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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电话给发小叫他出来喝酒,他却说我老婆同意了,你来接她吧。,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2 12:37 5hhhhh 7510 ℃

昊天打电话给发小好兄弟尤思远的时候,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沮丧。“猴子,我失恋了。晚上有空吗?出来陪我喝点。顺便问问你老婆,晚上能不能在我这睡?”

电话那头的尤思远似乎正在看电视,背景音里有隐约的综艺节目笑声。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朝着旁边问了一句:“能喝酒吗?”

一个女声传来,是尤思远的妻子韩雪:“现在吗?这么晚了?”

尤思远的声音很随意,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没事儿,晚了就在他那睡好了。”

短暂的沉默后,韩雪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无波:“行。”

接着,尤思远对着电话那头说:“我老婆说行,你来接她吧。”

昊天正站在便利店冰柜前,手指在几种不同品牌的罐装啤酒间游移。听到尤思远的回复,他脑子“嗡”地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钝击了一下,瞬间的眩晕感让他下意识地扶住了冰柜玻璃门。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却没能压下心头那股荒谬绝伦的错愕。

他很想立刻对着话筒吼过去:“我是叫你出来喝酒!你他妈让你老婆陪我喝酒?!”虽然自己的话确实有歧义,但这他妈是什么脑回路?他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眼前还是排列整齐的啤酒罐,耳边是便利店轻快的背景音乐,一切都很真实。不是幻听。

他甚至清晰地记得,自己以前在网上看到过类似的段子。当时他还评论嘲笑过编得太假,现实里哪有这种蠢人?没想到,生活真的不讲逻辑,而且离谱程度往往比段子更胜一筹,还偏偏砸在了自己头上。

一股强烈的吐槽欲望几乎要冲口而出,但他硬生生压了下去。混乱的思绪里,莫名其妙地闪过了韩雪的模样。尤思远的妻子韩雪,他也是从小就认识的,算是发小圈子里的一员。她长得确实很漂亮,是那种明艳大方的美,身材也好,纤细匀称,尤其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想到这里,昊天不知怎地,心底那股荒谬感里,掺杂进了一丝极其微妙、连自己都觉得不应该有的悸动。

他对着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听到自己用平静到有些怪异的声音说:“行,那我去接她。”

既然尤思远误会了,那就……顺水推舟好了。这个念头冒出来,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但随即又被一种巨大的、扭曲的好奇心所淹没。正常人会让自己老婆单独陪好兄弟喝酒吗?还留宿?尤思远到底是怎么想的?更离谱的是,韩雪居然答应了?这夫妻俩……脑子是不是都有点问题?还是说,他们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默契,或者……别的什么?

带着这种强烈到近乎亢奋的好奇,以及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期待,昊天匆匆选了好几打不同口味的罐装啤酒,又去熟食区胡乱拿了些熟食卤味、花生、凉拌菜。结账时,收银员小妹看他抱着一大堆酒和食物,还多看了他几眼。

把东西在后座放好,昊天发动车子。夜晚的城市灯火璀璨,车流如织。他开往尤思远家小区的路上,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理智告诉他这太不正常了,应该打个电话回去说清楚。但另一种更强烈的、带着猎奇和某种阴暗窥探欲的情绪,却驱使着他继续前行。

到了尤思远家楼下,他停好车,发了条微信:“我到了。”

尤思远几乎秒回,发来一个简单的“OK”手势表情,再无多话。

昊天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目光盯着单元门出口。夜晚的小区很安静,只有路灯洒下昏黄的光晕。他觉得自己像个等待某种荒诞戏剧开场的观众,既紧张又兴奋。

没一会儿,单元门的玻璃门被推开,一个高挑的身影走了出来。

“噔、噔、噔……”

清晰的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由远及近。昊天觉得自己一颗心也跟着那节奏“咚咚”直跳。他几乎是屏住呼吸,看着那个身影一步步走近车灯照射的范围。

当韩雪的面容和身形完全清晰时,昊天感觉自己的大脑好像短暂宕机了……一只眼想往上看清楚她的脸,一只眼想往下看明白她的装扮,思维像打了个死结,瞬间“阿巴阿巴”一片空白。

这屌人……真的让他妻子自己……就这么下来了???

