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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的绿冕真耀眼》第三卷 (公开性交,肉便器)神说,要有光,于是她张开了腿!,第3小节

小说:《陛下您的绿冕真耀眼》 2026-01-11 17:53 5hhhhh 2680 ℃

“赐福已成。此二人之忠诚,已获印证。每月遴选,皆以此为例。望诸君勤勉效力,恪守忠诚,以期获此殊荣。”

“此条例,即刻生效。”

说完,她微微颔首,在罗兰的搀扶下,转身,迈着依旧优雅的步伐,离开了高台。留下广场上近千名魂飞天外、信仰遭受核爆般冲击的帝国士兵。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黑暗笼罩广场。但某种比黑暗更深沉、更黏腻的东西,已经在这个要塞,在这些士兵的心中,生根发芽。

公开的、制度化的、以神圣之名行淫乱之实的时代,就此拉开序幕。

而艾登和里昂,如同被展示的祭品,也如同被标榜的“榜样”,跪在高台上,在逐渐降临的夜幕和同僚们复杂难言的目光中,清晰地意识到——他们,以及所有知情者,都已再无退路。

他们不仅仅是士兵,也不仅仅是共犯。

他们是这场“神圣堕落”仪式的……第一批正式“祭司”。而他们的“女神”,正在用最残酷也最诱人的方式,重新定义他们的忠诚与存在。

广场上“赐福”仪式的震撼余波尚未平息,夜晚的边境要塞已沉浸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与暗流涌动之中。士兵们回到营房,无人交谈,只有粗重的呼吸和辗转反侧时床板的吱呀声,暴露着内心的惊涛骇浪。高贵的皇后陛下,那华服之下竟能容许如此公开的亵渎,并将之定为常例——这个事实,比昨夜篝火旁的疯狂命令更彻底地重塑了他们的世界。

而在要塞深处,地下仓库被临时改建的坚固石室里,气氛则是另一种凝滞的恐惧。

数十名被特别筛选出来的黑人奴隶——皆是部落中最强壮、在“尺寸”上被护卫们粗略评估为“惊人”的个体——被沉重的铁链锁住手脚,靠墙坐在地上。石室墙壁上插着火把,跳跃的光芒在他们黝黑发亮、布满伤疤和战纹的皮肤上流动,映出一双双充满绝望、不解与野兽般残余凶光的眼睛。他们听不懂帝国语,但能感受到气氛的肃杀与不祥。白天那位美丽如传说中精灵、却又散发着可怕气息的白人女性首领(他们后来从看守的只言片语和手势中模糊理解了她是“皇后”),曾像挑选牲口一样审视过他们,并带走了其中最魁梧的几个。剩下的人,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石室厚重的铁门被推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所有黑人奴隶猛地抬起头,肌肉绷紧。

先进来的是皇帝罗兰,他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审视表情,扫过室内。接着,是艾莉西亚皇后。

她再次更换了装扮。脱去了沉重的宫装,只穿着一件式样极其简单、甚至堪称朴素的白色亚麻长袍。袍子毫无装饰,质地柔软,略微宽松,长及脚踝。她的银金色长发披散下来,在火把光下如同流淌的熔金。她没有佩戴任何首饰,赤着双足,踩在冰冷粗糙的石板地上。这副打扮,纯净得像是苦修的圣女,与这肮脏、充满雄性汗臭和铁锈味的石室格格不入。

然而,正是这种极致的“白”与“纯净”,置身于这片“黑”与“污浊”之中,形成了具有冲击力的第一层反差。

三名被提前带走的黑人奴隶,此刻也被押了进来。他们脖子上套着更精致的皮质项圈,连着锁链,由两名面无表情的皇家护卫牵着。这三人的确是优中选优:身高普遍超过两米二,肌肉贲张如同黑铁雕塑,仅仅是站着就带来强大的压迫感。他们的目光与墙边的同族接触,流露出相似的恐惧,但似乎又多了一丝迷茫——他们被带走后,只是被彻底清洗了身体(尽管他们古老的习俗鄙视这种清洗),然后被喂食了一些食物,并未遭受预想中的酷刑。

