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身为抖M的我在满是异能的世界上觉醒抽奖系统第十七章 在公园被一群萝莉当玩具玩到射了,第2小节

小说:身为抖M的我在满是异能的世界上觉醒抽奖系统身为抖M的我在满是异能的世界上觉醒抽奖系统 2026-01-12 12:37 5hhhhh 2740 ℃

这简直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酷刑,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一直到我回到家进了房间,脱下鞋子准备换拖鞋时——”苏延昭做了个低头看的动作,“才终于发现,鞋子里居然有一团软塌塌的‘肉’。我当时也吓了一跳,仔细看了半天才认出那是什么。”

“然后呢?”我知道高潮要来了。

“然后?没过多久,大概是我发现那东西后的第二天吧,那个变态居然趁我一人出门时偷偷找上我了。”苏延昭冷笑一声,“他大概以为我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看到奇怪的东西只会扔掉或者吓哭。他假装是附近的人,说我可能捡到了他不小心丢失的重要物品,想骗我交出来。”

“你当然没信。”我肯定的说。

“当然。”苏延昭的笑容变得危险起来,“我当着他的面,用两根手指捏起那根已经有点干瘪发皱的东西,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眼睛都直了,想抢又不敢。”

她模仿着当时的语气,拉长了调子:“大叔~你说这个是你的?可是它在我鞋里呆了一整天哎,都被我的脚踩扁啦~你还想要吗?’”

我能想象出当时那个男人脸上精彩的表情。

“他脸一阵红一阵白,还想编谎话。我索性直接告诉他,我知道这是什么,也知道了他的异能是什么。我威胁他,如果不老实交代他用这个异能都干过什么好事,我就把这玩意儿……嗯,用更彻底的方式处理掉,让他永远接不回去。”

在苏延昭幼女外表的甜美又残忍的笑容、和手中把玩着对方命根子的双重压迫下,那个变态彻底崩溃了。他为了拿回阴茎,像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用『离体共联』干过的龌龊事全说了出来:如何分离眼球偷窥女生裙底,如何分离手部偷窃财物,如何分离耳朵窃听隐私……桩桩件件,令人作呕。

“他说的时候,我可没闲着,”苏延昭狡黠的眨眨眼,“我早就用手机悄悄录了音,他的每一句犯罪自白都清清楚楚。”

录音?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打算。

“那个变态交代完后,我不小心被他发现了我在录音的事情,于是他看我还是个小孩子,又动了歪心思,想扑上来硬抢。”苏延昭的语气骤然变冷,“然后,我就用从他那里夺来的异能,当着他的面……”

她伸出小手,虚空做了个“摘取”和“握紧”的动作。

“趁机伸进了他的裤子里……把他的两颗蛋蛋,拆了下来,握在手里。”

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用点力一捏,他就惨叫一声,跪在地上,眼泪鼻涕全出来了,什么念头都没了。”苏延昭平淡地说,仿佛在描述捏橡皮泥,“后来警察来了,是他自己报的警,说自己被袭击了——当然没敢提具体细节。我把录音交给了警察,足够定他的罪了。”

“那……他的肉棒和蛋蛋呢?”我追问最后的结果。

“警察来之前,”苏延昭的脚尖无意识地在地毯上点了点,语气轻快得有些残酷,“我当着他的面,把他的蛋蛋扔在地上,然后用脚……踩扁了。”

我下身莫名一紧。

“接着我用异能,把他那根已经半废的肉棒和彻底废掉的蛋蛋,都给他远程还了回去。”她耸耸肩,“所以警察带走他的时候,他身上零件齐全,警察也完全不知道我对他动私刑的事,也不会发现我的夺取异能,只会觉得是我这个小女孩为了反抗一个变态大叔才踢废了他的下体,至于他那个变态说的一切警察肯定不会信。没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除了他自己和我。”

故事讲完了。休息室里一片安静。

我久久无言,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觉得那变态罪有应得,苏延昭的做法虽然残酷却也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另一方面,这个幼女外表下隐藏的果决、近乎残忍的幽默感,让我感到脊背发凉。

