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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脚萝莉林紫,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6 5hhhhh 2910 ℃

我赤着脚,身上仅有一件松垮的旧T恤,打开了那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门外站着的,是一位身形高挑的女性,她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套裙,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裙摆下是笔直修长的小腿,被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紧紧束缚,最后没入一双鞋跟尖锐得仿佛能刺穿心脏的黑色高跟鞋中。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一头乌黑的长发利落地束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对冷漠的丹凤眼。她扫了我一眼,目光从我那张与年龄不符的、过分艳丽的脸上滑过,在我因兴奋而微微发红的眼角稍作停留,最后落在我赤裸的双脚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沾染了污渍的物品。

“林紫?”她的声音和她的眼神一样冷,没有温度,不带任何感情色彩。“跟我来。”

她没有等我回答,便径自转身,高跟鞋敲击着光洁如镜的地面,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回响,像倒计时的钟摆,敲打在我兴奋得快要爆炸的心脏上。我连忙跟上她的步伐,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弥漫的复杂气味。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气息,有消毒水冰冷的金属味,有高级香氛的甜腻,但在这之下,更深层的,是无数双脚在密闭空间里捂了一整天后,发酵、升华出的,那股带着酸腐、咸腥与霉味的,如同实体化污秽般的浓郁臭气。这股味道对我而言,并非恶臭,而是这世间最顶级的迷药,光是闻到,就让我双腿发软,下体隐隐发热。

我们穿过一条漫长的走廊,两旁的墙壁是冰冷的金属材质,反射着天花板上惨白的光。这里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绝对的秩序和压抑。她将我带入一间更加空旷洁白的房间,房间中央只有一张金属椅和一些我看不懂的精密仪器。

“坐下。”她命令道。

我乖巧地坐上冰冷的金属椅,椅子的寒意透过薄薄的T恤渗入皮肤,激起一阵战栗。她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调出我的协议档案,虚拟光屏映在她毫无波澜的眼眸里。

“九岁……”她轻声念出我的年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真是……令人作呕的早熟。”她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重度气味、奴隶式作息、脚汗流食、放置处休息……你对自己倒是真够狠的。”

“是,主人。”我低下头,用最谦卑的姿态回应,心中却因为这毫不留情的羞辱而涌起一股变态的快感。垃圾,我喜欢这个称呼。

“我不是你的主人,”她冷冷地纠正道,“我叫清月,是负责你初期引导的工作人员。在这里,只有为你消费的客人才配被称为‘主人’。而我,是你的管理者。”

清月操作着仪器,一个机械臂伸展过来,尖端的微型探针刺入我的后颈。一阵轻微的刺痛后,一股冰凉的液体被注入。我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芯片顺着我的血管滑向某个位置,然后固定下来。“这是你的身份标识和生命体征监测器。我们会根据你的身体数据,确保你在‘享受’你的偏好时,不会真的死掉。”她的话语里充满了“仁慈”的恶意。

接着,她扔给我一套衣物。“换上。”

那是一件通体漆黑的连体衣,材质光滑而富有弹性,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脚趾,将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我脱下身上唯一的T恤,毫不在意地将自己稚嫩但已初具规模的身体暴露在她鄙夷的视线中。我能看到自己腋下那两丛与年龄不符的、茂盛的黑色毛发,它们因为兴奋和紧张而被汗水浸湿,散发着属于我自己的、独特的体味。我穿上那件丝袜连体衣,冰凉滑腻的布料紧紧贴合着我的每一寸肌肤,将我的身形勾勒得一清二楚。它就像我的第二层皮肤,一层代表着“奴隶”身份的皮肤。

当我换好衣服,重新在她面前站好时,她那审视的目光再次落到我的脸上。“抬起头。”

我顺从地抬头,对上她那双冰冷的眼睛。

“协议里说,你喜欢崇拜式的礼节。”她缓缓说道,然后,她微微抬起了她那只穿着黑色丝袜和高跟鞋的右脚,鞋尖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那么,在你作为负资产垃圾的第一天,就先从最基础的开始学起吧。”