韩雪似乎是刚沐浴过不久。长发没有完全干透,带着湿意和蓬松感,自然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有些微卷。她身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款式不算特别暴露,但剪裁极其合身,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起伏的曲线。裙摆长度刚到膝盖,下面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小腿。

而最让昊天瞳孔微缩的是,那双腿上包裹着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在路灯和车灯的光线下,泛着细腻朦胧的光泽。脚上是一双设计精巧的黑色高跟鞋,黑面红底,透着一种低调而危险的性感。

昊天不由自主地眯了下眼睛。穿成这样……是刚参加完什么活动回来?还是……他不敢深想,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韩雪走到副驾驶门边,表情很自然,甚至对他微笑了一下。然后,她熟练地拉开车门。

接下来的一幕,让昊天觉得鼻腔有点发热。

韩雪并没有像很多人那样直接侧身坐进去,而是先微微弯下腰,用手很自然地捋了一下臀部的裙摆,防止坐下时皱褶或者走光。然后,她背对着昊天,以一种略显缓慢而刻意的姿态,先将臀部落在座椅上。那个瞬间,酒红色的裙料绷紧,在车内顶灯的照射下,勾勒出一个饱满而完美的圆弧形。

昊天觉得一股热气猛地冲上头顶。她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姿势上车?是无心的习惯,还是……

韩雪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或者说并不在意。坐稳后,她才将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双腿依次收进车内,动作优雅,然后轻轻关上了车门。

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某种淡雅香水的气息,瞬间在密闭的车厢内弥漫开来。韩雪甩了一下头发,几缕发丝轻轻拂过昊天的脸颊,带起一阵微痒。她系好安全带,语气轻松地说:“走吧。”

昊天猛地回过神,手指有些僵硬地挂上档位,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他透过后视镜飞快地瞥了一眼韩雪,她正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侧脸线条柔和,神情平静,仿佛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次搭车。

“操……”昊天在心里暗骂一句,到现在依然觉得像在做梦。段子里的故事,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了?而且,女主角还是韩雪;发小的老婆,一个他认识了十几年、一直觉得漂亮但也从未有过非分之想的女人。

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话题很日常,无非是最近工作怎么样,圈子里谁谁谁又怎么了,天气真热之类。韩雪的语气一直很自然,甚至带着点熟人间的随意,偶尔还会开两句无伤大雅的玩笑。昊天一边应和着,一边心思却完全不在对话上。他的余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旁边:她交叠的腿,丝袜的细腻纹路;她拿着手机的手指,纤细白皙,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和她的裙子遥相呼应;她说话时微微开合的嘴唇,在昏暗的车内光线下显得格外柔润。

这一切都太不对劲了,却又真实得可怕。尤思远到底知不知道他老婆现在是什么样子?还是说,他根本不在乎?

车子开进了昊天住的小区地下车库。停稳后,昊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他先下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替韩雪拉开车门。这个动作他做得有些笨拙,平时他很少这样“绅士”。

韩雪微微一笑,说了声“谢谢”,下了车。

昊天又从后座拿出那几大袋啤酒和熟食。韩雪很自然地伸手:“我帮你拿点吧。”

“不用不用,我来就行。”昊天连忙说,但韩雪已经接过了一袋比较轻的熟食。

尤思远夫妇以前确实来过昊天家不少次,所以韩雪对这里并不陌生。她轻车熟路地走在前面,高跟鞋在地下车库的水泥地上敲出清晰的回响。走到电梯口,她很体贴地替双手被占满的昊天按下了上行键。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镜面墙壁映出两人的身影。昊天个子高,韩雪穿着高跟鞋,头顶大概到他耳朵的位置。她安静地站着,目光看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昊天则盯着镜子里她挺拔的背影和柔顺的长发,心跳在狭窄安静的空间里,似乎被放大了无数倍。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进了家门,昊天把东西放在客厅茶几上,转身想去开空调。却见韩雪已经熟稔地蹬掉了那双诱人的高跟鞋,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然后从鞋柜里找出客人用的拖鞋换上。她的脚很小巧,足弓优美,丝袜纹路下,酒红色美甲依稀可见。

接着,她甚至主动走到茶几边,开始帮昊天拆啤酒的包装,把一罐罐冰凉的啤酒拿出来摆好,又把熟食盒子依次打开,摆放整齐。整个过程流畅自然,仿佛她是这里的女主人,或者在自家招待客人。

昊天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那种荒谬绝伦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但这一次,里面掺杂了更多难以言喻的躁动。他甩甩头,去厨房拿了两个玻璃杯。虽然喝的是罐啤,但他觉得用杯子好像更正式一点。