艾莉西亚的目光掠过墙边的奴隶,最终落在新带来的这三个“精品”身上。她的眼神平静无波,如同艺术家在打量即将雕刻的大理石原料。

“解开他们。所有。”她命令道,声音在石室里轻轻回荡。

护卫们犹豫了一下,看向罗兰。皇帝点了点头。

铁链碰撞声响起,墙边奴隶手脚的镣铐被打开,但脚上仍戴着连接地面的短链,限制大幅度移动。而那三个“精品”的锁链也被解开,项圈却仍保留着。

自由并未带来轻松,反而让恐惧加剧。黑人们不安地挪动着身体,警惕地看着这对诡异的白人统治者。

艾莉西亚缓缓走到石室中央,那里铺着一大张从黑岩部族缴获的、还算干净的兽皮。她停下,转身,面向那三个最为高大的奴隶。

“你,”她指着中间那个最为雄壮、胸口有一道巨大交叉疤痕、眼神也最显凶悍的黑人,“过来。”

那黑人愣了一下,看向旁边的护卫。护卫用生硬的部落语夹杂手势喝道:“皇后命令!过去!”

疤痕黑人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怒意,但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恐惧。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兽皮边缘,停下,低头俯视着这个比他矮小得多、却散发着令他灵魂战栗气息的白人女性。

艾莉西亚抬起手,并非攻击,而是指向他腰间那块粗糙的、遮住下体的兽皮。

“解开。扔掉。”

命令简洁明了,即使听不懂语言,手势也足够清晰。

疤痕黑人僵住了。剥除遮羞布,在敌人、尤其是女性敌人面前,这比鞭打更令人羞辱。他古铜色的皮肤下肌肉块块隆起,拳头握紧,呼吸粗重起来,眼中凶光闪烁。

罗兰微微眯起眼睛,手按上了腰间的剑柄。护卫们更是上前一步。

但艾莉西亚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星眸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反抗的意志。她再次重复,手指轻轻一点:“解开。”

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不是魔法,而是更高层次的存在威压。疤痕黑人想起白天山谷中那毁灭性的“神罚”,想起这位女性凌驾于他们酋长之上的恐怖力量。反抗的勇气如同阳光下的积雪,迅速消融。他颤抖着,解开腰间的系带,那块肮脏的兽皮滑落在地。

火光,毫无保留地照亮了他双腿之间。

倒吸冷气的声音,甚至来自门口护卫之中。

那确实配得上“巨锤”的称号。即便在松驰状态下,也黝黑粗长得骇人,沉甸甸地垂在茂密的卷曲毛发中,龟头饱满硕大,筋络狰狞盘绕。与其说他是一个人,不如说是一头装备了恐怖凶器的人形野兽。

艾莉西亚的眼中,第一次掠过一丝满意的、近乎纯粹欣赏的光芒。她点了点头,然后目光扫向另外两个被带来的奴隶:“你们也是。”

有了第一个的示范,另外两人在更短的挣扎后,也屈辱地解除了最后的遮蔽。另外两具同样非人尺度的男性象征暴露在空气中,规模虽略逊于疤痕黑人,但也足以让任何正常男性自惭形秽。

石室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充满了浓烈的、原始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石头的冷味和淡淡的清洗后的皂角味。

艾莉西亚这才开始解自己白色亚麻长袍的系带。

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仪式般的优雅。系带松开,长袍的前襟向两侧滑开。里面,空无一物。

象牙般完美无瑕的躯体,彻底展露。肌肤在火把光下仿佛自带柔光,与周围黝黑粗糙的男性躯体形成天堂与地狱般的视觉对比。她的身体线条流畅优美,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笔直修长。最隐秘的三角区域,淡金色的绒毛纤柔,下方的唇瓣微微闭合,透着粉嫩的光泽。

极致的白,极致的细腻,极致的“洁净”。

置身于这片极致的黑,极致的粗糙,极致的“污浊”之中。

反差强烈到让旁观者(罗兰和护卫)都感到一阵眩晕般的刺激。而被展示的黑人奴隶们,尤其是那三个赤身裸体的,他们的反应却并非纯粹的欲望。更多的是震惊、茫然、以及一种深深的自惭形秽和恐惧。这具身体太完美,太不真实,如同幻梦,而他们肮脏、卑贱、是战败的奴隶,连触碰都仿佛是亵渎。

艾莉西亚踢掉脚边的长袍,赤足踩在兽皮上,走向那疤痕黑人。她抬起手,并非爱抚,而是直接、握住了他垂下的那根黝黑巨物。

冰凉细腻的小手与滚烫粗糙的阳具接触的瞬间,疤痕黑人浑身剧震,如同被电流击中,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他想后退,但脚像钉在地上。那触碰太诡异,太具冲击力。

