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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航线港区娼馆碧蓝航线港区娼馆——敦刻尔克篇,第1小节

小说:碧蓝航线港区娼馆 2026-01-12 12:38 5hhhhh 3870 ℃

午后的阳光透过病房窗棂,被柔和的纱帘滤成一片暖金色的薄雾,静谧地铺在光洁的地板上。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与某种甜香交织的气息——后者来自床头柜上那碟刚出炉的玛德琳蛋糕,贝壳状的小点心金黄诱人,边缘还带着细微的焦糖色,显然是精心控制火候的成果。旁边是一套白瓷茶具,壶嘴逸出伯爵茶特有的佛手柑香气,混合着红茶的醇厚,在温暖的室内缓缓盘旋。

敦刻尔克靠坐在调整至舒适角度的病床上,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肩头与枕畔,几缕发丝被透过窗帘缝隙的光线照得近乎透明。她身上穿着港区医疗部特制的孕妇袍,柔软的浅灰色棉质面料宽松地覆着她丰腴的身体曲线,唯独那高高隆起的腹部将布料撑起一个饱满而圆润的弧度。她的双手交叠着放在肚子上,朱红色的眼眸低垂,目光落在自己手背上,又似乎穿透了皮肤与肌肉,温柔地注视着腹中那个即将完成最后生长阶段的小生命。

病房是“孕舰护理中心”为临产舰娘准备的特别套房,与其说是病房,不如说是一间配置了医疗监护设备的豪华卧室。墙壁是柔和的米白色,地板铺着吸音效果极佳的地毯,一侧是整面落地窗,窗外可见港区内部庭院精心打理的花园景观,另一侧则是隐藏式医疗舱与监测终端,此刻屏幕上的曲线平稳,显示着母婴各项生命体征均处于最佳状态。房间角落甚至有一个小料理台,允许舰娘在身体允许的情况下制作简单的茶点——那碟玛德琳蛋糕便是敦刻尔克一小时前的作品。

距离预产期还有三天。按照港区规程,所有进入最后孕期的舰娘都需要提前入住护理中心,接受最后的全面检查与适应性观察。改造技术确保了孕期毫无负担,但指挥官坚持保留这套流程,理由是对“生命诞生这一神圣过程的尊重与必要监控”。敦刻尔克知道,这背后更有深层的考量:确保每一位即将出生的孩子——尤其是那些可能具备舰娘潜质的女婴——在最安全、最可控的环境中来到这个世界,同时也是向外界(那些知晓内情的重要客户)展示港区对“生命循环”的高度重视与精密管理能力。

但她个人并不讨厌这里。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她享受这最后的、完全属于她和腹中孩子的独处时光。不需要思考战斗排班,不需要准备服务预约,连日常的点心制作都成了纯粹的消遣而非必要工作。她可以一整个下午只是坐着,感受胎动,喝茶,读书,或者什么也不想,只是让时间缓缓流淌。

朱红色的眼眸转向窗外。花园里,几位同样处于孕中期的舰娘正在护理员陪同下散步,她们步履轻盈,谈笑风生,完全看不出身怀六甲。改造技术赋予的奇迹在她们身上得到最直观的体现:肌肤光洁如初,体型除了腹部的隆起外毫无变化,脸颊甚至因为孕期特殊的荷尔蒙平衡而泛着健康的红晕。敦刻尔克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触感是记忆中的光滑紧致,毫无浮肿或色斑。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手腕,皮肤细腻,血管纹路清晰,关节处没有任何松弛。若不是腹部沉甸甸的重量和内部那不时传来的、有力的胎动,她几乎要忘记自己正孕育着一个生命。

这感觉既奇妙,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疏离。身体告诉她一切安好,甚至比非孕期更加充满活力——医疗部解释这是因为改造后母体与胎儿形成了某种高效的能量共生循环,孕育过程反而会刺激舰娘身体机能维持在巅峰状态。但心理上,那份对“创造生命”的本能敬畏与微微的忐忑并未完全消失,只是被技术带来的绝对安全感包裹着,变得朦胧而遥远。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度恰好的红茶。茶香在口中化开,带着佛手柑的清新后调。制作点心与泡茶,是她为数不多的、能让她感到踏实自信的事情之一。在维希教廷时便是如此,那时她作为新生的舰娘,面对那些拥有赫赫战史的同僚,总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她没有值得夸耀的战绩,没有力挽狂澜的传奇,甚至在历史记录中也只是匆匆一瞥的存在。这种“平凡”让她在光芒四射的同伴中显得有些暗淡。于是她转向厨房与茶室,在那方小小的天地里,通过面粉、黄油、糖与茶叶的精确配比,通过温度与时间的巧妙掌控,创造出能让他人展露笑容的实体。一点酥脆的玛德琳,一杯香醇的红茶,一句“敦刻尔克,你的手艺真好”——这些微小的认可,是她构筑自我价值的重要基石。