“哧”、“哧”两声,两人几乎同时拉开了易拉罐,琥珀色的液体带着细密的白沫倒入杯中。泡沫升腾又碎裂,散发出麦芽的香气。

韩雪端起杯子,朝昊天示意了一下。昊天连忙也举起杯。

两只玻璃杯在空中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叮”声。

“来,走一个。”韩雪说着,仰头就灌了一大口。她的脖颈线条拉长,喉咙微微滚动。几滴酒液顺着她的唇角溢出,滑过下颌,她随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动作带着点豪爽,与她今晚性感妩媚的装扮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昊天也仰头猛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食道,落入胃中,带来一阵短暂的刺激和舒爽,似乎也浇灭了一丝心头莫名的燥热。他满足地长吁一口气,整个人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里:“啊……舒服!夏天就是要喝冰啤酒才够劲!”

韩雪也放下杯子,脸上因为酒精染上淡淡的红晕。她没怎么吃晚饭,此刻闻到卤菜的香味,便直接用手拿起一个卤鸡腿,毫不矜持地咬了一大口,细细咀嚼着。然后,她像是忽然想起来似的,咽下食物,拿起纸巾擦了擦手和嘴角,看向昊天,眼神里带着关切和好奇:“对了,听思远在电话里说,你失恋了?怎么回事?因为啥呀?”

正沉浸在酒精微醺感中的昊天微微一怔。失恋的原因?如果是尤思远问,他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直接吐槽,甚至骂娘。但问的人是韩雪……是兄弟的老婆,一个女人。

他犹豫了。要不要编个理由?性格不合?家境问题?第三者?常见的分手借口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但看着韩雪那双清澈中带着探究的眼睛,看着她此刻随意又放松的姿态,再想到今晚这从头到尾都透着离谱的展开……昊天忽然觉得,在这种荒诞的背景下,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假话,反而更显得滑稽。

算了,将错就错吧。反正局面已经这样了。而且……不知为何,对着韩雪,他潜意识里并不想伪装。

他拿起酒,又喝了一口,然后像是下定决心般,用一种坦率到近乎破罐破摔的语气,诚实地开口:“因为性生活不和谐。”

“噗……咳咳!”韩雪正咬下第二口鸡腿肉,听到这个答案,动作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她似乎想笑,又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结果被嘴里的肉呛了一下,憋了几秒,然后终于忍不住,“哈哈哈”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不会吧你……哈哈哈……”她一边笑一边拍着胸口顺气,“昊天,你……你不行?”她问得直接,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难以置信。

昊天似乎早就猜到对方可能会是这种反应。他没有急,也没有恼,只是慢悠悠地又灌了一大口酒,冰凉的液体让他更加镇定。他甚至还夸张地打了个嗝,然后才摇摇头,语气平淡却肯定:“不是我不行。”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但最终还是选择了一种直观的描述:“是她觉得我……太大了。每次尝试,她都疼得受不了,说感觉像要被撕裂一样,根本享受不到任何快感,只有痛苦。”

韩雪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惊讶、怀疑和更浓厚好奇的表情。她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拉倒吧你!多大才能让一个女生因为这个就跑了?你少吹牛!”她的语气里依然带着调侃,但眼神却紧紧盯着昊天,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昊天没有立刻辩解,只是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自嘲。他放下酒杯,抬起一只手,随意地在自己胸口比划了一下;横向从胸骨尾端的位置划了一下。

“硬起来的时候……差不多,到这里吧。”他的语气很平常,就像在描述一件物品的尺寸。

“噗……咳咳咳!!”韩雪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或者说,被这个夸张的尺寸描述冲击到了。她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酒猛地呛进了气管,瞬间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得满脸通红,弯下了腰,连手里的鸡腿都差点掉在地上。

昊天叹了口气,放下酒杯,起身走过去,坐到她旁边的沙发扶手上,伸手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帮她顺气。他的手掌能隔着一层薄薄的酒红色裙子面料,感觉到她背部肌肤的温度和因为咳嗽而产生的细微震颤。

“咳……咳咳咳~”韩雪咳了好一阵才勉强平复,但呼吸依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接过昊天适时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眼角咳出的泪花,脸颊因为充血和酒精变得更加红艳。她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却依然执着地追问:“真……真的假的?你别是吹牛吧?”她的声音还带着咳嗽后的沙哑,但那份求证欲却无比强烈。因为这个答案,实在超出了她日常认知的范畴,太夸张了。

昊天收回手,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酒喝了一口,脸上是坦然甚至有点无辜的表情:“我骗你干嘛?小雪,你跟猴子都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发小了,这种事我有什么好吹牛的?对我有什么好处?”他摊了摊手,“不然你要我怎么做?现在脱了裤子给你验明正身?”

