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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置版】宫殇:嗜血美人(血斗同归文)第九章 女人们

小说:【重置版】宫殇:嗜血美人(血斗同归文) 2026-01-11 17:53 5hhhhh 2870 ℃

浣衣局的深秋,冷得像要把人的骨髓都冻透。

这里是皇宫最卑贱的角落,终日弥漫着皂角、发霉的衣物以及混杂着汗臭的馊味。两年前,心高气傲的刘月娥与沈秋禾在选秀中落败,被一道圣旨贬入此处,从云端跌落泥潭,成了这宫中最下等的洗衣妇。

然而,那位心理扭曲的少年天子李祚,似乎并不打算让她们仅仅是劳作那么简单。他赐下了特殊的“宫装”——那是专门为了羞辱她们而制的。

刘月娥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双手浸泡在刺骨的冷水里,用力搓洗着一件沾满污渍的太监服饰。她身上穿着一件极不合体的齐胸襦裙,那领口开得极低,甚至可以说是下流,大半个雪白的酥胸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搓洗衣物的动作而剧烈颤动。而在那襦裙之外,仅仅罩着一件完全透明的薄纱外衫,不仅挡不住深秋的寒风,更挡不住过往侍卫们那贪婪下作的目光。

“该死……该死!”刘月娥低声咒骂着,冻得通红甚至生了冻疮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发白。

“啪!”

一件散发着浓烈脂粉味和汗味的亵衣被狠狠扔在了刘月娥的脸上,遮住了她的视线。

“洗干净点!这可是春才人最喜欢的料子,若是洗坏了丝线,把你这对招子挖出来都不够赔的!”

站在她们面前的,是一个穿着比她们体面得多的宫女,她是春才人身边的贴身侍女。此刻,这宫女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曾经名动一方的美人,眼中满是幸灾乐祸的鄙夷。

刘月娥猛地扯下脸上的脏衣服,那股屈辱的怒火直冲天灵盖。她猛地抬头,那双平日里总是低眉顺眼的眼中,此刻竟爆发出一股如野兽般凶狠的杀意,死死盯着那个宫女。

“你这个……!”刘月娥咬着牙,身体因为愤怒而紧绷,似乎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撕咬对方的喉咙。

那宫女被这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退了一步,随即又恼羞成怒:“怎么?还要咬人不成?你现在连只鸡都不如!穿着这身骚浪的衣服,给谁看呢?”

“你——!”刘月娥刚要起身。

一只冰冷潮湿的手死死按住了她的手腕。

“月娥,别冲动。”沈秋禾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

沈秋禾同样穿着那身极尽羞辱的透明纱衣,原本白皙的肌肤在寒风中冻得发青。她低着头,从水盆里抬起那双早已粗糙不堪的手,对着那宫女卑微地磕了个头:“这位姐姐教训得是,月娥她这几日染了风寒,脑子有些糊涂。这衣服奴婢们一定洗得干干净净,绝不敢怠慢春才人。”

那宫女见状,冷哼一声,又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还是你识相。哼,快点洗!天黑前洗不完,今晚就别想吃饭!”

说完,她扭着腰肢,像只斗胜的公鸡般离开了。

等那脚步声远去,刘月娥才一把甩开沈秋禾的手,眼中噙着泪,那是愤怒与屈辱的泪水:“为什么拦着我?大不了跟她拼了!这种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你看她们看我们的眼神,就像在看两条狗!”

“拼了?然后呢?”沈秋禾捡起那件被扔在地上的亵衣,默默地浸入水中,声音冷静得可怕,“被打死?还是被扔进乱葬岗喂野狗?月娥,我们要活下去。”

“活下去……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刘月娥看着自己胸前暴露的肌肤,恨不得拿刀把这身皮肉刮下来,“那个昏君……他就是个变态!让我们穿成这样干粗活,就是为了羞辱我们!”

“忍耐。”沈秋禾凑近了一些,一边搓洗衣服,一边压低了声音,“你没听说吗?这宫里的风向,又要变了。”

刘月娥吸了吸鼻子,强压下怒火:“什么风向?”