她的鞋尖上,沾染着外面走廊上不易察觉的灰尘,皮革的味道混合着她足部一整天闷在鞋里所产生的、那股微弱却极具穿透力的咸腥汗味,正丝丝缕缕地钻入我的鼻腔。那味道并不像我想象中那般浓烈,但却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我脑海里所有关于足臭的肮脏幻想。那是一种被精致外表所包裹的、深藏不露的、属于女性最私密的污秽气息。

“跪下,”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用你的嘴,把它舔干净。这是你在这里学的第一课:如何成为一件合格的工具。”

命令如同一把钥匙,瞬间开启了我体内所有卑贱的锁。没有丝毫的迟疑,甚至连大脑都来不及思考,我的身体已经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膝盖重重地砸在冰冷坚硬的金属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疼痛感反而像是一剂催情的猛药,让我更加兴奋。我以一种五体投地的虔诚姿态匍匐在地,仰起脸,视线里只剩下那只悬停在半空中的、闪烁着冰冷光泽的黑色尖头高跟鞋。

那完美的弧度,那危险的尖锐,那代表着绝对权力和支配的象征,此刻就在我的眼前。我甚至能看清鞋面皮革上细微的纹路,以及因为行走而沾染上的、几乎看不见的几粒微尘。而这一切的载体,正包裹着那位高高在上的女主人的玉足,一想到那被丝袜和皮革双重禁锢,闷了一上午的脚心正在不断分泌着带有咸腥味的汗液,我的心脏就疯狂地擂动起来,全身的血液都叫嚣着涌向下体。

我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粉嫩的舌尖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凑了上去。当舌尖触碰到冰凉坚硬的鞋尖时,一股混杂着皮革、灰尘和些微化学擦亮剂的味道瞬间在我的味蕾上炸开。这并非我渴望的味道,但这只是第一步,是通往圣地的必经之路。我闭上眼睛,仿佛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亲吻神像。

我用舌头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描摹着鞋尖的轮廓。舌面上的唾液濡湿了干燥的皮革,将那些细小的灰尘颗粒卷入口中。那粗糙的、带着颗粒感的触感和泥土的腥味,非但没有让我感到恶心,反而激起了一股更加强烈的、被羞辱的变态快感。我就像一条饥渴的母狗,贪婪地舔舐着主人鞋履上的尘埃,并以此为荣。

我能感觉到清月投射在我头顶的视线,那视线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嫌恶,仿佛在看一种超出她理解范围的、令人作呕的生物。但正是这种视线,让我体内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我将整个鞋尖都含入口中,用脸颊去感受鞋侧的冰凉,舌头更加卖力地搅动着,发出“啧啧”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一丝若有若无的咸味,终于从皮革的缝隙中顽强地渗透出来。那是清月足汗的味道!虽然极其微弱,几乎被皮革和灰尘的味道完全掩盖,但对于我这般饥渴的信徒而言,那就像是沙漠中的一滴甘泉,是神明不经意间泄露的一丝神迹!我激动得浑身发抖,包裹在丝袜连体衣下的身体不住地颤栗,一股热流在小腹处汇集,让两腿之间的布料迅速变得湿润起来。

清月似乎对我这副下贱至极的模样感到了一丝“满意”,她轻轻哼了一声,脚尖微微用力,更深地向我的口腔里探入了一点。那尖锐的鞋跟仿佛要刺穿我的喉咙,强迫我张开更大的嘴来容纳她的“恩赐”。

“真是条训练有素的母狗。”她冰冷的声音从我头顶飘落,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鞭挞,抽打在我的灵魂上,却让我感到无与伦比的舒爽。“连叫都不用叫,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欣赏了一会儿我口含鞋尖、口水顺着嘴角滴落的淫靡景象,然后才略带嫌恶地将脚抽了出来。那只被我舔舐得湿漉漉、亮晶晶的鞋尖,在惨白的灯光下反射出淫荡的光。