艾莉西亚感受着手掌中沉甸甸的重量和灼热的温度,以及那皮肤下澎湃的血脉搏动。她掂量了一下,如同掂量一件武器的质感,然后抬起头,看向黑人充满恐惧和混乱的眼睛。

“跪下。”她用帝国语说道,同时手上用力,向下一按。

疤痕黑人听不懂,但手势和力量的方向是明确的。屈辱感淹没了他,但他无法反抗那双星眸中命令的意志。他庞大的身躯,如同山岳崩塌,缓缓地、重重地跪在了兽皮上。即便跪下,他依然比站着的艾莉西亚高出不少。

艾莉西亚松开了手,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包括罗兰——都瞳孔收缩的动作。

她抬起一只赤足,踩在了黑人奴隶肌肉结实如铁块的胸膛上,微微用力,将他向后推去。

“躺下。”

疤痕黑人猝不及防,被她推得向后仰倒,沉重的身躯砸在兽皮上,发出闷响。他惊慌地想要起身。

“不许动。”艾莉西亚命令道,声音不大,却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同时,她的赤足从他胸膛滑下,踩在了他小腹坚硬如石的腹肌上,微微施加压力。

黑人僵住了,仰躺在兽皮上,如同祭坛上待宰的牲畜。他那恐怖的阳具,因为刚才的触碰和此刻极致的屈辱与刺激,已然半勃起,狰狞地指向石室顶部。

艾莉西亚垂眸,俯瞰着这具完全臣服于她脚下的、黝黑雄壮的男性躯体。她看到了他的恐惧,他的屈辱,他眼中倒映出的、自己洁白如神祇的身影。

然后,她抬腿,跨过了他的身体。

以骑乘的姿态,悬停在他腰腹上方。

火把的光芒在她完美的背部曲线和银金色长发上镀上金边,而她身下,是黝黑如深渊的男性肉体。白与黑,女与男,尊贵与卑贱,施暴者与承受者……所有对立在此刻以最直观、最冲击的方式并置。

“看好了,”艾莉西亚的声音响起,不知是对身下的奴隶说,还是对旁观者说,“你们是奴隶。是最低贱的战利品。你们的身体,包括这里,”她目光扫过那根半勃起的巨物,“从此刻起,只属于我。你们不配拥有主动权,不配拥有欲望,甚至不配拥有快感。”

“你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在我需要的时候,成为底座,成为工具,成为承载我愉悦的……肉墊。”

话音落下,她腰肢缓缓下沉。

对准那黝黑、硕大、狰狞的顶端,坐了下去。

“呜——!!!”疤痕黑人在被进入的瞬间,发出了绝非愉悦的、混合着极致痛楚、屈辱和某种无法理解的刺激的嚎叫。那太过紧致、太过炽热、太过神圣的包裹,与他想象的任何性接触都截然不同。这不是交媾,这是刑罚!是烙印!

艾莉西亚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叹息。完全坐到底,让那粗长骇人的异物彻底充满自己。她能感受到身下奴隶躯体的剧烈颤抖,能感受到那器物在自己体内脉搏般跳动。这种完全由她掌控的、对如此强悍雄性象征的“吞噬”感,带来无与伦比的支配快感。

她开始动。腰肢起伏,如同骑乘最烈的战马。但她的动作从容而有力,完全掌控着节奏。她的双手按在黑人奴隶剧烈起伏的、汗湿的胸膛上,指尖甚至陷入那坚硬的肌肉。她的目光居高临下,锁住奴隶痛苦扭曲的脸。

“记住这种感觉,”她一边缓缓起伏,一边用帝国语冷冷说道,不管他是否能听懂,“这是烙印。是我,你们的女主人,在你们最卑贱的部位,打下的所有权印记。”

“你们不配射精。除非我允许。”她腰肢猛地用力向下一坐!