沈秋禾四下看了看,确定无人注意,才低声道:“听说,那两位最得宠的孙妃和华妃,已经整整十日没见过陛下的面了。”

“十日?”刘月娥有些惊讶,“她们不是陛下的心尖宠吗?前些日子还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

“是啊,这就是帝王心术,最是无情。”沈秋禾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爬得越高,摔得越惨。她们现在恐怕比我们要慌张一万倍。而且……我听送衣服来的太监碎嘴,说陛下又下旨了,要在这天下广选秀女,说是要凑齐三千佳丽。”

“三千?”刘月娥瞪大了眼睛,“这昏君疯了吗?宫里哪住得下这么多人?”

“谁知道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沈秋禾手中用力,将那件亵衣拧成一团麻花,仿佛那是仇人的脖子,“喜新厌旧是男人的劣根性,更何况他是皇帝。孙妃和华妃的好日子到头了,这后宫又要进来一大批新鲜血肉。人多了,这水就浑了。”

刘月娥看着沈秋禾那双在浑水中起伏的手,突然觉得这个平日里温婉的好友,眼中闪烁着一种让她感到陌生的光芒。

“水浑了……我们就更没活路了。”刘月娥喃喃道。

“不,”沈秋禾抬起头,透过那透明的衣衫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轻声道,“水浑了,才有鱼摸。月娥,留着你的力气,别浪费在那些狗仗人势的奴才身上。我有预感,这宫里马上就要变成修罗场了。到时候……谁死谁活,还未可知呢。”

刘月娥愣住了,她看着沈秋禾,第一次发现对方的忍耐并非懦弱,而是在积蓄毒液,等待致命一击。

“你们两个贱蹄子!在那嘀嘀咕咕什么呢!”

一声尖锐的暴喝打断了她们的谈话。浣衣局的女管事手里拿着一根藤条,满脸横肉地走了过来。

“手停了是不是?皮痒了是不是?”

“啪!”藤条狠狠抽在旁边的水盆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看什么看!还不快干活!天黑前这堆衣服洗不完,我扒了你们这层骚皮!”

刘月娥身子一颤,眼中的杀意瞬间收敛,重新变成了那个低眉顺眼的洗衣妇。沈秋禾也立刻低下了头,双手重新没入刺骨的冰水中。

“是,姑姑。”两女齐声应道,不再说话。

院子里只剩下哗啦啦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在那半遮半露的衣衫下,在那冻得通红的肌肤下,两颗名为复仇与求生的种子,正在这屈辱的淤泥中,疯狂地生根发芽。

与此同时,距离长安城数百里之外的杏花村。

这里远离朝堂的波诡云谲,正是深秋时节,漫山遍野的杏树叶子泛了黄,随着秋风簌簌落下,铺满了一条条蜿蜒的乡间小道。村口的溪水潺潺流淌,清澈见底,捣衣声伴着少女银铃般的笑语,为这宁静的村落平添了几分生机。

溪水边,两名少女正挽着裤脚,赤足踩在圆润的鹅卵石上浣纱。

左边那个身穿碎花布衣,梳着双丫髻的少女名为春桃。她人如其名,面若桃花,一双大眼睛灵动俏皮,笑起来嘴角边有两个深深的梨涡。右边那个稍显文静,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衣衫,名为秀红。她眉眼温婉,皮肤虽因常年劳作略显粗糙,却难掩天生丽质,尤其是一头乌黑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她们是村里从小玩到大的手帕交,情同姐妹,在这贫瘠却安宁的村子里,正如两朵并蒂莲花般悄然绽放。

“秀红姐,你听说了吗?隔壁村的二狗哥过几天就要来提亲了。”春桃一边用力拧着手中的纱布,一边促狭地挤了挤眼睛,坏笑着往秀红身上泼了一捧水,“到时候你做了新娘子,可别忘了我呀。”

“你这死丫头,净胡说!”秀红羞得满脸通红,抬手也掬起一捧水泼回去,“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哎呀,救命啊,新娘子打人啦!”