来到港区后,这份技能依然是她融入集体的依仗。在战斗训练与服务的间隙,她常常为同伴们准备茶点,在下午茶会上扮演安静而可靠的供应者角色。皇家阵营的舰娘们尤其欣赏她的甜点,贝尔法斯特甚至曾与她交流过司康饼的配方;重樱的同伴则对她调制的奶茶赞不绝口。这些认可让她在港区复杂的人际网络中找到了一个舒适且被需要的位置。

但真正让她内心那根深蒂固的不自信开始松动、甚至逐渐萌发出另一种坚固存在的,是指挥官。

她记得第一次被指挥官单独召见时的情景。那是在她完成基础培训,即将开始正式服役(包括战斗与服务)的前夜。她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指挥室,脑子里反复预演着如何得体地行礼、汇报,甚至担心自己会因为紧张而说不出话。然而指挥官并没有询问她的战斗数据或服务培训评分,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她随身带来的一个小纸盒。

“我听说你擅长制作马卡龙。”指挥官的声音平稳,黑色眼眸中看不出情绪,“这是你做的?”

敦刻尔克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习惯性地带了些刚做好的点心,原本打算分给同期舰娘。她慌忙打开盒子,里面是排列整齐、色彩柔美的马卡龙,裙边完美,表面光滑。“是、是的,指挥官。只是……,一些练习品。”

指挥官拿起一枚粉色的,端详片刻,送入口中。敦刻尔克屏住呼吸。几秒钟的咀嚼后,指挥官点了点头:“杏仁粉的研磨细度很均匀,馅料的甜度平衡得不错。比港区食堂供应的版本更接近巴黎老店的风味。”

并非多么热烈的赞美,只是一句客观的技术评价。但那一刻,敦刻尔克却感到一股热流从心底涌上,眼眶微微发酸。不是因为点心被认可,而是因为指挥官看到了——看到了她这份与战舰荣耀无关的、微不足道的技艺,并且以专业的眼光给予了评价。那双黑色的眼睛,并没有将她仅仅视为一个战斗单位或未来的服务者,而是看到了“敦刻尔克”这个个体所拥有的、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后来的日子,类似的场景时有发生。指挥官会在巡视时偶尔驻足品尝她为茶会准备的点心,给出简短却精准的意见;会在她完成一次成功的战术机动(尽管规模不大)后,于简报中提到“敦刻尔克对战场时机的把握有进步”;会在她因服务中遇到棘手客户而情绪低落时,安排一次简短的谈话,没有空洞的安慰,只是冷静地帮她分析客户心理,提供应对策略,末了或许会问一句:“你上周尝试的可露丽配方,调整糖浆温度后效果如何?”

这种关注是细致而节制的,从不泛滥,却总能在她最需要肯定的时候出现。它不同于其他舰娘那种热烈的姐妹情谊或直接的夸赞,而是一种更理性、更基于事实的认可。对敦刻尔克而言,这恰恰是最具分量、最能穿透她内心不自信屏障的力量。指挥官不会因为她没有传奇战史而轻视她,而是根据她实际的表现、她付出的努力、她展现出的特质来评价她。在他那里,她的价值不需要通过与历史名舰比较来证明,而是由她此刻在港区体系中的存在与贡献来定义。

渐渐地,那份对指挥官的尊敬与感激,发酵成了更深沉的情感。她开始期待指挥官的每一次出现,哪怕只是在远处看到他挺拔的身影穿过走廊;她会仔细记下他偶尔提及的喜好(比如偏好哪种红茶、对甜度的接受范围),并尝试融入自己的点心中;她会在他需要某个舰娘配合进行“战术测试”(实则是服务技巧的特别评估)时,毫不犹豫地主动报名,即使那些测试有时会挑战她的羞耻心极限。她发现,自己最感到安心和充实的时刻,便是指挥官将某项任务——无论是战斗、服务还是其他——交托给她,并相信她能完成的时候。

