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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史记载……结束乐队其实也是SP乐队什么叫结束乐队其实也是SP乐队,谎称自己为是打过众多小贝屁股的绝对主的波奇真的会碰上SP乐队吗?,第2小节

小说:野史记载……结束乐队其实也是SP乐队 2026-01-11 17:55 5hhhhh 7410 ℃

结束后那种筋疲力尽又异常平静的“贤者模式”,成了她逃避现实、获取短暂内心安宁的偏方。

“啪!”

(打屁股……真是一个……美妙的东西。)

这个想法本身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否认。

发刷宽平的背面与臀肉接触的瞬间,力道被富有弹性的肌肤吸收、扩散,疼痛与一种奇异的、源于身体深处的悸动同时升起。

有时疼痛先至,快感随后蔓延;有时两者交织难分;有时,在连续击打下,臀肉变得敏感而灼热,疼痛似乎转化成了某种更加复杂难言的感官体验。

“啪!!啪!!“

连续两下,左右开弓。发刷木背精准地落在臀峰最饱满的位置,每一次都带起啪的闷响和臀肉剧烈的抖动。左臀先被打出一道横向的红痕,右臀紧接着叠上一道,颜色迅速加深,从浅粉变成艳红。

“啪!啪!啪!”

关于组SP乐队的努力,自己也不是没有努力。

比如把唱片带到学校,放在课桌上。

戴着带有SP乐队风格暗示的周边在走廊里低头快步走过。

甚至有一次,“不小心”将那把用于DIY的发刷从书包侧袋滑落,掉在教室门口,假装没发现,心跳如鼓地躲进厕所,十分钟后回去,发刷依旧孤零零躺在地上,被几个路过的同学随意踢开,最终被满脸通红地捡回。

最惨痛的记忆,是初二那年的午间点歌节目。她鼓起毕生勇气,写了一张点歌纸条,塞进广播站的信箱。

“下面一首歌,是来自初二A班的后藤同学的点播——”

广播里传出学姐甜美的声音。

紧接着,震耳欲聋的失真吉他、暴烈的鼓点、野兽咆哮般的死嗓喷薄而出,响彻整个校园:

“我要…我要…我要粉碎你的头盖骨!!!”

“啪!啪!啪!啪!”

发刷的击打变得急促而用力,左右开弓,落在已经一片通红的臀瓣上,试图用更尖锐的物理疼痛覆盖那灼烧灵魂的记忆重现。

(快忘掉!赶紧忘掉!!)

“啪!啪!啪!啪!”

臀肉在连续击打下剧烈颤动,泛起更深的绯红,甚至浮现出浅浅的板痕。

疼痛、灼热、麻木、以及随之涌上的、越来越强烈的、脱离控制的快感,像混杂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防线。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呼吸变得破碎而急促。

她换了角度,这次是从下往上斜着抽。发刷边缘薄而硬,划过皮肤时带起尖锐的刺痛,随后木背重重拍在臀下沿,靠近大腿根的那块软肉上。

“啪——!!”

“哈啊……!”

这一下疼得她猛地弓起腰,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后挺得更高,像在主动迎合下一击。被打中的那块软肉瞬间肿起一道明显的隆起。

“啪!啪!啪!啪!啪!!”

左臀、右臀、臀峰、臀沟边缘、臀下沿……每一处饱满的软肉都被照顾到。臀瓣在连续击打下剧烈颤抖,每一次回弹都带起肉浪翻滚,红肿的皮肤越来越热,越来越敏感。原本白嫩的肤色已被彻底覆盖,一片大红中夹杂着绯红色的板痕,层层叠叠,像被反复揉捏过的熟透李子,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换手,左手接过发刷,右手则撑在垫子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换手的瞬间,右臀因为姿势变化而绷得更紧,红肿的臀肉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浅浅的臀沟,沟底隐约可见细密的汗珠。

“啪!!啪!!啪!!”

