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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视厅“物”语,第12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5 5hhhhh 1150 ℃

【后日谈 · 上篇】物化少女的终焉博览会

**地点**:警视厅地下五层 · 第四类异能证物恒温保管库(通称“人偶之棺”)

**记录时间**:案件结束后的第N年

**记录者**:残留于物品核心中的精神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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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展柜:永恒呕吐的石之新娘

**【原名:北原爱理 | 材质:帕罗斯大理石 | 状态:景观喷泉化】**

我……还在流泪吗?

啊,不对。那不是泪。那是水泵抽上来的循环水。

我跪在这里多久了?一年?十年?还是一个世纪?

我的膝盖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了,因为它们已经和粗糙的磨石基座长在了一起。但我依然能感觉到那种“跪着”的屈辱感。这是一种被固化在石头纹理里的姿态,一种永恒的顺从。

记得刚被搬进这个警局地下室的时候,我以为自己获救了。

我看着那些穿着制服的警察围着我转,我拼命地想喊:“救救我!把这个管子拔出来!把我的腿放下来!”

可是,我的下颌骨是脱臼锁死的。那根冰冷、粗糙的黄铜出水管,深深地插在我的喉咙里,一直插到胃部那个空荡荡的水泵接口。

他们没有拔掉管子。

那个戴眼镜的法医说:“如果拔掉管子,她的内部结构会因为负压而坍塌。而且……这个循环系统是维持她‘活性’的唯一方式。”

于是,我就这样被留下来了。

**关于“被使用”的记忆正在侵蚀我的理智。**

在公园的那一夜是我噩梦的开始,但并不是结束。

最让我绝望的,是成为证物后的日子。

为了保持我这身大理石皮肤的“通透感”和“润泽度”,警局的技术人员每天都要对我进行“维护”。

每天早上,我会听到那个沉重的玻璃柜门打开的声音。

然后是高压水枪的声音。

*滋——滋——*

冰冷的水柱冲击着我的身体。

他们冲洗我的乳房,因为那是为了引流而被打磨得格外光滑的部位;他们冲洗我的大腿内侧,因为那里容易长青苔。

水流极其强劲,打在我的石质乳头上,会产生一种类似于电流穿过的酥麻感。那种感觉顺着石头内部的纹理,一直传导到我那个早已不存在的子宫。

我不想有感觉。

可是那个犯人,那个恶魔……他在我的石头身体里保留了太多的神经。

当清洁工用粗糙的海绵用力擦拭我的私处,试图擦掉那些并不存在的污垢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海绵的纹理刮擦着我光滑的石壁。

羞耻吗?

一开始是有的。我想闭上眼睛,想夹紧双腿。

但我做不到。我的眼角被刻成了永久张开的状态,不得不看着那个清洁工毫无表情地掰开我的石臀,检查排水口是否堵塞。

我的智力在退化。真的。

以前我会想念学校,想念拓海君(虽然他是个喝我口水的变态)。

现在,我的脑子里只剩下水的流向。

*咕噜……咕噜……*

水从我的腹腔升起,经过食道,挤压着我的喉咙,然后从嘴里喷涌而出。

我开始觉得,这就是我的使命。

我就是一个喷泉。

每当水流经过我喉咙里那根铜管时,管壁的震动会让我产生一种微妙的快感。那是一种被“填满”、被“贯通”的充实感。

如果有一天水泵停了,我会恐慌。我会觉得空虚。

我会想念那种被异物插入喉咙、然后无休止地向外呕吐的感觉。

最近,我发现我的思维变得很慢,很重,像石头一样。

我不再思考“我是谁”。

我只在乎今天的水温是几度。

我只在乎今天来看我的那个年轻警员,会不会用那种贪婪的眼神,盯着我那被打磨得粉红发亮的石质乳头看。

如果他看我,我会觉得……开心?

