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的嘴角弯得更深了。

声音的萌芽，已经破土。而成长，才刚刚开始。

章节十九：声音与痒的练习

有了声音之后，挠痒的过程变得不一样了。

以前林晓只能通过触手感知两个人的反应——肌肉的颤抖，脉搏的加速，皮肤的升温。但现在，她能听到。听到笑声的起伏，听到呻吟的颤抖，听到求饶的破碎，听到那些被痒意逼出来的、最真实、最失控的声音。

而她自己，也开始尝试在过程中“发声”。虽然还说不成话，但简单的音节，配合触手的动作，能表达的意思更多了。

这天傍晚，赛琳娜又来了。她已经完全习惯了“拜访”的流程——一进寝宫就自己脱掉高跟鞋，换上艾莉娅给她的备用睡裙，然后很自然地走到沙发边坐下，把脚伸到林晓面前。

“今天脚好酸。”她说，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林晓从软椅里“站”起来。她现在走路已经很稳了，步伐虽然还有点僵硬，但已经能流畅地从寝宫一头走到另一头。她走到赛琳娜面前，弯下腰，伸手握住了赛琳娜的左脚。

不再是隔着丝袜，是直接接触。赛琳娜的脚很白，很瘦，脚趾修长，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脚心的皮肤很薄，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那道凹陷的弧线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林晓的手指按在脚心上，很轻地揉。她的手指现在很灵活，能做出各种精细动作——按压，揉捏，刮擦，甚至能用指尖在很小的一片皮肤上快速震动。

“嗯……”赛琳娜舒服地叹息，身体放松地靠进沙发里，闭上了眼睛。

林晓揉了一会儿，然后手指移向脚趾。她的拇指按在大脚趾的趾腹上，食指和中指分别按住二脚趾和三脚趾，然后很慢地，把三根脚趾分开。

脚趾分开的瞬间，赛琳娜的呼吸停了一瞬。她能感觉到脚趾之间的皮肤被拉伸，那种细微的、痒痒的感觉。

林晓的手指轻轻插进了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不是整个插进去，只是指尖探进去一点点，在趾缝最深处那片最软的皮肤上，很轻地刮了一下。

“嘻……”赛琳娜的笑声漏出来，很短促，很轻。她的脚趾立刻想蜷缩，但被林晓的手指卡着，蜷不起来，只能微微发抖。

林晓的指尖又刮了一下，这次力道重了一点。

“哈哈哈……”赛琳娜笑出声，身体开始轻轻扭动，“别……哈……那里……”

林晓没有停。她的指尖在趾缝里来回刮擦，动作很慢，但持续。每刮一下，赛琳娜就抖一下，笑声就大一点。

刮了十几下，林晓的手指抽出来，然后移向二脚趾和三脚趾之间的缝隙。同样的过程，指尖探进去，刮擦。

“啊……哈……”赛琳娜的笑声变得更软，更颤。二脚趾和三脚趾之间的缝隙比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更紧，皮肤更薄，刮擦时痒意更尖锐。

林晓很有耐心，把所有趾缝都“照顾”了一遍。大脚趾和二脚趾，二脚趾和三脚趾，三脚趾和四脚趾，四脚趾和小脚趾。每一处都不放过，每一处都刮到赛琳娜的笑声失控为止。

“哈哈哈……不行了……哈……脚趾……哈哈哈……”赛琳娜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身体在沙发上扭成一团，腿拼命想缩，可是脚被林晓握着，逃不掉。

等所有趾缝都被“照顾”过，赛琳娜的脚趾已经红透了，趾缝的皮肤又红又肿，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林晓的黏液。她的笑声还没停，还在断断续续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滚出来。

林晓看着她，那双暗紫色的眼睛专注地盯着她泛红的脸，盯着她湿润的眼睛，盯着她微张的、还在笑的嘴唇。

然后她张开嘴，很努力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

“痒……吗？”

声音很轻，很哑，很生疏，但确实是个“问句”。两个字，虽然发音不准，但意思很清楚。

赛琳娜的笑声瞬间停住了。她瞪大眼睛，看着林晓，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刚才说话了？”她的声音在颤抖。

林晓的眼睛眨了眨，然后上下动了动。她又张开嘴，这次说得更清楚一点：

“痒……吗？”

