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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先生写的涩涩文可爱无知的罗德岛领袖被催眠侵犯,身体沉溺快感之前意识已经沦陷被植入肉棒依恋,第2小节

小说:D先生写的涩涩文 2026-01-12 12:38 5hhhhh 7010 ℃

灰鼠皱起眉。按理说普通干员的身份卡不需要在意,但…一种莫名的直觉让他伸出手,手指探进外套内侧口袋。

夹层。卡片藏在夹层里。

他抽出卡片,随手举到眼前——

时间在那一刻凝固了。

证件信息:

姓名:阿米娅

职位:罗德岛战术指挥官、公开领袖

权限级别:最高

识别码:RID-001-A

照片:少女穿着正式制服,表情温柔,兔耳直立

灰鼠脑海中想起一阵嗡鸣,手开始发抖。

卡片从他指间滑落,“啪嗒”掉在阿米娅裸露的小腹上,然后滑落到大腿根部,最后停在她敞开的阴部旁边——塑料边缘甚至触碰到了湿润的阴唇。

罗德岛的领袖。

那个在入职培训时被反复提及的名字,那个据说能操控强大源石技艺、带领这艘舰船在泰拉各国之间周旋的…

…就是这个此刻靠在他宿舍墙上,双腿大张、裤袜被撕破、阴部完全暴露、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流淌的…

…小女孩?

灰鼠的大脑一片空白。几秒钟内,他什么都思考不了,只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和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

恐惧像冰水从头顶浇下,瞬间熄灭了下体的欲火。阴茎甚至软了几分。

完了。

彻底完了。

罗德岛的领袖。

操了领袖会是什么下场?公开处刑?不,他们会把我活剥了。源石技艺会被废掉,然后扔进最深的矿坑…不对,阿米娅本人就是强大的术士,她醒过来一根手指就能碾死我…

他的视线机械地移动,从身份卡移到阿米娅的脸。

她还在催眠状态。眼睛依然空洞,表情依然呆滞,嘴角甚至因为放松而微微流下一丝唾液。

然后视线下移,掠过她被撕破的裤袜、勒出深痕的大腿、完全暴露的阴部、以及正在缓缓渗出爱液的阴道口。

已经做到这一步了。

裤袜撕了。腿掰开了。手指插进去了。

就算现在停手,把她衣服穿好送出去…她会忘记吗?催眠不是洗脑,她醒来后可能会记得片段…

而且身份卡我碰过了,上面有指纹…

还有地板上的爱液,我的唾液…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裤子。工装裤裆部湿了一片,那是前列腺液浸透的痕迹。如果现在开门,如果有人经过…

过去的经历在脑海中走马灯似的闪过,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团火苗,而且越烧越旺。

横竖都是死。

反正都是一死。

被发现了就是最残酷的处刑。

那不如…

灰鼠缓缓弯腰,捡起那张身份卡。

塑料卡片因为刚才的掉落沾上了阿米娅小腹的汗水,边缘还蹭到了一点爱液,摸起来湿滑粘腻。

他看着卡片上的照片,又看看眼前这具被自己玩弄到淫水横流的身体。

两个形象在脑海中重叠:严肃的领袖,与双腿大张的少女。

某种更黑暗、更狂暴的东西在心底炸开了。

恐惧没有消失,但它开始变形,与残存的欲望混合,发酵成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罗德岛领袖…”灰鼠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类,“…还在流水的小穴…”

他往前走了一步,阴茎重新勃起,这次硬得像铁棍。

“反正都是一死…”他把身份卡举到阿米娅眼前,笑声扭曲到有些诡异,“…不如操个痛快。”

然后他做了一个毫无意义的动作——

将身份卡缓缓下移,放到阿米娅的阴部上方。塑料卡片的边缘轻轻压在右侧大阴唇上,冰凉触感让那里的嫩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让领袖的身份卡…”灰鼠用卡片边缘来回摩擦阴唇,让塑料沾上更多爱液,“…沾上你的淫水吧。”

