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再次堕落的人妻家庭教师,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5 5hhhhh 1020 ℃

门铃发出清脆的“叮咚”声,打破了午后住宅区的宁静。

衿坂美冬深吸了一口气,抚平了自己米色西装外套上不存在的褶皱。她对着门上的反光镜理了理头发,确保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无可挑剔、值得信赖的成年人。

门被拉开了,一个穿着高中校服、个子高挑的少年出现在眼前。他的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一丝腼腆。

“不好意思…我是事务所介绍过来的,我叫衿坂美冬。”她微微鞠躬,声音温柔而又专业。

“初次见面,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家庭教师了。”

少年似乎有些惊讶于她的年轻和美丽,脸上泛起一抹微红,也连忙鞠躬回应:“初次见面,衿坂老师,我是牧野平太。”

玄关狭窄,美冬换上拖鞋时,能闻到少年身上淡淡的汗味和属于这个家的生活气息。她心中那块因要和陌生男性独处而悬着的石头,似乎落下了一些。对方只是个高中生,看起来很懂礼貌。

*只靠丈夫的工资实在有些过意不去,才开始了家庭教师的兼职。* 她一边跟着平太走向他的房间,一边在心里告诉自己。 *幸好大学时候兴趣使然考取了资格证…总算是派上用场了。*

平太的房间整洁得有些出人意料,书桌上堆满了参考书。窗外的阳光洒在木质地板上,让空气中的微尘都清晰可见。

“那么,我们先从上次模拟考的数学卷子开始吧?”美冬在书桌对面坐下,从公文包里拿出备课的材料。

“好的,老师。”

教学进行得很顺利。平太很聪明,只是在某些解题思路上有些钻牛角尖。美冬耐心地点拨着,用红笔在卷子上画出辅助线,轻声讲解着公式的变通应用。

“……这个呢,可以这样把函数代换进去,你看,是不是一下子就清晰了?”

平太的眼睛亮了起来,仿佛笼罩在脑中的迷雾被驱散了。“原来如此!不愧是老师!”

“叫我老师真让人害羞啊。”美冬被他真诚的赞美弄得有些不好意思,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想让气氛更轻松一些。“平太你,是一个人住吗?”

“没有,跟父亲一起住。”他回答道,手上转着笔。

“这样啊…”美冬点了点头,心里又是一松。有其他家人在就好。她端起平太为她倒的麦茶,喝了一小口,然后感到一阵尿意袭来。

“不好意思,”她站起身,“能借用一下你家的洗手間吗?”

“当然,出门左转就是。”

美冬微笑着向平太点头致意,拉开他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走在安静的走廊上,她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

[呼…自从那时起…已经好多年没有和丈夫以外的男性单独相处了。]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这个家很安静,只能听到自己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的轻微声响。

[看来应该没事…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

她在心里安慰着自己,那段尘封的记忆就像一个潜伏在水底的怪物,即使在最平静的日子里,也总会让她感到一丝不安。

就在她快要走到洗手间门口时,那扇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

“哎呀,洗手间有人…”她下意识地停住脚步,抬起了头。

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他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和灰色的居家短裤,裸露在外的胳膊肌肉线条分明。他头发微湿,脸上还带着刚洗过脸的水汽,眼神深邃而锐利。

美冬的心猛地一跳。

“啊,你…是平太的父亲吧…”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男人审视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那目光让她感到一种仿佛被看穿的赤裸感。“是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是我儿子的…”

“我…我是…事务所介绍过来的家庭教师。”美冬紧张地回答,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公文包的背带。

[这男人…!]

她的瞳孔在瞬间收缩。这张脸,这个眼神,这副让她熟悉到骨子里的身体轮廓…虽然岁月让他比记忆中更加成熟,轮廓也更加硬朗,但她绝不会认错。

[是我高中时…]

[那是我的梦魇…]

[为…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瞬间,血液仿佛从她的脸上褪尽,四肢变得冰冷。恐慌像一张无形的巨网,将她牢牢罩住,让她无法呼吸。

[我…我跟高中时候不一样了,名字也不一样了,他应该认不出来…吧?]