她需要他。不是作为下属需要上级,也不是作为工具需要使用者,而是作为一个完整的、渴望被看见被肯定的个体,需要那个唯一能赋予她这种确认的存在。指挥官成了她情感与忠诚的绝对锚点,是她可以毫无保留倾注信赖与爱慕的对象。所以,当九个月前,指挥官在一次例行的亲密慰劳后,平静地告知她“这次可能会受孕,我希望你生下一个女儿”时,她心中涌起的不是惊讶或抗拒,而是一种近乎神圣的使命感与……喜悦。

她被选中了。不是因为她是最强的战列舰,不是因为她拥有最迷人的服务技巧,而是因为指挥官认为,她——敦刻尔克——适合孕育他的子嗣。这份选择本身,就是对她价值的最高肯定。她毫不犹豫地接受了,并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以一种混合着虔诚与温柔的心态,小心呵护着腹中的生命。这是她和指挥官共同创造的存在,是指挥官血脉的延续,也是她自身存在意义的一次重要升华。

胎动再次传来,比之前更有力,仿佛里面的小家伙在伸展四肢。敦刻尔克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朱红色的眼眸漾开温柔的笑意。她放下茶杯,双手更轻柔地抚摸着肚子,低声哼起一首维希教廷流传的古老摇篮曲,曲调舒缓,带着些许普罗旺斯地区的阳光气息。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无声地滑开。

敦刻尔克抬起头,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指挥官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制服,黑色短发一丝不苟,黑色的眼眸在室内光线下显得深邃而平静。他手中没有拿文件或终端,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她身上。

“指挥官!”敦刻尔克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起身行礼,腹部沉重的负担让她动作略显迟缓。

“躺着就好。”指挥官的声音传来,平稳如常。他走进房间,门在身后自动关闭。步伐不疾不徐,来到病床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感觉如何?”

“一切都很顺利,指挥官。”敦刻尔克重新靠回枕头,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尽管孕期指挥官定期会来探望,但每次直面他,那种混合着敬畏、依赖与爱慕的复杂情感总会重新变得鲜明。“检查数据都很完美,孩子也很活跃。”她补充道,手不自觉又抚上肚子。

指挥官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床头柜上的点心和茶具。“玛德琳?火候控制得不错,边缘的焦糖色很均匀。”

“您要尝尝吗?”敦刻尔克立刻问,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稍后。”指挥官的语气没有变化,但目光重新回到她脸上,似乎在细致地观察她的气色、神态。“预产期是三天后,医疗部已经做好所有准备。你不需要担心任何事。”

“是,我明白。”敦刻尔克点头。她当然不担心,港区的医疗技术加上改造带来的无负担体质,使得分娩被视为一个绝对安全、甚至轻松的过程。但她还是低声说:“谢谢您来看我,指挥官。”

“这是必要的。”指挥官回答,但停顿了一下,黑色眼眸中似乎有什么情绪极快地掠过,快得让她无法捕捉。“而且,我想见你。”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敦刻尔克的心脏像是被轻轻攥了一下,一股暖流伴随着细微的酸胀感弥漫开来。她垂下眼帘,长而密的银色睫毛微微颤动。“我……我也一直期待能见到您。”声音轻柔,带着孕期特有的某种柔软语调。

短暂的沉默。窗外的阳光又偏移了一点角度,将指挥官半边侧脸映照得轮廓分明。他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时间在他身上停滞的迹象比在舰娘身上更为明显——那是一种超越了生理层面的、仿佛连内在的精力与意志都被锚定在巅峰状态的感觉。敦刻尔克偶尔会想,指挥官承受的改造可能比她们更为深入、更为复杂,但她也从不多问。这份永恒,是他赐予的,她只需感恩并守护。

“敦刻尔克。”指挥官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但接下来的话语却让银发的舰娘微微一怔。

“今天,我想要你。”

朱红色的眼眸瞬间睁大。敦刻尔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高耸的腹部,又看向指挥官。预产期近在咫尺,虽然改造技术确保身体状态完美,也并无任何禁忌,但在这个时间点提出亲密要求,依然有些出乎她的意料。指挥官过去几个月的探望虽然体贴,但大多止于交谈、抚摸腹部或简单的拥抱,从未涉及更深层的性接触。