卡片表面很快涂满了一层透明的粘液,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灰鼠把湿漉漉的卡片拿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咸的,甜的,腥的。

“罗德岛的领袖,强大的术士——淫水也没什么特别,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女人而已。”

灰鼠用颤抖的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纽扣崩飞,拉链撕裂,工装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粗大的阴茎弹出来,已经勃起到极限,龟头紫红发亮,尿道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空气中拉出细丝。

他一手仍然拿着那张沾满爱液的身份卡,另一只手抓住自己阴茎的根部。

然后他走到阿米娅面前,龟头顶住了她湿润的阴道口。

“阿米娅…”灰鼠的声音因为兴奋和恐惧而扭曲,“…我要操你了。”

他腰身向前挺进,龟头挤开阴唇,试探性地顶在穴口。

“记住,你的第一个男人,”龟头继续深入,真正开始撑开内部狭窄的通道,“…是来自贫民窟的灰鼠!”

就在他准备全力插入的瞬间——

灰鼠突然停住了。

一个更邪恶的念头浮现。

他抽出龟头,退后半步。在阿米娅茫然空洞的注视下,他拿起那张湿漉漉的身份卡,然后…

塞进了她的嘴里。

“含着你的身份…”灰鼠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闭上嘴,“…不准吐出来。”

阿米娅的喉咙发出咕噜的吞咽声,唾液从嘴角溢出,混着卡片上沾着的爱液,流向下巴。

现在她嘴里含着象征自己领袖身份的证据,而身体正对着侵犯者敞开最私密的部位。

灰鼠重新摆好姿势。双手抓住她穿着裤袜的大腿——尼龙布料在他掌心摩擦,发出“沙沙”声响。她的腿很凉,但阴道口滚烫。

他腰身全力前挺。

“噗嗤!”

粗大的阴茎毫无阻碍地贯穿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直抵子宫口。

肉棒挤开嫩肉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各位清晰,伴着阿米娅喉咙被卡片堵塞发出的闷哼,简直是世间最美妙的声音之一。

灰鼠半眯起眼睛,仔细品味着小穴里肉壁像活物般瞬间箍紧,每一厘米的推进都像在挤过层层叠叠的温热肉环,直到龟头顶到一块柔软的、有弹性的肉垫——宫颈口。

少女的身体太浅,轻易地就插到最深处,爱液被挤压喷射,溅到他的小腹和大腿上。阴道口被撑大到极限,嫩红色的肉壁翻出边缘,紧紧裹住阴茎根部。

处女血微甜的铁锈味和爱液的甜腥味、汗味,混合成一种堕落的香气开始散发在空气中,灰鼠深吸了一口,比他过去体验的都要令人上头。

灰鼠停住了,让阴茎完全埋在她体内。他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哈啊————”

然后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

阴茎插到了最深处,睾丸贴着她被撕破的裤袜布料。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她阴道壁的细微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热…”灰鼠喃喃自语,“紧…还在抽搐…”

他缓缓抽出半截,再插回去。

“咕啾。”

爱液被搅动的水声。

再抽出,再插入。

“啪。”臀部撞击她大腿的声音。

“领袖的小穴…”灰鼠开始有节奏地抽插,速度逐渐加快,“…把我鸡巴吃进去了…”

阿米娅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她嘴里的身份卡发出“咔啦咔啦”的摩擦声,唾液混合着爱液从嘴角不断流淌,滴在她裸露的乳房上。

而她的眼睛,依然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仿佛这具正被暴力侵犯的身体,与她无关。

灰鼠的抽插从一开始就带着一种末日狂欢般的疯狂。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侵犯罗德岛的领袖,这罪行足够他被扔进熔炉里烧成灰烬。但正是这种认知,反而催生出更暴烈的欲望。每一次腰胯前挺,阴茎贯穿那具年轻身体时,他都感觉自己不是在操一个女人,而是在操整个罗德岛的权威,操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珍视的“希望”与“未来”。

“啪!啪!啪!”