这句带着点自嘲和玩笑性质的反问,让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韩雪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平复着喘息。她摆了摆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些,不知是呛的还是别的什么:“倒……倒是不用脱裤子那么夸张。”她端起自己的酒杯,也喝了一大口,冰凉的酒液似乎让她冷静了一些,“我就是……纯粹好奇罢了。”说完,她垂下眼睫,盯着杯中晃动的液体,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丈夫尤思远那相比之下……确实显得短小可怜的……尺寸。唉,平时不觉得,现在突然被昊天这么一比……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这个念头让她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涟漪,有些微妙的苦涩,又夹杂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勾起的探究欲。

沉默了几秒钟,客厅里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桌上的卤菜香味和酒气混合在一起。韩雪的心跳得有些快,酒精和好奇心共同作用,让她有些管不住自己的思绪和嘴巴。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物,重新看向昊天。这次的目光,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认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致盎然。

她拿起酒,主动朝昊天示意。两人又碰了一下杯,各自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韩雪的好奇心显然被撩拨到了一个新高度。她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试探着,用了一种相对含蓄的问法:“那……你们都没能……正常的完成一次……房事?”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她略微卡顿了一下,似乎也觉得直接问兄弟这个有点过于直白,但好奇心压倒了一切。

昊天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落寞和挫败。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酒,仰头猛灌了一大口,喉结剧烈地滚动。然后,他重重地把酒杯顿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向后仰去,深深地陷进沙发里,抬起手臂搭在额头上,挡住了头顶的灯光,也遮住了部分表情。

他的声音从手臂下方传来,带着酒精浸润后的低沉,和一种深深的寂寥:“何止是她……”

他顿了顿,像是在积蓄勇气,然后才继续用那种自嘲又无奈的语气说:“事实上……我一共交过三任女朋友。跟每一任……都没能成功完成过一次真正的……插入。不是她们受不了,就是我自己怕伤到她们,最后都不了了之……”他放下手臂,看向天花板,眼神有些空洞,“我真的……很好奇……和女生做爱……到底是什么感觉?是不是真的像别人说的那么美妙?可惜……她们都不能接受我……或者说,不能接受我‘这部分’……”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遗憾、迷茫,还有一种长期压抑导致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渴望。这种渴望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像是一种对“正常”亲密关系的向往,对自己“不正常”部分的困惑和痛苦。

这番话,像一块巨石投入韩雪本就涟漪阵阵的心湖,激起了更大的浪花。她看着瘫在沙发上、浑身散发着落寞和雄性荷尔蒙气息的昊天,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她的眼神,几乎是下意识地、不受控制地朝着昊天两腿之间、那个被裤子布料包裹着的部位,飞快地飘去了一眼。

尽管什么都看不到,但那个比划在胸口的位置,以及昊天语气中那种真实的苦恼,都在她脑海里构建出一个极其惊人又充满禁忌吸引力的形象。

天知道她此刻有多好奇!

那具体……到底有多大?真的像他说的那么夸张吗?如果……只是如果……那会是一种怎样的体验?会不会……和尤思远带给她的那种总是差一点、无法真正满足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窜起,瞬间烧得她脸颊滚烫,口干舌燥。她赶紧拿起酒杯,又灌了一大口酒,试图压下心头的悸动和那些越来越危险的想象。冰凉的啤酒滑过喉咙,却好像浇不灭体内升腾起的那股陌生的燥热。

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用力地,直到尝到一丝细微的血腥味。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但看向昊天的眼神,却变得更加复杂深邃。那里面,好奇、同情、一种母性的怜悯、被危险吸引的兴奋,以及最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敢正视的、蠢蠢欲动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在酒精和这个荒诞夜晚的催化下,悄然发酵。

看着昊天颓废的样子,韩雪觉得空气中弥漫的酒精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暧昧,像无形的手指,轻轻搔刮着她的神经末梢。她感到自己的脸颊很烫,心脏跳动得有些过速,但大脑却异常活跃,被昊天刚才那番话勾起的强烈好奇,如同沸腾的开水,不断冒着泡。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酒精带来的眩晕感稍微退却一些,但似乎没什么用。反而,那份想要探知真相、想要触碰禁忌的冲动,在微醺的催化下愈发清晰、愈发迫切。

