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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单之外,第3小节

小说: 2026-01-12 12:37 5hhhhh 7910 ℃

“要么——”瑟莉姆的笑意加深,目光扫过松雀已经红透的脸,“我帮你脱光,用这些绳子把你绑得严严实实,三个跳蛋一个不少全给你装上,然后我穿着外衣,牵着全裸的你,走回店里。”

松雀的睫毛抖得厉害,泪珠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自己没有真正的选择权——瑟莉姆只是给了她一个“选”的错觉。30分钟的路程,上班高峰的人流,主干道、公园、红绿灯……如果是被绑着、全裸、带着跳蛋走回去……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选……第二个……请、请瑟莉姆小姐……绑我……”

瑟莉姆满意地笑了笑,站起身,将松雀的情趣制服一件件剥下,直到她再次彻底赤裸。红绳在瑟莉姆手里灵活地游走,先是胸缚,将松雀的胸部勒得高高挺起,绳结故意压在乳头上;再是胯缚,绳子从腿根勒紧,中间特意留出空隙,让阴蒂完全暴露。

三个跳蛋一一就位:

- 阴蒂上的那颗被小夹子轻轻夹住,贴合得严丝合缝;

- 乳头上的两颗用吸盘牢牢吸住,细链连在一起,稍微一动就会牵扯。

瑟莉姆最后检查了一遍绳结,确保既牢固又不会伤人,却足够让松雀动弹不得、羞耻感拉满。她自己随便套了件长风衣,遮住全裸的身体,拿出一根细长的皮质牵引绳,扣在松雀胸缚的绳结上。

“走吧。”瑟莉姆轻轻拉了拉绳子,遥控器已经在她手里,“和来时一样,30分钟路程。不过这次……你可是全裸、被绑着、带着跳蛋哦。”

她按下最低档,三个跳蛋同时嗡嗡启动。松雀全身猛地一颤,呜咽着被牵着走向门口,赤裸的脚踩在地板上,双腿因为刺激而微微发抖。

门一开,清晨凉风吹来,松雀的泪水终于滚落,却还是乖乖跟着瑟莉姆的脚步,踏上了那条注定更加羞耻的归途。

瑟莉姆拉着那根细长的牵引绳,带着全裸、被红绳紧紧缚住的松雀,踏出了家门。

清晨九点不到,上班高峰已经开始。街道上人流比松雀来时多了数倍:赶地铁的上班族、送孩子的家长、晨跑的年轻人、买早餐的路人……所有人的目光几乎在同一瞬间钉在了松雀身上。

红绳在雪白的肌肤上勒出深深的痕迹,胸缚让她的乳房高高挺起,乳头上的两颗跳蛋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细链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胯下的绳结故意卡在阴唇之间,阴蒂夹着的跳蛋完全暴露在外,每走一步都因为摩擦和震动而带来强烈的刺激。

瑟莉姆把遥控器调到低档,却足够让三个跳蛋持续不断地震动。松雀刚走出小区大门不到五十米,腿就软得几乎跪下。她咬着下唇,努力压抑呜咽,可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成细线,在阳光下闪着光。

“走快点哦,别挡路。”瑟莉姆的声音轻快,却故意拉了拉绳子,让松雀不得不踉跄着跟上。

第一个红绿灯路口,人群密集。等灯的间隙,十几部手机同时举起,有人直接拍照,有人开直播,有人吹口哨起哄。松雀羞耻得想蜷缩,却因为绳缚根本动不了,只能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泪水一颗颗砸在地上。

绿灯亮了,人群散开,却又有更多人从对面走来,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身体。跳蛋忽然被瑟莉姆调高一档,松雀猛地弓起腰,在马路中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哭吟——第一次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一股透明的淫水直接喷溅出来,溅在人行道的地面上,引来周围一阵惊呼和笑声。

瑟莉姆没有停下,只是笑着拉她继续走:“才刚开始呢,再憋着点。”

穿过主干道后,要经过那个小型公园。公园里晨练的大爷大妈、遛狗的年轻人、推婴儿车的宝妈,全都停下动作,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有人直接围上来,隔着半米远拍照。松雀被围在中间,跳蛋又一次被调到中档,她腿根剧烈颤抖,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淫水喷得更远,甚至溅到了旁边一个年轻人的鞋上。那人非但没生气,反而笑着举起手机拍得更起劲。