左手力道更重,每一下都几乎用尽全力。发刷木背重重砸下去,臀肉凹陷得更深,回弹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响,像熟透的水果被拍裂。连续的重击让右臀迅速肿成接近深红,表面浮现出清晰的刷背纹路,边缘已经开始发紫,肿得高高隆起,像两座小山丘。

“……啊……要、要坏掉了……!”

她喘息着,声音破碎而沙哑。疼痛已经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汹涌的感官风暴。小腹深处一阵阵抽搐,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膝弯处积成晶莹的一滴。

她最后一次高高举起发刷,用尽全身力气,重重抽在已经彻底肿胀的臀峰正中。

“啪——!!!!“

这一下几乎用上了全力,木背与臀肉碰撞的瞬间,发出一声格外响亮的爆响。臀瓣剧烈变形。

终于,在这一刻,累积的感官刺激冲破了某个阈值。

“啊啊——!!”

一声短促的、混合着痛楚与释放的呻吟,被她死死咬住的嘴唇滤掉大半,逸散在壁橱闷热的空气里。身体猛地绷紧,像被拉满的弓,又在下一秒彻底崩溃般松弛下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尾椎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视野瞬间白成一片。

几秒钟令人眩晕的空白后,意识缓慢回笼。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又汹涌得可怕。她整个人趴在垫子上,臀部高高翘起,红肿不堪的臀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像在回味刚才的击打。腿间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在垫子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喘着气,喘息粗重而凌乱,粉色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趴着没动,臀后传来火辣辣的、饱满的痛感,以及一种奇异的、事后的空虚与平静。

她从旁边纸巾盒里抽出一沓纸,先是小心翼翼地擦拭腿间的狼藉,然后将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攥在手心。

“……呼……”

壁橱里只剩下她逐渐平复的喘息。和LED灯发出的、恒定不变的微弱嗡嗡声。身体疲惫得像被抽空,可头脑却前所未有的清澈。

随后右手伸向了旁边的一盒叫旋转药膏的东西,将其打开,涂在了屁股上。

弦卷药膏的效果确实惊人。原本肿得发亮的臀瓣,此刻在冰凉的膏体滋润下,颜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深红的板痕边缘开始泛出柔和的粉,肿胀的高垄缓缓平复,皮肤表面那层紧绷的灼热感被一层清凉的薄膜包裹,像被温柔的手掌轻抚。偶有残留的刺痛从深处窜起,却很快被药膏的凉意压下去,变成一种奇异的、酥麻的余韵。

她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左臀最肿的那块。触感不再是火烧般的烫,而是温热中带着凉,软软地陷下去,又缓缓回弹。指腹沾到一点残留的药膏,滑腻腻的,像融化的薄荷糖。

“……嘶。”

哪怕只是这么轻的触碰,也让她的腰肢微微一颤。腿间残留的湿黏还未完全干透,内裤贴在大腿根时带来黏腻的不适感。她咬着下唇,强忍着把裤子彻底提上去的冲动,布料每一次摩擦过敏感的皮肤,都像细小的电流窜过尾椎,让她呼吸一滞。

她慢慢撑起身体,动作有些迟缓地提起裤子。布料摩擦过红肿的皮肤,带来一阵新的、清晰的刺痛,让她微微抽气。此刻脸上潮红,眼睫上残留的、不知是疼痛还是情绪激荡产生的细微水光。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略显粗重的呼吸声。等到那片眩晕般的羞耻和疼痛稍微平息,才重新挪到笔记本。把笔记本电脑打开,屏幕上正是那条让她反应过度的评论界面。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一行字上:

【“我组了SP乐队,在文化节上弹这首曲子,全校学生反响很热烈——”】

指尖在冰凉的触控板上停留了片刻。这一次,没有了刚才的惊慌失措,反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近乎苦涩的羡慕。

“能登台表演真好。”

她轻声自语,声音沙哑。然后,她点开了这条评论下的回复。

两条回复跳了出来。

一条是:【“我们学校的轻音社也表演了。”】

另一条是:【“真好呢,不知道我们高中有没有会弹吉他的人。”】

目光扫过第一条,没什么波澜。但第二条……

“还…”

“还有这招!”