“呃啊——!”黑人奴隶弓起背,眼球凸出。

艾莉西亚加快了节奏。石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黑人奴隶压抑不住的、痛苦的闷哼和呜咽,以及皇后陛下逐渐变得明显的喘息。汗水从她光洁的背上渗出,顺着脊柱的凹陷流下,滴落在身下奴隶黝黑的皮肤上,瞬间蒸发或混合着他更汹涌的汗液。

她洁白的身躯在黑色“底座”上起伏,晃动的乳波在火光下划出诱人的弧线,银发随着动作飞舞。这幅画面充满了暴力的美感,是征服,是亵渎,是权力最直观的性化表达。

罗兰在一旁看得呼吸急促,双眼放光,手紧紧握成拳头。护卫们则死死低着头,不敢细看,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去瞥那惊世骇俗的景象。

第一个奴隶在极致的、被强制压抑的痛苦与无法理解的刺激中,并没有坚持很久。当艾莉西亚在一次深坐后,身体微微痉挛,发出一声高亢的短吟达到高潮时,那黑人也终于崩溃,在那神圣体内不受控制地爆发。

艾莉西亚在他释放的瞬间,腰肢停止了动作,闭眼感受着那滚烫的冲击。片刻后,她睁开眼,星眸中满是餍足与冰冷。她毫不留恋地起身,将那沾满混合黏液的器物抽出。

然后,她赤足踢了踢瘫软如泥、眼神空洞的疤痕黑人,“滚到一边去。”

她走向第二个奴隶,重复了同样的过程:命令其躺下,跨坐,掌控节奏,言语羞辱,并在自己达到高潮时允许或命令对方释放。第二个奴隶在过程中试图稍微挺动腰肢,寻求一丝主动权,被艾莉西亚狠狠一记耳光扇在脸上,打得他头偏过去,嘴角流血。“我说了,不许动。”她的声音冷如冰锥。

第三个奴隶几乎是被恐惧支配着完成了整个过程,像一具没有灵魂的黑曜石雕像。

当三个“精品”都被“使用”完毕,瘫在兽皮上喘息、身上混合着汗液、精液和皇后体液时,艾莉西亚才缓缓站起身。她的双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黑白相间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与她圣洁的躯体形成刺目的对比。但她毫不在意。

她甚至没有擦拭,就那样走向墙边那些脚戴短链、目睹了全过程、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其他黑人奴隶。

“这些,清洗干净,戴上项圈,送回我的行宫。”她对护卫吩咐,指了指地上三个“精品”,“拴在我寝室外廊。从今天起,他们就是我的‘夜壶’和‘脚垫’。”

她顿了顿,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残酷的愉悦:“告诉行宫总管,我日常洗漱的热水,可以由他们轮流用嘴从井边含来;我行走的廊道,每日需用他们的舌头舔舐干净;我若夜间起意,随时会使用。他们唯一的任务,就是保持那里……”她目光扫过三个奴隶下体,“……随时可以使用的状态。明白了?”

“是,皇后陛下!”护卫冷汗涔涔地应道。

艾莉西亚这才走回自己那件白色亚麻长袍旁,却没有立刻穿上。她看向一直欣赏着这一切的罗兰,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疲惫、满足与无尽黑暗欲望的微笑。

“不错的‘工具’,硬度、尺寸、耐力都合格。关键是……够脏,够下贱。”她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用起来,别有一番征服的快感,不是吗,陛下?”

罗兰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满是污秽的躯体搂进怀里,狂热地亲吻她汗湿的脖颈和肩膀。“我的女神……你总能给我最大的惊喜!这才是真正的统治!让这些肮脏的黑畜生,用他们最‘强大’的地方,来服侍你,来证明他们连做男人都不配,只配做你的便器!太美妙了!”

艾莉西亚靠在他怀里,星眸望向石室天花板跳跃的火光阴影,轻声呢喃:“是啊……白与黑,圣与秽,女主与奴畜……这种反差,会让人上瘾的。”

“把这三个印记带回去,让宫廷里那些自命清高的贵族夫人们悄悄羡慕吧。”罗兰低笑,“而我们的士兵们……经过今天,他们会更加明白,忠诚于你,意味着可以分享何等惊人的‘权力’与‘景象’。”

艾莉西亚也笑了。是的,这不仅仅是针对奴隶的惩罚和享用,也是对帝国士兵们新一轮的、更深刻的“教育”。让他们看到,皇后陛下如何将最凶蛮的敌人,变成最卑顺的性奴。

白浊的圣印,已烙于黑岩之躯。

离开边境要塞的第七日,帝国都城“圣星城”那镶嵌着星辰与月光石、高耸入云的纯白城墙,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阳光照耀,整座城市如同神话中坠入凡间的神国,散发着宁静、繁荣与无上权力的光辉。

