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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习人贩REMAKE(三)绑架白丝袜小姐妹花刘诗雯、刘诗雅、瑟琳和白丝袜小正太昊昊、白丝袜jk王晓晓,第3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5 5hhhhh 9100 ℃

“那当然,”我毫不掩饰地承认,“对待‘珍品’,自然要投入更多‘心血’。”

我们三人相视,发出一阵低沉而邪恶的哄笑声,在车厢内回荡,与车外正常的世界格格不入。

然而,这笑声对于后备箱里的五个孩子来说,无疑是来自地狱的魔音。

车子又行驶了一段距离,已经能够远远望见高速公路的入口指示牌。

就在这时,我脑中忽然灵光一闪,猛地想起了什么,下意识地轻踩了一下刹车。

“哎,怎么了?”

小八被这突如其来的减速晃了一下,疑惑地问道。

“我突然想起个人。”

我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你们还记得张奶奶吗?就是之前帮我们哄骗涛涛吃下雪糕的那个老太太。”

“记得啊,”小八点头,“怎么了?她不是拿钱办事,之后就没联系了吗?”

“她是没联系了,但她那个小孙子,叫昊昊的,我之前打听过,”

我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那小子就在前面的XX人民医院。应该快出院了。”

老大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言简意赅地问:“顺路?”

“非常顺路。”

我肯定地点头,“医院就在前面拐个弯就到。现在这个时间点,说不定正在办出院手续。张奶奶帮过我们‘大忙’,现在她孙子落单,这可是省了我们再想办法去学校或者家里绑人的大好机会。成本低,风险小。”

小八一听,也兴奋起来,摩拳擦掌:“有道理啊!绑一个也是绑,绑一串也是绑!那小子我有点印象,长得是挺白净秀气的,不比涛涛差多少。正好给涛涛做个伴儿,免得他一个小男孩寂寞嘛!哈哈哈!”

老大没说话,只是用眼神表示了同意。

“事不宜迟!”

我立刻做出决定,“小八,坐稳了!”

话音未落,我猛地一打方向盘,性能良好的金杯车发出一声咆哮,在公路上划出一个急促而危险的弧线,轮胎甚至摩擦地面发出轻微的尖啸,强行挤入了左转车道。

后方顿时响起一片刺耳而愤怒的汽车鸣笛声,以及某些司机探出头来的怒骂:“操!怎么开车的!?”“赶着投胎啊!?”

但我们对此充耳不闻。小八甚至嚣张地对着后视镜比了个中指。

金杯车引擎轰鸣,像一头发现了新猎物的野兽,偏离了原本通往高速的路线,朝着XX人民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厢内,我们的讨论重点已经迅速转移到了如何快速、安静地在医院环境下带走昊昊的细节上,邪恶的计划在飞驰的车轮下继续蔓延。

而后备箱里,那五个刚刚遭受厄运的孩子,在剧烈的转向和加速中,身体被惯性狠狠甩动,撞击在坚硬的箱壁上,带来了新的疼痛和恐惧。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这通往地狱的旅程,似乎又增添了新的、更加不确定的恐怖波澜。那绝望的黑暗,似乎变得更加深沉了。

“呜呜呜…”

傍晚,23:05,XX人民医院楼下。

夜色如墨,将XX人民医院笼罩在一片沉寂之中。这栋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旧楼墙皮斑驳,几扇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像困倦守夜人的眼睛。我们的白色金杯车悄无声息地滑入医院侧面的阴影区,如同一尾白鲳潜入浑浊的水底。仪表盘上幽蓝的荧光指针显示着23:05,车内弥漫着烟草、汗液和一种压抑的兴奋混合的奇异气味。

小八焦躁地用手指敲打着车窗边缘,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嗒嗒声。“现在上去?”他压低声音问,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身体前倾,像一只嗅到猎物气味的猎犬。

我按住他的胳膊,触感冰凉。“再等一个小时。”我的声音在狭窄的车厢内显得异常清晰,“这种二级医院值夜班的就那么一两个大夫,十二点一过,不是打盹就是玩手机。张奶奶家的情况我清楚,她卖冰棍那点钱,也只够让孙子住这种地方。”

