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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山淫海七穴传水火篇一:大显神威水火双姝伏魍魉,妖蛇诈败诱敌冰魄寒洞困仙姬,第1小节

小说:妖山淫海七穴传 2026-01-11 17:55 5hhhhh 7150 ℃

妖洞深处,空气粘稠得仿佛凝滞。石壁上渗出的冰冷水汽,与一股若有若无、源自少女身体深处的甜腥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氛围。细微的水声、沉闷的撞击声,以及被强行压抑、却仍从喉间溢出的、破碎而痛苦的呜咽,断断续续地回荡在幽暗的通道中,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最终消弭于更深的黑暗里。

此刻,那令群妖胆寒的三妹,正以一种全然无力反抗的姿态,被禁锢在蛇精怀中。

刚柔阴阳剑牢牢锁死了三妹纤细的手腕和脚踝,将她双臂反剪在身后,双腿则被强行拉开到一个屈辱的角度,整个人如同折翼的鸟雀,又像献祭的羔羊,被牢牢固定在蛇精身前。她被迫岔开双腿,虚跨在蛇精一条屈起的腿上,上身却因脱力而无力地向后仰倒,全靠蛇精揽在她后腰的手臂支撑,才不至于彻底瘫软。这个姿势让她身体最隐秘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蛇精的视线之下。

她的口中被一枚光滑沁凉的羊脂玉口球塞满,边缘雕着细密的蛇纹。细链绕过脑后扣死,迫使她檀口大张,只能从喉间发出“呜……嗯……嗬……”的含糊鼻音,偶尔夹杂着被刺激到极处时骤然拔高的闷哼。涎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口球边缘和唇角淌下,在她光洁的下颌和颈项间蜿蜒出湿亮的痕迹。

蛇精慵懒地斜倚在石座上,将瘫软如泥的少女如同珍玩般揽在身前。她垂眸欣赏着三妹布满红潮的脸颊、涣散含泪的眼眸,以及那因持续不断的刺激而微微痉挛的娇躯,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的的指尖缓缓从三妹滚烫的脸颊滑落,沿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一路游移至那因双腿被强行拉开而彻底暴露的脆弱花谷。那里早已是泥泞不堪,晶亮的蜜液混杂着先前挣扎时渗出的细汗,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怎么,我们威风凛凛的小英雄,这会儿倒是安静了?”

蛇精的声音贴着三妹通红的耳廓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她的指尖缓缓从三妹滚烫的脸颊滑落,沿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一路游移至那因双腿被强行拉开而彻底暴露的脆弱花谷。那里早已是泥泞不堪,晶亮的蜜液混杂着先前挣扎时渗出的细汗,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方才拆我的水晶的狠劲去哪儿了?”

蛇精揽在三妹后腰的手臂微微收紧,迫使她更贴近自己。与此同时,那覆着细密鳞片、冰凉而灵活的蛇尾,代替了手指,毫不留情地抵住了那微微开合、翕动不已的娇嫩入口。

“唔——!!”

三妹浑身剧颤,被反剪的手腕猛地绷紧,仰起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间溢出被口球阻隔的、破碎的悲鸣。

蛇尾的尖端冰冷而柔韧,带着鳞片特有的、令人战栗的滑腻触感,抵住那不堪一击的脆弱入口后,并未急于深入,而是极其恶劣地、缓慢地打着旋儿研磨。细微的鳞片刮蹭着最外围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羞耻至极的酸麻。

“呜嗯——!!!”

三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蛇精牢牢按在怀里。她的脚趾瞬间死死蜷缩,脚背绷得笔直,甚至微微颤抖。被口球塞满的小嘴只能发出含糊而绝望的鼻音,泪水汹涌地冲出紧闭的眼眶。

“这就受不住了?”

蛇精的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低笑着。

话音未落,那作恶的蛇尾尖端骤然突破了最外层的抵抗,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挤入了那紧窄湿热的甬道!