臀部撞击大腿的声音在狭小房间里规律地回荡。灰鼠双手死死抓着阿米娅穿着裤袜的大腿根部,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尼龙布料在他掌心摩擦,已经被汗水浸透,变得又湿又滑。

阿米娅的身体像一具精致的性偶,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她的后背在金属墙壁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头向后仰,喉咙暴露,嘴里含着那张塑料身份卡——每次撞击,卡片都会在她口腔深处移位,边缘刮擦上颚,发出“咔啦”的闷响。

唾液混着爱液从她嘴角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顺着下巴流淌,滴在制服衬衫的领口,浸湿了一大片布料,让下面的肌肤若隐若现。她的眼睛依然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仿佛这具正被粗大阴茎反复贯穿的身体与她无关。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在持续升级。

每一次插入最深时,阿米娅的小腹会微微鼓起——那是子宫被龟头顶压产生的形变。拔出时,阴道口会外翻一小圈嫩肉,像一朵被强行撑开的肉花,然后随着阴茎退出又缓缓缩回。

爱液的分泌量在增加。最初只是交合处有白沫状泡沫,现在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粘液,顺着阴茎流到他睾丸上,再滴到地板。地板已经积了一小滩水渍,反射着昏暗的光。

她的双腿开始产生规律的痉挛。不是自主动作,而是肌肉受到持续刺激后的条件反射——大腿内侧的肌肉每隔十几秒就会剧烈抽搐一次,带动整个身体抖动。裤袜被撕破的边缘随着抖动飘扬,像破碎的旗帜。

更明显的是阴道内的变化。最初只是紧,现在开始有了主动的吮吸。每次阴茎退出到一半时,阴道壁会突然收紧,像要挽留入侵者。插入时,深处的肉环会一层层放松,仿佛在引导他进入。

灰鼠察觉到了这些变化。他知道这是身体接近高潮的前兆——即使意识昏迷,年轻的子宫和盆腔肌肉依然忠实于生理本能。

“要去了吗?”他喘着粗气说,抽插速度再次加快,“领袖大人的身体…比意识诚实多了…”

他腾出一只手,捏住阿米娅右侧的乳房。制服衬衫早就被汗水浸透,布料紧贴皮肤,能清楚感受到下面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

“乳头这么硬…”灰鼠狞笑,“你也爽到了吧?被一个流民操得流水…”

阿米娅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不是语言,而是被卡片堵塞气管后,气流强行通过的“嗬…嗬…”声。她的眼睛依然空洞,但眼角开始渗出泪水——生理性泪水,因为口腔被异物堵塞产生的窒息感。

泪水顺着太阳穴流进鬓角,打湿了栗色的发丝。

灰鼠看到了眼泪,却更加兴奋。他俯身,用牙齿咬住她制服的衣领,猛地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纽扣崩飞,在墙壁和地板上弹跳。衬衫从中间裂开,露出下面黑色的胸罩和一大片白皙的胸脯。

胸罩是少女款式,没有厚厚的衬垫,能清楚看见乳房圆润的轮廓。灰鼠没有解胸罩,而是直接把胸罩向上推,让两只乳房弹跳出来。

那是刚刚发育成熟的乳房,大小适中,形状像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浅粉色的,只有硬币大小,乳头是更深的玫红,此刻因为刺激而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灰鼠低头,含住右侧乳头。

“嗯…”他吮吸时发出满足的叹息,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阿米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这是目前为止最强烈的反应——整个上半身像过电般弓起,背部脱离墙壁,然后又重重撞回去。

“这里也敏感?”灰鼠换到另一侧,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左边乳房。唾液涂满乳晕,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的抽插没有停。反而因为兴奋而变得更加狂暴,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宫颈口。那个柔软的内口最初只是被动承受,现在开始产生微弱的抵抗——每次撞击时,宫颈会向后收缩一点,像在躲避。

但灰鼠不让她躲。他调整角度,让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顶在同一个位置。

“子宫口…”他喘着气说,阴茎又一次深深埋入,“在发抖…害怕我的鸡巴?”