她拼命地告诉自己,声音却在脑海中颤抖。她的发型变了,气质也变了,最重要的是,她姓“衿坂”,而不是当年的那个名字。

她垂下眼帘,不敢再与他对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冲撞着,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男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只是点了点头。

美冬感到自己快要窒息了,她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这个男人的视线。她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不…不好意思…借…借用一下洗手间…”

就在美冬的手即将碰到洗手间门把的瞬间,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噫?!”

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她喉咙里挤出。那只手掌宽大、粗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掌心的热度仿佛要将她的皮肤烙穿。她惊恐地抬起头,对上了牧野黑狼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重逢的惊讶,只有一种猎人锁定猎物般的冰冷与玩味。

“你不就是厕所吗?”他低沉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钻进她的耳朵。

“什…”美冬的大脑一片空白。

黑狼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用那熟悉的、刻入她骨髓的命令语气,低吼道:

“母狗!摆姿势!”

仿佛一道电流击穿了她的脊椎。理智在瞬间崩塌,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二十年的时光仿佛从未存在,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记忆,那些被深埋的服从指令,在这一刻破土而出,完全占据了她的身体。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弯曲,双手撑在地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将职业套裙的曲线绷得紧紧的。她的头颅低下,以一种卑微至极的姿态,用颤抖却清晰的声音回应:

“是…是的,主人!汪汪!我是…我是母狗美冬!”

话音落下的瞬间,美冬浑身一颤,像是从冰冷的噩梦中惊醒。她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羞耻。我…我刚才做了什么?

“啊!”她惊叫出声,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四肢发软,使不上力气。

“果然,还记得嘛,美冬。”黑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胜利者的快感。他松开她的手腕,向前一步,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砰”的一声,他一脚踹在她身侧的墙壁上,将她整个人困在他与墙壁之间。

“呀啊!…你…你不要…认错人了…”美冬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撑着墙壁,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认错?”黑狼冷笑一声,伸出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美冬,没想到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再见面!我儿子的家庭教师?”

他的话语充满了嘲讽。不等美冬回应,他空着的手猛地探向她的胸前,抓住她米色西装外套的衣襟,用力向两边一扯!

“呀啊!”

外套和里面的真丝衬衫被一同扯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和被包裹着的、丰满柔软的乳房。白皙的肌肤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露和惊吓,泛起了一层羞耻的粉红色。

“哼!”黑狼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她暴露的胸口。“高中毕业后竟敢擅自断了联系…害我找了你好久啊,我的小母狗。”

他的手指带着薄茧,粗鲁地探入她胸罩的边缘,勾住蕾丝,然后用力向下一拉。丰腴的雪白乳肉立刻从束缚中弹跳出来,顶端的蓓蕾因为刺激和冰冷的空气而迅速挺立。他毫不怜惜地用指腹揉捏、拉扯着那敏感的一点。

“嗯…啊…”一阵强烈的快感与羞耻感交织着窜过美冬的全身。

[好…好久没有这么激烈了…] 丈夫的爱抚总是温柔而克制,她已经快要忘记这种粗暴的、纯粹为了掠夺的快感。

[不要!我现在有丈夫…有家庭…我不想再回到过去了…!] 理智在脑海中发出绝望的呐喊,但身体却背叛了她。被玩弄的乳尖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嗯嗯…嗯啊…”压抑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

[我要求救!] 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她用颤抖的手,摸向自己放在裙子口袋里的手机。

就在她即将解锁屏幕的瞬间,黑狼的动作停了下来。

“呜呜!”她心中一紧,以为他要对自己做什么更过分的事。

但黑狼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的小动作,然后一把将手机从她手中抢了过去。

“啊呀…你干什么?还给我!”美冬又急又怕,伸手去抢。

黑狼轻易地用一只手就将她推开,另一只手则飞快地操作着她的手机。“在把你的信息和联系方式,发到我的手机上。”他头也不抬地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叮”的一声,他的手机响了。他满意地将她的手机扔在地上,然后抬起眼,用命令的口吻道:“好了…站起来!”