“看,这小姑娘喷了!”“太刺激了吧!”“这是行为艺术吗?”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把路都堵住了。松雀哭着摇头,泪水糊了满脸,却被瑟莉姆轻轻拉着绳子继续往前。第三次高潮在公园中央的小广场到来,这次她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跪了下去,淫水大股大股地喷出,在地面上积成一小滩水洼。围观人群爆发出更大的惊叹和掌声,有人甚至鼓起掌来。

瑟莉姆蹲下身,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却又坏心眼地把跳蛋调到最高档一秒,再立刻关掉,让余韵更加强烈。

“起来,继续走。还有一半路呢。”

剩下的路程,松雀几乎是哭着走完的。第四次高潮在一家咖啡店门口,路边的露天座位上坐满了喝早咖啡的人,全都转头观看;第五次在公交站,等车的人群里有人直接伸出手想碰,却被瑟莉姆一个眼神吓退。

整整一个小时零十分钟——比平时多了一倍的时间,才终于走到店门口。松雀已经高潮了五次,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绳子上、大腿上、地面上到处都是她的淫水痕迹。店门口已经围了一小圈看热闹的人,有人认出这是“那家特殊店”,议论声更大。

瑟莉姆拉着绳子,把松雀牵进店里,反手锁上门,把人群挡在外面。她低头看着泪眼朦胧、浑身颤抖的松雀,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真乖……一路上喷了五次,比我预想的还多。”

松雀哭着把脸埋进瑟莉姆怀里,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太、太羞耻了……瑟莉姆小姐……大家……都看到了……”

瑟莉姆笑着解开她胸前的绳结,让她稍微喘口气,却没有立刻取下跳蛋:

“今天店里还没开门呢……就先让你这样绑着,当迎宾装饰吧。等会儿有客人来,再继续新的菜单。”

瑟莉姆慵懒地坐在店里靠窗的软椅上,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双腿大敞,岔开到极限,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微微肿胀,表面还挂着晶亮的淫水。

她勾了勾手指,声音低柔却带着命令:“过来,跪好……给我舔。”

松雀仍被红绳紧紧缚着,三个跳蛋还在低频震动,她腿软得几乎爬行着挪到瑟莉姆腿间。跪定后,她低头将脸埋进瑟莉姆的双腿之间,舌尖先轻轻舔过那颗挺立的阴蒂,再顺着湿滑的阴唇一点点向下,探入温热的甬道。瑟莉姆舒服地低哼一声,手指插进松雀的发间,轻轻按压,让她的舌头舔得更深。

“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

松雀羞耻得耳尖通红,却努力伸长舌头,仔细侍奉着每一寸嫩肉。瑟莉姆的呼吸越来越急,淫水一股股涌出,淌了松雀满脸满嘴。可就在她即将高潮的边缘,瑟莉姆忽然坏心眼地放松了膀胱。

一股温热的尿液猛地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先是冲刷过松雀的舌尖,紧接着因为她抬头想躲避而直接喷在了她的额头、头发、脸颊上。金黄色的液体带着体温,带着淡淡的咸腥,顺着松雀的眉毛、鼻梁、嘴唇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她的胸口、乳头上,再顺着绳缚勒出的曲线流到小腹和大腿。

松雀愣了一瞬,随即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却不敢退开,只能继续跪着任由瑟莉姆的尿液浇淋。尿流又急又长,冲刷过她的头发,让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淌过她的胸部,与刚才高潮留下的淫水彻底混合;甚至溅到她被绳子勒得高挺的乳房上,顺着乳头上的跳蛋往下滴。

瑟莉姆一边喷尿,一边舒服地轻叹,臀部微微抬起,让尿液喷得更远、更准。最后一股尿液结束后,她才满意地拍了拍松雀湿透的头顶:

“乖……全身都洗干净了。”

此刻的松雀跪坐在瑟莉姆腿间,全身都被尿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浸透——头发湿成一缕缕贴在脸颊,脸上挂满金黄与透明交织的液体,滴滴答答往下落;胸口、乳沟、小腹、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湿痕,绳子被浸湿后勒得更紧,跳蛋表面也闪着水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尿骚与甜腥混合的气味,她低着头,泪水混着尿液一起滑落,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微微颤抖。

