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颗巴掌大小的蛋，带着温热的粘液，顺滑地滑了出来。

那是一颗绿色的蛋，上面布满了诡异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但这还没完。

“唔……还要……还在……”

莉亚的身体剧烈颤抖着。

伴随着排卵带来的剧烈快感，她的眼前炸开了一朵朵白色的烟花。那种感觉比任何一次性爱都要强烈，都要让人失控。

噗嗤。

第二颗。

噗嗤。

第三颗。

“齁哦哦哦——❤！”

当最后一颗蛋落地的瞬间，莉亚彻底崩溃了。她双眼翻白，舌头吐在外面，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下身还在不断地抽搐，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

这可耻的一幕，把旁边那个还算正常的女人吓得直接贴到了墙上，瞪大了眼睛看着莉亚，仿佛在看什么外星生物。

而那几只原本准备拖人的哥布林，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下蛋表演”惊呆了。它们围过来，捡起那三颗散发着绿光的蛋，兴奋地叽叽喳喳叫着，像是在庆祝什么意外的丰收。

很快，它们就抱着那三颗蛋跑了，甚至忘了今晚的“例行公事”。

莉亚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看着哥布林们离去的背影，脑子里却只剩下了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

“那个……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那是自己的孩子还是什么奇怪的副产品，但那种从蛋壳里透出来的诱人香气，让她想起了那天早上在岩洞里吃的那颗极品煎蛋。

“好想吃煎蛋啊……”

第六章

五天后的下午，阳光第一次透过门缝，不是那种施舍般的微光，而是带着希望的灿烂。

“叽——！”

“砰！哐当！”

牢房外先是传来哥布林撕心裂肺的惨叫，紧接着就是一阵金属碰撞的嘈杂声。那是真正的战斗声，不是那种用来切肉或者敲骨头的声音。

莉亚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瞬间亮起了光。

（有人来救我们了？！）

她兴奋地抓着铁栏杆，那条尾巴在身后疯狂摇摆。

没过多久，铁门被“轰”的一声踹开了。

几个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他们手里提着还在滴着绿色血液的长剑，身上的皮甲和铠甲虽然有些破旧，但每一道划痕都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硬汉气息。

人类！

是真正的人类！

莉亚差点喜极而泣。

那些人看到了牢房里的景象。当他们的目光落在缩在角落里的两个人类女性身上时，那种原本凶狠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

其中一个满脸胡茬的大叔立刻脱下自己的斗篷，快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盖在那两个衣不蔽体的女人身上。

“得救了……”

莉亚也想凑过去。

然而，当她从阴影里走出来，露出那对标志性的龙角、背后那对虽然小但依然显眼的翅膀，以及那条还在摇晃的黑色尾巴时。

气氛瞬间凝固了。

那几个男人的动作停住了。原本带着怜悯的眼神，在触及莉亚的一瞬间，变成了警惕、厌恶，甚至是杀意。

“……”

莉亚的笑容僵在脸上。她下意识地想要解释，想要说“我也是受害者”、“我也是好人”。

但还没等她开口，几把锋利的长剑就已经指住了她的喉咙。

“诶？”

莉亚不敢动了。那种冰冷的金属触感告诉她，只要她稍微动一下，脑袋可能就会搬家。

那几个男人开始快速地交流着什么。

虽然听不懂，但莉亚能看到那个给女人披斗篷的大叔，正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着她。他指了指莉亚的翅膀，又指了指她的肚子上的淫纹，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嫌弃。

而那个被救下的、看起来稍微正常一点的女人，此刻正抓着大叔的手臂，有些神经质地指着莉亚，嘴里发出一连串尖锐的音节。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像是在控诉莉亚是个多么可怕的怪物。

（不是……我是被冤枉的啊！）

莉亚想要辩解，但张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啊啊”声。

最终，讨论结束了。

那两个女人被几个年轻的佣兵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带走了。她们身上披着温暖的斗篷，像是重获新生的公主。

而莉亚……

“咔哒。”

