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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的淫堕女帝的淫堕(三)【接约稿,有意向的金主可+q 1902485229】

小说:女帝的淫堕 2026-01-11 17:55 5hhhhh 9830 ℃

时间悄然流逝。

大殿之内静得落针可闻,唯有书页偶尔翻动的细微声响打破沉寂。

不知过了多久,江子依揉了揉眉心,合上书卷起身,准备前往行宫沐浴。

然而刚踏出殿门,一道跪伏于地的身影便闯入眼帘。

“女帝姐姐,求您撤回圣旨吧!”

艾尔德俯身在地,原本灵动的乌黑眼眸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膝盖的剧痛与精神的疲惫让他眼底泛起血丝,清秀面容上汗珠滚落,瘦小的身躯止不住地轻颤着。

“呵,还在呢。”

对这个拿走自己第一次的小屁孩,江子依没什么感觉,毕竟她是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对一个小屁孩能有什么想法?

而且仔细想想,自己还真是够疯狂的,身为一国之君,当朝女帝,居然就那么稀里糊涂的把初夜交出去了。

尽管有对方下药的嫌疑,但自己又何尝不是在主动型迎合呢?

说到底,还是耐不住深宫寂寞,贪恋那一时的刺激与新鲜罢了。

如今刺也刺激了,新也新鲜了,眼下她只想为自己的愚蠢行为好好善个后。

“圣旨已经下发,就算我愿意撤销,举国商贾也不会同意,另外,你我之间就当无事发生,若敢泄露一字半句……”

她语气徒然转冷,“后果你应当明白!”

“好了,回去吧!”

话毕,江子依径直离去,徒留艾尔德望着她的背影怔怔出神。

……

女帝专属的净身殿内,侍女早已备好沐浴热水,水面上洒满粉嫩花瓣,氤氲着淡淡清香。

“退下吧!”

“是。”

侍女们躬身行礼,悄声退去,同时轻轻合上门扉。

尽管当了皇帝,但江子依还是不习惯沐浴时被人侍奉。

因此早在开国之初,她便废去了历代沿袭的陪浴旧制,每当这个时候,也是她最为放松的时刻。

缓步走至香气缭绕的浴桶边,将龙袍解下,挂在一旁的檀木衣架上。

取下金龙发簪,三千青丝如瀑倾泻。

紧接着,她开始熟练地褪去衣衫,随着她的动作,细腻莹润、如玉般的肌肤跟着一寸寸显露。

很快,便只剩下最后两个地方。

只见她将双手绕至背后,手指微微一动,乳罩的纽扣顿时被解开。

失去了束缚的一对丰盈大奶,宛若受了惊的白兔般,携带着早已挺立的娇艳欲滴的樱蕾,怦然跃出,羸弱颤动不止。

“呼——”

为什么,有股莫名的欲望。

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为了方便洗浴,江子依先将散开的秀发换了个造型,重新交叠盘起,然后深呼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稍微冷静下来。

“这可不像我!”

她用沾了水的手掌拍了拍脸颊,感到恢复正常后,纤长的玉指勾住蕾丝内裤边缘,轻轻向下褪去。

刹那间,一片依偎在完美倒三角领域的黑色森林,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一根根蜿蜒而透亮的漆黑卷曲茂密地盛开着,微光流转间,氤氲着原始而迷人的雌性气息。

也不知为何,江子依突然就想起来了一个人。

并不高大,也不强壮,分明该是那般瘦小,但在那一刻,却仿佛一个巨人,胯下立着一根巨大狰狞的肉棍,双眼淡漠地俯视着自己。

“哗啦啦~”

水声绵绵,纤细的手掌拂过天鹅般的脖颈、锁骨,再到挺拔的双乳,一路往下……

“看清你自己的地位,你只是一条用来取悦本少爷的母狗罢了,你的身体,你的一切都是本少爷的所有物,本少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知道吗?”