——

随后第2天。

手腕上,一边各戴着三四条颜色各异、印着各种sp乐队logo或相关图案的应援手环,几乎覆盖了小臂下半截。

单肩挎着的帆布包上,密密麻麻别满了各种徽章——有SP乐队logo的Q版徽章,有吉他、鼓槌、键盘等乐器造型的。

最显眼的,是背上那个黑色的吉他包。里面不仅装着她的电吉他,还在侧袋和夹层里,悄悄塞了几样她精心挑选、或者根据网上教程DIY的“实践用小工具”——一些质地特殊的小板子,几根不同粗细的藤条模型(未开封),还有一两个带有奇特纹理的……嗯,按摩棒?总之,是她理解的SP乐队主可能需要用到的专业装备。

“好,出发吧。”

波奇就这样“全副武装”地出了家门。

走在清晨安静的住宅区街道上,她偶尔会经过一些商店的玻璃橱窗。每一次,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偷偷瞥一眼玻璃上反射出的自己。

(好…好帅气……)她在心里惊叹,脸颊微微发烫,(简直是一下子就从回家部阴角变成了狂热的SP乐队爱好者!而且还是……看起来就很厉害、很有经验的那种主!)

她的想象开始不受控制地奔腾:(说不定……还不是一般等闲之主!是那种技术高超、气场强大、能把不听话的小贝啪得哭爹喊娘、事后又能温柔安抚的超一流主!)

想到这里,她又不好意思地抬起戴满手环的手,挠了挠头,嘴角却忍不住向上弯起一个小小的、期待的弧度。

怀着这样混杂着紧张、兴奋的心情,她来到了班级门口。

(这样一来……肯定就会有人注意到我,主动找我说话了吧?)

(顺利的话……说不定能直接聊到SP乐队,甚至当场就找到志同道合的人,组建乐队!)

(今年的文化节……可有的忙了!)

(不仅如此,就连放学后……估计实践邀约也会一个接一个,根本忙不过来……)

(到时候……要不要把这些工具也升级一下?论坛里好像有定制渠道……)

美好的妄想如同七彩的肥皂泡,在她脑海中轻盈飘荡,几乎让她忘记了过去三年所有的挫败。

波奇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有范儿,然后——拉开了教室的门。

“唰啦——”

是再普通不过的、早晨的教室。

已经到校的同学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的在分享早餐,有的在聊昨晚的电视节目,有的在核对作业,有的在商量放学后的安排。

阳光透过窗户,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波奇昂着头,走进了教室。

她能感觉到一些目光(自认为)落在了自己身上——毕竟这一身行头在这环境中着实醒目。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来了来了!要搭话了!快问我!快问我吧!)

她走到自己的座位,尽量以从容的姿态放下挎包和吉他包,坐下。

然后,她拿出了最新一期SP论坛里热议的、被称为“七支乐队”联名推出的限量版SP主题杂志,摊在桌面上,手指状似无意地翻动着内页

(快点……谁都好……快来跟我搭话吧……关于这个……关于乐队……关于吉他……什么都行……)

她竖起耳朵,捕捉着周围的每一丝声响。

“跟你说,昨天看到的那只柯基,摇起屁股来超可爱——”

“下节化学课是不是要换教室?”

“嗯,换到理科教室B栋那边。”

“等会儿放学要不要一起去卡拉OK?新开的店有学生优惠。”

“好啊好啊!”

闲聊、作业、课程、普通的娱乐……话题在她身边流淌,像溪水绕过一颗刻意装扮过的石头。

那些偶尔投来的目光,也多是带着好奇、打量,甚至是一闪而过的“那是什么?”的疑惑,但很快又移开,回到了他们自己熟悉的社交圈子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晨读,上课,午休,下午的课程……

波奇从一开始的昂首挺胸、期待满满,渐渐变成了正襟危坐、暗自焦急,再到后来,脊背微微垮下,眼神也开始游移不定。

没有人。

直到放学的铃声响起,同学们开始收拾书包,相约着离开,教室渐渐空旷,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依旧……没有一个人,走上前来,对她,或对她这部装扮,提出任何问题,或表现出任何她所期待的兴趣。

她终于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啪”地一下,彻底趴倒在了桌面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怪了……)

(明明……都已经这么明显了啊……)

为什么,还是不行呢?

