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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痛,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2 12:38 5hhhhh 3490 ℃

“切!小孩子懂什么!”

深银那双美丽的眸子里瞬间燃起了一股被轻视的好胜火焰,“敢说我玩得没意思?你给我瞪大眼睛看好了!看姐姐怎么把这个硬骨头的小特警,调教成只会哭着求饶的母狗!”

话音未落,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骤然在深银身上爆发。

她并没有收回那一记深陷在白茜腹中的侧踢,反而是将全身的重心更深地压了上去。银色的高跟鞋跟此刻就像是一个精准的导能探针,深深钉死在白茜那团柔软温热的小肠中央。

“嗡——”

空气中突然响起一阵极低频的震鸣。

那不是错觉,而是深银体内那股庞大而精纯的“气”,正顺着她修长的大腿肌肉疯狂涌向脚底,然后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那个无助的人体容器里。

最先发生反应的,是那层还没彻底破裂的黑色紧身背心。在那一圈圈扩散开来的无形波纹下,紧贴着肌肤的布料开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高频颤动。

“唔……呃咕?!”

白茜的双瞳骤然收缩如针芒。

那不再是单一的痛觉。那一刻,她感觉到自己整个腹腔像是被扔进了一台正在全速运转的搅拌机前。五脏六腑都在随之产生恐怖的共振。原本只是被挤压的小肠,现在仿佛每一寸肠壁都在被千万只无形的蚂蚁疯狂啃噬、震动。

那种深入骨髓的酸麻感与内脏即将离位的错觉混合在一起,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她惊恐地想要尖叫,想要宣泄这种内脏被“煮沸”的恐怖感,但那一记重踏死死压制住了横膈膜,让她连一丝气流都无法挤出。

“给我……坏掉吧!”

深银那头银白色的波浪卷发在激荡的气流中狂乱飞舞,那张妖艳绝伦的脸庞上此刻满是杀意。

“流光杀法奥义——银、光、透!”

随着这一声清叱,那个深陷在肉坑中的支点彻底爆发了。

刺眼!

银色的高跟鞋在一瞬间绽放出了令人无法逼视的冷厉寒光。在那光芒中心,原本无形的气流仿佛被具象化成了千万把细小的手术刀,围绕着鞋跟形成了一股肉眼可见的狰狞螺旋劲风。

“呲啦——噗滋——!!!”

这不再是物理上的踩踏。这股被极度压缩的螺旋气劲,就像是一枚无坚不摧的钻头,顺着鞋跟开辟出的通道,再一次、更深、更野蛮地向着白茜腹腔的最深处钻探而去。

内脏被强行卷入这股漩涡,肠道被拉扯成了麻花状,所有的器官都在这股毁灭性的螺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破!”

随着最后一声发力,深银单腿发力一弹,那只深陷在肉体里的右脚终于抽离。但她并没有像常人那样落地,而是借力向后一荡,优雅至极地用左脚单腿独立。

那只刚刚还在施暴的右腿被她高高抬起,脚尖勾着一个充满诱惑的弧度。她双手顺势抚摸上自己光洁的大腿,裙摆翻飞间,大大方方地露出了腿根处那抹精致的白色蕾丝,对着身后的妹妹抛了个媚眼:

“松手吧,禁断。小心别被震伤了手哦~”

那种将极度的妩媚与极致的残暴完美融合的姿态,在这昏暗的仓库里绽放出一种令人窒息的魔性之美。

禁断耸了耸肩,在姐姐发令的一瞬间就像条件反射般松开了那足以扭断骨头的关节锁。一个轻盈的前空翻,她稳稳地落在了深银身边。

“可是姐姐……这也没什么反应嘛?”

