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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澈【死眠】的故事——相遇篇轮回中困住李云澈的不是肮脏的欲望,是林墨(死眠主线十二),第1小节

小说:李云澈【死眠】的故事——相遇篇 2026-01-11 17:54 5hhhhh 82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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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从最开始的新人战斗员(成长得很快!越来越有人格魅力)与强大S级英雄(虽然一直是偏小鬼的性格,但李云澈就是最棒的)的堕落性爱,写到了现在的双强纯爱,纯爱真的香啊,必须整个Happy Ending]

接下来的几天,林墨几乎没有离开过这间卧室一步。

他以自己被赤练的精神力反噬、需要静养为由,向厄鸦递交了休假申请。

出乎意料的是,厄鸦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便批准了。

或许在厄鸦看来,连他亲手构建的黑暗空间都被赤练一举摧毁,那么身为“亲历者”之一的林墨受到波及,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个理由,给了林墨一个完美的借口,让他可以心安理得地抛下恶棍集团的一切事务,全心全意地守护在他的小怪物身边。

白天,他会做好清淡又有营养的食物,一口一口地喂给李云澈吃。

李云澈大部分时候都很安静,像一个精致却没有灵魂的人偶,顺从地接受着林墨的照料。

林墨从不追问那天在幻境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是陪着他,抱着他,用自己的体温和心跳,一点点驱散他心底的寒意。

晚上,他会抱着李云澈一起躺在浴缸里,用温水浸泡着他疲惫的身体,直到他沉沉睡去。

然后,他会把他抱回床上,紧紧地搂在怀里,一夜无话地守护着他。

有时候半夜,李云澈会因为噩梦而惊醒,浑身冷汗,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第四天一早,林墨正小心翼翼地将煎好的鸡蛋摆盘,旁边的牛奶温在锅里,散发着淡淡的奶香。这几天,他已经习惯了这样安静而充实的早晨。

叮咚——

清脆的敲门声毫无预兆地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

林墨的动作猛地一顿,眉头瞬间蹙了起来。

会是谁?

这个秘密基地的地址,除了他和李云澈,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他的第一反应是厄鸦派来了人。

林墨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立刻放下手中的餐具,快步走到卧室门口,确认李云澈还在熟睡后,才悄无声息地走到玄关,通过猫眼向外看去。

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林墨的瞳孔骤然收缩。

门外站着的,不是恶棍集团的战斗员。

那是两个男人,一个黑发黑眼的中年男人,一个黑发红眼的年轻男人。

年长的那一位的样貌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林墨的大脑飞速运转,无数个念头闪过。

是白泽!在恶棍集团的内部手册上写着的英雄协会领袖,最强的S级英雄。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是因为小怪物吗?是来找死眠的?

林墨深吸一口气,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表情,然后打开了门。

“请问你们找谁?” 林墨的声音平静无波,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住户被打扰了清晨的安宁。

白泽的目光落在林墨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人心。他上下打量了林墨一番,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我们找人。” 白泽开口了,声音沉稳而有磁性,“一个叫李云澈的年轻人,你应该认识他吧?”

果然。

林墨的心沉了下去,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

“李云澈?” 他故作茫然地摇了摇头,“抱歉,我没听过这个名字。你们是不是找错了?”

“没找错。那你应该听说过死眠吧?我是英雄协会的A级英雄血珀,兼任心理诊疗师。我旁边这位是我们英雄协会的领袖白泽。” 这次开口的是一旁的红眼青年血珀,他的语气比白泽要平淡专业许多,“数日前,死眠完全失联,直到前几日我们感应到了一次极强的死眠精神力波动。然后,就是数次微小的精神力波动出现在这里。”

林墨的眼神微微一凛。

这两个家伙,果然不好对付。

就在他思索着该如何应对时,身后卧室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林墨……是谁啊?”