瑟莉姆看着她这副模样,笑着用脚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多好看……全身都是我的味道。”

松雀咬着唇,声音细碎得带着哭腔:“松、瑟莉姆小姐……我……我全身都……好脏……好羞耻……”

瑟莉姆却只是笑了笑,指了指窗外已经聚集的看热闹的人群:“让他们也看看……你现在有多乖。”

瑟莉姆听到松雀那句带着哭腔的“好脏”,眼神瞬间沉了下去。她缓缓站起身,指尖轻轻捏住松雀湿漉漉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对视。

“脏?”瑟莉姆的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却带着让人发冷的笑意,“那是我的东西,你也敢说脏?”

松雀立刻慌了,泪水混着尿液一起往下掉,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对、对不起……瑟莉姆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错了……真的错了……”

瑟莉姆没有再说话,只是从柜子里取出附加服务里的“边缘控制与拒绝高潮 - 150 ”,又拿出一根更长的黑色皮质栓绳和遥控器。

她先把松雀身上的红绳全部解开,只留下阴蒂夹着的跳蛋,然后将栓绳一端扣在松雀的脖子上,像牵狗链一样,另一端固定在店门口的金属环上——位置刚好让松雀跪坐在门口,身体完全暴露在落地窗外,路人只要经过就能一览无余。

跳蛋被瑟莉姆亲手重新夹紧,确认不会掉落后,她按下遥控器,直接调到最大档。

“嗡——!”

强烈的震动瞬间爆发,松雀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尖细的哭吟,双腿剧烈颤抖,淫水几乎立刻就开始往下淌。

瑟莉姆蹲下身,在她耳边轻声宣布规则:

“从现在开始,一个小时内不许高潮。如果高潮了,就加一个小时。以此类推。敢说我的东西脏……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的难受。”

松雀哭着点头,双手死死攥住栓绳,努力夹紧腿根,想抵抗那疯狂的刺激。可最大档的跳蛋贴着最敏感的阴蒂,每一次震动都像电流直冲大脑,快感堆积得可怕。

第一波边缘只用了四分钟就来了——她全身绷紧,呜咽着恳求:“瑟莉姆小姐……要、要去了……求您……关掉……我受不了……”

瑟莉姆只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翘着腿,冷眼看着:“忍住。”

松雀咬破了下唇,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硬生生把第一次高潮憋了回去。可跳蛋没有一丝停顿,第二波、第三波……快感一波接一波,像潮水一样拍打着她。

第18分钟,她终于崩溃了——身体猛地抽搐,一股淫水不受控制地喷出,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溅得门口地板一片湿漉。

瑟莉姆淡淡地看了眼手机时间:“第一次高潮,18分钟。加一小时,现在总共两小时。”

松雀哭着摇头,却无力反抗。跳蛋依旧最大档,继续折磨着她刚刚高潮过、敏感得发抖的阴蒂。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成了她真正的炼狱。

每次快要到边缘,她都哭着哀求瑟莉姆关掉或者调低,可得到的只有冷冷的“忍住”。一旦高潮,就平静地加一小时。路人越聚越多,有人拍照,有人议论,有人干脆站在窗外看热闹。松雀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次次被逼到边缘,又一次次失控高潮——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到第五次高潮时,她的嗓子已经哭哑了,淫水淌了一地,身体像筛子一样抖个不停,却依旧被栓在门口,无法逃脱。

时间被一小时一小时往后推,从上午推到中午,又从中午推到下午。松雀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泪水流干了,只剩下细碎的抽泣和无力的颤抖。最大档的跳蛋没有一刻停歇,快感早已变成折磨,阴蒂肿得发亮,每一次震动都像刀割。

终于,傍晚六点多,太阳西斜,窗外的看热闹的人群还没完全散去。松雀在又一次被逼到边缘却死死憋住后,整个人突然一软,眼睛失神地闭上,身体无力地向前栽倒,被栓绳勒住脖子,昏了过去。

虚脱、脱水、过度刺激——她终于撑到了极限。

瑟莉姆这才起身,走过去关掉跳蛋,解开栓绳,将松雀抱进怀里。她的身体滚烫,浑身湿透,尿液、淫水、汗水、泪水混在一起,黏腻而狼狈。

瑟莉姆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轻声说:

“今天……就到这里吧。记住我的东西,永远不许说脏。”

