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不会觉得，把硬盘给我就能走了吧。”

沉默。

“我怎么知道，你没有复制一份呢？坎贝尔·简，你肯定这么做了吧。“，男人冷笑一声，故作怜惜的声音令人肉麻，”喂，小姑娘，你死的可真冤啊。给你讲，对于她们这种叛徒来说，无论哪个媒体都是一样的小金库而已。如果我今天放走她，明天她就会复制一份数据写入新硬盘里，勾搭别的调查记者。”

李欣怡一把推开了柔弱的少女，凭借自己最后的力气抬起颤抖的右手，一声沉闷的枪响打断了她的动作。子弹在她的右胸开了另一个洞。这洞口更加偏内一些，从圆润球体的1/3处撕碎了她的右肺，两次击穿肋骨从身后飞出。

不管有多么不甘，人体的极限都是客观存在的。少女先是紧紧用手捂住了胸前的伤口，但这丝毫无助于缓解肺部内部的巨大创伤。她的因缺氧感到一阵眩晕，一边缓缓弯下腰一边用手轻抚额头，仅坚持了三秒，就失去平衡一个趔趄扑倒在地上。李欣怡侧过头艰难地想要呼吸，但无论如何急促地收放膈肌，那破风箱一样的胸廓只是空有活动而无法交换氧气。

空气……我要空气……

每次她艰难地吸入空气，胸部的扩张会同步将少量气体抽进肺脏和胸壁之间，但呼气时被撕碎的组织和皮肤堵住了创口让空气无法排除。于是，在一呼一吸之间，不少无法参与血氧交换的空气逐渐填满了胸腔，把她的肺部压得塌陷，心脏也受到不平衡的压力而泵血不良。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恶，可恶的德尔制药。早知道……选一个喧闹的地方让他们不好下手。为什么，不该是我拿着硬盘送给主编，那个老头子刮目相看却还是语重心长地告诉我下次小心？不该是简小姐将所有债务一笔勾销的银行卡随手一丢，穿着华丽的西装坐上飞往外国的客机？不该是Sophie这个名字永远留在新闻史上，成为‘一篇报道送走一个公司’的传说？不该是这样的剧本吗？不对啊，不对啊！为什么，我……我不甘心……

简跪在少女身边，拉着她的手，却无法获得任何回应。李欣怡的全部精力用在了维持呼吸上，但破裂的肺动脉将大量血浆灌入肺泡，让她溺死在自己的血液中。少女开始小口小口地吐血，混合着气泡的鲜红液体在嘴边汇聚成一滩逐渐扩散的血泊。

我……我在吐血……那是我的血液啊，那是运载能量和氧气的生命溶剂啊！停下，求你了，快停下，不要再出来了……

男人步步逼近，简颤抖着爬到掉落在地的手枪旁，抓住握柄，转头看向西装革履的他。她颤抖着举起手枪，双手紧紧握住握把，但男人却没有丝毫闪躲或回击的动作。

“别、别过来！”

他散发着油亮光泽的高档西装里是整洁的白衬衫，风度翩翩的样子与已经变成血人的两名少女截然不同。男人甚至没有举起精致的土黄色外壳P226手枪。只是冷笑着步步逼近。

“我叫你不要过来！！！”

简猛地站了起来，早已伸入护圈的手指不断压下扳机。那块铁片软弱无力，随着每次按压而走完整个扳机行程，却没有任何变化。

“你和那姑娘犯了同一个错误。”，男人努了努嘴，“那把枪里早就没了子弹，否则，她刚刚扣动扳机时也不会只发出击针复位的声响。”

双手绝望地垂了下去。男人却也收起手枪，推回保险，将它插在腰带上的枪套里。然后从腰带另一边抽出一把短刀。

”扣下扳机，把你肮脏的脑子喷到身后的地上，意识一秒钟断线，多棒啊，对吧！”，男人露出了狰狞邪魅的笑，“但这太没意思了，我要用这把刀把你的脸划烂，细细地切成丁！”

简稍稍跟随着男人的语言设想了一下，立刻被那恐怖的后果吓得后退了几步，把手枪当作钝器护在胸前。男人岔开双腿，扎起马步，摆好格斗的架势。

他轻蔑地笑了一下，倾身向前突进。第一刀刻意挥动的慢了一些，少女紧急向后闪躲。刀尖贴着她的鼻尖划过，斩下几缕金发。第二刀向前捅刺，被简下意识地挥手格挡。刀子确实被挡开而保住了她的脸蛋，但是……

“欸——”

地上那白色的一小段……

是……

少女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右手，小拇指自第二关节处离断，圆形的断口整齐得惊人，自外而内的皮肤、粉红的肌肉纤维、坚韧的韧带和森白的关节软骨……