然而,接近这支凯旋队伍的任何人,都能感受到一种与都城圣洁表象格格不入的诡异气息。

队伍的核心,自然是皇帝与皇后的仪仗。罗兰皇帝骑着披挂金色马甲的纯白神骏,身着黑金相间的帝国元帅礼服,威严英武。艾莉西亚皇后则乘坐着一辆特制的、无顶的华盖战车。车身由秘银和星辰木打造,雕刻着星月与帝国徽记,由八匹毫无杂色的白马牵引。她今日的装束极致雍容华贵:头戴完整的星月皇后冠冕,银金色长发编织成复杂的发髻,点缀着细小的钻石,如同将星河挽于发间;身穿一袭以深蓝为底、用铂金丝线绣出浩瀚星空图景的曳地长裙,外罩一件轻薄如雾、却流转着魔法微光的月白色纱披。她端坐于战车中央铺着雪貂皮的高座上,姿态优雅端庄,星眸平静地望向远方都城,圣洁得令人不敢直视。

但在华盖战车后方约十步的距离,跟着三个与这神圣华美队伍极不协调的“身影”。

那是三个仅在下身围着粗糙黑色皮革短裙、上身完全赤裸的黑人巨汉。正是被艾莉西亚“使用”并指定为私有物的那三名奴隶。他们脖颈上不再是最初的战俘铁链,而是换上了特制的、带有帝国皇室蔷薇与星月徽记的银白色金属项圈,项圈上连接着同样材质的、闪闪发光的细链,链子的另一端,握在一名骑在黑色骏马上的皇家内侍手中。他们的手脚也戴着与之配套的、装饰性大于禁锢性的银白色镣铐,走动时发出有节奏的、并不刺耳的金属轻响。

他们被彻底清洗过,黝黑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如同被打磨过的黑曜石。雄壮至极的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但他们的眼神是空洞的,驯服的,甚至带着一丝茫然的呆滞,只是机械地迈着步伐,跟随前方战车。那三条曾令士兵们震惊的雄性象征,此刻在皮革短裙下沉甸甸地垂着,随着步伐轻微晃动,引人遐想,却又被那象征奴役与归属的华丽项圈死死压制。

这是一种精心设计的展示。不是作为凄惨的战俘,而是作为被“驯化”、“标记”并“收纳”的、具有特殊意义的“活体战利品”。那银白色的项圈和镣铐,非但不是羞辱,在帝国礼仪中,反而是皇室直属奴仆(尤其是近身侍从或宠兽)才能佩戴的标志,代表着所有权和某种“亲近”。将他们如此打扮,置于皇后车驾之后,传递出的信息复杂而暧昧:既展示了帝国武力对蛮荒的征服,又隐隐透露出皇后本人对这些“强大战利品”的某种……私人兴趣。

更令人玩味的是护佑在队伍两侧的远征军士兵。他们换上了干净的军服,昂首挺胸,但许多人的脸上,少了纯粹胜利归来的狂喜,多了几分复杂难言的神色。当他们的目光掠过前方皇后圣洁的背影,或扫过后面那三个黑人巨汉时,眼神会微微闪烁,有敬畏,有灼热,有共谋般的隐秘兴奋,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自己未来命运的忐忑。他们不再是出征前那些单纯的士兵,他们背负着共同的、黑暗的秘密归来。

队伍在都城外接受了凯旋门的简略洗礼仪式,然后正式进入圣星城。

“皇帝陛下万岁!皇后陛下万岁!星月女神庇佑帝国!”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瞬间将队伍淹没。宽阔的星辰大道两侧,挤满了狂热的人群。鲜花如雨点般抛洒而来,彩带飘扬。孩子们骑在父亲的肩膀上挥舞着小旗,少女们红着脸将亲手编织的花环投向皇帝的骏马和皇后的战车。贵族们站在沿途特意搭建的观礼台上,优雅地鼓掌致意。

一切都是如此完美,如此符合一场伟大胜利凯旋应有的景象。

艾莉西亚坐在战车上,面含微笑,偶尔向两侧的民众轻轻颔首,举起戴着白纱手套的右手致意。她圣洁的光辉在阳光下仿佛实质,让许多虔诚的市民激动得热泪盈眶,纷纷跪地祈祷。没有人注意到,当微风偶尔掀起她深蓝色星空长裙那厚重的裙摆时,裙下隐约露出的一抹肉色丝袜的边缘,以及……似乎空空如也的迹象。更没有人会将她与身后那三个如同人形凶兽的黑奴联系起来,除了极少数眼光最毒辣、消息最灵通的大贵族。