阿米娅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即使嘴被堵着,鼻腔仍然发出粗重的“哼…哼…”声。她的脸开始泛红,不是羞涩的红,而是缺氧和过度刺激产生的潮红。

灰鼠知道她接近了。身体的所有征兆都指向即将到来的高潮:阴道收缩频率加快,爱液分泌量暴增,全身肌肉紧绷,脚趾蜷缩到极限…

但他要的不止这些。

他要她清醒着高潮。

灰鼠突然停止抽插,让阴茎完全埋在她体内,只留下龟头顶着宫颈的触感。这个突然的停顿让阿米娅的身体产生了困惑的反应——阴道壁不知所措地收缩又放松,像在寻找突然消失的节奏。

“听着,”灰鼠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刻,“我知道你能感觉到…即使现在意识不清,你的身体知道正在发生什么。”

他的舌头舔过她的耳廓,感受兔耳绒毛的柔软。

“一个流民…来自B区142室的普通后勤…正在操着罗德岛的领袖……哈哈!。”

他缓缓抽出阴茎,只剩龟头还卡在阴道口。

“你的小穴在吸我…不想让我拔出来。”他故意放慢动作,让每一厘米退出都充满粘腻的水声,“看,爱液拉丝了…”

确实,阴茎抽出一半时,透明的粘液在空中拉出长长的银丝,连接着龟头和阴道口。灰鼠停住,让阿米娅看——虽然她看不见——然后猛地插回去!

“噗嗤!”

比之前更重的一击。

阿米娅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头向后猛撞墙壁,发出“咚”的闷响。

“这一下…”灰鼠喘着粗气,“是替所有贫民窟的流民操的。”

他又抽出一半,再次重重插入。

“咚!”

“这一下…是替那些死在矿场里的感染者…”

“咚!”

“这一下…是替我自己…一个你们根本看不上的垃圾…”

三次重击,三次墙壁的闷响。

阿米娅的身体已经到达临界点。灰鼠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开始有节奏地痉挛,那是高潮前子宫和盆腔肌肉的预热。她的腿在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被撕破的裤袜边缘随着颤抖疯狂摆动。

就是现在。

灰鼠做了一件决定性的事——

他伸手,掐住了阿米娅的脖子。

不是要掐死她,而是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让她本就因口腔堵塞而受限的呼吸更加困难。

同时,他凑到她耳边,说出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被流民操到高潮的领袖…传出去的话,罗德岛会垮掉吧?”

阿米娅的眼睛猛地睁大。

不是慢慢恢复焦距,而是像触电般突然睁圆。空洞的棕色瞳孔深处,某种东西炸开了。

阿米娅清晰过来接收到的第一个画面是一张陌生男人汗湿的脸,距离自己不到二十厘米。他的眼睛充血,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笑容。

但是来不及辨认,下体被巨大异物充满的胀痛转移了她的注意力,下一秒胸部被啃咬的刺痛,喉咙被掐住的窒息感,还有嘴里塑料卡片的苦涩味一起涌了上来。

身体的感知开始恢复,她发现自己的大腿被手抓着,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双腿正以羞耻的M形大开,裤袜也已经被撕破,阴部完全暴露在外。

“呜——!!!”

被卡片堵塞的尖叫从喉咙深处挤出,变成闷雷般的呜咽。阿米娅的瞳孔剧烈收缩,眼睛里的茫然瞬间被惊恐、羞耻、暴怒取代。

她本能地想要发动源石技艺——手指试图抬起,体内的能量开始奔涌。

但就在这一刻,另一个机制被触发了。

作为感染者,阿米娅拥有吸收他人情绪的能力。这个能力大多数时候是主动技能,但在极端情况下——比如现在——它会被动触发,像免疫系统的应激反应。

但是此刻,她吸收到的是什么?