“不要!”美冬退后一步,靠着墙壁,双手护在胸前,眼中充满了泪水和抗拒。

“还装什么!”黑狼不屑地嗤笑一声,视线向下移动,落在了她的裙摆之间。他的声音充满了欲望的沙哑,“你看…你下面都湿成什么样子了。你的身体,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美冬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浅色的套裙在那私密的地方,已经被濡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清晰地勾勒出羞耻的形状。

她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下一秒,黑狼猛地将她拦腰抱起,不顾她的挣扎和捶打,将她粗暴地按在了座廁上。

“呀啊!”

美冬还来不及爬起来,黑狼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他扯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狰狞勃起的、尺寸惊人的肉刃就这么弹跳出来,抵在了她湿透的裙子上。

[不是吧…!不要在这种地方!]

“来吧,让主人看看,这么多年不见,你这骚穴是不是变得更会夹了。”他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撕开了她的裙子和内裤。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只有最原始的侵占。他扶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猛地向下一沉!

“呀啊~——鸣呼~!”

被强行贯穿的瞬间,美冬发出一声凄厉又带着异样快感的尖叫。太大了…太满了…身体仿佛被从中间劈开,那久违的、被强势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隔了这么久…我的身体…竟然这么快就回应了这个男人……]

黑狼在她体内停顿了一下,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是如何贪婪地包裹、吮吸着自己。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哈啊…你的小穴还是那么爽啊,美冬…”

说完,他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插进来了…好深…而且感觉…好强烈…] 美冬的意识在快感的巨浪中沉浮。每一次凶狠的顶弄,都准确无误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浑身颤抖,无法自控。

“哦啊~…嗯鸣哦~…”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身体随着他撞击的频率而剧烈地摇晃。

“呀哦~…不要…不要不要…求你…停下来…!”她哭喊着,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在乞求更多。

“呵~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黑狼低笑着,掐着她的腰,更加凶狠地冲撞起来。肉体拍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淫靡而又清晰。她穴内的媚肉被反复地进出、摩擦,快感一层层地叠加,不断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狼的动作猛地一顿,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激流,带着灼人的温度,毫无保留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在那极致的快感与被填满的冲击下,美冬眼前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

镜子里映出的女人,脸颊绯红,嘴唇微肿,眼神涣散,充满了刚刚被蹂躏过的淫靡痕迹。衿坂美冬用冰冷的水用力泼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她整理着被撕破的衬衫,勉强用西装外套遮住胸前狼藉的春光。裙子下的丝袜早已被扯烂,内裤更是湿得一塌糊涂,黏腻地贴在腿间,那里还残留着那个男人射入的滚烫精液,正缓慢地、屈辱地向外流淌。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股湿滑的液体在摩擦着大腿内侧的嫩肉。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才抑制住双腿的颤抖,脸上挤出一个僵硬到极点的微笑,拉开了牧野平太的房门。

“久等了…抱歉啊…上厕所有点久。”她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音。

正埋头于习题的平太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但并没有多想:“啊?没事,老师,这道题我还是不太明白…”

美冬强撑着走到书桌旁坐下,身体里还残留着被贯穿的余韵,下腹部一阵阵发酸,那被粗暴对待过的私处甚至还在微微抽搐。她低下头,目光却无法聚焦在课本的数学公式上,脑海里全是刚才在洗手间里,自己那副被操干得神志不清的淫荡模样。

就在这时,她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叮!”

她下意识地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新消息。她颤抖着指尖点开。

“这是送给你的重逢纪念:你刚刚高潮的样子。”

文字下面,是一段只有几秒钟的短视频。画面里,是她自己被按在墙上,双眼翻白,嘴巴大张着,发出不成声的哭泣般的呻吟,而黑狼那根粗大的肉棒正从她泥泞不堪的穴口抽出,带出大量淫靡的白浊液体和透明的爱液…

“鸣~!”

一声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悲鸣被她死死地压在齿间。手机险些从她手中滑落。恐惧和羞耻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他…他竟然拍下来了!这个恶魔!