记忆中,充满侮辱性的话语如同魔音萦绕耳边……

不知不觉间,细长的中指已然深入蜜裂,双眼也逐渐朦胧。

“嗯~”

忽然,一道自唇中迸发而出的喘息声突兀的响起。

“我、我在做什么……但是,好想要……停不下来……嗯哼……”

脑中不受控制地想起那一夜的画面,被那人踩在脚下、被鞭打调教、被大力抽插、被温柔地抚摸……

想起那人脚趾的味道,想起那鞭子落下时火辣与刺痛交织的快意,想起那一次次深入骨髓的冲击……

右手没入温热的水中,指尖顺着湿润滑入微微张开的蜜缝,时急时缓地抠弄辗转。

“嗯~嗯……啊……”

指尖动作越来越快,水流随动作轻溅,酥麻感从深处涌起,如同潮水漫过全身。

她不自觉地绷紧脚尖,腰肢微微弓起,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要……快要到了……啊啊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挣脱唇角,她整个人如被电击般猛地绷紧,又骤然软下。

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潮红的颊边,江子依无力地倚靠在浴桶边,胸口急促起伏。

水面之上,浑圆雪白的双乳轻轻晃动,漾开一圈圈涟漪。

“我、这是……自慰了?”

半晌,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

江子依坐在浴桶之中,低垂着头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开始面无表情地清洗身体。

她穿过来三年,还从未自慰过。

一来身处战乱年代,吃不饱穿不暖的,根本没心思,二来立国之后,她力推废除旧制,建立新规,整天忙于朝政,脚不沾地的,更没那闲工夫了。

当然,在偶尔的闲暇时间里,她也不是没想过,然而每次退完衣衫,她看着自己的酮体,心里却都毫无波澜。

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由于智商太高,脑子太理性的副作用?

反正就是,完全提不起兴趣!!!

她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个性冷淡。

而这种认知,直到那天晚上才被一个小屁孩打破。

这是一件好事,她也第一次体验到了作为女人的快乐。

疯狂一次,体验一次就好,就一次。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但是,刚刚自慰的时候,她想的竟然是……艾尔德……

想的是自己被他操弄鞭打的场景……

“难道我是个m?”

她边清洗身体,边无可救药地这样想,不过很快,她就从这种思维中挣脱出来,并寻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应该是压抑太久了吧。”

至少,她很确定,自己对艾尔德没有任何想法,在她眼里,对方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

次日,天光大亮。

此时此刻。

艾尔德正在调教院的大楼中,向庄墨夫请教驯服的学问。

然而,无论庄墨夫如何阐述说教,他却总觉得不对,但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艾少爷,女人天生就是下贱并渴望被征服掌控的,哪怕再刚烈倔强,也无法逃出这个定律。”

庄墨夫从书架上抽出一本《调教的一百种技法》,说道:“此书中记载有一百种残酷的调制手段,少爷拿回去好好研习,必定能堪大用。”

“不,这种手段对她是行不通的。”

艾尔德摇摇头。

经过昨天一晚上的冥思苦想,他已经有所顿悟。

他很清楚,女帝和其他贱奴是不一样的,用对付寻常女人的手段来炮制她,也绝无成功的可能。

然而,他却又找不到方向。

听到他的话,庄墨夫眉头一皱,说道:“少爷莫非还在苦恼那女子的事?”

“嗯。”

艾尔德沉默了几秒,道:“她地位很高,而且、很聪明,也很厉害,是真正的人中龙凤,对这样的女人,寻常的手段恐怕都不会起作用。”

“原来如此。”

尽管艾尔德没有明说,但从他的描述上分析,庄墨夫已经大概猜到了女人的身份。

倘若真是她的话,那的确有些棘手,毕竟是镇国大元帅的独女。

少爷竟然看中了这种极品货色,起步很高啊。

而且对现阶段的少爷来说,有些超纲了。

毕竟他还年轻,没有经历过调教的大场面,气势上有所欠缺,没有能压制女奴的霸气,那活儿再大也不顶用。

是该让少爷历练历练了。

“老师,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艾尔德起身准备离开,庄墨夫及时叫住了他,“等等!”

只见他打开一个用金锁锁住的抽屉,拿出一枚雕刻着赤身女奴的铜牌递给艾尔德。

“这是什么?”艾尔德满脸疑惑。

“奴界的钥匙,少爷若真想精研调教之道,就去看看吧!”

