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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命終結站絕命終結站5 電梯大樓,第2小节

小说:絕命終結站 2026-01-12 12:38 5hhhhh 3010 ℃

她就那樣呆呆地看著,不再尖叫,也不再哭泣,只是無意識地流著眼淚,小小的身軀隨著抽噎而一起一伏。你和她,一個抱著殘破的屍體,一個縮在牆角,在這充滿卡通音樂聲的客廳裡,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對峙。

在這詭異的寂靜中,你緩緩地邁開了腳步,抱著林詩涵的上半身,一步一步地走進了客廳。你腳上的皮鞋踩在被瑤瑤尿濕的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吧唧」聲,每一步都在這死寂的空間中顯得格外清晰。

你的靠近似乎終於打破了瑤瑤那種靈魂出竅般的呆滯狀態。她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向後一縮,後腦勺「咚」的一聲撞在了牆壁上。但她似乎感覺不到疼痛,只是用那雙充滿恐懼與恨意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你。

「你走開……不要過來……」她的聲音嘶啞而微弱卻帶著一種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決絕的意味。

你沒有理會她的警告,繼續向她走去。在你離她只剩下兩三步距離的時候,你停了下來,然後,緩緩地蹲下身子,讓自己的視線與她齊平。

這個動作讓你懷中的林詩涵那殘破的身軀,更加清晰、更加近距離地展現在了瑤瑤的面前。她可以清楚地看到母親那張蒼白而痛苦的臉,那空洞的眼神,那被鮮血染紅的衣襟,以及那腰部血肉模糊、不斷滲出血液的恐怖斷面。

「啊……」瑤瑤的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尖叫。她本能地想閉上眼睛,卻又像是被磁石吸住一般,無法將目光從那恐怖的景象上移開。她的小臉因為恐懼和噁心而扭曲,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但因為晚飯早已消化完畢,只能發出陣陣乾嘔。

你靜靜地看著她,然後,做了一個更加殘酷的動作。你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托起林詩涵的頭,讓她的臉轉向瑤瑤,然後用一種極其平靜的、近乎溫柔的語氣說道:

「瑤瑤你看媽媽回來了。」

這句話,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潰了瑤瑤搖搖欲墜的精神防線。

「不——!!」她爆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那雙原本就因為恐懼而睜大的眼睛裡,此刻因為極度的刺激,眼球上佈滿了血絲,瞳孔劇烈地收縮著。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起來,四肢僵硬地伸直,然後又猛地蜷縮,小小的身軀在地上不斷地掙扎、彈動,彷彿正在經受著某種無形的電擊。

她的嘴巴大張著,嘴角流下了白色的唾沫,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怪聲。她在極度的精神刺激下,引發了癲癇。

在這一陣劇烈的抽搐痙攣中,她那本已失禁的身體再次失去了控制。一股比之前更加洶湧的熱流從她身下噴湧而出,將她周圍的地板徹底浸濕。不僅如此,或許是死亡與恐懼的氣息喚醒了她身體裡某種更深層次的本能,你看到,在她那件粉紅色的兔子睡衣胸前的位置,竟然也開始滲出點點濕跡。雖然微量,但那的確是——乳汁。這個年僅五歲的女孩,在目睹母親被腰斬、精神徹底崩潰的同時,竟然也和她母親一樣,出現了泌乳的現象。

瑤瑤的抽搐持續了大約一分鐘,然後漸漸平息下來。她的身體徹底癱軟在地板上,四肢無力地攤開,小小的胸膛只有微弱的起伏。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已經完全渙散,失去了任何神采,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

她就那樣躺在自己的尿液與淚水中,徹底失去了意識。

客廳裡再次恢復了寂靜,只剩下電視裡依舊歡快的卡通音樂,和你懷中屍體滴落血液的「滴答」聲。你抱著母親的屍體,看著地上昏迷不醒、失禁泌乳的女兒,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你靜靜地看著地上那個抽搐後癱軟的小小身影,然後緩緩站起身,將懷中林詩涵那半截尚有餘溫的身軀,輕輕地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你刻意將她擺成一個端坐的姿勢,讓她靠著沙發背,那雙空洞的眼睛正好可以「注視」著客廳裡發生的一切。鮮血立刻浸染了米色的布藝沙發,緩緩向下蔓延。

