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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奇百怪的xp系统圣诞快乐(下),第1小节

小说:千奇百怪的xp系统 2026-01-12 12:37 5hhhhh 5840 ℃

  时间的流逝,在这个被魔法凝固的夜晚里,失去了客观的刻度,只能依靠身体内部的节律和意识的主观感受来估量。

  我几乎没有“休息”,或者说,巧克力身体并不需要传统意义上的睡眠。我只是蜷缩在那张残留着他气息的旧扶手椅里,裹着那件单薄的墨绿色薄纱,任由冰冷光滑的躯壳贴着温暖的皮毛,意识在巨大的羞耻、茫然、清醒中,反复翻滚。

  壁炉的魔法火焰不知疲倦地燃烧着,将寂静小屋里的光影拉得很长。我没有去添柴,也没有移动,只是静静地坐着,听着自己并不存在却仿佛能感知到的、缓慢而沉重的心跳。

  我回想着他说过的话,回想着银色小锤敲下时那股涤荡灵魂的清凉,回想着如同潮水般涌回的、属于“我”的记忆和感知。

  羞耻感依然灼烧着我,但在这漫长的、无人打扰的“一夜”里,最初的恐慌和混乱渐渐沉淀下来。我开始能够稍微冷静地、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去审视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一切,审视“可可拉”的言行,审视圣诞老人的反应,审视我们之间那层被粗暴撕开又试图重新粘合的“窗户纸”。

  他是个不朽的存在,他说他的决定可能对我产生不可挽回的影响。他怕我会被永远锚定在这具身体里。

  他向我道歉,因为他“贪恋”这段时光,没有及时制止。

  他说要结束,送我回去,想办法让我恢复原状。

  这些话语,像冰冷的刀锋,切割着我被情欲和本能泡发的意识,也让我那属于侦探的、惯于分析和权衡的部分,艰难地重新开始运作。

  就这么直接回去?变回那个在圣诞夜加班、为了钱去调查所谓“违禁品”、最后落得如此下场的私家侦探?然后呢?继续以前的生活?装作这一切从未发生?

  不。

  这个念头升起时,我自己都感到一丝意外。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清晰、更加坚定的情绪。

  不仅仅是因为承诺——

  我当初答应了那些小精灵,也答应了圣诞老人自己,要履行“身为巧克力”的职责,完成这趟旅程,最后被他吃掉,换取灵魂的自由。

  还因为……这趟旅程本身,抛开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部分,它……有意义。

  我曾悄悄“跟踪”过他,看过礼物被送到那些期待的眼睛旁,看到过谈及每个孩子时眼中闪烁的温暖光芒,甚至只是在这凝固的时间里,飞越一片片寂静的森林和城镇……这些都让我感受到一种奇特的、超越个人际遇的“存在感”。

  还有……他,尼古拉斯。

  那个承认自己“贪恋”、承认被吸引、却又因为责任而选择“结束”的圣诞老人。

  就这样离开吗?在他那句“和你共事,我很开心”,以及……“习惯了”之后?

  纷乱的思绪像被搅动的潭水,最终,在“一夜”将尽时,渐渐沉淀,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决定。

  当门外再次响起那沉稳而熟悉的脚步声时,我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件墨绿色的薄纱被我重新披在肩上,腰间用一根捡到的旧丝带松松系住,勉强遮体。

  红色的缎带、包装纸裙、金绿丝带……那些临时拼凑的“衣物”,我没有再去穿戴。只是将糖浆长发稍微理顺,让草莓乳头尖尖朝上地立在胸前。

  门被推开,圣诞老人高大的红色身影走了进来。他身上似乎还带着外面凝固冰雪的寒气,湛蓝的眼睛第一时间看向我。他看到我站在那里,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看来你已经醒了。”他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是陈述事实,“感觉怎么样?如果准备好了,我们就启程回北极。”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的脸上没有了昨晚的情欲和放纵,也没有了后来的怜悯和严肃,只剩下一种略带疏离的平和。这让我心中微微一刺。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冷静,尽量剔除“可可拉”式的妩媚,但长久的影响让我的音色依然带着一丝无法完全抹去的柔软:

  “我不想回去。”

  圣诞老人明显愣了一下,眉头微蹙:“什么?”