“怎么样,小哥?”苏延昭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她不知何时已经从沙发上溜下来,走到了我面前,仰着头,那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脸,然后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我的裤裆部位。

她的脸上,重新浮现出天真与恶意的甜美笑容,嘴角翘起的弧度充满玩味。

“听完这么刺激的故事……”她拖长了声音,语气里的调侃满溢出来,“你这里都听得硬起来了呀?”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脸颊无法控制的开始发烫。被她这样直白的点破,在刚刚那个充满暴力与性暗示的故事刺激下,身体产生了可耻的生理反应。

苏延昭的笑容越发灿烂,仿佛在玩弄一个玩具:“为什么会这么精神呀?有点羡慕吗?你也想体会一下其中的玩法?”

“哈?不不,我才不羡慕那个变态的遭遇!”我连忙矢口否认。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苏延昭脚上那双普通的运动鞋,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故事里的画面——那根被遗弃在鞋中的肉棒,在无知的踩踏下被迫屈从、释放……

“……我硬了是因为觉得,”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继续,“故事里,那种……把肉棒放在鞋里,然后被穿着鞋的脚……完全不知道的踩压、摩擦,直到射出来的过程……听起来……很刺激。

苏延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里充满了“果然如此”的得意。

“哦~~~”她拖长了调子,视线定格在我裤子上的凸起。“原来小哥你好这一口呀?喜欢这种……完全被动、被践踏、被无意识玩弄到崩溃的玩法?”

她每说一个词,我的脸颊就更烫一分。

“不是喜欢!是觉得……刺激!概念上的!”我徒劳地辩解。

“概念上的喜欢,也是喜欢嘛。”苏延昭仰起小脸,“而且,你自己都承认刺激了。看来今天不试试这个玩法,你是不会满足了,对吧?”

“决定了!”她宣布,“今天就专门用这个『离体共联』陪你好好玩这个游戏!”

“等,等等!”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重点,“这好像跟那个变态的情况不一样!我是自愿……不对,我是知情……”

“知情也好玩呀,”苏延昭歪着头,“那个变态是单方面的龌龊,而我们呢……是经过双方友好协商的特殊情况。你知情,你期待,你觉得刺激,又把控制权完全交给我,由我来决定怎么放置、怎么使用你那不安分的小鸡鸡……这可比那个变态有趣多了,不是吗?”

这小丫头在这方面怎么这么能说会道的,该说不愧是经验丰富么?不过也确实将我心底羞于启齿的渴望勾了出来。

“放心啦,”苏延昭像是看穿了我的担忧,语气放软了些,但眼底的玩味丝毫未减,“我会把握好度的。”

一想到接下来肉棒要被“拆”下来,我不免有些紧张。视线里,是苏延昭那张看似纯良无害、实则掌控一切的笑脸,以及她脚下那双普普通通、此刻却仿佛蕴含着无穷魔力的运动鞋。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随便你……来吧。”

苏延昭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得如同得到了最心爱糖果的孩子。

她伸出手,探进了我的裤子,指尖轻轻触碰在我的小腹下方。

一阵奇异的抽离感传来,并不疼痛。

下一秒,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敏感、最私密的一部分,已经脱离了原位,落入了那只微凉的小手中。

苏延昭捏着那根微微搏动着的器官,像鉴赏一件新奇的玩具,仔细端详了片刻。

然后,她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灿烂又邪恶的笑容:“游戏开始咯~”

她转过身,手里拿着我的肉棒走向沙发,随后坐了下来,脱下了自己右脚的运动鞋。

一只小萝莉的棉袜小脚露了出来,脚底还带着微微袜屑和毛絮。

她将我的肉棒放在了带着淡淡汗味的运动鞋鞋垫上。紧接着,她抬起那只脱下鞋的脚丫,悬在鞋口上方。

“看好哦,”她对我眨眨眼,“我要……穿鞋了。”

话音落下,那只幼嫩的脚掌踩了下去,将我的肉棒践踏在鞋垫之上,然后顺势套入了鞋中。

“唔——!”