“嗬啊——!!!”

三妹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内部被冰凉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拼命收缩,却只是将那滑溜的尾巴绞得更紧,带来更清晰的、被填满的触感。与此同时,蛇精空着的另一只手,高高扬起,然后——

“啪!”

一声清脆的掌掴,重重落在她早已泛红、微微肿起的左边臀瓣上.

“唔!”

三妹浑身一哆嗦。臀肉上的疼痛火辣辣地炸开,但这疼痛仿佛一个信号,瞬间与她身体深处被蛇尾研磨的地方产生了诡异的共鸣!那处娇嫩的软肉猛地剧烈收缩,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尖锐快感和深重屈辱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看来这边也很欢迎我呢。”

蛇精感受到内壁的痉挛,笑意更深。她的蛇尾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离开,每一次进入又深深撞入最深处,冰冷的鳞片刮过每一寸火热的褶皱。而她的手掌,也配合着蛇尾抽送的节奏,时左时右地落下。

“啪!”

又是一声清脆而饱含力道的掌掴,重重落在少女早已泛红肿胀的右臀峰上。饱满的臀肉瞬间荡开剧烈的涟漪,白皙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颜色由粉转深。

“嗯呜——!”

三妹被这突如其来的痛击打得向前一耸,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而就在臀肉受击、痛感炸开的同一瞬间,那根深深没入她身体最隐秘深处的冰冷蛇尾,仿佛成为了她唯一能抓住的“依靠”,又或是身体在剧痛刺激下完全失控的本能反应——她柔软而湿热的甬道内壁,竟不受控制地、痉挛般骤然绞紧!将那粗糙冰凉的鳞片死死包裹、吮吸,仿佛要将它融入自己滚烫的血肉之中。

这剧烈的绞紧甚至让蛇尾的抽送都为之一滞。

“呵……”

蛇精发出了一声低哑的轻笑,另一只手却毫不留情地扬起——

“啪!”

对称的一记,狠狠扇在左瓣臀肉上,留下同样鲜明的痕迹。

“啊……!”

三妹的身体又是一次剧烈的颤抖,像被电流穿过。内部的紧缩比上一次更为激烈,那种被完全填满又遭受冲击的复杂感觉,让她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既痛楚又酸麻的悸动,几乎抽空了腿根的力气。

“屁股挨一下打,里面就绞得这么紧……”

蛇精俯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三妹汗湿的后颈,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蛊惑:

“你这小骚穴这么贪吃吗?是舍不得它离开吗?”

她刻意放缓了蛇尾抽送的速度,让那粗糙的鳞片以磨人的缓速刮蹭过内壁每一寸敏感地带,同时,扬起的玉手却加重了下一次掌掴的力道:

“啪!!”

这一下更重,臀肉仿佛都被打得凹陷下去,随即又弹起,留下更深的绯红。

“呜啊——!!!”

三妹的哭叫几乎破音,身体内部传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要将灵魂都吸走的紧缩与吸吮,与臀瓣上火辣辣的痛楚形成了鲜明而羞耻的对比。剧烈的刺激让她眼前发白,脚趾死死蜷缩。

蛇精感受着内壁那几乎要绞断她分身的力道,舔了舔变得有些干燥的嘴唇,指尖划过少女颤抖的脊骨,声音沙哑而危险:

“还是说……我们的小仙子,嘴上喊着不要,其实这金刚不坏的身子骨里,早就渴望着被这样……狠狠教训?”

