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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惨少年派的奇幻漂流

小说: 2026-01-12 12:37 5hhhhh 4400 ℃

多年以后,当我再次追忆起当初年少的自己——留给那个悲惨少年的只有无尽的悔恨与苦楚。

初二的小惨还只是个懵懂无知的孩子,他渴望陪伴渴望融入团体渴望被他人认可,在年幼的且天真的他眼里,那个腐败不堪充满欺凌的初中只有找到一个团体避免被孤立才能安稳的度过堪称地狱的三年,更何况小惨生来就较为瘦弱娇小,14岁的他只有一米6的身高,缺乏关爱的身形,单薄如风中苇草摇摇晃晃,在水塘中借用水中倒影注视着白白净净的自己。

一头秀丽的长发因为会妨碍视线时常时常会扎起马尾辫,白嫩的小脸在浓密黑发的衬托下显得尤为可爱。一双涉世未深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充满危险和未知的世界,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它拖拽到阴影里吞噬殆尽,肆意品尝他的软糯多汁。

在初二结束的时候,他被安排到和一个名叫“雨薇”女孩同桌。由于这个世界在2000年才出现名为“扶他”的人种,她们普遍性欲旺盛,生育能力较强而被压抑的社会人群称作入侵物种,可又因为社会人数占比较少而不得不成为压抑社会发泄的垃圾桶——不男不女是对她们的蔑称。

不过尚处于懵懵懂懂时期的小惨还不懂什么是种族歧视,他只会时不时看到雨薇的桌子上被人划出“人妖、死变态、孤儿” 的字样,也会听到来自身边同学们的所谓调侃,他们肆无忌惮地拿她的身体开玩笑,肆意打听并评价她的家庭、出身......可小惨注意到,她总在课间用橡皮仔细擦那些刻痕,动作轻得像在安抚受伤的课桌;他还发现,她课本里夹着风干的栀子花,花瓣边缘卷成温柔的弧度——原来这株被践踏的荆棘,也会偷偷地收集春天。

原本小惨还会出于同情心和雨薇聊聊天、逗她开心,但是久而久之班上的恶棍们注意到一向拒人千里、只配被人嘲笑取乐的对象竟然能在课间发出舒心的微笑,他们的嘴角边忍不住的开始抽搐——他们在酝酿一场暴风雨。

那天小惨所呆的小团体们超常闲着没事拿雨薇开涮,他们用着下流的语言来意淫雨薇的身材;"我操,有次我去厕所无意中看到她的老二有两个我的大。"

“真的假的啊我靠,那不就是个怪物吧。”

“看她一脸死样真是恶心啊,连身体都很恶心,干脆死了算了哈哈哈。”

“话说小惨,你天天和她坐在一起还聊上了,你该不会是看上了她下面的那个大家伙吧哈哈哈哈!我们惨酱也是性压抑了啊”

本来只是在旁边默默无闻发呆的小惨此刻却被踢了一脚,他下意识发现周围的人不知何时仿佛秋天被点燃的稻草一般热闹非凡。虽然小惨对雨薇示好的确有异性懵懂感情参杂在里面,但此时此刻如果不强行划清界限,那么班上下个被霸凌的对象就将会是弱小的自己...他偷摸着望了一眼不远处正在眺望着窗外的雨薇......周围看热闹的同学开始熙熙攘攘起来,有人开始推搡起他,吵着让他快去表白。小惨的小脸憋的通红,他露出牵强的陪笑,纤细的小腿不禁开始簌簌发抖,两只小手纠结在一块变得出汗泛白。

就在这时,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窜进来一个手里抓着一块电子表的瘦子,而后面追着的竟然是素来生人勿进但此刻面红耳赤的雨薇,她不知何时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但嘴里依然小声求着:快还给我,给我......她那清秀的脸上已被发丝黏住,红宝石般的眼睛已然遮上了一层朦雾,眼神充满了躲闪和羞愧。待众人终于看清那块电子表时,令大家所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块普通电子表的屏幕竟然是小惨趴在桌子上睡着的画面!

一瞬间人群炸开了锅,大家闹着叫着推嚷着。但是小惨仿佛耳鸣了一样,他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满脸难堪的雨薇,又撇到了自己闭眼熟睡的照片,刹那间【困惑,尴尬,恼怒,绝望,羞愧】一齐涌上了他的胸口“为什么,明明我只想要融入一个小团体,安安稳稳的渡过这三年而已,为什么连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都做不到呢?”

