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余晖穿过“梦之翼”舞蹈培训机构宽大的落地窗，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最后一节启蒙班的芭蕾课刚刚结束，孩子们叽叽喳喳的笑闹声像一群归巢的麻雀，逐渐被门外家长们温柔的呼唤声取代。

“老师，你看我跳得好吗？”

一个清脆稚嫩的声音在凌森耳边响起。他低下头，看到苏晓晓正仰着一张汗津津的小脸，明亮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和期待。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芭蕾舞练功服，紧身的衣料勾勒出八岁女孩尚未发育的纤细身形，像一株含苞待放的、脆弱的花。

凌森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他标志性的、足以让任何家长都感到安心的温和笑容。他伸出手，用指关节轻轻刮了一下苏晓晓小巧的鼻尖。

“当然了，我们晓晓今天跳得是最好的。”他柔声夸奖道，“特别是刚才那个阿拉贝斯克（Arabesque），腿绷得又直又漂亮。”

苏晓晓得到夸奖，脸颊上立刻飞起两朵红云，开心地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刚刚换好不久的、雪白的门牙。

凌森的笑容没有变化，但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张因为开心而微微张开的小嘴上。柔软的、粉嫩的唇瓣，像熟透了的樱桃。

他的脑海里，一个与眼前温情脉脉场景截然不同的念头清晰地浮现。

他想的却是，这张纯真的小嘴，能被自己的鸡巴塞进去多满。

会被撑成一个怎样诱人的、不堪重负的形状。

会不会因为无法呼吸而流出生理性的泪水，那双充满崇拜的眼睛里，又会映出怎样惊恐又迷茫的神色。

这个想法像一条滑腻的毒蛇，在他的下腹盘踞，吐着信子，让他胯下的欲望开始缓慢而坚定地苏醒。

“晓晓妈妈！”凌森抬起头，看到了门口正在张望的女人，他立刻切换回那个完美无缺的“凌老师”角色，热情地招了招手。

苏晓晓的妈妈李女士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凌老师，真不好意思，公司临时开了个会，来晚了。”

“没关系，晓晓很乖，自己又多练习了一会儿。”凌森说着，很自然地将手掌搭在苏晓晓的头顶，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晓晓非常有天赋，而且比别的孩子更能吃苦，以后一定能有大出息的。”

这番话对任何一个望子成龙的家长都极为受用。李女士脸上的歉意立刻被欣慰和骄傲所取代：“这孩子就是喜欢跳舞，也喜欢您这个老师，天天在家里念叨凌老师长得帅，教得好。”

“是我应该做的。”凌森谦虚地笑着，目光再次回到苏晓晓身上，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不容置疑的温和，“不过，晓晓，今天有几个连接的动作还是有点不熟练，这样吧，妈妈先去停车场把车开到门口，你留下来，老师再单独给你指点几分钟，好不好？这是我们努力练习的‘小奖励’。”

“好！”苏晓晓一听有“小奖励”，还是老师的单独辅导，眼睛都亮了，毫不犹豫地大声回答。

李女士对此自然没有任何异议。凌老师年轻、负责、有耐心，是这个培训机构里口碑最好的老师。能得到他的额外指点，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那太谢谢您了，凌老师，真是太麻烦您了。”她感激地说，“那我先下去，就在楼下门口等你们。”

“好的，李女士，路上慢点。”

凌森微笑着目送苏晓晓的妈妈离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舞蹈教室的门被最后一个离开的家长轻轻带上。

“咔哒”一声轻响。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分成了两半。门外是喧嚣的、正常的人间，门内，则成了凌森专属的、安静的狩猎场。

……

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刚才还充满孩子欢声笑语的巨大空间，此刻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单调的“滴答”声，以及苏晓晓因为兴奋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光也消失了，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沉下来。凌森没有去开教室里明亮刺眼的顶灯，只是按下了墙边的一盏落地灯。

昏黄而暧昧的光线立刻笼罩了整个空间，将物体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诡异。巨大的镜子里，映照出他和那个小小身影，一大一小，一明一暗。

气氛变了。

苏晓晓却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妥。她依然沉浸在被老师“特殊照顾”的喜悦和骄傲里。

“老师，我们现在开始吗？”她仰头问，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凌森缓缓走到她面前，巨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影子里。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蹲了下来，让自己的视线与苏晓晓齐平。

“晓晓，”他的声音比刚才在家长面前时要低沉、沙哑一些，带着一种奇特的、黏稠的质感，“今天的课，累不累？”

“不累！”苏晓晓用力摇头，“我喜欢跳舞，一点都不累！”