李云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些许不易察觉的警惕。

林墨的身体瞬间僵硬,后背的肌肉绷得像一块铁板。

完了。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

他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林墨猛地转过身,快步挡在李云澈身前,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将他完全遮挡住,不让门外那两个人的视线看到他。

“没什么,小怪物,有人敲错门了。” 林墨的声音刻意放得很平稳,他回头对李云澈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你刚醒,快回去再躺会儿,早饭马上就好。”

他说着,就想伸手把李云澈推回卧室里去。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白泽和血珀的目光,已经越过林墨的肩膀,牢牢地锁定了他身后的那个身影。

“死眠……” 白泽的口中,缓缓吐出了这个代号。他的眼神复杂,既有找到失联同伴的欣慰,也有看到他此刻状态的担忧。

“会长,死眠居然真的是个小鬼啊?” 血珀的语气则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讶和审视,“而且……看起来状态不怎么好啊。”

林墨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挡不住了。

李云澈的身体在看到白泽和血珀的瞬间,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那双刚刚还带着睡意的黑眸,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充满了警惕和戒备。

他没有理会林墨的阻拦,只是侧了侧身,绕过林墨,走到了他的身前,直面着门口的两位英雄。

“会长。” 李云澈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脸色依旧苍白,“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将林墨往自己身后拉了拉,摆出了一个保护的姿态。

这个细微的动作,自然没有逃过白泽和血珀的眼睛。

“我们是循着你的精神力波动找来的。” 白泽的目光在李云澈和林墨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了林墨身上,“这位是……?”

不等林墨开口,李云澈就抢先答道:

“他是我朋友。” 李云澈的回答简洁明了,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这几天多亏了他照顾我。”

“朋友?” 血珀挑了挑眉,他那双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探究的光芒,“死眠前辈,我想我们需要谈谈。关于你失联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你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

在血珀的话音落下之前,林墨几乎是本能地向前踏了一步,再次将李云澈严严实实地护在了自己身后。

他的身体紧绷,像一头随时准备扑上去撕咬的野兽,眼神锐利地盯着门口的两个不速之客。

“我是他家属。” 林墨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坚决,“他现在需要休息,精神状态确实不太好。”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血珀,语气缓和了一些,但态度依旧强硬:

“如果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和我谈。我是这几天唯一和他在一起的人,我知道发生了什么。”

此言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

白泽的眉毛微微扬起,眼中闪过些许讶异。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敢如此直截了当地宣称自己是死眠的“家属”,并且要替他扛下一切。

血珀脸上的职业微笑也僵了一下,随即变得更有趣起来。他那双红眸饶有兴致地在林墨和李云澈之间打了个转,仿佛在看一出精彩的戏剧。

“家属?” 血珀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据我所知,死眠前辈的个人档案里,并没有登记任何家属信息啊。不过死眠前辈的档案里写他是29岁的教师,也和实际结果完全不符就是了。”

“现在登记了。” 林墨冷冷地打断他。

林墨的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血珀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他看着林墨,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观察一只护崽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幼兽。

“哦?现在登记了?” 血珀拖长了尾音,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调侃,“这位……先生,请问您贵姓?英雄协会的家属登记,可不是随口一说就能生效的。需要经过严格的背景审查和精神力同步测试,毕竟,我们要确保每一位英雄家人的安全,也要防止有心之人利用这一点图谋不轨。”

他的话语看似专业且合情合理,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试探,在施压。

林墨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对方这是在故意刁难。

还没等他想好如何反驳,一直沉默的白泽忽然开口了。

“够了,血珀。” 白泽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血珀立刻收起了那副玩味的表情,恭敬地退到了一旁。

白泽的目光重新落在林墨身上,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郑重。

林墨没有再多废话,他转身,用一种不容商量的力度,半抱着还有些虚弱的李云澈,将他送回了卧室的床上。

“你待着,别出来。”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是不容置喙的命令,眼神里却是化不开的担忧,“外面的事,我来处理。”

