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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度差

小说: 2026-01-11 17:54 5hhhhh 5530 ℃

相聚总是短暂,别离后的重逢却从未有过定期。这次呢?是几周,还是几天,或是过了今晚便要道声再见?手指卷起鲜红的发丝——和之前一样柔顺,可许是一段时间不见,她不禁觉得理应有如它色泽一般的温度才对;往深里探去,触到已微微发热的脸颊,玛丽安娜终于安下心来——不可思议的想法并不全是谵妄,何况,感受这份热度的时间又能有多少?

“玛丽……”包覆金属的手指迎接了她,悄然给柔软的温热添入冰凉。

为义举奉献热情,向不公挥舞锋芒,由火与冰塑造的独一无二的骑士……她凑近身子,试图更好地感受那温差;指尖从水色眸光的下方拂过,贴向眼眶与鼻梁间的痣——理所当然地和周围皮肤共享近似的温度——同样和上次没有区别,那么,其他地方呢?其他尚未被此时的她所碰触的部分,依旧会和过去一般,指向几乎无差的体验吗?正想着无关紧要的事,闪念间,另一只刚冷的手甲也攀上了她的腕部。

好凉……呼吸吐出的热气在咫尺的距离内升腾,悄然抵没了骤降的温度。反射银光的金属牵引着她,更近、更忘我地沉入这叫人迷醉的暖意里。她辨准了覆在掌间的冰凉触感,反手扣了回去;对方只是微微一怔,阖起双眼,顺从地倾低脑袋。

虔诚的吻落到她的唇上,轻柔且带着些微的拘谨,比任何时候都要鲜明的热度自嘴角边缘扩散开来。她记得玛尔纱上次……不,应该是上上次也是这样——轻轻唤出她的名字,连应尽的寒暄都省略,再默契地扣住十指,紧随一个轻盈的吻。然后,她又是怎么回应的?时间太久,玛丽安娜竟有些想不起来,可她不禁庆幸此刻的健忘——无法与“过去”比较,便正得了一种新鲜的体验。金属的凉意已压不下愈发炙热的欲望——或许这不是适合描绘她的词,却又恰当应验了石像鬼血脉中趋向堕落的一面。但是,早已驯服了恶魔的她自有一套分寸:先是一点试探,待对方有意接纳后,便是略显果断的深入。舌尖卷过又交缠时浸润的唾液、吐息的热气,不一会儿就将温度推至了高点。

有这么热吗?季节及至深秋,未点壁炉的室内已能收获寒意,或许正因这份温差——玛丽安娜有了答案,好奇心也随之涌出——或许借此机会,再进一步……就像过去某一次,或某几次那样,顺应血脉里罪恶的一面。她知道她做了为教义所谴责的事,可她又信她的主,信她的主愿像称赞大卫和约拿单的爱那样,宽恕她的罪。况且,爱这件事本身,又何罪之有?

过去因战争不绝的炮火,“爱情”一直都是最遥不可及的事物之一;可是,就算起因只是那短暂、微不可道的相处时光……玛丽安娜忍不住于心里苦笑,一开始就是这样了——十根手指不到就能数完的会面天数,紧跟着以邮票与信纸填满的日子,不断往复循环。

她想应该是某个重逢的夏日傍晚,在一处和西线风景相似的原野上告的白,但她有些不确定是谁先起的头;这绝不是记忆出了问题,只是她们的关系好像自然而然就走到了那步。即使不说,即使随便一方在闲聊间不经意提起,似乎都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她当然能和玛尔纱确认这件事,但不用想也知道会被当成一个蠢问题:“嘿,玛丽,这件事有那么重要吗?”——她想她一定会这样说,因为要是玛尔纱问了自己,她也会答出类似的话。

而重要的是此时此刻,她们是在一起的——既能触碰彼此的身体,亦能感受彼此的温度。她每次都很珍惜,也很贪恋这久违的时刻。褪去阻碍亲密的衣物,卸下平日应付琐事的防备之心,不作他想、仔细又认真地亲吻对方的每一寸肌肤。体温相比自己略高、肌肉也更丰腴紧实——早年骑士团锻炼的痕迹,却未因战地医生的经历削减,但又如本人的气质般,有着锋利之间、仿若能包容一切的柔和。

唇瓣轻轻贴上胸口那道狰狞、状似星形的旧疤——每次都这样,每次她都忍不住直面她亲手种的罪,然后悔祷般在上面久久停留。玛丽安娜从不觉得自己值得被原谅,只是她不得不承认,对方每次的安抚确实令她好受许多。

脱去刚冷护甲的手轻抚上她的脑袋,指尖缓慢穿梭在浅色发丝间,进行着漫无目的的梳理。

她记得第一次看见那疤,也是她们第一次肌肤之亲、向彼此袒露身体的时候,她下意识小声道歉的同时别开了视线;而玛尔纱,就像当初给她展露手心的疤时一样,再一次说了原谅她的话。

“玛尔纱,谢谢。”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没有停下抚弄对方发丝的动作,骑士疑问道。

“因为我爱你(Je t’aime)。”

“这样吗……我也爱你(Ich liebe dich auch),玛丽。”

她们习惯用母语互表爱意,也早已知晓对方语言中的相应用法;她们一致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最准确地传达对彼此的感情。

她握住陷在发间的温热的手,拇指轻轻摩挲其上横向贯通的疤;然后牵至眼前,如方才一样,满怀忏悔、激情、虔诚,以唇描摹那承载了许多意义的形状。

“玛尔纱,还会觉得痒吗?”