突然,他的眼神变得冷漠而又无情,他无视掉熙熙攘攘的人群,径直走向那个一直以来都和他交谈甚欢的异性,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啪!”的一声扇了雨薇一巴掌。耳光的脆响惊飞了窗外的麻雀。小惨的手掌还在发麻,雨薇的脸瞬间肿起红印,有血丝从她嘴角渗出来。"真恶心啊。"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像块淬了毒的冰,砸进雨薇眼底的湖。

毫无疑问这项举动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雨薇也不可置信地捂着自己被扇红的脸,她绝望地注视着小惨,注视着那个曾经天真开朗、能说会道逗她乐的少年...她不愿意相信,不愿意相信明明自己把这个少年当作是自己被救赎的对象,自己经历的种种.....扶他母亲生下自己后的离开,妈妈的鄙视颜色,同学们的冷眼相看等等,她天真的以为小惨是她人生中的那个独属于她的骑士。她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够与他结合,每每看到小惨的一颦一笑她都会在心底激动一小下,看到小惨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所倒映出来的瘦削但有料的身体她都会忍不住地咽口水。但现如今一切都如图镜子一般破碎了,在小惨说完那句话之后。

“真恶心啊。”

时过境迁,在充满淫靡气息的昏暗房间里,时不时传来声声满含色情欲望的呻吟,透过帐帘隐隐约约瞥见小惨瘦弱的身体正在一上一下的扭动着,纤细的腰围如同蛇一般闪着晶莹的汗水,丰满的大腿正隔着床单被一双优美修长的双用力地抚摸揉搓着。男子面红耳赤地娇喘道“嘶——轻点,你弄疼我了...”

殊不知这淫魔似的的发言正中臀下人的下怀,她坏笑一声,通红的肉棒越发顶得用力“我顶死你,你这个淫贱的婊子,是不是骚货,嗯?回答我是不是亲爱的...”少年憋着通红的小脸不说话,却难以抑制口中娇媚放浪的淫叫,甜腻的口水如断线的珠子。色情的小肚子跟着节奏起起伏伏,伴随着嗯嗯啊啊的魂摇魄荡和床板越发激烈的吱吱呀呀,只听一声身下人一声怒吼之后男子一下如秋风落叶般颤抖不止随后瘫软在床上。

这是小惨的第一次做爱,翻云覆雨之后他并不觉得有多舒服,虽然之前在小说中看过男性被顶到前列腺都会爽到失神,但此刻唯有下体传来难以忍受的火辣疼痛,哪怕在穿衣服过程中稍微拉扯到那部分的肌肉都会龇牙嘶嘶作痛。无视掉新交女友躺在床上边抽烟边假惺惺的关怀,他迅速穿好衣物后面无表情地打开房门然后匆匆忙忙地下楼赶往学校。

时光在不知不觉间流逝了三年,小惨也出落的越发温润如玉,举手投足有如百合纯白无暇,一颦一笑似有秋波暗送,在即将步入高一的年纪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待人采摘。

就在前不久政府颁布有关扶他人权的条例,扬言【“扶他”也是人类我们应该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歧视,特别是民族歧视。 每个人都应该享有平等的权利和机会,无论种族、肤色、宗教或文化背景。】人们不禁感慨到现如今社会对扶他的态度转变之快,几年前还如同过街老鼠一般。这之后各种领域尤其是“体育”和“科学”界,扶他人种开始不断地崭露头角,她们所表现出来的天赋令其他人种所望尘莫及。再加上扶他们的生育能力极强,这个种族在短短时间已经逐渐壮大起来。

包括小惨选择一个扶他谈恋爱,到了高中后他开始意识到凭借自己微不足道的力量和家庭背景要想在这个权贵学校立足简直是痴人说梦,自己不过是一时碰运气捡漏碰巧学校招生差一个人而自己正好填报了,这种瞎猫碰到死耗子的事情若是被抖落出来那么自己一定吃不了兜着走。所以在入校不到一周他就在诸多追求者中选中了一个较为有权势的扶他大小姐来作为自己的恋人。虽然表面上二人恩恩爱爱,但小惨很清楚自己只不过是她人乖巧的宠物罢了。

“喂,亲爱的,上完课后学生会如果要来班上找我开会你就说我生病休息了好嘛~欸欸欸不是你凭什么责怪我偷懒嘛,明明是你的身体太诱人了,榨得我下不来床哼!”电话那边传来女性做作的撒娇声.