冰冷的金属环扣在了她的脖子上。

那是一个做工粗糙的铁项圈，上面还连着一条铁链。

虽然随后也被扔了一块满是尘土的麻布披在身上，但这待遇的差别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莉亚被那个大叔像牵狗一样拽着铁链往外走。

她踉跄地跟在后面，低头看着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充满了噩梦的牢房。

虽然离开了那个地狱，但现在的她，似乎从“肉便器”转职成了“奴隶兽”。

第七章

“虽然被当成宠物了，但好歹是高级宠物啊！”

莉亚捧着手里的木碗，眼泪差点掉进热气腾腾的肉汤里。

那是真正的肉汤。虽然只是用最简单的盐巴和干肉煮的，里面可能还混了几根野草，但对于已经在“地狱厨房”吃了好几天猪食的莉亚来说，这简直就是米其林三星的顶级料理。

“呜呜呜……太好吃了……”

她完全不顾形象地大口吞咽着，连嘴角沾上了汤汁都顾不得擦。

旁边那两个人类女性正坐在篝火的另一边，身上裹着厚厚的毛毯，几个年轻的佣兵正围着她们嘘寒问暖，递水送药。

而莉亚……

她独自一人缩在离篝火稍远一点的地方，脖子上的铁链被拴在一根木桩上。虽然没有毛毯，但身上这块粗糙的麻布至少挡住了关键部位，不用再像个原始人一样裸奔了。

“这也算是进步吧。”

莉亚自我安慰着，把最后一点肉汤舔了个干干净净。

夜幕降临。

森林里的夜晚总是格外安静，只有篝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莉亚靠在木桩上，看着远处跳跃的火苗发呆。

按照这几天的“生物钟”，这个时候应该是那扇铁门被打开，那个强壮的哥布林把她拖出去的时候。然后是羞耻的姿势，粗暴的侵犯，以及那种让她既痛苦又沉迷的快感。

但现在，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嗯……”

莉亚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那种安静反而让她觉得有些……空虚？

她的小腹微微发热，那枚粉色的淫纹似乎在抗议着今晚的“偷懒”。下体传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痒意，那是身体已经习惯了被填满、被撑开的证明。

“我在想什么啊！”

莉亚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把自己从那种奇怪的联想中打醒。

“我是龙！是有尊严的龙！怎么能怀念那种变态的事情！”

她红着脸，把头埋进膝盖里，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

比如……这群救了她们的人。

虽然他们把自己锁起来了，虽然他们看自己的眼神像是看什么危险品，但至少……他们给了她食物，给了她衣服，也没有像哥布林那样一上来就脱裤子。

这就是文明的光辉啊！

哪怕是带着歧视的光辉，也比那群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绿皮怪物强上一万倍。

“只要到了人类的城市……只要能沟通……总会有办法解释清楚的吧？”

莉亚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那点乐观的小火苗又开始顽强地燃烧起来。

虽然现在的身份是“奴隶兽”，但只要活下去，总会有翻盘的一天。

毕竟，穿越者不都是这样的吗？前期受苦，后期无敌。

“嗯！一定是这样的！”

...

几天后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在林间小道上回荡。

莉亚脖子上挂着铁链，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队伍的最后面。虽然昨天吃了一顿饱饭，但这长途跋涉对她这个娇生惯养（虽然也没养几天）的龙裔来说，依然是个不小的挑战。

直到下午，眼前的视野突然开阔起来。

“那是……”

莉亚瞪大了眼睛。

一道巨大的、网状的金属栅栏横亘在森林的边缘，向左右两边无限延伸，直到视线的尽头。这种工程量，绝对不是几个小村庄能搞出来的。

“这就是文明的边界线吗？”

她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摸那个栅栏，但前面的大叔立刻扯了一下链子，给了她一个“老实点”的眼神。

边境站是一个石头砌成的小堡垒。

那两个被救的女人被优先送了进去，受到了卫兵们的热情接待。而莉亚……

她被拴在门口的一根栓马桩上，旁边是一匹正在嚼干草的老马。那老马瞥了她一眼，打了个响鼻。

“切，谁跟你一样。”