虽然还是哑，但确实是在“问”。

赛琳娜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坐起来，伸手抓住林晓的肩膀，用力点头，声音哽咽：“痒……很痒……痒死了……”

林晓看着她哭，嘴角弯了弯。她又张开嘴，这次说了一个字：

“好。”

像是在说“痒就好”，又像是在说“我知道了”，又或者，只是在表达某种满足。

赛琳娜哭得更凶了。她把脸埋在林晓肩上，肩膀剧烈抖动，哭得像个孩子。

艾莉娅从里间走出来，看到这一幕，愣住了。她走过来，轻声问：“怎么了？”

赛琳娜抬起头，满脸是泪，但眼睛亮亮的，嘴角弯着，在哭也在笑。“她……她问我‘痒吗’……”她的声音哽咽，但充满了某种狂喜，“她会说话了……她会问我了……”

艾莉娅也愣住了，然后眼睛瞬间红了。她看向林晓，嘴唇在颤抖。

林晓也看向她，然后很慢地，转向她，张开嘴：

“艾……莉娅。”

这次她说的是完整的名字，虽然发音还有点模糊，但“艾莉娅”三个字，清清楚楚。

艾莉娅的眼泪瞬间决堤。她扑上去抱住林晓，在她脸上亲了又亲，边亲边哭边笑：“对……对……我是艾莉娅……你的艾莉娅……”

林晓的手臂环住她，触手也缠上来，松松地环住两个人。她的喉咙轻轻震动，又试着“说”：

“喜……欢……”

“喜欢？”艾莉娅问，眼泪还在流。

林晓的眼睛上下动了动，然后又“说”：

“喜……欢……痒……”

“喜欢痒？”赛琳娜在旁边问，声音还带着哭腔。

林晓转向她，眼睛眨了眨，然后上下动了动。她又张开嘴，这次说得很慢，很努力，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喜……欢……你……们……痒……”

我喜欢你们痒。

虽然语法破碎，虽然发音不准，但意思，再清楚不过了。

艾莉娅和赛琳娜对视一眼，然后同时扑上去，两个人一左一右抱住林晓，在她脸上、脖子上、肩膀上亲个不停，边亲边哭边笑。

“我们也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你痒的时候我们也喜欢……最喜欢了……”

林晓被两个人亲得满脸口水，但她没躲，反而笑了。她现在能笑了，虽然笑容还很生疏，但确实是在笑，而且是那种很满足、很幸福的笑。

她的手臂收紧，把两个人紧紧搂在怀里。触手也缠得更紧，把两个人完全固定在她身边。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慢慢平静下来。但眼泪还在流，笑容还在脸上。

艾莉娅擦擦眼泪，看向林晓，眼睛亮亮的：“那……继续？”

林晓的眼睛眨了眨，然后上下动了动。

她又转向赛琳娜，握住了她的左脚，手指重新按在脚心上，很轻地揉。

但这次不一样了。她会一边揉，一边时不时抬头看赛琳娜的脸，然后张开嘴，发出很轻的、破碎的、但确实在“说话”的声音：

“痒……吗？”

“嘻……痒……”赛琳娜笑着回应，眼泪还挂在脸上。

“这……里？”

林晓的手指移向脚趾缝，在趾缝边缘轻轻刮了一下。

“呀！痒……哈哈哈……”赛琳娜短促地叫了一声，然后笑起来。

“这……里？”

手指移向脚心，在脚心最凹陷的地方轻轻按压。

“嗯……痒……”赛琳娜闷哼一声，身体轻轻颤抖。

“这……里？”

手指移向脚跟，在脚跟那片厚厚的角质上轻轻刮擦。

“啊……哈……那里不痒……哈哈哈……”赛琳娜笑着，腿轻轻蹬了一下。

林晓的眼睛眨了眨，金色的星光在眼底流动。她在“学习”，在“记忆”，在通过声音和反应的对应，了解赛琳娜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每一处怕痒和不怕痒的地方。

然后她转向艾莉娅。艾莉娅早就把自己的脚伸过来了，眼睛亮亮地看着她，满脸期待。

林晓握住艾莉娅的脚，手指按在脚心上，揉了两下，然后抬头，看向艾莉娅，张嘴：

“痒……吗？”

“痒～”艾莉娅拖长了声音，语气像在撒娇。

“这……里？”