“奴、奴界,难道就是那个……”艾尔德震惊地看着他。

“不错。”

庄墨夫笑道:“在那里,少爷或许能找到想要的答案。”

想不到老师竟然有奴界的钥匙,艾尔德顿时满脸兴奋,据说能进入那里的可都是一等一的调教高手。

“谢谢老师,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

暗淡的天空下,树影摇曳。

许是秋季将至,两旁杨柳枫悬,金黄的落叶在风中哗哗作响。

艾尔德手持铜牌,一步三回头地走在遍地枯叶的大道上。

不知何时,周遭雾气逐渐浓郁起来。

他走到一片空地,依照庄墨夫的嘱咐,蹲下将铜牌平放到地上,随后伸出右手,在半空怪异地比划着什么,同时口里念念有词。

“以枷锁为引,以支配为名,缚汝形魂,启此门扉——万奴之界,为吾洞开!”

念完,他立刻紧紧闭上双眼。

一息、两息、三息!

“……”

“快走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听说席大师在调教玄狐宫宫主的过程中有所感悟,这才举办的这么一场讲座,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千真万确,前天我亲眼看到席大师牵着她走出万宝阁的。”

“嘶——那个武林大派,玄狐宫的宫主紫天樱?”

“正传闻有秘宝现世,整个武林风云动荡,席大师在这时候收服了玄狐宫的宫主,心思莫测啊!”

“……”

耳中忽然传来了一片嘈杂声。

艾尔德睁开眼,还未来得及看清什么,肩膀就冷不丁被拍打了一下。

“嘿,小孩,你也是来听席大师讲座的吧,还不赶紧跑起来,晚了就没位置了。”

男人留着胡渣,冲艾尔德说完,便急匆匆地远去。

“席大师?讲座?”

根本来不及深究这两个问题,因为艾尔德此刻已然彻底呆住。

“这里……就是奴界?”

他压下心底的震撼,回头望去,但见一片仿若无边无际的广袤森林在漆黑的天空下,如同地狱的魔鬼,张牙舞爪地随风舞动。

与之相反,他面对着的,是一道几乎吞噬了整个地平线的宏伟轮廓。

那是一座占地广阔得超乎想象的巨型城池,极目远眺,竟看不到其左右的尽头,仿佛大地本身被这巨兽般的城池所占据、所定义。

那高耸的城墙,也绝非他以往见过的任何防御工事可以比拟,哪怕是大夏国皇城。

彩光流淌,霓虹闪烁。

此时此刻,无数灯笼、彩灯、乃至奇异的光芒,正将城墙之外的大片区域映照得亮如白昼,却又比白昼更多了十分靡丽,混合成一种令人心旌摇曳的繁华之景。

看着眼前的一切,艾尔德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直到一阵狂风吹过,凉意袭身,他才蓦然回神。

这不是梦!

他真的来到了传说中的奴界。

而且听刚才那人的意思,城中似乎有个大师要开讲座。

想到此处,他精神一震,这不正是他来此的目的吗?

“那位席大师说不定能为我解惑。”

思忖间,他脚步飞快,不多时,便靠近了这座霓虹之城。

城门口没有卫兵,两扇巨门大大敞开着,显得异常安静。

没人?

艾尔德走入进去,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大街,一脸懵逼。

然而,下一刻,他的神色就由迷惘转为了震惊。

这到底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地方!!!

原本以为稀松平常的街道,此刻仔细看去,竟处处是扭动挣扎的雌肉。

有的被呈四方形的极限折叠、有的被拉开双腿悬吊在半空、还有的甚至整个身体被容缩进花瓶,仅露出的一个翻着白眼的仰面朝天的女人头颅,一支鲜艳的红玫瑰从女人大张的口中盈盈盛开,绽放……

原来,那些“装饰”并非死物,而是活生生的、被精心“布置”的女奴。

她们以各种超越想象的姿态被固定、展示,仿佛成为了这座城池最精致的组成部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又混杂着些许铁锈的怪异香气,隐约的呜咽和呻吟交织,敲打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新来的?”忽然,一个略显轻佻的声音从他身旁响起。

艾尔德猛地转头,看到一个穿着绸缎短褂、摇着一把怪异羽扇的年轻男子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男子的身旁,还站着一个女子。

女子穿着白色连衣裙,身材高挑,清丽脱俗的脸蛋上,因为没有什么表情,显得有点清冷。

“看你这样子,是刚通过门进来的吧?为了席大师的讲座?”

