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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虚狩课长到秽炎圣女:星见雅的狐耳恶堕调教实录》单章看不爽?合集大放送,第2小节

小说:《从虚狩课长到秽炎圣女:星见雅的狐耳恶堕调教实录》 2026-01-12 12:37 5hhhhh 1720 ℃

“放松。”莎拉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这才刚刚开始。”

她用另一只手挖起更多的凝胶,涂抹在星见雅的脚背上。膏体冰凉的触感在放大的感知下变成了一种尖锐的刺激,像是有细小的冰针扎进皮肤。星见雅咬住下唇,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反应很诚实。”莎拉评价道,手指开始缓慢地、有规律地在脚背上打圈按摩。她的动作很轻柔,但在星见雅此刻的感知中,每一次画圈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皮肤。更糟糕的是,随着按摩的持续,凝胶似乎开始渗透,冰凉感逐渐转化为一种奇异的温热,从皮肤表层向深处扩散。

然后是脚心。

莎拉的指尖划过足弓时,星见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脚心本来就是敏感部位,现在被药物和凝胶双重放大,那种触感已经接近痛苦了——不是剧痛,而是一种密集的、不间断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刺痒感。她想要抽回脚,但莎拉握得很紧,手指如同铁钳。

“别动。”莎拉说,语气依旧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这才第一只脚。您还有另一只脚,两条小腿,膝盖,大腿……”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按摩。从脚心到脚跟,再到脚趾。每一根脚趾都被仔细地、一根一根地涂抹凝胶,指缝也没有放过。星见雅的呼吸开始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汗水流过额角的感觉也被放大了,像是有一条温热的虫子在皮肤上爬行。

左脚终于“处理”完毕。莎拉松开手时,星见雅感觉那只脚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它变得异常沉重,皮肤表面持续传来一种灼热的麻木感,像是被轻微冻伤后逐渐回暖的状态。但比麻木感更清晰的,是那种被触摸过的“记忆”:每一个被手指按压过、揉搓过、画圈过的地方,都残留着鲜明的触感印记,像是用烙铁在皮肤上烫下了看不见的图案。

然后是右脚。

同样的流程,同样的折磨。星见雅闭上眼睛,试图用冥想技巧分散注意力。她回想剑术的招式,回想“无尾”的保养步骤,回想对空六课下个月的排班表……但身体的刺激太强烈了,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闪电劈进意识,将她从思绪中硬生生拽回现实。

“您知道吗。”莎拉突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研究过您的资料。星见雅,二十二岁,新艾利都对空洞事务特别行动部第六课课长,史上最年轻的‘虚狩’。出身武家星见家,从小接受严格训练,十五岁首次进入空洞,十七岁独自讨伐第一只大型以骸,十九岁成为课长……”

她的手指沿着星见雅的小腿向上移动,涂抹凝胶的范围扩大到小腿肚。

“档案里有很多光辉的记录,但也有一些有趣的小细节。比如,您在成为虚狩的考核中,有一项‘极端环境耐受测试’的成绩是满分。测试内容是在模拟空洞的高浓度秽息环境中停留四十八小时,同时承受间歇性的电击和低温刺激。”

她顿了顿,手指停在星见雅的膝盖上方。

“那个测试的通过率只有百分之十七。大部分受试者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因为精神崩溃而退出。但您坚持到了最后,而且测试结束后的心理评估显示,您的精神状态‘稳定得异常’。”

星见雅没有回应。她正在全力对抗膝盖传来的刺激——莎拉在膝盖骨周围涂抹凝胶,那个部位的皮肤很薄,骨头就在皮下,触感被放大后变成了一种深入骨髓的酸麻。

“我当时就在想。”莎拉继续说,手指开始向大腿移动,“是什么让您能承受那种程度的折磨?是意志力?是信念?还是说……您其实天生就具备某种特质,某种让您比常人更能忍耐痛苦、更能承受刺激的特质?”