瑟莉姆将虚脱昏迷的松雀抱回自己家中,先把她轻轻放在浴缸里,用温水一点点冲洗掉身上混杂的尿液、淫水、汗水和泪痕。洗得仔细又温柔,指尖滑过每一道被绳子勒出的红痕,像在安抚。洗完后,又用大浴巾包好抱到床上,自己也赤裸着钻进被窝,将松雀揽进怀里,让她冰凉的身体贴着自己取暖。

松雀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瑟莉姆紧紧抱在怀里,两人肌肤相贴,毫无缝隙。瑟莉姆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轻轻环在她的腰间,呼吸均匀而温暖。

“醒了?”瑟莉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柔得像在哄孩子。

松雀脸颊瞬间烧起来,想动却发现全身酸软,只能小声“嗯”了一声。瑟莉姆笑了笑,从床头柜上端来一个精致的小玻璃杯——里面盛着大约半杯晶莹透明、尚带体温的液体,显然是瑟莉姆刚才自己扣出来的淫水,表面还浮着细小的气泡,散发着淡淡的甜腥香。

“渴了吧?来,喝点。”瑟莉姆把杯子递到她唇边,另一只手轻轻托着她的后脑,不容拒绝。

松雀睫毛颤得厉害,羞耻得几乎要哭,却还是乖乖张开唇,一小口一小口接住那温热的液体。味道甜腻而熟悉,顺着舌尖滑进喉咙时,她全身都轻颤了一下。喝到最后一滴,她红着脸,低声答道:“好、好喝……瑟莉姆小姐的……很甜……”

瑟莉姆满意地吻了吻她的耳尖,把空杯子放回床头柜。

又过了一会儿,瑟莉姆看了看时间,轻声说:“吃饭时间到了,饭来了。”

松雀茫然地眨眨眼,四下张望,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卧室,并没有任何餐盘或食物。她小声问:“在、在哪儿……?”

瑟莉姆笑着翻身仰躺,双腿自然分开,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下体——先是湿润肿胀的阴唇,再是微微张开的后庭。

“都在这里面呢。前后穴都给你准备好了……自己吸出来吃吧。”

松雀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听话地爬到瑟莉姆腿间。先低头用舌尖轻轻舔开那两片阴唇,舌头探入温热的甬道——里面果然塞满了提前准备好的食物:软糯的米饭团被瑟莉姆的体温焐得热乎乎的,混着鲜嫩的虾仁和蟹肉棒碎,全部浸透了她的淫水,带着浓郁的甜腥味。

松雀羞耻地闭了闭眼,却努力伸长舌头,一点点将米饭和虾仁卷出,吮吸吞咽。每一口都带着瑟莉姆私处的温度和味道,滑腻而淫靡。瑟莉姆舒服地低哼,偶尔抬臀配合,让食物更深地送进松雀口中。

吃完前穴后,瑟莉姆微微侧身,抬起一条腿,将后庭完全暴露。那里塞的是更软的食材——细碎的寿司米混着金枪鱼泥和一点海胆,同样被体温焐得温热,带着淡淡的私密气息。

松雀的泪珠又滚落下来,却还是跪得更低,舌尖小心地顶开那圈褶皱,深入后庭将食物一点点“吸”出。味道比前穴更浓烈、更禁忌,她每吞咽一口都羞得发抖,可还是努力吃得干干净净,不敢漏下一粒米。

最后,瑟莉姆满意地叹息一声,将松雀拉回怀里,吻去她唇角残留的米粒和湿痕。

“吃饱了?”

松雀把脸埋进瑟莉姆胸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叫:“饱、饱了……谢谢瑟莉姆小姐……喂饭……”

瑟莉姆笑着抱紧她,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乖。今天就到这里,好好睡一觉。”

夜深了,卧室只剩床头灯的微光。松雀因为极度疲惫而沉沉睡去,呼吸均匀,睫毛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泪痕。瑟莉姆侧躺着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乳房因为绳缚和长时间刺激而微微肿胀,乳头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瑟莉姆轻轻握住其中一侧,指腹温柔却带着占有欲地揉捏。松雀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轻哼,身体微微弓起。瑟莉姆低下头,张嘴含住那颗乳头,舌尖先是轻轻扫过,再用力吮吸、吸啜,像在榨取什么珍贵的液体。乳头很快变得更硬更敏感,在她口腔里被反复拉扯、舔弄。

