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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史记载……结束乐队其实也是SP乐队什么叫结束乐队其实也是SP乐队,谎称自己为是打过众多小贝屁股的绝对主的波奇真的会碰上SP乐队吗?,第4小节

小说:野史记载……结束乐队其实也是SP乐队 2026-01-11 17:55 5hhhhh 3020 ℃

(现在……就在一起演奏啊……)

波奇在心里小声回应,心情复杂极了。

“其实,我的意思是……”虹夏的语气重新变得认真而温和,“即便是像「吉他英雄」那样受人关注的高水平乐手……肯定也是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一个人弹了很久、练习了很久的吉他吧?没有人是天生就会的。”

(啊……)

波奇愣住了。这句话像一把钥匙,轻轻打开了某扇记忆的门扉。

“等一下你去看看嘛,看看她的视频,就能感受到那种……日积月累的努力了。” 虹夏真诚地建议。

波奇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过去的无数个夜晚。壁橱里昏黄的灯光,指尖磨出的薄茧,重复了千百遍的和弦转换,对着教程一点点啃下来的复杂solo,还有上传视频后,对着寥寥无几的早期评论既期待又忐忑的心情……无数个无人知晓的日夜,堆积成了「吉他英雄」这个账号下的演奏。

(我本来以为……在现实世界中,没人对我感兴趣……)

那些放学后空荡荡的教室,一个人翻阅的乐谱书,醒来后发现同学们早已结伴离开、只剩下自己的瞬间……孤独如同冰冷的空气,无处不在。

孤零零的一人。

仅仅的一个人。

没有任何人的一个人。

一个人。

“所以,就算今天没配合好,也不必着急着放弃组乐队的想法。”虹夏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可能……只是我们这边太那个了……”

她含糊地带过,毕竟自己这边是SP乐队,对于完全不熟悉这个圈子的波奇来说,可能本身就存在无形的隔阂。

“那个?”

凉歪头。

就在这时,波奇所在的垃圾桶似乎发出了一阵轻微的摇晃声。

“独同学?”虹夏敏锐地察觉到了。

(但是……还有这么好心的人……一直关注着我……)

(还找上了我这种人……)

波奇紧紧攥住了运动衫的衣角。

“哦!”

虹夏看到波奇似乎有了动静。

“站起来了。”

凉平静地陈述。

(这样的奇迹……恐怕这辈子再也不会发生了。)

(我绝不能……浪费这次机会!)

“我……我,那个……”波奇的声音从垃圾桶里传出,带着一丝颤抖,却比之前坚定。

“莫非……你又愿意演出了?”

虹夏眼睛一亮。

但下一秒,波奇又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身体慢慢地、试图再次缩回去。

“独……独同学?”

虹夏的心又提了起来。

(我心里很清楚……但还是好怕……)

(观众的视线……我也不可能承受得住……)

“要是害怕的话,”凉突然开口,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扁平的、侧面开孔的硬纸箱——看起来原本是用来装成熟芒果的,“就在这里演出吧。”

她将纸箱递向波奇所在的方向。

“跟……跟我平时弹吉他的环境……一样!”

波奇看到纸箱的瞬间,她接过纸箱,将自己套了进去,只留出必要的观察孔和弹奏吉他的空间。眼睛仿佛亮了一下,一瞬间,那种被包裹、被隔离的安全感回来了!她豁然开朗!

“你……你平时到底是住在怎样的一个地方啊?”虹夏忍不住吐槽。

“大家一起……让下北……沸腾起来吧!”纸箱里传来波奇闷闷的、却带着前所未有决心的声音。

“胆子大了点。”凉点评道。

“对了!演出时该怎么介绍你呢?”虹夏想起一个重要问题,“独同学?用真名可以吗?”

“不,这就……”波奇从纸箱的开口中探出半个脑袋,连忙摇头。

“那你有外号吗?”

虹夏问。

“在……在中学的时候……有人叫我‘那个’、‘喂’之类的……”

“那不是外号吧!”

虹夏扶额。

“我我我……我从来没有交到过……能亲密到互相叫外号的朋友……”当然,网上的粉丝们起的各种爱称不算。

“独……孤独……”凉喃喃。

“小波奇怎样?”凉冷不丁地提议。

“你也太粗神经了吧!”

虹夏再次瞪向凉。

“我我我……我是小波奇。”纸箱里的波奇却似乎对这个称呼接受良好,甚至有点……高兴?

“我都快哭出来了……”虹夏觉得心情复杂。

“还……还没问……你们乐队叫什么名字?”