小惨口头批评了几句之后便挂断电话,他只能无奈等到放学半个小时后学生会的人来找,由于初来乍到他也不清楚学生会在哪以及有哪些人手,因此不得不等到同学们都走后一个人孤零零的在班上默默等待。昏黄的落日霞光透过窗户射在窗明几净的教室里,小惨静静地伏在书桌上看着书,他的秀发和瞳孔被映衬出金黄色,白皙的皮肤显得越发吹弹可破。这一切都被窗外刚来的学生会会长尽收眼底,她不忍心打断这美若天仙的画面,但不仅仅是因为画面过于唯美,更因自己曾是被他霸凌之人。

就在小惨正沉迷于小说的情节时,一声“好久不见”突然打破了沉寂已久的氛围,他下意识的放下书本抬头望去——来人竟是那个曾被他欺凌过的雨薇!看到雨薇那张危机暗藏的笑容和剜刀般的眼神,小惨脸色瞬间煞白,当场“呜啊!”一声狼狈的从椅子上摔下来。

还没等他起身,只见雨薇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跟前,十分绅士地扶着小惨的肩膀将他拉起。见到小惨被吓成这样她随后露出善解人意的微笑:“是不是很惊讶啊小惨,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我吧哈哈~”小惨闻言也只能强装镇定,打着哈哈说自己也是出于震惊没坐稳。他低着头悄悄地瞄了一眼雨薇,却和她温润明媚的视线撞在了一起,那眼神仿佛看穿了小惨的窘迫和弱势,吓得他慌忙低下头收拾自己的书包,嘴里还不忘道:“话说你来是找熙熙的吧,她说她生病了所以让我转告学生会一声所以我才一直待在这里没走来着现在你知道了我也该回家了总之很高心见到你呀有时间记得联系拜拜咯。”

说话时他微微抬起头保持着讨好的嘴脸,可以看出想尽量营造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不过雨薇已经看穿了一切,在她眼里小惨如同裸体一般一举一动甚至内心所想都了解一清二楚,言语行为全是破绽。

但雨薇只是微微一笑并未点破,她轻轻地摆摆手“好吧好吧,我也不打扰你回家了,你传达的消息我知道了,不过麻烦你转告一声熙熙下次她生病就让她亲自来找我请假,对了,路上一定要小心哦~”雨薇把最后的“小心”字眼捏的很重,字里行间都是暗藏刀剑。小惨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在说了声谢谢后便头也不回地逃离,只留下雨薇一人在原地。

雨薇立在窗边,落日余晖让她藏在窗帘的阴影里,映射出一对猩红的眼神盯着渐行渐远的猎物,她贪婪地舔舔嘴唇:“我该怎样进行这令人愉悦的折磨呢哼哼~”她打开手机相册,,里面赫然是小惨的档案袋照片,他的家庭、身体状况、以及成绩已然不再是秘密.......

“好痛啊混蛋,轻点会死啊。”少年喘着粗气,轻哼着试图来博取身上人的同情来换取一丝得以喘息的机会。可熙熙仿佛一头只有无穷性欲的怪兽一般,吭哧吭哧地在小惨的身上耕耘着,她疯狂地索取小惨甜腻腻的唾液,软糯的舌头,一边死命地贴合二者的双唇,一边下半身还在规律地做着起伏运动,丝毫不在乎身下人的感受。小惨能感受到自己的下腹被摩擦的发热,同时后穴已经疼的让他眼冒金星汗流不止......就在不久前他的后面还是连一根手指都勉强能进入,现如今却要被迫容纳一根宽4cm,长15cm的巨物,随着床板有节奏的律动,可怜的小家伙只能忍着用手指死死地抓住床单......