做完這一切,你才轉身走向牆角,蹲下身,看著地上那個小小的、癱軟的生命。瑤瑤躺在自己溫熱的尿液中,粉紅色的兔子睡衣濕了一大片,緊緊地貼在她幼小的身體上。她的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嘴唇微微發青,胸口只有微乎其微的起伏,幾乎察覺不到呼吸。

你沒有絲毫猶豫,伸出兩根手指,準確地找到了她小小的胸骨位置,開始用一種穩定而冷酷的節奏向下按壓。每一次按壓,你都能感覺到她脆弱的肋骨在你的指下微微彎曲,那是一種幾乎要被折斷的脆弱感。你的動作精準而機械,沒有一絲多餘的情感。

按壓了數十下後,你停下來,捏住她小巧的鼻子,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覆蓋住她那冰冷而濕潤的小嘴,將空氣緩緩吹入她的肺部。一股混雜著口水與淡淡奶腥味的氣息傳來,她的胸膛隨著你吹入的空氣微微鼓起,然後又塌陷下去。

你重複著按壓與人工呼吸的循環,時間在這單調而壓抑的動作中流逝。電視裡的卡通人物還在歡快地歌唱,沙發上的半截屍體無聲地觀看著。

不知過了多久,瑤瑤的眼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隨後,一聲微弱的咳嗽,一口混雜著唾液的濁氣從她口中噴出。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當她渙散的瞳孔重新聚焦,看清眼前你的臉時,那短暫的迷茫瞬間被無邊的恐懼所取代。記憶如潮水般湧回,她想起了母親的慘狀,想起了那刺眼的鮮血。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尖叫,想要逃離,但剛剛從鬼門關回來的她,虛弱得連發出聲音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從喉嚨裡擠出「嗬嗬」的氣音,身體徒勞地在濕漉漉的地板上掙扎。

「沒事的沒事的你看,你還活著。」你用一種自己都覺得陌生的、近乎溫柔的聲音說道同時伸出手,將她從冰冷的尿液中輕輕地抱了起來,讓她虛弱地靠在你的懷裡。

她的身體在你懷中僵硬得像一塊石頭,劇烈地顫抖著。你感覺到她那顆小小的、劫後餘生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如同被困在籠中的雛鳥。

你抱著她,坐在了沙發的另一頭,與她母親的屍體遙遙相對。你的手掌在她小小的、因為驚嚇而冰冷的背脊上緩緩撫摸,以一種安撫的姿態上下滑動。

「別怕……一切都過去了。」你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奇異的催眠力量。

瑤瑤的身體在你的撫摸和話語中,顫抖似乎減輕了一些,但那只是因為力氣耗盡和精神恍惚。她將小臉埋在你的胸口,不敢去看對面沙發上那恐怖的景象,只能發出微弱的、貓叫般的嗚咽聲。

你利用了她的這種逃避和依賴。你的手掌繼續在她背上畫著圈,感受著單薄睡衣下那稚嫩的肌膚和骨骼。你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柱下滑,滑過那被尿液浸濕的睡衣布料,感受著底下幼嫩肌膚的顫抖。你的另一隻手則輕撫著她的手臂和肩膀,指尖「不經意」地劃過她纖細的脖頸,感受著那裡脆弱的脈搏,然後緩緩滑下,來到她平坦的、因為泌乳而微微濕潤的胸口上。

你將手掌輕輕覆蓋在那裡對她說:「你看心跳已經平穩了。」

你的拇指在她胸前那塊濕潤的布料上,若有若無地、畫著圈地摩擦著,感受著那微弱的起伏和底下傳來的、如同擂鼓的心跳。

瑤瑤的身體再次僵住,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但巨大的恐懼、身體的虛弱以及你那看似溫柔的偽裝,讓她的大腦陷入了一片混亂。她無法分辨這種觸碰是安撫還是侵犯,只能本能地縮緊身體,發出更加細微的嗚咽,任由你的手在她那劫後餘生的、驚魂未定的幼小身體上遊走,探索。

電視裡歡快的卡通音樂還在響著,沙發上她母親的半截屍體正無聲地注視著這一切,注視著她那剛剛被救活的女兒,正落入一個比死亡更加深沉、更加冰冷的恐懼深淵。

你的指尖在她胸前那塊因泌乳而微微濕潤的布料上打著轉,感受著那幼小胸膛下急促而紊亂的心跳。瑤瑤的身體在你懷中僵硬地顫抖著,那種顫抖不再僅僅是出於恐舊,更夾雜了一絲因陌生觸碰而引起的、本能的抗拒與不安。

