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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强硬的礼物,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5 5hhhhh 4520 ℃

  今年的弗雷泽冷杉买得有些大了,树梢几乎顶到了客厅的天花板。哈罗德不得不站在折叠梯上小心翼翼地把最后那颗金色的伯利恒之星挂上去。

  客厅的空气里弥漫着松针清香,哈罗德擦了擦手上的松脂,低头看向地板——那里几乎已经被花花绿绿的包装纸淹没了。

  那是他准备的防御工事。

  昂贵的羊绒围巾、全套的精装画材、花里胡哨的衣装服饰——甚至还有一只被推销员号称“那个年纪绝对拒绝不了”的玩偶泰迪熊。

  哈罗德像个暴发户一样扫荡了大半个商场,只因为他害怕问出那个问题:“爱丝奎,你想要什么?”

  万一……万一她抬起头来,用那双空荡荡的眼睛看着他说“我想要爸爸妈妈回来”,那时候他又能怎么回答呢?

  那是一个他无论如何也买不到的愿望。

  他只好选择用数量来淹没悲伤,让她目不暇接,或许就能暂时忘记以前曾经是和她的爸爸妈妈一起度过的这个温暖节日。

  “哈罗德,这也太多了。”爱丝奎抱着一盒玻璃彩球走了过来,一头如绸缎般的淡金发丝略显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鬓发因为搬运东西的薄汗而贴在脸颊上。

  她穿着一件极不合身的灰色毛衣,那是哈罗德以前大学时的旧衣服,她总喜欢把这当家居服穿。袖口长长地拖着,宽大的下摆堪堪遮到大腿,随着她的走动,两条纤细笔直的小腿左右交替,更显得那件毛衣空空荡荡。

  “客厅都要变成仓库了……”

  “不多,我以前收到的比这个多了去了。”哈罗德从梯子上爬下来一点,“而且很多是凑单买的,别太感动。”

  “喏。”爱丝奎把彩球盒递给哈罗德,她平淡的反应让哈罗德感到心慌。

  但他还是故作镇定,语气轻快地回应:“好,我挂上面,你挂下面……或者,你先看看礼物?有没有什么你特别喜欢的。”

  “应该,应该没有吧……”爱丝奎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让哈罗德心说不妙,果然,她接着说道,“我给圣诞老人写了信,我想要的礼物,他肯定会给我的。”

  “信?”听到这个字的哈罗德瞬间看到了希望,“有信就太好了!但是还差一点,你得对着窗户外面的北风大声喊出想要的礼物才行。我……”他本想说“我父母”但硬生生憋了回去,“我以前也总收不到自己喜欢的礼物,后来学会了这个方法,那年圣诞节我就大声在窗边喊‘巧克力~巧克力~巧克力~’后来那年的圣诞节果然吃上了我最喜欢的巧克力。”

  “真的?”

  “真的!”哈罗德扫了一眼挂钟,只希望她想要的礼物不要太难买,在她睡着以后开车去隔壁市的24小时大卖场说不定还来得及,“现在离半夜十二点还有六个小时呢,圣诞小精灵们说不定还在准备最后一批礼物,你现在说肯定还来得及。”

  爱丝奎似乎相信了,哈罗德终于在她脸上看到了那种属于小孩子的雀跃神情,她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跑去:“我去拿信!”

  哈罗德长舒了一口气,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只要能用钱买到的东西,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他也得去想办法摘。

  他紧跟在后面走进了爱丝奎的房间。

  房间被她收拾得井然有序,哈罗德一眼就看到了书桌上摊着得几张信纸。

  爱丝奎已经扑到了窗边,“哗啦”一声推开了窗户,冷风瞬间卷起桌上的纸张。

  “亲爱的圣诞老人——!”爱丝奎双手拢在嘴边,对着漆黑的夜空大声喊出了第一句,冷风吹得她的金发猎猎飘动。

  哈罗德上前按住了差点被风吹跑得信纸,虽然很快就能听到她喊出来,但哈罗德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想要先睹为快:

  【亲爱的圣诞老人,

  你好呀,这一年我也许不够乖,但我真的真的很想要这份礼物。

  我不要糖果,因为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也不需要漂亮的裙子,也不要新的画笔。

  我很想念以前和爸爸妈妈一起过的日子。】

  今年吗……失去父母这件事,果然放在任何一个孩子身上都太沉重了,更何况她才八岁……哈罗德暗自叹了口气,接着往下看去。

  【但我知道有些愿望是无法实现的,所以我换了一个。

  这是我和哈罗德一起过的第一个圣诞节,我想留下特别的回忆。】

  哈罗德大惊失色。

  “我希望今晚能——唔!”还在喊话的爱丝奎被哈罗德从后面捂住嘴一把从窗边抱了回来。

  “你这写的是什么愿望!你!你!你……”哈罗德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五光十色,怪异至极。

  而被突然袭击的爱丝奎反应更是奇怪,她的表情像是高兴又像是害羞,那两只藏在衣袖里的小手捧起了脸:“谢谢你圣诞老人,我的礼物,这么快就送到了……”

  【我希望今晚能下一场很大的雪,把所有的路都封死。

  这样就没有人能听见我的求救了。

  即使因为是第一次而流血,即使我会痛得尖叫,他也不能因为心疼而停下。

  但我还是怕我会叫得太大声,所以我希望哈罗德能用胶带封住我的嘴,或者干脆用他的手死死捂住我。

  我想让他把我抓起来,扔到床上,或者圣诞树底下,或者壁炉旁边(那里可能会暖一点)。

  然后狠狠地强暴我。

  他可以狠狠地打我的屁股,掐住我的脖子,看着我流眼泪也不心软。

  而是强行打开我的双腿,哪怕我害怕得发抖,哪怕我求他放过我,他也会像听不到一样不停将我侵犯。

  但是圣诞老人,这个礼物有点太大了,我的长筒袜肯定塞不进去。

  所以能不能麻烦您直接把他绑上蝴蝶结,放到我的被子里?

  只要今晚一次就好,我会一辈子都很乖很听话的。

  又及:如果不算太麻烦的话,能不能请您在送来这个“坏哈罗德”的时候,顺便让他稍微温柔那么一点点?

  就一点点,毕竟我也有一点点怕痛。

  谢谢您

  】

  哈罗德一声不响地把那封信继续看完,他的脸色这回没有那么多变了,只是整张脸单纯地完完全全地绿了。

  爱丝奎伸手挥着过长的袖子在他面前摆了摆:“好可怕的脸色……所以现在是坏的哈罗德先生吗?”

  “不,是快要犯心脏病的哈罗德先生。”哈罗德把那张信纸叠起来放到衣袋里,准备待会儿下去丢进壁炉烧成飞灰,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看到,“爱丝奎,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看了些什么奇怪的书?”

  “没有呀,我就是想让你强暴我嘛……”这小家伙无辜的语气如果没听她说话的内容哈罗德一定已经被她说服了——对,他的标准就是这么低。

  “够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试图强硬一点。

  “知道呀~”

  “那就别再说那个词——也别再提起这件事,否则……”

  “强暴!强暴强暴强暴强暴——呀!!”

  哈罗德满脸通红涨得快要爆炸的情绪对着兴奋地抱着头闭着眼却满脸期待的爱丝奎瞬间泄了气。

  他感觉心好累,做一个监护人真的好难。

  他和爱丝奎第一次相遇是在三年前,那时他大学临近毕业,在工作地附近找了个像样的小房间,用自己为数不多的生活费租下了一年的租约。结果没多久他就发现,那家公司其实是个非法集资的皮包公司,入职没多久老板就带着小姨子卷款跑路了,哈罗德不仅在一夜之间失业,还因为预付了全年的房租而彻底身无分文,光荣地从一名准白领变成了连下个月泡面钱都掏不出来,还背着助学贷款的穷光蛋,沦为了这座大城市的流浪汉预备役。

  那段时间是他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刻。不敢告诉远在老家的父母,兜里连买张回程车票的钱都没有,只能每天把自己关在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小屋里,一边疯狂海投简历,一边靠喝自来水充饥。

  他还记得那个圣诞节,他把自己关在没有暖气的出租屋里——为了省暖气费——裹着被子,手里捏着最后两张积蓄,正在纠结是去买个打折的面包还是干脆饿着肚子睡觉来以此“庆祝”节日。