她的手停在大腿中部。长袍的下摆被推到了大腿根,再往上就是绝对私密的区域了。星见雅的身体僵住,呼吸停滞了一瞬。

但莎拉没有继续向上。她只是用沾满凝胶的手指,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圈。那里的皮肤更薄、更敏感,凝胶带来的冰凉感和之后的灼热感都加倍强烈。

“所以我想做个实验。”莎拉轻声说,像是在分享一个有趣的猜想,“我想看看,您的忍耐极限在哪里。当感官的刺激不是痛苦,而是快感时——当您需要抵抗的不是‘不想承受的疼痛’,而是‘想要沉沦的愉悦’时——您还能坚持多久。”

她收回手,摘掉沾满凝胶的手套,扔进推车下的垃圾桶。然后拿起一块干净的毛巾,开始擦拭星见雅腿上的凝胶。毛巾的纤维比手套粗糙得多,摩擦皮肤时带来一阵密集的刺痒。

“好了,基础准备完成了。”莎拉站起身,走到推车旁,拿起一个喷雾瓶,“接下来是第二阶段。请翻过身,趴着。”

星见雅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缓缓地、动作有些僵硬地翻过身。趴着的姿势让她感觉自己更脆弱了——后背完全暴露,臀部也因为姿势而微微翘起。

她感觉到冰凉的喷雾洒在后背上。液体接触皮肤的瞬间,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然后是更强烈的冰凉感。喷雾似乎含有酒精,挥发时带走体表热量,皮肤开始起鸡皮疙瘩。

“这是‘温差诱导液’。”莎拉解释道,“它会暂时改变皮肤局部的温度调节功能。接下来,我会用不同温度的工具触碰您,您会体验到……嗯,相当有趣的温度差。”

她从推车上拿起第一个工具——一块金属板,大小和形状像是一本精装书。金属板表面光滑如镜,边缘打磨得很圆润。

“这是常温的,大约二十五度。”

金属板贴在了星见雅的肩胛骨之间。

“呃——!”

星见雅的身体猛地弓起。不是因为她感受到了极端的温度,而是因为温差——她后背的皮肤在喷雾作用下已经变得冰凉,而金属板的温度相对“温暖”,这不到十度的温差在她被放大的感知中,像是被一块烧红的烙铁按在了背上。

“反应很棒。”莎拉的声音里带着愉悦。她移动金属板,沿着脊柱缓缓向下滑动。金属板所过之处,皮肤先是感受到一阵尖锐的“热”刺激,然后因为热量被金属板吸收,又迅速转为更深的冰凉。这一热一冷的交替,在几秒钟内循环发生,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折磨。

然后是第二块金属板——这一块明显更冷,大概只有十度左右。莎拉将它贴在星见雅的腰侧,与第一块板子形成温度对比。腰部皮肤同时感受到两种不同的温度,左半边是“热”,右半边是“冷”,大脑在尝试处理这种矛盾信号时产生了一种眩晕般的错乱感。

星见雅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汗水从额头滴落,滴在床单上,每一滴汗水落下时的撞击声都清晰可闻。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您出汗了。”莎拉说,声音很近——她弯下腰,凑在星见雅耳边说话。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是因为难受吗?还是因为……别的?”

她伸手,用指尖轻轻拨开星见雅后颈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这个触碰很轻,但在被药物放大的感知中,却像是有人用羽毛狠狠地搔刮最敏感的部位。星见雅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哦?”莎拉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兴趣,“这里很敏感?”