当她的脚底完全压实,身体的重量通过足跟传递下来,紧密包裹的鞋内空间带来全方位的挤压和摩擦时,混合着窒息感、压迫感、粗糙织物摩擦感那样极致羞耻又极度刺激的触感,猛地冲垮了我的意识!

我双腿发软,大口喘息,视线都无法聚焦。此刻所有的感官,无比清晰的汇聚于那只被践踏在少女鞋中,属于我的器官之上。

每一次细微的碾动,每一次重心的转移,织物纹理的刮擦,密闭空间里逐渐升高的温度和湿度……都毫厘不差地反馈回来。

这一刻,我仿佛成为了苏延昭故事中的那个变态!身临其境!

苏延昭站了起来,穿着那只内容物特殊的鞋子,在休息室的地毯上,开始慢慢的行走。

啪嗒。啪嗒。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理智上。

她甚至故意变换着走路的姿势,时而用脚后跟用力,时而用前脚掌碾压,时而轻轻扭动脚踝。

“怎么样,小哥?”她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靠着墙壁几乎滑坐到地上的我,脸上浮现出探究和恶作剧成功的红晕,“这种被完全踩在脚下的感觉……够刺激吗?”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喘息和呻吟。强烈的快感和羞耻如同两股对冲的浪潮,在体内疯狂奔涌。

而这显然还只是开始。

苏延昭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她走向我,另一只脚轻轻踢了踢我无力垂落的小腿。

“别瘫着呀,”她语气轻快,“还有很多环节呢。”

她弯下腰,凑近我耳边,呼出的气息让我耳廓发痒。

“比如……如果我穿着这双鞋,去外面走廊走一圈呢?”

“或者……找个地方跳一跳?”

“再或者……”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恶魔般的蛊惑,“我就这样穿着,直到你……忍不住射在里面?”

“到时候,是你的快感先到顶点……”

“还是你的羞耻心先崩溃呢?”

“我很期待哦~”

“唔……”趁着苏延昭说话时脚下略微放松的间隙,我艰难地聚集起涣散的理智,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句子:“我……我不行了,果然还是……不行,不玩了不玩了……今天,今天就到这吧,快…先把我的肉棒还我……”

我颤抖着伸出手,探向近在咫尺的那只运动鞋——那只此刻囚禁着我性器官的“刑具”。

然而,我的指尖尚未触及鞋面,苏延昭便轻巧的向后一退,将内部还踩着我肉棒的鞋子移开了。

“苏延昭……我…啊——!!!”

我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下一秒苏延昭脚底开始用力施压,来回搓碾,带来一阵更具侵略性的摩擦与挤压,打断了我。

那只鞋子仿佛成了她延伸的器官,灵活而残酷地玩弄着囚禁在其中的“俘虏”。

“嘻嘻,别那么没用嘛,多扫兴。”苏延昭的声音依然清脆甜润,内容却与她的外表形成巨大反差,“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能像这样把别人的把柄踩在鞋里玩呢~上次那个变态之后,就一直没机会重温这种感觉了。”

“慢慢来,不急~”

她说话间,脚下的动作毫不停歇,甚至时不时故意抬起另一只脚,以金鸡独立的姿势,将全身的重量压在那只鞋上。

“啊啊……”我双手徒劳地捂着自己此刻空荡荡的胯下,仿佛这样就能缓解那源自别处感官风暴似的。强烈的快感与压迫痛感混合在一起折磨着我,令我最终无力的躺在地毯上。

休息室里呈现出极其荒诞的一幕:一个看起来不过小学年纪的女孩,仅仅是通过动一动脚这种细微的足部动作,就轻而易举的让一个比她年长的男性瘫软在地,喘息呻吟,狼狈不堪。

嘶……这种玩法,果然比想象中更……要命……啊啊啊……

疼痛是真实的,尤其是重量压上时。但与之纠缠不清的,却是被紧紧包裹和肆意践踏所带来违背常理的快感。在她鞋内那湿热密闭的空间里,在持续不断的压迫与摩擦下,那根属于我身体的性器官,非但没有因痛楚而萎靡,反而愈发硬挺、灼热,将每一分触感放大后反馈给我。