几分钟后,一丝温热的、带着淡淡甜味的透明液体终于从乳尖渗出。瑟莉姆卷舌品尝,满意地低哼一声,确认味道后才松开嘴,轻轻吻了吻那颗被吮得通红的乳头,然后揽紧松雀,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

松雀醒来时,瑟莉姆已经起床,身边放着一套整整齐齐的正常高中生制服:白色短袖衬衫、深蓝百褶裙、白色过膝袜,甚至还有一条纯棉内裤和胸罩,看起来再普通不过。

松雀愣住了,眼睛里闪过一丝以为终于结束的庆幸。她红着脸小声问:“松、瑟莉姆小姐……今天……要穿这个吗?”

瑟莉姆笑着点头,把衣服递给她:“嗯,今天穿这个。可爱吧?”

松雀赶紧穿上,扣好最后一颗纽扣时,整个人看起来就像邻家清纯的女学生,完全不像过去几天那个被各种重口玩法折磨的服务员。她低头看着裙摆,甚至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真的能恢复正常生活了。

然而下一秒,瑟莉姆从床头柜拿出一大壶足有2000ml的清水,拧开盖子递到她面前。

“先把这个喝完。”

松雀的笑容僵在脸上,却不敢反抗,双手接过壶,一口一口乖乖喝下去。清凉的水灌进胃里,很快让她小腹微微鼓起,膀胱开始隐隐胀痛。

喝完最后一滴,瑟莉姆又从抽屉里拿出三个粉色跳蛋——一个稍大带夹子,两个小巧带吸盘。

松雀的眼睛瞪圆,声音发抖:“瑟莉姆小姐……这、这是……”

瑟莉姆没有回答,只是当着她的面,轻轻撩起松雀的百褶裙,脱下那条纯棉内裤。先把阴蒂夹的那颗牢牢固定在最敏感的位置,再把另外两颗分别吸在松雀的两侧乳头上(衬衫下隐约可见轮廓)。最后,她把腿环式的遥控器绑在松雀的大腿外侧——三个小遥控器并排挂着,清晰可见,细线隐没在裙底深处。

瑟莉姆按下开关,直接把三个跳蛋全部调到最高档。

“嗡——!”

强烈的震动瞬间传遍全身,松雀猛地腿软,轻喘一声,小腹因为水和刺激而抽紧。

“今天陪我去逛街。”瑟莉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笑着拉起她,“记住,别喷出来哦。一滴都不许漏。”

一整天的逛街,成了松雀的甜蜜折磨。

她们先去市中心的商业街。松雀走在瑟莉姆身边,步伐努力保持正常,可最高档的跳蛋让她的阴蒂肿得发亮,每走一步都像电流直冲大脑。才逛了三家服装店,她就第一次高潮了——在试衣间外突然腿软,双手死死按住裙摆,一股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到地板上。她咬着唇,泪眼朦胧地看向瑟莉姆,却只换来一个坏笑。

接着是咖啡厅休息。松雀坐在靠窗的位置,双腿紧紧夹着,可乳头和阴蒂同时被最高档震动刺激,快感层层叠加。喝到一半咖啡时,第二次高潮来了——她低头趴在桌上,轻微抽搐,淫水淌到座椅上,留下明显湿痕。

午餐在一家热闹的美食广场。松雀端着餐盘找座位时,第三次高潮突然袭来,她差点把盘子打翻,淫水直接喷溅出一小股,溅到脚边的地面。周围人投来奇怪的目光,她羞得满脸通红,却只能低头快步走开。

下午去大型商场继续逛。试鞋区、化妆品柜台、书店……每到一个地方,松雀几乎都要迎来一次高潮。第四次在电梯里,第五次在电影院门口,第六次在喷泉旁的休息椅上……最高档的跳蛋没有一刻停歇,她的小腹因为早上喝的水而越来越胀,淫水混着隐隐的尿意,一次次失控喷出。

到傍晚时,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喷了多少次——裙底湿得能拧出水,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痕迹,过膝袜顶端都被浸湿,鞋子里黏腻一片。腿环上的三个遥控器晃荡着,像在宣告她的秘密。

最后回到家时,松雀几乎是瘫在玄关的。她双腿发抖,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掉。瑟莉姆关掉跳蛋,取下三个湿漉漉的玩具,笑着抱住她:

“今天……一共喷了十四次吧?真敏感。”

松雀把脸埋进瑟莉姆怀里,声音细得带着哭腔:“瑟莉姆小姐……我、我真的忍不住……好羞耻……”

瑟莉姆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说:“乖,明天再继续穿学生制服,好不好?”