终于,在身上人一声高昂的叫声中,熙熙宛如一头倒下的巨兽趴在了躺着的小惨身上,随后便一动不动,无视掉恋人不满的叱责,心满意足的开始了事后闲聊:“亲爱的,昨天学生会的人找你怎么说的?emmm我猜是一些客套的官话,符合那帮人的身份。”

闻言小惨下意识的一惊,刚刚被撞得七荤八素的头脑这才反应过来昨天他遇到了一个令他无法直视的人,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自信,语气也变得慢吞吞:“昨天也没啥...就是...就是学生会长跟我说了点话,让你以后亲自去报备之类的...”

盯着小惨微微出汗的小脸,再加上他充满敷衍的语气,熙熙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阴森的令小惨心里发毛,他心虚的灿灿询问,却只被告知:看来我们的学生会长对你很有意思呢亲爱的,平时那位可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连我都很少见到呢......

呆呆地坐在宿舍里,小惨的脑海宛如一台老旧的复读机一般不断重复着刚才熙熙说的话——对我有意思,什么叫对我有意思?难道是想报复我吗,又或者是无法忘却我对她造成的伤害吗,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都要我来承担...他开始变得胆战心惊,夜不能寐。雨薇那血腥的眼神如同梦魇一样深入他的骨髓,即使是后半夜的梦境也被如影随形。

一连着几天,小惨都在这种噩梦中度过,但是殊不知,等待着他的将会是更绝望的地狱......

这天,他和往常一样在教室里上课,结果下一秒就有一小块东西砸中了他的后脑勺,他后知后觉的往脑袋那里摸去,发现是约黄豆大小的一团橡皮。心想着可能是谁不小心弄过来的,小惨并未在意继续专心听课——直到第二块橡皮砸中,他微怒着回头,却只看见同学们都在专心致志的听讲甚至没人在乎他的眼光,他仿佛被大家当成了空气。就在他怀疑着回过头时,第三次命中了,紧接着是第四次、第五次...他数次带着愠怒转头,却只能无功而返,最终在恼羞成怒中挨过这一课。但即便他事后去追究,同学们也装作无事发生,更有甚者开始责备起小惨频繁回头打扰了他们的听课效率。

无独有偶,小惨发现自己的作业本开始隔三岔五的玩失踪、时不时听到背后有人一边朝向自己的方向一边捂住嘴偷偷的笑、即便是在校园里形单影只地踱步时,也会有人时不时故意绊一下他并用开玩笑来做挡箭牌。

他越发觉得情况的不对劲,但也越发的无可奈何。他开始怀疑,怀疑自己的软弱性格是否已经暴露出来、怀疑是否有人摸清了自己的底细...以及...以及...以及这些人是不是雨薇派来的?

随着日子的流逝,小惨也与日俱增的消瘦了,整日的内耗和谨慎把他折磨的瘦骨嶙峋,时不时还要应付熙熙的无尽性欲,又得堤防着自己身边的物品不会莫名其妙的消失......

当然,小惨的这些遭遇都被一双猩红的眼神尽收眼底,他的一切都被一览无余,但可怜的他仍旧被蒙在鼓里。这样的绝望生活越发让他觉得处于崩溃边缘,身体的各方面都已经达到极限—他快要撑不住了。

这天,天空还是一如既往的昏暗,小惨像往日一样迈着沉重的步伐踏入了班级,却遭到了一记霹雳——他一直赖以依靠的女友写出的分手信,他颤抖地打开放在桌子上的信封,赫然见到里面熟悉的字迹:【分手吧亲爱的,我不想趟这趟浑水呢,对不起了喵~】

可怜的小家伙嘴唇泛白身上冒汗,身体摇摇晃晃的伴随着眼前一黑,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倒在了自己的凳子前,临昏迷时他瞧见了同学们冷漠的眼神,听到了冰冷的脚步声践踏着地面......这场景好像很久以前也遇到过呢,对了,是什么时候来着...

迷迷糊糊的从医院醒来,小惨知道了这意味着什么—他将不再享有任何庇护,以往还需要在暗中进行的、需要遮掩的欺凌行为,现如今已经可以实打实地摆在台面上了。那句“趟浑水”也让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已是四面楚歌。小惨绝望地躺在病床上,眼角溢出了绝望的泪水。丝毫没有注意到映在帘子上的人影,他轻微的抽泣声引得人影微微一怔,随后便细声细语地试探道:“你醒了?”