“老师?老师?你怎么了?脸色好差。”平太担忧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啊…没,没什么…”美冬慌乱地锁上手机屏幕,将它紧紧攥在手心,手心早已被冷汗浸湿,“可能…可能是有点低血糖…我们继续吧…”

接下来的时间,对美冬来说是地狱般的煎熬。她完全无法集中精神,平太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课本上的字也变成了扭曲的符号。她只能凭着肌肉记忆,机械地进行着讲解,脑子里却不断回放着那段羞耻的视频,以及黑狼在她耳边说的那些污言秽语。

不知过了多久,补习的时间终于结束了。

“今天辛苦了。”美冬如蒙大赦,飞快地收拾好东西,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下周再拜托您了,老师。”平太将她送到玄关,礼貌地鞠了一躬。

就在美冬换鞋,准备拉开大门的时候,那个让她恐惧到骨髓里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牧野黑狼穿着整齐的衬衫长裤,仿佛之前那个在洗手间里化身为野兽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

平太完全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笑着介绍道:“老师,这是我父亲。”

“鸣~这男人…!”美冬的心脏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几乎停止了跳动。

黑狼脸上挂着和善而虚伪的微笑,仿佛第一次见到她一般,伸出手:“哦哦…原来你就是我儿子的家庭教师吗?真是年轻有为啊。”

美冬僵硬地站在原地,根本不敢与他握手,也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黑狼毫不在意地收回手,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他特意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地对美冬说道:

“我儿子就拜托你了。以后,就麻烦你‘每周过来’了啊!”

“每周过来”这四个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刺入了美冬的心脏。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是宣告她平静的生活彻底结束,重新沦为他玩物的判决书。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攫住了她,让她无法呼吸。她知道,她逃不掉了。

在父子两人审视的目光下,美冬的嘴唇无声地开合了几下,最终,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比蚊子还小的,充满了屈辱和顺从的声音。

“……好的…”

她的世界,再次被拖入了无尽的黑暗。

“鸣…”

---

第四章

接下來的一周,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滚烫的铁板上煎熬。黑狼的威胁,那段羞耻的视频,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衿坂美冬的头顶。她想过报警,想过逃跑,想过向丈夫坦白一切…但每当这些念头升起,身体深处那股对“主人”的恐惧和服从本能,就会将她所有的勇气击得粉碎。

最终,她还是来了。

按下门铃的手指,冰冷而颤抖。

[鸣~…还是过来了…我…我根本反抗不了他…]

开门的依旧是平太。看到他那张还带着少年气的脸,美冬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负罪感。

[至少…至少在平太面前,我要当一个负责的老师…不能把这些肮脏的事情带给他…]

补习在一种诡异的安静中开始。美冬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课本上,但眼角的余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口,害怕那个恶魔会随时出现。她的身体也像是不受控制般,回忆着上周在这里被侵犯的每一个细节,私处甚至又开始可耻地微微湿润起来。

“老师啊~”

平太突然出声,吓得美冬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啊!嗯!有…有什么地方不懂的吗?”她心不在焉地回应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

“嗯,这个地方有点不懂啊…!”平太说着,并没有指向课本,而是将自己的手机屏幕转向了她。

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正是那段让她魂牵梦萦的噩梦。

是她自己。

视频里的她,衣衫不整地被按在墙上,脸上是混合了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扭曲表情,双眼翻白,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破碎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那羞耻的,代表着高潮的淫荡叫声,从手机的扬声器里清晰地传了出来,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这是…父亲发给我的视频。”平太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寒。他抬起眼,那双曾经充满仰慕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失望和一丝…探究。

“不!不是的!这不是我!”美冬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伸手想要抢过手机,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

一只大手突然从她身后伸出,按住了她的肩膀。一个低沉而充满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什么不是啊?老~师~?”

美冬的身体瞬间僵硬,她甚至不敢回头。牧野黑狼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像一个捕食的幽灵。

“呀!”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随后就被黑狼粗暴地从椅子上拽了起来。平太默默地站起身,关上了房门。

“不要!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美冬疯狂地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在黑狼面前就像是婴儿一般可笑。

她被轻而易举地拖到了平太的床边,然后被狠狠地扔了上去。还没等她爬起来,黑狼高大的身躯就压了下来,用膝盖顶住她的后背,熟练地拿出预先准备好的绳子,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紧紧地捆绑起来。