她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开始沿着后颈的曲线缓慢向下滑动。指尖的触碰很轻,轻到几乎只是与皮肤表面接触,但正是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在星见雅此刻的状态下,比用力按压更难以忍受。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串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柱向下蔓延,在小腹深处激起涟漪。

不要想。星见雅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去想那个部位的感觉,不要去关注小腹深处的悸动。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一、二、三、四……

但莎拉的手指没有停。它滑到了肩胛骨中间,在之前被金属板“加热”过的区域画着小圈。那一块的皮肤本就因为温度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现在再加上直接的触碰,带来的刺激几乎要让星见雅尖叫出来。

她咬住嘴唇,尝到了血腥味。疼痛是一个锚点,一个能将意识从感官洪流中暂时拉回的锚点。她用犬齿狠狠咬住下唇的内侧,让痛感在口腔里蔓延,试图用这种方式抵消后背的刺激。

“您在伤害自己。”莎拉突然说。她的手指停了下来。

下一秒,星见雅感觉到一根冰凉的手指探入了她的口中,强硬地撬开她的牙齿,阻止她继续咬嘴唇。那根手指戴着新的手套,表面有细微的纹理,在她舌面上摩擦。

“唔——!”

口腔内的触感被放大了。手指的纹理、温度、施加的压力……所有这些信息如同海啸般冲进大脑。更糟糕的是,她能尝到手套表面残留的、极其细微的化学制品味道,那味道在她的味蕾上炸开,像是同时尝到了苦、涩、金属、塑料……

“吐出来。”莎拉命令道。

星见雅照做了。她吐出那根手指,大口喘息,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莎拉收回手,用毛巾擦拭手指。“我不喜欢您用疼痛来逃避。这场赌约的核心是‘感受’,是让您诚实地面对自己身体的所有反应。疼痛是一种干扰,我不允许。”

她从推车上拿起一个小巧的装置,看起来像是一个口枷,但结构更复杂,内侧有柔软的硅胶垫。

“张嘴。”

星见雅瞪着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敌意。

“张嘴。”莎拉重复,语气没有变化,但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僵持了五秒。星见雅最终还是张开了嘴。口枷被塞了进来,硅胶垫压在舌面上,将口腔撑开到一个无法闭合的程度。装置后面有带子,莎拉将它绕到星见雅脑后,扣紧。

“这样您就无法咬伤了。”莎拉满意地说,“现在,让我们继续。”

她回到推车旁,这次拿起的是两支软毛刷。一支的毛很细,像是画水彩用的画笔;另一支的毛稍粗,更像是化妆刷。

“不同质地的触碰,会产生不同的刺激。”她一边说,一边用细毛刷轻轻刷过星见雅的后腰。

那一瞬间,星见雅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抽搐。细毛刷的触感太轻、太密集了,每一根毛刷过皮肤时都带来一道尖锐的痒感,无数根毛同时刷过,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皮肤上爬行。她想要扭动身体躲避,但莎拉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

“别动。”莎拉说,同时用粗毛刷在另一侧腰上刷过。

粗毛刷的触感完全不同——没有那么尖锐的痒,但更沉重,毛刷压进皮肤时带来一种深入肌肉的酸麻感。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作用在身体两侧,大脑在尝试处理这种矛盾信号时产生了一种近乎恶心的晕眩。

刷子开始移动。细毛刷沿着脊柱向上,粗毛刷沿着肋骨向下。它们时而同步,时而交错,时而画圈,时而直线滑动。星见雅的身体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开始颤抖,汗水浸透了长袍的后背,布料黏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时布料与皮肤的摩擦都带来额外的刺激。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可能过去了十分钟,也可能过去了一小时。星见雅无法判断。她的意识在感官的洪流中浮沉,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挣扎的小船。每一次触碰都是一道巨浪,试图将她彻底吞没。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抓住理智的残骸,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能屈服,不能求饶,不能……

突然,所有的触碰都停止了。

星见雅趴在那里,浑身颤抖,大口喘息。唾液从口枷的缝隙中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能感觉到血液在耳朵里奔流的轰鸣。

莎拉绕到床边,在星见雅面前蹲下,与她平视。

“感觉如何?”她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星见雅瞪着她,眼神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显得模糊,但其中的愤怒和倔强依旧清晰。

莎拉看了她几秒,然后笑了。

“很好。”她说,“您的意志力确实令人钦佩。那么,我们进入第三阶段。”