三妹拼命摇头,散乱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颊边,眼神涣散而混乱。最初的剧烈挣扎已经变成了小幅度的、无意识的扭动和颤抖。她的脚趾时而死死蜷缩,时而猛地张开,脚心都绷得露出了浅浅的窝,仿佛在用尽全身力气抵抗那一波波灭顶般的、身不由己的感觉。

惩罚与快感在淫纹的链接下被无限放大、混淆。臀上火辣的疼痛仿佛直接灼烧着花心,而内部被冰冷蛇尾侵犯带来的、违背意志的可怕欢愉,又让她对每一次落下的巴掌产生了扭曲的期待和恐惧。

她的脚丫成为了最诚实的反应器——起初还用力蜷缩趾头,脚背紧绷;随着惩罚的持续,脚趾慢慢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张开,只有受到特别强烈的刺激时才会猛地蜷缩一下;到最后,那双莹白的玉足彻底失去了反抗,脚趾微微分开,脚心朝上,伴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仿佛连最后一点紧绷的神经都已融化。

“唔…嗯……嗯啊……”

呜咽声不停地从少女的喉咙里溢出。蛇精感受着怀里的娇躯如何从徒劳的挣扎变成剧烈的抽搐,又如何从抽搐渐渐化为脱力后的绵软颤抖。她慢条斯理地搅动着蛇尾,时而深入碾磨内壁的敏感点,时而又退至浅处刮弄,另一只手则不轻不重地、持续拍打着那泛红发烫的臀瓣,每一次拍打都让那淫纹的光芒闪烁一下,催动新一轮的热流与战栗。

蛇尾抽送的速度渐渐加快,掌掴的节奏也随之密集。三妹的呜咽声越来越破碎,身体软得几乎完全挂在蛇精的手臂上,只有被缚的手腕还在无意识地拉扯着镣铐,发出细碎的声响。

终于,在蛇精又一次重重掌掴落下,同时蛇尾深深抵住花心某个要命点旋转碾压的刹那——

“呜——!!!!”

三妹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被彻底堵住的、近乎崩溃的哀鸣。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脚趾猛地张开,然后剧烈地颤抖,小腿肚都在抽动。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被侵犯的深处涌出,浸湿了冰冷的蛇尾。

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瞬间被抽空。她像一摊彻底融化的春雪,眼神失焦,带着尚未退去的生理性泪水和浓得化不开的屈辱与愤懑,彻底软倒在蛇精怀中,只剩下细微的、无法控制的抽噎。

三妹瘫软在蛇精怀中,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只有细微的、无法抑制的生理性抽噎还在证明她的存在。那双原本清澈明亮、总是闪烁着倔强或狡黠光芒的眼眸,此刻涣散失焦,蒙着一层厚重的水雾,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黏在一起,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脸颊上泪痕与薄汗交织,泛着潮红,鼻尖也红红的,嘴唇微张,急促地喘着气,偶尔泄出一两声委屈至极的呜咽。

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毫无防备的姿态。双腿无力地敞开着,最隐秘的花穴此刻红肿不堪,柔嫩的穴口微微外翻,正不受控制地、可怜地一张一翕,吐露着方才被强行推上巅峰的证据——透明的蜜液正沿着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蜿蜒湿亮的水痕,最终滴落在蛇精冰凉滑腻的尾鳞上。

那双曾试图踢蹬挣扎的玉足,此刻也软软地垂着。脚趾不再紧绷,而是微微蜷缩着,透着一股事后的慵懒与无力,脚心那粉嫩的软肉上,甚至还残留着之前被搔弄时泛起的红晕,看上去可怜又可爱。足踝处被银链勒出的浅淡红痕,此刻也显得格外醒目。

蛇精低头看着怀中这具彻底瘫软、任人摆布的娇躯,指尖抚过她汗湿的鬓角,抹去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然而,她眼中却没有多少餍足,反而翻涌着更深沉的冰冷。

“倒是比看起来……更有滋味些。”

蛇精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她抬起三妹无力下垂的下巴,迫使那双失神的眼睛看向自己:

“可惜,性子太野,爪子太利。”

她松开手,任由三妹软软地滑落到冰冷的地面上,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

“来人。”

蛇精的声音已恢复了一贯的、听不出情绪的淡漠,却比任何怒吼都更让门外的小妖胆寒。

一直缩在门外、将里面动静听了个七七八八的两个蝙蝠精,又是害怕又是心痒,闻言连忙连滚爬爬地冲进来,头几乎要埋到胸口:

“大、大王有何吩咐?”