她歪着头,看着依然呆立在原地的白茜。

没有了支撑,白茜并没有倒下。她维持着刚才被踢中的姿势,背部微弓,双臂无力地虚抱着自己的腰腹,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尊失去了发条的人偶,诡异地静止在那里。

“没什么反应?”深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仔细看看她的肚子。”

在禁断疑惑的目光中,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虽然没有了外力的接触,但那股灌注进去的螺旋气劲并没有消失。

隔着那层单薄且已经裂开的黑色面料,白茜原本平坦诱人的小腹正在发生某种超现实的形变。

以那个被鞋跟刺出的凹坑为中心,她的整个肚子竟然像是一锅煮沸的浓汤,正在剧烈地翻滚涌动。透过肚皮,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一条条粗大的管状物正在像发疯的蟒蛇般互相缠绕、错位、打结。那是失控的气流正在疯狂地搅拌着那几米长的小肠,将它们强行从生理位置上剥离。

“咕噜……噗嗤……咕咕……”

一连串湿滑沉闷的水声从那个正在起伏不定的腹腔内传出,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看,这就是‘酝酿’的美感。”

深银双手叉着纤细的腰肢,眼神冰冷而满足地注视着猎物的内脏在自己制造的风暴中崩溃。

“然后——才是高潮。”

她轻描淡写地抬起那只穿着银色高跟鞋的右脚,对着空空荡荡的水泥地面,狠狠一跺!

“砰!”

这一声跺脚,就像是一个引爆器。

在那一声脆响传出的瞬间,白茜体内的螺旋气劲终于达到了临界点。

“呃啊——————!!!”

一声根本不似人类能发出的、撕心裂肺的惨叫终于冲破了喉咙的封锁。

她的肚子在一瞬间并没有鼓起,反而是像被这声跺脚远程抽空了一般,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深度向内猛地螺旋凹陷下去!腹肌、脂肪、内脏,所有的组织都沿着那个螺旋轨迹被拧紧到了极致。

这就是“透”。

那股力量根本就没有停留在前腹,而是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直接贯穿了整个躯干。

“嘭!”

一声闷响在白茜背后炸开。她背后的衣服毫无征兆地由内向外炸裂成无数黑色的蝴蝶,露出了光洁却瞬间充血的脊背。

巨大的贯穿冲击力如同大锤轰击,瞬间将白茜那八九十斤的娇躯像破布娃娃一样向后轰飞了出去!

“咚!……哗啦!”

整个人重重地撞在几米开外的墙壁上,激起一片尘土,随后无力地从墙面上滑落,颓然瘫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那件早已不堪重负的黑色紧身背心,在这股透体气劲的撕扯下彻底完成了它的使命。布料化作片片碎屑纷飞,彻底将那位特警少尉最私密、最需要保护的核心区域暴露在了空气中。

“咳呕……!咳……呕哗——!”

刚一落地,白茜的身体就本能地弓成了虾米状。根本不需要任何催吐,大量的、带着温热体温的透明粘液伴随着剧烈的咳嗽从她口中疯狂涌出,瞬间在身前的地面上积了一大滩。那是被搅拌得一团糟的肠液混合着胃酸,在内脏受到毁灭性冲击后的必然反应。

但此刻最触目惊心的,是那一览无遗的肚子。

没有了布料的遮挡,月光下,那原本拥有着漂亮马甲线的雪白小腹此刻正呈现出一副令人心碎的惨状。

肚脐周围的皮肤泛着一种不健康的青紫色,那是皮下毛细血管被高频震动震破的痕迹。而更可怕的是那种即便是静止不动也在持续的“活跃”。整个腹部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着,每一次抽动都能带动皮肤泛起一阵波浪,仿佛里面的内脏已经获得了某种令人作呕的独立生命,正在因为找不到原来的位置而恐慌地乱窜。

“哈啊……好……好痛……哈……呼……”

白茜满是冷汗的小脸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成一团。她下意识地颤抖着抬起右手,那是寻求安抚的本能,想要去触碰、去按揉那个几乎要碎裂的地方。

然而,指尖仅仅是刚刚触碰到那滚烫皮肤的一刹那——

“咿——!”

一阵比刚才更尖锐的剧痛瞬间炸开。那是已经错位的内脏对外力触碰产生的过敏性痛觉反应。

她像触电般猛地缩回了手,却又因为肚子实在太过空虚、太过疼痛而再次犹豫着伸出,手指悬在半空中不断颤抖,落下不是,收回也不是。那种想碰又不敢碰、渴望被抚慰却又只能独自承受内脏错位之苦的矛盾与绝望,让她只能无助地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声破碎凄美的呜咽。

衣服碎了……遮掩没了……

深秋深夜那凛冽的寒风,此刻毫无阻碍地直接舔舐着那片红肿、湿润且正在抽搐的肚皮。冰冷的风与滚烫的内脏,两种极端的温度差透过薄薄的皮肤相互冲撞,带来了一种比单纯疼痛更加难熬的、甚至带着一丝丝羞耻的刺激感。

“啪、啪、啪。”

一阵慵懒的掌声响起。

“精彩!太精彩了姐姐!”禁断坐在远处的沙发上,笑得花枝乱颤,“那个肚子扭得真好看,里面的肠子一定都打结了吧?”