后座的老大无声地点了点头。他打开背包,借着窗外远处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再次检查里面的东西:几卷不同粗细的尼龙绳、宽胶带、几块颜色暗淡的棉布、一个深色小玻璃瓶(里面晃动着无色透明的液体),以及几把寒光闪闪的束缚钳。他的动作有条不紊,像是在准备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而不是一场罪恶的绑架。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缓慢流淌。偶尔有救护车凄厉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又远去,划破夜的宁静,更衬得我们所在的角落鬼祟异常。后备箱里极其微弱地传来一下摩擦声,像是里面被困的生物无意识的挪动,又或许只是车辆金属部件热胀冷缩的声响。我们三人都听到了,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23:55,我摇下车窗,夏夜闷热潮湿的空气立刻涌入,带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和隐约的霉味。三楼的大部分窗户已经漆黑一片,只有护士站的方向还透出一点昏黄的光晕,像一个疲惫的灯塔。

“行动。”我吐出两个字,推开了车门。

三个黑影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点,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我们避开灯光通明的正门和急诊科入口,沿着墙根阴影,绕到医院大楼后侧一个很少使用的消防通道。铁门虚掩着,锁头早已损坏,只用一根铁丝潦草地缠着——这正是我们提前踩点发现的漏洞。

老大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拨开铁丝,生锈的合页发出极其细微的“吱呀”声,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刺耳。我们顿了一顿,凝神倾听,只有远处传来的鼾声和心电图机规律的滴答声。小八率先侧身挤了进去,我和老大紧随其后。

楼道里光线昏暗,只有墙壁下方贴着的那种夜光指示牌发出绿油油的微光。空气里混合着消毒水、饭菜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陈旧气味。墙皮大面积剥落,露出里面暗黄色的腻子,墙角的蜘蛛网在微弱气流中轻轻颤动。

202病房在走廊的尽头。我们像幽灵一样贴着墙壁移动,脚下柔软的鞋底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越靠近目标,我的心跳反而越平稳,一种冰冷的专注感笼罩了我。

透过房门上那块小小的玻璃窗,病房内的景象一览无余。这是一间三人病房,但另外两张床空着,只有靠窗的那张床上躺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昊昊。他似乎在熟睡,侧着脸,呼吸平稳。小男孩穿着一套洗得有些发薄、印着模糊卡通图案的白色短袖短裤睡衣,露出的胳膊和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纤细苍白。床尾的地面上,整齐地摆着一双有些磨损的白色儿童运动鞋,鞋带被小心地塞进了鞋腔内。

然而,我们的计划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变数。在病床旁的陪护椅上,坐着的并不是我们预想中疲惫不堪的张奶奶,而是一个穿着志愿者马甲的年轻女孩。她歪着头,似乎也睡着了。

“汪晓晓?”

小八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诧异道,认出了这个我高中隔壁班的女生。

我立刻注意到了她左臂上别的“志愿者”袖标。原来是医院组织的学生陪护志愿者活动。这意外的情况让小八和老大同时看向我,目光里带着询问。

我仔细打量着汪晓晓。她大概是为了方便活动又兼顾好看,上身是一件浅灰色的抹胸,露出纤细的腰肢和清晰的锁骨,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紧绷而富有弹性。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修长的腿,包裹在一层有些半透明的白色连裤丝袜中,丝袜质地看起来很普通,甚至膝盖和后跟处能看出些许起球和磨损的痕迹,脚上蹬着一双有些旧但刷得很干净的白色球鞋。这身打扮在她这个年纪的女孩中显得既随意又别具心思,带着一种青涩的诱惑。

一个念头瞬间在我脑中成型。小八和老大立刻从我的眼神中读懂了决定。

我轻轻推开病房门,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我们三人如同训练有素的掠食者,鱼贯而入,动作迅捷而安静。老大目标明确,直扑陪护椅上的汪晓晓,浸满高效迷药乙醚的手帕在她口鼻处捂紧的瞬间,少女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极轻微的“咯”声,随即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了下去,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

几乎是同时,小八也到了昊昊床边,一只手准备捂住男孩的嘴,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然而,也许是迷药气味的刺激,也许是直觉的惊醒,就在小八的手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昊昊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瞳孔在黑暗中适应了一秒,随即映出了小八模糊而狰狞的脸庞,以及正走向他的我和老大!

“奶……”

他刚张开嘴,试图喊出那个依靠的字眼,小八的大手已经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将那个称呼堵了回去。男孩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巨大的恐惧像潮水般淹没了他稚嫩的脸庞,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嘘……昊昊,别怕,是哥哥们。”

我凑近他,用尽可能温和的声音低语,但这声音在死寂的病房里显得异常诡异,“我们跟你奶奶说好了,来接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男孩显然不信,眼泪瞬间涌出,浸湿了小八的手指。他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喉咙里发出被困小猫般的呜咽。

不能再耽搁了。我向小八使了个眼色,他加大力度,确保男孩无法发出任何声音。我则从背包里拿出早就为昊昊准备好的“礼物”——一条纯白色的棉质男孩内裤和一双崭新的、标签还没撕的白色连裤丝袜。

小八轻啧一声,眼神里混合着惊讶和一丝变态的兴奋:“你连这个都特意准备了?”