  “我说,”我向前走了一小步,目光坚定地迎上他疑惑的视线,“我不想就这么回去,我要留下来,继续这趟旅程。直到……最后。”

  他沉默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审视,仿佛在判断我是不是又被身体的本能控制了。

  我继续说道,语速不快,尽量清晰地表达我的思考:“我答应过,要完成这趟旅程,要履行‘巧克力’的职责,最后……被你吃掉,换取灵魂的自由。这是当初说好的,我不想半途而废。”

  “至于昨晚的事情……”我顿了顿,脸上还是忍不住发热,但我强迫自己说下去,“我很抱歉……我那时候……不太清醒。被你‘敲醒’之后,我想了很多。我理解你的顾虑,也明白你的选择是为了我好。”

  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但是,我仍然选择继续。我会控制好自己,尽量……不被这身体的本能过度影响。我们就像之前一样合作,完成派送工作。”

  “最后,你履行约定,我得到自由。可以吗?”

  我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理性和勇气,才说出这番话。既是在说服他,也是在说服自己。

  圣诞老人久久地注视着我,那双湛蓝的眼睛仿佛要看到我灵魂最深处,评估我话语里的每一分真意和决心。小屋里的空气再次凝固,只有壁炉火焰的噼啪声。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继续朝夕相处,你的身体会不断影响你,诱惑你,也……诱惑我。昨晚的事情,可能还会发生。”

  “而每一次,都可能让你离‘彻底转变’更近一步。你真的……确定要冒这个风险?”

  “我确定。”我毫不犹豫地回答,甚至微微挺直了脊背,“风险我自己承担,而且……”

  我移开目光,看向窗外凝固的、星光点点的夜空,声音轻了一些:“这段旅程本身……我觉得,它不应该就这样仓促结束。对你,对那些等待礼物的孩子,甚至……对我自己而言。”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最终,圣诞老人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没有了昨晚的沉重和决绝,反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我尊重你的决定,侦探先生。”他点了点头。

  “还是叫我可可拉吧,不然怪怪的。”

  闻言,他的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下:“好的,可可拉……我们继续吧。时间不等人,即使是被暂停的时间。”

  就这样,我们再次踏上了旅程。

  最初的几天,气氛不可避免地有些尴尬和紧绷。我努力让自己的一言一行更接近“原本的我”,避免那些过于女性化的姿态和语调。圣诞老人也恪守着某种界限,除了必要的工作交流,很少有多余的言语和肢体接触。

  我们像两个被迫组队的、有些隔阂的搭档,高效但沉默地重复着降落、派送、起飞、准备的流程。

  然而,默契是在日复一日的重复中自然形成的。当我们飞越一片又一片广袤无垠的针叶林,来到一座又一座仿佛沉睡的城市上空时,那种因尴尬而产生的僵硬,渐渐被流畅的合作所取代。

  我开始能够更精准地预判他的需求,甚至在他出发前,就能根据水晶球的复杂路线图,将接下来好几个目的地的口袋都提前排序、整理好。

  后来,我甚至尝试在他派送一个较大城镇时,主动提出分担一部分——当然是那些相对容易的、低矮的房屋。虽然我的动作远不如他矫健敏捷,爬上爬下、画圈进入都显得笨拙缓慢,但至少,我能切实地帮他减轻一点工作量,让整个过程更快一点。

  圣诞老人最初有些担心,但在看到我虽然慢却足够小心谨慎后,便也默许了。有时他送完一片区域回来,看到我还在某栋房子屋顶上艰难地平衡着身体、试图把礼物塞进画出的魔法门里,他会轻轻摇头,嘴角却似乎会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笑意的东西。

  我不再在漫长的等待时间里自慰。当身体里那股熟悉的燥热和空虚感升起时,我会强迫自己专注于手头的工作,或者只是静静地看着下方静止的世界,让冰冷凝固的空气帮助自己冷静。