深银优雅地靠在旁边,指尖把玩着自己的一缕银发,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由她亲手创作的“杰作”。

“这才哪到哪啊,我的好妹妹。”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带着恶魔般的低语,“这只是‘松土’而已。要知道……真正的痛苦,可是还没开始呢。”

趴在地上的白茜听到这句话,看着自己那完全失去控制、正在疯狂痉挛的小腹,瞳孔剧烈颤抖着,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恐惧。

这种把内脏都搅翻了的痛苦……居然还不是最痛的?

昏暗的仓库角落,空气里弥漫着尘埃与那种只有内脏深处翻涌时才会散发出的微甜腥气。

白茜无力地靠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墙根,就像是一只翅膀被折断的黑天鹅。那一身原本不仅能保护身体、更能凸显特警威严的战术背心,此刻已经化作了纷飞的黑色碎片。

“哈……哈啊……呼……”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进行一场刑罚。空气灌入肺叶,不仅带来了冰冷的氧气,更让膨胀的肺部毫不客气地挤压到了下方那早已乱成一团的消化系统。

她低垂着眼帘,那双沾满灰尘却依然白皙纤长的玉手,正无力地、颤抖着搭在自己性感的耻骨边缘。失去了所有的遮挡,那一具拥有着惊人S型曲线的娇躯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震颤的中段。

原本平坦、拥有着傲人马甲线的小腹,此刻正呈现着一种病态的、令人心碎的起伏。皮下的肌肉组织完全失去了控制,像是在皮层下埋入了无数只疯狂挣扎的小鼠,每一次不自主的抽搐都会带起一阵透明如水的波浪。

“啪、啪、啪。”

不远处传来的并不是怜悯的叹息,而是充满恶趣味的掌声。

“姐姐你看!白小姐的肚子真是了不起呢~”禁断坐在沙发扶手上,双腿晃荡着,眼神在那片翻滚的肚皮上贪婪地游移,“都已经被搅成那样了,还能这么坚挺地鼓动着……里面的肠子一定正热闹得不行吧?”

“是啊……那是多么美妙的生命力啊。”

深银优雅地转过身,并没有急着追击。这种绝对实力的碾压让她更享受这场猫捉老鼠的残酷游戏,“她越是挣扎,那肚子里的东西就会晃得越厉害,错位感也会越强……呵呵,真是让人期待啊。”

那种像是品鉴高级食材般的羞辱性目光,比伤痛更让白茜感到无地自容。

“别……别小看我……!”

白茜狠狠咬破了嘴唇,利用那一瞬的刺痛强行唤回了一丝即将溃散的神志。她那双颤抖的手突然有了动作——并不是反击,而是绝望地抓向了胸前残留的那一截破碎的背心布料。

“嘶啦——!”

伴随着最后一声裂帛脆响,她将那仅剩的黑布用力扯了下来。

下一秒,她做出了一个令两姐妹都有些意外的动作。她将那条满是汗水与自己体液的黑布,像绷带一样紧紧地缠绕在了自己那赤裸且惨不忍睹的小腹上。

“呃——!!”

布料勒紧的一瞬间,因为对外力的挤压,白茜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被强制勒住的内脏在狭小的空间里被再次压缩、变形,但那股束缚感至少给那摇摇欲坠的腹腔提供了一层虚假的支撑。

她在腰后死死地系了个结,强行将被搅乱的内脏压回体内。黑色的布条紧紧勒进雪白的软肉里,反而让上下两部分凸出的肌肤显得更加肉感、更加凄惨。

“走……”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是陷阱,必须拉开距离,寻找制高点。

白茜猛地转身,用尽全身最后一丝爆发力,朝着身后那个高处的破损窗户纵身一跃。

夜风呼啸。

从两米高的地方跳下去,对于平日里的特警少尉来说,不过是轻而易举的小事。但在今晚,这却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咚!”