李云澈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在看到林墨那双写满坚持的眼睛后,最终还是选择了顺从。他点了点头,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紧紧注视着门口的眼睛。

林墨这才转身,重新走回客厅,并顺手关上了卧室的门,隔绝了里面的视线。

客厅里,气氛有些凝重。

白泽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他看着林墨,沉声道:

“我们理解你的保护欲,但我们向你保证,我们对死眠没有任何恶意,只有关心。”

他的声音沉稳而真诚,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

“他是我们的同伴,是英雄协会最重要的支柱之一。他失踪的这些天,我们所有人都在为他担心。” 白泽继续说道,“现在找到了他,我们只想知道真相,想知道他到底遭遇了什么,以便为他提供最有效的治疗和帮助。”

“隐瞒,只会耽误他的恢复。”

林墨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山。他能听到白泽话语里的真诚,也能感受到那份发自内心的关切。

但他不能说。

至少,不能全说。

他该怎么告诉他们,他的小怪物是被恶棍集团的欲望之种困在了幻境里,在里面被轮番凌辱了上百次?

他又该怎么解释,自己这个恶棍集团的分部部长,会和S级英雄死眠纠缠到了一起?

真相太过荒唐,也太过危险。

一旦说出来,不仅李云澈会面临无穷无尽的麻烦和审视,他自己……也会立刻暴露。

他不能冒这个险。

林墨沉默了很久,久到白泽的眼神都变得有些锐利起来。

终于,他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遇到了一个很强的敌人。” 林墨的声音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个会用精神力幻术的敌人。”

他选择了一个最接近事实,又能最大程度规避风险的版本。

“他很棘手。” 林墨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在回忆一场不愿回首的噩梦,“我不知道他的具体身份,只知道他的精神力非常诡异,能制造出以假乱真的幻境,并且……能把幻境里的伤害,转移到现实中来。”

他没有提及欲望之种,也没有提恶棍集团,更没有提自己。他将一切都归咎于一个虚无缥缈的“神秘敌人”。

“死眠被困在了那个幻境里,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 林墨停顿了一下,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已经快撑不住了。”

他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我用尽全力才把他从幻境里带了出来,但他的精神力消耗太大,身体也因为幻境的伤害变得很虚弱。” 林墨抬起头,直视着白泽的眼睛,眼神里没有丝毫闪躲,“这几天,我一直在这里照顾他,帮他恢复精神力和体力。”

这是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但却也是最无奈的选择。

血珀在一旁静静地听着,那双红眸闪烁着专业的光芒,像是在分析林墨每一句话的可信度,以及他话语背后隐藏的情绪。

白泽则陷入了沉思。

林墨做好了迎接盘问的准备,甚至已经在脑海中构思了好几种应对方案。

然而,白泽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这位英雄协会的最高领袖,只是静静地听完他的叙述,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辛苦你了。” 白泽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疲惫和感激,“无论是谁,能在那种情况下救出死眠,都是英雄。”

他没有问林墨的身份,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更没有质疑他话语的真伪。

他就这么……轻易地相信了。

林墨愣住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一旁的血珀倒是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他看向白泽的眼神里,带着些许了然。

“会长,就这么信了?” 血珀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这位先生的来历,我们可是一无所知。而且,能让死眠前辈这么依赖,总觉得很可疑啊。”

白泽没有看他,目光依旧停留在林墨身上。

“我信的不是他。” 白泽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我信的是死眠的选择。”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然后,白泽转头看向血珀,语气里带着些许长辈对晚辈的教诲意味。

“血珀,你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和死眠接触,所以你不了解他。”

“在你眼中,他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精神状态不稳的病人。但在我看来,他远比你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白泽的目光悠远,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死眠的精神力,是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存在,没有之一。只要他自己不愿意,就没有任何幻境、任何精神攻击能真正困住他。”

他的声音顿了顿,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能让他沦落到这个地步的,从来都不是外界的敌人。”