小惨闻言赶忙答道并着急忙慌地擦干眼泪,随着帘子被一双玉手微微拉开,他首先看到的是充满关切担心的焦虑脸,“听说你在课堂上晕倒了,没关系吧?会不会是最近太辛苦了,我可以帮你申请假期的。”

小惨听到这些关心的话语,内心忍不住一股悸动,好似一股暖流般温暖了全身。他摇摇头,只是一味地重复着我没事多谢关心,试图不让雨薇过度的担忧,之前对她的怀疑也全都烟消云散,他十分感激地望向那个被他伤害过的人—他从未想过自己也会被别人摆在心里,自己也会被在乎,即便他犯了这么大的错误。

在雨薇放下来慰问品转身欲走时,被小惨怯懦但鼓起勇气地叫住了。听到高跟鞋的沉闷声戛然而止,小惨不由得捏紧了被子...

“谢...谢谢你!还有对不起!我曾经对你造成了那样无法挽回的伤害,但你...但你还是选择了原谅我,我知道我不配得到你的原谅,但请你相信我,我......”

少年的心话还未说完,便被冲过来的少女用手轻点住嘴唇。她轻柔地擦去少年眼角的泪珠,血红色的眼眸尽显无限温柔,“好了不要再说了,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我相信你当时也是身不由己的,我也相信你会改变的。”

“真的...吗?”小惨哽咽道。

“嗯,我相信你。”

捧起床边还弥留着雨薇身上香水味的一簇簇鲜花,小惨的脸上久违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从未想过有人会如此在乎自己,这就是所谓的幸福吗,好甜的感觉呀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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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回家的专车上,无视掉开车管家的客套语,少女闭目休息着,心里也在默默规划着接下来的计划,少女猩红眼眸漫无目的地扫向窗外的雨夜:一道道银线划过精致的玻璃,时不时有固执的雨珠顶着呼啸的风停留在她的视线里,仿佛在祈求原谅、在诉说它们不想被扔下。“相信...你吗?”

她的眼神变得飘忽不定,思绪也混乱了起来。的确这一年已经让他尝遍了苦头、看到了他向自己求饶的场面、也触摸到了他悔恨的泪水。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仍然觉得不够呢?为什么还是想继续折磨?好想亲手毁掉他,好想让那个少年永世不得翻身。明明自己曾经那么的相信他,但他却为了一时的求稳当众羞辱自己,自己的尊严被当众扇去...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少女沉下眼眸,眼神变得凶狠如野狼,所有背叛者都得死!

天色渐渐昏暗,

雨薇的专车停在医院楼下时,雨已经密得像层纱。她捏着伞柄站在檐下,看小惨抱着她送的百合从电梯里出来——白衣衬得他眼尾的泪痣更淡,像片被雨水泡软的薄云。

"我送你回家吧。"她将伞倾向他那边,香水味裹着潮湿的冷,"医生说你需要静养,路上别淋着。"

小惨的手指在伞骨上轻轻碰了碰,像只试探的蝶。"你不是走了吗,不用麻烦的啦哈哈..."

"不算麻烦。"雨薇笑着,指尖掠过他发梢沾的水珠,"毕竟...我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的。"

这句话像根细针,轻轻挑开了小惨这几日紧绷的弦。他想起雨薇在病房里替他掖被角的温度,想起她带来的能让他微笑的花束——那是他记事以来,第一个真心为他着想的人。

"那...谢谢。"他低头钻进伞下,发顶蹭过她下颌,"我家在..."

"知道。"雨薇的声音裹着雨丝落下来,"你档案里写着,幸福路17号,顶楼带露台的老房子。"

小惨的脚步顿了顿。档案?他在雨中愣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想起她看自己时总像在看块被拆了包装的糖。雨薇已经挽住他胳膊往前走了,袖口露出的腕骨蹭过他手背,凉得像块浸在井里的玉。小惨猛然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他突然发力甩手试图挣脱,但随着身强体壮的管家下车,一切都无济于事了。那束花跌落在了大雨中......

