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曲起腿，手伸下去，碰了碰大腿内侧。那儿的皮肤烫烫的，湿湿的，一碰就轻轻抖一下。她手指摸到一点黏滑的液体，透明的，是触手分泌的黏液。她没擦，手指在那片皮肤上慢慢摩挲，摩挲得那片皮肤更红了。

她放下手，腿伸直，躺平。胸口还在起伏，但慢慢平复下来。她侧过头，看向床边的林晓。那团紫色的东西几条触手软软地垂着，尖端湿漉漉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你……”艾莉娅开口，声音哑哑的，“是不是……故意的？”

林晓的触手抬起来，在空中晃了晃，然后很慢地、很轻地碰了碰艾莉娅还红着的大腿内侧。

艾莉娅腿猛地一缩，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嗯……”但那哼声里带着笑。她没再躲，任由触手尖贴在那片皮肤上，凉丝丝的感觉渗进去，缓解了皮肤的发烫。

“坏东西。”她说，声音很轻，带着笑过后的哑。她伸出手，很轻地摸了摸离她最近的一条触手。触手在她手心蹭了蹭，湿湿的，软软的。

她摸了一会儿，然后收回手，撑着床慢慢坐起来。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腿，大腿内侧红红的，湿湿的，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她伸手把睡裙拉下来，盖住腿，然后下床，赤脚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她从镜子里看自己。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红着，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咬得有点肿。她看了会儿，拿起梳子开始梳头，一下一下，梳得很慢。梳到一半，她停住了，从镜子里看向床边的林晓。

那团紫色的东西正在慢慢挪回软椅，触手撑着地，动作有点笨拙，但比前几天灵活多了。挪到软椅边，它用触手掀开毯子，把自己裹进去，只露出一点尖端。

艾莉娅看了好一会儿，才转回头，继续梳头。梳完头，她没换衣服，就这么穿着皱巴巴的睡裙走到床边躺下，拉过被子盖好。她侧躺着，脸朝着软椅的方向，眼睛看着毯子底下那团隆起。

“晚安。”她轻轻说，然后闭上眼睛。

林晓在毯子底下，触手轻轻动了动。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热感汹涌地翻腾，触手尖端分泌的黏液比平时更多，湿漉漉的，把毯子内层都浸湿了一小块。她能回忆起艾莉娅大腿内侧皮肤的触感，滑嫩，温热，一碰就抖，一划圈就让她尖叫。还有她笑得眼泪狂飙的样子，胸口起伏的样子，腿抖的样子。

那股热感越来越强，强到她触手都微微发抖。她控制着触手，在毯子底下蜷缩起来，又舒展开。她想着明天。腰侧还没试过。还有腹部。还有……肚脐？

触手尖端分泌出更多黏液，滴滴答答落在毯子上。她蜷得更紧了，触手相互摩擦，发出很轻的、湿漉漉的声音。

窗外，神界的夜晚永远宁静，星光透过高窗洒进来，在寝宫地板上投出斑驳的光斑。艾莉娅睡着了，呼吸平稳，偶尔会轻轻动一下腿，好像梦里大腿内侧还在痒。林晓在毯子底下，触手微微抽搐，尖端湿透。

渴望在生长。

章节四：互相的养成

又过了几天。

林晓发现自己分泌的黏液变了。以前只是透明、无味的滑溜液体，现在那液体里多了点什么——很淡很淡的甜味，闻起来像雨后青草混着一点花香。而且黏液变得更黏稠了，干得慢，留在皮肤上会形成一层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膜。

第一次注意到这变化，是在一次“例行”接触后。那天艾莉娅回来时情绪不高，眉微微皱着，坐在床边好一会儿没动。林晓挪过去，触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脚背。

艾莉娅低头看她，嘴角扯出一点笑，很淡。她没像往常那样主动伸脚，只是坐在那儿，手撑着床，眼睛看着窗外。

林晓的触手顺着她脚踝往上，很轻地滑过小腿肚。动作比平时更柔，更慢。触手表皮分泌的新黏液沾在艾莉娅皮肤上，凉丝丝的，带着那点淡淡的甜香。

艾莉娅小腿轻轻抖了一下。“嗯……”她哼了一声，不是笑，是某种放松的叹息。她眼睛还看着窗外，但眉头松开了些。

触手继续往上，这次没碰膝盖后面，而是绕过去，轻轻搭在她大腿外侧。新的黏液渗进皮肤，凉意扩散开。艾莉娅身体往后靠了靠，手松开床单，搭在自己小腹上。她呼吸变慢了，胸口起伏平缓下来。