手……我的手……

眩晕多于疼痛，简趔趄着躲避，左脚绊上右脚，摔倒在地。见血而沉醉的男人扑到简身上，夺过她早已不能击发的武器，丢在地上。

性侵犯，本质仍旧将受害人当作了同类，当作了可以交媾的对象。而刀子的侵犯，将女人视为物，市场里挂着的半扇胴体一般等待拆解利用的物。刀子刺向少女的胸部，男人握刀的手被她只剩九根手指的双手牢牢抓住，勉强抵抗着逐渐接近的刀尖。然而，男人只要再将左手也搭在刀柄上一同用力，这勉强的平衡就被彻底打破了。简全身肌肉绷紧，双臂不停地颤抖，但娇嫩羸弱的二头肌怎是专职黑道的对手？

那合金钢的尖端顶在女人撕裂的衣物未能遮盖的皮肤上，逐渐切开皮肉。这一过程过于顺利，甚至没有刺激到神经，也就只有皮肤破裂的轻微刺痛。但少女的地狱才刚刚开始，当刀尖顶在坚硬而有弧度的胸骨上，受到巨大的压力而向少女的左侧偏移时，金属将骨头的表面刨出一道沟槽。极度敏感的骨膜爆发出人类理论能产生的极限的痛苦，让简倒吸冷气，全身瘫软。

裙子下面传来细细簌簌的水声，女人的内裤逐渐变得潮湿。她此刻已经无暇害羞，闭上眼睛，似乎已经认命。她的身体如同脱水的对虾一般奋力摇动，却无法对抗泰山压顶般的钳制。在简强力的摇动下，那撕裂的衣服完全向两侧分开，露出锁骨和胸部大片的嫩白光景。两颗贫瘠的乳房之上，小巧的乳头缓慢地鼓胀起来。

“哦？贱货，被宰还能兴奋的吗？”

刀身绕过胸骨，嘎嘎吱吱地切穿肋软骨，触碰到她娇嫩而不断跳动的核心。刀尖不由分说地撕开心包，刮破冠状动脉，刺入她因紧张而猛烈跳动的心脏。男人甚至不需要继续深入，只凭心肌自身的搏动，这精密的高压泵就会被刺入其中的金属锋利的边缘绞断，形成参差不齐的巨大创口。比动脉更加高压的血液喷射到她自己的胸腔里。

“咿——呀呀呀呀呀——”

女人发出最后的尖叫，那是最为重要的心脏被金属从正中切开的剧痛和极限绝望的刺激。男人手腕来回扭动着用力，刀尖在体内将心脏割得一塌糊涂、鲜血淋漓。她的双脚发泄一般地砸向地面，鞋底发出砰砰的响声。藏在树脂镜片后的两只小眼睛瞪得圆圆的，将男人陶醉的脸深深刻入意识回路的深处。

愤怒、仇恨、不甘、绝望、哀求……

坎贝尔·简，密歇根大学医学院硕士，德尔公司前雇员，26岁。碎布一般的上衣大剌剌地暴露着胸口，穿着被自己的尿液濡湿的裙子，最后猛烈地踢蹬了几下小腿，翻着白眼，一命呜呼。

“呦，你还没死？”

李欣怡勉强转动着眼球。接近死亡，她的视野已经变得非常模糊，只能看清面前的地面上细小的石子和尘土。瘫软的肌肉无力抵抗自己被翻动到仰面朝天的姿势。男人心满意足地打量着自己的战利品，少女此刻的姿势令口中涌出的鲜血无法正常排出，积聚在口腔中阻塞呼吸。血液被气体吹出无数细密的气泡，从她的鼻孔和嘴角翻涌着，如同离水的螃蟹。

“瞧你那可怜样儿……”

男人伸手将李欣怡的小脑袋向右侧偏转，大量血液从口鼻流淌出来，让她的气道获得一时的解放。临死时受到照顾，反倒让她憎恨和不甘的心情软化了一点。这时，她才真正表现得像个二十出头的小女生，两行清澈的眼泪顺着脸颊滴落，逐渐溶解于鲜红中，消失无形。

这般可怜的样子让男人有些怜惜，想给李欣怡一个痛快。但他伸手按住枪套时，又不忍破坏那因失血而越发苍白的精致头颅，最终还是放下了手。另外，他更希望趁着少女最后的回光返照玩弄一番。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副纤薄而坚韧的丁腈手套，以便隔绝指纹证据和血液传染病——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手套更像玩弄少女所用的安全套。

李欣怡的凉鞋被脱了下来，更加矫健的双足被男人仔细品评。因为经常进行跑跳运动，她的足底有一层肥厚的肌肉软垫，特别是足弓和脚心之间的高差明显，有优秀的减震效果。圆润的大脚趾被精心修剪，但指甲下方的嫩肉已经没了血色。脚背高挺而结实，一层纤细苍白的皮肤覆盖其上，被下方的肌肉撑起丰富的凹凸。男人忍不住抓住她的脚，前后左右活动了几下，体会强韧肌肉带来的阻抗感。