但惊讶只持续了不到两秒。随即,那份根植于骨髓的顺从与渴望被需要的本能迅速占据了上风。指挥官需要她。在这个时刻,以这种方式。这就是全部的理由。

一丝红晕爬上了敦刻尔克的脸颊,不是因为羞耻,而是某种混合着紧张与隐秘兴奋的情绪。她轻轻吸了口气,朱红色的眼眸重新抬起,迎上指挥官黑色的视线,里面没有丝毫犹豫或抗拒,只有温顺的接纳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

“是,指挥官。”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却清晰坚定。“如果您希望的话。”

指挥官没有再多说,只是站起身,开始解开制服外套的纽扣。动作从容不迫,带着一贯的精确感。敦刻尔克也撑着身体,试图调整姿势,却被指挥官用眼神制止。

“躺着,不用动。”他边说边将外套搭在椅背上,接着是衬衫。裸露出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同样看不出丝毫岁月痕迹,皮肤下仿佛蕴藏着永不枯竭的力量。

敦刻尔克依言躺好,手指移到孕妇袍的系带上。袍子设计简便,只需拉开侧边的绳结。随着绳结松开,柔软的布料向两边滑落,露出她丰腴白皙的身体。孕期带来的变化集中在那浑圆饱满的腹部,乳房也因为泌乳准备而变得更加丰硕,乳晕颜色比平时略深,呈现出成熟的玫瑰色,顶端挺立。改造技术让她能完全控制泌乳,此刻她并未主动分泌,但身体已经为可能的哺乳做好了准备。

空气微微流动,带来一丝凉意,但很快被室内恒温系统调节。指挥官已经褪去所有衣物,来到床边。他没有立刻压上来,而是先俯身,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枕边,另一只手则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线。黑色的眼眸近距离地凝视着她,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瞳孔,直接触及灵魂深处。

“紧张?”他问,声音低沉了些。

“有一点。”敦刻尔克诚实回答,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近距离感受指挥官的气息、体温,以及那目光中不容错辨的占有欲与需求。“但是……我很高兴,指挥官。高兴您需要我。”

指挥官没有回应这句告白,但抚摸她脸颊的手掌下滑,经过脖颈、锁骨,最后覆上她一边丰满的乳房。掌心温热,力度适中地揉捏着,指尖划过敏感的乳尖。敦刻尔克发出一声细微的喘息,朱红色的眼眸蒙上一层水光。身体在孕期本就更加敏感,加上对指挥官触碰的本能反应,欲望的火焰几乎瞬间被点燃。

“可以吗?”指挥官的手指在乳尖打转,低声询问。他指的是泌乳。

敦刻尔克点头,意念微动。几乎立刻,饱满的乳房传来微微的胀感,随即,几滴清澈微白的液体从乳尖渗出,在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甜美的奶香。这是经过改造控制后的初乳,营养成分极高,且带有舰娘自身荷尔蒙赋予的、能带来轻微愉悦感的特殊因子,是港区孕期服务的特色之一。

指挥官低下头,含住了那渗着乳汁的乳尖。

“啊……”敦刻尔克忍不住轻吟出声。温热湿润的包裹感,配合着有节奏的吸吮,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直冲小腹的快感。乳汁被不断吸出,流入指挥官口中,她甚至能感觉到乳房内部乳腺被轻柔排空的舒适感。另一边乳房也被同样照顾,指挥官的手掌持续揉捏抚弄,刺激着更多的分泌。

这不是她第一次为指挥官哺乳。在孕期确认后不久,指挥官曾要求她尝试分泌,并亲自品尝。那时她还有些羞涩,但此刻,在这种临近分娩的特别时刻,这种行为却带上了一层更浓厚的象征意义——喂养、奉献、生命滋养的延续。她放松身体,任由快感累积,朱红色的眼眸迷离地望着天花板,一只手无意识地插进指挥官浓密的黑发中,轻柔地抚摸。

哺乳持续了几分钟,直到两边乳房都被初步排空,乳尖湿润红肿,在空气中微微挺立。指挥官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一丝奶渍,黑色眼眸中欲望的色彩更加明显。他没有擦拭,而是顺着她的身体向下吻去,经过剧烈起伏的胸腹,最终停留在那圆润高耸的孕肚顶端,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敦刻尔克浑身一颤,双手捧住腹部的两侧,感受着里面小家伙似乎被惊动,轻轻踢了一下。