“而是他自己。”

“除非……是他自己心甘情愿地,选择留在那个‘牢笼’里。”

血珀闻言,脸上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动摇。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和审视的红眸,此刻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会长的意思是……死眠前辈是自愿被困在幻境里的?” 血珀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为什么?这不符合逻辑。没有人会自愿承受那种……那种伤害。”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紧闭的卧室门,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而林墨,在听到白泽这句话的瞬间,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白泽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所有的伪装和谎言,直指问题的核心。

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可能不知道具体的细节,但他猜到了本质。

林墨的后背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他的手指在袖子里悄悄蜷缩起来,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用尖锐的疼痛来维持着自己表面的平静。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毛,赤裸裸地暴露在猎鹰面前的兔子,所有的秘密和不堪,都被那双深邃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

客厅里的空气,在这一刻压抑到了极点。

白泽没有回答血珀的问题,他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林墨,那眼神平静无波,却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

“年轻人,”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你知道死眠的‘弱点’,是什么吗?”

林墨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无形的巨蟒扼住了咽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弱点……

白泽竟然直截了当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林墨的大脑飞速运转,无数的谎言和托词在脑海中闪过,却又一一被他否决。

他知道,在白泽这样的人面前,任何拙劣的谎言都只会显得更加可笑和欲盖弥彰。

沉默,是最好的盾牌。

林墨垂下眼帘,避开了白泽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视线,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一言不发。

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血珀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想过,白泽会长,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逼问一个“平民”。

“会长!” 血珀忍不住开口,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对峙,“您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了?他只是……只是死眠前辈的朋友而已。”

白泽没有理会血珀的劝阻,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林墨身上,耐心十足地等待着答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时钟的滴答声,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敲击着林墨紧绷的神经。

在漫长的、几乎要将人撕裂的沉默之后,林墨终于动了。

他缓缓地抬起头,迎上了白泽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

那一刻,他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和伪装。

因为他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值得他用真相去赌一把。

“死眠的弱点……” 林墨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像一颗石子投入寂静的深潭,“是我。”

轰——

血珀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砸了一下,一片空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墨,又看了看白泽,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白泽,在听到这个答案的瞬间,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终于泛起了些许波澜。

他没有惊讶,没有质疑,只是静静地看着林墨,仿佛在等待他接下来的解释。

林墨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那句藏在自己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说了出来。

“他之所以会被困在那个幻境里,不是因为那个敌人有多强大,也不是因为他挣脱不了。”

“是因为……那个幻境里,有我。”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响。

血珀整个人都石化了,他那双引以为傲的、善于分析和洞察的红眸,此刻写满了纯粹的、未经处理的震惊。他张着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语言能力,只能呆呆地看着林墨,又看看白泽,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而白泽,在听到这句话后,那张一直保持着严肃和沉稳的脸庞上,终于浮现出了些许复杂的、难以名状的神情。

那不是惊讶,也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了然,和些许不易察觉的叹息。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所有锋芒都已敛去,只剩下一片深沉的平静。

“原来是这样……” 白泽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终于明白了。

明白了为什么死眠会选择留下,为什么他的精神力波动会如此混乱,又为什么……他会如此依赖这个在英雄协会记录里身份不明的年轻人。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绑架和救援。

死眠可能经历了一场……以爱为名的囚禁,和心甘情愿的沉沦。

白泽的目光再次落到林墨身上,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任何压迫和试探,只剩下一种平等的、甚至是带着些许敬意的正视。

“我明白了。” 白泽缓缓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些许释然。

他终于不再纠结于那些细枝末节,也不再追究林墨的身份和来历。

因为在真相面前,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既然是他的选择,我们尊重他。” 白泽的语气斩钉截铁,不给任何人反驳的余地。他转头看向一旁还在状况外的血珀,下达了指令。“这件事到此为止,列为最高机密。不允许向任何人透露,包括英雄协会内部。”

“可是会长!” 血珀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急切地反驳道,“死眠前辈的状态明明很不稳定,他需要专业的心理干预和治疗!而且这个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安全隐患!”