  门被敲响了。

  可能是推销的,或者是来催缴水电费的房东……他本来打算硬撑着继续缩在被窝里装作没人,但是一股难以抵御的食物的香气可恶地从门缝直钻进他这个冰窖般的狗窝里……

  他还是忍不住踉踉跄跄地快步走过去,将门打开一条小缝。

  那时候的爱丝奎比现在还要矮半个头,那头柔顺的金发也还短得多。哈罗德还记得她穿的是一件可爱的麋鹿连体睡衣,不过那时最吸引他眼球的还是她手上那个托盘,上面好几个碟子堆满了五花八门的餐点。

  “嗨,房客叔叔。”爱丝奎笑嘻嘻地仰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亮晶晶的,“那个……我妈妈烤火鸡的时候手抖了一下,填料塞太多了,再加上那个苹果派也切坏了,还有这杯蛋奶酒倒得太满都要溢出来了……”

  她一口气说了大概五个类似于“我们家如果不把这些东西处理掉就会爆炸”的拙劣借口,然后把那个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盘子往哈罗德面前一送。

  ——从此便有了光。

  …………

  “哈罗德。”爱丝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抱住了哈罗德的腰,打断了他的回忆,“我的爸爸妈妈都不在了,如果你以后抛弃我的话……我就把今晚的事情说出去。所以,强暴我吧,好吗?”

  原来……原来是这个目的吗?她那有点哀伤又认真的恳求的目光不由得让哈罗德感到心酸和心疼。哈罗德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会儿,那件属于他的旧毛衣实在太大了,领口总会歪向一边,露出她那纤细的锁骨,还有牛奶般的肌肤。

  随着身体的轻微摇晃,毛衣下摆也跟着摆动,偶尔会带起一丝危险的弧度,隐约能瞥见腿根处的阴影。

  她并没有穿袜子,两只有些苍白的小脚丫踩在地毯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

  这具身体是如此瘦弱,仿佛他只要一只手就能将她狠狠攥住,甚至捏碎。

  哈罗德将她抱起来,抱在怀里,然后扔到床上去,扑了上去。

  “啊!呀!等一下!”

  哈罗德停住了,他努力咬着牙,将心里的火焰压了下去,心中有些高兴,又有一丝丝失落:“怕了吧?以后不要再……”

  “圣诞树,我想在圣诞树下面。”爱丝奎用那惹人怜爱的目光央求他,“那样比较像圣诞节,比较像一件礼物,我……我想像一件礼物一样被你拆开……啊!”

  哈罗德刚压下去的欲火再度燃烧起来,而且比之前更烈更旺!他猛地抱起爱丝奎,将她搂在怀里,她在怀里颤抖着,他们向楼下走去。哈罗德用脚把那只又大又笨的泰迪熊放倒,然后把小家伙扔了上去了,他宽大的手一把抓住那件又宽又旧的灰色毛衣,然后——

  “叮咚——”

  门铃声响起了。

  干!

  哈罗德慌忙起身,匆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造型,快步走过去把门打开。

  门外站着的是住在街对面的琼斯太太,还有那个平时看着挺老实,但这会儿却手里紧握着一把像是修剪草坪用的大剪刀的琼斯先生——天知道他在大冬天拿这玩意儿干嘛,可能……是把他当作什么危险分子来防备了?

  “噢,晚上好,哈罗德。”琼斯太太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像打了太多的肉毒杆菌,“那个……我们刚才好像看见……我是说,听见这边有点动静?像是有谁在窗户边喊一些……”

  她的目光越过哈罗德的肩膀,像探照灯一样在客厅里扫射,显然是在寻找某个“被捂着嘴拖走的可怜女孩”。

  “啊,哈哈,是吗?”哈罗德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他下意识地挡住门口,但这动作在对方眼里无疑更加可疑,“那是……我们在玩游戏。你知道的,小孩子总是精力过剩。”

  “玩游戏?”琼斯先生握紧了手里的大剪刀,往前迈了一步,“可是我刚才好像看到一些奇怪的事情?”