波奇终于问出了这个关键问题。

“呃啊……”

虹夏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尴尬和微妙。

“叫「纽带乐队」。”

凉再次平静地丢出答案。

(纽带乐队……?绳子?手带?)波奇在纸箱里眨了眨眼

“极品。”

凉捂住嘴,又低低地笑了起来。

“冷死了!一定要改名!”

虹夏抱住头,对这个名字显然很不感冒。

“为什么?多可爱啊。”

凉表示不解。

“啊,是的……”

波奇弱弱地附和了凉,虽然她也不太确定。

“乐队名晚点再想!快到我们上场了!”虹夏看了一眼时间,决定暂时搁置争议。

波奇闻言,又下意识地想把整个身体缩回纸箱深处。

“没事的。”虹夏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温和而坚定,透过纸箱的孔隙传来,“就算技术不好……只要开开心心地弹就行了。”

“好……好的。”

波奇在纸箱里点了点头。

“下次……再慢慢追求技术,也完全没问题。”

虹夏补充道,眼中带着笑意和鼓励。

“嗯。”

凉也难得地、简单地点了一下头表示赞同。

(下次……是……)

波奇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心跳再次加速。

“好!走吧!”

虹夏拿起鼓棒,做了个出发的手势。

(我……下次还可以一起演出啊……)

——

台上。

灯光不算太刺眼,但足以让台下稀疏的观众看清台上的一切——以及那个格外醒目的芒果纸箱。

“大家好,我们是——「纽带乐队」!”

“今天我们要弹的,是几首大家可能很熟悉的曲子。” 她介绍着,目光扫过台下寥寥无几的听众,“请……尽情欣赏!”

话音刚落,她就和旁边的凉交换了一个眼神。凉微微点头,手指已经搭在了贝斯弦上。

“搞什么鬼……”刚刚拎着一袋新买的实践工具和几罐姜汁汽水回到后台的店长星歌,从侧幕瞥见台上那个扎眼的芒果纸箱,忍不住低声吐槽。

台上,虹夏深吸一口气,鼓棒轻点。

“嗒,嗒,嗒,一、二、三、四!”

音乐响起。

纸箱里的波奇,手指有些僵硬地按上琴弦。前奏响起,她努力跟上虹夏的鼓点和凉沉稳的贝斯线。

(我……根本发挥不出正常实力……虽然弹得很差……)

(但是……跟别人组乐队,一起演奏……)

(竟然是……这么开心的一件事……)

(怪不得……论坛里总说,大家玩SP玩着玩着,最后很多都会组成SP乐队……)

音乐磕磕绊绊地进行着。波奇的节奏感时好时坏,有时抢拍,有时又慢半拍。她大部分注意力都用来努力听清鼓点和贝斯,试图融入其中,反而让原本娴熟的指法显得有些犹豫和生涩。

(我今天……无比闪耀……)

一个简单的和弦转换,她因为紧张而按错了品位,又发出一个不和谐的杂音。

(想多了!)

(反而……有可能是人生中最悲惨的一天!)

——

一曲终了。

“呼……呼……”

纸箱里传来粗重的喘息。

(已经……燃尽了……)

(如同雪白的灰一样……)

波奇连同她那个已经有些瘫软的芒果纸箱,一起“噗通”一声,直接躺倒在了后台休息室里,形成了一小堆可疑的纸箱废墟。

从拿起吉他到现在,她从来没有在一次演奏中犯过这么多失误。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虹夏放下鼓棒,拿起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虽然是暖场,但鼓手的体力消耗也不小。

“失误……太多了点呢。”

她客观地评价道,语气里没有太多责备,更多是一种陈述。

“暖场没什么反响啊。”凉收起贝斯,观众们反应平淡,没有嘘声,但也没有掌声,只是礼貌性地等音乐结束,然后继续各自聊天或等待下一支SP乐队。

“那,那个……”

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只见那堆“纸箱废墟”动了动,波奇艰难地从里面钻了出来,手里还抱着吉他。她脸色苍白,眼神涣散,一步一步地朝着虹夏和凉挪过来,动作僵硬得如同电影里的僵尸。

“下下下……”

她嘴唇哆嗦着。

“怎么了?很吓人呢!”

虹夏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波奇猛地抬起头,语速快得惊人,仿佛用尽了全身最后的气力喊出了这句宣言,然后整个人又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眼神重新开始涣散。

“这……这是什么宣言啊?”

虹夏嘴上吐槽着,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惊讶和……一丝笑意。

“巨大的成长。”凉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语气平淡却笃定。

“不过……是这样啊。”虹夏看着波奇那副快要灵魂出窍却又强撑着的模样,点了点头。

“嗯!好嘞!”她忽然打起精神,举起一只手,声音恢复了轻快,“那么接下来,就开小波奇的欢迎会,兼本次演出的反省会喽!”