——

(趁着深夜的兴奋劲儿弄的,结果太过火了吗?)

放学后的走廊空荡了许多,只有零星几个值日生提着水桶走过。波奇背着沉甸甸的吉他包,挎着同样鼓鼓囊囊的包,脚步有些拖沓。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和早上出门时那个斗志昂扬的影子判若两人。

(我都已经暗示的如此明显,我是SP乐队少女了。)

(难不成……是因为我没有把实践工具直接拿出来展示?或者说,我没有明确表明自己到底是主还是贝,还是双?让人摸不清我的属性,所以不敢贸然来搭话?)

这个想法让她更加纠结。(可是……这该怎么表达啊?!难不成真的在身上贴个标签,写上我是主或者求贝?太羞耻了吧!而且……)

(其实……主是贝我都可以的,某种意义上,我可能更偏向双?但关键是,SP论坛里好像都说双属性比较尴尬,没什么明确的人气……万一有些跟我一样社恐的主,看到我贴双的标签,会不会觉得我可能更偏主一点,就不来找我了?可我要贴小贝的标签的话,又可能会错失一些想找主的小贝来找我的可能……啊!不对不对不对!)

她猛地摇头,差点撞到走廊的窗户。(我今天根本就没贴任何属性标签啊!那大家没理我,到底是因为这个原因,还是……)

一个更黑暗的念头,像水底的污秽一样缓缓浮起:(还是说……她们其实是看到了,但是……故意无视我?觉得我这身打扮很奇怪,很恶心,所以集体默契地……把我当成了空气?)

想到这里,她开始疯狂地摇头,试图把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出去。(不不不!不会的!那样的话……那样的话我真的会精神崩溃的!绝对不可能!一定是我哪里做得还不够明显,或者时机不对……)

就在她心乱如麻、低头快走的时候,挎包的搭扣不知怎么松开了。因为塞了太多东西,吉他包里装不下的实践工具大半都转移到了这里,几样东西“哗啦”一声滑了出来,掉在光洁的走廊地板上。

“啊!不好!”

波奇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立刻蹲下身,手忙脚乱地去捡。一块打磨光滑的深色木板,几根用丝带捆好的、粗细不一的藤条模型,还有一个造型奇特、带着硅胶纹理的圆柱状物体……全都暴露在夕阳和走廊灯光之下!

(如果在这里被路过的老师看到的话……!)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自己被叫到办公室,班主任、年级主任甚至教导主任围成一圈,用震惊、严厉、审视的目光盯着她,逼问她这些可疑物品的用途……(那我不止会精神崩溃……简直会当场社死,灰飞烟灭的!)

巨大的恐慌让她手指发抖,几乎是拼了命地把这些东西往挎包里塞。

就在她刚刚把最后一样东西塞进去,惊魂未定地站起身,脸颊因为羞耻和慌张而烧得通红时——

“这也太可爱了,看得我都不禁笑起来了呢。”

一个清亮又带着点活泼笑意的女声,从走廊的另一侧传来。

隔着走廊和两扇相对的窗户,她看到对面那条平行的走廊里,正走过几个女生。她们似乎刚结束社团活动,或者只是在闲逛。说话的是其中一个有着醒目红色长发的女孩,她正微微侧着头,目光透过窗户,恰好落在了波奇这边——更准确地说,是落在了波奇,准确来说是落在了波奇背上的吉他包,还有还没来得及完全塞好,露出工具一角的挎包,此刻还有个板子正凸起,还没塞进去。

(那是……吉他?还有那个女孩手里刚才拿着的,难道是……)

红发女孩的目光似乎在那鼓囊的挎包上多停留了一瞬,眼神微微闪动。

“喂,喜多?”

“喜多酱?在看什么呀?走啦!”

走在前面的两个女生回头叫她,打断了她的注视。

“啊!抱歉抱歉!”