“好了,垃圾。”她收回脚,重新站稳,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看着匍匐在她脚下的我。“看来你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今天就让你闻个够。”清月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傲慢。她抬起那只被我舔舐过的右脚,悬停在我的面前,命令道:“把它脱下来。”

这道命令如同天籁,让我因为狂喜而浑身一颤。我的双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捧住了她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入手冰凉而坚硬,但我的掌心却能隔着鞋底,感受到那份属于人体的、温热的生命力。我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用最轻柔的动作,捏住纤细的鞋跟,缓缓地将那只尖锐的牢笼从她秀美的脚上剥离。

随着鞋子被一点点脱下,一股被压抑已久的气味终于找到了宣泄口。那不是一股和风细雨般的味道,而是一场小型但极具侵略性的嗅觉风暴!这股气味,混合了汗液经过数小时发酵后产生的、带着微弱酸气的馊味,以及皮革和尼龙在密闭空间里捂出来的、独特的咸腥化学味。它就像一股凝成实质的、淡黄色的浓雾,从鞋口猛地喷射而出,瞬间霸占了我周围的每一寸空气,粗暴地钻进我的鼻腔,像一根烧红的、沾满了盐水的铁针,直刺我的大脑皮层。

我的身体本能地因为这股强烈的冲击而想要后仰,喉咙里甚至涌起一股干呕的冲动。但这生理上的排斥,却被一股更加汹涌、更加病态的心理欲望死死压制住了。我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贪婪地、大口地呼吸着这股能让普通人昏厥的“毒气”。我的肺部在灼烧,我的大脑在眩晕,但我的灵魂却在欢呼雀跃。

终于,那只高跟鞋被我完全脱下,随手扔在一边。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只被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完美包裹的脚。丝袜的材质紧紧地贴合着她每一寸肌肤,将她高耸的足弓、纤细的脚踝和匀称的脚趾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因为长时间被禁锢在鞋内,丝袜表面泛着一层潮湿的光泽,尤其是在脚趾和前脚掌的部位,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更深,显然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

“舔。”清月只吐出了一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千钧之力。

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狂热,几乎是扑了上去。我将整张脸都埋在了她的脚底,鼻尖紧紧地贴着那片因为汗湿而颜色加深的袜底。噢!我的天!这才是真正的圣地!隔着这层薄薄的尼龙,那股被浓缩了千百倍的、混合了酸、咸、腥、馊的复杂气味,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将我彻底淹没。我能清晰地闻到,那是属于年轻女性的、充满活力的汗腺所分泌出的、最原始、最纯粹的费洛蒙。它带着氨气般的刺鼻,却又夹杂着一丝丝只有处女才会有的、独特的奶腥味。

我的舌头疯狂地卷上了她的脚底。那被汗水浸透的丝袜,触感粘腻而粗糙。我的舌头每舔舐过一寸,都能尝到那浓郁的、令人欲罢不能的咸味。我能想象得到,在这层黑色的丝袜之下,她那白皙的脚心正因为我的舔舐而微微蜷缩,脚趾缝里那些被汗水浸泡得发白起皱的嫩肉,正散发着更加致命的诱惑。

我像一头彻底失去理智的野兽,从脚跟舔到脚心,再从脚心舔到脚趾。我用牙齿轻轻地、讨好般地啃咬着她的脚趾头,将五个被丝袜包裹的脚趾一一含入口中,用舌头仔细地清洁着趾缝间可能存在的、混杂了汗水与纤维的污垢。我的口水和她的脚汗混合在一起,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在这空旷而冰冷的房间里回荡。

我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感官刺激而剧烈地抽搐着,那件黑色的丝袜连体衣早已被我下体分泌出的爱液濡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腿根,黏腻而羞耻。我能感觉到,后颈处那个监测芯片似乎在微微发烫,警告着我此刻过于激动的心率和体温。

清月微微低头,看着在我嘴里进进出出的、她那只湿滑黏腻的黑丝美足,看着我那张因为痴迷和欲望而扭曲的、过分艳丽的小脸,她的眼神依旧冰冷,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更加深沉的、充满了绝对掌控感的讥讽笑容。