从灰鼠身上涌来的,是海啸般的情绪洪流:灰鼠正在享受施虐的快感,作为一个普通后勤干员甚至贫民窟来的流民,能够侵犯罗德岛领袖的病态兴奋让他沉迷其中,其中有一丝丝的恐惧,但是早已发酵成绝境中的狂欢,他已经没有任何顾虑,只是在专心享受此刻,享受肉棒埋在紧致蜜穴里的生理快感。

这些黑暗、炽热、粘稠的情绪像熔岩般灌入阿米娅的意识。她的大脑从未处理过如此肮脏的情感混合物——作为罗德岛的领袖,她接触的多是希望、决心、悲伤、愤怒,但绝不是这种…纯粹的淫邪。

“啊…啊啊啊——!!!”

她发出真正的尖叫,但被嘴里的卡片堵住大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不是性高潮的痉挛,而是精神过载导致的癫痫般抖动。

源石技艺被打断了。刚凝聚的能量在体内乱窜,像短路电流般灼烧神经。

更糟糕的是,那些吸收来的情绪开始反噬她的身体。

灰鼠的性兴奋,通过情绪吸收的管道,直接注入她的感官系统。

“不…不要…”阿米娅终于吐出几个含糊的字,眼泪决堤般涌出,“拿出去…求求你…”

她恢复了语言能力,但身体的控制权正在丢失。

灰鼠察觉到了变化。他没有惊慌,反而更加兴奋——清醒了,终于清醒了。

“拿出去?”他故意缓缓抽出阴茎,龟头刮擦着敏感的内壁,“你确定?”

阴茎退出到一半时,阿米娅的身体背叛了她。

阴道猛地收缩,死死夹住那根侵犯她的肉棒,像在挽留。

“你看,”灰鼠笑了,汗水滴在她脸上,“你的小穴不想让我走。”

他重新插回去,全根没入。

“啊——!”阿米娅的惨叫这次完整了。不是纯粹的痛呼,里面掺杂了难以启齿的快感——那是从灰鼠那里吸收来的性兴奋,正毒药般在她血管里奔流。

她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处境:

背靠宿舍墙壁,双腿被这个陌生男人以最羞耻的姿势掰开。裤袜从裆部被撕破,布料像破旗般垂挂。乳房完全暴露,乳头上满是唾液和水光。嘴里塞着自己的身份卡——那张印着她照片和头衔的塑料片。

而男人的阴茎,插在她体内。

每一次抽插,她都能清晰感受到肉棒的形状、热度、甚至龟头顶端尿道口的微小凹陷。每一次撞击宫颈,都会引发一阵混合着剧痛和酸麻的冲击,直冲天灵盖。

“你是谁…”她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推搡他的胸膛,“离开…我会……杀了你…”

比起威胁,阿米娅的话语却更像是在警告,直至此时,她还在担心自己的失控会带来可怕的后果,哪怕是面对一个已经伤害了自己的人。

“杀我?”灰鼠抓住她的手腕,粗暴地按在墙上,“在你杀我之前…”

他腰身猛挺,阴茎像打桩机般加速,生理的快感让他无暇顾及其他。

“啪!啪!啪!啪!”

节奏快到几乎连成一片。臀部撞击大腿的声音像暴雨击打帆布。

“…我会先操死你。”

阿米娅的抵抗在生理反应面前迅速崩溃。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产生可耻的变化:

阴道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多到每次抽插都会溅出大量水花。乳头硬得发痛,乳尖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小腹深处开始积聚热流,那是高潮的前兆——但她不要,绝对不要在这个强奸犯身下高潮…

“不…停下来…我不可以…”她语无伦次地哭求,眼泪混着唾液糊满脸颊。

灰鼠的回答是更暴烈的侵犯。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抓住她的兔耳——那对敏感的、象征种族的器官。