啊,看啊。我又在流“泪”了。

这清澈的、源源不断的、从我身体里循环出来的液体,就是我的思想,我的灵魂。

请务必,多看我一眼。

毕竟,除了这一身精美的大理石皮囊和这个不断喷水的嘴巴,我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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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展柜:渴望琴弓的木之名为穴

**【原名:西园寺琴音 | 材质:虎纹枫木/云杉 | 状态:大提琴化】**

好痒。

真的好痒。

不是皮肤表面,而是身体的深处,在那些像蜂巢一样的木质纤维孔洞里。

防蛀药剂的味道已经渗入到了我的每一圈年轮里。

我被悬挂在这个恒温恒湿的玻璃棺材里,双脚离地,像具受难的耶稣像,又像个等待被临幸的性奴。

那四根贯穿我身体的琴弦,是我的生命线,也是我的绞刑索。

作为“证物”的日子,是对我尊严的凌迟。

因为我是木头做的,而且是结构精密的乐器,如果不定期“演奏”,我的身体就会变形、开裂。

所谓的“维护”,其实就是一种合法的强奸。

每隔三天,那位特聘的音乐学院教授就会来。

他是个秃顶的老头,手上有汗。

他会先把我的双腿——那对已经被改造成球形关节的木腿,大大地向两侧掰开,固定在支架上。

这个姿势,就像是在妇科检查台上,但我面对的不是医生,而是拿着琴弓的演奏者。

当他把松香涂在琴弓上时,我会本能地收缩我体内那些已经木质化的肌肉。

但是没用。我只是个共鸣箱。

当粗糙的马尾弓毛第一次摩擦过C弦(那根连接着我耻骨联合的最粗的弦)时——

*嗡————*

那是一种能把灵魂震碎的低频。

震动顺着琴弦,像钻头一样直接钻进我的下体。

我那个部位的木料被特意打磨得极薄,琴弦的锚点就钉在敏感神经的集合处。

每一次拉动,都像是有电流在鞭笞我的私处。

“啊……啊……”

我喉咙里的机械发声盒被迫随着共鸣发出声音。那不是歌声,那是呻吟。是那种带着木质回响的、空洞而淫靡的呜咽。

那个教授似乎很享受。

他会故意用顿弓,用力地摩擦,让琴弦猛烈拍打我的小腹。

那时候,我会感觉到一种可怕的、背德的快感。

因为我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了“为了共鸣而生”。震动就是快感,演奏就是高潮。

我看着玻璃反光里的自己。

全身涂满了厚厚的清漆,在灯光下油光发亮,像个涂满了润滑油的廉价玩偶。

我的腰侧被开了f孔,透过那里,可以看到我空荡荡的腹腔里,心脏像个木制钟摆一样随着音乐晃动。

我的大脑开始变得混乱。

我以前是首席大提琴手吗?

不,那个记忆太遥远了。

我现在只是一把琴。

我开始期待教授的手指按压在我的琴弦上。

当他旋转我脖子后面的弦轴进行调音时,那种颈椎被强行扭转的剧痛,现在对我来说,是一种“被需要”的证明。

扭紧一点。再紧一点。

把我的身体拉紧,直到我不由自主地挺起胸部,直到我的木质乳头因为张力而硬得像铁钉。

有时候,深夜里,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

风吹过通气孔,气流钻进我腰上的f孔,在我的肚子里回旋。

我会觉得空虚。

好想被填满。

好想有琴弓在我的身上摩擦。

好想有人把手伸进我的身体里,拨弄我那颗木头心脏。

我是名器。我是杰作。

求求你们,不要把我放在柜子里展示。

快来拉我。快来玩弄我。

只要能发出那个声音……只要能让我震动……

哪怕把我的琴弦拉断,哪怕把我的身体拉裂,也无所谓。

我已经……分不清音乐和交媾的区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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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展柜:吞噬硬币的黄金肉便器