我的舌头已经因为长时间的舔舐而变得有些麻木,但精神却亢奋到了极点。清月似乎对我这副毫无底线的奴态感到了一丝“满意”,那是一种猫捉老鼠时,看到猎物在自己爪下无助挣扎而产生的、残忍的愉悦。她那讥讽的笑意更深了,用脚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迎视她那双冰冷又充满掌控欲的眼睛。

“看来,隔着一层布料已经满足不了你了,是吗,小母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慵懒,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轻轻搔刮着我最敏感的神经。“你的协议里写着‘重度气味’……那么,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能有多‘重度’。”

说完,她收回了那只被我舔得湿滑不堪的脚,在空中微微晃动,示意我。然后,一个让我几乎要幸福到昏厥的命令从她口中吐出:“把它剥下来。”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剥下来?剥下这层最后的屏障?这意味着……我将能直面那神圣的、未经任何削弱的、最原汁原味的污染源!狂喜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我的全身,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血管里血液奔流的轰鸣声。

我颤抖着双手,用最虔诚的姿态,捏住了她丝袜的袜口。那光滑的尼龙布料因为沾染了汗水而变得有些粘腻,紧紧地贴着她的小腿肚。我不敢用力,生怕弄坏了这件神圣的衣物,只能一点一点、无比珍重地将它向下卷动。

随着黑色的丝袜被一寸寸剥离,首先暴露在空气中的是她光洁修长的小腿。紧接着,当丝袜卷过脚踝,那被禁锢已久的、最恐怖也最迷人的气味,终于挣脱了最后的束缚,如同解开了封印的远古魔神,以一种毁天灭地的姿态,轰然爆发!

“轰——!”我的大脑里仿佛响起了一声巨响。如果说刚才隔着丝袜的味道是一场小型的风暴,那么此刻,这股毫无遮掩的、最原始的脚臭,就是一场足以摧毁一切的嗅觉核爆!

那是一种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准确形容的、极致的污秽!汗液发酵到极致的酸腐味,混合着脚部分泌的皮脂氧化后产生的、如同馊掉的牛奶般的腥臊味,再加上趾缝间因为潮湿而滋生的、微不可闻的霉菌气息,所有这些味道拧成一股肉眼几乎可见的、黄绿色的、粘稠的化学武器,以喷射的方式,野蛮地、暴力地灌满了我的鼻腔、口腔、乃至整个胸腔!

我的眼睛被熏得直流眼泪,胃里翻江倒海,强烈的窒息感让我几乎要当场昏厥。但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的生理本能。在这剧烈的排斥感中,一种更加病态、更加疯狂的渴望破土而出。我像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看到了海市蜃楼,疯了一般地凑得更近,将鼻子死死地抵在她那只刚刚脱下丝袜的、还带着湿热气息的脚丫上,仿佛要将这股味道永远刻进我的灵魂里。

终于,那只黑色的、已经因为吸饱了汗水而变得僵硬粘腻的丝袜被我完整地剥了下来。我甚至能看到,在袜子的脚尖部位,还黏连着几片因为脚汗浸泡而脱落的、白色的死皮。我珍而重之地将这件“圣物”捧在手里,然后将目光投向了那只终于彻底裸露在我面前的玉足。

那是一只何等“肮脏”又何等“美丽”的脚啊!白皙的皮肤因为长时间闷在鞋里而显得有些苍白浮肿,脚趾因为挤压而微微泛红。脚心和脚趾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汗液。最致命的,是那五根脚趾的趾缝!那里的嫩肉因为潮湿而浸泡得发白、起皱,缝隙里甚至夹杂着几根已经变成灰黑色的、从丝袜上脱落的细微棉絮,它们与汗水、皮脂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小片灰色的、泥泞的“沼泽”,散发着整只脚上最浓郁、最精华的腐败气息!