“专门给昊昊买的,”

我微笑着,眼神却冰冷,“他皮肤白,穿白色好看。”说着,我小心翼翼地将那双丝袜卷成一圈,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然后轻轻托起男孩肉感十足的脚踝。丝袜的材质很薄,近乎透明,带着凉滑的触感。我一点点地将丝袜向上拉扯,它顺从地包裹住男孩瘦弱的小腿、膝盖,最后是大腿。丝袜仿佛第二层皮肤,贴合着他腿部的轮廓,在昏暗光线下产生一种奇特的、令人不安的柔光效果。当袜腰最终提到他腰间,覆盖在白色内裤之上时,一种诡异的、近乎仪式般的驯服感完成了。

男孩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这陌生的、紧贴的包裹感显然让他感到极大的羞耻和恐惧,泪水流得更凶。

就在我拿起那卷白色的尼龙绳,准备开始捆绑时,意外发生了。老大在将昏迷的汪晓晓从椅子上放倒到地面进行捆绑时,不小心碰到了她穿着丝袜的脚心。少女即使处于昏迷中,脚趾也条件反射地敏感地蜷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模糊的、像是梦呓般的呜咽。

这细微的动静在极度安静的病房里却被放大了一般。病床上的昊昊猛地一颤,努力扭过头,看向地上那个被袭击的姐姐,他的眼睛因为惊恐而睁得更大,几乎要裂开。

小八暗骂一声,手下捂得更紧。男孩开始拼命挣扎,虽然力量悬殊,但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不小的力气,病床的铁架发出轻微的摇晃声。

不能再等了!

我果断亮出一直别在腰后的匕首。冰冷的刀锋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寒芒,轻轻贴在刚刚被老大摆正姿势、尚未完全苏醒的汪晓晓脖颈大动脉处。刀刃紧贴着她年轻柔软的皮肤,微微下压,形成一个令人胆寒的弧度。

“听着,”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钢铁般的冰冷和威胁,“我们只求财,不想害命。但要是你们谁敢叫出声,或者弄出一点动静……”

刀锋又往下压了一毫米,汪晓晓即使在迷蒙中也似乎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身体僵硬起来,“我立刻割开她的脖子。明白吗?”

巨大的、直接的死亡威胁比任何话语都有效。白白胖胖的小男孩昊昊猛地停止了挣扎,像被冻住一样,只有眼泪还在不停地流。汪晓晓也彻底清醒过来,她的眼睛在黑暗中惊恐地转动,看清了脖子上的刀和眼前三个男人,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下意识地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诱人又可怜的沙沙声。她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表示顺从的气音。

“很好。”

我收起刀子,但威胁的气氛已然凝固在空气中。

捆绑正式开始。我负责昊昊。首先是将男孩纤细的手腕并拢,采用白色的尼龙绳,在手腕处缠绕四圈。绳结我用了不易挣脱的海军结,这种结会越挣扎越紧,深深陷入皮肉。随后是肘部,绳子在上臂绕了三圈,勒紧,确保手臂无法弯曲。然后,绳头向上延伸,在男孩纤细的脖颈处绕了两圈,形成一个限制头部活动的套索,虽不致命,但足以带来强烈的束缚感和恐惧。绳束继续向下,巧妙地穿过胯下,在背后与手腕处的绳结相连并死死拉紧。

当绳子不可避免地勒过他被白色丝袜和内裤包裹的私处时,男孩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了被捂住嘴的、极度羞耻和痛苦的呜咽。小八恶意地伸出食指,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轻轻搔刮他脚心最敏感的位置。昊昊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弓起腰背,脚趾在丝袜里绝望地蜷缩,又被我们无情地按回床上。他的脸涨得通红,眼泪汹涌而出,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另一边,老大对付汪晓晓则采用了更复杂的捆绑方式。他将少女的双手用力反剪到背后,采用了一种日式缚的手法。绳子在她背部交叉、穿梭,最终形成一个复杂而精美的菱形图案,紧紧覆盖在她的抹胸之上。但这份“精美”带来的却是极致的束缚——每根绳子都深深陷入她年轻饱满的皮肉里,牛仔短裤的腰际布料被勒得皱起,白色丝袜的裆部也被横向缠绕的绳索压迫得微微变形,勾勒出私密的轮廓。她的双腿被并拢,从脚踝、小腿中部、膝盖上方、大腿根部,都被绳圈紧密地缠绕、勒紧。老大甚至恶趣味地将她的两个大拇指也用细绳紧紧捆在一起,让她彻底失去了用手挣扎的可能。