  那把小银锤没有再出现,但我知道它就在他的口袋里,像一个无声的警示。

  然而,身体的变化,却不会因为意志的清醒而停止,反而朝着一个令我始料未及的方向发展。

  自从那次被他吮吸过双乳之后,我的乳房就像是突然被激活、并深刻理解了自己的“职责”一般,开始自发地、持续不断地分泌和储存那种香草奶油甘纳许。

  起初,我并没有太在意,甚至有些刻意忽视。直到某次休息时,我感觉胸前沉坠得异常厉害,低头一看,才发现那对本来就规模惊人的巨乳,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薄薄的黑巧外壳被撑得更紧、更薄,几乎能清晰地看到内部乳黄色奶油因为过于充盈而缓缓流动的纹路,顶端的草莓乳头被顶得更加突出。

  我试着像以前那样,拔掉草莓,自己动手将里面多余的奶油挤出来。过程依然敏感得让我浑身发软,但挤完后,确实轻松了不少。

  可这只是饮鸩止渴。

  很快我就发现,自己挤掉之后,它们分泌的速度反而更快、量更大了!仿佛我的行为是在告诉它们“库存不足,需要加紧生产”。

  不过短短几天,乳房的尺寸就又肉眼可见地膨胀了起来,变得比以前更加沉甸甸、软乎乎,走起路来晃动得更加惊心动魄。

  麻烦的是,这种分泌和储存似乎没有上限。我的乳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大、更沉。那层本就极薄的特浓黑巧克力外壳,被内部不断增加的奶油体积撑得越来越薄,越来越透明,几乎像一层紧贴的保鲜膜,底下乳黄色奶油流动的纹路和偶尔泛起的小气泡都清晰可见。

  不仅如此,乳房的形状也因此变得更加夸张,下缘几乎垂到了我的腰际,走起路来晃动得更加剧烈,带来严重的平衡问题。

  更让我不知所措的是,随着胸部的增大,我臀部的规模似乎也受到了牵连,那两团由白色巧克力慕斯填充的桃形软肉,竟然也莫名其妙地跟着变得更加丰满肥硕,向后翘起的弧度更加惊人。

  这具魔法身躯似乎有着某种诡异的“平衡”或“补给”机制。多余的“原料”会从过度负担的部位,悄悄转移到其他强调肉感的区域去。

  虽然外壳和内部填充物的魔法性质保证了它不会像真正的肉体那样破损、下垂或产生妊娠纹,甚至因为内部填充物更多、更软,摸起来和晃动起来的感觉,反而更加接近真正人类女性那种饱满肥硕、充满脂肪感的肉体了。

  但是,这带来的行动不便却是实实在在的。

  我的动作变得更加笨拙迟缓,平衡更难以掌握。爬上爬下派送礼物时,胸前和臀后的累赘带来的困扰呈几何级数增长。连坐在雪橇上,那过于饱满的臀肉都会从座椅边缘满溢出来,胸前更是沉得让我不得不微微后仰才能坐直。

  而最让我心神不宁的是,我注意到,圣诞老人看向我的目光,随着我身材的“恶化”,反而变得越来越……频繁和炽热。

  那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欣赏或评估的打量,而是一种更加直白、更加专注、甚至带着某种……食髓知味后的渴望的凝视。

  尤其当我因为某个动作而让胸前或臀部的波涛更加汹涌时,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会久久地停留,喉结微动,呼吸的节奏也会发生细微的变化。

  终于,在一次休息时,当我艰难地抱着又胀大了一圈的胸部,试图给自己“挤奶”却弄得气喘吁吁、满脸通红时,他走了过来。

  “需要帮忙吗?”他的声音平静,但眼神落在我那对几乎要垂到肚脐上的、饱满欲滴的巨乳上,里面的热度几乎要将那层薄壳灼穿。

  我停下了动作,有些狼狈地抬起头。看着他毫不掩饰的目光,我心中五味杂陈,羞愤、窘迫,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悸动。