专车停在雨薇家的别墅时,雨势更猛了。雨薇仰头看了眼阴沉的天空,皱着眉说:"亏你真能折腾。"她的伞几乎全罩着小惨,自己半边肩膀浸在雨里,水顺着锁骨流进衬衫,在胸口洇出片深色的花。小惨被管家架住里拖,嘴也被堵住只能呜咽,他冷酷地盯着雨薇,似乎下一秒就要撕碎她

"上来喝杯姜茶吧。"雨薇打开大厅的门,声音轻得像叹息,"不然要感冒了。"

雨薇的手指在他手背上按了按。示意管家将他抬进去。

楼道的昏暗灯光仿佛是困笼。小惨的肩在挣扎中撞在墙上,雨薇立刻扶住他腰,掌心隔着薄T恤烙在他侧腰——那里有块淡粉色的疤,是熙熙上次用指甲掐的。"疼吗?"她的呼吸扫过他耳尖,"和你上床的那些人是不是总这样弄你?"

小惨的喉结动了动。

"去死吧..."

地下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雨薇跟着他进去,管家把他扔下后就自行离开。小惨侧躺在地上,看她翻找姜块的样子:纤细的腰肢在大衣下晃,小惨此刻像株被风刮弯的草。

锅里的水开始冒小泡时,雨薇突然把小惨抱起,从背后环住他。她的下巴抵在他肩窝,发梢滴着的雨水渗进他领口,"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像浸了蜜的刀,"那天你扇我巴掌时,我嘴里都渗出血液了。"

小惨的手在地上扣着。"对不起...我当时..."

"我知道。"雨薇的唇沿着他后颈往上,停在耳后,"你是为了自保,对吗?"她的手滑进他衣物下摆,指尖在他腰窝轻轻掐了下,"就像今晚你向我求饶也是因为怕再被孤立?"

小惨想挣开,却被她抓起身扣住手腕按在灶台上。锅里的姜茶滚了,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眼镜,他只能看见雨薇的影子在玻璃上摇晃,像团烧红的炭。"雨薇...你弄疼我了..."

"疼吗?"她咬他耳垂,"那天我被你扇的时候,比这疼十倍。"她的另一只手探进他裤子,指甲划过他大腿内侧那道旧疤——那是上次熙熙用皮带抽的,"雨薇这样对你时,你是不是也觉得,只要忍过去就能安全?"

小惨的膝盖开始发软。"不是...我没有..."

"你有。"雨薇的呼吸烫得他脖颈发红,"你有过,就像我曾经有过。"她拉开他裤子拉链,指腹碾过他已经发硬的性器,"你看,你现在也在抖,和我当年被他们堵着时一样。"

小惨终于哭出声来。"求你...别这样..."

"哭什么?"雨薇把他转过来按在操作台上,毛衣被扯到胸口,"当年我被他们嘲笑时,你不也在笑吗。"她扯开自己衬衫,露出胸前狰狞的抓痕——那是初中时被女生们用小刀划的,"你看,这道疤和你腰上的,是不是很像?"

小惨的眼泪滴在瓷砖上,混着姜茶的甜香。雨薇的性器抵在他股间,滚烫得像根烧红的铁棍。"你不是说我恶心吗?"她咬他锁骨,"现在我要让你看看,真正恶心的是什么。"

当那根东西顶开他后穴时,小惨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他想起初二教室的电子表,想起雨薇被扇后发红的脸,想起自己说"真恶心啊"时,她眼里碎掉的光。现在那些碎片扎进他身体里,每动一下都在割肉。

"疼吗?"雨薇掐着他腰,节奏越来越快,"疼就对了。"她的眼泪滴在他背上,和汗水混在一起,"我疼了三年,现在要你疼一辈子。"

姜茶的甜香里,混进了血的铁锈味。小惨的手指抠进瓷砖缝,指甲盖裂了,血珠渗出来,像朵开在水泥里的小红花。他听见雨薇在他耳边说:"你看,我们多像——当年他们把我当玩具,现在我把你当玩具。你将会被学校开除,但是没关系,我会疼爱你一辈子的,我会好好爱你的~"

窗外的雨还在下,打在露台上的铁皮棚上,叮咚作响。小惨望着天花板上摇晃的影子,突然想起初二那年的雨。那时他躲在教室后排的角落,看雨薇蹲在地上捡被撕碎的作业,头发滴着水,像只被踩脏的白蝴蝶。

现在那只蝴蝶,终于张开了带刺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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