莉亚不服气地撇撇嘴。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领头的佣兵拿着几张盖了章的羊皮纸走了出来。他看了看莉亚，又跟卫兵指手画脚地说了些什么，大概是在解释这个“奇怪的战利品”。

卫兵用一种看珍稀动物的眼神把莉亚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最后挥挥手放行了。

穿过栅栏的那一刻，莉亚感觉像是穿过了一道无形的墙。

空气里的那种潮湿、腐败的味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新的、混合着泥土和青草的香气。

眼前的景象更是让她震撼。

原本崎岖不平的山路，在这里变成了一条宽阔平整的大道。那路面光滑得像是被打磨过一样，甚至隐约能感觉到上面残留的魔法波动。

而更远的地方……

在地平线的尽头，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蓝色光罩倒扣在大地上。在阳光的照耀下，那光罩表面流转着彩虹般的光晕，美得不真实。

在那光罩之下，隐约可以看到一座城市的轮廓。尖塔、城堡、错落有致的房屋……

“那是魔法护盾吗？！这就是异世界的城市？！”

莉亚的尾巴又不自觉地摇了起来。

而在那座城市周围，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农田。金黄色的麦浪在风中翻滚，整齐划一，像是一块块巨大的金色地毯铺在大地上。

这种秩序感，这种规模感。

这才是她梦寐以求的文明世界啊！

没有吃人的蘑菇，没有强奸人的哥布林，只有魔法、科技（虽然是魔法科技）和……希望能听懂人话的智慧生物。

“终于……终于不用当野人了！”

莉亚看着那个巨大的魔法罩子，眼里充满了向往。

虽然脖子上还挂着项圈，虽然身上还披着麻布，但这并不妨碍她对未来的美好生活产生各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毕竟，只要进了城，只要找到了组织（或者好心人），她这个拥有现代灵魂的穿越者，总能混出个人样来吧？

大概……吧？

第八章

夜幕低垂，城市的魔法光罩散发着柔和的幽蓝光辉，将这座不夜城笼罩在梦幻般的色彩中。

“哇……真的有这种地方啊……”

莉亚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土包子，虽然脖子上还拴着那根有点煞风景的铁链，但这并不妨碍她东张西望。

街道两旁是整齐的石砌建筑，窗户里透出温暖的橘黄色灯光。路灯并不是那种需要点油的煤气灯，而是一个个悬浮在空中的发光水晶球。街上的行人络绎不绝，有人类骑士穿着锃亮的铠甲巡逻，也有穿着长袍的魔法师拿着法杖匆匆赶路。

但有一点很奇怪。

这里的人，全都是纯种人类。

没有看到哪怕一个精灵耳朵，或者矮人胡子，更别提像她这样长着角和尾巴的“亚人”了。

“我是不是进错片场了？”

莉亚心里有点打鼓。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栋挂着剑与盾牌标志的宏伟建筑前。

推开沉重的橡木大门，一股混合着麦酒香气、烤肉味和汗臭味的热浪扑面而来。

“干杯！”

“为了今天的收获！”

一楼大厅里人声鼎沸。

左边是酒馆区域，无数冒险者举着巨大的木制酒杯大声谈笑，有人在拼酒，有人在吹牛，还有人在跟穿着暴露的女侍应生调情。

右边则是一排看起来很正式的柜台，几个工作人员正在忙碌地处理着各种委托和文件。

莉亚被牵到了其中一个柜台前。

那个接待员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大叔。他抬头看了一眼，视线在莉亚的龙角和尾巴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又看了看那个领头的佣兵，脸上露出了一种“懂行”的油腻笑容。

“叽里咕噜……”

“阿巴阿巴……”

两人开始了一段莉亚完全听不懂的对话。期间，那个大叔还不时指指莉亚的胸部和屁股，似乎在评头论足。

（喂！我又不是货物！能不能尊重点！）

莉亚想要抗议，但考虑到周围那群五大三粗的冒险者，她还是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接下来就是一段羞耻play。