(欢迎会……和反省会?!)

听到这两个词,原本已经进入待机模式的波奇,浑身猛地一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

SP乐队的欢迎会和反省会……这还用多说吗?

论坛里的经验帖早就写得明明白白!这几乎就是实践的代名词!是新成员融入、老成员总结的标准流程!

直到这时,消耗完巨大体力和心力的波奇,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她一直有意无意忽略、或者说被紧张演出暂时压下去的关键问题!

(怎、怎、怎么办!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那个……刚刚的都没有查好资料!待会就要上‘实践’了?!妈妈的耶!我是主是贝啊?!好像还没有跟她们明确说过耶!)

虽然理论上,她对SP文化是接受甚至向往的,但理论和实战完全是两回事!当想象中的场景可能立刻就要变成现实,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波奇的瞳孔地震,脑内已经开始疯狂放映十八禁画面,开始妄想起来。

自己缩到墙角,双手死死捂住屁股,像只被逼到绝路的粉毛仓鼠,声音都在抖:“那、那个……我、我其实……我、我还没决定好是主还是贝……!而且、而且我自己平时都是……都是DIY的……!还没和别人实践过……!”

虹夏“噗”地一声笑出来,弯下腰,双手撑膝,脸凑到波奇面前:“DIY?小波奇原来这么熟练啊~那正好,待会儿可以给我们示范一下你平时怎么打自己的屁股哦?”

“呜哇啊啊啊啊——!!!”

波奇直接原地爆炸,脸红得几乎要冒烟,整个人滑坐在地上,双手抱头,粉色长发盖住整张脸,只露出通红的耳尖。

凉走过来蹲下身,一手抓住波奇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拍了拍她的后腰,位置恰好在臀部上方,力道不重,却让波奇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

“不错呢。”

虹夏在旁边也走了过来,突然坏笑起来,伸手在波奇臀部上轻轻捏了一把,隔着校服裤都能感觉到那里的肉感,“小波奇的屁股感觉超软的,弹性一定很好~我已经有点迫不及待想试试手感了!”

“呀——!!别、别摸!!”

波奇尖叫着跳开,却一头撞进凉的怀里。凉顺势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补充:“放心,我们会慢慢来的。先从最基础的开始……比如,脱裤子检查一下你平时DIY的成果?”

(不、不行不行!我在想什么呢!!)

波奇连忙的把自己的妄想给打断,波奇感觉自己的大脑因为这段超高清的妄想而过热,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恐慌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变本加厉。

手心开始不受控制地冒汗,额头也渗出细密的冷汗。对于从未与外人真正进行过SP互动的波奇来说,这无异于一个巨大的、充满未知的考验。

不行!绝对不行!现在!立刻!马上!

她的内心开始剧烈挣扎,试图用最快的速度说服自己。

(……好吧!既然加入了SP乐队,这就是必经之路!我……我接受!决定接受实践!)

心理建设似乎完成了,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口——

“我我我……我今天跟太多的人说了太多的话!太累了!今天就先回去了!至于准备的东西……那就今天算了吧!原定的流程……我怕我现在没有能力准备好!所以今天就先放我回去吧!拜拜!!”

“告、告辞了!!!!”

语速再次飙到极限,一番逻辑混乱但拒绝意图明确的连珠炮后,波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抓起地上的吉他包和那个鼓鼓囊囊的挎包,甚至顾不上把瘫软的纸箱完全收拾好,转身就以近乎连滚带爬的姿势,朝着后台出口夺路而逃!速度快得只在空气中留下一点残影和扬起的灰尘。

但似乎从挎包里颠出来的一个小小、深色的方块状物体,“啪嗒”一声轻响,掉在了她刚才瘫倒的地方。

“啊啊……连欢迎会和反省会都不敢参加呀……”虹夏看着那消失在通道尽头的背影,无奈地挠了挠头,难得她今天准备办一次正正常常的乐队的那种模式,结果人还跑了。

“小波奇酱如果真要长期加入我们这边SP乐队的话……之后给她慢慢介绍、适应这些东西,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看上去好难啊。”虹夏叹了口气,有些发愁。

“如果真要转成纯乐队的话……感觉有点不太可能呢。”她瞟了一眼旁边的凉。毕竟繁星本身就和SP文化深度绑定,店长姐姐更是圈内知名人物,乐队风格早就定了型。

“那……总之先开我们俩的吧。”虹夏甩了甩头,暂时把烦恼抛开,“走吧,弦卷酒店,我们去开房。”

“那今天……咱们谁当主,谁当贝呢?”