  哈罗德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该死,刚才的欲火现在全变成了虚火。他该怎么解释?“强暴扮演游戏”?那估计今晚就真的要在局子里过夜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轻快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琼斯太太!还有琼斯先生!圣诞快乐!”

  爱丝奎从哈罗德身后探出头来。她还是穿着那件领口大得离谱的旧毛衣,甚至连刚才因为哈罗德粗鲁动作而稍微乱掉的头发都没怎么整理。但此刻,她脸上挂着乖孩子该有的无懈可击的甜美笑容。

  “爱丝奎?亲爱的,你……你没事吧?”琼斯太太显然松了一口气,但还是狐疑地打量着她,特别是她的脖子和手腕——谢天谢地,那里还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目前还没有。

  “我当然没事呀。”爱丝奎眨了眨眼,那目光清澈得如同初雪,“刚才我想对着窗户大喊愿望来着,结果我才喊道一半,哈罗德说——”

  她转过头,给了哈罗德眨了眨眼。

  “——他说愿望要是被风吹走了就不灵了,非要把我拉回来。真是的,哈罗德先生有时候比老古董还迷信呢。”

  “哈哈……是这样的。”哈罗德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赶紧顺着这话说下去,“果然还是吵到你们了吧?小孩子一兴奋起来就没轻没重的,我就怕她吵到邻居,所以就……就会变成坏孩子,圣诞老人就不来了。”

  “噢,是这样。”琼斯太太眼里的戒备终于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理解了”的赞同,她连忙也转向爱丝奎,“是哦,小朋友如果变成坏孩子的话,就拿不到礼物了,所以要好好听大人的话,明白了吗?”

  “我知道~”爱丝奎撒娇一般亲热地挽住了哈罗德那僵硬得像石膏一样的手臂,甚至还把小脸在他胳膊上蹭了蹭,“哈罗德对我最好了,我什么都听他的。”

  “那就好,那就好。”琼斯先生也有些尴尬地把那把大剪刀往身后藏了藏,“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刚才我们在做姜饼人,待会儿给你们送一点过来?”

  “不用了!”哈罗德和爱丝奎两人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在场的四个人都各自吓了一跳。

  “呃……好吧。那……圣诞快乐。”琼斯太太被这过分激动的拒绝弄得一愣,有些尴尬地拉着丈夫转身离开了。

  哈罗德“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迅速上了三道锁,背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口气还没吐完,他就感觉到有一具柔软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

  “刚才好险哦。”

  “还不是你害的!”哈罗德真是要被这小家伙气死了,这下他说什么也不干了,闭上眼睛拉下脸,把手一甩,“这事到此为止,就算你在地上打滚求我也休想。万一待会儿再来个什么送姜饼的送披萨的把我扭送警察局里去,你也得进孤儿院去。”

  “哼!”爱丝奎也满不高兴,要不是被这么一搅和,她都差点要成功了,而且明明她刚才也帮了忙糊弄过去了,哈罗德还这么斤斤计较,她哼了一声,跑向了客厅。

  哈罗德暂时松了一口气,他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冷静下来。回到客厅,爱丝奎正在圣诞树下的那堆礼物堆里拆着包装,他这才完全放下心来,看来算是把她镇住了。

  “这件不行。”爱丝奎说着便把一件厚实的羊毛开衫嫌弃地丢到一边,“扣子太多了,要强行扯开会很太费劲,说不定还把你手指弄疼的。”

  哈罗德的眉毛跳了一下,忍住没吭声,他赶紧拿起一本杂志装模作样地看起来。

  “这件不错!”爱丝奎又举起一件真丝吊带睡裙,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只有两根带子,穿起来很快,脱起来也会快。”

  哈罗德全然当作没听到。

  一条时髦的羊绒围巾,爱丝奎却对它另有点评:“对了!就需要这个!用这个绑住嘴巴应该不会很勒,或者直接塞进嘴里,口水不会很快滴下来。不想被受害人看到模样的话,用来蒙上眼睛也是不错的。”

  哈罗德依旧充耳不闻。

  “润肤乳?你想得真周到,哈罗德,我听说第一次可能会很干,更难进去,还会更疼,如果用这个的话一定会好得多。”

  “那是用来给你擦手的!”哈罗德终于忍不住了,“别把我搞得像是……”