手指移向艾莉娅的脚趾缝。

“啊！痒！哈哈哈……”艾莉娅的反应比赛琳娜更剧烈，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这……里？”

手指移向艾莉娅的脚心。

“嗯……痒……”艾莉娅闷哼一声，身体轻轻扭动。

“这……里？”

手指移向艾莉娅的脚跟。

“唔……那里不痒……”艾莉娅说，然后补充道，“但是往上一点，脚踝内侧，那里超痒。”

林晓的手指立刻移向艾莉娅的脚踝内侧，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轻轻一按。

“呀啊啊——！！！”艾莉娅的尖叫声瞬间爆发，她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腰弓到极限，腿疯狂蹬踢，可是脚被林晓握着，逃不掉。“哈哈哈……不行了……哈……那里不行……哈哈哈……”

林晓的眼睛眨了眨，嘴角弯了弯。她的手指停在那里，又轻轻按了一下。

“呀啊啊——！！！救命……哈哈哈……”艾莉娅笑得眼泪狂飙，身体在沙发上扭成一团。

林晓记住了。艾莉娅的脚踝内侧，是超级弱点。

她又转向赛琳娜，手指移向赛琳娜的脚踝内侧，轻轻一按。

“啊！”赛琳娜短促地叫了一声，腿缩了一下，但反应没艾莉娅那么剧烈。“那里……有点痒，但还好。”

林晓又记住了。赛琳娜的脚踝内侧，只是普通弱点。

她继续“实验”，手指在两个人的脚上来回移动，一边移动一边“问”，一边“问”一边观察反应，一边观察反应一边“记忆”。

寝宫里充满了两个人的笑声、尖叫声、求饶声，和林晓生疏的、破碎的、但越来越清晰的“问句”：

“这……里？”

“痒……吗？”

“这……里？”

“嘻……痒……”

“这……里？”

“呀！痒死了！哈哈哈……”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完全黑下来，久到寝宫里的灯光自动亮起，久到两个人都笑得浑身发软，瘫在沙发上，除了喘气什么都做不了。

林晓也累了。她的喉咙在发疼，新生的声带还不适应这么长时间、这么频繁的发声。但她很开心。她能感觉到，她对两个人的了解更深了，她对她们身体的“地图”更清晰了。

她能“说话”了。虽然还很简单，很破碎，但至少，她能表达了，能交流了，能和她们“对话”了。

她放下两个人的脚，自己也坐下来，靠在沙发里，闭上眼睛休息。

艾莉娅和赛琳娜慢慢缓过来，一左一右凑过来，靠在她身边。艾莉娅把头靠在她肩上，赛琳娜把头靠在她另一边肩上。两个人的呼吸都还没完全平稳，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你真是……太棒了。”艾莉娅轻声说，声音还带着笑过后的沙哑。

“嗯。”赛琳娜也轻声附和，然后补充道，“而且学得很快。你刚才问我脚踝内侧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在做对比实验。”

林晓的眼睛睁开，转向赛琳娜，眨了眨，然后上下动了动。

像是在说“对，我在学”。

赛琳娜笑了，很轻地，吻了吻她的脸颊。“聪明。”

艾莉娅也凑过来，吻了吻她的另一边脸颊。“最喜欢你了。”

林晓的嘴角弯了弯，然后张开嘴，很慢、很努力地，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我……也……喜……欢……你……们。”

虽然断断续续，虽然发音不准，但那确实是一句完整的话。

艾莉娅和赛琳娜的眼泪又涌出来了，但这次没哭出声，只是把脸埋在她肩上，轻轻地、满足地蹭着。

窗外，神界的夜晚宁静美好。

寝宫里，三个人靠在一起，在温暖的灯光下静静休息。

林晓的喉咙在发痒，但那是成长的痒，是新生声带在适应、在成熟的痒。她喜欢这种痒。

就像她喜欢她们被挠时的痒一样。

那是一种连接，一种交流，一种最深层的、最真实的互动。

而明天，她会说得更好，学得更多，挠得更准。

但现在，她只想享受这一刻——两个女神靠在她肩上，呼吸平稳，身体放松，完全信任她、依赖她的这一刻。

以及，她喉咙里那股细微的、痒痒的、预示着成长的悸动。

章节二十：全方位的掌控

随着声音的进步，林晓对身体的控制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她能同时操控五十条触手，每条触手都能独立行动，做出不同的动作。她的“手”已经和人类的手几乎无异，手指灵活，能做出抓、握、捏、掐、刮、挠等所有精细动作。她的“腿”也能稳稳支撑身体，甚至能做出小幅度的跳跃和蹲下。