她站起身,走到墙边。墙面再次滑开,这次推出来的是一个更大的设备——一个类似理疗床的台子,但表面覆盖着某种暗红色的皮革,台子周围有可调节的束带,台面中央还有一个圆形的凹陷。

“请过来。”莎拉说,语气像是在邀请客人入座。

星见雅没有动。

“我可以自己走过去,或者让两个守卫把您抬过去。”莎拉平静地说,“选择权在您。”

星见雅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她挣扎着爬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针尖上——足底的皮肤在凝胶和按摩后变得异常敏感,地面的触感被放大到几乎疼痛的程度。她走到台子旁,看着那个凹陷,心脏沉了下去。

她知道那是干什么用的。

“躺上去。”莎拉说。

星见雅照做了。台面的皮革触感冰凉而光滑,与她火热的皮肤接触时带来一阵战栗。莎拉调整了几个束带,将她的手腕、脚踝固定在台子边缘。束带内侧有软垫,不会勒伤皮肤,但固定得很牢固,她无法挣脱。

然后,莎拉按下了台子侧面的一个按钮。

台面中央的圆形凹陷开始下降,形成一个碗状的坑。星见雅臀部的位置正好悬在坑的正上方。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完全暴露、完全脆弱。

“这是‘专注放大器’。”莎拉拿起一个新的喷雾瓶,这次里面是淡粉色的液体,“它会暂时增强局部皮肤的血流量和神经敏感度。配合之前的药物,效果……您很快就会知道了。”

喷雾洒在星见雅臀部和大腿根部的皮肤上。液体接触的瞬间,带来一阵灼热感,像是被温和的火焰轻轻燎过。紧接着,灼热转化为一种深层的、搏动性的热,从皮肤表层向深处渗透。她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皮肤在发红、在升温,血管在扩张,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中回响。

然后,莎拉拿起了今晚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工具”。

那是一根长度约三十公分的细棒,材质像是抛光的黑色石材,表面光滑得能映出倒影。细棒的一端较粗,有复杂的花纹;另一端较细,顶端是圆润的球体。

“这是‘涟漪棒’。”莎拉用指尖轻抚棒身,“它的导热性很好,能长时间保持恒温。而且,它的振动模式……很特别。”

她将细棒放在推车上一个凹槽里。凹槽底部亮起微光,细棒开始发出低沉而规律的嗡鸣。几秒后,她拿起细棒,将它圆润的那一端,轻轻抵在了星见雅大腿内侧,距离私密处只有几厘米的位置。

嗡——

振动传来的瞬间,星见雅的身体猛地绷直。不是疼痛,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酸麻。振动波透过皮肤、肌肉,一直传到骨头深处,每一根骨头都在共振,发出细微的“嗡嗡”声。更糟糕的是,振动似乎与她体内那种持续不断的悸动产生了某种共鸣,小腹深处的空虚感骤然增强。

“感觉怎么样?”莎拉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像是在观察实验对象的反应。

星见雅没有回答——她无法回答,口枷让她的声音变成含糊的呜咽。她只能死死抓住台子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在皮革表面划出浅浅的白痕。

细棒开始移动。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向更私密的区域滑动。每移动一毫米,振动带来的刺激就会增强一分。星见雅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短促而破碎的抽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痉挛,能感觉到皮肤表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能感觉到汗水如何从毛孔中渗出、如何沿着身体曲线向下流淌。

细棒停在了入口处。没有进入,只是抵在那里,让振动波持续不断地传入体内。

那一瞬间,星见雅的意识几乎被冲垮。

太强烈了。振动波透过薄薄的皮肤和黏膜,直接刺激着下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那是一种混合了痒、麻、酸、胀的复杂感觉,而且还在不断增强。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振动波的频率——大约每秒三十次,每次振动都像是有一根羽毛在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搔刮,而且是放大了一百倍的羽毛。

