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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性主人腳下的綠帽奴第二十章:賣身契與混合液的印章

小说:雙性主人腳下的綠帽奴 2026-01-12 12:35 5hhhhh 5350 ℃

鐵籠裡的空氣渾濁而冰冷,帶著一股陳舊的報紙油墨味。

我在蜷縮中醒來,全身的骨頭都在哀鳴。那條金屬狐狸尾巴在籠子的狹小空間裡無處安放,稍微一翻身,沉重的底座就會牽扯著我紅腫的直腸,痛得我冷汗直流。胯下的貞操鎖因為昨晚殘留的紅蠟封堵,尿意憋得我小腹炸裂般難受,但我不敢漏出一滴——因為若涵昨晚警告過,籠子裡不許有異味。

「早啊,籠中鳥。」

客廳的窗簾被拉開,刺眼的陽光射了進來。

瑾瑜穿著整齊的西裝,衣冠楚楚,與昨晚那個將我老婆吊起來操的野獸判若兩人。若涵則穿著一件寬大的男士襯衫(那是我的襯衫,現在穿在她身上卻充滿了被別的男人滋潤後的風情),正坐在餐桌旁,臉色紅潤,手裡端著一杯咖啡。

「把籠子打開。」瑾瑜把鑰匙扔給若涵。

若涵走過來,並沒有急著開門,而是先隔著欄杆踢了踢我的籠子:「餵,賤狗,醒醒。今天有個神聖的儀式,別一副死人樣。」

「卡嚓。」

鎖頭打開,我像條被特赦的狗一樣,夾著尾巴、手腳並用地爬了出來,習慣性地跪在若涵腳邊,想要去討好地蹭她的腿。

「停。」瑾瑜把一疊厚厚的文件重重地摔在茶几上,發出沈悶的響聲,「先別急著發情。陳昊,過來看看你的『新身份證明』。」

我爬到茶几旁,目光落在文件的封面上。那上面用加粗的黑體字印著一行觸目驚心的標題:

《家庭主僕從屬與綠帽奴役契約》

「這是……什麼?」我聲音乾澀。

「這是規矩。」若涵拿過文件,翻開第一頁,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支配慾,「既然你已經承認自己是條狗,那就得白紙黑字地寫下來。這份契約,是你留在這個家唯一的『門票』。」

「如果不簽呢?」我下意識地問。

「不簽?」瑾瑜冷笑一聲,一腳踩在我兩腿之間的貞操鎖上,用力碾壓那殘留的紅蠟,「那我就把你光著身子扔出去,把你戴著鎖、拖著尾巴的照片發給你所有的同事和親戚。你覺得怎麼樣?」

我渾身一顫,徹底絕望。

「若涵,唸給他聽。」瑾瑜命令道,「讓他知道,簽了字以後,他是個什麼東西。」

若涵清了清嗓子,像宣讀聖旨一樣,開始朗讀這份將我推入地獄的文件: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家庭主僕從屬與綠帽奴役契約》

甲方(絕對支配者/綠主): 瑾瑜 乙方(從屬支配者/女神): 蘇若涵 丙方(牲畜奴隸/綠奴): 陳昊(以下簡稱「賤狗」)

第一條:身分與定義

1. 身分剝奪:丙方自願放棄「陳昊」之人類身分及所有相關人權(包括但不限於尊嚴權、隱私權、話語權)。自簽字起,丙方正式淪為甲方與乙方的共有財產/家畜。

2. 稱呼規範:丙方禁止使用「我」、「老公」等人類稱謂,僅能自稱「賤狗」、「奴才」或「綠帽畜」。違者將接受掌嘴或封口懲罰。

3. 地位確認:在這個家庭中,地位排序為:綠主(瑾瑜) > 女神(若涵) > 任何來訪的客人 > 家中寵物(若有) > 賤狗(陳昊)。

第二條:肉體歸屬與性權剝奪

1. 貞操封鎖:賤狗的生殖器官被定義為「廢物」,必須永久佩戴金屬貞操鎖。鑰匙由綠主(甲方)獨家保管,女神(乙方)擁有處置權,但無解鎖權。賤狗無權要求射精、勃起或清潔,一切生理活動須經主人批准。

2. 後庭開發:賤狗的肛門被定義為「第二性器官」及「公共容器」。必須全天候佩戴主人指定的肛塞、尾巴或擴張器。甲方與乙方有權隨時使用該部位進行性行為、排泄物排放或容納其他異物。

3. 外觀改造:賤狗必須保持全身無毛(除眉毛與頭髮外),以維持「白斬雞」或「肉豬」的視覺效果,方便主人在皮膚上進行書寫、滴蠟或鞭打。

第三條:性服務與功能化

1. 器具化:賤狗在甲方與乙方的性行為中,僅作為**「活體家具」**存在。職責包括但不限於:充當性愛床墊、腳踏凳、觀淫者、錄像支架。

2. 清理職責:性行為結束后,賤狗必須用舌頭清理戰場。包括舔乾淨女神的私處、綠主的生殖器、地上的精斑及避孕套內的殘留物。吞嚥主人的體液被視為「無上的恩賜」。

3. 觀淫義務:賤狗必須跪地全程觀看乙方被甲方佔有,並配合發出「老婆被操得好爽」、「我是綠帽廢物」等助興語句。

第四條:財務掠奪與生存降級

1. 資產上交:賤狗名下的所有房產、車輛、存款及未來工資收入,即刻起全權交由乙方管理,並由甲方監督使用。資金將優先用於購買情趣用品、支付甲方與乙方的約會開銷。

2. 飼養標準:賤狗不配享用人類食物。其日常飲食為甲方與乙方的殘羹冷炙(剩飯)、過期食品或專用狗糧。進食必須趴在地上,禁止使用雙手與餐具。

3. 居住空間:賤狗永久喪失使用床鋪的權利。指定休息區域為:客廳狗籠、臥室地毯或衛生間馬桶旁。

第五條:NTR生育條款(終極羞辱)