凉问道,语气里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老规矩,抽签吧。”

虹夏从口袋里摸出两支短签。

“我先去那边开房了,待会手机发你房间号。”

虹夏说完,拎起自己的小包,也离开了后台。

“……”

凉独自留在渐渐安静下来的后台。她弯下腰,开始整理自己的贝斯和效果器线。就在她准备把贝斯放进琴盒时,目光无意中扫过刚才波奇瘫倒的地方——芒果纸箱旁边,静静躺着一个深色的、看起来颇有些分量的长方形物体。

“这是……?”

凉走过去,蹲下身,把它捡了起来。

入手微沉,表面是打磨光滑的硬木,边缘圆润,触感冰凉。

这是一块……厚板子。

一块明显是精心制作、用途非常明确的——实践工具。

凉拿着这块板子,黄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看着波奇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手中这块专业的板子,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许若有所思的、意味深长的神色。

“有意思起来了∽”

——

狭小的空间里依旧是那股熟悉的闷热。暖黄色LED灯一开,照亮了她早就铺好的瑜伽垫和那把木柄发刷。波奇跪坐下来,动作急促地解开裙子的纽扣,拉链“刺啦“一声拉到底,连带着内裤一起褪到膝弯。

两瓣白皙的臀肉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一路小跑回家而微微出汗,表面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她俯身趴下,额头抵着叠好的衣服上衣,臀部自然地向后翘起,臀沟微微分开,露出底下粉嫩的褶皱。

右手已经熟练地抄起发刷,刷毛朝下,宽扁的木背对准了自己右臀最饱满的位置。

“啪!!”

第一下毫不留情地落下,木背与臀肉碰撞的瞬间发出清脆的爆响。臀瓣猛地凹陷,又迅速回弹,荡起一圈肉浪。皮肤立刻浮现出一道宽宽的红痕,边缘泛白,中心迅速充血转成深粉。

“……呜!”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哭腔压成鼻音。疼痛像火一样炸开,可小腹深处却同时涌起一股热流,腿间隐约又开始湿黏。

(演出……演得那么烂……)

(还、还拒绝了欢迎会和反省会……像个胆小鬼一样逃回来……)

(万一……万一下次她们觉得我太麻烦……不、不带我玩了怎么办……!)

恐惧和自责像两只手,狠狠拧着她的心。加入SP乐队是她梦寐以求的转折点,是她黯淡人生中照进来的第一束光。如果因为自己不敢实践而搞砸了……

(SP乐队不玩SP……不敢和人实践就只敢DIY的话……那、那还组个什么乐队!我算什么SP乐队成员!)

“啪!!啪!!”

发刷连续两下重重拍在左臀,力道比平时更大。臀肉剧烈颤抖,回弹时发出沉闷的“噗”声,两道新的红痕与之前的交叠,颜色迅速加深成红色,边缘开始微微肿起。

(哪怕……哪怕下次她们让我当小贝……我也得同意!必须同意!)

(这可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了!)

(当主什么的……就别幻想了……)

(不如……不如现在好好锻炼一下屁股的耐受程度……下次……争取给她们来一个……好一点的体验……)

这个自暴自弃又带着点献祭般决心的念头驱使着她。她停下了用发刷,臀部的疼痛火辣辣地持续灼烧。

“……力度还是不够……得换更狠一点的板子才行……”

说着波奇就稍稍的打开了壁橱柜子,四肢着地像只小动物一样从壁橱里爬出来,裙子和内裤还褪在膝弯,限制着动作,让她只能扭着腰、一拱一拱地往前挪。红肿的臀部随着每一次爬行而轻轻晃动,臀肉上的红痕也跟着起伏,像两朵被风吹动的绯云,像一只古怪的小动物,爬向房间角落那个鼓鼓囊囊的挎包。

“哈啊……板子……板子到底放哪儿了……”

她喘着粗气,声音细碎而急促,额前的粉色长发被汗水黏成一缕缕,准备翻找她记忆中那块更厚实、更沉重的练习板。

手指胡乱地在挎包里摸索。

(啊嘞?东西呢?)

(掉在哪里了?)

没有。

没有。

到处都没有那块厚板子。

(难道……落在学校了?落在……「繁星」了?!)

就在这个让她心头一凉的念头浮现的瞬间——

“咔哒。”

推开门的,是抱着绘画本和铅笔的妹妹,二里。

“姐姐,我来找你借一借黑色的水笔,我的好像没水了……?”