两人在溪水中嬉戏打闹,水花飞溅,打湿了她们的衣衫和发梢,少女清脆的笑声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与无忧无虑。她们并不知道,这或许是她们此生最后一次发自内心的欢笑。

就在这时,一阵沉闷而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山村的宁静。

地面开始微微颤动,溪水泛起层层涟漪。春桃和秀红惊愕地停下了动作,循声望去,只见村口的土路上尘土飞扬,一队衣甲鲜明的骑兵簇拥着几辆装饰华丽却显得格格不入的黑色马车,如同一条黑色的毒蛇,蜿蜒闯入了这片净土。

那是皇家的车队。

为首的太监骑在高头大马上,手里捏着兰花指,用那方洁白的手帕捂着口鼻,眉头紧锁,满脸都是对这乡野尘土的嫌弃。他那双阴鸷的眼睛如鹰隼般在村子里扫视,最终,目光定格在了溪边那两个浑身湿透、曲线毕露的少女身上。

太监原本不耐烦的神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贪婪而惊喜的光芒。

“吁——”

太监勒住缰绳,手中马鞭遥遥一指,尖细的嗓音如同利刃划过玻璃:“咱家这一路走来,尽是些庸脂俗粉,没想到在这穷乡僻壤,竟藏着两颗蒙尘的明珠。来人呐!”

“在!”两旁的禁军齐声应喝,杀气腾腾。

“把那两个女子带过来,让咱家仔细瞧瞧。”

春桃和秀红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懵了,直到那几名如狼似虎的士兵踏入溪水,冰冷的甲胄撞击声逼近,她们才反应过来,尖叫着想要往岸上跑。

“不要!你们干什么!”秀红惊恐地大喊,脚下一滑,重重摔在鹅卵石上,膝盖瞬间磕破了皮。

“秀红!”春桃慌忙去扶她,却被一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揪住了后领,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们!救命啊爹!娘!”

两人的哭喊声引来了村里劳作的农户,春桃和秀红的父母跌跌撞撞地从田里跑来,见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马前不停磕头。

“官爷!官爷开恩啊!这可是小人的心头肉啊,她们还小,不懂事……”

“大胆刁民!”那太监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地求饶的村民,眼中没有一丝怜悯,“这是皇上的恩典!陛下要在全国广选秀女,凑齐三千佳丽。你家女儿能被选中,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是要进宫去享福的!怎么,你们想抗旨不尊,株连九族吗?”

“株连九族”四个字如同千斤巨石,瞬间压垮了朴实的村民。春桃的父亲张着嘴,满脸绝望,却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士兵们粗暴地拖拽着春桃和秀红。春桃拼命挣扎,一口咬在士兵的手背上,换来的却是狠狠的一记耳光。

“啪!”

鲜血顺着春桃的嘴角流下,她被打得眼冒金星,却依然死死抓着岸边的芦苇不肯松手。秀红则早已吓得浑身瘫软,只会绝望地哭泣。

“敬酒不吃吃罚酒!”太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哪怕是绑,也要给咱家绑上车!这两个可是上好的货色,陛下定会喜欢。”

最终,那几根纤细的芦苇被连根拔起。春桃和秀红在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被强行塞进了那辆散发着阴冷气息的马车。

“哐当”一声,车门紧闭,隔绝了外面的阳光,也隔绝了她们与故乡的最后一丝联系。

马车内昏暗逼仄,除了她们,角落里还蜷缩着几个同样衣衫凌乱、神情呆滞的少女。春桃抱着瑟瑟发抖的秀红,听着车轮滚动的声音,眼泪止不住地流淌。

“秀红……我们……我们要去哪儿?”