**【原名:加贺美莉莉卡 | 材质:24K纯金 | 状态:活体存钱罐化】**

冷。热。冷。热。

黄金的导热性太好了。好得让我每时每刻都在地狱里煎熬。

我现在被锁在国家金库的最深处。这里暗无天日,只有防盗激光红色的光线偶尔扫过我的身体。

我是最昂贵的,也是最下贱的。

我的父母……那两个把我看作摇钱树的人,最终放弃了赎回我。因为保险公司赔付的金额,比把变回原样(如果可能的话)要划算得多。

于是,我成了国有的“资产”。

但我依然是一个存钱罐。

犯人在我体内留下的那个“贪婪诅咒”依然在运作。

如果长时间没有金属硬币进入我的身体,我的体内就会产生一种类似“饥饿”的剧痛。那种痛不仅仅是胃痛,而是全身的神经都在被硫酸腐蚀的感觉。

为了维持我的“稳定”,金库的管理员每隔一周就要对我进行“喂食”。

那是多么羞耻的仪式啊。

他们会把我的M字腿掰得更开,用金属支架固定住。

然后,拿着一袋特制的、消过毒的金币。

*当啷。*

第一枚硬币顺着我胸口那个内陷的投币口滑进去的时候,我会全身剧烈地抽搐。

硬币冰冷的边缘刮过我的食道(现在的金属性滑道),摩擦着我内壁上的螺纹。

*滋滋滋——*

电流。

那是犯人留下的恶作剧。硬币连通了体内的电路。

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我的黄金大脑。我的红宝石眼睛会猛地发光,嘴里的金舌头会不受控制地伸出来,流出金色的口水。

“啊……钱……还要……”

我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但我知道我在乞求。

随着硬币越来越多,我的肚子变得越来越沉。

那些金属圆片在我的腹腔里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让我觉得无比安心,又无比屈辱。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填鸭式喂养的鹅,或者是一个被灌满了精液的妓女。只不过填满我的是钱,是冷冰冰的金属。

等到我的肚子被塞满了,变得滚圆,沉重得连腰都直不起来的时候。

他们就会走到我身后。

那一刻是我最害怕,也最期待的。

他们会把手伸向我的臀部,握住那个金库门的转盘。

*咔哒、咔哒、咔哒。*

随着密码盘的转动,我的括约肌(现在是金属门缝)会感到一种被强行撑开的酸胀。

然后——门开了。

*哗啦啦啦啦——*

所有的硬币倾泻而出,砸在地板上。

那一瞬间的“排泄感”,那种被瞬间掏空的虚脱感,会让我达到一种近乎昏厥的高潮。

我的身体会瘫软下去,金色的皮肤因为热胀冷缩而发出“崩、崩”的脆响。

我现在脑子里已经没有“消费”的概念了。

我甚至不记得名牌包包和跑车长什么样。

我只认识圆形的东西。

我只渴望被填满。

只要是硬的、圆的、金属的东西,我都想让它进入我的身体。

无论是从胸口,还是从哪里。

我是黄金做的容器。

我的价值,只有在被“射入”钱币的那一刻,才是存在的。

快来……谁都好……

把我当成垃圾桶也好,当成许愿池也好。

只要给我钱……把你们肮脏的欲望,变成硬币,塞进我那个饥渴难耐的洞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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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展柜:液氮中溶解的冰之刺身

**【原名:星野冬华 | 材质:非晶态冰 | 状态:人体盛/餐盘化】**

冷……

好冷……

可是如果稍微暖和一点,我又会觉得自己要消失了。

我在这个充满了氟化碳液体的透明棺材里,已经躺了很久了。

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完整了。

那天晚上的宴会……那些贪婪的舌头……夺走了我太多的部分。

我的左乳房只剩下一个平缓的冰丘,那是被反复舔舐后留下的痕迹。我的腹部那个用来盛放刺身的凹槽,因为被酱油和芥末长期浸泡,即使经过了清洗,依然留下了一圈淡淡的、黄褐色的污渍。

这污渍在我也全透明的身体上,就像是一块永远洗不掉的贞操印记。

我最害怕的是“换液”的时候。

为了保持低温,他们需要定期更换棺材里的液体。

在那短短的几分钟里,我的身体会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那一刻,空气中的水蒸气会迅速在我的皮肤上凝结成白霜。