“真乖。”凌森赞许道，伸出手，这一次不是抚摸她的头发，而是用温热的指腹，轻轻地、缓慢地划过她因为流汗而有些湿润的脸颊。

那触感细腻得像最高级的丝绸。

他的指尖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然后轻轻捏住，微微抬起。

“老师看看，我们的小舞蹈家，今天有没有认真练习，脸都变成小花猫了。”

他的动作很轻，语气也很温柔，就像在逗弄一只可爱的小宠物。

苏晓...晓有些痒，忍不住想缩脖子，却被他的手指稳稳地固定住，动弹不得。她只能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凌森那张俊朗的脸。

老师的眼睛真好看。

老师的睫毛好长。

老师身上的味道……和爸爸不一样，是一种很好闻的、淡淡的香味。

这是八岁女孩脑海里能闪过的、最复杂的念头了。

凌森的目光却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贪婪地扫过她的一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她因为呼吸而起伏的、平坦的胸口，她粉色练功服下那双笔直纤细的小腿。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重。

“好了，不逗你了。”凌森松开手，站起身来，“我们开始吧。先从最基础的压腿开始，把身体活动开。”

他走到教室中央的把杆前。

“过来。”

苏晓晓立刻像只听话的小兔子，蹦蹦跳跳地跑了过去，熟练地将自己的一条腿搭在了比她腰还高的把杆上。

这是她每天都要做的练习。

凌森走到她的身后，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

“身体站直，对，腰挺起来。”

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隔着薄薄一层练功服，几乎能将她的腰整个圈住。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让苏晓晓感觉有些不自在的扭动了一下。

“别动。”凌森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放松，把身体的重量都交给老师。”

说着，他施加在苏晓晓腰上的力量微微加重，引导着她的上半身缓缓向前、向下，去贴近她高高抬起的腿。

“呼……吸……”他的声音仿佛就在她的耳廓边响起，温热的气流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向下压的时候呼气，对……很好……再下去一点……”

苏晓...晓的身体很柔软，但这个动作依然让她感觉到了大腿后侧韧带被拉伸的强烈酸痛感。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小脸也因为忍耐而皱成一团。

“疼……”她小声说。

“跳舞就是这样，不疼怎么能进步呢？”凌森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温柔，“越是疼，就说明越有效果。晓晓是最能吃苦的孩子，对不对？”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身体贴得更近。

他的胸膛，几乎完全贴合在了苏晓晓小小的、单薄的背脊上。

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坚硬的胸肌，以及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砰……砰……砰……”

那声音仿佛不是从他身体里发出的，而是直接敲在了她的后背上。

更让她感到奇怪的是，她的小腹下方，似乎被一个硬硬的、热热的东西硌住了。

那是什么？

苏晓晓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爸爸抱她的时候，总是很柔软的。

“老师……”她困惑地、小声地叫了一句，试图回头看。

“专心。”凌森的手掌从她的腰间滑下，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阻止她回头，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大腿的线条，一路向下，握住了她高抬在把杆上的脚踝。

“脚背，这里要用力绷直，想象你的脚尖是一支画笔，要在空气中画出最美的线条。”他的手指在她的脚踝和脚背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像是在进行专业的教学指导。

但是，他贴在她身后的那个部位，却因为她刚才无意识的扭动和僵硬，变得更硬、更烫了。

那东西隔着他薄薄的运动裤和她紧身的练功服，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

凌森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是这个女孩身上独有的、混合着奶香和汗水的稚嫩体味。

这气味就是最强烈的春药。

他按在苏晓晓后背上的手掌，开始不满足于只是停留在背部。他的手指，开始顺着她小小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极其缓慢地向下探索。

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向下……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她练功服下摆的边缘。

再往下，就是那片被三角内裤包裹着的、神秘的、未曾被任何人染指过的领域。

苏晓晓完全不知道身后正在发生什么。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腿部的酸痛和脚踝处传来的奇怪触感所吸引。老师的手好热，揉得她脚踝那里麻麻的，痒痒的。

“老师，好痒……”她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身体也跟着颤抖。

女孩天真烂漫的笑声，在凌森听来，却像是最直接的邀请。

他喉结滚动，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满足的叹息。

他的手指，终于越过了那道最后的布料防线，钻进了她练功服的下摆，直接触摸到了她温热、光滑的皮肤。

！

苏晓晓的笑声戛然而止。

一种完全陌生的、冰凉中带着灼热的触感，从她的后腰传来。

那不是布料的触感。

是皮肤直接接触皮肤的感觉。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尊被按下了暂停键的小小雕像。

“老师……？”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茫然。

“放松。”凌森的声音没有丝毫变化，依然是那么的温柔、沉稳，仿佛他正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老师在帮你放松腰部的肌肉，这样等下才能跳得更舒展。”