公开的秘密,隐藏在光天化日之下。

罗兰皇帝享受着欢呼,目光扫过人群和观礼台,将那些贵族们或真诚或虚伪的赞叹尽收眼底。他心中冷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游行队伍最终抵达皇宫前最大的“星陨广场”。这里早已搭建起宏伟的典礼高台,帝国元老院、各大神殿的高层、所有有头有脸的贵族家族代表,均已肃立等候。

仪式按部就班地进行:皇帝发表胜利演说,表彰将士,祭祀天地与先祖,敬献从黑岩部族带回的部分象征性战利品(图腾、酋长权杖等)。气氛庄严肃穆。

直到最后一项——敬献“特殊战利品”环节。

罗兰的声音通过魔法传遍全场:“……此次远征,不仅彰显帝国武勋,更收获忠诚之仆役,以示星月之威无所不化。”他侧身,示意向艾莉西亚,“此三仆,乃黑岩之精锐,现已被皇后陛下以无上仁德与威严感化收服,自愿侍奉女神左右。此乃教化之功,更胜刀剑!”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那三个被内侍牵到高台之下的黑人巨汉身上。近距离观看,他们那非人的体型和黝黑的肤色带来的冲击力更强。许多贵族女性掩口低呼,男性则皱起眉头,或露出好奇的目光。

艾莉西亚缓缓从高座起身,走到台前。她居高临下,看着台下跪伏在地的三个黑奴。

“抬起头。”她声音清越,带着神性的空灵。

三个黑人依言抬头,眼神茫然地看向她。

艾莉西亚伸出右手,没有触碰他们,只是虚按在空中,仿佛在施展祝福。“尔等虽出身蛮荒,身负罪孽,然既已臣服,星月便予尔等新生。从今日起,洗去过往,以‘忠仆’之身,侍奉于神殿与宫廷。”

她顿了顿,星眸扫过全场屏息的贵族与民众,红唇轻启,吐出的字句却让知情者心脏骤缩:

“朕将亲授尔等宫廷礼仪,以朕之起居为范本,学习如何侍奉。尔等之眼,当只视朕之所视;尔等之手,当只触朕之所允;尔等之身……”她的目光似乎若有若无地扫过三人下体,“……当只为朕之意志所驱动。”

这番话,在不知情者听来,是皇后陛下仁慈且严格地要求奴仆恪守本分。但在远征军士兵、皇家护卫、以及少数隐约猜到些什么的贵族耳中,却充满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性暗示和绝对支配的宣告。

“以星月之名,赐尔等新号,以铭此新生。”艾莉西亚依次指向三人,“尔为‘黑曜’,尔为‘玄铁’,尔为‘暗星’。”

三个散发着原始蛮力的巨汉,被赋予了冰冷而带着星辰意味的名字,仿佛他们不是人,而是三件被收藏的、带有异域风情的黑色宝石或武器。

“谢皇后陛下赐名!谢陛下隆恩!”内侍尖声唱和,同时用链子轻轻扯动,示意三个黑奴磕头。

黑曜、玄铁、暗星匍匐在地,额头触地,发出沉闷的响声。那华丽的银白项圈在阳光下刺眼地反着光。

凯旋仪式,在这充满象征意味的“献俘”与“赐名”环节中,达到了高潮,也画上了句号。民众欢呼更盛,为皇后的“仁慈”与“威仪”所折服。贵族们交头接耳,有的赞叹皇后驾驭蛮夷的手段,有的则眼底深处藏着疑虑与探究。

当夜幕降临,盛大的宫廷庆功晚宴在皇宫最宏伟的“星辉殿”举行。水晶灯将大殿照得如同白昼,悠扬的宫廷乐声流淌,珍馐美酒如水般呈上。贵族们衣香鬓影,谈笑风生,仿佛白日的庄重只是一层面纱。

艾莉西亚和罗兰高坐于主位,接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敬酒和恭维。艾莉西亚已换上一套更为轻便华美的宴会长裙,依然圣洁不可方物。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酣畅。罗兰忽然拍了拍手,乐声稍歇。

“诸位,”他朗声道,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和愉悦,“今日欢庆,不可无余兴。皇后陛下新收的几名‘仆役’,据说在黑岩部族中以勇力舞技著称。不如让他们献上一舞,以助酒兴,也让诸位见识见识蛮荒之风,如何?”