接着,指挥官继续向下。敦刻尔克知道接下来是什么,她配合地微微分开双腿。孕期分泌物本就增多,此刻在情动之下更是湿润泥泞。指挥官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先用唇舌进行细致的前戏。温热灵活的触感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敦刻尔克咬住下唇,努力抑制住更大的呻吟,手指抓紧了床单。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在指挥官娴熟的技巧下迅速逼近高潮边缘。腹中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母体的剧烈反应,胎动变得更加频繁。

就在敦刻尔克觉得即将到达顶点时,指挥官停了下来。她发出不满的呜咽,朱红色的眼眸哀求地望向他。指挥官却只是直起身,将沾满她蜜液的指尖送到她唇边。敦刻尔克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舌尖舔舐着属于自己的味道,目光始终缠绕在指挥官脸上。

接下来是乳交。指挥官跪坐在她双腿间,将她两边丰硕的乳房聚拢,夹住他已经完全勃起、尺寸惊人的性器。敦刻尔克用手协助固定,感受着那滚烫坚硬的物体在自己柔软乳肉间摩擦滑动。乳头上还残留着乳汁,在摩擦中涂抹在柱身上,发出细微的水声。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敦刻尔克脸颊酡红,呼吸破碎。她看着指挥官在她乳沟间挺动的腰胯,看着他那张永远冷静的脸上终于浮现出清晰的、被欲望驱动的神情,内心涌起巨大的满足感。她在取悦他,用她的身体,在她即将为他生下孩子的时刻。

乳交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指挥官呼吸也明显粗重起来。他抽出性器,顶端已经湿润不堪。然后,他调整姿势,双手握住敦刻尔克的脚踝,将她双腿分得更开,腰身下沉。

进入的过程缓慢而坚定。尽管身体足够湿润,且改造后产道弹性极佳,但孕期最后的饱满状态还是让初初进入时带来些许饱胀感。敦刻尔克吸气,努力放松,朱红色的眼眸紧紧盯着指挥官,仿佛要从他脸上汲取力量。当完全没入时,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指挥官开始抽动。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节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碾压过体内所有敏感点。敦刻尔克很快就被撞得神智涣散,呻吟无法抑制地溢出唇瓣。她双手抓着床单,又松开去抚摸自己起伏剧烈的肚子,感受着内部被撞击带来的、与胎动不同的震动。一种奇异的、母性与性快感交织的体验淹没了她。

随着时间推移,指挥官的节奏逐渐加快,力度也加大。床垫发出规律而压抑的声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呼吸。敦刻尔克被顶得不断向上滑动,又被指挥官拉回。快感堆积如山,从交合处炸开,席卷四肢百骸。她再也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迎合,腿缠上指挥官的腰,脚背绷紧。

“指挥官……指挥官……!”她一遍遍呼唤,声音支离破碎,仿佛这是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指挥官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吞没了她的呻吟。这个吻霸道而深入,带着乳汁的甜腥和她自身的味道。同时,他伸手到她腿间,找到那肿胀的阴蒂,施加精准的按压和揉弄。

三重刺激下,敦刻尔克的防线彻底崩溃。高潮来得猛烈而绵长,她全身剧烈痉挛,产道急剧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性器。眼前白光炸裂,仿佛有绚丽的烟花在颅内绽放。她甚至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只余下无边无际的灭顶快感。

指挥官在她高潮的紧致包裹中又猛烈抽插了数十下,才低吼一声,抽出性器。浓稠滚烫的精液随之喷射而出,大部分落在敦刻尔克高高隆起的孕肚上,白浊的液体在光滑紧绷的皮肤上缓缓流淌,有些甚至滴落到床单上。小部分则溅到她仍在轻微泌乳的乳房和颈项。

敦刻尔克瘫软在床上,剧烈喘息,朱红色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腹部的精液传来温热的触感,与体内残留的饱胀感和快感余波交织在一起。她能感觉到指挥官射精后,性器仍半硬地贴在她腿侧,以及他同样急促的呼吸喷在她耳畔。

指挥官没有立刻离开。他维持着俯撑的姿势片刻,然后起身,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柔软的纸巾,开始仔细地为敦刻尔克擦拭身体。先是腹部,动作轻柔地将精液拭去,露出下面依旧光洁无痕的皮肤;然后是乳房、脖颈、腿间。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事后的、近乎仪式般的细致,仿佛在清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敦刻尔克任由他服务,目光追随着他的手。高潮后的慵懒与满足感渗透了每一个细胞,腹中的孩子似乎也安静下来,或许是被母体剧烈的情绪波动安抚,又或许是累了。她感到一种深沉的、近乎于幸福的宁静。