  “你……”我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问出了口,“你……是不是很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

  问完我就后悔了,这听起来太像“可可拉”才会问的话。

  圣诞老人却没有回避,他坦然地、甚至带着一点研究般的兴致,点了点头:“嗯。坦白说,是的。这副身体……现在的比例和质感,比之前更加……符合我的某些审美偏好。”

  他的语气就像在评价一件艺术品的改良,但内容却让我脸颊烧得更厉害。

  “它还在不断变大!”我有些气急败坏地抱怨,试图用烦恼掩盖羞赧,“再这样下去,我连路都快走不动了!更别说帮忙派礼物!”

  圣诞老人看着我苦恼的样子,嘴角似乎微微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那对沉甸甸的“负担”,然后提出了一个建议:

  “或许……是因为上次的‘清空’不够彻底?或者,它需要更规律的‘释放’,才能抑制这种过度的生长和分泌?”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让我主动请求他……再次像那次那样?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涌上,但看着自己行动不便的笨拙样子,想着接下来还有漫长的旅程……理智告诉我,这或许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控制”方法。

  我低下头,盯着自己同样是白巧克力做成的脚趾甲,声音细如蚊蚋:“那……那你能……定期帮我……处理一下吗?就像……上次那样……吸掉它们……阻止它们继续变大?”

  说完,我感觉自己的整个意识都在发烫。

  圣诞老人没有立刻回答。我等了几秒钟,忍不住抬眼偷瞄他。

  他正看着我,眼神深邃,里面翻涌着一些我看不懂的情绪。最终,他点了点头,声音平稳:“可以。如果你需要的话。”

  就这样,我们每天的日程中,又多了一项心照不宣的、极其私密的“工作”。

  通常是在结束了一天的派送、找到临时休息处之后。我会褪去身上那几件简陋的遮盖,将胀痛难忍的巨乳送到他面前。

  他会像第一次那样,用温暖宽厚的手掌捧住,揉捏,感受内部的充盈,然后……低头,咬下那颗鲜红的草莓,开始贪婪而用力地吮吸。

  过程总是激烈而……敏感到极致。他吸吮的力道,他吞咽的声音,他手掌揉捏的触感,以及乳房被掏空时那种混合着尖锐快感和空虚释放的感觉……每一次,都毫无意外地会将我推上激烈的高潮。

  我的身体会在他怀里颤抖、痉挛,发出甜腻的呻吟,巧克力身体的本能会随着高潮的余韵汹涌而上,试图再次将我拖入那种全然奉献和渴望的迷醉之中。

  而每一次,就在我的意识即将被那甜腻的浪潮彻底淹没时,圣诞老人总会适时地再次掏出那把银色小锤,在我额头上轻轻一敲。

  “叮——”

  清凉的能量流遍全身,如同兜头一盆冷水,将我从情欲的云端拉回清醒的现实。高潮的生理余韵还在身体里颤抖,但意识已经恢复了清明,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羞耻、尴尬和对自己再次失态的懊恼。

  他会平静地放开我,为我重新“安装”好草莓乳头,然后起身,去做他自己的事情,或者直接休息,仿佛刚才那激烈淫靡的一幕从未发生。

  而我,则会默默处理好自己和他身上可能沾染的奶油痕迹,将弄脏的衣物清洗干净。

  日复一日。

  时间,在这种奇特而稳定的循环中,又过去了一个月。

  渐渐的,一些事情发生了变化。

  我不再每次被“敲醒”后,都陷入剧烈的羞耻和自我厌恶中。那种情绪依然存在,但像被磨钝的刀锋,不再那么割人。

  我开始能够相对平静地接受刚才发生的一切,将其视为一项必要的、甚至有些“日常化”的身体维护程序。

  我和圣诞老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在除了“哺乳”时间之外,也悄然回归到了一种……类似最初“可可拉”时期,却又有所不同的状态。