她拿起桌上的酒瓶,冰凉的玻璃瓶身贴着她滚烫的掌心,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她动作略显笨拙,却带着一种执拗,将两人面前已经空了大半的玻璃杯再次斟满。琥珀色的液体注入杯中,泡沫升腾又迅速破碎,发出细密的声响,在相对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酒液几乎要溢出来,她才停手,放下酒瓶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她端起自己那杯满满的酒,却没有立刻喝,而是用那双因为酒精和好奇而显得格外水润明亮的眸子,紧紧盯着瘫在沙发里的昊天。他的手臂还搭在额头上,侧脸线条在客厅暖色调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冷硬,又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脆弱?这个词用在昊天这样高大健壮的男人身上似乎有些违和,但此刻的韩雪,却真切地感受到了他话语背后那份长期压抑的挫败和渴望。

“那个……”韩雪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声音因为酒精而略带一丝沙哑,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性感。她小心地选择着措辞,既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又不想显得太过唐突或放浪,尽管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内心的尺度已经悄然放宽了许多。“昊天,那……你们具体……做过几次尝试啊?”她问完,觉得不够具体,又补充道,“她是第一次尝试就完全受不了,还是……尝试过几次,到达某个……呃……阈值之后才受不了的?”

问出这个问题,韩雪感觉自己耳根都在发烫。这问题太私密了。但酒精削弱了道德感和羞耻心的束缚,而那份被昊天描述的“巨大”所点燃的好奇火焰,烧得她理智的堤坝滋滋作响。

昊天似乎被她这个问题从自怨自艾的思绪中拉扯了出来。他放下挡在额头上的手臂,缓缓坐直了身体。酒精让他英俊的脸庞也染上了一层薄红,眼神比平时更加深邃,少了些平日的锐利,多了些迷茫和坦诚。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从茶几上的卤味盒子里拈起一颗油炸花生米,扔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仿佛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那些并不愉快的经历。

片刻后,他咽下花生米,发出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无奈、挫败、一丝不甘,甚至还有对过往女友的歉意。

“没几次,”他开口,声音低沉,“前后加起来……正式的尝试,大概也就三次吧。”他顿了顿,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茶几上某罐啤酒的商标上,“第一次……气氛其实还好,但刚有接触,她就喊疼,很抗拒,我也怕伤到她,就没再继续。第二次……稍微好一点,做了很多前戏,她也似乎有感觉了,但……还是进不去,稍微用力她就受不了。第三次……”昊天又叹了口气,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似乎也冲淡了些许回忆带来的苦涩,“第三次,算是准备最充分的一次吧。我们都喝了点酒放松,前戏做了很久,她也湿的一塌糊涂了……我鼓足勇气,非常非常小心,终于……算是进去了一点,可能……就那么一点点。”他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极小的距离,脸上的表情混杂着自嘲和一丝残留的悸动,“但她立刻就尖叫起来,不是那种……舒服的尖叫,是真的疼,脸色都白了,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我吓坏了,赶紧退出来,抱着她安慰了很久……后来,她就再也不愿意尝试了,再后来……就是各种矛盾累积,最后分手。”

他说得很平静,甚至有些过于平淡,像是在讲述别人的事情。但韩雪却从他微微颤抖的指尖,和那双总是充满自信、此刻却略显躲闪的眼睛里,读出了这件事给他带来的深刻影响和伤害。一个男人,因为天赋“异禀”而无法享受正常的亲密关系,无法满足伴侣,甚至因此被分手……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挫折,更是心理上的沉重打击。

韩雪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安慰?显得苍白无力。表示理解?她并没有真正理解,因为那尺寸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嘲笑?那太残忍了,而且昊天坦诚的态度让她无法产生那样的想法。最后,她只能端起酒杯,也喝了一大口,让冰凉的酒液稍微冷却一下自己过热的大脑和面颊,然后干巴巴地,带着一丝真心实意的同情,轻声说道:“这样啊……那……你确实是……有点可怜……”

这话一说出口,气氛似乎陡然冷了几分。刚才因为酒精和话题禁忌而点燃的某种微妙的、带着紧张和兴奋的热度,像是被泼了一小盆冷水,虽然没完全熄灭,但温度确实降了下来。空气中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单调嗡鸣,以及桌上卤菜和酒液混杂的复杂气味。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昊天似乎沉浸在过去的回忆和当下的失落中,没有再开口。韩雪则觉得有些尴尬,同时又觉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她一方面同情昊天,另一方面,内心深处那个被勾起的、关于“那到底有多大”、“如果……会怎样”的好奇魔鬼,并没有因为听到这些失败经历而退缩,反而因为近距离感受到昊天的“苦恼”而变得更加具体、更加挠心。这让她对自己产生了一丝厌恶,怎么可以对着发小的痛苦经历,产生这样不道德的联想?