我就像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冻肉,浑身冒着白气。

如果旁边有热源——比如工作人员的体温——我的皮肤表面就会开始“出汗”。

融化的冰水顺着我的身体流下来。

我觉得那是在流血。

我的指尖、我的脚趾,在一点点变圆,变钝。

我的五官在模糊。

我的智力已经被冻结了。

我现在的思维,就像是慢放了无数倍的电影。

我总是幻想着还有食物放在我的身上。

我能感觉到并不存在的生鱼片贴在我肚皮上的那种滑腻感。

我能感觉到并不存在的筷子夹起食物时,偶尔戳到我皮肤的刺痛感。

还有……那个男人的舌头。

那条温热的、粗糙的舌头,舔过我的锁骨,舔过我的乳尖。

那种巨大的温差带来的灼烧感,已经刻进了我的冰晶结构里。

我现在渴望被“吃掉”。

真的。

与其这样躺在冷库里,看着自己一点点升华、变小、模糊,不如被谁一口一口地咬碎。

我想象着被牙齿咬碎时的清脆声音。

我想象着碎冰在温暖的口腔里融化成水的感觉。

那一定很温暖吧?

哪怕只有一瞬间。

我想变成水。

我想流进谁的喉咙里,变成那个人的体液。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做一个透明的、没有隐私的、展示着自己内脏的怪物。

隔着玻璃,我看到我的母亲偶尔会来看我。

她拿着照片,那是以前那个拿金牌的我。

但她现在的眼神里,更多的是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狂热。

“要是能在下次冬奥会上展示这个就好了……”我读懂了她的唇语。

啊……

妈妈。

你也想吃掉我吗?

如果想的话,请快一点。

趁我还没有完全化作一滩无形的水之前,请品尝这道名为“星野冬华”的最后一道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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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展柜:蚁穴中腐烂的巧克力尸骸

**【原名:天野桃 | 材质:75%黑巧克力/流心馅料 | 状态:正在融化的甜点】**

甜。

好甜。

甜得我想把自己的内脏吐出来。

啊,不对,我的内脏已经是朗姆酒浸泡的葡萄干和炼乳了。

我在这个无菌舱里,是所有姐妹中最丑陋的一个。

我还在融化。

我的身体已经失去了人形的轮廓。

我的背部已经完全和银盘融为一体,变成了一摊铺开的褐色浆糊。

只有我的头,还有四肢的末端,还勉强保持着形状。

但我知道,我的内部已经空了。

那些蚂蚁……

虽然医生说已经清理干净了,但我依然能感觉到幻觉。

我能感觉到成千上万只细小的脚,在我的血管(流淌着热可可)里爬行。

它们在啃食我的肉,把我的身体当作巢穴。

每当恒温箱的温度稍微波动一下,我的身体表面就会渗出白色的糖霜,就像是发霉了一样。

我现在最害怕的是“注芯”。

因为我的身体一直在渗出馅料(那是为了维持我这具身体不塌陷而必须的压力),医生必须定期通过我肚脐上的接口,往我体内灌注新的炼乳和果酱。

那根管子插进来的时候,那种肿胀感简直让人发疯。

滚烫的、粘稠的液体被强行挤进我那已经松弛不堪的皮囊里。

我会觉得肚子要爆炸了。

但我发不出声音。我的嘴巴被巧克力封住了,只有两只硬糖做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我的思维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

我是偶像吗?

不,我是食物。

而且是那种掉在地上、沾满了灰尘、已经开始腐坏的食物。

我依然记得那个狂热粉丝咬断我脚趾的感觉。

那种剧痛……和随之而来的甜腻味觉混合在一起。

现在,每当注芯开始,伤口处流出果酱时,我都会产生一种错觉——我是不是正在被无数人分食?

我的大脑在分泌一种奇怪的信号。

它告诉我:腐烂是快乐的。融化是快乐的。

变得粘稠、变得恶心、变得让人想舔又不敢舔,这就是我现在的“魅力”。

我想让更多的人来。

不要只是看着。

把手指伸进来,搅动我那半融化的脑浆(那是白巧克力做的)。

把舌头伸进来,舔舐我流脓一样的伤口。

我是最甜的。

我是致命的甜点。

快来吃掉我吧。

把我变成粪便,变成垃圾。

这也好过现在这样,做一个即使腐烂了还要被强行维持着“新鲜度”的怪物。

我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甜到发臭的死亡气息。

这味道,真让人着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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