秀红颤抖着抬起头,那双原本温婉的眼睛里如今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听说……进了那个地方的人,就再也出不来了……”

车队扬长而去,只留下漫天的黄沙和村口绝望痛哭的父母。杏花村依旧杏叶飘落,溪水依旧潺潺流淌,只是那银铃般的笑声,从此绝迹。

她们并不知道,等待她们的并非什么荣华富贵,而是李祚那个疯子精心搭建的修罗场。在这场即将到来的残酷游戏中,这一对曾经亲密无间的姐妹,或许终有一天,会将那双曾互相泼水嬉戏的手,变成扼住对方咽喉的利爪。

数日之后,长安城皇宫正门大开。

晨曦微露,原本庄严肃穆的含元殿前广场,此刻已被一片粉色的海洋所淹没。那并非是御花园盛开的花海,而是数以万计被强行征召入宫的妙龄少女。

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盛宴”,也是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浩劫。

为了满足李祚那某种不可言说的控制欲与集体感,所有入选的女子,无论出身豪门贵胄,还是来自乡野村夫,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被剥去原本的衣裳,换上了宫中统一制备的服饰。

放眼望去,广场上人头攒动,却整齐得令人心惊。上万名女子皆身着桃红色的齐胸襦裙,裙摆宽大,胸口却勒得极低,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外罩一层统一的淡青色全透薄纱大袖衫,在晨风中轻轻飘荡,既无法御寒,也遮不住丝毫春光。她们的发髻也被统一梳成了高耸的“抛家髻”,发间插着一模一样的镀金步摇,随着身体的颤动发出细碎而密集的声响。

在这片粉白交织的人海中,个人的容貌变得不再重要,她们仿佛变成了流水线上被复制出来的玩偶,等待着主人的检阅与挑选。

人群之中,张令仪与张令姝并肩而立。

尽管穿着与旁人无异的服饰,但这对相府双生花依旧凭借着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傲慢与妖冶,在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她们没有像周围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女子般瑟瑟发抖,反而微微仰着下巴,目光贪婪而兴奋地扫视着周围那一张张惶恐不安的脸庞。

“姐姐,你看。”张令姝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涂着丹蔻的指甲轻轻划过那透视的外衫,“这么多鲜活的肉体,这么多漂亮的脸蛋……若是能在这里大闹一场,该是何等的痛快?”

张令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眼底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是啊,以前在府中,总觉得施展不开,怕弄坏了名声。如今进了这地方,倒是如鱼得水。你看那个……”她的目光锁定了一个身材丰腴的女子,“那腿看着挺结实,踹起来手感一定不错。”

对她们而言,这哪里是选秀,分明是一个巨大的、充满了猎物的狩猎场。入宫之后,不仅可以姐妹互殴以泄私欲,更能在这数万人中寻找新的对手,建立新的仇恨,引发一场场更加混乱的厮杀。这种混乱,正是她们扭曲灵魂的养料。

而在距离她们不远的角落里,春桃和秀红正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两人的手死死扣着对方,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秀红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让它流下来怕弄花了妆容被责罚。

“春桃……我怕……”秀红看着那高耸入云的宫殿,只觉得像是一头张着血盆大口并准备吞噬她们的巨兽,“这么多人……我们真的能被选中吗?”

春桃虽然也怕得腿肚子转筋,但此时只能强作镇定,轻轻捏了捏秀红的手心:“别怕,秀红,我们从小干活,身子骨比那些千金小姐结实。只要……只要能留下来就好。”

她们心中都清楚那个残酷的传闻:若是选不中,便会被直接扔进浣衣局或者辛者库,像蝼蚁一样做一辈子的苦役,直到老死、病死在这深宫的高墙之内,连尸骨都运不回杏花村。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高亢的嗓音划破了广场上空的嗡鸣。

“肃静——!”

数十名手持静鞭的太监同时甩动鞭子,清脆的鞭哨声在广场上炸响,吓得众女瞬间噤声,连呼吸都屏住了。

只见汉白玉的高台之上,太监总管徐徐走出。他身穿蟒袍,手持拂尘,目光冷漠地俯视着台下这上万名女子,就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牲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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