但她太虛弱了精神也處於崩潰的邊緣。你溫柔的語調和看似安撫的動作,在她混亂的感知中形成了一種詭異的矛盾。她的大腦無法處理這種複雜的信號,只能被動地承受著。

你的手掌順著她平坦的胸口緩緩下滑,越過她柔軟的小腹,來到了她那被尿液完全浸透的腰臀之間。濕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睡衣傳來,那股童稚的尿騷味也變得更加清晰。

「褲子都濕了這樣會生病的。」你用一種關切的語氣低聲說道彷彿一個真正關心她健康的長輩。

說著,你的手也不由分說地開始動作。你輕巧地解開她粉紅色兔子連身睡衣胸前的紐扣,將這件濕透的衣服從她身上剝離。睡衣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脫下來的過程不可避免地會摩擦到她稚嫩的身體。

當睡衣被完全褪下,她那小小的、未經發育的赤裸身體就這樣呈現在你眼前。皮膚因為剛才的驚嚇與冰冷的地板而顯得有些蒼白,上面還殘留著未乾的水漬。因為精神衝擊而泌乳的胸前,那兩個小小的點微微挺立著,周圍的皮膚上還能看到淡淡的濕痕。

瑤瑤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發出微弱的「嗯……」的一聲,小手無力地想要抓住什麼來遮擋自己的身體,但被你輕而易舉地握住了手腕。

「別動會著涼的。」你的聲音依舊平靜而溫和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你將她赤裸的身體更緊地摟在懷裡,用你的體溫去溫暖她冰冷的肌膚。你的手掌再次開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遊走,但這一次,再也沒有了衣物的阻隔。那是一種極致細膩柔滑的觸感,彷彿在撫摸最上等的絲綢。你的手指滑過她小巧的蝴蝶骨,沿著脊柱的溝壑一路向下,來到了她小小的、微微翹起的臀瓣。

你感覺到懷中的小身體再次劇烈地顫抖起來。她把臉埋得更深,細碎的嗚咽聲斷斷續續地傳來。

你將手掌覆蓋在她小巧的臀部上,輕輕地揉捏著。那裡的肉質緊實而富有彈性,帶著孩童特有的軟嫩。你的手指滑入那深陷的股溝,感受著那裡的濕潤與溫熱。

接著,你將她輕輕翻轉過來,讓她面對著你。她的雙眼緊閉著,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不住地顫抖。你低下頭,用自己的臉頰去蹭她那掛著淚痕的冰冷小臉,嘴唇「無意間」擦過她的耳廓,對著她的耳朵輕聲說道:

「你看,媽媽就在那邊看著我們呢……她一定也希望瑤瑤乖乖的不要生病,對不對?」

這句話如同惡魔的低語,再次將她拉回到殘酷的現實。她猛地睜開眼,不受控制地向沙發的另一頭望去——那裡,她母親的半截屍體正「端坐」著,空洞的雙眼彷彿真的在注視著她。

極致的恐懼再次攫住了她的心臟。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本能地想要尋找一個可以躲避的港灣,而此刻,唯一能給她提供遮蔽和「溫暖」的只有你這個抱著她的、剛剛把她從死亡邊緣拉回來的「惡魔」。

她再也無法思考,本能地、緊緊地抱住了你的脖子,將自己赤裸的身體死死地貼在你的身上,彷彿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而你,就在這無聲的擁抱中,利用她對母親屍體的恐懼和對你的病態依賴,你的手開始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她光滑、稚嫩的身體上遊走、探索。從纖細的脖頸,到平坦的胸口,再到柔軟的小腹,以及那最為隱秘的、還帶著尿液濕氣的腿心……你將這份由死亡催生出的恐懼,變成了你褻瀆這份純真的最佳武器。