莉亚被带到了后面一个小房间里。几个看起来像是鉴定师的人，让她脱光了衣服，像检查牲口一样把她从头到脚摸了个遍。

“唔……别碰那里！”

当一只手伸向她的尾巴根部时，莉亚忍不住夹紧了腿。

但这并没有什么用。

那人甚至还拿出一把尺子量了量她的角，又掰开她的嘴看了看牙齿。最后还在一张羊皮纸上写写画画，似乎是在给她的“成色”打分。

一切结束后，莉亚重新裹上那块破麻布，被像垃圾一样推了出来。

然后，她看到了那个让她三观尽碎的一幕。

一个穿着华丽丝绸长袍、满手都是金戒指的胖商人走了过来。他笑眯眯地接过那个鉴定师递过来的羊皮纸，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扔给了那个领头的佣兵。

哗啦啦。

那是金币碰撞的声音。那清脆悦耳的声响，在嘈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就值这一袋钱？”

莉亚看着那个钱袋，心里五味杂陈。

虽然知道自己现在是个奴隶，但看到自己被人用一袋金币买断了所有权，这种感觉还是挺微妙的。

（看来本龙还是挺值钱的嘛！）

交易完成后，莉亚就被那个胖商人和他的两个护卫带走了。

他们穿过了繁华的商业区，走进了一条阴暗的小巷。

这里的气氛和外面截然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人不安的霉味和血腥气。路两边的建筑也都变成了低矮的平房，窗户都被封死了，只留下一道道狭窄的气窗。

“奴隶交易中心”。

虽然看不懂招牌上的字，但那种阴森森的氛围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里是这座光鲜亮丽的城市的阴暗面，是所有不被法律和道德保护的生命的终点站。

莉亚被带进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这里被铁栅栏分割成了无数个小区域。有的区域关着满身肌肉的壮汉，那应该是苦力区；有的区域关着一些长相奇怪的野兽，可能是用来斗兽或者观赏的。

而莉亚……

她被带到了最深处的一个区域。

这里的牢笼明显比外面的要精致一些，甚至还铺了软垫。

但里面关着的人……

“那是……”

莉亚瞪大了眼睛。

里面关着的清一色都是女性。有人类，也有一些长着兽耳或者尾巴的亚人。她们大多穿着暴露，或者干脆就是全裸。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戴着刻有魔法符文的项圈，眼神或是空洞，或是绝望，或是充满了那种被驯化后的……媚态。

这是专门关押“性奴隶”的地方。

“哐当。”

莉亚被推进了其中一个空着的牢笼。

铁门重重关上，发出一声令人心碎的闷响。

那个胖商人站在笼子外面，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眼神看着莉亚。他伸出那根戴着红宝石戒指的手指，隔着栏杆戳了戳莉亚胸前那对还在随着呼吸颤抖的乳房，脸上露出了一种让人作呕的痴迷笑容。

“叽叽叽……”

他说了一句什么，虽然听不懂，但看那个表情，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大概是“今晚就让你爽个够”之类的变态发言吧。

莉亚抱紧了怀里的破麻布，缩到了牢笼的最角落。

（这下……是真的要在异世界开启“里番女主”的职业生涯了吗？）

她看了一眼旁边那个牢笼里的兔耳娘。对方正趴在栏杆上，用一种极其下流的姿势向路过的一个守卫摇尾乞怜，只为了求一口水喝。

莉亚只觉得心里一阵发凉。

虽然在哥布林窝里也是当“那种东西”，但那里好歹还是原始社会，充满了野性的粗暴。而这里……这种被明码标价、被系统化调教、被当作玩物一样展示的文明社会，似乎比哥布林窝还要让人感到绝望。

第九章

这是一场久违的、甚至是有些奢侈的洗礼。

莉亚被带到了一个充满热气和花香的房间。巨大的木桶里盛满了温热的水，上面还漂浮着几瓣不知名的花瓣。

“哇啊……活过来了……”

当身体浸入热水的那一刻，莉亚舒服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那些在哥布林洞穴里积攒的污垢、干涸的体液、还有那种怎么洗都洗不掉的腥臭味，终于在这一刻离她远去。