清月似乎也被自己脚上散发出的强烈气味给熏得微微蹙起了眉头,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气味的窘迫和嫌恶。她或许从未想过,自己那双看起来洁净无瑕的脚,在被禁锢了一天之后,竟能成为如此恐怖的生化武器。

但她的窘迫,在我眼中却成了最顶级的催情剂。她越是羞耻,我越是兴奋。

“主人……您的脚……好香……”我用一种梦呓般的、嘶哑的声音喃喃道,然后,在清月那混合着嫌恶与玩味的注视下,伸出了因激动而颤抖不已的舌头,朝着那片最“污秽”的趾缝“圣地”,虔诚地舔了上去。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味道,那就一点也别浪费。”清月看着我那副痴迷舔舐趾缝的丑态,眼中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但嘴角那抹残忍的笑意却愈发浓烈。她伸手抓起那只被我剥下来、还带着体温和浓重湿气的黑色丝袜,在手里随意地团成一团。

那团丝袜因为吸饱了汗水,沉甸甸的,像是一块发酵过度的黑色面团,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酸腐恶臭。

“张嘴。”她冷冷地命令道。

我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本能地张大了嘴巴。下一秒,那团黑色的“生化武器”就被她粗暴地塞进了我的口腔深处!

“唔——!”

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味道在我的口腔里炸开!那不仅仅是气味,更是实实在在的味觉冲击。丝袜的尼龙纤维因为汗液的浸泡变得僵硬而粗糙,摩擦着我敏感的口腔黏膜。更可怕的是那味道——那是一股浓缩了整整一天的汗液发酵后的酸苦,混合着皮脂氧化的哈喇味,以及鞋垫里陈年积垢的霉味。它像是一块吸满了污水的海绵,在我嘴里被挤压,那咸腥、苦涩的汁液顺着我的喉咙滑下去,让我一阵反胃,却又被那股堵在喉咙口的异物感强行压了回去。

我就像一条被塞住了嘴的狗,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但这仅仅是开始。清月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满脸通红的样子,似乎觉得还不够尽兴。她抬起那只刚刚被我舔得湿漉漉的赤足,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了我的脸上!

“啪!”

湿热的脚底板重重地贴上了我的面颊。她没有丝毫收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掌的纹路深深地印进了我的肉里。那只脚因为刚才的舔舐而沾满了我的口水,此刻变得更加滑腻,在她用力的碾压下,在我脸上留下一道道带着泡沫的水痕。

“闻闻看,这可是你刚才最喜欢的味道。”清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高高在上的戏谑。

她的大脚趾毫不客气地抵住了我的鼻孔,用力一钻!那股原本就浓烈的脚臭,此刻在零距离的密封环境下,简直成了致死的毒气。那股酸溜溜、馊烘烘的气味,混合着趾缝里陈年污垢的腥臭,像是一股高压气流,强行灌进了我的鼻窦。我被迫贪婪地吸食着这股属于她的“体香”,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进行一次肺部的纳粹毒气实验。

在窒息与恶臭的双重夹击下,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理性的战栗和心理上那股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的羞耻快感。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因为缺氧而昏死过去的时候,清月终于大发慈悲地把脚移开了一点,顺手扯出了塞在我嘴里的丝袜。

“呼……呼……”我大口喘息着,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丝,混杂着丝袜上的黑色纤维,狼狈至极。

“还没完呢,贱狗。”清月并没有打算放过我,她再次抬起脚,将那沾满了我口水和她自己汗液的脚底板凑到了我的嘴边,脚趾微微蜷缩,像是在展示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展示一件垃圾。

“刚才只是开胃菜。现在,用你的舌头,把我脚底每一寸皮肤、每一个褶皱里的脏东西,都给我舔得干干净净。要是敢留下一丁点味道……”她眯起眼睛,语气森寒,“我就让你把这双鞋吃了。”

“遵命……主人……”

我像一条得到了骨头的疯狗,彻底抛弃了最后的一丝尊严。我的双手死死抱住清月的小腿,舌头如同钻头一般,狠狠地刺入了她的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那道紧闭的缝隙。

“滋溜——滋溜——”

那里是污秽的绝对领域。因为长时间的挤压和汗液浸泡,趾缝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上面覆盖着一层滑腻腻的、由死皮和细菌代谢物构成的“生物膜”。我的舌尖疯狂地在那狭窄的空间里搅动,贪婪地刮取着每一一点藏匿其中的脏东西。