蛇精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刷子,掠过地上那具瘫软的娇躯。少女昏迷不醒,长发凌乱披散,遍布周身的除了泪痕与尘土,还有软剑勒出的浅红印记,以及……更多暧昧不清的湿亮痕迹。蛇精的视线最终停驻在那双腿之间——花穴微肿,依旧在不自觉地轻微开合,吐露出一点晶莹,在幽暗光线下闪着糜艳的光。

“这小骚蹄子随你们玩了”

蛇精红唇微启,吐出冷酷的字眼:

“给我好好‘伺候’,让她长点记性。”

“多谢大王!多谢大王恩典!”

两个蝙蝠精喜出望外,眼中瞬间燃起贪婪与淫邪的光。他们争先恐后地扑到三妹身边。

其中一个迫不及待地将昏迷的少女像扛麻袋一样扛上肩头。粗糙肮脏的爪子立刻就在那光滑的背脊、柔韧的腰肢上肆意揉捏起来,指甲刮过细腻的肌肤,留下道道红痕。另一只手更是直接探向那浑圆挺翘的臀瓣,狠狠抓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软,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

“妈的,这仙子的身子就是不一样,又滑又嫩……”

“便宜咱哥俩了,嘿嘿,你看这奶子,这屁股……”

两个小妖一边污言秽语,一边手脚不停地占着便宜,扛着三妹快步退出囚室,仿佛生怕蛇精反悔。

门外走廊里,似乎还有其他小妖在探头探脑,见状立刻传来一阵压低却兴奋的喧哗:

“大王真把这小娘皮赏我们了?”

“这下可爽翻了!听说这些仙子身子最是销魂……”

“玩够了也让兄弟们尝尝鲜啊!”

“就是,看这小屁股撅的,不知道操起来有多带劲!”

污秽下流的调笑和议论隐隐传来,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与恶意。

蛇精对门外的喧嚣充耳不闻。她缓缓转身,裙裾拂过地面细碎的水晶残渣,走向那堆已然失去光华、遍布裂痕的水晶碎片。

她弯下腰,玉指拈起其中最大的一块。碎片边缘锋利,内里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紊乱的紫黑气息。指尖轻轻摩挲过断裂的棱角,她的眼神幽深如古井,映不出丝毫情绪。

“这么重要的东西……竟被一个莽撞的小丫头,用最蠢笨的方式毁了。”

她将水晶碎片握在掌心,微微用力,碎片化为更细的粉末,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看来即使是我,在胜券在握的时候,也会犯错啊。”

现在水晶已碎,可计划一旦开始了,就没有停下来的道理。

……

千瘴山外围,一处地势稍高的山崖上,猎猎山风拂过,吹动两位少女单薄的衣袂。

其中一位少女,身着青色的短褂,内里是同色的紧身裹胸,那布料将她初具规模的胸脯妥帖地包裹起来,虽不似长姐那般丰硕惊人,却也勾勒出青涩而诱人的起伏弧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别有一番含苞待放的韵味。她下身着一条由新鲜翠叶串成的短裙,长度仅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行动间裙叶摇曳,不时露出其下那条与发间青葫芦同色的、质地奇特的贴身亵裤,紧紧包裹着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双腿。此时的少女眉眼活泼中带着一丝急躁,正是能吞吐烈焰的四妹。

“五妹,三姐进去有一阵子了,不会出事吧?”