她开始扭动身体,试图摆脱那根细棒。但束带固定得很牢固,她只能做小幅度的挣扎,而这挣扎反而让细棒与皮肤的接触更紧密、更深入。

“嘘……别动。”莎拉用另一只手按住星见雅的腰,让她稳定下来,“这才刚刚开始。真正的刺激还没来呢。”

她按下了细棒手柄上的一个按钮。

嗡鸣声改变了。从低沉的、规律的嗡鸣,变成了高低起伏的、脉冲式的振动。振动模式变得更加复杂,时而急促如暴雨,时而舒缓如涟漪,时而短暂停顿,然后突然爆发出更强的振动波。

星见雅的身体在台子上剧烈地颤抖。她的头向后仰,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汗水沿着下颌线滴落。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声音,但因为口枷,那些声音都变成了含糊的呜咽和抽气。她能感觉到自己在失禁的边缘——不是尿液,而是另一种液体,从体内深处涌出,浸湿了下方的皮肤。

羞耻。强烈的羞耻感与生理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折磨人的体验。她的理智在尖叫:停下,这太过了,不能继续……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反应:肌肉放松,臀部不自觉地迎合振动,更多的液体分泌出来。

“看,您的身体很诚实。”莎拉轻声说,手指轻轻拨开被汗水浸湿、黏在星见雅脸颊上的头发,“它在享受。它在渴望更多。您为什么要抗拒呢?”

她调整了细棒的角度,让圆润的顶端更紧密地抵住入口。然后,她开始极其缓慢地、以毫米为单位,向内部推进。

进入的过程异常清晰。星见雅能感觉到每一个细节:外缘的皮肤如何被撑开,黏膜如何被挤压,细棒光滑的表面如何与内壁摩擦。振动波随着进入而深入,刺激着更深处的区域。一种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开始从那个部位蔓延开来,像温热的潮水,顺着脊柱向上冲刷,让头皮发麻,让指尖颤抖。

不要。她在心里尖叫。不要这种感觉,不要这种快感,不要……

但身体不听使唤。她的腰部开始轻微地摆动,臀部不自觉地抬起,试图让细棒进入得更深。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眼泪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

细棒进入了大约五公分,然后停住了。

“这里。”莎拉说,手指在星见雅的小腹上轻轻按压,“是您的前列腺位置——哦,抱歉,我忘了,女性应该叫斯基恩氏腺?总之,是一个很敏感的点。”

她再次按下按钮。振动模式又变了——这一次是高频的、细密的震动,像是无数根细针在那个点上轻轻戳刺。

“呃啊啊——!!!”

星见雅终于发出了今晚第一声完整的尖叫。声音被口枷扭曲,变得嘶哑而破碎。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脚趾死死蜷缩,大腿肌肉剧烈痉挛。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耳中只有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和振动棒持续不断的嗡鸣。

高潮了。

不是完整的高潮,而是一次局部的、强烈的、让她大脑空白的释放感。液体从体内涌出,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感觉到它如何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羞耻感如海啸般将她吞没,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传来一种空虚的、渴望更多的悸动。

细棒被缓缓抽出。那个过程同样清晰得可怕——她能感觉到内壁如何依依不舍地包裹着棒身,感觉到黏膜被摩擦时的细微刺痛,感觉到液体如何随着抽出而溢出。

然后,一切停止了。

莎拉关掉了振动棒,将它放回推车。她解开星见雅手腕和脚踝的束带,取下口枷。星见雅瘫在台子上,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她的视线模糊,意识涣散,唯一清晰的是身体深处那种空荡荡的、渴求着什么来填满的感觉。

“第一次模拟高潮。”莎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感觉如何?”