擦拭完毕,指挥官又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孕妇袍,小心地帮她穿上,系好带子。接着,他调整了病床的角度,让她躺得更舒服,又拉过薄被盖到她腰间。做完这一切,他才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重新穿上衬衫、裤子、外套。整个过程沉默而高效,很快他又恢复了那个一丝不苟的指挥官形象,只有黑发微微凌乱,以及眼底尚未完全褪去的、餍足的暗色,透露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走到窗边,按了一个钮,通风系统悄然启动,将室内暧昧的气息缓缓抽换。然后他回到床边,低头看着敦刻尔克。

“好好休息。”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但或许是因为刚经历亲密,带着一丝罕见的柔和。“医疗部会定时监测。如果有什么感觉,随时按铃。”

“是,指挥官。”敦刻尔克轻声应道,朱红色的眼眸温顺地注视着他。

指挥官伸出手,最后摸了摸她的头顶,手指穿过银白色的发丝。“你很棒,敦刻尔克。”他留下这句话,便转身走向门口。

门无声滑开,又在他身后关闭。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宁静。通风系统低微的运行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阳光又偏移了一些,现在完全照在了地毯上,形成一片明亮的光斑。

敦刻尔克躺在温暖的被褥里,手指轻轻抚摸着刚才被精液沾染、此刻已干净如初的腹部皮肤。那里依旧圆润紧绷,孕育着生命。身体内部还残留着激烈性爱带来的、舒适的酸软感,乳房微微发胀,乳头敏感。空气中似乎还萦绕着指挥官的气息,混合着精液与乳汁那特殊的、亲密的味道。

她没有立刻睡去。朱红色的眼眸望着天花板,回味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指挥官的需要,他的触碰,他进入时的力度,他高潮时的低吼,以及事后那细致温柔的清理。这一切都清晰地印刻在脑海中,带着体温与实感。

她知道,这场性爱并非单纯的欲望发泄。在临近分娩的时刻,指挥官以这种方式与她结合,或许有着更深的含义——是确认,是烙印,是某种契约在生命诞生前夜的再次加固。他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即使即将成为母亲,即使身体状态特殊,她依然是他需要的、渴求的、属于他的敦刻尔克。这份认知让她心底涌起绵长的暖意与安全感。

腹中的孩子轻轻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母亲的思绪。敦刻尔克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手掌更轻柔地抚摸着。“你也感受到父亲了吗?”她低声自语,“很快,你就要来到这个世界了。你会是个健康的女孩,拥有指挥官的血脉,或许……也会成为像母亲一样的舰娘。”

她并不担忧未来。港区会安排好一切。女儿如果具备潜质,将留在港区接受培养;如果不具备,也会由指挥官安排妥当的归宿。而她,敦刻尔克,将继续作为港区的一员,作为指挥官的舰娘,战斗、服务、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再次为他孕育子嗣。

身体深处传来一丝极淡的、与性快感不同的收缩感,很轻微,转瞬即逝。敦刻尔克并未在意,离预产期还有三天,改造后的身体对分娩征兆的控制极为精确,她知道时候未到。

倦意渐渐袭来,混合着高潮后的松弛与满足。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适地陷入柔软的枕头中,拉好薄被。窗外的花园里,其他舰娘的身影已经不见,或许是回房休息了。阳光明媚,天空湛蓝,这是一个平静而美好的下午。

敦刻尔克闭上眼睛,任由意识沉入温暖的黑暗。指尖依旧无意识地搭在肚子上,仿佛守护着内部的珍宝。在入睡前的恍惚中,她仿佛又看到了指挥官那双黑色的眼眸,平静、深邃,仿佛蕴藏着整个港区的秘密与未来。

她在他眼中看到了自己。这就够了。

呼吸逐渐均匀悠长。银白色的长发铺散在枕上,朱红色的眼眸在闭合的眼睑下静止。身体完美,内心安宁。她在等待,等待新生命的降临,也在等待下一次,指挥官需要她的时刻。

港区永恒,时光停滞。而爱与奉献,在这被锚定的完美之中,继续它循环往复的、沉默而炽烈的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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