双脚触地的一瞬间,巨大的反作用力顺着骨骼毫无保留地向上传导。

如果腹肌还能工作,这股力量会被肌肉吸收。但现在,那层肌肉早已是一滩烂泥。于是,这股震荡直接如同海啸般冲进了毫无防备的腹腔。

“咿啊——!!!!”

白茜甚至没能站稳哪怕一秒。

就在落地的刹那,那被勒紧的小腹内部仿佛发生了爆炸。那些刚刚被布条强行固定的脏器,在这股震动下猛地向下一沉,那种重力加速度带来的撕裂感瞬间扯断了所有的忍耐神经。

手中的匕首“当啷”一声脱手落地。

她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的软体动物,膝盖一软,整个人蜷缩着摔倒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双手死死地、疯狂地捂着那块被黑布缠住的地方,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从喉咙深处发出了幼兽濒死般无助的悲鸣。

“呜呜……好痛……动了……里面又动了……哈啊……呜……”

太痛了……真的太痛了……

明明只是跳了一下而已……为什么会像是把肠子全部扯断了一样……

那种脏器在肚子里互相撞击、下坠的恶心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胃袋里哪怕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依然在疯狂痉挛着催促她呕吐。

“咳咳……呕……!”

一小摊粘稠的酸水被她狼狈地咳在面前的水泥地上。

不能停……必须……上去……

强烈的求生欲驱使着她。白茜伸出一只手死死扣住墙缝,另一只手依然拼命按压着剧痛欲裂的小腹,踉踉跄跄地向着那锈迹斑斑的外部旋梯挪去。

这就是一段通往地狱的苦修之路。

“铛。”

那是第一级台阶。

脚步抬起、落下。每一次重心起伏,肚子里的那团软肉就会随之像是水袋一样令人绝望地晃荡一下。

“哈……哈……肚……肚子……嗯呃……!”

白茜几乎是半跪着向上爬行。原本清纯可人的脸庞此刻早已布满尘土和冷汗,那头秀发凌乱地粘在脸颊上。每上一级台阶,她都要停下来大口喘息,等待那阵足以让人休克的内脏晃动平息。

而此时,在下方的阴影里。

“姐姐!她跑了!我们快追!”禁断看着那个凄惨向上蠕动的背影,兴奋得想要冲上去。

“嘘……”

深银伸手拦住了妹妹,指尖轻轻抵在自己鲜艳的红唇上,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期待光芒,“别急。让这种‘震荡’再持续一会儿……我想看看,在那样的剧痛刺激下,白小姐的身体会不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更下流的惊喜?”

她眯起眼睛,仿佛在品味着空气中传来的每一声痛苦呻吟,“这种时候的女人……可是最容易坏掉的。”

终于。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白茜终于爬上了仓库空旷的平顶。

皎洁清冷的月光像是一层银纱,毫无保留地覆盖在她身上。这一刻,她就像是一位在月下受难的女神,凄美到了极点。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背对着月亮,那是她选好的决战位——或者说,那是她为自己选好的最后一块能够喘息的高地。

“不想死……就给我滚上来!”

她试图吼出这句挑衅,试图找回那个“特警少尉”的尊严。

然而,身体的极限在这一刻毫无预兆地到了。

就在她气沉丹田准备发声的那个瞬间,腹腔最深处,那个刚刚被禁断点过穴位、又被深银的内劲震荡过的核心区域——那个粉红色的、柔弱的子宫,突然爆发了一阵撕裂般的剧烈痉挛。

“啊——!不……呃?!”

那根本不是怒吼,而是一声令人骨酥肉麻、带着无尽恐慌的尖叫。

白茜的双腿猛地并紧,整个人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般深深弯下腰去。那原本为了压制疼痛而系在腰间的黑布条,此刻突然变成了最残酷的刑具。

因为深处的脏器突然极度肿胀、充血,那死板的布条勒得太紧了,紧得让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腰斩。

“不行……勒……勒住了……呜……!”