“死眠的治疗,有这位年轻人就够了。” 白泽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至于安全问题……我相信死眠的眼光,也相信他有能力处理好自己的私事。”

说完,他重新看向林墨,眼神变得温和了许多。

“年轻人,照顾好他。” 白泽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嘱托,“英雄协会欠你一个人情。如果他需要任何帮助,或者……如果你需要任何帮助,都可以通过这个号码联系我。”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名片是纯黑色的,上面只有一个烫金的电话号码和一个名字——白泽。

林墨伸出手,指尖有些颤抖地接过了那张薄薄的卡片。

卡片的质感坚硬而光滑,上面的烫金数字和白泽的名字,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烙印在他的掌心。

他抬起头,看着白泽,喉咙有些发干,最终只是低低地说了一声:“谢谢。”

这一声“谢谢”,包含了太多东西。

感谢他的理解和尊重,感谢他没有刨根问底,感谢他为他和他的小怪物,保留了一片可以喘息的空间。

白泽对他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然后,他不再多说一句话,转身就走出了房门。

血珀还站在原地,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在接收到白泽那不容置喙的眼神后,最终还是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只能不甘心地跟了出去。血珀可是很期待能亲自对神秘的死眠进行心理诊疗的。

门,被轻轻地关上了。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整个世界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林墨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名片,又抬头看了看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心中五味杂陈。

危机……暂时解除了。

但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

他和他的小怪物,未来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悄悄拉开了一条缝。

李云澈的小脑袋从门缝里探了出来,那双漂亮的黑眼睛里,还残留着些许未散尽的紧张和不安。他看着独自一人站在客厅里的林墨,小声地问。“他们……走了吗?”

林墨回过神来,连忙将那张黑色的名片揣进口袋,快步走到卧室门口,蹲下身子,让自己的视线与李云澈平齐。

“嗯,走了。” 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都解决了,没事了。”

李云澈看着他,确认他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谎,这才松了口气,慢慢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身上还穿着宽大的睡衣,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头发有些凌乱,脸色依旧苍白,看起来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们都跟你说了什么?” 李云澈走到他身边,仰着头,好奇地问。

林墨伸出手,习惯性地摸了摸他的头发,手感柔软得让他心安。

“没什么大事。” 林墨含糊地说道,“就是问了问你失踪几天的情况,我跟他们说,你遇到一个很厉害的坏蛋,被我救回来了。”

他顿了顿,看着李云澈那双清澈的眼睛,终究是没有忍住,补充了一句。“我还告诉他们……你的弱点是我。”

李云澈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他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像是被这句话惊得不轻。

他低下头,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你……你怎么会说这种话……” 他的声音很小,带着些许羞赧和不知所措,“那多不好意思啊……”

看着他那副害羞又窘迫的样子,林墨的心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

他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李云澈温热的脸颊,笑着调侃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难道不是吗?”

他的手指顺着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迫使李云澈与自己对视。

“我的小怪物,不就是因为我,才愿意乖乖地待在那个幻境里,被我欺负的吗?”

林墨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些许暧昧的沙哑,像是在情人耳边低语。

李云澈的脸更红了,他有些恼羞成怒地瞪了林墨一眼,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真正的怒气,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才……才没有被你欺负!” 他嘴硬地反驳,但那闪烁的眼神和微微颤抖的嘴唇,却彻底出卖了他。

林墨脸上的笑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温柔。

他捧着李云澈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柔软的皮肤,眼神专注而深情。

“小怪物,看着我。”

李云澈被他那严肃的语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听话地抬起眼,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留你在那里的,不是你肮脏的欲望。” 林墨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是你对我的爱。”