你懷中的小身體像一隻受了驚的林中雛鳥,冰冷而僵硬,唯一的生命跡象只剩下那無法抑制的、細密的顫抖。她將臉深埋在你的頸窩,彷彿這樣就能隔絕掉客廳裡那可怖的現實——電視裡歡快的音樂,空氣中濃重的血腥,以及沙發另一頭,母親那無聲的、空洞的凝視。你的手,那隻剛剛給予她生命氣息的手,此刻卻成了傳遞冰冷恐懼的媒介。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緩緩遊弋,感受著每一寸肌膚在你的觸碰下泛起的戰慄。你的指腹劃過她稚嫩的肩胛,感受著那薄薄皮肉下骨骼的形狀,然後,毫不猶豫地順著她身體的曲線,向下滑去。當你的手掌撫過她小巧緊實的臀瓣,來到她那纖細的大腿後側時,你感覺到她全身的肌肉都猛地繃緊了。那裡的皮膚因為長時間接觸冰涼的尿液而顯得格外冰冷,卻又因為你的體溫而開始泛起一絲不協調的溫暖。你將她的一條小腿輕輕抬起,架在自己的臂彎裡,這個動作讓她最私密、最脆弱的腿心完全向你敞開。你的手指,帶著不容置喙的探索意味,輕輕地滑向那嬌嫩的大腿內側。那裡的肌膚是全身最柔軟、最敏感的地方,你的指尖只是輕輕劃過,她就發出一聲被壓抑到極點的、近乎窒息的抽氣聲,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像是要躲避,卻又因為被你緊緊抱著而動彈不得。「媽媽在看著我們。」你再次在她的耳邊低語,聲音不大,卻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將她最後一絲反抗的意志徹底擊潰。她僵住了。那份來自母親屍體的恐懼,像一道無形的枷鎖,將她牢牢地釘在了原地任由你擺布。你的手指終於抵達了那片泥濘的、未曾有人踏足的聖地。那裡因為之前的失禁而濕漉漉一片,混雜著尿液與冷汗,散發著一股混亂而原始的氣息。你用指腹輕輕地在那緊閉的縫隙上打著轉,感受著那裡的濕滑與溫熱。這一次,瑤瑤的身體沒有再掙扎,而是以一種更加絕望的方式做出了反應。一股細微的、不受控制的痙攣從她的小腹深處傳來,隨後,又是一小股溫熱的液體從那被你玩弄的地方湧出,浸濕了你的手指。她再一次失禁了。

那股細微的熱流浸濕了你的手指,也彷彿澆熄了瑤瑤最後一絲反抗的氣焰。她徹底癱軟在你的懷裡,像一個被抽去所有骨頭的布偶,只剩下細微到幾乎無法察負的顫抖。她的精神已經退守到一個遙遠的角落,將這具小小的、赤裸的身體留給了你,任由你處置。

你察覺到了這種變化。這不是配合,而是徹底的崩潰。這正是你想要的。

「乖女孩……這樣才對。」你用近乎讚賞的語氣在她耳邊低語,同時,你的手指開始了更加大膽的動作。你不再滿足於外部的摩擦,而是用指尖輕輕地、卻不容抗拒地撥開了那兩片稚嫩的肉唇。

那是一個極其嬌小、粉嫩的所在,因為從未經受過任何侵犯而緊緊地閉合著。你的指尖在入口處輕輕按壓,那裡的嫩肉便微微向內凹陷。你感覺到她的小腹肌肉猛地收縮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堵住的、痛苦的嗚咽。

「噓……」你將另一隻手的手指放在她的唇上,阻止了她發出聲音。「媽媽在看著呢,瑤瑤要勇敢。」

這句話再次發揮了它惡魔般的效果。她僵硬地睜開眼,恐懼地瞥了一眼沙發上的母親,然後又絕望地閉上,眼角滲出了新的淚水。她的身體,在你的引導下,奇異地放鬆了一絲。那是絕望到底之後的放棄。

你抓住了這個機會。你的指尖開始緩慢地、研磨式地試探著向那狹窄的甬道內探入。過程異常艱難,那裡的通道比你想像的還要狹窄緊緻,每一次微小的推進,都讓你感覺到稚嫩的媚肉在被強行撐開、拉伸。你甚至能聽到一種類似於黏膜被撕扯開的、細微的「嘶嘶」聲。

瑤瑤的身體開始產生一些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那被你侵犯的地方,在劇痛與異樣感的刺激下,開始本能地分泌出一些用來潤滑的透明液體,混雜著之前的尿液與你手指上沾染的唾液,變得一片泥濘。她的雙腿開始無意識地微微顫抖、蜷縮,但每當她想要併攏雙腿時,你都會用手臂強硬地將其分開。

你的手指終於完全沒入了一節。你感覺到自己被溫熱、緊緻、佈滿細密褶皺的嫩肉三百六十度地包裹住,那是一種極致的、令人瘋狂的體驗。你開始在裡面緩慢地抽動、攪動,感受著每一次動作帶來的吸附與摩擦。