随着一阵令人窒息的绞痛,一股完全不受控制的温热暖流,正如决堤的洪水般从她双腿间那紧闭的秘处汹涌而出。

并不是那种肮脏的排泄物,而是更私密、更令人羞耻的液体——那是受到极致重创和刺激后,子宫内膜在高压下分泌的大量透明粘液,混合着因为极度紧张而失禁的宫颈爱液。

“哗啦……”

这股粘稠湿滑的液体顺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内侧蜿蜒而下,瞬间湿透了那条极短的牛仔热裤。那种湿漉漉、温热且粘腻的感觉顺着大腿流淌,在清冷的夜风中迅速变凉,变成了一种刻在皮肤上的耻辱烙印。

“啊……啊啊……流出来了……别……不……”

白茜崩溃了。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特警的尊严,颤抖的手疯了一样地去解那个勒得她生不如死的腰间死结。同时,为了缓解那种下腹部的饱胀感,她甚至哆哆嗦嗦地解开了牛仔短裤的纽扣和拉链。

“崩!”

束缚解除的一瞬间,没有任何东西再能兜住那下坠的小腹了。

牛仔短裤松垮地滑落到胯部,露出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它早已被那晶莹的黏液湿透,变成深黑色贴在肉上。更触目惊心的是那失去约束后彻底“流淌”出来的肚子。它不再平坦,而是因为充血和内脏位移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圆润微鼓,上面布满了之前的勒痕和青紫的淤伤。

“疼……疼死我了……妈妈……好疼……呜呜呜……”

白茜彻底瘫坐在冰冷的房顶上。

理智断线了。此刻支配她的只剩下原始的求生本能。那十根原本应该握枪的手指,现在正深深地、几乎没有任何章法地陷进自己那团柔软肿胀的小腹里。

“咕啾!噗滋!”

每一次按压,都能听到肚皮下传来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那是她在试图用揉捏来缓解肠子的痉挛,但这种粗暴的手法只会带来更剧烈的刺激。她一边哭喊着,一边左右揉搓着自己那可怜的内脏,透明的唾液和胃酸混在一起,拉成丝线挂在她嘴角,滴落在她不断起伏、颤抖、分泌着淫靡液体的裸露肚皮上。

“这就……受不了了吗?”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如同梦魇般响起。

禁断就像是一只轻盈的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房顶边缘。

当她看到白茜这副自我蹂躏、下身湿成一片的惨状时,眼中的兴奋简直快要满溢出来。她甚至下意识地伸手在自己平坦结实的小腹上用力揉了一把,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咕噜”声。

“姐姐你看!她居然自己脱裤子了!还在自己玩肚子呢!好色哦!”

“这就是‘熟透了’的表现啊。”

深银缓缓走上前来,鞋跟敲击着地面,就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没有给白茜任何喘息的机会。禁断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前,毫无征兆地跨坐在了瘫软在地的白茜大腿上。

“既……既然你这么喜欢揉肚子……那让我来帮你吧!”

禁断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右手高高举起,五指张开成爪状,对准了白茜那个正在剧烈起伏、毫无遮挡且圆润鼓起的下腹正中心。

“住……住手……那里不行……啊啊……!”

在白茜惊恐欲绝的注视下,那一掌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

“噗——滋————!!!”

这一击没有任何技巧,纯粹是蛮力的碾压。

禁断的手掌不仅砸了进去,更是深深地陷没在了那堆柔软到极致的肉里。她就像是在揉面团一样,整个手腕都被吞噬了进去,甚至能看到周围的肚皮因为这恐怖的深度而被拉扯到了极限,隐约勾勒出了两旁耻骨那锋利而性感的轮廓。

“叽咕!”

“——!!!!!”

这一刻,白茜失去了语言。

她的身体像是被通了高压电一样猛地向上一挺,那双失神的眼睛瞪得像是要裂开,大量的眼白翻了出来。那张刚才还在呻吟的小嘴,此刻无声地张到了极致。

在那只手的无情碾压下,所有的内脏被强行挤向四周,唯独子宫被死死压扁。

“哗啦啦——”

下身失控的阀门彻底崩坏,更大一股清亮的液体伴随着肠鸣声喷涌而出,将两人身下的房顶彻底染湿。

“看啊!姐姐!这个肚子还在抖呢!抖得像是里面藏了一只发了疯的兔子!”