四妹赤足踩在岩石上,有些焦急地跺了跺脚。

而在她一旁的少女,则是一身青色装束,身段同样玲珑有致,胸前的曲线在裹胸的束缚下显得饱满而充满活力,腰肢纤细,与略显丰腴的臀腿形成了动人的对比,其下同色的短裤紧贴肌肤,勾勒出浑圆臀形。她面容清冷,眉宇间带着水润的灵气,正是能御水吞江的五妹。

“四姐莫急,三姐金刚不坏,寻常妖物奈何不了她。”

五妹声音清润,眺望着远处那被浓得化不开的灰绿色瘴气笼罩的山峦,眼中满是凝重与担忧:

“只是这妖气……着实邪门。”

就在这时,下方密林中传来一阵扑棱棱的翅膀扇动声和肆无忌惮的怪笑交谈声。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隐去身形和气息,悄然潜入林中。

只见一队约莫七八只蝙蝠精,正歪歪扭扭地靠在一棵枯树下休息,嘴里不干不净地聊着天。

一个尖嘴的蝙蝠精涎着脸笑道:

“嘿,你们是没看见,今天哥几个可是大展雄风!把那新抓来的葫芦小妞整治得服服帖帖!”

另一个矮胖的连忙接话:

“听说那小妞傲得很,一身铜皮铁骨,刀枪不入?我们好几个兄弟都奈何不得她来着!”

“刀枪不入顶个屁用!”

尖嘴的嗤笑一声,声音越发猥琐,

“那小妮子练功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想的,偏就在那最骚、最带劲的地方留了个软当……就在那两瓣又圆又翘的骚屁股蛋子上!”

他这话像火星子掉进了油锅,顿时点燃了其他蝙蝠精的淫邪兴致。

一个独眼的蝙蝠精迫不及待地接口,口水都快滴下来:

“对对对!老子当时就在边上看着!那手感,啧啧,真他娘的绝了!看着紧绷绷的,一巴掌下去,又弹又软,肉浪滚滚,比她胸前那对大白奶子颤得还他娘的勾人!”

他说着还猥琐地做了个抓捏的手势。

“光摸顶什么事儿!”

另一个獠牙外露的蝙蝠精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语调却更加不堪:

“老子专门伺候她上头!你们是没听见,老子叼住她奶头那么一嘬一吸,那小贱人平时再横,当时也跟滩烂泥似的,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哼哼唧唧的,奶尖儿硬得跟石子似的……就是可惜不像她大姐一样,嘬不出奶水来,不然非让她给老子喷个饱!”

“你们那都算啥?”

一个看起来最瘦小、却眼神最阴毒的蝙蝠精尖声笑道:

“老子挠她脚心的时候,那才叫一个痛快!任她是什么金刚葫芦仙,脚底板儿可细嫩着呢!老子指甲就这么轻轻一刮……嗬!那小娘皮笑得差点背过气去,小腿肚子绷得紧紧的,十个脚趾头蜷得那叫一个好看……那副又哭又笑、欲仙欲死的骚样儿,啧啧!”

众妖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淫笑。

尖嘴蝙蝠精总结般拍着大腿,语调亢奋:

“后面哥几个还轮流上去扇她屁股蛋子!这小妞不是傲吗?不是瞧不起咱们这些‘阴沟里的老鼠’吗?哥几个就排着队,对着她那软当,抡圆了巴掌‘啪啪’地招呼!左边扇完扇右边,扇得又红又肿,跟熟透的桃子似的,一边扇她还一边喷水。扇一巴掌,她就撅一下,哼哼一声,到后来,扇得她自个儿都把屁股蛋子往上送了,就盼着早点完事儿呢!哈哈哈!”

“就是!什么仙子,扒光了捆结实了,找准了地方,比窑子里的姐儿还骚还听话!”

矮胖蝙蝠精抹了把口水:

“听说明儿个鳄鱼头领还要亲自‘管教’她,咱们说不定还有机会再去‘帮帮忙’呢!”

枯树下,顿时又响起一阵充满淫邪意味的哄笑和污言秽语,在妖雾弥漫的山间回荡。

“放肆!”