少女无法反抗，但这过程也不算疼痛。就当最后享受了免费的捏脚按摩了吧，无非是有些屈辱罢了。

男人撩开少女的上衣，她左侧乳房顶端的一个小洞正好令乳晕和乳头变成了血洞，右侧更是凄惨，乳房从偏左的位置被贯穿，顺着深深的洞口向内看去，一塌糊涂的黄色脂肪中露出大量损毁的乳腺小管，让人有一种密集恐惧症发作的恶心感。

“啧，可怜这对大奶子了，全打坏了。”，男人苦笑一下，他命中与这稀有的矫健女肉无缘罢。

蹲在少女身边，用右手轻轻握住她右侧的乳房。这里的弹孔并不在正中心，因此乳晕和乳头上的结构保留的还算完好。他轻轻揉捏，李欣怡先是因疼痛和屈辱皱起了眉头，但很快，严重缺氧的她已经无法分清猥亵和爱的区别，因此身体本能地感应出一丝性欲。综合当下的生命体征，大脑决定尽快完成这次繁殖，于是右心房尽力从已经干涸的静脉中抽出少许血液，经由室颤的心脏被泵入肺部，漏了大半到胸腔里。

无论被柔软的橡胶如何刺激，乳头已经无法完全勃起，但这不影响一阵阵舒适的电流刺激她残存的意识。李欣怡的的小嘴一开一合，血沫子从中不停涌出。她脸上逐渐浮现出幸福的笑容，尽管这样的幸福有些虚假。她那油尽灯枯的意识中，自己正在被神爱抚，那舒爽感觉抚平了委屈、悲伤、不甘和恐惧，让她最后的一瞬只剩下单纯的愉悦。

“啊……已经死了吗？”

李欣怡已经不知何时失去了呼吸，双眼也凝固在失神的虚无中。她在最后的时刻大概想通了，又或许是强烈的痛苦产生的解离，总之表情看起来非常放松，与其说是死不瞑目，更像是将这副破破烂烂、泡在血液中的肉体彻底抛弃，去往了更加符合她愿望的地方。

那么现在，该……

坎贝尔·简，叛徒、间谍、情报贩子，利用少女意志和身体上的坚强，而躲在自己的客户身后……这样的行径会被街头混混耻笑，更不用说游走在罪恶之中十几年的中年男人了。虽不像自己雇佣的老墨那般对读书人有PTSD般的憎恶，却也对他们充满轻蔑和嘲讽——世界上最会见风使舵的往往是妓女和知识分子，只不过前者绝对从中获利，而后者还偶尔会把自己折进去。

男人翻动起她因挣扎而凌乱不堪的身体。女人左脚的鞋子因踢蹬甩掉了一半，露出里面粉红色短袜的边缘，只要轻轻一勾，就能将淡灰色运动鞋摘下。粉色的袜底有些轻微发黑，因几分钟前激烈的挣扎出汗而有些潮湿。男人并没有接触那位置的兴趣，因此只是用食指钩住袜筒，将两只袜子翻卷下来。这双脚一看就属于久坐而缺乏运动的知识分子，足弓因缺乏肌肉而过于平坦，足跟因缺少运动而嫩得不像话。或许这能让一些喜欢清纯柔弱者的恋物癖高潮，但绝对不会获得这名以强为美的黑道人士青睐。

不过，如此幼态而无暇的结构足以触发他的施虐欲望。男人双手握住完全插入女人胸口的刀子，用力向上拔。牢牢卡入肋骨的金属带着少女的整个躯干离开了地面都没有任何松动，因此男人还要分出一只脚，用力踩住少女的胸口。伴随一声粘稠的撕裂声，刀子向外移动了几毫米，然后因血液的润滑而迅速降低了摩擦，尖刀拔了出来，身体砰然砸回地面上。杀手把刀身侧面、坎贝尔的鲜血涂抹在她白嫩的双脚足背上。然后用寒光闪闪的刀尖刺入她柔软的脚心，顶着跖骨左右扭动，把女人的足底玩得一塌糊涂。如此并不尽兴，他又随意用刀刃在足背上划了几道，立刻皮开肉绽露出下方的筋脉，失去血压的粘稠液体像番茄酱一般缓缓流出。

他沿着衬衣的裂口继续用力，将那口子分到肚脐。她的胸部倒是非常完好：两只平坦得有些幼态的乳房因失血而苍白无比，甚至乳晕都有所褪色，或许拍下来放到恋童网站上很合适。两乳之间，白嫩皮肤的最低点赫然出现一条五公分长的深刀口，因活体反应微微张开，形成鱼眼状的伤痕。血液顺着刀口向外流淌，在双乳下方转向两肋，最终流淌到地上。太小、太平，发育不良一般，瞬间让她失去了兴趣。

这位专职杀手用坎贝尔的衣物擦干了刀子上的鲜血，刀身光亮如新。他掏出自己心爱的P226，对着硬盘的中心开了三枪，将那精密的铝制磁片和电路板还原成金属和塑料的碎渣。身后的街区隐隐传来警笛声，看来是两名少女在逃出公园的路上叫了警察和救护车。那收尸的工作，就交给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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