星见雅没有回答。她甚至无法组织语言。

莎拉也不在意。她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开始擦拭星见雅身上的汗水和体液。动作很轻柔,像是在照顾什么珍贵的易碎品。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零九分。”她说,“您坚持了两个小时五十二分钟。比我想象的要久。”

她扶起星见雅,让她坐起来。星见雅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全靠莎拉的手臂支撑才没有倒下。

“不过,这只是热身。”莎拉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真正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她抱起星见雅——公主抱的姿势,手臂稳稳地托着她的背和膝弯。星见雅想挣扎,但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莎拉抱着她走回那张大床,将她放在干净的床单上。然后,她从推车最下层取出一个盒子,打开。

盒子里是一排注射器,比之前的更大,里面的液体是暗红色的,像是浓缩的血液。

“这些是‘持续性感官维持剂’。”莎拉拿起一支,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每四小时注射一次,确保您的感官不会因为疲劳而迟钝。我们要让您保持……清醒。保持感知。”

针尖刺入星见雅的手臂。

新一轮的刺激开始了。

窗外的灰雾缓慢旋转。暗红色的光点在其中明灭,像是遥远星系的消亡与新生。

床上的星见雅蜷缩着身体,浑身颤抖。她已经无法判断时间,无法判断自己经历了多少轮“游戏”。莎拉用了各种工具、各种液体、各种手法:有时是冰与火的交替,有时是振动与静止的对比,有时是轻柔到几乎不存在的触碰,有时是沉重到深入骨髓的压力。

每一次,她都被带到高潮的边缘,然后被强行拉回。

每一次,她体内的空虚感都在增强。

药物让她的感官始终保持在高位运转。她能感觉到每一个毛孔的收缩,每一根汗毛的竖起,每一滴液体在皮肤上流淌的轨迹。她的意识被分割成两部分:一部分在感官的洪流中沉浮,被快感和羞耻反复冲刷;另一部分则冷静地悬浮在高处,观察着、记录着、分析着。

这可能是某种防御机制。她想。当刺激超过承受极限时,意识会自动分离,创造一个观察者来承受痛苦。

但观察者也在被侵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在一点点磨损。每一次濒临高潮时的失控,每一次被强行打断时的空虚,都在她理智的堤坝上凿出细小的裂缝。那些裂缝在蔓延,在连接,随时可能崩溃成决堤的缺口。

莎拉很少说话。她只是专注地执行每一个步骤,像是一个艺术家在雕琢自己的作品。她的表情大多数时候是平静的、专业的,但偶尔,当星见雅的反应特别剧烈时,她的嘴角会浮现出一丝真实的、满足的笑意。

那笑容比任何折磨都让星见雅感到恐惧。

因为它意味着,莎拉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她的挣扎,她的忍耐,她逐渐崩坏的过程。

“你知道吗。”有一次,在更换工具的间隙,莎拉突然开口,“我收集过很多东西。名画、古董、稀有矿物……但那些东西都太静态了。它们不会改变,不会反应,不会……进化。”

她用指尖划过星见雅汗湿的锁骨。

“但你不一样。你会痛苦,会挣扎,会崩溃,然后……会重生。你会变成更美丽、更符合我期待的样子。这个过程本身,就是最珍贵的收藏价值。”

星见雅瞪着她,眼神因为泪水而模糊,但其中的恨意依旧清晰。

莎拉笑了。

“恨我也没关系。恨是一种强烈的情绪,它能让你保持……鲜活。”

她拿起一个新的工具——这次是一个金属环,内侧有细密的凸点。她将环套在星见雅左脚的脚踝上,扣紧。环上的凸点压在皮肤上,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刺痛。

“这个会一直戴着。”莎拉说,“它会持续释放微弱的电流,刺激你的神经末梢。不会痛,但会让你一直‘意识到’脚踝的存在。就像一个小小的提醒:你在这里,你在我的控制下。”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旋转的灰雾。

“天快亮了。”她说,“现在是凌晨四点二十三分。你还有一个半小时。”

星见雅闭上眼睛。

一个半小时。五百四十分钟。三万两千四百秒。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当第一缕模拟晨光从窗外透进来时,星见雅已经濒临崩溃。

她躺在床上,身体因为持续的刺激而间歇性地痉挛。皮肤表面布满了各种痕迹:凝胶留下的微红,金属板造成的温差斑块,刷子画出的细密纹路。汗水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在皮肤上留下盐渍。