一声清叱骤然响起,一众小妖转头看去,却见两个头顶葫芦少女正怒视着她们。

此时,四妹眸中怒火如实质燃烧,五妹虽面色沉静,指尖却已有水汽凝霜。

众蝙蝠精的笑声戛然而止,待看清来人,那为首的独眼蝙蝠精绿豆眼中淫光一闪,竟咧开尖嘴:

“哟!我当是谁——原来是那骚蹄子的亲妹妹们!怎么,是听哥哥们讲得精彩,心痒难耐,也想被哥哥们拍拍你们的骚屁股?”

它那双贼眼滴溜溜地在四妹的腰肢和五妹的双腿上打转,涎着脸道:

“特别是穿绿衣服的小妮子,脾气挺爆啊……不知道屁股是不是和你姐姐一样又翘又骚?”

“找死!”

话音未落,四妹已怒不可遏。她并指向前,朱唇微启——

“呼轰——!”

一道炽烈夺目的橙红火柱自她口中喷涌而出,凝练如龙,直扑那口出秽语的蝙蝠精!那妖物骇得魂飞魄散,刚扑腾起翅膀,便被烈焰当头吞噬,化作一团惨叫着坠落的火球,未及落地便已焦黑。

林中瞬间大乱。其余蝙蝠精惊叫着四散飞逃,意图利用树木掩护从四面八方围攻或逃窜。

“一群渣滓。”

五妹声音清冷,行动却疾如闪电。她双掌一错,樱唇微张,一道沛然水柱激射而出。那水流初时如匹练,离体后骤然扩散,在林间空地上空化作一片旋转的激流漩涡,不仅精准地截断了大多数蝙蝠精的逃路,更将几只试图俯冲偷袭的妖物当头罩入。

“啊!”“吱呀!”

惨叫声不绝于耳。火焰所过之处,枯枝瞬间点燃,蝙蝠精或被烧焦坠落,或被灼伤惊逃。水涡之中,妖物们更是东倒西歪,被湍急的水流冲得晕头转向,接连撞在树干、岩石上,骨断筋折。

然而,混乱中,一只格外瘦小、颜色灰暗的蝙蝠精,自始至终紧紧贴附在一棵老树背阴面的树皮缝隙里。它趁着四妹喷吐火焰的间隙、五妹操控水流转向的刹那,猛地从缝隙中弹射而出,几乎贴着地面,利用灌木和阴影的掩护,如同一道灰色闪电,头也不回地朝着妖洞方向疾掠而去,眨眼便消失在浓郁妖雾之中。

“有漏网之鱼!”

四妹察觉,一道火线追射过去,却只点燃了一片灌木。

五妹敛去神通,水流落地,浸湿一片焦土。她望着那蝙蝠精消失的方向,眉头微蹙:

“居然让它逃了!”

此时的四妹却已经无心追赶逃走的蝙蝠精,方才那队蝙蝠精的一番话,让她心中的焦急更甚。只见她忿忿地一跺脚,脚下焦土碎裂:

“我们快去救三姐!”

……

“她们已经到了?”

幽深的洞府主殿中,蛇精斜倚在玉座上,指尖漫不经心地缠绕着一缕发丝。下方,那只仅存的、羽毛焦黑卷曲、浑身湿漉漉仍在哆嗦的瘦小蝙蝠精,正语无伦次地汇报着林中的遭遇。

“火、好大的火!还有水……就小的拼死回来给大王报信……”

蝙蝠精的声音因恐惧而尖细颤抖。

蛇精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

“哦?那四妹、五妹本领倒是不小……”

她指尖轻敲扶手,

“虽说我早有准备,料到她们会寻来,但那水晶一碎,终究是让我有些被动了。”

提及水晶时,她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阴翳,显然三妹那决绝的一撞,打乱了她部分算计。

她不再看那吓得快要瘫软的蝙蝠精,缓缓自玉座上起身,身姿摇曳地走向大殿中央。素手一翻,那柄温润剔透的玉如意便出现在掌心。

“不过,无妨。”