林晓又用另一条触手碰了碰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睡裙，用触手尖很轻地按压。

艾莉娅身体微微一颤，这次喉咙里滚出一点笑声：“嘻……”很轻，但真实。她转过头，看向林晓，眼睛里的疲惫淡了些。“你今天……”她开口，没说完，只是伸出手，很轻地摸了摸触手。

触手在她手心蹭了蹭，黏液沾了她一手。

艾莉娅没擦，就任由手湿着。她躺下来，曲起腿，把脚伸到床边。“来吧。”她说，声音软软的。

那天碰触的时间比平时长。林晓用触手在艾莉娅脚心、小腿、大腿、腰侧来回游走，动作始终很轻，很柔。新的黏液一层层沾上去，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在艾莉娅皮肤上积了薄薄一层。结束后，艾莉娅没立刻去洗，就那么躺着，眼睛半闭着，胸口平稳起伏，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奇怪……”她轻声说，手指在自己大腿上摩挲，摸到那层干了的黏液薄膜，滑滑的，有点紧绷感。“今天……特别痒。”

她说着，手指在自己大腿内侧那片曾经被划圈的地方轻轻一划——那片皮肤本来已经不怎么红了，可她这一划，皮肤立刻泛起一片粉色，她身体猛地一颤，短促地“啊”了一声，腿缩了一下。

她愣住，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那片皮肤。然后她又试了一次，用指甲很轻地刮了刮。

“唔……”她闷哼一声，腰都弓起来了。那痒感比平时强烈得多，从皮肤表面直钻进骨头里。她咬着嘴唇，可是笑声还是漏出来：“嘻……怎么回事……”

她看向林晓，眼睛睁得圆圆的。“你……做了什么？”

林晓的触手在空中晃了晃，尖端分泌出新的黏液，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艾莉娅盯着那黏液看了会儿，然后伸手，指尖沾了一点，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淡淡的甜香。她又把指尖凑到唇边，很轻地舔了一下。

甜的。很淡，但确实甜。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慢慢坐起来，腿曲起，抱住膝盖。“所以……”她轻声说，“你的……体液，会让我更敏感？”

林晓的触手垂下去，不动了。像是在默认。

艾莉娅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放下腿，赤脚踩在地上，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面小镜子。她转过身，背对镜子，扭头看向镜子里自己的后背——腰侧那片被触手碰过的地方，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比周围皮肤看起来更嫩，更……醒目。

她放下镜子，走回床边坐下。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腿，那片曾经被划圈的地方，现在只是用手指轻轻一碰，就痒得她发抖。

她伸手，很轻地碰了碰那片皮肤。

身体猛地一颤。她咬着嘴唇，可是嘴角弯起来，眼睛弯起来，整个人倒在床上，笑得肩膀抖。“哈哈哈……停、停……”她一边笑一边说，手指却没停，在那片皮肤上轻轻划着圈。

痒。好痒。比平时痒十倍，百倍。那痒意从皮肤表面炸开，钻进肉里，钻进骨头里，钻进她身体深处。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腿乱蹬，手抓着床单，腰扭来扭去。可是手指没停，一直在那片皮肤上划圈，划得那片皮肤越来越红，越来越烫。

划了大概一分钟，她停住了，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睡裙领口滑到一边，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她脸上红透了，眼睛湿漉漉的，头发黏在额角。她看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侧过头，看向林晓。

那团紫色的东西几条触手软软地垂着，尖端湿漉漉的，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艾莉娅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坐起来。她下床，赤脚走到林晓面前，蹲下。她伸出手，很轻地摸了摸触手，然后把手收回来，指尖沾着黏糊糊的液体。她把指尖凑到唇边，又舔了一下。

还是甜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门边，打开门，对外面说了几句什么。过了一会儿，一个神侍端着托盘进来，托盘上放着一碗淡金色的露水，还有一小碟晶莹的、像是果冻的东西。