喜多连忙收回视线,快走几步跟上了同伴,脸上重新挂起爽朗的笑容。

——

(唉,我知道的……)

波奇坐在公园冷清的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

(指望别人主动,是不可能心想事成的。)

她在心里对自己重复着这个苦涩的结论。

(现实又不是漫画或者论坛帖子,哪有那么巧,正好就有志同道合的人注意到你,然后一拍即合?)

(指望别人是不可能心想事成的。)

(与其在线下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还不如……在线上找。) 这个念头逐渐清晰起来。(对,在SP论坛里发帖,明确自己的需求,约贝出来实践。先建立起主贝关系,然后如果对方也玩乐器,或者认识玩乐器的人,再慢慢发展成SP乐队……这才是正常、合理的发展路径吧?论坛里好多帖子不都是这么说的吗?)

想到这里,她稍微振作了一点,但随即又被更大的顾虑压垮。

(虽然……有点害怕约完之后线下见面会尴尬,会冷场,或者遇到奇怪的人……但最主要的,还是因为……那个原因不敢约啊……)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了秋千冰冷的铁链。

(啊……早知道,我就不该撒那个谎了……)

没错。

她撒了一个谎。

一个非常无比巨大的谎言。

SP论坛的账号注册时,有一个必选项:【身份倾向】。下拉菜单里清晰地列着

自己选项主,贝,双,三个选项。

选择之后,这个标签会一直显示在头像旁边、个人主页的显眼位置,方便主贝识别、接触、乃至约实践。

当时的自己,刚刚通过“放学后TEA TIME”的演出视频,懵懂地撞入这个世界。

翻看了许多帖子,发现论坛里那些被热烈讨论、被许多人@或私信表达仰慕的大佬,似乎……大多顶着【主】的标签。

她们分享的实践经历、对SP文化的见解、甚至只是偶尔流露的强势或掌控感,都收获着大量的回复和点赞。

一种微妙的、混合着向往、模仿和一点点虚荣的心态,悄悄攫住了她。如果选择贝,好像就默认处于被动、等待挑选的位置。

而主……听起来就更酷,更有力量,更像她想象中的、能在乐队里更加占据主导位,闪闪发光的角色。

于是,在心跳微微加速中,她移动鼠标,在【身份倾向】一栏,点选了——主。

(啊,但这其实……还不是最糟糕的。) 波奇把脸埋进手掌里,秋千随着她无意识的动作轻微摇晃。(如果仅仅是这样,只是一个未实践过的新人主的标签,那其实……也没什么。圈子里也有不少这样的处女主,大家好像也能理解,甚至会觉得……有点可爱?)

但是。

但是。

事情在她以“吉他英雄”的名义上传翻弹视频,并开始在评论区与那些因为音乐而聚集来的同好互动后,开始失控了。

网络给予了匿名和距离带来的勇气,也放大了想要被认可、被关注的渴望。在与评论区互动时,她开始有意无意地,给自己“稍稍地”虚构一点点现充的细节。

就一点点。

但就是那么一点点。

比如,当有人夸她吉他弹得好,问她是不是练了很久,会模糊地回应:“嗯,为了乐队练习的。”暗示自己并非孤身一人。

比如,有人聊到学校生活,她会提及“最近和SP乐队的大家在忙文化节演出。”

比如,当讨论到SP乐队相关话题时,她会用上一些从论坛精华帖里学来的话术,大多数都是借鉴一个叫【亚麻色头发的少女】发布的帖子。

这些小小的、灰色的虚构,像滚雪球一样。

为了圆上一个谎,需要撒下一个谎。

而最大的那个谎,发生在一次关于SP乐队的热烈讨论中。

波奇还记得当时有几条评论是这么说的。

【Oblivionis:“真想见识一下真正有实力的主带队是什么样子啊,我家小主还需要鼓励才行。”】

【Anon Tokyo:“那绝对是非常厉害的人啊,就比如「吉他英雄」一样。”】

也许是虚荣心膨胀到了极点,也许是被评论区那种把她当作厉害角色的氛围所裹挟,波奇几乎是手指自己动起来一般,打下了那句话:

【“还好吧,毕竟我也算是啪过不少小贝的SP乐队绝对主了。”】

绝对主。

这个词打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论坛里偶尔会看到有人用这个词来形容那些传说级的人物——技术、气场、控制力都无可挑剔,在乐队和实践关系中占据着毋庸置疑的统治地位。

没有任何小贝能下克上的主。

从此,「吉他英雄」这个账号,在部分关注者心中,尤其是那些对SP文化同样感兴趣的关注者心中,不再仅仅是一个吉他弹得很棒的神秘少女。

她成了一个背负着绝对主人设的、经验丰富的、令人敬畏的圈内大佬。

而这个用谎言搭建起来的人设,成了她此刻坐在秋千上,不敢真正去论坛发起约实践帖子的、最根本的原因。

甚至围绕自己这个神秘的人还产生了好多都市传说,自己曾经有透露过自己有的一些消息,比如自己是粉头发的,后面就不知道为什么就产生了一个都市传说,说自己是羽丘的学生统治着羽丘所有的小贝。

自己的热度已经不下在圈里面早就有名的【亚麻色头发的少女】了。

她怎么敢?

一个号称啪过不少小贝的绝对主,怎么会连一次真正的线下实践都没有?

怎么会连一个现实的、可以称为乐队同伴或实践对象的人都找不到?

一旦发起邀约,或者有人认真回应,她该如何应对?

如何维持那个虚构的形象?

(虽然说当时编的SP乐队,加上自己在内只有4个人,好歹人数上比正常的五编制少了一个,还算……勉强能圆?)

(不对不对不对!!!)

她在心里疯狂否定自己。(再怎么说!成员我一个都没有啊!这还谈什么SP乐队?连实践对象都半个不见!)

(要是……要是暴露了……)

这个念头仅仅浮现一瞬,就让她手脚冰凉,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可怕的一幕:自己精心维护的绝对主的面具被彻底撕下,露出后面那个苍白、笨拙、一无所有的真实自己。

那些曾经在评论区热情留言、表达崇拜、甚至小心翼翼请教自己的粉丝们,会是什么反应?

“枉我们这么相信你!一直以为你是真正厉害的前辈!”

“没想到自己关注了这么久的播主,居然是个满口谎言的骗子……取关了取关了。”

“真是浪费感情,把论坛当什么地方了?”

这些想象中的指责已经足够让她窒息,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在相对封闭且注重“信誉”的圈子里,这样的人设崩塌事件一旦传开,她的账号将会彻底臭名昭著。

「吉他英雄」和那个关联的论坛ID,会成为“骗子”、“虚荣精”、“键盘侠主”的代名词。

届时,只要有人提起这个账号,可能就会引来一片嘲讽和唾弃。她将被彻底驱逐出这个她唯一能找到些许归属感和价值感的虚拟社群。

(没有SP的话……)

那是她黯淡现实之外的彩色滤镜,是她孤独心灵幻想的投射场,是她自我价值的暂时寄托。

如果连这个都失去……

(不要!绝对不要!没有打屁股……没有SP乐队……没有「吉他英雄」……什么都没有的话……我……)

她会变回什么?变回那个在教室角落里无人问津、在家与壁橱为伴、连正常社交都无法进行的后藤独?那个连自己都感到失望和厌弃的、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那种事情绝对不要啊!)

就在她几乎要被自我厌弃的漩涡吞没时,握在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叮。”

“……?”

波奇茫然地低头看去,屏幕亮起,是一条来自视频平台的通知:

【恭喜!您的粉丝数已突破 30,000!】

“啊,粉丝数突破3万了。”

她盯着那个数字,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果然……我的容身之处,只有网络了呢。)

在那里,她是「吉他英雄」,是神秘的绝对主,是被三万人关注的、闪闪发光的存在。而现实中,她连一次完整的、顺畅的对话都难以完成。

(还是……别去想组SP乐队这么宏大的事了……太不现实了。)

她对自己说,试图用理智浇灭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DIY一下就好了……当主这种事……这辈子都别想了……)

(有点……不想去学校了。)

心灰意冷,像一层湿透的棉被,沉甸甸地裹着她。她几乎想就这样一直坐在秋千上,直到夜色彻底降临,将自己吞没。

“啊!吉他!”