这个理由是如此的冠冕堂皇，如此的“专业”。

对于一个八岁的、对老师百分之百信任的孩子来说，这完全是无法辩驳的。

苏晓晓的身体，在听到这个解释后，果然顺从地、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

她只是觉得……好奇怪。

从来没有老师这样帮她“放松”过。

凌森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细微变化，从僵硬到柔软。他在心中发出一声胜利的冷笑。

看，多简单。

她们就像一张白纸，你说什么，她们就信什么。你画上什么，她们就是什么。

他钻进她衣服里的那只手，开始更大胆地动作起来。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皮肤，缓缓地向上游移，感受着她稚嫩的皮肤下，那薄薄的一层肌肉和脆弱的骨骼。他的指腹粗糙，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阵细微的、让苏晓晓忍不住战栗的摩擦感。

而他贴在她身后的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狰狞的肉茎，则毫不客气地，一下一下，隔着两层布料，反复碾磨、顶弄着她小小的、浑圆的臀瓣。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瓣柔软的、富有弹性的嫩肉，是怎样被他的硬物挤压、改变形状的。

“嗯……”

一声满足的、压抑的闷哼从凌森的喉咙深处溢出。

他握着她脚踝的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他的拇指，反复摩挲着她敏感的脚心，引得女孩的身体一阵阵地轻颤。

“老师……别……好痒……”苏晓晓终于忍不住了，开始小幅度地挣扎起来，想要摆脱这种奇怪的感觉。

“马上就好了。”凌森低语着，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她抱得更紧，整个人都压了上去。

他埋首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嗅闻着她的发香。

同时，他那只在她后腰作乱的手，猛地向下，一把攥住了她小小的、被三角内裤包裹的臀部。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他用粗大的手掌，恶意地、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娇嫩的软肉。

“啊！”

苏晓晓惊叫了一声。

这一下和刚才完全不同。不是痒，也不是奇怪，而是一种让她感到害怕的、用力的掌控。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老师！你弄疼我了！”她终于喊了出来，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是吗？”凌森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轻得像恶魔的私语，“可是老师觉得……这里很软，很舒服。”

他的手，还在继续揉捏，甚至用手指，隔着布料，恶意地描摹着她臀缝的形状。

“不……不要……”苏晓-晓开始真正地害怕了。

这不是上课。

这不是老师该做的事情。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本能告诉她要逃跑。她开始用力地挣扎，抬在把杆上的腿也想收回来。

“放开我！我要找妈妈！哇——”

恐惧战胜了一切，苏晓晓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凌森的眉头皱了起来。

哭声太吵了。

他最讨厌猎物发出这种不听话的噪音。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刚才还伪装出来的温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不耐烦的残忍。

他猛地松开苏晓晓，在她因为惯性而跌倒在地之前，又一把将她捞了起来，像拎一只小鸡一样，轻松地将她打横抱起。

“不听话的孩子，可是没有奖励的。”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苏晓晓在他怀里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地捶打着他：“放开我！你不是凌老师！你是坏人！放开我！”

“坏人？”凌森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现在才发现吗？太晚了。”

他抱着不断挣扎哭喊的苏晓晓，大步走向舞蹈教室角落里的那间小小的更衣室。

那是给老师专用的，平时都锁着。

但现在，它将成为他享用“点心”的餐盘。

他一脚踹开虚掩着的门，抱着苏晓晓走了进去，然后反手将门“砰”地一声关上，并落了锁。

更衣室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空间狭小而密闭。

苏晓晓的哭声和挣扎，在这里显得如此的微弱和徒劳。

“呜呜呜……放我出去……妈妈……妈妈……”

凌森将她重重地扔在更衣室中间那条长凳上。长凳是木质的，有些凉，撞得苏晓晓的背生疼。

她想爬起来，但一个巨大的黑影已经压了上来。

是凌森。

他一条腿跪在长凳上，将她小小的身体完全压在自己身下，动弹不得。

“闭嘴。”

他只说了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苏晓晓瞬间失声的恐怖威慑力。

哭声被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细细的、压抑的抽噎。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

她能闻到他身上越来越浓烈的、带有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她能感觉到他沉重的体重，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更能感觉到，那个隔着裤子硌着她的、又硬又烫的东西，此刻正毫无顾忌地顶在她的腿根处，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充满生命力地跳动着。

“老师……凌老师……我错了……我以后会乖乖听话的……你让我出去好不好……”苏晓晓用最后的力气，带着哭腔哀求道。

黑暗中，凌森发出一声轻笑。

“现在求饶，已经晚了。”