她声音轻柔,却带着掌控一切的寒意,

“既来了,便都留下吧。正好……让她们姐妹团聚。”

她将玉如意平托于面前,朱唇轻启,念动古老咒诀:

“如意如意,随我心意,快快显灵!”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玉如意骤然绽放出璀璨却不刺目的清冷光华,光芒如流水般倾泻而下,落在大殿光洁如镜的玉石地面上。

“咔啦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仿佛冰层碎裂又似机括转动的声响传来。只见那被清光笼罩的殿心地板,竟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道边缘整齐、不断向下延伸的幽深洞口!一股凛冽彻骨、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瞬间从洞口中喷涌而出,弥漫整个大殿,连空气都似乎凝结出了细小的冰晶。那寒意与千瘴山惯常的阴湿晦气截然不同,纯粹、干燥、直透骨髓。

洞口下方,是一条由万年不化玄冰构筑而成的阶梯,蜿蜒通向不可知的深处。阶梯两侧的冰壁内部,隐约可见淡蓝色的流光缓缓脉动,如同沉睡巨兽的血管。

蛇精立于洞口边缘,垂眸俯瞰着那森寒的通道,裙摆被自下而上的寒风吹得微微拂动。她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冰冷而妖异的微笑。

“我准备了这么久的【冰魄寒洞】……”

她低声自语,声音仿佛也染上了冰的质感:

“也到了该起作用的时候了。”

她轻轻挥了挥玉如意,那道冰冷的玄冰阶梯,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又似一张巨口,等待着吞噬新的猎物。

与此同时,千瘴山妖洞那森然洞口的寒风,已丝丝缕缕渗到了外界。守在洞外的四妹、五妹首当其冲。

“好冷!”

五妹轻声低语,下意识地环抱双臂。她本就属水,对温度变化尤为敏感,这股自洞窟深处吹出的寒风,阴冷刺骨,迥异于山林间的夜寒,直透肌理,甚至让她经脉中的水灵之力都微微凝滞。她赤足立于微湿的泥地上,十颗珍珠般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试图汲取一点微不足道的暖意。

她们来到洞前已有一会儿,眼前的景象却与预想的森严戒备大相径庭。厚重狰狞的洞门竟大敞着,仿佛一张沉默邀请的巨口,门前非但不见巡逻守卫,连半个小妖的影子都无,只有山风穿过门洞发出的呜咽怪响,混合着那股越来越明显的寒意,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诡异。

五妹蹙起秀眉,心头不安弥漫:

“这妖洞太过安静了,只怕有埋伏。”

闻言,四妹却不以为意,说道:

“怕什么!定是林中那群废物逃回来报信,把其他小妖也吓破了胆,作鸟兽散了!正好,省得我们一路打进去!”

她性子急,救姐心切,眼见洞门大开,更不愿多耽搁。

就在五妹仍想劝阻之际,洞内那浓郁的黑暗与寒气中,一道袅娜的身影款步而出。

蛇精独自一人,立于洞门内的阴影边缘,玉如意在手,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我当是哪路贵客造访我这陋居,原来是两位小仙子啊。”

她声音柔媚,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转:

“是来寻你们那不成器的三姐么?可惜,她此刻……正忙着呢。”

“妖妇!把我姐姐们交出来!”

四妹一见蛇精,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更不多言,张口便是一道赤炎火线射去,直取其面门!

蛇精轻笑,不闪不避,只将玉如意微微一扬。一面晶莹剔透、厚达尺余的弧形冰盾瞬间凝结于身前。

“嗤——”

火线撞上冰盾,烈焰与寒冰激烈对抗,蒸腾起大量白雾,冰盾表面迅速融化凹陷,但一时竟未洞穿。

“有点本事,看剑!”