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女性——看起来像是侍女，正围着她忙碌。

她们手里拿着柔软的海绵和散发着香气的精油皂，一寸一寸地擦洗着莉亚的身体。动作很轻柔，也很专业，但唯独没有任何温度。

她们不说话，甚至不看莉亚的眼睛。在她们眼里，莉亚大概真的只是一件需要被清洗干净、打蜡抛光的“商品”。

（虽然有点羞耻，但只要不是绿皮怪物，被谁洗都行啦！）

莉亚趴在桶边，任由侍女把她的尾巴捞起来，细致地清洗着鳞片缝隙里的灰尘。

洗漱完毕后，莉亚被擦干，裹上了一件丝绸般的白布，然后被带到了隔壁的一个更加明亮的房间。

这里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水晶仪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臭氧的味道，像是某种实验室。

一个穿着长袍、戴着单片眼镜的老头正等在那里。

看到莉亚进来，他没有废话，指了指房间中央那张铺着白色天鹅绒的高台。

莉亚乖乖地躺了上去。

那老头拿起一根细长的水晶棒，开始沿着莉亚的身体轮廓缓缓移动。水晶棒发出“嗡嗡”的低鸣，每经过一个部位，顶端的宝石就会变换一种颜色。

（这是在做全身CT吗？）

莉亚紧张地抓着身下的天鹅绒。

水晶棒扫过她的龙角，亮起了深邃的紫色；扫过背后的翅膀，变成了淡淡的青色；扫过小腹那个淫纹时，则闪烁着妖艳的粉红。

老头一边扫，一边在旁边的羊皮纸上记录着什么，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啧啧的称奇声。

直到检查到了最后一步。

老头戴上了一双薄如蝉翼的手套，命令莉亚张开双腿。

“唔……”

莉亚脸涨得通红，但在那个胖商人的注视下，她只能屈辱地照做。

老头低下头，凑得很近，那双浑浊的眼睛毫无顾忌地盯着她最私密的部位。那双带着凉意的手指，甚至拨开了那两片粉嫩的花瓣，往深处探查了一下。

“……”

老头直起身，对着胖商人摇了摇头，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胖商人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他原本那种捡到宝的兴奋劲儿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是买到了“拆封机”或者“翻新货”的失望。他看着莉亚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嫌弃。

（喂！那又不是我自愿的！我也很受伤好不好！）

莉亚在心里愤愤不平地抗议着。

不过，虽然有些瑕疵，但莉亚这种极其稀有的“混血龙裔”属性显然还是让他舍不得放手。

胖商人挥了挥手，一个侍从捧着一个精致的黑木盒子走了过来。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项圈。

那不是之前那种粗糙的铁环，而是一个用某种不知名的黑色金属打造的工艺品。金属表面刻满了繁复的魔法纹路，正中间镶嵌着一颗深紫色的宝石，周围还有一圈细碎的钻石点缀。

华丽，高贵，但依然是枷锁。

“咔哒。”

项圈扣在了莉亚纤细的脖子上，大小居然刚刚好，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

就在扣上的瞬间，莉亚感觉脖子上一凉。

那颗紫色的宝石微微亮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无形的力量顺着项圈流遍全身。她感觉体内原本躁动的魔力回路，像是被大坝截断的河流一样，瞬间平静了下来，甚至可以说是……死寂。

（诶？我的火呢？）

莉亚试着像以前那样，调动喉咙里的火焰袋。

“噗……”

只有一缕比蜡烛火苗还要微弱的小火星从嘴里冒出来，还没飘远就熄灭了。

原本还能用来防身（虽然效果也不咋地）的喷火能力，现在彻底废了。

“好吧，这下真的变成只能看不能打的宠物了。”

莉亚绝望地垂下了尾巴。

一切收拾妥当后，莉亚被带离了那个充满消毒水味的检查室。

这一次，她被带到了走廊尽头的一个单间。

“咔嚓。”

厚重的木门在身后锁死。

莉亚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

“这待遇……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这根本不像是个牢房，简直就是个高档酒店的单人间。