这句话,像一道温暖的阳光,瞬间驱散了李云澈心中所有的阴霾和自我厌弃。

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是我困住了你。” 林墨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些许心疼和愧疚,“是我的出现,让你心甘情愿地留下来。所以,这一切的责任,都在我。”

“我要为你负责。”

说完,林墨不再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低下头,准确地吻上了他微微颤抖的嘴唇。

那不是一个充满情欲的吻,而是一个带着安抚、承诺和无尽珍视的吻。

林墨用舌尖轻轻描摹着他的唇形,温柔地撬开他的齿关,与他缠绵。

林墨的吻渐渐加深,不再是单纯的安抚,而是带上了些许若有若无的侵略性。他的一只手依然捧着李云澈的脸,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脊背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睡衣,抚摸着他紧致的腰线。

“小怪物……” 林墨在亲吻的间隙,用沙哑的嗓音低语,“让我来,好不好?”

他的气息喷洒在李云澈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让我用最温柔的方式爱你,把你脑子里那些坏的、不好的记忆,全都覆盖掉。”

“我要让你记住,和爱人做爱,是多么快乐的一件事。”

李云澈的身体在他的话语和抚摸下,一点点地软化下来。他能感觉到林墨话语里的真诚,更能感觉到他对自己毫无保留的爱意。

那些在幻境中被反复折磨而产生的恐惧和厌恶,似乎在这一刻,被林墨的温柔抚平了许多。

他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微微颤抖着,最终,还是主动地踮起脚尖,回应了林墨的吻。

这是一个无声的许可。

得到回应的林墨,心脏猛地一跳。

他打横抱起怀里的人,朝着卧室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无比稳健,像是在举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林墨小心翼翼地将李云澈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没有急着脱掉他的衣服,而是俯下身,继续刚才那个未尽吻。

这一次,他的吻变得更加深入,也更加缠绵。他的舌头温柔地探索着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勾弄着那有些笨拙回应的小舌,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李云澈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温柔的爱意。

林墨的手,也开始在他身上游移。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体温,隔着一层棉质的睡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描摹着他的身体曲线。从他精致的锁骨,到他平坦的胸口,再到他微微凹陷的腰窝……

所到之处,都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别怕……” 林墨在他耳边低喃,像是在催眠,又像是在许诺,“交给我,小怪物,什么都别想,只要感受我就好。”

说着,他的手终于探入了睡衣的下摆,覆上了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

林墨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让李云澈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但随即,他便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将他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林墨的触碰,不同于之前的强制和粗鲁。它是那样的轻柔,那样的小心翼翼,仿佛他是一件易碎的艺术品,需要用最高的技艺来呵护和品味。

他的手指,在李云澈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炽热的痕迹。它们缓慢地、有规律地游走,不急不躁,但却直达灵魂深处的某个地方,将那里点燃了一簇小小的火焰。

李云澈感觉自己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起来。他的心跳,如同擂鼓一般,响彻在胸腔里。而他的皮肤,则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望更多的触碰和抚慰.

林墨感受到了怀中人身体的细微变化,他满意地勾了勾嘴角,但动作却愈发温柔。

他一边持续着深情的吻,一边用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推起李云澈的睡衣。

睡衣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当睡衣最终被褪过头顶,扔到一旁时,李云澈白皙精瘦的上半身便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他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近乎透明的质感。胸前两颗小巧的粉红色乳晕,因为紧张和兴奋,微微挺立着,像是在邀请着谁的采撷。

林墨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眼前的景象,比他在幻境里看到的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真实,来得动人。

他低下头,不再是亲吻嘴唇,而是在李云澈的额间,落下了一个虔诚的吻。

然后是鼻尖,是脸颊,是下巴……

最后,他的吻落在了那微微起伏的胸膛上。

“真美……” 林墨由衷地赞叹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喑哑的性感,“我的小怪物,真美……”

李云澈被这突如其来的赞美和一连串轻柔的吻弄得手足无措,他羞耻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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