  “那这个呢?好薄的丝袜啊,总感觉很容易就能撕开呢……”

  “那个……可能……可能是赠品吧?”哈罗德开始有点冒冷汗了,怎么礼物堆里还有这种东西,仔细想想当时在商场里扫货太匆忙了,好像还真没检查过到底买了什么,很多一眼看上去会是小女孩会用的东西都被他闭着眼睛胡乱买下来了。

  “口红?哇,好成熟的颜色,应该不是买给我的吧?不过,用来在身体上做记号,写一些‘荡妇’啊‘妓女’啊之类的倒是蛮合适呢。”

  这个哈罗德倒是有点印象,但是他发誓当时真没注意看,只扫了眼包装还以为是润唇膏。

  总感觉再让她翻下去指不定还会翻出什么奇怪的东西,哈罗德连忙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想过去制止爱丝奎让她别再拆下去,谁料到刚才那被踢到一边的玩具泰迪从沙发后面露出的一只脚直接把他给绊倒了,哈罗德像是饿虎扑食一样飞了过去,把爱丝奎一下压在礼物堆里。

  “呀啊————!”毫无防备的爱丝奎下意识地发出了叫喊。

  糟了!要是再引来邻居的话……哈罗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心虚的想法,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把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自己手里的羊绒围巾猛地塞进爱丝奎嘴里,却因为用力过猛怼进了嗓子眼里直接把她被怼出了眼泪。

  二人面面相觑。

  怀里的爱丝奎没有挣扎。

  但哈罗德能感觉到她那瘦弱的身体正在微微发抖。

  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那双小手慢慢向下,抓住自己那宽大的旧毛衣,毛衣下摆被那双小手掀到了腰际,空荡荡的下身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他眼前。

  平坦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腿间那片未经人事的稚嫩风景——那是一片尚未完全发育,光洁得过分的平原,连一丝象征着成熟的毛发都未曾探出头来。正中央那道紧闭的浅浅的缝隙,此刻却像一道深渊,吞噬了哈罗德仅存的理智。

  堵在她口中的羊绒围巾被他粗暴地扯出,却不是为了让她顺畅呼吸。在那含泪的双睛忽然迷离的瞬间,哈罗德狂热的唇舌便覆了上去,将她发出的惊愕的呜咽尽数吞没。

  哈罗德一只手急促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链连带着裤头被猛地扯下,露出一头狰狞的野兽。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抓住了那件毛衣的下摆,不由分说地向上拉起,将那件碍事的布料连同她纤细的身体一并从礼物堆里拎了起来。

  毛衣被粗鲁地从她头上剥下,她柔软的黑发被弄得一团糟,整个人就这样赤裸裸地站在那里,有点手足无措地圣诞树闪烁的彩灯下。

  直到刚才还巧舌如簧的那张小嘴儿已经哑了火,她紧张到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没预料到哈罗德的强暴会这么具有侵略性。

  哈罗德抓住她的两条小臂把脸贴在她那完全未发育的胸脯上舔舐吸吮,奇怪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地低声呢喃着哈罗德的名字。

  这像是反而激起了他更多的兽性,将她狠狠按倒在那些发出脆响的包装纸上,木地板透过薄薄的纸张刺激着她光裸的脊背。

  哈罗德的双膝蛮横地挤进她并拢的腿间,强行将它们分开。那头狰狞的野兽已然蓄势待发,硕大的头部抵着那未经人事的娇嫩入口,湿热的顶端在那顽固地闭合着的穴瓣中间叩击,吓人的尺寸与粗糙的触感直让爱丝奎的小腹微微颤抖。

  她想起了那瓶润肤乳,拼命用目光示意,但却完全被哈罗德忽略了。

  他用力挺了一下,坚硬的凶器只是浅浅地挤进了头部,可那骤然传来的痛感足以令爱丝奎一下瞪大了双眼。

  “等、等一下!不可以……太大了,这个绝对进不去的!”她拼命伸出细弱的手臂推拒着哈罗德宽阔的胸膛,带着哭腔哀求道,“我错了!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她在他身下无助地扭动着,可这非但没能让她逃离,反而让两人紧贴的身体摩擦出更加火热的温度。

  “已经晚了。”他说,但补充道,“痛的话就咬我”

  然后再度发力,狠狠挤开那无比紧致的通道。她蹙起了眉,泪水因为疼痛不断从眼角涌出。她想要配合着让他尽快插入,可是因为毫无经验,只能双手双脚死死缠住压在她身上的哈罗德,好让自己别在下一次冲击中退缩。

  哈罗德也同样搂住了她的脊背和脑袋,从他手臂上传来的力道告诉她:来了,要来了!