地上铺着厚厚的长毛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在云端漫步。房间角落里放着一张看起来就无比柔软的大床，铺着干净整洁的床单。墙上甚至还挂着一幅风景画，虽然画工一般，但好歹有点艺术气息。

最让莉亚感动的是，房间的一侧居然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

虽然马桶是那种原始的直排式，但旁边放着一桶清水和一个木勺，甚至还有用来擦拭的软布。

“文明！这就是文明啊！”

莉亚冲进卫生间，摸着那个凉冰冰的石质马桶，差点哭出来。

在这个连卫生纸都没有的异世界，能拥有一个独立的、干净的厕所，对于一个现代穿越者来说，简直是比金币还要珍贵的待遇。

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扑倒在那张大床上。

“呼……”

柔软的床垫包裹着她的身体，淡淡的熏香味道让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虽然脖子上戴着项圈，虽然失去了自由，虽然即将面临未知的命运。

但至少现在，这一刻。

她是干净的，是吃饱的，是睡在软床上的。

（看来本龙真的很值钱啊……）

莉亚摸了摸脖子上那个冰冷昂贵的项圈，看着天花板发呆。

这么好的待遇，那个胖商人肯定指望把她卖个天价。而能买得起这种天价奴隶的人……

要么是位高权重的贵族，要么是富可敌国的豪商，或者是什么变态的大法师。

“希望是个美女富婆……千万不要是什么肥猪领主啊……”

莉亚抱着枕头，在心里默默祈祷着，眼皮越来越沉，终于在久违的安全感中沉沉睡去。

...

这几天的日子，说好听点叫静养，说难听点就是软禁。

每天定时，会有侍女推开门，端进来一碗香香甜甜的流食。黏黏的，像是加了蜂蜜的粥，又不像，勉强能填饱肚子，也谈不上多美味。莉亚每次都抱着碗，一口一口喝得干干净净，再认真地把边缘舔一圈，生怕浪费一点。

“至少……不会饿肚子。”

她这么安慰自己。

但吃饱之后，就是无边无际的空虚。

没有书看，没有人说话，也听不懂外面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低语。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走几圈，很快就把所有能数的花纹和裂缝都数完了。

剩下的，只剩身体本能在作祟。

魅魔血统一点也不给她省心。

一开始，莉亚还能靠睡觉打发时间。可睡着睡着，梦里全是被压在地上、被按在墙上、被抓着尾巴提起来这些可耻的画面。醒来时，床单总是湿了一片，小腹发热，小穴痒得让人发疯。

“又、又这样了……”

她红着脸，把手伸进被子里。

指尖一碰到那个地方，身体就像被电了一下。明明已经被哥布林蹂躏过那么多次，可现在只要轻轻一摸，还是会止不住地颤抖。那枚粉色的淫纹隐隐发热，像是在催促她“快点、再快点”。

房间里时不时响起轻微的水声，还有她努力压低的喘息。

有时候一折腾就是一两个小时，高潮完了躺在床上发呆，再缓过神来，又到了下一次冲动来袭的时间。

如此循环。

“这不是坐牢是什么……”

莉亚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尾巴无力地垂在床边晃啊晃。

到了第五天的早上，房门被敲开得比平时早了很多。

几个侍女和两个看起来像护卫的人走了进来。

“诶？今天是换菜单吗？”

莉亚还抱着一丝天真的期待。

结果端进来的不是粥，而是一件布裙子。

说是裙子，其实更像是粗糙版的连衣裙。布料普通，款式简单，颜色也就是那种不显脏的灰白色，可对从前只裹着麻布、甚至光着身子晃来晃去的莉亚来说，这已经算是巨大的进步了。

“要给我穿这个？”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裙子。

侍女们没有解释，只是上来三下两下，把她扒得精光，然后从头给她套上那件布裙。

布料有点扎人，但被裙摆包裹住的感觉……很微妙。

“这就是……裙子啊……”

莉亚低头看着自己。

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一点点，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她轻轻转了一圈，裙摆微微扬起，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风。