“早就不会了……可如果像现在这样,总是会有点痒的呀。”

骑士的话里噙着笑意,哨兵也微微勾动嘴角。她依依不舍地吻了最后一遍,如开始一般轻柔、细致。

她时而会思考“爱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爱”或者“为什么是玛尔纱”这样的问题。她不敢说已掌握了确切答案,全因这并非仅关乎理性的探索。年少时在浪漫之都求学的经历让她见识了太多男女对爱情的诠释,在那盛放鲜花、莺歌燕舞的黄金年代,自己同样对此产生过类似的想象。随后,战争的阴霾吞没了一切,对美好事物的记忆、期待都被无可避免地碾碎成屑,葬进了鲜血与硫磺浸染的焦土里。

当她以为自己除了在黑白灰的世界不断扣动扳机,唯有朝下坠落的一途时,被她亲手“扼杀”的无数生命之一、反复侵扰她的梦魇竟从地狱走了回来。

她想她的世界就是从那个原野上,从玛尔纱摘下护甲,朝她袒露横贯手心的疤痕的一刻开始,才重新染上了色彩。或许也是那个时候,一种特别的感情于内心滋生,可是,那便是“爱”了吗?她想不清楚,而且她该如何定义“爱”,又该如何准确划定它出现的时机?她最初不过是想抓住这来之不易的一点希望,也是一点让忏悔得偿所愿的救赎罢了。然而不知不觉间,凭着那最初的连结,在逐渐加深对彼此的了解后,她发现自己已无法想象生命中没有玛尔纱的样子——愿把灵魂空间分出一半予以对方,便是“爱”了吗?无时无刻不在渴求下一次相聚的机会,执着于能有人陪伴的感觉,便是“爱”了吗?或许,她只是想更多、更全面地认识玛尔纱·罗森哈特这个人——过去与现在,她所知道或不知道的一切。

其中亦包括她对她的感受,此时、此刻,能感受到的所有。

热意与快感皆在她一丝不苟的爱抚中递进,一路游走往下——就和过往许多次一样,在前戏妥善后,便是驱动手指,进入那掌握了肉体欢愉之匙的通道——但这次,她意外停下了;她迟疑于即将到来的、已被她们熟知了的体验。我们的时间并不多——她垂下头,比任何时候都要近地凑向那处隐秘——既然时间有限,为何不尝试些新东西?她理所当然地想着平日绝不会轻易付诸的行动,这是一种冲动,背后驱动它的就是“爱”吗?还单纯是自己不洁的血脉在作祟?

“玛丽……?”玛尔纱注意到了她不寻常的停滞,正欲询问时,却率先收到了一句请求。

“玛尔纱,这样……可以吗?”玛丽安娜又贴近了些,鼻尖几乎要和掩住狭小隘口的层叠褶皱碰到。她的视线越过起伏的躯干,撞上那漾着朦胧水汽的蓝。骑士很快明白了她的用意,却也难掩心中升起的惊讶——大多时候谨遵天主信仰的她不会主动提出这样显得过于大胆的想法,虽说她们早就跨过了教义所能容许的线,但玛丽安娜仍时而会在一些事务细节上表露出保守的一面。

“为什么想这样做呢,你不介意……?”

“我只是……想做些和以往不同的事。玛尔纱,在这有限的时间里,我想更好地感受你,也希望你能有更舒服的体验……而且只要你愿意,我当然不会介意这样做。”

“那就按你希望的去做吧,玛丽……实话说,你能主动提议,虽然有点意外,但也叫人有点高兴。”即便是沟通这样的事,玛尔纱对她的信任仍一如既往。

“玛尔纱,谢谢……”玛丽安娜收起所有顾虑,手指轻轻拨开覆在隐秘上的遮挡,已然湿润的裂隙轻易便将其迎了进去。她小心吻上那花蕊似的端点,配合手指动作,逐步加大频率和力道。因长期受骑士团神秘术的影响,玛尔纱身体的敏感度总比常人钝上几分,但在此刻情欲和生理性刺激的共同作用下,下体肌肉不出一会儿便紧绷起来,难耐的小声喘息也传进了玛丽安娜的耳里。