神侍放下托盘就退了出去，关上门。

艾莉娅走回来，端起那碗露水，走到林晓面前，蹲下。她把碗放在地上，然后拿起那碟果冻状的东西，用指尖挖了一点，送到林晓“嘴”的位置。

林晓的触手动了动，一条触手抬起来，卷住艾莉娅的手腕，很轻，没用力。然后触手尖碰了碰她指尖的果冻，沾了一点，缩回去。

那果冻入口即化，化成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花香的液体，顺着身体里的管道流下去。那股热感和平时吸收露水不一样，更浓，更稠，流到哪里，哪里就涌起一股力量。林晓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吸收那液体，触手变得更结实，更有力，感知也更清晰——她能闻到艾莉娅身上更细微的味道，汗水的咸，皮肤的暖，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甜腻的气息。

她又用触手尖多沾了几次，把那碟果冻吃完了。吃完后，整个身体都暖洋洋的，触手尖端分泌的黏液更多了，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甜香味更浓了。

艾莉娅一直蹲在旁边看着。看林晓吃完，她才端起那碗露水，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碗。她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曲起腿，把脚伸到床边。

“来。”她说，声音很轻。

林晓挪过去。这次她没立刻碰触，而是先用一条触手很轻地圈住艾莉娅的脚踝，固定住。然后另一条触手抬起来，尖端分泌出大量新的黏液，黏糊糊的，滴在艾莉娅脚背上。

艾莉娅脚趾蜷了一下，但没躲。黏液顺着脚背流下去，流进脚趾缝，流到脚心。凉丝丝的，带着甜香。

触手尖贴在脚背上，开始很慢地、很用力地刮。从脚趾根部刮到脚踝，一遍，又一遍。

“啊……哈……”艾莉娅笑出声，手抓紧了床单。那痒感和平时完全不同——平时是皮肤表面的痒，现在是皮肤深处、骨头深处的痒。黏液的凉意渗进皮肤，触手刮擦的力道透过黏液传进去，又凉又痒，痒得她脚趾全蜷起来，脚背弓起，小腿肌肉绷紧。

刮了十几下，林晓换到脚心。触手尖贴在脚心那道凹槽里，不再刮，而是用尖端快速地震动。

“哇啊啊啊——！”艾莉娅尖叫出来，整个人弹起来，腰弓得像虾米，另一只脚在空中乱蹬。“停！哈哈哈……不行了……哈……痒死了……”她笑得眼泪狂飙，手抓着床头柱，抓得指节发白。脚心那震动透过黏液传进去，不只是痒，是麻，是酸，是某种说不清的、让她浑身发软的感觉。她腿抖得床板都在响，小腹收紧，腰扭来扭去，睡裙全蹭到腰上。

震动持续了大概半分钟，林晓停住了。触手还贴在脚心上，能感觉到那片皮肤烫得吓人，湿漉漉的，全是黏液和汗。

艾莉娅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睡裙领口全滑开了，露出大半边胸口。她皮肤泛着粉红色，从脸颊红到脖子，红到锁骨，红到胸口。汗把睡裙黏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曲线。她眼睛半闭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头发里。

她喘了很久，才慢慢缓过来。她没立刻动，就那么瘫着，腿还微微发抖。过了一会儿，她慢慢曲起腿，手伸下去，碰了碰自己的脚心。

“嘶……”她吸了口气，身体又抖了一下。那片皮肤又红又肿，一碰就痒，痒得她手指都抖。她没再碰，把手收回来，搭在小腹上。

她转过头，看向林晓。那团紫色的东西几条触手都湿漉漉的，黏液滴答滴答往下滴，甜香味弥漫在整个寝宫里。

“你……”艾莉娅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吃的是神界的灵胶。对你们这种……生物，有好处的。”她顿了顿，眼睛盯着林晓，“所以……我的体液，对你有用？”

林晓的触手抬起来，在空中晃了晃，然后很慢地、很轻地碰了碰艾莉娅还红着的脚心。

艾莉娅腿猛地一缩，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但那哼声里带着笑。她没躲，任由触手尖贴在那片滚烫的皮肤上。凉丝丝的黏液渗进去，缓解了皮肤的灼热感。