一个清亮、充满活力、甚至带着点惊喜的陌生女声,毫无预兆地在她耳边响起,打破了公园的寂静和她的自怜。

波奇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

公园入口处,一个留着单马尾、发色是温暖蜂蜜金的少女,正眼睛发亮地看着她——更准确地说,是看着她背上的吉他包。下一秒,那女孩就像一只发现目标的活泼小动物,“嗒嗒嗒”地小跑着冲了过来,转眼就停在了波奇面前。

“你背的是吉他吧?你会弹吗?”

女孩微微弯下腰,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好奇和期待,笑容像初夏的阳光一样直接而耀眼。见波奇只是呆呆地看着她,没有任何回应,女孩又眨了眨眼,伸出手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

“喂——听得见吗?”

(好……好久没跟人这么直接地讲话了……喉咙……发不出声音了……)

波奇张了张嘴,却只感到一阵干涩的紧张,声带像锈住了一样,只能发出一点含糊的气音。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迅速升温。

“啊,突然打扰你,真抱歉!”女孩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唐突,但笑容丝毫未减,反而更加灿烂。她后退一小步,站直身体,非常正式地自我介绍道:“我是下北泽高中的高二学生,名叫伊地知虹夏。”

她的语调轻快,姿态大方,散发着一种波奇从未在现实同龄人身上感受过的、自然又富有感染力的亲和力。

在这股气场的带动下,波奇几乎是下意识地、磕磕绊绊地回应:

“我……我叫后藤独……是秀华高中的……高一学生。”

“顺便问一下,独同学你…”

(刚认识就直接叫我名字!?)

波奇的心脏又漏跳了一拍。

“你吉他水平怎么样?”

“啊……还、还算可以吧……”

波奇避开她的直视,盯着自己脚边的沙地,声音细弱但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在吉他这件事上,她多少还有点底气。

“这样啊……”虹夏闻言,眼睛更亮了。她将手指在身前点在一起,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地面,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不好意思、为难,但又充满希望的、极其生动的表情。“是这样的……我,我遇上了一点麻烦……”

“实在不方便的话,倒是也没关系……”她抬起眼飞快地瞥了波奇一下,又迅速移开,手指绞得更紧了,“虽说没关系……但我真的挺难办的……”

她一边说,说着说着都不好意思直视波奇的眼睛,一边偷偷观察波奇的反应,那种“绝对有事相求”的态度简直溢于言表,却又努力想表现得体谅对方。

(看她这态度……绝对不是没关系……)

波奇在心里默默吐槽

虹夏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双手猛地合十在胸前,朝着波奇就是一个标准的、诚意满满的鞠躬:

“嗯,豁出去了!说出来吧!”

“拜托了!”

“请来我的乐队,当一天临时吉他手吧!”

(乐队?)

“我们马上就要演出了,可吉他手突然跑了!” 虹夏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声音因为急切而微微提高,“曲子不难的,只要会一点就能弹!求你了!”

她的头低得更深了,蜂蜜金的发丝在蓝天下晃动。

(马上要?演出?)

“啊,不……”

波奇的脑子瞬间炸开了锅。

乐队?

演出?

临时吉他手?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冲击力太大,让她完全丧失了处理能力。

答应?

怎么可能!

她这种连在班里说话都费劲的人,怎么可能去陌生的乐队、在陌生人面前、在可能是Livehouse的地方演出?

拒绝?

可是……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要把“拜托了”刻在脑门上的、散发着惊人热量的女孩,那些惯用的、含糊的推脱借口,此刻一个都想不起来,也……好像说不出口。

她吞吞吐吐,脸憋得通红,半天都没能组织出一句完整的话。

“谢谢!太好了!那我们赶快去展演厅吧!”

虹夏却像是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猛地直起身,脸上绽放出比太阳还要耀眼的笑容。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波奇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还有些僵硬的手腕。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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