“不要啊!求求你们…不要…”她的哭喊变成了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浸湿了床单。

[啊…完了…这一次…真的无处可逃了…]

平太缓缓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老师,在我心里,你又聪明又美丽。”他轻声说道,“我那么尊敬你…可是你却在给我补习的工作时间里,和我父亲做那种事情…”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

“我…对你好失望。”

“噫…”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比任何粗暴的对待都更能刺痛美冬的心。她羞愧得无地自容,只想就此死去。

“啊呵,听到了吗?我儿子很生气啊~”黑狼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他伸手捏住美冬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平太,“作为弄脏了‘老师’这个神圣称呼的赔罪,就用你这副淫荡的身体,来帮我儿子脱个处吧?”

“怎…怎么可能…!他是你的儿子!他还是个孩子!”美冬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是她绝对无法接受的底线。

黑狼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捏着她下巴的手猛地用力,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他凑到她耳边,用冰冷刺骨的声音说道:

“这是命令!你这只母狗,没有拒绝的权力!”

“什…?”

“命令”这个词,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灵魂最深处的枷锁。那二十年来被压抑的、被刻意遗忘的奴性,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反抗意志。

她的身体停止了颤抖,眼神中的挣扎和惊恐,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绝对的服从。

她艰难地扭动着被捆绑的身体,将脸转向平太,泪水混合着屈辱从眼角滑落。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卑微而颤抖的声音。

“呜…是…是的…主人…请…请小主人…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到美冬这只母狗的身上吧…”

平太看着床上被捆绑成屈辱姿势的美冬,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团混杂着愤怒、失望和原始欲望的火焰。他笨拙地解开自己的校服裤子,那根因兴奋和紧张而早已硬挺、青筋毕露的少年肉刃,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顶端还带着一丝晶莹的液体。

黑狼在一旁抱臂观赏,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容,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他用下巴指了指美冬,对儿子说:“去吧,这是你的老师,也是你的第一个女人。好好享用。”

平太深吸一口气,爬上床,分开美冬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双腿。那片被父亲蹂躏过的私密花园,此刻正可怜地半张着,湿漉漉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散发着雌性特有的、淫靡的气味。

他扶着自己滚烫的欲望,对准那片泥泞的入口,没有任何技巧,也没有丝毫怜惜,只是凭借着一股蛮力,猛地向前一挺!

“嘿呀…!”

“呜…啊!”

那没有经验的、生涩的肉刃并没有立刻找到正确的入口,而是在湿滑的穴口周围胡乱地冲撞、碾磨。钝而硬的龟头反复摩擦着最敏感的阴蒂,给美冬带来了阵阵尖锐的、混杂着痛楚的快感。

[讨厌…太…太粗暴了…!] 她在心里发出无声的悲鸣,身体却因为这粗野的刺激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平太似乎也找到了窍门,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那紧致的入口,再一次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撞了进去!

“哼啊!”

“哦哦哦!”

这一次,那根灼热的肉棒终于撕开了最后的阻碍,伴随着一声黏腻的“噗嗤”声,整根没入了她的身体深处!从未被如此年轻、如此充满活力的肉体贯穿过,那股青涩而又霸道的冲击,让美冬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噢!里面…里面好暖…好紧啊!”平太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温热、湿滑、紧致的甬道贪婪地包裹着他的分身,每一寸肌肉都在被那销魂的媚肉吮吸、挤压。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他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动作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欲望狠狠地凿进美冬的身体里。

“啊…啊啊…啊啊啊!”美冬被他撞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床铺随着两人交合的动作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淫靡的肉体拍击声“啪啪”地在房间里回荡。少年的气息,混合着她自己体液的腥甜,充斥着她的鼻腔。

平太毕竟是第一次,在这样极致的刺激下,他很快就感觉到了极限。一股强烈的冲动直冲脑门。

“啊…不…不好…我要…我要出来了…”他喘着粗气,动作变得更加狂乱。

“嗯?!不…不行!射在外面…!”美冬残存的理智让她发出了惊恐的哀求。她不能…绝对不能怀上丈夫以外的孩子!

然而,她的反抗只换来了更粗暴的对待。平太猛地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将她所有的话语都吞了回去。这个吻充满了惩罚的意味,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

“唔…嗯嗯!”