更重要的是，她的“眼睛”进化得更完善了。暗紫色的眼球里，那些金色的星光现在能根据她的情绪流动、闪烁，表达出更复杂的情绪。她的视力也变得更敏锐，能在昏暗的光线下看清细节，能捕捉到肌肉最细微的颤动，能观察到皮肤在受到刺激时最细微的变化。

这些都让她在“挠痒”这件事上，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这天傍晚，艾莉娅和赛琳娜都在。艾莉娅穿着那件浅紫色的真丝睡裙，侧躺在沙发里，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腰侧。赛琳娜穿着深蓝色的睡裙，盘腿坐在沙发另一头，手里拿着一本神界的历史书，但眼睛没在书上，而是时不时瞟向林晓。

林晓站在寝宫中央，没有立刻开始。她先用眼睛观察两个人——艾莉娅的姿态放松，肌肉柔软，呼吸平稳，显然已经进入“等待”状态。赛琳娜的身体还带着一点紧绷，手指无意识地捏着书页，显示出内心的紧张和期待。

她需要让两个人先放松。

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不是用手掌，是用指尖，很轻地拍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轻微声响。

两个人的目光立刻集中到她身上。

林晓张开嘴，很慢、很清晰地，说出一个词：

“躺……下。”

她的发音比之前准多了，虽然还有点生硬，但已经能听出清晰的音节。

艾莉娅立刻躺平，动作流畅自然。赛琳娜犹豫了一下，也放下书，慢慢躺下，躺在艾莉娅旁边，两个人并排躺在宽大的沙发上。

“脚……”林晓又说了一个字。

两个人同时把脚伸到沙发边缘，脚踝放松，脚趾微微蜷缩。

林晓的触手动了起来。不是一拥而上，而是有秩序的、分批次的动作。

最先动的是四条最细的触手，只有小指粗细，颜色是淡紫色，表皮几乎没有黏液，很干爽。这四条触手分别伸向两个人的双脚，很轻地、很仔细地，用触手尖圈住了每只脚的大脚趾。

不是缠绕，是“戴戒指”一样的圈住，在大脚趾的趾根处松松地套了一圈。

“嗯……”艾莉娅轻轻哼了一声，脚趾蜷缩了一下。大脚趾被圈住的感觉很奇怪，不紧，但存在感很强，像戴了个会动的戒指。

赛琳娜的反应更明显，她的脚猛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脚趾更敏感，大脚趾被圈住的瞬间，痒意就从趾根窜上来，窜到脚背，窜到小腿。

林晓注意到了。她的眼睛看向赛琳娜，眨了眨，然后很慢地，用那条圈住赛琳娜大脚趾的触手，轻轻收紧了一点点。

“啊！”赛琳娜短促地叫了一声，腿猛地一缩，但脚趾被圈着，缩不回来。她的脸颊泛起红晕，咬着嘴唇，想憋住笑，但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向上弯了。

林晓的眼睛弯了弯，像是在笑。然后她又分出四条触手，这次圈住了两个人的二脚趾。同样的方式，在趾根处松松地套一圈。

然后是三脚趾，四脚趾，小脚趾。

现在，两个人的每只脚，五个脚趾都被独立的、淡紫色的细触手圈住了。触手很轻，只是松松地圈着，没有固定，但足够让脚趾无法自由活动，无法蜷缩，无法并拢。

“嘻……”艾莉娅笑出声，脚趾在触手的圈套里徒劳地扭动，“你这样……好像给我的脚趾戴了手铐……”

林晓的眼睛眨了眨，然后上下动了动。像是在说“对，就是这样”。

然后她分出了八条粗壮一点的触手，暗红色，带着金色纹路，分泌着少量黏液。这八条触手分别伸向两个人的脚踝，很稳地、一圈一圈地缠绕上去，从脚踝后侧绕到前侧，交叉缠绕，最后在脚背处收紧。

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勒疼，但让脚踝完全无法转动，也无法抬起，只能平放在沙发边缘。