  我会自然地在他看书时,为他端上热饮。我们会共用那个最大的马克杯,一人一口,分享温暖。

  我会在他整理路线时,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提出一点关于路线效率的小建议。

  我会在长时间飞行、两人都无事可做时,从雪橇的某个角落翻出他带来的、我看不懂的古老书籍,请他读一段给我听。他的声音浑厚低沉,读起那些晦涩的文字,竟也别有一番韵味。

  有时,他会主动把我拉到他腿上坐下,什么也不做,只是用手臂环着我变得越发粗壮的腰身,让我靠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上,一起静静地看着下方凝固的、万籁俱寂的世界飞逝。

  我的巨乳和丰臀会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紧密地贴着他,但他似乎并不在意,甚至……有些享受这种沉甸甸的、充满肉感的依偎。

  我甚至……开始当着他的面自慰了。

  不是在情欲驱动下的放荡邀请,而是在某种极度放松、甚至可以说是“家常”的氛围里。

  比如,当我们共读一本书,读到某些令人放松或愉悦的段落时;或者,在分享热可可后,身体暖洋洋的时候。我会很自然地、仿佛只是整理衣物般,将手探入双腿之间,隔着那层薄壳和湿润的无花果肉,轻轻揉按那颗敏感的樱桃。动作不激烈,甚至有些慵懒。

  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我会仰起头,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叹息,然后让身体达到高潮,浓稠温热的黑巧克力酱混合着情动的分泌物,从紧密的缝隙中渗出,有时甚至会喷溅一些到他的红棉袄或我的裙子上。

  整个过程,圣诞老人大多只是看着,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纵容的温和。他不会阻止,也不会加入。

  而当我高潮过后,眼神恢复清明,我会很自然地、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弄脏了”的表情,看着他衣服上的痕迹,然后说:“脱下来吧,我帮你洗洗。”

  而他,有时会真的脱下弄脏的外套递给我,有时只是摇摇头说“魔法清理一下就好”。

  我内心的羞耻和后悔,在这种日复一日的、近乎“家常便饭”的亲密与疏离交织中,渐渐地淡去了。不是消失了,而是变成了一种更深沉的、难以言喻的东西。

  仿佛这一切……都成了我们这段特殊旅途中,理所当然的日常组成部分。

  就这样,时间又悄无声息地滑过了三个月。

  算上最初的一个月,和后来这跌宕起伏的几个月,我们在一起,已经整整半年了。

  在凝固时间的魔法里,半年意味着什么?是外面世界的“一秒”,还是几分钟?

  我不知道。但对我们而言,那是实打实的、朝夕相对的、共同经历了无数个“降落-派送-起飞”循环,分享过无数杯热可可,度过无数个或忙碌或静谧的“日夜”的一百八十多个日子。

  我们之间的关系,在“情”与“欲”的明线之下,似乎悄然滋生、填补进了更多别的、难以言喻的东西。

  是习惯吗?是依赖吗?是共患难后的信任吗?还是……在无尽重复的孤寂旅程中,两个截然不同的存在之间,慢慢生长出的、某种巨大的、深沉的、能够长久持续下去的联系?

  我说不清。我只知道,当某一天,圣诞老人没有像往常一样寻找森林里的小屋或山洞休息,而是操控雪橇,掉头飞向了北极的方向时,我心中竟然没有太多意外,反而隐隐有些期待。

  我们没有回“永恒甜蜜之心”水晶球,而是降落在了一片远离工坊的、空旷无垠的冰原上。

  雪橇停稳,他率先跳了下去,然后转身,向我伸出了手。

  我握着他的手,笨拙地爬下雪橇。双脚踩在松软冰冷的雪地上,发出“嘎吱”的轻响。然后,我抬起头。

  夜空。

  不再是雪橇上匆匆一瞥的、被飞行速度模糊的星空。

  而是静止的、璀璨的、无边无际的、仿佛伸手就能触及的银河。

  而横贯在这片壮丽星空之上的,是如同巨大绸缎般铺展开来的、凝固的、五彩斑斓的极光!