就在我们拿出布团,准备给汪晓晓塞口堵嘴时,她似乎从最初的震惊和恐惧中稍微回过神来,看清了我们的意图不仅仅是“抢劫”。她突然开始剧烈挣扎,被堵住的嘴巴里发出模糊却绝望的“唔唔”声,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目光焦急地看向病床上的昊昊,似乎想让他快跑。

我失去了耐心,再次亮出匕首。这一次,刀尖没有贴着她的脖子,而是轻轻划过她大腿外侧的白色丝袜。

“嘶啦——”

丝袜应声裂开一道细长的口子,露出底下白皙细腻的皮肤。冰冷的刀尖紧接着贴上那处暴露的肌肤,微微用力。

“这是最后的警告。”

我贴近她耳边,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再不老实,下一刀就不会这么浅了。”

绝对的恐惧瞬间压垮了少女残存的勇气。她彻底瘫软下去,眼神变得空洞而绝望,任由我们将一团浸染了她自己些许泪水的纱布塞进口中,再用宽胶带横着贴过她的嘴唇,封死所有呼救的可能。胶带边缘拉扯着她年轻的脸颊皮肤,让她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昊昊的捆绑也完成了。男孩被裹在白色的丝袜和纵横交错的白色绳网中,像一只落入蛛网等待被吞食的白蝶,脆弱而无助。小八似乎觉得还不够,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马克笔,恶意地在他被白丝袜紧紧包裹的,肉乎乎的脚底板上画了两个大大的、滑稽的笑脸图案。男孩羞耻地别过头去,肩膀剧烈地耸动,发出无声的哭泣。

当我们开始将两个被彻底制服的“猎物”分别装进带来的大型行李箱时,汪晓晓似乎终于彻底明白了我们的真实目的。没有劫匪会花近二十分钟如此精心地捆绑受害者,还特意给小男孩换上丝袜内裤。巨大的、冰冷的绝望感让她再次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被层层堵死的、令人心碎的哀鸣,被反绑在背后的手徒劳地抓挠着空气。

老大毫不犹豫地给她注射了小剂量的镇静剂。针头刺入她手臂肌肤的瞬间,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眼神快速涣散开来,最后变成一片麻木的空洞,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我们将两个捆绑好的“包裹”分别塞进行李箱。昊昊体型小,一个24寸的箱子就足够容纳他被强迫蜷缩起来的身体。汪晓晓则需要更大的28寸箱子,她修长的双腿不得不对折起来,穿着破洞丝袜的膝盖几乎抵到下巴,牛仔短裤因为姿势而向上缩起,露出更多被绳索勒紧的大腿肌肤。合上箱盖,拉上拉链的“嗤嗤”声,像是最终审判的落音。

离开前,我的目光扫过病床,注意到昊昊枕头旁边放着一个很旧的、耳朵都磨破了的兔子玩偶,应该是张奶奶留给孙子晚上抱着睡觉的。我顿了顿,伸手将那个玩偶也拿起来,塞进了装有昊昊的那个行李箱的缝隙里——毕竟是难得的“珍品”,值得这一点额外的、“人性化”的关怀。

拖着两个沉重的行李箱,我们再次化身幽灵,悄无声息地退出病房,留下空荡的床铺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恐惧气息。走廊依旧寂静,护士站的灯光依然昏黄,对刚刚发生在这扇门后的罪恶一无所知。

金杯车的后备箱现在更加拥挤了。七个“肉货”安静地躺在里面,彼此轻微的动静和压抑的呼吸声在狭小黑暗的空间里交织,形成一首无声的、绝望的交响曲。引擎低沉地启动,车子缓缓驶离医院,碾过午夜的街道,像一艘载满罪恶的渡船,滑向更深沉的黑暗。

小八一边开车一边吹着轻佻的口哨,打破了车内的沉默:“下一个目标?那个叫天天的小子?”

我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明明灭灭的路灯光晕,它们像一个个冷漠旁观的眼睛。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不,”我缓缓地说,“先回家。把这些‘宝贝’们安置好。天天……他跑不了。以后我会亲自去接他。”

车子加速,汇入稀疏的车流,驶向郊区那条熟悉的、通往囚笼的道路。后备箱里,肉货们一场漫长而痛苦的噩梦,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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