“唔……”赛琳娜闷哼一声，试着动了动脚踝，纹丝不动。她的呼吸变急了，胸口开始微微起伏。

艾莉娅的反应平静一些，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放松下来，任由触手缠绕。

脚踝固定好后，林晓又分出了八条更粗的触手，深紫色，覆盖着更密集的金色纹路，分泌的黏液更多，甜香味更浓。这八条触手分别伸向两个人的小腿，从脚踝上方开始缠绕，一直缠到膝盖下方，把整条小腿都裹在触手里。

这次缠绕的力道更重，触手更紧地贴合皮肤，黏液大量分泌，渗进皮肤，凉丝丝的，痒痒的。

“啊……哈……”艾莉娅的呻吟声变得明显，她的腿开始轻轻颤抖。小腿被紧紧缠绕的感觉很强烈，不只是束缚，还有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从皮肤表面渗进去，让她浑身发软。

赛琳娜的反应更剧烈，她的腿抖得厉害，小腿肌肉绷紧又放松，喉咙里滚出压抑的、破碎的笑声：“嘻……哈哈哈……痒……”

林晓没有停。她又分出了八条触手，这次的目标是大腿。从膝盖上方开始缠绕，一直缠到大腿根。这次的触手最粗，颜色最深，金色的纹路几乎在发光，分泌的黏液最多，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把睡裙都浸湿了。

“嗯……哈……”艾莉娅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她的腰开始轻轻扭动，睡裙的下摆被触手蹭到大腿根，露出整条白皙的腿，腿上缠满了深紫色的、湿漉漉的触手，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赛琳娜已经笑得停不下来了，她的腿疯狂抖动，可是被触手死死缠着，动不了，只能徒劳地挣扎。“哈哈哈……不行了……哈……太紧了……哈哈哈……”

现在，两个人的双腿都被完全固定了——脚趾被细触手圈住，脚踝被固定，小腿被缠绕，大腿被紧紧束缚。她们的双腿呈“大”字形分开，平放在沙发边缘，完全无法动弹。

但这只是开始。

林晓又分出了十二条触手。这十二条触手分成两组，每组六条，分别伸向两个人的上半身。

三条触手缠向手腕。不是紧紧缠绕，只是松松地圈住，然后轻轻拉直，固定在沙发扶手上。力道很轻，只要她们不剧烈挣扎，就不会感到束缚。

三条触手伸向腋下。不是缠绕，而是用触手尖轻轻挑开睡裙的袖子，直接贴在腋下的皮肤上，然后开始用触手尖在腋下的软肉上，很轻、很慢地划圈。

“呀啊啊——！！！”

两个人的尖叫声同时爆发。腋下的刺激太强烈了，尤其是直接接触皮肤，湿滑黏腻的触手尖在那么敏感的地方划圈，痒意瞬间炸开，从腋下窜遍全身。

“哈哈哈……不……哈……那里不行……哈哈哈……”艾莉娅笑得眼泪狂飙，身体疯狂扭动，可是腿被固定，手腕被松松圈着，她只能扭动腰和肩膀，像条离水的鱼。

“救命……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赛琳娜的反应更失控，她笑得全身都在抖，金发乱甩，睡裙的领口滑到一边，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和黑色的内衣边缘。

林晓没有停。她又分出了最后八条触手，这八条触手最特别——颜色是淡金色，几乎透明，表皮没有黏液，很光滑。这八条触手分成两组，每组四条，分别伸向两个人的腰侧。

不是缠绕，不是按压，而是用触手尖，在腰侧那片最敏感的软肉上，快速地、连续地轻点。

“噗噗噗噗噗——”

触手尖轻点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只能听到一片密集的、轻微的碰撞声。每一下都点在腰侧不同的位置，但都在那片最敏感的区域内。

“哇啊啊啊啊啊——！！！！！”

两个人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腰侧的轻点和腋下的划圈同时进行，痒意从两个方向同时袭来，像两股海啸撞在一起，把她们的大脑彻底冲垮。

“哈哈哈……死了……哈……要死了……哈哈哈……”艾莉娅笑得喘不过气，眼泪鼻涕口水一起流，胸口剧烈起伏，睡裙完全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曲线的疯狂颤抖。