  赤红、翠绿、幽蓝、明黄……各种绚烂到极致的颜色,如同被最高明的画家用最浓烈的颜料,一笔一笔挥洒在深蓝色的天幕上,却又被魔法瞬间定格。它们不再飘动,不再流转,就那么静静地悬挂在那里,庞大,瑰丽,静谧,带着一种非人间的、永恒般的震撼美感。

  我屏住了呼吸,呆呆地望着这从未见过的奇景,心脏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宏大与寂寥同时击中。

  圣诞老人走到我身边,没有说话,只是和我一样,仰头望着那片凝固的极光。他的侧脸在极光变幻的色彩映照下,显得有些不真实。

  “好看吗?”他轻声问。

  “嗯……”我点点头,声音有些发哽,“和……和出发时看到的……不一样。那时候是流动的,有生命似的。现在……像一幅画,一幅……永远也看不完的画。”

  “永恒的瞬间。”他低声说,像是在重复某个古老的谚语。

  我们就这么静静地站着,看了很久。寒冷仿佛被遗忘,时间也失去了意义。

  不知为何,望着这片仿佛会永远存在下去的、凝固的极光,一个念头突然毫无征兆地闯入了我的脑海:

  我们的旅程……已经过半了吧?

  虽然不知道具体送完了多少,但按照最初的估算,一年的工作量,现在已经过去了半年。也许更快一些,也许慢一些,但……迟早会结束的。

  就像这极光一样。现在它被魔法定格在这里,瑰丽永恒。

  可当魔法解除,时间重新流动,它还能持续多久呢?几分钟?几小时?然后就会消散在黎明的天光中,或者随着地磁活动悄然隐去。

  再绚烂的景象,再漫长的旅途,也终有尽头。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小的冰刺,悄无声息地扎进了我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带来一阵细微却持久的酸楚和钝痛。

  眼眶那里,又传来了熟悉的液体涌动的感觉。这一次,我用力眨了眨眼,微微偏过头,假装被远处的某个冰晶反光吸引了注意力,迅速抬起手,用冰冷光滑的巧克力手背,在眼角极其快速地、不着痕迹地擦了一下。

  指尖传来一点极其细微的、粘稠湿润的触感。

  我放下手,不动声色地将手背在身侧蹭了蹭,然后重新抬起头,脸上挤出一点平静的笑容,继续看着那片极光。

  我应该……隐藏得很好吧?

  圣诞老人似乎没有察觉我的小动作,他依旧仰望着星空,侧脸在极光下显得宁静而悠远。

  但愿……他没有发现。

  但愿。

  寂静的冰原上,只有我们两个身影,和那片庞大、瑰丽、凝固如永恒、却又仿佛随时会消逝的——极光。

  ……

  自打那趟“极光之夜”过后,我心态里某些东西,就跟那片被定格的绚丽光芒一样,悄悄地、却再也回不到原来的位置了。

  以前,我满脑子转的,是怎么把他伺候妥帖,怎么让他觉得“可可拉”这个助手称职又贴心,怎么让这具身体完成它“慰藉”的使命——那里面,多少带着点扮演和刻意的成分,甚至是某种计算好的“奉献”。

  现在,这些念头还在,但底下却渗出了别的东西,一种我自己都没太察觉的、更柔软也更缠人的东西——依赖。

  我开始变得……更“粘”他了。

  以往派送礼物,为了效率,我们常常分头行动,各负责一片区域。但现在,我总忍不住找各种由头要跟在他身边。

  ——不是说那边屋檐太滑我爬不上去,就是说感应到那个袋子里的礼物包装好像有点问题需要他看看,甚至干脆就直接说:“今天这片房子……看着怪冷清的,我一个人有点怕。”