就在这个充满侵略性的深吻中,平太的身体猛地一僵。

“要射了!…鸣…!”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嘶吼,一股滚烫的、带着少年特有腥膻气息的浓稠精液,毫无保留地、凶猛地冲击在她子宫的最深处。

那股灼热的激流,仿佛点燃了她身体里最后一根引线。

“啊啊啊啊啊——!”

美冬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窜上大脑,她在平太粗暴的占有和体内被灌满的双重刺激下,也迎来了羞耻而猛烈的高潮。

平太射完后,无力地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能感觉到自己那么快就缴械投降了,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懊恼和差劲感。

“啊啊!我…”

“哈哈,别沮丧,平太。”黑狼的笑声从旁边传来,“第一次都这样,没什么好丢人的。”

他走过来,像拎小鸡一样把儿子从美冬身上拎起来,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那具被玩弄得一片狼藉、还在微微抽搐的成熟肉体上。

“以后,就用这女人多做、多练习,很快你就会变得比老爸还厉害了。”

美冬失神地躺在床上,四肢大张,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无意识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嗄…哈…嗄…哈…”

黑狼将还软在床上的平太推到一旁,脸上带着一丝不耐和重新燃起的欲望。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刚刚才旁观了全程、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巨物狰狞地跳了出来,尺寸和气势都远非平太那青涩的少年之物可比。

“好了,轮到我了。”

他甚至没有给美冬任何喘息的机会,就这么压了上来,扶着那根滚烫的肉刃,对准她那刚刚承受过儿子侵犯、此刻正红肿不堪、还流淌着精液的穴口,狠狠地、一次性地贯穿到底!

“啊呜—!”

与平太的生涩不同,这是来自“主人”的、熟悉到让她恐惧的侵占。他知道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每一次顶弄都像是带着电击,精准而又凶狠地碾过她最销魂的那一处。

平太在一旁看着父亲是如何熟练地驾驭着这个女人的身体,看着她在他父亲的胯下如何淫荡地扭动、哭喊,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再次抬头。

“不…不行…射了一次…根本没办法平息下来啊…”他喘着粗气,双眼通红地盯着美冬那张因情欲和泪水而显得分外妖艳的脸。

他爬了过去,粗暴地抓住美冬的头发,将她的脸转向自己。

“老师,给我舔!”

“呀?!”美冬的瞳孔猛地收缩,这比刚才的侵犯更让她感到屈辱。

“嘿!听到了吗?我儿子在命令你呢。”黑狼在她的身体里更加凶狠地冲撞起来,发出一声愉悦的低笑,“来吧!好好伺候小主人!”

平太不再等待,直接将自己那根再次硬挺起来的、还沾着美冬体液的肉刃,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一直捅到喉咙深处。

“唔呕…!”

“嗉啊~…咕啾…哈啊…这就是…口交吗…”平太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按着美冬的头,笨拙地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里抽送起来。

一边被父子两人同时侵犯,美冬的意识已经濒临崩溃。就在这时,黑狼那带着嘲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摇摇欲坠的尊严上。

“这么久没见面,竟然还大学毕业,而且结婚了?!”他一边说,一边更加凶狠地挺动腰身,粗大的肉刃在她湿滑的穴内搅动、研磨,每一次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人妻?哈!还当上了家庭教师?”他低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轻蔑,“一个天生的性奴,怎么还妄想过上那么正经的生活啊…”

他的话语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配合着下体被儿子占有的嘴巴和被他填满的子宫,将她最后一丝反抗意志彻底摧毁。

“我记得…你最喜欢的,是这样吧!”

话音未落,黑狼猛地改变了抽插的角度,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得以进入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那硬硕的龟头狠狠地、反复地撞击着她子宫口最柔软的那一点!

“啊呀!不…不要!太深…太刺激了…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席卷了她的全身。这个角度…是当年他最喜欢用的,也是最能让她失控的姿势!

[啊…啊…毕业后马上就结婚了…] 她的思绪在快感的风暴中变得支离破碎。

[呜…嗯…还以为…还以为已经摆脱了过去…建立了自己的家庭…]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