比起之前几次,玛尔纱的反应好像更明显了。情绪不禁被推高了些,玛丽安娜抛开仅余的一点谨慎,舌尖愈发卖力地挑弄起对方私处的敏感;她觉得自己的脸庞从未如此发烫,包裹住手指的内壁温度更是超乎想象得高。玛尔纱的手再次触到她的头顶,却失了方才缓缓撩动发丝的从容;她顺着她的节奏律动起腰腹,大腿亦朝着内侧收紧,贴上了玛丽安娜的脸与鬓发。

有那么一两个瞬间,玛丽安娜生过这样下去会不会太过的担心,但既然玛尔纱没有喊停,她便不打算因自己的多虑破坏眼下的气氛。保持着手指划拨的动作,她抬起头,转而吻向近旁的大腿内侧,比起布满伤痕的其他部位,这块的肌肤超乎想象的光滑平整。恰好因为没有受过伤吧,也许是常年藏于衣物之下、少见阳光的关系,触感相当细腻柔嫩,就像一块未经裁剪的崭新绸缎……好想——玛丽安娜又一次倾力吻了上去——进一步地感受,然后,在上面留下点什么……

一阵自对方身体传来、幅度略大的颤抖令石像鬼回了神,只见面前原本光洁的皮肤上多了两排清晰的齿印,显然是由方才陷入迷乱的自己亲口酿成。

“玛尔纱,抱歉……是不是弄疼你了?”她立刻为自己的冲动后了悔,虽然这属于她们早已达成共识的一类小情趣,但这次可能真的没有控制好力道。不过,勉力平稳着呼吸,音色里带上磨砂质感的骑士立刻否认了她的猜测:“不……只是你的头发……有点痒。”

玛丽安娜这才发现,因沉浸在此般热度中太久,额头和脸颊泌出的汗珠早就顺淌而下,沾湿了好几缕鬓发;而惯常以石化方式绾起的部分,则因神秘术的解除而处于乱糟糟的披散状态。她伸手将长发撩到耳后,以适当的石化程度将它们固定起来。

“……玛丽,不要在这种时候停下来,还有——”

带着疤痕的手抚上她的脸,示意朝自己的方向靠近一些。正当玛丽安娜顺从地微微抬高身子,重新搅动陷在私处的手指时,玛尔纱一把揽住了她的脖颈。

“玛尔纱,等等……我才用嘴——”眼看对方要吻上来,玛丽安娜犹疑间试图回避,却根本躲闪不及。剩下的话语被有些强硬地挡回喉中,玛尔纱的舌尖轻巧地抵入唇缝,与她的舌头纠缠起来。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她适才清晰见到那层蒙在湛蓝眸子上的薄雾,和比刚开始烫了许多的绯红脸颊。哨兵空余的手不自觉放到骑士的腰上,带动着和手指划拨的频度形成一致的节奏。

破碎而凌乱的喘息遗留在一道又一道深刻的吻里,过了一会儿,勾在她脖子上的双手终是脱力地松开。玛丽安娜知晓时机已至,缓缓抽出手指,转与另只手一起环住对方的身体。她在仍小声调整呼吸的爱人的脸庞、脖子、胸口顺次落下新的吻,如抚开湖面浪纹的轻柔雨滴。

热意稍退,却仍在她们紧密相贴的肌肤上残留。毛茸茸的鲜红脑袋耷拉在她一侧的颈窝,温热的吐息持续搔弄着耳畔。

“玛丽,还有什么别的想试试的吗?”因为脸部陷在对方肩头的缘故,玛尔纱的声音一时显得沉闷。

“诶,怎么突然提这个?”

“既然你说‘时间有限’‘想有新的体验’,我还以为准备了好些个点子呢!”

“呃,真要说,其实只是一时兴起……”玛丽安娜顿时感到一阵困窘,但好在她现在看不到玛尔纱问询的眼神。

“那……要一起泡澡吗,玛丽?”

“啊?”

“哈哈,这是什么反应!不过是我刚想到的‘新体验’,不愿意试试吗?”玛尔纱抬起头,捧住玛丽安娜的脸,笑吟吟地迫使她对上自己的视线。

“呃,嗯,只是有点突然……当然不是不行。”意识到终究逃不脱对方的步步紧逼,玛丽安娜略垂眼眸,小声对答道。

“现在就去吧,刚刚出了好多汗,洗个澡再睡正好!”骑士的行动力总是超乎想象的高,因欢爱所累的疲态似乎因这新发的提议霎那间一扫而空,相反神采奕奕地拉住哨兵的手,径直往浴室走去。

有限时间的每一分钟确实该被充分利用起来,而且玛尔纱这次只在总部呆多久?好像是八天,仅比上帝创世多了一天,玛丽安娜不大满意这个数字,可她清楚与过去相比,这并非最坏的情况。

蒸汽氤氲,她将身心浸入这崭新的热意与流动的触感里,再摸索着扣住那只缀了疤痕的手。

或许下次,或许干脆就在明天,她着实该为“还没做过的事”制备周全的计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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