前世身为男生的时候，她从来没穿过这种东西。就算偶尔在网图上看见，也只是默默点个赞，绝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穿在身上。

而且，还是在异世界，还带着项圈。

“嗯……不管怎么说，两辈子第一次穿裙子就这么达成了。”

换好衣服后，两个护卫上前，熟练地扣紧她脖子上的项圈牵引环。

冰冷的铁链再次发出“哗啦”的声响。

莉亚顺势被带出了那个她呆了五天的小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荡。偶尔会有别的奴隶被牵着从远处经过，有的被用麻袋套着头，有的干脆四肢着地爬行。

莉亚努力挺直背，提醒自己好歹也是“高价货”，不能丢份。

穿过几道门，终于，她被带到了一个宽敞的大厅。

大厅中央，摆着几个大型的铁笼子。

有的笼子里挤着三四个奴隶，眼神麻木，身上不是伤就是痕。有的笼子被布帘遮着，看不清里面情况，但隐约能听到细碎的喘息和铁链摩擦的声音。

而属于莉亚的，是靠近正中的一个——

装饰得华丽得有些过分的铁笼。

笼子的骨架是用黑色金属打造的，上面雕刻着卷曲的藤蔓花纹，角落里还镶着几块闪着冷光的小宝石。地上铺着干净的垫子，甚至还摆着一个小小的软垫靠枕。

“这真的不是宠物展台吗？”

莉亚在心里吐槽。

她被推了进去。

“铛——”

笼门在身后合上，锁头咬合的声音清晰刺耳。

侍女们退到一边，胖商人满意地打量着笼子里的莉亚。

莉亚试着调整坐姿，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双腿侧并，手放在膝盖上，尾巴乖乖卷在身后。布裙遮住了大部分肌肤，只露出一截小腿和脚踝，看起来意外地……清纯？

如果无视脖子上那圈耀眼的项圈的话。

没过多久，一群人推着带轮子的底座过来，整个笼子被稳稳地固定在上面。

然后，笼子开始移动。

“诶？诶诶诶？！”

脚下的地面轻微晃动，视野缓缓后退。莉亚紧紧抓住铁栏杆，小脸贴在栏杆之间，看着外面的景象一点点变换。

先是阴暗的地下通道，又是布满魔法灯的石阶，最后，在一阵刺眼的光线冲击下——

她被推到了室外。

这是一个宽阔的内院。院子中间停着好几辆大型马车，车厢后面都接着几个笼子，有装着野兽的，也有装着人的。

莉亚所在的精致笼子，很自然地被安排在最显眼的位置。

“原来我已经被‘卖掉’了吗……”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项圈。

虽然没有人向她解释过流程，但就算是前世在现代社会混过的人，也大概能猜到：关小黑屋观察期结束，待遇升级，换衣服，装笼子，上马车——这流程怎么看怎么像“已经被人下订，准备发货”。

“话说回来，我现在是……包邮的吗？”

她忍不住自己给自己讲冷笑话，勉强缓解一点紧张。

胖商人在马车旁边和几个看起来很可靠的护卫商议着什么。那些护卫身披皮甲，腰间带着长剑，有些还背着弓，显然是正儿八经的战斗人员。

不远处，还有几辆货车，上面盖着帆布，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她只是货物中的一件。

“出发——”

听不懂具体的号子，但从那齐齐而动的动作里，莉亚大概猜出了意思。

伴随着马蹄声和车轮碾压地面的咯吱声，商队缓缓驶出奴隶交易所的大门，汇入了城市的大路。

笼子随着马车晃了晃。

莉亚再一次趴在栏杆边，努力抬高下巴，让自己能多看一眼外面的世界。

街道两旁的建筑飞快地向后退去，人来人往的行人对这队马车投来好奇或鄙夷的目光。有人捂住孩子的眼睛匆匆绕开，有人指指点点，有人只是淡淡扫一眼就移开视线。

没人会特意心疼笼子里的她。

“新的旅程……”

莉亚叹了口气。

“希望这一次，买走我的，不是怪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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