「嗯……啊……」瑤瑤的口中終於溢出了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那不是歡愉,而是純粹的痛苦與身體被異物入侵的本能反應。她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小幅度擺動,像是想要逃離,卻又在你的禁錮下,變成了徒勞的迎合。

你看著她那張佈滿淚痕、因為痛苦和屈辱而漲得通紅的小臉,看著她那緊閉的、睫毛不住顫抖的雙眼,知道時機已經成熟。

你抽出手指,那上面已經沾滿了黏稠的、混雜著血絲的液體。你抱著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她那纖細的雙腿分得更開,架在自己的腰側。然後,你握住自己那早已硬如鋼鐵的慾望,對準了那個剛剛被你開拓出來的、濕潤而流著血的稚嫩入口。

你俯下身最後一次在她耳邊說道:「瑤瑤看著媽媽。」

她顫抖著睜開眼,目光越過你的肩膀,絕望地投向了沙發上那半截冰冷的屍體。

就在她目光與母親的空洞眼神對上的那一刻,你腰部猛地一沉,將自己那與她身體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完全楔入了她小小的、稚嫩的身體深處。

「啊——!」

一聲撕心裂肺、卻又因為虛弱而顯得短促的慘叫終於衝破了她的喉嚨。你感覺自己像是穿透了一層堅韌而脆弱的薄膜,隨後便被一個炙熱、緊窄到極點的空間所吞噬。鮮紅的血液立刻從你們的結合處洶湧而出,染紅了她潔白的大腿內側,也染紅了你身下的沙發。

劇烈的疼痛讓瑤瑤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在瞬間放大到極致,隨後,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和靈魂一般,頭一歪,徹底失去了意識,只有生理性的淚水還在不斷地從眼角滑落。

你沒有停下,抱著她那昏迷過去的、柔軟的、流著血的嬌小身體,在這充滿死亡與絕望氣息的客廳裡,在一個母親的屍體面前,開始了對她女兒最徹底、最殘酷的佔有。

你沒有絲毫的停頓。懷中那具小小的身體因為劇痛與貫穿而昏厥,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量,變成了一具任你擺布的、溫熱的、流著血的人偶。這份徹底的無力與順從,反而激起了你更深層的、更殘酷的支配慾。你抱著她癱軟的身體,開始了緩慢而深入的律動。每一次的推進,都讓你清晰地感受到那稚嫩內壁的絕望悲鳴。那裡是如此的緊窒,每一寸媚肉都像是用盡了最後的生命力在頑強地收縮、吸附,試圖將你這個異物排出體外。然而,在你的絕對力量面前,這一切都變成了徒勞。你的每一次衝撞,都是在將這份反抗碾碎,將你的存在更深地銘刻進她的身體裡。鮮紅的血液混雜著她身體本能分泌出的透明淫液,從你們緊密結合的部位不斷湧出,形成了一種黏稠而溫熱的潤滑劑,讓你的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清晰可聞的、淫靡的水聲。這聲音,與電視裡傳出的歡快卡通歌謠、以及你沉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譜寫出一曲獻給絕望與毀滅的聖歌。你抬起眼,目光越過瑤瑤那無力垂下的、滿是汗水與淚痕的髮絲,落在了沙發另一頭、她母親的屍身上。林詩涵那半截身軀依舊「端坐」著,空洞的雙眼直直地望著前方,彷彿一個最忠實的觀眾,正在見證自己女兒被你徹底玷汙、毀壞的全過程。這個認知讓你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神聖的滿足感。你不僅佔有了這個女孩的現在,更通過她母親的「凝視」,褻瀆了她的過去與未來。你俯下身,將嘴唇湊到瑤瑤那因為昏迷而微張的小嘴邊,用舌尖舔去她嘴角殘留的、混合著淚水的唾液。然後,你對著她的耳朵,用一種近乎情人呢喃的語氣說道:「瑤瑤感覺到了嗎?這就是你長大的證明……媽媽也在為你高興呢。」彷彿是為了回應你的話語,懷中那具昏迷的嬌小身體,在你又一次深入的頂弄下,猛地一陣劇烈的痙攣。她的雙腿繃得筆直,小巧的腳趾因為極度的刺激而蜷縮起來,就連那平坦的胸前,那兩個小小的蓓蕾,也因為這股貫穿全身的衝擊,再次滲出點點乳白色的汁液。你看著那乳白色的液體與鮮紅的血液在她稚嫩的肌膚上交匯、流淌,形成了一幅詭異而艷麗的圖景。你抱著她,加快了衝撞的速度,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抵最深處。沙發在你們的動作下發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彷彿也在為這場發生在它身上的慘劇而哭泣。在這瘋狂的衝撞中,你將自己所有的慾望、所有的殘酷,都化作了灼熱的種子,再一次地、毫無保留地盡數射入了她那已經被你徹底毀壞、再也無法癒合的、稚嫩的身體深處。