  哈罗德搂紧她后第三次发力,腰际猛然一沉!几乎在同一时间,爱丝奎毫不犹豫地咬上了他的肩膀,她害怕自己会痛得叫出声来。

  哈罗德粗硬的肉棒毫无怜悯地推入她那自作主张抗拒着的窄小通道之中,很快遇上那片薄薄的肉膜,那狰狞的前端顶在上面时就已经几乎要将它撕裂——但却又多停留了一会儿,好像为了将这一刻铭记在脑海里而品味着这夺走幼女处子之身的美妙时刻。

  “唔——!!!”

  果然很痛!她幼小的身子禁不住弹起来紧紧贴在哈罗德的身体上,赤红的液体从他们的交合处漫出,滴答落在身下那几张包装纸上。她小小的牙齿和指尖都嵌入了哈罗德的身体中,正如哈罗德顺着那处血的泽润一下子捅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冲撞到她那小小的子宫颈上。

  爱丝奎痛得浑身发抖,她从哈罗德肩上松了口,带着被疼出来的眼泪哭喊着:“痛!好痛!……进到最里面了……”

  强暴犯的阴茎可不懂得“体恤”二字,不等她有任何喘息的机会,哈罗德便立刻开始了腰部的泵动。

  “呜!呜呜——!”

  随着哈罗德大开大合的暴力抽送,那根沾满幼女处子鲜血的肉棒开始在狭窄的肉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退出时,那沾满了鲜血和体液的肉棒都会带出一小截翻红的嫩肉;每一次重重插回,都能看到那原本光洁的小腹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别……别动得那么快……哈啊……那里要断了……要被捅穿了!”爱丝奎娇小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圣诞树的方向滑动,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停!求……求你了哈罗德!停下……让我休息一会儿……就一会儿!呀!”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小娼妇!”哈罗德粗硬的肉棒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对准那不断抽搐的幼穴狠狠捅入,直捣那最深处的子宫口,“你这勾引大人的坏孩子!今晚送给你的只有这根把你操烂的肉棒!让你这辈子都忘不掉被强暴的感觉!”

  “啊!啊啊!那里……不行……救命……真的要坏掉了……”爱丝奎被操得翻起了白眼,舌尖无助地抵着上颚,撕裂的剧痛与被侵犯的无力感助长着身体里那未体验过的禁忌感觉,正如电流般摧毁着她的意识。

  哈罗德完全变成了被本能支配的野兽,他一边咆哮着,一边将爱丝奎那双细软的腿折叠到胸前,以便自己能捅得更深、更狠。在疯狂抽插了数十次后,他感觉到那处紧窄的肉穴发疯似地收缩绞动起来。

  “唔!操……!”

  “唔……呜!啊!!”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哈罗德猛地向前一挺,整根没入到底,灼热的精液一股脑地全数喷溅在那紧闭的幼女子宫口上。浓稠的白浊与猩红的血迹混合在一起,顺着哈罗德尚未退出的肉棒边缘溢出,染脏了地毯。

  哈罗德抱着怀中的爱丝奎不断喘着粗气平复气息。

  满地的血迹,还有微微颤抖,下身一片狼藉的八岁幼女,让他的理智逐渐回归,连忙从她的身体中退出。

  操!他都做了什么!

  “哈罗德……”爱丝奎躺在礼物堆里,声音虚弱而甜腻,她还维持着那种受害者的腔调,两只小手无力地抓挠着哈罗德的手心,“好厉害……这就是强暴吗?我真的……快要死掉了……”

  哈罗德有些崩溃地甩开她的手,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

  爱丝却像是有些不满地拉了拉他的衬衫下摆:“别走呀?坏孩子还没求饶够呢……刚才那下真厉害,我都以为要把我捅穿了,你真是最棒的强暴犯……”

  爱丝奎这不伦不类的夸奖,让哈罗德心里愈发觉得不是滋味,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赶紧收拾现场。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了。

  “该死……又是琼斯太太吗?”他咬着牙,随手捡起毛巾扔给爱丝奎,“快把那些东西擦掉!去楼上!快!”