为了打破这令人不适的沉默,也为了压下心头那越发不安分的骚动,韩雪干脆又拿起了酒瓶直接对着瓶口,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冲刷过食道,带来一阵刺激,酒精迅速涌入血液,让她的眩晕感更加强烈。

昊天似乎也被她这略显豪迈的举动感染了,或者他也需要更多的酒精来麻痹自己烦乱的思绪。他端起自己那半杯酒,一饮而尽,然后也起开一瓶新的,直接对瓶吹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几乎没有再对话,只是沉默地、一杯接一杯、一瓶接一瓶地喝着。茶几上空的易拉罐和酒瓶迅速增多,堆积在一起,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卤菜也被消耗了不少,但两人似乎都只是机械地吃着,味同嚼蜡。

酒精如同潮水,缓缓漫过理智的沙滩。韩雪感觉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烫,像是要烧起来,视线开始有些模糊,看东西带着一层柔光,手脚也有些发软,但大脑却有一种奇异的兴奋感,思维跳跃,平日里被紧紧束缚的念头开始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她知道,自己真的上头了。而昊天,虽然酒量比她好,此刻也明显进入了微醺状态,原本深邃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身体放松地陷在沙发里,那种落寞和紧绷感似乎被酒精溶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和……因为酒精而放大的、毫不掩饰的雄性气息。

酒精确实是个奇妙的东西。它能让人松懈下来,紧绷的情绪得到暂时的放松和宣泄。昊天觉得胸口那股因为失恋和长久以来性事不顺而积郁的闷气,似乎随着一杯杯冰啤酒下肚,被冲刷掉了一些。他看着坐在对面、因为醉酒而面若桃花、眼神迷离的韩雪,这个他认识了十几年、一直视为兄弟妻子的女人,此刻在酒精和今晚这诡异气氛的滤镜下,竟显得如此……不同。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酒香、香水味和自身气息的味道,她因为醉酒而微微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她无意识交叠又分开的、包裹在黑丝里的修长双腿……每一个细节,都在挑战着他本就因为酒精而变得脆弱的自制力。

一种大胆的、带着报复性和某种阴暗探究欲的念头,毫无征兆地窜入他的脑海。既然尤思远那个傻逼能做出让自己老婆深夜单独来陪兄弟喝酒留宿这种离谱事,既然韩雪也真的就这么来了,还穿成这样……既然局面已经荒诞至此,既然酒精已经松动了枷锁……那何不……

这个念头让他心脏猛地一跳,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他盯着韩雪,看着她因为醉酒而显得有些娇憨可爱的脸庞,看着她红润的嘴唇,鬼使神差地,一个在他清醒时绝对不可能问出口的问题,就这么滑出了唇边:

“小雪,”他的声音因为酒精而有些沙哑,“你跟思远……你们俩……那方面……和谐吗?”

话一出口,昊天自己就后悔了。操!他在问什么?这他妈是他该问的东西吗?这是兄弟老婆的隐私!是雷区中的雷区!酒精混合着今晚所有诡异的事件,像是一剂猛毒,侵蚀了他最后的理智和分寸感。但问都问了,如同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他只能强作镇定,甚至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挑衅,看着韩雪,等待她的反应。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既有懊悔,又有一种揭开禁忌面纱的、病态般的快感。

韩雪显然被这个问题砸懵了。她正处在上头的状态,思考能力已经变得迟钝,反应也慢了半拍。她眨了眨那双已经盈满水雾、显得迷茫而无辜的大眼睛,似乎在费力地理解昊天的问题。几秒钟后,她才反应过来“和谐”指的是什么。酒精彻底冲垮了她的矜持和顾忌,长期婚姻生活中积压的、关于性生活的不满和委屈,在此刻被这个突兀的问题勾引了出来,如同打开了泄洪的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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