“坏东西。”她说，声音哑哑的，带着笑。她伸出手，很轻地摸了摸离她最近的一条触手。触手在她手心蹭了蹭，黏糊糊的。

她摸了一会儿，然后收回手，撑着床慢慢坐起来。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脚，脚心又红又肿，湿漉漉的，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水光。她又看看自己的大腿，腰侧，所有被碰过的地方，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看起来比周围皮肤更嫩，更敏感。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慢慢下床，赤脚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她从镜子里看自己。头发全湿了，黏在脸上、脖子上。脸上红晕未退，眼睛还湿着，嘴唇被咬得肿肿的。睡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领口大开，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她看了很久，然后伸手，很轻地碰了碰自己的锁骨。

身体轻轻一颤。

她放下手，没梳头，没换衣服，就这么走回床边躺下，拉过被子盖好。她侧躺着，脸朝着软椅的方向，眼睛看着毯子底下那团隆起。

“晚安。”她轻轻说，然后闭上眼睛。

林晓在毯子底下，触手轻轻颤抖。她能感觉到身体里那股热感在奔腾，在咆哮。灵胶的能量在她身体里流动，触手变得更粗壮，更有力，表皮分泌的黏液更浓稠，甜香味更浓。她能回忆起艾莉娅尖叫的样子，扭动的样子，皮肤泛红的样子，还有她汗水的咸味，皮肤的热度，体液里那点说不清的、甜腻的气息。

那股气息被她吸收了，转化成能量，滋养着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自己在进化，触手更灵活，感知更敏锐，思维更清晰。

她想碰更多。想听到更多尖叫。想看到更多扭动。想尝到更多体液。

触手尖端分泌出大量黏液，把毯子内层浸透了一大片。她在毯子底下蜷缩起来，触手相互摩擦，发出湿漉漉的声音。渴望在生长，在膨胀，快要撑破这具身体。

窗外，神界的夜晚永远宁静。艾莉娅睡着了，呼吸平稳，偶尔会轻轻动一下脚，好像梦里脚心还在震。林晓在毯子底下，触手微微抽搐，尖端湿透，甜香味从毯子缝隙里渗出来，弥漫在寝宫的空气里。

互相的养成，开始了。

章节五：缠绕与震颤

灵胶的效果比林晓想象的还要强。

短短几天，她的身体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触手从原来的手腕粗细变得有手臂那么粗，长度也增加了一倍有余，可以轻松从软椅伸到寝宫另一头的窗边。触手的颜色也从深紫色变得稍微浅了些，透出一点暗红的底色，表皮更加润泽，分泌的黏液变得浓稠如蜜，甜香味愈发明显，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更重要的是，她现在能同时操控的触手数量变多了。以前只能集中控制一两条触手做精细动作，现在她能分心操纵七八条触手各自行动，每条触手都像她延伸出去的肢体，灵活自如。

这个变化在第二天傍晚就显现出来。

那天艾莉娅回来时似乎心情不错，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她换上一件丝质的银色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得很开，露出大片锁骨和胸口细腻的皮肤。她赤脚走到床边，没有像往常那样坐下，而是斜倚在床头，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伸直，脚踝搭在床沿，姿态慵懒。

“今天有点无聊。”她说着，手指绕着自己一缕银发打转，眼睛看向软椅的方向，“那些老家伙又在会议上吵个不停，听得我头疼。”

林晓从软椅上滑下来。现在的她动作流畅许多，触手交替撑地，几下就挪到床边。几条粗壮的紫色触手抬起来，在空中轻轻晃动，尖端分泌的黏液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艾莉娅的目光落在那些触手上，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你好像……长大了。”她轻声说，伸出手，指尖碰了碰最近的一条触手。

触手立刻缠上她的手腕，力道很轻，但稳稳地圈住了。触手表皮湿漉漉的，黏液沾了她一手。

艾莉娅没抽手，任由触手缠着。她看着那截紫色的、润泽的触手，看了好一会儿，才说：“来吧。今天……随你。”