松雀红着脸点头:“好……都听瑟莉姆小姐的……”

瑟莉姆看着松雀瘫软在沙发上,腿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痕,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俯身过去,轻轻捏了捏松雀的下巴,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玩味:

“告诉我,松雀……你觉得自己淫不淫荡?”

松雀的睫毛颤得厉害,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下唇,低声呜咽道:“我……我淫荡……很淫荡……瑟莉姆小姐……”

不管她怎么回答,瑟莉姆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追问。她抱起松雀,把她放到床上,让她蜷缩在被窝里。松雀因为一整天的刺激而疲惫不堪,很快就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浅浅。

瑟莉姆没有睡。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轻轻掀开松雀的学生制服裙摆。那条原本到膝上的百褶裙,被她一寸寸剪短——剪到大腿根部以上,只剩短短的几厘米布料,勉强盖住臀部上半,却完全挡不住私处。哪怕松雀站直了,下体也会若隐若现;稍微一动,阴唇和阴蒂就会完全暴露在外。

剪完后,瑟莉姆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把裙子叠好放在一旁,也钻进被窝睡去。

——第二天清晨。

两人几乎同时醒来。松雀揉着眼睛,看到身边的瑟莉姆,脸颊又微微红了。瑟莉姆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指了指床头那套改过的学生制服:“今天继续穿这个。”

松雀乖乖穿上衬衫、内裤、胸罩和袜子,可当她拿起裙子时,脸色瞬间煞白。那条裙子短得离谱——穿上后,下摆只到大腿根,生殖器完全挡不住,稍微弯腰或走动就会彻底走光。她红着脸,低声恳求:“瑟莉姆小姐……这、这太短了……外面会看到的……”

瑟莉姆没有理会,只是从柜子里拿出一个3L的透明大瓶子,塞到她手里。瓶子是塑料的,宽口,易于接纳液体。

“今天你要在公共场合撒尿,装满这个瓶子。我会在暗处盯着你,一滴都不能少。”瑟莉姆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喝水、找地方尿、反复来,直到满3L。明白吗?”

松雀看着瓶子,泪珠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这几乎不可能——3L的尿量,需要她频繁喝水、憋尿、放尿,一整天奔波各种公共场所。更何况那条形同虚设的裙子,会让她每一次尿都暴露在众人眼中,引发围观和议论。但她反抗不了,只能咬着唇点头:“明、明白了……瑟莉姆小姐……我会努力的……”

一整天,松雀像无头苍蝇一样奔波在城市里。瑟莉姆果然藏在暗处,远远盯着她。

先是公园。她买了一大瓶矿泉水,灌下去后,小腹很快就胀了。她找了个偏僻的树丛后,撩起那短得可怜的裙子,对准瓶口放尿。可裙子太短,尿流的声音和姿势立刻吸引了晨练的路人,有人停下脚步看,有人拿出手机拍。松雀哭着尿完第一泡,只有300ml,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接着是商场卫生间。她又喝了两瓶水,憋到极限后,冲进女厕。可厕所人多,她只能在隔间里尿,瓶子放在地上,尿声回荡。出来时,裙子下摆卷起,私处暴露,几个女生投来异样的目光。

午后去咖啡店。她点了大杯饮料,边喝边憋。忍不住时,跑到街边小巷,对瓶子尿。可巷子不偏,有人路过直接围观,吹口哨拍照。松雀的泪水混着尿液滴落,瓶子里的液体慢慢涨到1L。

下午转战地铁站。她喝了更多水,膀胱胀痛得像要爆。找了个相对隐蔽的角落,蹲下尿。可裙子挡不住,生殖器完全暴露,尿流喷出时,几个上班族停下脚步看热闹,甚至有人议论:“这姑娘在干嘛?”松雀高潮般羞耻,却只能继续尿,瓶子涨到2L。