當那股灼熱的洪流盡數傾瀉而出後,你感到一陣短暫的虛脫。你趴在瑤瑤那小小的、癱軟的身體上,大口地喘息著,感受著那來自她身體深處的、最後的、微弱的痙攣與吸吮。你沒有立刻抽離,而是享受著這份佔有與毀滅之後的餘韻。你懷中的身體,此刻就像一個被玩壞的玩具,失去了所有的生氣。她的臉色蒼白得透明,嘴唇上毫無血色,只有眼角那不斷滲出的生理性淚水,證明著她還殘存著一絲生命跡象。你們結合的部位一片狼藉,鮮血與你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將米色的沙發布染上了一大片深色的、無法洗去的汙跡。你緩緩地抬起身體,當你從她體內抽離時,帶出「咕啾」一聲粘膩的水聲,以及一股更加濃鬱的、混合著血腥、體香與精味的氣息。那被你蹂躪過的稚嫩入口,已經完全失去了原來的模樣,變得紅腫而外翻,像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嬌弱花朵,還在不斷地向外滲著混合了血液的黏稠液體。你看著自己的傑作,心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一種創造了某種毀滅性藝術品般的滿足感。你將瑤瑤那赤裸而癱軟的身體輕輕地放在沙發上,讓她躺在她母親屍體的旁邊。你刻意將她的頭枕在她母親那冰冷的大腿上,讓她以一種近乎回歸母體的姿態,依偎著那半截殘屍。然後,你站起身,環顧著這個被你徹底改變的空間。電視機的電源不知在何時已經被你撞到,屏幕一片漆黑,客廳裡終於恢復了它應有的死寂。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和淫靡的氣味。玄關處有你抱著屍體滴落的血跡,地板上有瑤瑤失禁留下的尿漬,而沙發上,則是母親的屍體與女兒被玷汙後留下的、混雜著血與精液的痕跡。這一切,都像是一幅精心佈置的、關於死亡與絕望的裝置藝術。你走到林詩涵的屍體前,無視那恐怖的腰部斷面,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那張凝固著痛苦表情的臉。然後,你俯下身,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冰冷的吻,彷彿是在向這位「見證者」表達謝意。接著,你又走到瑤瑤的身邊,看著她那張蒼白無助的小臉,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抹去她眼角的淚水。你從旁邊的茶几上拿起一件大概是林詩涵的外套,輕輕地蓋在了瑤瑤赤裸的、滿是傷痕的身體上,只露出了她那張沉睡著(或者說,是昏死著)的小臉。

你將那件外套輕輕蓋在瑤瑤身上,做完這一切後,你並沒有離開。你彎下腰,再次將她那輕得沒有多少分量的、昏迷中的身體抱了起來,讓她小小的腦袋靠在你的肩膀上,外套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她赤裸的、遍佈青紫痕跡的背脊。

你抱著她,轉身走回沙發的另一頭,在林詩涵那半截屍體的旁邊坐下。

客廳裡死寂一片,只有你和懷中女孩微弱的呼吸聲。你側過頭,看著身旁這具已經開始變得冰冷僵硬的屍體。她的上半身靠在沙發上,頭微微歪著,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凝固的表情依舊是死前的痛苦與驚愕。那被齊腰斬斷的創口,血液已經不再洶湧流出,而是變成了一種暗紅色的、半凝固的狀態,血肉模糊,隱約可見白色的骨骼斷茬和內部器官的殘片。

你伸出手,無視那份死亡的冰冷,輕輕地將她胸前的、被鮮血浸透的襯衫紐扣一顆顆解開。當襯衫被完全敞開,那對因為懷孕和哺乳而變得豐滿,此刻卻因為生命的流逝而失去彈性、微微下垂的乳房便暴露在空氣中。上面還殘留著之前因為瀕死反應而溢出的、已經變得黏稠的乳汁痕跡。