1. 受孕權:乙方(女神)的子宮專屬於甲方(綠主)。賤狗不得對乙方進行任何可能導致受孕的行為。

2. 接盤義務:若乙方懷孕(無論生父為甲方或其他男性),賤狗必須表現出狂喜,並承擔全部撫養費用與「名義父親」的責任。

3. 血統清洗:賤狗須每日向腹中胎兒或出生的孩子宣誓:「我是下賤的綠帽奴,你的父親是高貴的綠主,我只配做你的奴僕。」

第六條:懲罰與處置

1. 若賤狗違反上述任何條款,甲方與乙方有權施加任何肉體或精神懲罰(包括但不限於禁食、電擊、穿刺、公開羞辱)。

2. 甲方擁有對賤狗的「最終處置權」,包括將其租賃給他人、遺棄或進行永久性身體改造(如閹割)。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若涵唸完最後一條,合上文件,臉上帶著潮紅的興奮:「怎麼樣?這條款可是為了你量身定做的。」

我看著那密密麻麻的文字,每一個字都是釘在我棺材板上的釘子。第五條關於懷孕的條款,更是徹底粉碎了我作為男人的最後一點底線。

「我……我簽……」我低下頭,淚水滴在地板上。

「很好。」瑾瑜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紅色的印泥盒,但他沒有打開蓋子,而是看向了若涵。

「若涵,普通的印泥太廉價了,配不上這份契約。」瑾瑜眼神變得淫邪,「昨晚我射在你裡面的東西,還在嗎?」

若涵臉一紅,羞澀地點點頭,手不自覺地捂住小腹:「還在呢……我都夾著沒敢洗,怕流出來浪費了。」

「真乖。」瑾瑜把若涵抱上茶几,分開她的雙腿,「那就把它弄出來,給這條狗當『印泥』。」

若涵躺在茶几上,將那個經過一夜滋潤、依然微微紅腫的私處暴露在空氣中。瑾瑜伸出兩根手指,毫無阻礙地探入了她的體內。

「咕啾……」

手指攪動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嗯……哈……瑾瑜……手指好深……」若涵難耐地扭動著腰肢。

過了一會兒,瑾瑜抽出了手指。指尖上沾滿了濃稠的、渾濁的液體——那是他的精液、若涵的愛液,經過一夜發酵混合而成的「特製墨水」。

「來,把這個混進印泥裡。」

瑾瑜將那些拉絲的液體抹在紅色的印泥盒裡,用手指攪拌均勻。紅色的印泥瞬間變得濕潤、黏稠,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腥羶味。

「簽署儀式開始。」瑾瑜宣布道。

「跪下,向我和若涵磕頭。」

我忍著屈辱,對著這對姦夫淫婦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現在,蓋章。」瑾瑜指著契約底部的簽字欄,那裡寫著**「畜奴陰莖章」**。

「按照規矩,你得用你的陰莖蓋章。」瑾瑜看了一眼我被鎖得死死的褲襠,那裡還封著紅色的殘蠟,「不過既然你帶著籠子,那就用籠子蓋吧。這代表著你的陽具已經被徹底囚禁,成為了我們契約的一部分。」

我被迫爬過去,挺起胯部。瑾瑜抓住那個冰冷的金屬貞操鎖,將它狠狠按進了那個混合了精液和印泥的盒子裡。

「滋滋。」

黏稠的液體包裹了金屬籠子,滲透進網格,沾到了我裡面那根軟弱的肉蟲上。那股腥味直衝鼻腔,那是妻子被別人內射的味道。

「蓋下去!」

瑾瑜按著我的腰,將那個沾滿腥臭紅色液體的貞操鎖,重重地印在了白紙上。

「啪!」

一個紅色的、模糊的、帶著網格形狀的印記,留在了簽字欄上。網格的紋路清晰可見,像是一個囚禁的烙印。

「最後一步。」瑾瑜指著契約上的空白處,「射精。」

「條款規定,綠奴要在契約上射精,以示效忠。」

「可是……我鎖著……而且昨天已經……」

「那就擠出來。」瑾瑜冷冷地說,「若涵,幫他一把。用你的腳,把這條廢狗的前列腺液踩出來。」

若涵心領神會。她赤著腳,踩在了我貞操鎖的根部,也就是會陰的位置。

「這條狐狸尾巴真是個好把手。」若涵一隻手拉著我屁股後面的尾巴向後猛拽,一隻腳狠狠踩踏我的會陰穴。

「崩!踏!」

前後夾擊。巨大的金屬肛塞在體內翻攪,刺激著前列腺;若涵的腳跟死死壓迫著輸精管。

「啊啊啊——!」

在這種極致的痛苦和變態的羞辱下,我那被鎖住的陰莖劇烈痙攣,前列腺在重壓下被迫工作。

「噗……滋……」

一股稀薄的、帶著尿騷味的前列腺液,艱難地透過金屬網格,滴落在那份神聖又骯髒的契約上,暈開了一小片濕痕。

「禮成。」

瑾瑜拿起那份沾滿了精液、愛液、印泥和前列腺液的契約,滿意地吹了吹。

「恭喜你,賤狗。」瑾瑜笑著說,「這份契約即刻生效。若涵,把它貼在狗籠的上方。以後每天出門前,都要讓他大聲朗讀一遍。」

若涵拿著契約,走到籠子邊,小心翼翼地貼好,然後轉頭對我露出一個甜美卻殘忍的微笑:

「歡迎加入新家庭,我的專屬綠帽畜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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