贵族们自然纷纷附和,充满好奇。

艾莉西亚微微一笑,颔首应允。

不多时,黑曜、玄铁、暗星被带了上来。他们换上了更“得体”的装束——依旧是那条黑色皮革短裙,但上身披了一件仅够遮住胸膛、无袖的深紫色薄纱短衫,勉强算是不再完全裸露。银白项圈和镣铐在灯光下闪烁。他们手中各持着一柄未开刃的、造型夸张的黑色石质战斧道具。

没有音乐,只有沉重的、模仿战鼓节奏的拍击声响起。

三个黑奴开始舞动。那并非优雅的宫廷舞蹈,而是充满了力量感、野性甚至暴戾气息的战舞。他们低吼,跳跃,挥舞着道具战斧,黝黑的肌肉在薄纱下块块隆起、滚动,汗水很快浸湿了薄衫,使其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更加惊心动魄的轮廓。他们的眼神在舞蹈中似乎恢复了一丝原始的凶悍,但每当动作转向高台主位时,又会立刻变得驯顺。

舞蹈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性的美感,同时也弥漫着被束缚、被展示的屈辱感。许多贵族女性看得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从扇子后偷看。男性贵族们则表情各异,有欣赏其力量的,有不屑其粗野的,也有目光闪烁,在那些鼓胀的肌肉和短裙下扫视的。

舞蹈接近尾声,动作越发激烈。在一次三人同时的高跳劈斩动作后,他们落地,单膝跪地,朝向主位,低头喘息。薄纱湿透近乎透明,紧紧贴在汗湿的黝黑躯体上,胸肌和腹肌的轮廓纤毫毕现。皮革短裙也因剧烈运动有些松散。

大殿内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好!果然充满野性之力!”一位年迈的大公爵抚须笑道。

“皇后陛下能将如此蛮人驯服至此,令其献舞,真是……别具匠心。”一位侯爵夫人语气微妙。

“那身肌肉倒是……令人印象深刻。”某个年轻子爵低声对同伴说,语气带着羡慕与某种比较。

艾莉西亚举杯,向三人示意。“赏。”

内侍端上三杯美酒。黑曜、玄铁、暗星接过,一饮而尽,然后再次叩首,沉默地被带了下去。他们退场时,那汗湿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背影,以及短裙下隐约晃动的沉重轮廓,给在场许多人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宴会继续,但气氛似乎悄然改变。一种更加躁动、更加隐秘的欲望在奢华的衣冠下流动。人们谈论着黑岩部族的奇异风俗,谈论着皇后陛下的新仆役,话语中夹杂着暧昧的玩笑和试探。

艾莉西亚浅酌着杯中的果酒,星眸将大殿中的众生相尽收眼底。她能感觉到那些投向她的目光中,除了敬仰,开始掺杂更多的东西:好奇、探究、隐约的欲望,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向往。

她知道,种子已经撒下。

庆功宴直到深夜才渐渐散去。宾客们带着微醺和满脑子的谈资离开皇宫。

而在皇宫深处,属于皇帝和皇后的寝宫区域,另一场更加私密、更加放纵的“庆祝”才刚刚开始。

没有仆人,只有罗兰,以及被特意留下的艾登队长和里昂——作为远征军的“忠诚代表”。当然,还有那三个已经沐浴更衣、仅着项圈和短裙、跪在寝宫外厅冰冷大理石地上的黑曜、玄铁和暗星。

内厅温暖如春,铺设着厚厚的绒毯。艾莉西亚已经褪去了繁复的宴会长裙,只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质滑腻的及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和锁骨。她赤足蜷在一张巨大的躺椅里,手里把玩着一颗黑曜石。

罗兰坐在她旁边,眼神炽热。艾登和里昂则紧张地站在不远处,手足无措。他们不知道为何被留下,心中充满不安的预感。

“艾登,里昂,”艾莉西亚开口,声音带着夜色的慵懒,“今日凯旋,感觉如何?”

“荣……荣耀至极,皇后陛下。”艾登干涩地回答。

“是、是的,无上光荣。”里昂声音发颤。

“光荣?”艾莉西亚轻笑一声,星眸流转,“是啊,很光荣。但真正的‘光荣’,往往隐藏在表象之下,不是吗?”她意有所指,“就像你们在边境所经历、所‘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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