话音戛然而止,时间仿佛定格。

二里圆圆的眼睛慢慢睁大,视线从姐姐凌乱的粉色长发,滑到她四肢着地的狼狈姿势,最后定格在那高高撅起、红得发亮、布满刷痕的臀部上。臀沟里隐约可见的湿痕和腿间晶莹的液体,也一并收入眼底。

笔记本“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姐姐?”

二里歪了歪头,声音软软的,带着纯粹的孩子气好奇,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波奇脑门上。

“啊啊啊啊啊啊——!!!”

波奇的尖叫瞬间刺破房顶,脑袋“轰“地一下炸成蒸汽,整张脸红得几乎滴血。她猛地想往后缩,却因为裤子卡在膝盖而一个趔趄,重重摔坐在地上,红肿的臀肉直接压在冰凉的地板上。

“嘶——!!!”

剧痛混合着羞耻让她眼泪直接飙出来。她手忙脚乱地想拉裤子,可动作太急,反而把内裤扯得更歪,臀沟完全暴露在妹妹面前。

“二、二里……!不、不是……!这、这个是……!!”

她结结巴巴,完全组织不出语言,脑子里只有一句话疯狂循环:(被妹妹看到打屁股了!被妹妹看到了!被妹妹看到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二里却只是站在原地,眨了眨眼,小脸蛋上写满困惑。她弯腰捡起掉落的笔记本,又抬头认真地看了看姐姐红肿的臀部,甚至还往前走了两步。

“姐姐的屁股……好红哦。”她疑惑地说,“是生病了吗?要不要告诉妈妈?”

刚准备大喊楼下的妈妈上来。

“呜哇啊啊啊啊——!!别看!!”

波奇终于崩溃,哭着扑过去抱住妹妹,把人脸按在自己胸口,同时另一只手拼命去拉裙子。红肿的臀肉摩擦地板,疼得她直抽气,可羞耻感盖过一切。

二里被抱得有点懵,小脸埋在姐姐胸前,声音闷闷的:“……姐姐?”

——

与此同时,弦卷酒店套房内。

宽大的床上,伊地知虹夏正侧趴着,金色侧马尾散在枕头上,校服裙撩到腰际,露出被打得通红肿胀的臀部。揉着自己同样泛红发热的臀部,一脸不满地回头瞪着正在床边收拾东西的凉。

“唔啊……凉你今天怎么下手这么重啦!打得人家屁股到现在还火辣辣的……不用弦卷药膏的话,走路都要一瘸一拐了……”

虽然SP实践中疼痛是预期的一部分,但凉今晚的技术或者说力度,明显比往常更……有存在感。

“哼哼,你猜。”凉将用过的工具一一擦拭,放回专用的收纳袋,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语气里透着一丝罕见的、微妙的……得意?

“你!你不会又偷偷跑去论坛里,坑蒙拐骗那些新人小贝,拿人家练手了吧?!”虹夏猛地坐起来,也顾不上身后的不适,指着凉,“我警告你哦!再这样下去,你的名声就要跟论坛里那个臭名昭著的抹茶渣主一样了!小心被版主和管理员盯上,直接扔进黑名单里!”

“才不会呢。”凉嘴上反驳着,但收拾东西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神飘向别处。虽然她自认还算有原则,但“练手”和“寻找合适实践对象”之间的界限,有时确实有点模糊……被虹夏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心虚。

虹夏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开始整理自己散落的衣物。目光扫过凉正在合上的背包时,忽然定格——她看到凉将一块深色、厚重的长条形木板,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背包的夹层。

“喂!凉!”虹夏立刻出声,“不要随便顺酒店的东西啊!这些定制工具很贵的!被发现了要赔钱的!”

“这个不是酒店的。”凉拉上背包拉链,语气平静。

“哈?难不成是你新买的?”虹夏狐疑地打量她,“不对啊,这种品质的定制板子可不便宜,以你的经济状况……你的钱不都拿去买那些稀奇古怪的效果器和贝斯弦了吗?哪还有余粮买这个?”

“不是我买的。”凉转过身,看向虹夏,黄色的眼眸在酒店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我捡的。”

“哈?”

虹夏彻底愣住,没反应过来。

“就是今天来的那个……”凉顿了顿,似乎正在回忆,“……波奇的。这是她的板子。”

“……”

“……”

“……?”

波奇的……板子?

那个看起来胆小如鼠、对SP一无所知、连欢迎会都吓得落荒而逃的粉发少女……

……她的板子?

虹夏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型,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房间里暧昧温存的气氛瞬间被这个爆炸性的信息搅得烟消云散。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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