“不……哈哈哈……停……哈……求你了……哈哈哈……”赛琳娜哭着求饶，可是身体诚实，腰疯狂扭动，臀抬起又落下，腿在固定中剧烈颤抖，脚趾在触手的圈套里疯狂扭动。

林晓站在她们面前，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睛一眨不眨，观察着两个人的每一个反应——肌肉的抽搐，皮肤的泛红，呼吸的频率，声音的变化。

她在“学习”，在“记录”，在“分析”。

然后她张开嘴，很慢、很清晰地，开始“问”：

“脚趾……痒？”

她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好奇的意味。

“痒！哈哈哈……”两个人同时回答，声音破碎不堪。

“脚心……痒？”

她控制着圈住脚趾的细触手，很轻地收紧，让触手表皮轻轻摩擦脚趾根的皮肤。

“呀！痒！哈哈哈……”艾莉娅尖叫。

“嘻……痒……”赛琳娜笑得声音都哑了。

“小腿……痒？”

缠绕小腿的触手开始缓慢蠕动，像无数只小手在皮肤上爬行。

“嗯……哈……痒……”艾莉娅呻吟。

“哈哈哈……痒……”赛琳娜狂笑。

“大腿……痒？”

缠绕大腿的触手收紧，黏液大量分泌，渗进皮肤。

“啊……哈……痒……”艾莉娅的呻吟声变得更软，更颤。

“唔……痒……”赛琳娜闷哼，腿抖得更厉害。

“腋下……痒？”

贴在腋下的触手尖加快划圈的速度。

“呀啊啊——！！！痒死了！！！”两个人同时尖叫。

“腰侧……痒？”

轻点腰侧的淡金色触手加快频率。

“哇啊啊啊——！！！！！”尖叫声几乎撕裂喉咙。

林晓的眼睛眨了眨，金色的星光在眼底快速流动。她继续“问”，但这次不是问部位，是问感觉：

“最痒……哪里？”

这个问题让两个人都愣住了，但痒意还在持续，她们的大脑无法思考，只能凭本能回答：

“脚……脚趾……哈哈哈……”艾莉娅哭着说。

“腋……腋下……哈哈哈……”赛琳娜也哭着说。

林晓记住了。艾莉娅的脚趾最敏感，赛琳娜的腋下最敏感。

她又问：

“舒服……吗？”

这个问题更让两个人混乱。痒到极致的感觉，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她们分不清，只知道身体在失控，大脑在空白，但心里……是满足的。

“舒……舒服……哈哈哈……”艾莉娅边哭边笑边说。

“嗯……舒服……”赛琳娜也边哭边笑边说。

林晓的眼睛弯了弯。然后她做了最后一件事。

她控制着所有触手，同时加重力道，同时加快速度。

圈住脚趾的细触手收紧，摩擦。缠绕小腿大腿的触手蠕动，收紧。贴在腋下的触手尖快速划圈。轻点腰侧的淡金色触手加快频率。

所有的刺激，所有的痒意，所有的感官冲击，同时达到顶峰。

“呀啊啊啊啊啊——！！！！！”

两个人的尖叫声合在一起，几乎要震碎寝宫的玻璃。她们的身体同时绷紧，腰弓到极限，头向后仰，脖子绷出脆弱的弧线，然后猛地放松，瘫软在沙发上，除了剧烈的喘息，什么都做不了。

林晓慢慢松开所有触手。一圈一圈，从脚趾开始，到脚踝，到小腿，到大腿，到手腕，到腋下，到腰侧。所有触手都缓缓抬起，缩回她身体周围。

两个人瘫在沙发上，浑身湿透，皮肤泛着深粉色，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艾莉娅的银发黏在脸上，赛琳娜的金发乱成一团。两个人的睡裙都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几乎半透明，露出底下湿漉漉的内衣轮廓。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发出微弱的、沙哑的呻吟声。

林晓走过去，在沙发边坐下。她的眼睛看着两个人，然后很慢地，伸出手，很轻地，抚摸着艾莉娅汗湿的脸颊。

“学……会了。”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艾莉娅的眼睛慢慢聚焦，看向她，嘴角很慢地、很吃力地向上弯了弯。