你低下頭,用嘴唇含住了其中一邊的乳頭。

那是一種奇異的口感。冰冷、堅韌,帶著一股濃鬱的血腥味和淡淡的奶腥味,卻沒有任何生命體應有的溫暖與反應。你用舌頭舔舐著,用牙齒輕輕地啃咬、吸吮,試圖從這已經死去的軀體中,榨取出一絲一毫生命的殘餘。

你的動作並不溫柔,甚至可以說是粗暴。你像一頭飢餓的野獸,在這片冰冷的肉體上留下自己的印記。你的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手摟緊了懷中昏迷的瑤瑤,另一隻手則探入了林詩涵那被血染紅的長褲褲腰,向下滑去,在那冰冷而平坦的小腹上撫摸、按壓,最後,停留在那被死亡與鮮血包裹的、毫無生氣的私密之處。

就在你沉浸於這場對著屍體的褻瀆盛宴時,你感覺到懷中的小身體輕輕地動了一下。

瑤瑤醒了。

她並非是突然驚醒,而是緩慢地、從深不見底的昏迷深淵中,一點點地浮上意識的表層。劇痛、疲憊、與無邊的恐懼像沉重的枷鎖,捆綁著她的靈魂。她虛弱地睜開眼,眼前的景象先是模糊一片,然後慢慢變得清晰。

她看到了一張熟悉的、屬於你的側臉。然後,她順著你的動作向下看去……她看到了你正對她母親的屍體做著什麼。

她的瞳孔在一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沒有尖叫,沒有掙扎。她的身體甚至停止了顫抖。她的大腦,在經歷了目睹母親被腰斬、自己被殘酷侵犯之後,面對眼前這超越了倫理與理智極限的畫面,徹底當機了。它拒絕理解,拒絕感受。她像一個靈魂被抽離的旁觀者,用一雙空洞到極點的眼睛,靜靜地、一動不動地看著你對她母親冰冷的屍體所做的一切。

你察覺到了她的注視。你緩緩地抬起頭,嘴邊還沾著屍體上的血跡與乳漬。你對上了她那雙毫無神采的眼睛,然後,你做了一個讓她徹底無法理解的動作。

你對她露出了一個微笑。一個溫柔的、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寵溺的微笑。

你停止了對屍體的褻瀆,轉而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懷中的小女孩身上。你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臉上早已乾涸的淚痕,然後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讓她的臉頰貼著你的胸膛,用一種極其輕柔的聲音說道:

「醒了?睡得好嗎?」

這句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問候,在此刻的場景下,顯得無比的詭異與恐怖。

瑤瑤沒有回答,她甚至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那樣空洞地看著你。

你毫不在意,繼續用那種溫柔的語氣說:「媽媽太累了,她在休息。我們不要打擾她,好不好?」你一邊說,一邊輕輕拍撫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個做了噩夢的孩子。「你看,你還在我這裡,我會保護你的。從現在開始,只有我會保護你了。」

你將「保護」這個詞說得格外清晰。

你將她的小手抓起,引導著,輕輕地放在了你自己的胸口上,讓她感受你那強壯而平穩的心跳。

「感覺到了嗎?這是活著的聲音。」你低頭看著她「以後你就聽著這個聲音,跟著我。我會給你吃的會讓你穿暖會一直……陪著你。」

你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在不斷地向她那片空白的大腦中灌輸一個簡單而殘酷的邏輯:母親死了,世界毀滅了而眼前這個同時是惡魔與救世主的男人,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她的身體依舊僵硬,但那空洞的眼神中,似乎泛起了一絲微不可見的漣漪。那是被徹底摧毀後,為了生存下去,而本能地想要抓住一絲絲聯繫的、求生的本能。

你感覺到了這絲變化。你知道一顆名為「依戀」的、最為扭曲惡毒的種子,已經在這片被你親手摧殘的、絕望的廢墟上,悄然種下。

你抱著瑤瑤,感受著她那空洞的眼神中泛起的一絲漣漪。那不是清醒,而是求生本能在一片廢墟中,盲目地抓住唯一可見的「存在」。你輕輕地、反覆地拍撫著她的背,像是在馴養一隻受了重傷、失去所有野性的小獸。

時間在死寂中流逝,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是半小時。你懷中的小身體從一開始的僵硬,逐漸變得柔軟,甚至無意識地向你尋求著溫暖。你將她的小手放在你的心口,讓她感受那穩定而強大的心跳,這聲音,成了她混亂世界中唯一的節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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