艾尔德谨慎地点了点头,努力不让自己的视线过多地飘向那些街道两旁的“景观”,但剧烈的心跳声仍然几乎要震破他的耳膜。

男子似乎见怪不怪,用羽扇指了指街道深处:“沿着这条道一直往前走,看到最大的那个灯笼闪烁的建筑了吗?那就是‘万娱宫’,席大师的讲座就在那里,快去吧,不过……”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进去之后,可别再这么大惊小怪了,在这里,她们……”

他用羽扇随意地指了指旁边一个被嵌在墙体内、只露出完美侧颜和锁骨的女子,“只是最普通的装饰和资产罢了。”

说完,男子微微一笑,便带着女人朝城中而去。

女人并未落后,而是挽着男子的手,与其并肩同行,就如同情侣。

在这种地方,情侣这两字眼似乎很遥远和陌生,然而在他们身上,艾尔德确实产生了这样的感觉。

不过他也没想到太多,毕竟还赶着去听讲座呢。

想罢,他急急忙忙地跑到了万娱宫外,然后就发现已经不让进了。

“哪里来的小屁孩,已经没有位置了,快回去吧!”一个腰间别着长刀的卫兵冲他挥手。

“大哥哥,能不能通融通融,我可以给钱……”

“嘿,小子,你知道一个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吗?是要讲诚信,守规矩,去去去,别在我面前晃悠。”

任凭艾尔德说破了嘴皮子,卫兵大哥不为所动。

最后没办法,他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万娱宫外的台阶上,低头叹气。

“啊,可恶,没想到还是来晚了!”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艾尔德愣愣地看着坐在他旁边的男子,惊讶道:“你是刚才的……”

“哟,小孩又是你啊,真是有缘。”

男子微笑道:“鄙人单姓一个张字,名星阑,不知贵姓?”

“原来是张大哥,我叫艾尔德,大哥叫我小艾就行。”艾尔德表现得彬彬有礼,一看就是大家贵族风范。

这小孩,非富即贵啊。

见艾尔德频频望向万娱宫的方向,张星阑不禁笑问道:“怎么,席大师的讲座对你很重要?”

“嗯。”艾尔德没有掩饰,道:“我想弄清楚一些问题。”

“原来如此。”

张星阑恍然大悟,接着又露出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鄙人不才,虽不像席大师那般博古通今,但对调教一道还是有些研究和经验的,有什么问题,不妨说说,兴许我能给出点建议。”

听到他的话,艾尔德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有点太看重那什么大师了,眼下这不正好有个询问的对象么?

于是他便将事情述说了一遍,当然并没有直接说是当今女帝,而是用‘一个冷傲的女人’取代。

听完,张星阑沉吟了片刻,忽地说道:“你认为什么是调教呢?”

“调教,不就是用手段和气势征服女人,让她们服从管教……”

艾尔德下意识地回答课本中内容。

张星阑听了,却是淡淡一笑,道:“对,也不对。”

艾尔德疑惑地看着他。

“调教啊!”

只见张星阑轻摇羽扇,目光扫过不远的玉柱上,那被精心捆绑倒挂的赤裸雌肉,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所谓的调教,可不是简单的惩罚和驯服。”

他侧身看向艾尔德,语气悠然:“真正的调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艺术,是剥去她们外在的盔甲,触及灵魂最深处的过程。”

“你看那边。”

羽扇指向一个被折叠成不可思议角度的女子:“那不是单纯的折磨,我们研究人体极限,计算每个关节的承受力,找到既能展现美感又不致永久损伤的精确角度——这是肉体的调教。”

又指向台阶边缘,一个口中开出花朵的女子:“至于她,需要精准控制咽喉的反射神经,让身体接受异物的存在而不排斥,这需要日复一日的条件反射训练,直到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先学会接受。”

话毕,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深邃:“但最高明的调教,永远不在肉体,而在心灵。”

他转头直视艾尔德:“你说那个女人冷傲?很好。真正的调教大师不会摧毁这份傲气,而是——重新定义它。”

“让她依然高傲,但高傲的对象变了——不再是为她的身份地位而傲,而是为能取悦你而傲。”

“让她依然冷漠,但冷漠的对象变了——对除你之外的一切冷漠,唯独对你炽热。”

他轻笑一声:“这不是打压,而是重塑,就像最顶尖的工匠不会砸碎一块美玉,而是雕琢它,让它以另一种形式绽放更耀眼的光芒。”

“而在这个过程中——”

张星阑的眼中闪过奇异的光彩,“你需要找到她的‘开关’。”

“每个人都有一个情感上的密钥孔——可能是被认可的渴望,可能是安全感的需求,也可能是某种不为人知的隐秘欲望。”