  哈罗德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由于剧烈运动后的急促喘息,确认衣服没破后,他硬着头皮走到门边。

  门一开,冷风直灌进来。

  他早就感觉那敲门声不像是一名五六十岁家庭主妇该有的力道,但打开门看见外面站着的不是邻居,而是两名穿着神情严肃的警察,哈罗德的心还是立刻凉了半截。

  “哈罗德·亨德森先生?”

  “是的,是我。请问……”

  “我们接到匿名举报,说有人在这附近听到一名幼女的尖叫声,疑似正在发生严重的家庭暴力。”警官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扶在了腰间的枪套上,语气冰冷地让他冷汗如雨下,“顺便,举报人还提到,看到一名形迹可疑的男性在窗边强行捂住了一个孩子的嘴。我们能进去搜查一下吗?”

  哈罗德当场凝固在了原地,就在他大脑试图开始飞速运转实际却一片空白之际,楼梯上传来了“嗒嗒”的脚步声。

  “哈罗德,是圣诞老人来了吗?”

  爱丝奎出现了。她已经换上了那件新买的蕾丝花边睡裙,下身穿着一双厚实的崭新白色棉裤袜。那白得耀眼的裤袜包裹着她纤细的双腿,完全看不出几分钟前这里才被粗暴地撕裂并灌满了子种。她还抱着那只半人高的泰迪熊,小脸蛋红扑扑的,看起来就像个刚拆完礼物而兴奋过度的孩子。

  “是警察先生?发生什么事了吗?”

  “噢,小朋友……”警官看到爱丝奎,语气立刻缓和了不少,“刚才这附近有人听到你在求救,还喊着‘停下’、‘好痛’什么的,是真的吗?”

  哈罗德感觉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他在心里疯狂祈祷着爱丝奎千万别在这个时候掉链子。

  “是啊,警察先生,都是哈罗德害的!你们看!”爱丝奎说着还伸出手臂,亮出了胳膊上的几块淤痕。

  两名警官的瞳孔骤然紧缩,手几乎在同一瞬间按向了警棍和电击枪。哈罗德的大脑一片空白,这种程度的淤青,他自己都不记得刚才用力到这种程度了!

  然而,随着爱丝奎将袖子拉得更高,那些伤痕的真面貌显露了出来——那是一团团用深红色口红涂抹出的诡异图案,甚至还有些歪歪扭扭的字母。

  “刚才我想画个漂亮的麋鹿,结果哈罗德先生非要收走我的口红!”爱丝奎嘟着嘴,一脸委屈地控诉道,“后来我又偷偷写了‘哈罗德是坏蛋’,结果哈罗德非说这样太不乖了,要带我去洗掉!他刚才抓着我的胳膊擦得可用力了,疼得我直叫!我喊‘停下’他也不听,还说要没收我的圣诞礼物。”

  哈罗德反应极快,立刻跟着回嘴道:“你还有脸说!大晚上的把这些涂在身上,到时候往被窝里一钻又搞得满床都是,你就不能给我省点心吗?”

  男警察愣了半天,凑近闻了闻,果然有一股浓郁的长管玫瑰口红味。他皱起眉头看向哈罗德:“哈罗德先生,你给这么小的孩子买这么成熟的口红?”

  还没等哈罗德开口回答,旁边的女搭档就先肘了他一下。

  “喂!你懂什么?哪个小女孩小时候没偷偷用过长辈的化妆品?我还记得我八岁的时候就把我妈最贵的口红画在了狗身上,我爸差点没把我屁股打开花,哈罗德先生只是帮她擦掉,已经很温柔了。”女警官说着,看向哈罗德的眼神竟然带上了几分同情和赞许,“抱歉打扰了,先生,不得不说,您真的是个很有耐心的好父亲了。还有,圣诞快乐,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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