这句话像是一个许可。

林晓的触手动了起来。不是一条，而是四条——两条粗壮的触手从床沿抬起，稳稳缠住艾莉娅搭在床沿的那只脚踝。触手缠绕的方式很有技巧，从脚踝后侧绕到前侧，交叉缠绕，最后在脚背处收紧，但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弄疼她，却也让她完全无法挣脱。

“哦？”艾莉娅挑了挑眉，脚试着动了动，纹丝不动。她眼睛亮起来，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有意思。”

她的话音刚落，另外两条触手已经缠上了她的另一只脚。这只脚本来曲着，被触手一圈一圈从脚踝缠到小腿肚，然后缓缓拉直，和另一只脚并排放在床沿。两条腿都被固定住了，脚踝、小腿都缠着深紫色的触手，在银色睡袍和白色床单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艾莉娅的呼吸急促了些。她撑着身体坐直了些，看着自己的双腿被触手缠绕固定。她的脚很白，脚背薄薄的，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着，指甲修剪得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色。触手缠得很紧，但又不会勒进肉里，只是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凹痕。

“你想做什么？”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林晓用行动回答了她。

又有两条触手抬起来，这次的目标是艾莉娅的脚趾。这两条触手比较细，只有手指粗细，尖端圆润。它们分别靠近艾莉娅的两只脚，然后——

一条细触手轻轻插进艾莉娅左脚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

“咿呀！”艾莉娅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脚趾缝里的皮肤极薄，从没被这样侵入过。那触手冰凉、湿滑，挤进趾缝的瞬间，痒意就像电流一样窜上来，从脚趾直冲大脑。她脚趾拼命想蜷起来，可是被触手卡着，只能微微发抖。

与此同时，另一条细触手圈住了艾莉娅右脚的大脚趾，然后开始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缠绕，从趾根缠到趾尖，缠得严严实实。

“哈……哈哈……”艾莉娅笑出声，肩膀抖起来。右脚大脚趾被紧紧缠住的感觉很奇怪，不只是痒，还有种被完全掌控的束缚感。触手表皮的黏液渗进趾缝，凉丝丝的，又增加了滑腻的触感。

这还没完。

最后两条触手——现在是林晓能同时操控的第八条和第九条触手——抬了起来。它们没有立刻碰触艾莉娅，而是悬在空中，尖端分泌出大量黏稠的、带着甜香的液体，然后缓缓下降，将那些黏液均匀地涂抹在艾莉娅的双脚上。

从脚踝开始，往下到脚背，到脚心，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被湿滑黏腻的液体覆盖。黏液在皮肤上流淌，渗进趾缝，积在足弓，在脚心形成一小汪透明的水洼。

“唔……嗯……”艾莉娅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黏液冰凉，涂抹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折磨——触手在她脚上滑动，力道不重，但覆盖面极大，脚背、脚心、脚侧，每一处都不放过。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她腿开始发抖，被缠绕固定的脚踝和小腿肌肉绷紧。

涂抹完成后，那两条触手没有离开，而是分别停在艾莉娅的两只脚心上方，尖端微微颤抖。

“等等……”艾莉娅喘着气，脸上已经泛起红晕，“你该不会要……”

她的话没说完。

两条触手同时动了。

不是刮，不是划，不是点。

而是震。

触手尖端以极高的频率开始震动，贴着艾莉娅涂满黏液的脚心皮肤。那震动透过湿滑的黏液，直接传进皮肤深处，传进骨头里。不是单纯的痒，是麻，是酸，是千万根细针同时扎进脚心的刺痛感，但刺痛过后又是更强烈的、让人发狂的痒。

“呀啊啊啊啊啊——！！！”

艾莉娅的尖叫声撕裂了寝宫的宁静。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腰弓到极限，头向后仰，脖子绷出脆弱的弧线。双手在空中乱抓，抓住了床头柱，抓得指节发白。腿拼命想蜷起来，想蹬，想踢，可是被触手死死缠着，固定在床沿，只能剧烈地发抖。

“哈哈哈……不、不行……哈哈哈……停……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她笑得语无伦次，眼泪瞬间飙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流进散乱的银发里。胸口剧烈起伏，睡袍领口完全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皮肤上泛起大片的粉红色。