  其实在凝固的时间里,万籁俱寂,哪有什么冷清不冷清,怕不怕的。

  我的变化,圣诞老人那双能看穿谎言和魔法的眼睛,不可能没发现。他只是,什么也没说。没有点破我那蹩脚的理由,没有像最初那样提醒我要注意效率。

  他只是在我又一次磨磨蹭蹭蹭到他身边时,伸手扶了一把因为胸部过于沉重而有些失衡的我,然后,就默许了我像个超大号的、笨拙的尾巴一样,时时刻刻黏在他身后。

  他甚至渐渐习惯了。习惯了每次从魔法门里出来,一抬头就能看见我守在不远处,眼巴巴地等着;习惯了爬上陡峭屋顶时,身后总有个沉甸甸的呼吸声和糖浆长发扫过瓦片的细微声响;习惯了坐下休息时,身边自动会挤过来一具散发着甜香、曲线惊人到几乎要占掉大半位置的躯体。

  我们不再分头。效率确实下降了一些,但也并非全无好处。

  攀爬那些难走的房屋时,他会先上去,然后伸手下来拉我。我的身体因为胸前和臀后的“超规格发育”,平衡感差得离谱,往往需要他半扶半抱才能上去。

  他的手总是稳稳地托在我腋下、后背,或者……那越发丰腴饱满的臀部下方,用他惊人的力量,将我这具沉重的巧克力身体向上提。每一次接触,隔着冰冷的壳和薄薄的衣物,他掌心的温度都像烙印一样烫进来。

  而我,也找到了自己的“价值”。我主动从他那里接过了用魔法蜡笔“开门”的工作。

  不是简单地画个圈,我开始随心所欲地画起各种图案。给尖顶小木屋画个可爱的姜饼人形状的门;给现代公寓的落地窗画个闪着星光的圣诞树轮廓;给那些几十层高、灯火通明的摩天大楼,我甚至能沿着消防楼梯或外墙装饰,一口气画出几十种不重样的“门”——星星、铃铛、雪花、拐杖糖、小天使、拉着雪橇的迷你驯鹿……

  我的“画技”谈不上多好,但贵在心意和新奇,每一次落笔,我都仿佛找回了几十年前的那个“小男孩”——他能让金色的魔法线条在空气中勾勒出充满童趣和节日气息的入口,还总能让圣诞老人那双湛蓝的眼睛里,掠过一丝真切的笑意。

  “这个不错。”他有时会简短地评价一句,然后扛着袋子,弯腰钻进我画的拐杖糖门或者小天使翅膀缝隙里。

  我像个急于得到表扬的孩子,跟在他身后钻进去,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里涨满了一种奇异的、酸酸甜甜的满足感。

  这些点点滴滴,这些无时无刻的相伴、肢体的触碰、心照不宣的小小“创作”分享……像无声的细雨,慢慢渗入我们之间那原本复杂而紧绷的关系里。

  我能感觉到,他看我的目光里面掺进了越来越多……温柔的东西。像北极冰原下缓缓涌动的暖流,沉静,却拥有融化一切的力量。

  当然,欲望的火苗并未熄灭,反而因为这种日渐深厚的“陪伴感”和亲密无间,燃烧得更加稳定而灼人。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常常是两种情绪交织——温柔的暖流,和炽热的火焰。

  而我,面对他这样的目光,竟然也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感觉——羞涩。

  不是“可可拉”那种带着挑逗和表演性质的羞赧,也不是被“敲醒”后那种恨不得钻进地缝的羞耻。而是一种更干净、更纯粹、更像……少女怀春般的心跳加速和脸颊发烫。

  当他用那种温柔又炽热的眼神看我,当他的手不经意拂过我的腰背,甚至当他只是安静地坐在我旁边,和我分享同一杯热可可时,我都会感到一阵莫名的慌乱和甜蜜,下意识地想躲开他的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用余光去瞥他。

  这感觉太奇怪了,也太不应该了。

  我是个男人,我有妻子,有孩子,有自己原本的人生。我陷在这具身体里是意外,和他之间的种种是情势所迫加上身体本能。

  我怎么可以……对他产生这种像是“初恋”般的悸动?这简直是荒唐透顶,是对我过往人生的彻底背叛。

  圣诞老人显然也明白这一点。我能看到他眼神里的挣扎,看到他每每在我流露出依赖或羞涩时,那瞬间的凝滞和随即强压下去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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