“嗯……果然呢,嘴上说着停下,但这里显然很诚实呢。”苏延昭很满意脚下传来的硬挺触感,轻轻跺了一下脚,引发我一阵剧烈的颤抖。“还是说,是它背叛了你,替你做出了选择?咯咯咯……”

她俯视着瘫软的我,脸上洋溢着掌控糅合的笑容,声音如同蜜糖,却宣告着判决:

“现在反悔可来不及了哦,小哥~你身上最重要的部分,现在可是在我脚下,任我处置呢,在我玩够之前……它可回不去哦。”

唔……完了啊……

直到此刻,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从她将我肉棒摘下的那一刻起,丢进她鞋子里的时候,我就已经被丢进了由她支配的大网里。现在,收网的绳索,正牢牢系在她那只运动鞋的鞋带上。

我瘫软在地毯上,如同脱水的鱼。苏延昭却显得游刃有余,她甚至在原地轻轻踮着脚,仿佛在踩着某种无声的节拍,而我的肉棒就是那只最不幸的鼓槌。

“光是站着多没意思。”她嘀咕着,开始在不大的休息室里随意走动。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得极为清晰。我闭上眼,感官却更加敏锐——脚掌落地的震动,脚趾在鞋内蜷缩又舒展的微小动作,鞋垫上细微的纹理……以及我那被压制的不断变形又顽强抵抗的肉棒所承受的一切。她走到门边,拿起一瓶免费的饮料,拧开,喝了一口,然后又走回来。短短几步路,对我而言却像跋涉了全程的酷刑。

“我去上个厕所。”她突然说,语气平常。然后在我惊恐的目光中,就这样穿着那只特殊的鞋子,拉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合上。

“等等……苏延昭!”我挣扎着想爬起来追出去,但身体虚软,大脑更是一片混乱。她就这么……出去了?走廊上可能有人!清洁工、其他选手、工作人员……她就这样踩着我身体的一部分,堂而皇之地走在公共区域?!

然而,我什么也阻止不了。感官的焦点并未因距离拉远而模糊,反而因为未知和想象变得更加折磨。

她走到哪里了?是平滑的地砖,还是柔软的地毯?有没有遇到人?她停下打招呼了吗?还是快步走过?她上楼梯了吗?每一步,脚后跟会重重落下……不,也许她在用前脚掌轻轻点地?她洗手,水会溅到鞋面吗?会不会有人注意到她的鞋……不,不会的,从外面看起来只是一双普通的运动鞋……

挤压感突然加强,苏延昭应该是已经在蹲便器上蹲了下来,右脚压在鞋内肉棒的重量升级,让我更加难以忍耐……

时间在等待和感官的凌迟中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是煎熬。羞耻、恐惧、还有一丝扭曲的期待,像毒藤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我的身体依旧瘫软,但手指无意识地抠抓着地毯,呼吸粗重。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却像一个世纪,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

苏延昭回来了。她脸上神情依旧轻松,甚至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反手关上门,看向依旧躺在地上,但似乎不再完全失控的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咦?”她走到我身边蹲下来,仔细打量我的脸。“小哥,你脸色还是红得厉害,也在发抖……但是,好像没刚才那么要死要活了呢?”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脸颊,“还能自己调整呼吸了?厉害呀。”

我偏过头,避开她的手指,努力想凝聚起一丝力气和尊严,但身体的诚实反应依旧让我无从辩驳。是的,在最初的崩溃和恐慌之后,一种适应性开始显现。剧烈的感官冲击依旧存在,但我的神经仿佛在过度刺激下有些麻木了,或者说,学会了在风暴中寻找一丝苟延残喘的平衡,我勉强用手肘撑起一点上半身。

“啧,看来你在受虐这方面,还挺有天赋的嘛。”苏延昭站起身,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评价道,语气里听不出是褒是贬,“这么快就能适应一点了?普通人的话,光是意识到自己的鸡鸡正被踩在别人鞋里走,可能早就精神崩溃或者直接射了吧?”