傍晚去超市。她已经喝了无数水,尿意一波接一波。在货架后尿时,被保安发现,围观的人更多。裙子短得像腰带,下体一览无余,她尿到2.5L时,终于体力不支,泪流满面地停下。

回到瑟莉姆的房间时,天已黑。松雀跪在门口,双手捧着瓶子,低头哭道:“对、对不起……瑟莉姆小姐……只、只有2.5L……我真的尽力了……”

瑟莉姆看着瓶子,脸上露出明显的失望。她叹了口气,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是她自己的尿液,还加了点春药,颜色略深,带着体温的热气。

“既然没完成……那就罚你喝完这个。”瑟莉姆把自己的尿液倒进大瓶子里,轻轻晃了晃,让两种液体彻底混合——3L的瓶子终于满了,表面浮着细小的泡沫,散发着混合后的咸腥与一丝诡异的甜香。

松雀看着瓶子,泪水大颗大颗掉落,却还是乖乖跪直,双手捧起瓶子,一口一口喝下去。第一口入口时,她全身颤了一下——温热、微咸,带着瑟莉姆独有的气息和春药的热意,顺着喉咙滑下,很快让她小腹发热,下体又隐隐湿润。

她喝得小心翼翼,每一口都带着极致的羞耻与顺从。春药渐渐发作,让她脸颊更红,呼吸更乱,却还是坚持喝完最后一滴。

瑟莉姆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顶:“乖……罚完了。今天就到这里

松雀瘫软在地,泪眼朦胧地点头,身体因为春药而微微颤抖,却不敢有半句抱怨。

——第二天中午,瑟莉姆的餐厅。

松雀坐在餐桌旁,穿着那条被剪得短到几乎不存在的学生制服裙,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昨晚被迫喝下满满一瓶混合尿液(还掺了春药),她的膀胱从清晨开始就胀得发疼,此刻早已到了极限。小腹鼓鼓的,双腿无意识地并紧又分开,脸颊通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瑟莉姆端着几盘热气腾腾的菜走来,放在桌上,却没有急着让松雀吃。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金属扩阴器——冰凉的鸭嘴形器械,表面光滑,却足够粗暴。

“腿分开。”瑟莉姆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松雀咬着下唇,泪珠已经在眼眶打转,却还是乖乖把双腿张开到最大。那条短裙完全卷到腰间,私处一览无余。瑟莉姆蹲下身,先用手指轻轻拨开她早已湿润的阴唇,再将扩阴器缓缓推进去。

“啊……”松雀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轻吟。金属的冰凉与扩张感让她全身一颤,尿意更强烈地冲击着尿道口。

扩阴器完全撑开后,瑟莉姆调整到合适的角度,让松雀的阴道口被彻底张开,尿道清晰可见。她站起身,拍了拍松雀的脸颊:

“听好了,松雀。我叫你尿,你再尿;我叫你停,你就立刻停。如果停不住……这次尿出来的,全得你自己再喝下去,一滴不剩。”

松雀哭着点头,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明、明白了……瑟莉姆小姐……我、我会忍住的……”

瑟莉姆满意地笑了笑,夹起一片薄薄的煎鱼片,先在松雀被扩阴器撑开的阴道里轻轻滚了一圈——鱼片沾满她温热的淫水,带着淡淡的甜腥味。再将那片鱼移到后庭,轻轻塞进肛门转了一圈,带出更私密的温度与气息。

最后,瑟莉姆看着松雀胀得发抖的小腹,轻声命令:“尿一点,就一点,点缀一下。”

松雀全身绷紧,努力控制着肌肉,一小股温热的尿液终于从尿道口喷出,精准地洒在那片鱼片上。金黄的液体带着体温,浸透鱼肉,散发出浓烈的咸腥。

瑟莉姆将那片被淫水、肛门气息和尿液三重“调味”的鱼片递到松雀唇边:“张嘴,吃。”

松雀泪水滚落,却还是乖乖张开嘴,接住那片菜。鱼肉入口的瞬间,复杂而禁忌的味道在舌尖炸开——鲜嫩的鱼香混着她自己的淫水甜腥、肛门的私密土腥,再加上尿液的咸热,每一口都让她羞耻到发抖。

瑟莉姆看着她咀嚼,笑着问:“好不好吃?”

松雀努力咽下,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低声答道:“好、好吃……瑟莉姆小姐调的……很、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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