一股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的酸腐味在我的口腔里炸开。那味道就像是把一块发霉的奶酪扔进充满氨气的化粪池里发酵了整整一个月。我甚至能感觉到舌尖触碰到了一些细小的、颗粒状的物体——那是从丝袜上脱落的黑色纤维,混合着她脚上的皮屑,搓成的一条条灰黑色的“泥卷”。

“呕……”强烈的生理恶心让我干呕了一声,但这股恶臭却像是一针高浓度的催情剂,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最深处的变态欲望。我一边干呕,一边更加用力地吸吮,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清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着我那张因为缺氧和兴奋而扭曲的脸,看着我嘴角流出的口水混合着她脚上的污垢滴落在地。她眼中的嫌恶更甚,但那股掌控一切的快感却让她兴奋得脚趾微微蜷缩。

“真是个天生的贱种,闻着这么臭的脚都能发情。”她冷笑一声,突然想到了什么更有趣的玩法。她并没有把脚抽走,而是用另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尖,轻轻踢了踢我两腿之间那早已湿透的部位。

“既然这么喜欢,那就别忍着了。”她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手伸下去,就在这里,闻着我的脚臭,给我自慰。我要看着你因为这股酸臭味而高潮。”

这道命令击碎了我最后的防线。我颤抖着松开一只手,顺着连体衣下体开好的洞口,伸了进去。触手所及,是一片泥泞不堪的湿滑。

“哈啊……哈啊……脚……主人的脚……好臭……好香……”

我的手指疯狂地在自己的阴蒂上揉搓,而我的鼻子依然死死地埋在她的脚底。每一次呼吸,那股像实体一样的咸腥馊味就猛烈地冲击着我的大脑。那味道太冲了,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锯我的脑神经,让我头晕目眩,眼前发黑。

这种极度的羞耻和感官的暴力入侵,让我产生了一种濒死的快感。我感觉自己正在被这股气味强暴,被这只脚彻底征服。

“快点,贱货。把趾缝里的泥都给我舔干净,要是敢在高潮前停下来,我就废了你!”清月严厉地呵斥道,同时脚趾用力夹住了我的舌头。

“唔!唔唔——!”

在窒息、恶臭和手指疯狂抽插的三重刺激下,我的身体猛地绷直,双眼翻白。

“啊——!去了!要去了!被臭脚熏去了——!”

伴随着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我的身体剧烈痉挛,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地面。而我的舌头依然被夹在她充满酸臭味的趾缝里,被迫吞咽着她脚上那一股股浓郁的咸腥汗液,作为我高潮的“佐餐”。

看着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清月满意地收回了脚。她看着我那副失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表现不错,贱狗。”她从旁边的器械盘里拿起了一支早已准备好的、闪烁着寒光的微型激光刻印笔,“既然你这么离不开这只脚,那我就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奖励。”

她一脚踩住我的胸口,将我固定在地上,然后抓起我的一只脚踝,将我那只同样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脚掌暴露在空气中。

“我会把代表我的印记,刻在你的脚底板上。以后,你每走一步,都会感受到这种刺痛,都会提醒你——你是属于我的脚奴。”

激光笔尖端的红光在黑暗的室内显得格外刺眼,那种尖锐的灼烧感瞬间从我脚底板最娇嫩的中心位置爆发开来。

“啊——!”我尖叫着,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但清月那只穿着黑色丝袜的另一只脚却死死地踩在我的肩膀上,像一座大山一样将我钉在冰冷的地面上。

“别乱动,要是刻歪了,我可不保证会不会把你这层皮整块撕下来。”清月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她全神贯注地操控着激光笔,像是在雕刻一件廉价的工艺品。