哈……好歹我也是被踩虐肉棒不止一次两次了……

“不过嘛……”苏延昭话锋一转,一个更有趣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形,让她的笑容变得更危险。“关在房间里玩,好像有点浪费你的天赋了呢。”

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

“我们出去走走吧!”她宣布,语气轻快得像是在提议去公园散步。

“什……什么?出去?去哪?”我声音干涩。

“就在外面逛逛呀,竞技馆附近,或者街上。”苏延昭歪着头,“你不是来看比赛的吗?比赛看完了,顺便逛逛咯。当然啦……”

她抬起右脚,那只囚禁着我肉棒的鞋在我眼前晃了晃。

“是‘我们’一起逛。你,和我,还有……我鞋里这位不安分的小乘客。”

户外?!在公共场合?!让她穿着踩着我肉棒的鞋子,和我一起走在光天化日之下?!

“不行!绝对不行!”我几乎是用尽力气低吼出来,挣扎着想坐起,“这太……太离谱了!我这样子会被人发现的!我……我做不到!”

“发现?”苏延昭故作惊讶的眨眨眼,“谁会发现?鞋又不会说话。只要你表现得正常一点,谁会知道我的鞋里有什么?至于你嘛……”她上下扫视我狼狈的样子,“只要你别一副快要升天的表情,或者突然腿软跪在地上,没人会注意你的。”

“那也不可能!”我摇头,强烈的羞耻和恐惧让我拒绝这个疯狂的提议。“说不定我会……我会控制不住的!在外面……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你太爽了射在我鞋里?”苏延昭接过话头,笑容越发甜美,也越发残酷,“那不是更刺激吗?在人来人往的地方,你的精华悄悄弄脏我的鞋内……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小秘密哦。”

“不……我不要……”我的拒绝开始显得苍白无力。

苏延昭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耐烦的冷淡。她蹲下来俯视我,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小哥,这不是商量哦。”

“要么,你乖乖跟我出去逛,尽量表现得像个正常人。要么……”

她顿了顿,指了指自己的鞋。

“我今天就不会把它还给你了。就算我回到家,我也会一直穿着这双鞋。洗澡?睡觉?说不定都会让你的小鸡鸡呆在我鞋子里哦。你想拿回去?可以,等下次见面再说吧。至于下次是什么时候……看我心情咯。”

她的目光扫过我空荡荡的裤裆,又回到我瞬间惨白的脸上。

“以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觉得你有能力从我脚上把鞋脱下来,将你的小鸡鸡拿回去吗?现在的我只是动动脚,你就不行了呢。”

我哑口无言,浑身发软。最重要的“把柄”和“要害”都在对方脚下,我确实毫无反抗之力。一想到那个器官要离开身体一整夜,甚至更久,被闷在她鞋里,可能被穿着做各种事……强烈的恐慌淹没了我。

“当然啦,”苏延昭的语气又放软了一些,带上诱惑的色彩,“我也不是漫无目的地折磨你。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游戏?”

“对。《正常人大挑战》!”她竖起一根手指,“我们一起出去随便走走,逛逛商店,或者在公园里溜达溜达。时间嘛……半小时?或者走到我觉得够了为止。”

“在这段时间里,你要尽力表现得像个正常人。不能露出奇怪的表情,不能发出奇怪的声音,走路姿势要正常,和别人简单对话也不能结巴失态。当然,最重要的是……”

她的脚尖在地上轻轻点了点,我立刻感觉到一阵轻微的碾磨。

“……你不能射出来。要忍住哦~在时间到之前。”

“如果……如果我做到了呢?”我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问。

“如果你做到了,”苏延昭笑眯眯地说,“那我就承认你厉害,游戏结束,我立刻把你的小鸡鸡还给你,还会夸夸你哦。”