禁断那极度亢奋的声音在房顶上空回荡,刺耳且带着一种变态的欢愉。她像是一个得到了新奇玩具的顽童,肆无忌惮地骑跨在白茜不断痉挛的大腿上,将全部的重量都压在身下这具几近崩溃的娇躯之上。

白茜早已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双臂无力地虚抓着禁断的小腿,甚至连在那光滑皮肤上留下抓痕的力气都欠奉。喉咙里溢出的只有破碎不成调的“呜呜”声,那更像是某种动物濒死前的哀鸣。

“咕啾……咕吱……”

禁断的右手五指成爪,带着残酷的恶意,深深地陷在那团雪白柔嫩、此刻却因充血而泛着诱人粉红色的软肉之中。

那是绝对的掌控。

指尖感受着皮肤下那温热且疯狂跳动的肠道,每一次用力的收拢与挤压,都会让那早已错乱的脏器发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哈……呜……不要……那里……肠子要……呜啊……”

白茜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大量的冷汗与刚才失禁流出的透明体液混在一起,让她的下腹部变得滑腻不堪。在那只魔爪的揉捏下,她那个原本有着漂亮肌肉线条、此刻却只能随波逐流的小腹,正在被肆意改变着形状——时而被捏成奇怪的凸起,时而又被按下深深的凹坑,简直就像是一团快要被揉烂的生面团。

“真是不错的手感……姐姐你说得对,弄坏之前的这个时候,真的是最——”

就在禁断准备再次加力,彻底将指尖戳进那柔软深处的瞬间。

那种来自八百米之外、超越音速的死亡审判,到了。

“砰——!”

一声沉闷却穿透力极强的枪响撕裂了夜空。

并没有任何预兆,甚至连疼痛都没来得及传递给大脑。

禁断那个令人骄傲的、平坦紧致且毫无遮挡的小腹上,那朵妖娆绽放的血色彼岸花纹身正中心,毫无征兆地绽开了一朵真正属于死亡的花。

“噗——滋!!”

那是一颗经过特殊处理的大口径狙击弹。高速旋转的弹头带着巨大的动能,在一瞬间就绞碎了那一层薄薄的皮肤与腹肌,然后像是狂暴的搅拌机一样,蛮横地钻入那个充满了鲜活脏器的腹腔。

原本完整的肠管在瞬间爆裂,红色的鲜血混合着黄绿色的消化液,如同决堤的高压水管一般,从那个狰狞的血洞中狂喷而出!

“噗嗤——哗啦——!”

大量的、滚烫的、带着浓烈铁锈味的腥红液体,劈头盖脸地浇在了身下白茜那雪白的肚皮上。

这不仅是血,里面甚至混杂着几块细小的、已经被绞成碎片的粉红色肉末。

“呃……?诶……?”

禁断那兴奋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变成了一种极度扭曲的愕然。她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那正在向外喷射生命的肚子。

剧痛这才如同迟到的海啸般席卷而来。

“啊啊啊啊啊啊!!!!肚子!!我的肚子!!!!”

那种肠穿肚烂的真实痛楚让她的理智瞬间崩断。但作为顶尖杀手的本能并没有让她立刻倒下,相反,濒死前的肾上腺素激发出了一股更为恐怖、更为疯狂的回光返照之力。

既然我要死……既然我的肚子烂了……

那你的……也要给我陪葬!!

“去死吧!!给我也变成烂泥吧!!!”

禁断的双眼在那一瞬间变得通红如血。她完全无视了从腹部血洞中喷涌而出的内脏碎片,竟然猛地抬起那早已沾满鲜血的双手,十指相扣,并在了一起。

那是她生命中最后的一击。

她将全身所有的体重、所有的怨念、以及最后那点即将消散的生命力,全部灌注在了这双合拢的拳头上,对着身下那个已经被蹂躏得脆弱不堪、还残留着她的体温与鲜血的柔软凹陷处——

狠狠地、像是要打桩一样地砸了下去!!

“咚——————!!!”

“咔嚓……咕叽……”

那是肋骨下缘因无法承受压力而错位的脆响,更是大量内脏在极度压缩空间内被彻底压爆、挤扁的恐怖湿音。

这一击太重了,太深了。

禁断那一双合抱的拳头,连同半个前臂,都像是沉入了沼泽一般,深深地、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没入了白茜的小腹深处。

那不仅仅是深陷,那是彻底的塌陷。

原本还能依靠柔韧性和回弹力勉强维持形状的腹腔结构,在这一刻就像是被踩扁的气球,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弹性。那些为了保护内脏而存在的肌肉纤维在过载的压力下纷纷断裂。

被这一击直接命中的小肠与子宫,被毫无怜悯地一直挤压到了紧贴后脊椎的地步。

“————————!!!!”