“找到它,插入合适的钥匙,轻轻一转——”

他做了个旋转的手势:“……她的整个世界就会为你打开。”

“作为一个真正的主事者,调教最终目的,不是制造一个唯唯诺诺的奴隶,而是塑造一个全新的她,既保有原本的特质,又被赋予了全新的意义和方向。”

他望向万娱宫方向。

“就像玄狐宫主——席大师没有摧毁她的武功和气质,反而让这些成为了……嗯,更极致艺术的一部分。”

说到这里,他忽然对艾尔德眨眨眼:“当然,这些都是理论,实际操作嘛,需要耐心、观察力,和一点点天赋,怎么样,小艾,对我的说法,可有感悟?”

旁边,那位白衣女子依然安静地站着,面容清冷,却总在看向张星阑时,眼中掠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柔光。

“诶,说了这么久,嘴巴都干了,灵熙。”

听到呼唤,名为灵熙的清冷女子脸颊泛起红晕,但却没有丝毫犹豫的侧身跪下,同时解开衣衫,露出两只雪白细腻的丰盈奶子。

两根纤细的木塞,正紧紧地插在两只奶子顶端的粉色蓓蕾中央,将乳孔完全堵死。

“主人,请用茶!”

她的声音柔柔的,很好听。

张星阑没有客气,直接伸手取出其右乳的木塞,然后抓住乳肉便埋头吸吮起来,时不时还发出bia唧bia唧的声音。

艾尔德呆呆地望着这一幕,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对方告别离开,才回过神来。

“原来,是这样么?”他站在原地,喃喃自语。

此刻,他的眼神已然变了。

因为他已经找到了答案。

……

大夏国,皇城。

鼎鼎有名的夜市商业街。

江子依戴着面纱,身穿一袭飘逸的白色长裙,兴致阑珊地闲逛着。

与此同时,一黑色便衣、棱角分明的男子寸步不离地跟在其后面。

“陛……小姐,如今城内已流入琥珀国残党,我在明敌在暗,为了您的安全,还是请回去吧!”

“不要,整天窝在宫里,我都快闷死了。”

看到河流中有灯船驶过,江子依立刻小跑到桥上,两只眼睛在灯光的照射下亮晶晶的,“今天的灯船不赖嘛,比以前的好看多了。”

“小姐——”

男子跟上来还想再说什么,但却被一根玉指直接封了嘴巴。

“闭嘴吧你。”

江子依附身贴近他,笑盈盈地轻声道:“再危险,不是还有你吗?你会保护我的,对吧?”

男子脸一红,立马单膝跪地,掷地有声。

“末将誓死追随陛下!”

“嘘,小声点儿。”

还好这边人不多,没人听到。

江子依把他拉起来,无奈道:“算了,不逗你了,跟个呆子一样,出来玩就不能放松一点嘛。”

闻言,男子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

江子依也没有为难他,摆摆手道:“好了好了,不玩了,回宫,但我不想走路。”

“了解。”

男子打横抱起她,一个闪身消失在夜幕中。

许久。

一道黑影自皇宫融入黑夜,驰出皇城,在一片漆黑的丛林中,截住了亡命逃窜的布衣中年。

“早就发现你鬼鬼祟祟地跟在后面,说,谁派你来的?有什么企图?”黑影立于草间,话语间,身影轻微晃动,在暗淡的月色下,整个人几乎与夜色融于一体。

“不愧是女帝的贴身侍卫,这般功夫世所罕见,也罢,我就告诉你,我乃是……”

中年振振有词,正说着,藏于衣角的手指蓦地一翻,一枚暗器顿时爆射而出,目标直指黑影咽喉。

然而也不看黑影有所动作,银针在距其三尺之外,便如同撞上了无形气墙,掉落在地。

看到这一幕,中年瞳孔霎时收缩至针孔大小,忍不住发出惊恐的声音,“先天境界,司辰十三宫,玄枵宫。”

不会错的,整个江湖武林,除了那几个隐世老怪,也只有女帝身边的最强守卫,司辰十三宫的统领,玄枵宫能达到这个境界。

想到此处,中年脸色煞白,旋即猛地一咬牙,拿出一个药品就要往嘴里灌。

好在黑影早有防备,当先一步射出石子,顷刻之间便将其击晕带走,只余下一片冰凉的夜风,吹得丛林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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