“那……如果我没做到呢?中途射了,或者出丑了?”我的心沉了下去。

苏延昭的笑容变得无比灿烂,却让我遍体生寒。

“那今天你就别想拿回去了。不仅拿不回去,我还会用点小手段,让你接下来的体验更加……印象深刻一点。”她凑近我耳边,用气声说,“比如,找个没人的角落,让你亲眼看看我是怎么踩着它,直到它吐得一干二净的?或者,带着它去试试别的鞋子?我还没试过踩着别人的东西穿高跟鞋呢,虽然我现在的身高不太合适,但可以找找看……”

“咕噜……”我害怕的模样被苏延昭尽收眼底,而她十分享受我现在的样子。

“或者,我找个陌生女人短暂脱下鞋子的时候,将你的肉棒扔进她们鞋子里呢?高跟鞋、舞蹈鞋啦~嘻嘻,来自其他女人的鞋内踩踏也更吸引你吧?”

恶魔!这个小恶魔!

但我没有选择。拒绝,意味着更长久、更不可控的失去和折磨。答应,虽然羞耻至极,风险巨大,但至少有一线拿回来的希望。

我看着她带着玩味和期待的眼神,又感受了一下鞋内那挑战着我意志力的复杂触感。

最终,我极其缓慢的点了点头。喉咙干得勉强表示:

“我……答……应。”

“太好啦!”苏延昭欢呼一声,站起身向我伸出手,“那就起来吧,林夏哥哥?我们出发去‘散步’咯。”

我看着她伸出的手,那只手刚刚还握着我的命根子将其塞进鞋里。此刻,它却像是一种邀请,也是一种最后的通牒。

我努力调动起酸软无力的四肢,抓住了她的手,借助她的力量,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苏延昭满意地点点头,率先向门口走去。“跟紧我哦,别走丢了。”

我迈开脚步,第一步有些踉跄,但很快调整过来。每一步,我都能感觉到她脚下同步的动作。我必须集中全部精神,才能控制住面部肌肉,不让它扭曲;才能稳住呼吸,不让它变得急促;才能让步伐看起来自然,而不是像踩着刀尖。

休息室的门再次打开。

门外的走廊光线明亮,偶尔有人走过。

苏延昭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

地狱般的“散步”,正式开始了。而胜利的条件,是在这双重地狱中,扮演一个若无其事的正常人。

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那间充满秘密的休息室。走廊远处传来隐约的人声和脚步声,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仿佛自己正赤身裸体站在这里——某种程度上,确实如此。

苏延昭则像换了个人,她背着小手,脚步轻快地走在前面,嘴里甚至哼起了旋律,俨然一个天真烂漫、被哥哥带出来玩的小妹妹。只有我知道,她每一次脚跟的落地,都伴随着对我那被囚禁在鞋中器官的一次碾压。

第一关:平滑如镜的走廊。

起初只是行走。我必须让自己跟上她的步伐,不能太快显得慌张,也不能太慢显得可疑。每一步,我都能感觉到她脚掌落地时,鞋垫与脚底对肉棒的全面挤压,以及抬起时那瞬间带着黏腻摩擦的抽离。尤其是当她故意用前脚掌着地,将大部分重量集中在脚掌前半部分时,针对冠状沟和顶端的集中压迫,差点让我小腿一软。

“哥哥,走快点嘛!”她忽然回头,声音清脆,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引来不远处一位保洁阿姨慈祥的一瞥。

苏延昭你……怎么还带故意吸引路人视线的!!!看样子这是在给我增加难度啊!

我挤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微笑,加快脚步。而她似乎为了“配合”我的加速,也稍稍加快了步频。更快的步伐意味着更密集的挤压循环,如同高频率的残酷按摩。我屏住呼吸,努力让脸不要僵掉。

第二关:便利店的购物。

走出竞技馆侧门,斜对面就有一家24小时便利店。苏延昭眼睛一亮,拉着我的袖子就往里走。“哥,我想吃冰淇淋!”