白茜甚至连惨叫声都没能发出来。

那一瞬间,她的喉咙里只是发出了半声像是因为抽气过猛而被掐断的气音。

那双原本涣散的大眼睛猛地向上一翻,瞬间只剩下了大片的眼白,那是大脑为了保护主体免受足以致死的剧痛而强制拉下的电闸。她的身体在房顶上猛烈地向上一挺,双腿疯狂乱蹬了两下,接着便像被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重重地砸回地面。

“噗通。”

她彻底昏死了过去。

但在那昏暗的月光下,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定格在了那里。

即便禁断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但她砸下去造成的后果却再也无法逆转。白茜那个原本拥有着漂亮马甲线、充满生命力的小腹,此刻就像是一个被踩烂的面团,深深地瘪了下去。一个触目惊心的、拳头形状的深坑死死地印在那里,周围被挤开的皮肉向外高高隆起,而那个坑底却没有丝毫要回弹恢复的迹象。

这具肉体……坏掉了。

“咳……咳咳……噗……”

禁断口中喷出一大口带着内脏碎块的鲜血,身体终于失去了支撑,软软地向一旁歪倒。

她倒在了白茜的身上。那破碎不堪的腹部正对着那个深深的凹坑,滚烫的鲜血顺着她的伤口,“咕噜咕噜”地灌进了白茜肚子上那个新造成的人造深渊里,迅速积成了一汪妖艳而残酷的血池。

两个绝美的女人,一死一伤,交叠在一起。

白的肤,红的血,黑的夜。

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地狱绘卷。

“禁断!!!”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划破了沉寂。

深银那原本优雅从容的面具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她像是一头发了疯的母兽,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原本那一尘不染的银色高跟鞋毫不顾忌地踩进了那滩蔓延开来的血水中。

“不……不……妹妹!禁断!”

她跪倒在地,不顾一切地将满身是血的禁断从白茜身上抱了起来。那一双总是只用来抚摸自己大腿和秀发的手,此刻正在颤抖着试图去堵住那个令人绝望的血洞。

可是那是徒劳的。那一枪太狠了,肠子都已经断成了数截,那是绝对无法愈合的致命伤。

“姐……姐姐……”

禁断躺在深银怀里,原本野性狂傲的眼神此时正在急速涣散。她颤抖着举起那只刚刚才彻底摧毁了白茜腹部、此时却在不断变冷的手,想要去触碰深银的面庞。

指尖还没碰到,就已经无力地垂下。

“别……别碰我的鞋子了……好好……活着……”

她费力地扯动嘴角,似乎还想露出那个习惯性的坏笑,但大量的血沫从气管里涌了上来,堵住了最后的声音。

她的头轻轻一歪,搭在了深银的臂弯里。那双到死都没有闭上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片虚无的空洞。

风停了。

深银就像是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像,呆滞地跪在血泊中。怀里是妹妹逐渐冰冷的尸体,而脚边,那个不知死活的特警少尉依然维持着那个令人生理性不适的姿势——双手还条件反射般地僵硬地捂在那个已经塌陷瘪下去的、装满了别人鲜血的肚子上,时不时还会有一阵微弱的神经抽搐,那是彻底毁坏的证明。

而此时,在八百米外的一处制高点上。

高倍狙击镜的十字准心并没有因为一击得手而移开。

它依然贪婪地、近乎病态地在那副惨烈的画面上来回扫视。

“啧啧啧……真是极品啊。”

那是一个带着几分粗重喘息的男声,透过通讯频道隐隐传来。狙击手并没有急着补枪,那个小小的圆形视野就像是一个窥视孔,将这三个女人最脆弱、最狼狈、最血腥的一面尽收眼底。

他看着那个特警像烂泥一样瘪下去的诱人肚皮,看着那具失去生命的狂野尸体上那个完美的血洞,最后将十字准星缓缓移动到了深银那张因为极度悲伤而变得扭曲、却更显凄艳的脸庞上。

那种掌控别人生死的快感,那种看着强大小猫被撕碎的愉悦,让他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兴奋得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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