“嗯……”她哑着声音回应。

林晓又转向赛琳娜，手指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学……会了。”她又说了一遍。

赛琳娜的眼睛也慢慢聚焦，看着她，然后很慢地，点了点头。

“嗯……”她的声音更哑，几乎发不出声。

林晓的嘴角弯了弯，然后站起来，走进里间，拿来两条干净的毯子，盖在两个人身上。然后她在沙发边的地毯上坐下，背靠着沙发，闭上眼睛休息。

她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同时操控五十条触手，同时“照顾”两个人，同时观察、记录、分析，对她来说也是巨大的消耗。她的喉咙在发疼，声带在发热，触手在发酸。

但她的心里，是满足的。

她“学会”了。学会了两个人的身体，学会了她们的弱点，学会了她们的反应，学会了如何在最恰当的时机，用最恰当的方式，给予最恰当的刺激。

窗外，神界的夜晚深沉宁静。

寝宫里，三个人都在休息。两个人在沙发上，一个在地毯上，呼吸慢慢平稳，身体慢慢放松。

林晓的眼睛睁开，看向窗外的夜空。暗紫色的眼球里，金色的星光缓缓流动，像在思考，像在回忆，像在……期待下一次。

全方位的掌控，已经达成。

而下次，她会做得更好。

章节二十一：声音的完整

林晓的进步速度超出了艾莉娅和赛琳娜的预期。

自从那次“全方位的掌控”之后，她的发声器官以惊人的速度成熟。每天早晨醒来，艾莉娅都能发现她声音的变化——昨天还发不准的音，今天就能清晰地说出来了；昨天还说不连贯的句子，今天就能流畅地表达了。

一个星期后，林晓已经能用完整的句子交流了。虽然语调还有点生硬，偶尔会卡壳，但意思表达得很清楚，发音也很标准，甚至能模仿艾莉娅和赛琳娜说话的语调。

这天早晨，艾莉娅醒来时，林晓已经不在床上了。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向寝宫中央。

林晓正站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练习说话。

“早、上、好。”她说，一字一顿，很慢，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她的眼睛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盯着自己嘴唇开合的弧度，盯着喉咙震动的位置。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语速：“早上好。我是林晓。艾莉娅的家人。赛琳娜的朋友。”

这次流畅多了，虽然“赛琳娜”的发音还有点生硬，但已经很接近标准了。

艾莉娅坐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听着，眼眶慢慢湿润了。她记得第一次见林晓时，那只是一团没有意识、没有声音的肉块。而现在，那个肉块站在镜子前，用清晰的声音，说着“我是林晓”。

像是某种奇迹，又像是某种注定。

林晓从镜子里看到了艾莉娅醒来，转过身，走向床边。她的步伐已经很稳了，虽然还有点僵硬，但完全是个“人”的走路姿态了。

“早上好，艾莉娅。”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楚。她的嘴角向上弯起，一个很自然的、很温柔的微笑。

艾莉娅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伸出手，林晓很自然地握住，在床边坐下。

“早上好。”艾莉娅哑着声音说，然后凑近，很轻地吻了吻林晓的嘴唇。

林晓的嘴唇现在很软，很暖，虽然表皮还是湿滑的，带着黏液甜香，但已经有了人类的温度和触感。她回应了艾莉娅的吻，动作很生疏，但很认真。

吻了一会儿，艾莉娅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你的声音……真好听。”

“谢谢。”林晓说，然后补充道，“你的声音也好听。”

艾莉娅笑了，又吻了她一下。然后她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神界的阳光洒进来，把寝宫照得一片明亮。

“赛琳娜今天会来吗？”艾莉娅问。

“会。”林晓说，也从床上下来，走到艾莉娅身边，和她一起看向窗外的神界景色，“她说今天要教我神界的礼仪。”

艾莉娅挑了挑眉：“礼仪？她想带你去见其他神明？”

“不知道。”林晓摇摇头，然后看向艾莉娅，眼神认真，“但如果要去，我想去。我想认识你的世界。”

艾莉娅的心猛地一颤。她看着林晓，看着她暗紫色的眼睛里那种坚定的、温柔的光，看着她嘴角那个自然的、温暖的微笑。

“好。”她说，声音哽咽，“我带你去。去认识我的世界，认识神界的一切。”

林晓的眼睛弯了弯，然后伸手，很轻地抱住了艾莉娅。

“谢谢你，”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真诚，“谢谢你把我带回来，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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