便利店里人不多,店员是个年轻女孩,正低头看着手机。苏延昭雀跃的跑到冰柜前,弯腰挑选。而我,则在她弯腰的瞬间,感受到了地狱。

她为了保持平衡,重心自然移到支撑腿——也就是那只右脚上。并且,因为弯腰看冰柜下层,她的脚后跟微微抬起,身体的重量完全通过前脚掌施加下去!

“唔……!”一声闷哼险些冲出口,被我死死咬住下唇咽了回去。那一瞬间的剧痛和被踩扁碾压的极端触感,让我眼前发黑,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货架。

“哥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苏延昭拿着一盒冰淇淋直起身,关切地问,眼神却清澈得仿佛刚刚酷刑般的动作只是无意之举。

然而,只有我能看出,苏延昭那关心的表情背后,还藏着一副得逞般的狡黠笑容,仿佛在对我说:“快不行了吧?”

这个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我就知道过程中她不会那么老实,她肯定会故意用脚对我各种奇袭和干扰!这个游戏果然没那么简单!

“……没,只是有点低血糖。”我声音沙哑,额头已经沁出冷汗。

“哦~那快去买单吧!”她甜甜一笑,拿着冰淇淋走向收银台。

跟在她身后走向收银台的那几步,简直是酷刑的延续。她似乎心情很好,走路时脚腕轻轻晃动,让鞋内的肉棒不断与粗糙的鞋垫摩擦。

年轻女店员接过冰淇淋扫了下盒子的标签,苏延昭乖巧的等着。然而就在店员低头找零钱的瞬间,苏延昭忽然抬起一只脚,只用脚尖点地,然后开始以脚尖为轴心,顺时针转动她的脚踝。

“!!!”

鞋内的空间随着转动被扭曲,我的肉棒被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拧着、挤着、刮擦着……那感觉完全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酸胀和刺激。我的身体猛地绷直,手指死死抠住了收银台边缘,指节发白。

“小妹妹,你的零钱。”店员递过找零的硬币,似乎很喜欢苏延昭一般,冲她笑了笑。

“谢谢姐姐!”苏延昭接过钱,脚尖轻盈地落回地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她甚至回头对我眨了眨眼,“哥哥,快走呀。”

我走出便利店时,背后的衣服都快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第三关:公园长椅的休息。

穿过一条街,是一个小公园。黄昏时分,有老人散步,有孩童嬉戏。苏延昭拉着我在一张空闲的长椅上坐下。

“走累了,休息一下!”她晃着双腿,手里小口舔着冰淇淋。

坐下,并不意味着解脱。相反,当她放松身体,将双腿自然伸直时,那只脚便完全压在了鞋内。那是一种持续的压迫,挤压着鞋内的空间。更可怕的是,她开始无意识地上下晃动脚尖。

哒、哒、哒……

鞋尖轻轻点着地面,每一次微小的起伏,都让鞋内的囚徒经历一次轻微的地震。有时她晃动的幅度大一些,肉棒甚至会从被踩扁的状态获得一丝喘息,随即又被更重落下的脚掌压实。这种间歇性的希望与绝望的循环,比持续的压迫更折磨神经。

“哥哥,你看那只小狗,好可爱!”她指着不远处一只柯基。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试图分散注意力。然而,就在我目光移开的瞬间,她忽然将右腿抬起,横搭在了自己的左腿膝盖上——一个很常见的放松翘腿姿势。

但对我而言,这姿势改变了受力的方向!原本垂直向下的压力,变成了从侧面而来的挤压。而且,因为她翘着腿,小腿肌肉自然紧绷,脚掌也会不自觉地微微内压……不仅如此,她甚至伸出手使劲向腿上拽着鞋,更加扣紧!

“呃啊……!”一声极低的呻吟终于漏了出来,我猛地弯腰,双手撑住膝盖,假装系鞋带。实际上,是为了掩饰瞬间潮红的脸和几乎夺眶而出的泪水。侧面挤压和脚掌内扣带来的压迫感截然不同,更加集中,也更加深入。

小说相关章节:身为抖M的我在满是异能的世界上觉醒抽奖系统身为抖M的我在满是异能的世界上觉醒抽奖系统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