她的意识在清醒与恍惚之间摇摆。有时候,她会短暂地“消失”几秒,进入一种空洞的、无思无想的状态;然后又被身体的刺激拽回现实,继续承受。

莎拉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安静地看着她。她换了一身衣服——依旧是红白配色,但款式更休闲些,像是晨袍。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几缕蓝色的挑染在晨光中泛着幽暗的光。

“五分钟。”她突然说。

星见雅没有反应。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瞳孔涣散。

“四分钟。”

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三分钟。”

手指抓住了床单。

“两分钟。”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一分钟。”

莎拉站起身,走到床边。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星见雅身体两侧,脸凑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最后十秒。”她轻声说,“十、九、八……”

星见雅闭上眼睛。她的身体在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渴望释放,渴望填满,渴望结束这一切。

“七、六、五……”

理智的堤坝上,裂缝蔓延到了极限。她能听见崩溃的声音,像冰层在春天开裂。

“四、三、二……”

不要。她在心里尖叫。不要屈服,不要认输,不要……

“一。”

时间到了。

星见雅睁开眼睛。她的视线模糊,但依旧找到了莎拉的脸。嘴唇张开,想要说话,但喉咙干哑得发不出声音。

莎拉耐心地等待着。

几秒钟的死寂。

然后,星见雅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干裂的嘴唇间挤出三个字:

“……我输了。”

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像是惊雷。

莎拉的眼睛亮了起来。不是比喻,是真的亮了起来——瞳孔深处那点红色反光骤然爆发,变成两簇燃烧的火焰,持续了整整三秒才缓缓平息。

她笑了。不是之前那种完美的、面具般的微笑,而是一个真实的、满足的、甚至带着一丝温柔的笑容。

“很好。”她说,手指轻轻拂过星见雅汗湿的额头,“你做得很好。”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支准备好的注射器,针尖刺入星见雅的颈侧。这一次的液体是淡金色的,注入时带来一阵温暖的、舒缓的感觉,像是疲惫的身体浸泡在温水中。

感官的放大效应开始消退。触觉、听觉、温度觉……所有被过度激发的感知都在缓缓回归正常。身体深处那种持续不断的悸动也渐渐平息,只剩下高潮后的空虚和疲惫。

星见雅感觉到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她的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意识迅速沉入黑暗。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感觉到莎拉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听到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耳边说:

“睡吧,我的圣女。这只是开始。”

然后是漫长的、无梦的黑暗。

星见雅再次醒来时,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晨光从窗外洒进来,给一切镀上柔和的金边。她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长袍被换成了干净的白色丝质睡裙。身体的感觉基本恢复正常,只有一些细微的残留——皮肤表面偶尔会闪过一丝莫名的敏感,大腿内侧还留着被过度刺激后的酸软感。

她坐起来,环顾四周。房间还是那个房间,但书桌上多了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食物:清粥,几样清淡的小菜,一杯清水。

以及一部手机。

不是她的私人手机,而是一部全新的、造型简约的黑色手机。她拿起手机,屏幕自动点亮,显示出一条未读信息。

发件人:莎拉

内容:好好休息。赌约你输了,按照约定,你现在属于我。但别担心,我不会立刻带走你。三天后,你会“获救”回到新艾利都。在这三天里,享受这个房间的舒适吧。食物和水每天会按时送来。另外,那部手机里有我的联系方式,任何时候你想找我,都可以。

PS:你体内的药物残留会持续作用大约两周。这期间,你的身体会变得比平时更敏感,情绪也容易波动。这是正常现象,不必恐慌。

星见雅盯着那条信息,手指收紧,指节发白。

她输了。

她真的输了。

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从脚底一直淹到头顶。她想起昨晚自己的反应,想起那些不受控制的颤抖、呻吟、眼泪,想起最后那一刻,她几乎是主动地迎合了那些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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