蛇精似乎被激怒,另一手袖袍一甩,三道闪烁着幽蓝寒光的飞剑呈品字形激射而出,绕过冰盾,直取正在喷火的四妹。

一直凝神戒备的五妹见状,眸光一凝,檀口微张:

而是一股凝练至极的激流自她口中喷出,精准地撞上那三柄飞剑。只听“叮叮”几声脆响,三柄飞剑竟被这看似柔和的水柱冲得剑光涣散,歪斜着偏离了方向,深深插入一旁的岩壁,剑身迅速爬满白霜。

“五妹,好!”

四妹见状精神一振,更催神力,口中烈焰猛然暴涨,化作一道怒龙般的火柱,持续灼烧冰盾。冰盾融化速度陡增,边缘已开始滴滴答答落下水线,眼看就要被彻底融化击穿!

蛇精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慌乱”,她娇叱一声,似是不敌,手中玉如意光华急闪,那面行将破碎的冰盾“嘭”地炸开,化作漫天冰晶暂时阻隔视线,而她本人则化作一道流光,头也不回地朝洞窟深处飞掠而去!

“妖妇休走””

四妹岂肯罢休,周身火光一盛就要追入。

“四姐,小心有诈!”

五妹急忙出声提醒,那洞中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与越发凛冽的寒气,让她心中警铃大作。

“管她什么诈!今日定要救出姐姐,拿下这妖妇!”

四妹心急如焚,眼看蛇精身影即将消失在拐角,再也按捺不住,身形一纵便追了进去。

五妹看着四妹决绝的背影,又望了望深不见底、寒意外溢的妖洞,咬了咬下唇。就算是是陷阱,她岂能让四姐独自涉险?

随后她也不再犹豫,周身泛起淡蓝色的水润光泽,抵御着刺骨寒意,紧跟着四妹的身影,也决然地没入了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洞口。

【未来视】中

拍卖会场的穹顶下,山洞被无数悬浮的幽绿晶石照得光影陆离。空气浑浊,混杂着浓烈的妖气、劣质熏香、汗水与某种甜腥的气息。鼎沸的喧哗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每一双投射向中央拍卖台的眼睛里,都燃烧着赤裸裸的贪婪、欲望与暴虐。

在幽暗与璀璨交织的拍卖场中央,被特别加高的展台如同一座孤立无援的岛屿,悬浮在欲望的海洋之上。琉璃宫灯与妖火将冰冷的聚光束精准地打在台上,每一寸肌肤的纹理、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被无情地放大,暴露在台下无数双贪婪、戏谑或评估的眼睛之下。

展台之上,是此次拍卖会前所未有的珍品——四妹与五妹。

她们背对着台下令人窒息的视线,以一种近乎祈祷又无比屈辱的姿势,面对面跪在冰凉的黑曜石台面上。两人的手腕被沉重的玄冰镣铐牢牢反锁在身后,迫使上半身微微前倾,将背部优美的曲线与受缚的脆弱姿态完全呈现。而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由于镣铐的牵引和彼此靠近的跪姿,她们饱满坚挺的胸脯无可避免地挤压在了一起。那两点娇嫩的嫣红在紧密的贴合与摩擦中,早已充血挺立,如同雪峰上绽放的红梅,在聚光灯下随着她们紊乱的呼吸而难耐地相互磨蹭,泛起淫靡的水光。

她们的脸颊近在咫尺,鼻息炽热地交缠。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操控,又或是体内某种被强行诱发、无法抗拒的欲念驱使,两张同样绝美却表情迷离的唇瓣,正颤抖着、试探着,继而紧紧地贴合在一起,进行着一个漫长而湿漉漉的深吻。

细碎的呜咽与压抑的呻吟从唇齿间漏出,分不清是痛苦、羞愤,还是沉沦于感官刺激的欢愉。她们的亲吻并非情意绵绵,而是充满了矛盾的挣扎——眼神时而紧闭,不愿面对现实;时而睁开,望入对方同样氤氲着水汽与屈辱的眼眸,却又迅速被更深的欲望浪潮淹没,再次主动或被动地索取对方的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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