他俯下身，准确地捕捉到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一个吻。

那是一个撕咬，一个吞噬。

他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他的舌头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强势，闯进了那片稚嫩而温暖的领地，野蛮地扫荡着，追逐着她那根想要躲藏的、小小的软舌。

“唔……嗯……放……开……”

苏晓晓被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绝望的呜咽。

她的小手用力地推着他的胸膛，但那点力气，对他来说，和猫咪的抓挠没有任何区别。

凌森似乎很享受这种无力的反抗。

他的一只手，掐住她的两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用一只手就将它们牢牢禁锢住。

另一只手，则像一条毒蛇，再次钻进了她练功服的下摆。

这一次，他的目标更加明确。

他的手掌贴着她柔软的小腹，缓缓向上，毫不费力地就覆盖住了她胸前那片平坦的、尚未有任何发育迹象的区域。

然后，他用粗糙的指腹，恶意地碾磨着那两点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凸起的、小小的蓓蕾。

“嗯！”

一种陌生的、尖锐的刺激感传来，让苏晓晓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弓起。

凌森的舌头趁机深入，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他开始解自己运动裤的裤绳。

“唰啦”一声轻响。

在死寂的更衣室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恐怖。

苏晓晓的眼睛在黑暗中惊恐地睁大，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她本能地知道，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她停止了挣扎，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开始剧烈地颤抖。

凌森终于放开了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让她得以喘息。

“哈……哈……呜……”苏晓晓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混杂着哭泣和唾液的液体从她嘴角流下。

“老师……”她颤抖着，用尽最后的希望叫道，“老师……求求你……”

凌森没有回答。

他只是拉下了自己裤子的拉链。

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灼热的巨物，在挣脱束缚的瞬间，就带着一股热浪，弹了出来。

在黑暗中，它像一头苏醒的、狰狞的野兽。

他没有丝毫犹豫，握住那根滚烫的、青筋贲张的肉茎，直接就抵在了苏晓晓的脸上。

粗大的、湿润的头部，就这样贴着她柔嫩的脸颊。

那滚烫的温度，和她冰凉的、沾满泪水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晓晓整个人都吓傻了。

她僵在那里，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忘了。

她能闻到一股强烈的、陌生的、带着腥臊的男性气味。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脸上，微微地跳动着，充满了可怕的生命力。

“张嘴。”

凌森命令道，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苏晓晓紧紧地闭着嘴，拼命地摇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涌出眼眶。

“不……不……”

她的反抗，只换来了凌森一声不耐烦的“啧”。

他失去了所有伪装的耐心。

他用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然后，他握着自己的性器，没有任何前戏和缓冲，就那样，直接地、用力地，朝着那张因为哭泣和惊恐而微微张开的小嘴，捅了进去。

“唔——！！”

苏晓晓的眼睛瞬间睁到了最大。

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粗硬的异物感，瞬间塞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那东西太大了。

大到她的嘴巴根本无法容纳。她的嘴角被撕扯般地撑开，传来一阵剧痛。

那根巨物的头部，野蛮地顶开了她的牙关，碾过她柔软的舌头，粗暴地、毫不留情地，向她的喉咙深处挺进。

“呕……唔……嗯……！”

强烈的恶心感和窒息感同时涌了上来。

她的喉咙被堵住了，无法呼吸，也无法吞咽。她开始剧烈地干呕，但那根肉茎却还在不断地向里深入，仿佛要将她小小的头颅整个贯穿。

凌森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微微挺动着腰，让自己的性器，在那个温暖、湿润、紧窄的口腔里，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抽动着。

他能感觉到她的小舌头在自己的柱体下无助地颤抖、退缩。

他能感觉到她口腔内壁的嫩肉是怎样被自己撑开、摩擦。

他能听到她喉咙深处发出的、因为窒息而痛苦不堪的“咕嘟”声和呜咽声。

唾液和泪水混合在一起，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流下，弄湿了她的脸颊和身下的长凳。

他低下头，在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能想象得到。

那一定是一种混合了痛苦、恐惧、屈辱和茫然的、最美妙的表情。

他最钟爱的，收藏品的样子。

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

那根粗大的肉茎，在她小小的口腔里，进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混合着她唾液的淫靡液体。每一次顶入，都更深地、更狠地撞击着她脆弱的喉口。

“呃……嗬……唔……咳咳……”

苏晓晓的身体开始因为缺氧而剧烈地抽搐。她的小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着，抓挠着，试图抓住什么救命稻草，却什么也抓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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