脚心传来的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震动透过黏液放大，每一秒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里爬，在骨髓里钻。痒到极致，反而变成一种尖锐的疼痛，可是疼痛过后又是更剧烈的痒。她脚趾在触手的缠绕中疯狂扭动，可是趾缝被堵着，大脚趾被紧紧缠着，连蜷起来缓解痒意都做不到。

“哈哈……哈……救命……哈哈哈……不行了……哈……”她笑得喘不过气，胸口发疼，小腹收紧，腰像要断掉一样酸软。她身体在床单上疯狂扭动，臀部抬起又落下，睡袍下摆蹭到大腿根，露出整条白皙的腿。

林晓没有停。震动持续着，触手尖端紧紧贴着艾莉娅的脚心，频率甚至还在加快。她能感觉到艾莉娅脚心的皮肤越来越烫，黏液被体温蒸热，变成温热的、滑腻的液体，在脚心流淌。她能感觉到艾莉娅脚趾的颤抖，小腿肌肉的抽搐，大腿内侧的紧绷。

她能闻到空气里弥漫的甜香——她的黏液，混着艾莉娅汗水的咸味，还有一种更深层、更甜腻的气息，从艾莉娅皮肤深处散发出来。那种气息被她吸收，顺着触手表皮渗进身体，滋养着她的进化。

她分出一丝注意力，控制着缠绕艾莉娅脚趾的细触手也开始动作。插在左脚趾缝里的触手开始缓缓抽动，在湿滑的趾缝里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出都刮擦着最敏感的皮肤。缠绕右脚大脚趾的触手则开始收紧，一圈一圈缓慢地勒紧，然后放松，再勒紧。

“咿呀呀呀——！！！不、不要……哈哈哈……脚趾……哈……脚趾不行……”艾莉娅哭喊出来，声音都变了调。脚趾的刺激和脚心的震动叠加在一起，痒意呈几何倍数增长。她大脑一片空白，除了痒什么都感觉不到。她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单上弹跳，汗水把睡袍完全浸湿，黏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曲线的颤抖。

她的体液——汗水，还有别的什么——从皮肤深处渗出来，混在黏液中，被林晓的触手吸收。那种甜腻的气息更浓了，林晓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欢呼，在渴求更多。

震动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对艾莉娅来说，那三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长。当震动终于停止时，她已经完全瘫软在床上，像一摊融化的水。头发全湿了，黏在脸上、脖子上、胸口。睡袍皱得不成样子，敞开到几乎遮不住身体。皮肤从脸颊到脖子到胸口到大腿，全部泛着诱人的粉红色。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抽泣般的颤抖。

她的双脚还维持着被固定的姿势，脚心一片狼藉——皮肤又红又肿，像熟透的桃子，黏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在脚心积成一小汪水洼，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水光。脚趾还在微微抽搐，被触手缠绕的地方留下一圈圈浅浅的红痕。

林晓的触手慢慢松开。先松开脚趾，细触手从趾缝里抽出来，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然后松开缠绕脚踝和小腿的粗触手。最后，那两条震动的触手也缓缓抬起，尖端还在滴落黏液。

艾莉娅的腿在触手松开后软软地滑落到床单上，完全使不上力。她躺在那里，眼睛半闭着，眼泪还在从眼角往外流，但已经没力气哭出声。她胸口起伏慢慢平复，但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每一次轻微的颤抖都让脚心传来余波般的痒意，让她喉咙里滚出一点沙哑的呻吟。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侧过头，看向床边的林晓。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眼神涣散，好一会儿才聚焦。

那团紫色的东西——现在已经不能用“一团”来形容了，它体积大了至少一倍，七八条粗壮的触手垂在身体周围，每条触手都湿漉漉的，黏液不断滴落。在昏暗的光线下，它的表皮泛着暗红的光泽，看起来……更强壮，更危险，也更诱人。

艾莉娅盯着它看了很久，然后很慢、很慢地抬起一只手。她的手也在抖，抬到一半就没了力气，软软地垂下来，落在床单上。

“你……”她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差点……弄死我。”