刺痛感伴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弥漫开来。那是我的皮肉被高温碳化的味道,但这股味道很快就和我鼻腔里残留的那股、属于清月的酸腐脚臭混合在了一起。这种混合了死亡、腐败与支配的气味,像是一根烧红的铁丝,顺着我的鼻腔直直地捅进我的大脑皮层,让我在剧痛中竟然产生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激光在我的脚心缓慢地游走,一笔一划地勾勒出那几个字——“清。月。的。贱。狗”。每一个字的收尾都伴随着更深的刺痛,仿佛清月的意志正在通过这种暴力的方式,永久地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

“好了,看看你的新勋章。”清月终于收起了激光笔,松开了对我的钳制。

我颤抖着抬起脚,只见原本白皙平滑的脚心上,此刻布满了暗红色的、微微渗着血水的焦痕。那五个字歪歪斜斜,却又清晰无比,透着一种病态的残忍美感。

“还没完呢。”清月站起身,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制服套裙。她将那双由于长时间穿着而变得有些变形、甚至能看到鞋面因为脚汗浸泡而产生微微褶皱的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踢到了我的面前。

“这双鞋,我今天穿了十二个小时。里面的味道,你应该很熟悉。”清月嘴角带着一丝恶意的玩味,“现在,穿上它,去休息区报到。记住,这是你的‘制服’,在没有得到我的允许前,不准脱下来。”

我看着那双高跟鞋,呼吸再次变得急促。鞋口处正不断向外喷涌着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混合了皮革捂烂的味道与极度发酵的酸臭气味。我颤抖着手接过鞋子,指尖触碰到鞋内缘时,竟然感觉到了一阵湿冷的粘腻感。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只刚刚被刻上淫纹、还带着灼烧痛感的脚,缓缓塞进了鞋腔。

“噗呲——”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润的挤压声响起。由于鞋内积攒了太多的脚汗,我的脚刚一进去,就感觉到一股滑腻、温热又粘稠的液体瞬间包裹了我的脚趾。那里面不仅有清月残留的体温,还有她脚上脱落的、被汗水泡得发软的死皮,以及那些藏在鞋尖深处、早已腐烂变质的皮脂碎屑。

“唔……好烫……好酸……”

当我的脚后跟彻底踩进鞋跟时,原本脚底的伤口直接摩擦在了那双布满清月深褐色汗渍的鞋垫上。那种咸腥的汗液渗入伤口的剧痛,让我猛地打了个冷颤。鞋子非常紧,清月的脚码似乎比我略小一点,这使得我的脚趾被迫在狭窄的鞋尖里互相挤压、摩擦,每一寸皮肤都与那些积攒了一整天的、酸臭得发苦的污垢进行着最亲密的接触。

我扶着墙站了起来,每走一步,脚底的淫纹都会在湿漉漉的鞋垫上狠狠磨蹭一次。那股从鞋里被挤压出来的、像是陈年老醋混合了咸鱼馊掉的味道,顺着我的裤管一路上升,熏得我双腿发软。

“爬着去。”清月在后面冷冷地补充了一句,“脚奴在走廊里没有站立行走的权利。”

我卑微地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像一条真正的丧家犬一样,穿着那双散发着主人浓烈恶臭的“圣靴”,在俱乐部的走廊里缓慢爬行。漆皮高跟鞋的鞋尖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而我每一次移动,都能感觉到鞋腔里那些粘稠的汗液在趾缝间来回穿梭,那股腥臊、酸腐的气味,成了我此刻唯一的氧气来源。

漆皮高跟鞋的尖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磕碰出沉闷的响声,我像一条被剥夺了行走权利的畜生,手脚并用地在走廊里爬行。

每往前挪动一步,脚底那尚未愈合的“清月的贱狗”五个字就会在湿漉漉的鞋垫上狠狠磨蹭。那种混合了焦灼痛感与汗液咸腥的刺激,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脊髓。鞋腔里,清月残留的那些粘稠脚汗正因为我的体温而重新“活”了过来,它们像是一群细小的蠕虫,在我脚趾缝里钻动。

“哟,这不是清月姐新收的那个贱货吗?”

一个带着嘲讽的清脆女声在头顶响起。我本能地停下动作,由于姿势受限,我只能看到一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匀称小腿,以及一双银色的细带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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