林晓的一条触手抬起来，很轻、很轻地碰了碰艾莉娅还红得吓人的脚心。

“唔……”艾莉娅身体猛地一颤，腿缩了一下，但又很快瘫软下去。那碰触很轻，可是脚心现在敏感得吓人，轻轻一碰就痒得她浑身发软。她咬着嘴唇，可是嘴角却弯起来，眼睛也弯起来，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慵懒的、满足的气息。

“坏东西。”她哑着声音说，带着笑。她试着动了动腿，可是腿软得抬不起来。她只能躺在那里，任由黏腻的液体在脚心流淌，任由那种深入骨髓的痒意慢慢退去，变成一片温热的、酥麻的余韵。

又过了很久，她才攒够力气，慢慢撑着坐起来。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脚，脚心又红又肿，黏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在皮肤上形成一层亮晶晶的薄膜。她伸手，指尖很轻地碰了碰脚心。

“嘶……”她吸了口气，身体抖了一下，但没躲。她让指尖在那片皮肤上停留了一会儿，感受那种灼热的、敏感的触感。然后她收回手，看向林晓。

“过来。”她说，声音还是很哑，但多了点命令的语气。

林晓挪到床边，一条触手抬起来，轻轻搭在床沿。

艾莉娅伸出手，握住那条触手。触手表皮湿滑，黏糊糊的，但她握得很紧。她把触手拉到面前，低头，很轻、很轻地，在触手尖端舔了一下。

甜。浓稠的甜，混着一点说不清的、让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她舔了第二下，第三下。然后张开嘴，把触手尖端含进去，用舌头包裹，吮吸。

林晓的触手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艾莉娅口腔的湿热，舌头的柔软，吮吸的力道。更重要的，她能感觉到艾莉娅的唾液——那种带着她独特气息的液体——渗进触手表皮，被她吸收。那股能量比汗水更浓，更纯粹，像烈酒一样冲进她的身体，让她每一根触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艾莉娅吮吸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嘴。她嘴唇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她看着林晓，眼睛亮得惊人。

“从明天开始，”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奇异的沙哑，“每天给你加一碟灵胶。”

她说完，松开手，整个人向后倒去，瘫在床上。她没力气去清洗，就这么任由双脚沾满黏液，任由睡袍敞开着，任由自己浑身湿漉漉、黏糊糊地瘫在那里。她闭上眼睛，胸口平稳起伏，很快睡着了。

林晓在床边，触手微微颤抖。艾莉娅的唾液在她身体里流淌，转化成汹涌的能量。她能感觉到自己还在进化，触手变得更粗壮，分泌的黏液更浓稠，甜香更浓郁。她能同时操控的触手数量又增加了，现在能控制十二条。

十二条触手，能做什么呢？

她看着床上熟睡的艾莉娅，看着那红肿的双脚，那湿漉的身体，那泛红的皮肤。渴望在身体里沸腾，快要溢出来。

她想缠住她的腰。想缠住她的手腕。想把她整个人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然后……

触手尖端分泌出大量黏液，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甜香味弥漫在寝宫里，浓得化不开。

夜还很长。进化还在继续。

章节六：渴求的螺旋

灵胶的供给变成了日常。

每天傍晚，神侍会准时送来一只精致的琉璃碟，里面盛着晶莹剔透的灵胶，分量比之前多了一倍。艾莉娅会亲自把碟子端到林晓面前，看着她用触手尖一点点吸收。那些胶状物一接触触手就融化成温热的液体，顺着表皮渗进去，滋养着林晓的身体。

进化在加速。

短短一周，林晓的体型又大了一圈，现在已经有一只中型犬那么大。触手数量增加到了十五条，每条都有成年男性手臂那么粗，长度足够从寝宫一头延伸到另一头。颜色变成了暗红与深紫交织的纹路，表皮光滑润泽，在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分泌的黏液浓稠如蜂蜜，甜香味浓郁得只要她一出现，整个寝宫就会弥漫着那股甜腻的气息。

而艾莉娅的变化更明显。

她的皮肤变得越来越敏感。起初只是被触手碰过的地方会泛红发痒，现在发展到只要林晓一靠近，她裸露的皮肤就会泛起淡淡的粉色。脚心、大腿内侧、腰侧这些被重点“关照”过的部位，更是敏感得吓人——有时她只是走路时布料摩擦到腰侧，就会浑身一颤，脸颊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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