“啊——!”耳朵被粗暴拉扯的剧痛让阿米娅仰头尖叫。

“听着,”灰鼠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已经湿透了。你的子宫在吸我的龟头。你的身体想要高潮。”

“不…我没有…”

“没有?”灰鼠突然拔出阴茎。

粗大的肉棒完全退出,带出大量爱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龟头紫红发亮,沾满透明的粘液和白沫。

阿米娅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洞口一时无法闭合,嫩红色的肉壁外翻,像一朵盛开后无法合拢的花。爱液像小溪般从洞口流出,顺着会阴滴落。

灰鼠用食指抵住洞口,轻轻一压。

“嗯啊…!”阿米娅发出羞耻的呻吟。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前挺,想要更多触碰。

“看,”灰鼠的手指在洞口打转,搅动更多的爱液,“你的身体在求我插回去。”

他把沾满爱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和身份卡混在一起。

“舔干净。”他命令,“你自己的味道。”

阿米娅想吐,但手指在口腔深处搅动,强迫她尝到那咸腥的液体——她自己体内的液体。屈辱的泪水汹涌而出。

灰鼠抽出手指,重新对准阴道口。

“现在,说‘请继续操我,灰鼠大人’。”

“不…绝不…”

“不说?”龟头抵在洞口,缓缓施加压力,“那我就这样顶着,不进去,也不出来。让你的小穴一直饿着。”

阿米娅咬紧嘴唇,嘴里的身份卡边缘割破了口腔内壁,血的味道混着爱液的味道。

但身体的需求是诚实的。阴道口正一阵阵收缩,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深处的空虚感甚至比插入时更折磨人——那是被挑逗到一半、悬在半空的地狱。

十秒钟。二十秒。三十秒。

灰鼠的龟头只是抵着,偶尔转动一下,刮擦敏感的阴蒂和入口嫩肉,但绝不深入。

阿米娅的呼吸越来越乱。她的腿开始不自觉地想要夹紧,但被他的手死死掰开。身体深处那股热流在积聚、翻腾,找不到宣泄口。

“哈啊…哈啊…”她发出破碎的喘息,理智的堤坝在崩塌。

第四十五秒,灰鼠稍微后撤了一点,龟头即将完全离开。

就在那一瞬间,阿米娅的身体做出了选择——

她的腰本能地向前一挺,让阴道口主动吞没了龟头的前端。

虽然只有一点点,但足够了。

灰鼠笑了。那是一种胜利的、残忍的笑容。

“领袖大人…”他缓缓挺进,阴茎再次滑入紧致的甬道,“…真骚啊。”

“不是…我没有…”阿米娅哭着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了阴道肌肉,让插入更加顺畅。

当阴茎再次全根没入时,她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

那不是痛呼,而是满足的叹息。

阿米娅哭得几乎脱水。但可耻的是,她的高潮正在逼近——吸收了灰鼠的性兴奋,加上身体的持续刺激,子宫已经开始有节奏地收缩。

“不…不要高潮…我不要…”她拼命摇头,指甲在灰鼠背上抓出血痕。

但身体不听她的。

灰鼠将她从墙上放下来,推倒在床上。床单早就被各种体液浸湿,散发出淫靡的气味。

他让她趴着,臀部抬高。这个后入姿势让插入更深,龟头能直接顶到子宫颈前壁——那是传说中G点的位置。

“趴好,领袖大人。”灰鼠拍打她的臀部,“像母狗一样。”

阿米娅的脸埋在湿透的床单里,呜咽被布料吸收。她能感觉到阴茎从后方进入,角度刁钻地刮过体内每一个敏感点。更羞耻的是,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臀部高高翘起,被撕破的裤袜挂在腿上,肛门和阴道都清晰可见。

灰鼠一边操,一边用手指玩弄她的肛门。

“这里还没用过吧?”指尖抵住褐色的菊蕾,“等会儿就用这里。”

“不要…那里不行…”阿米娅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被他用膝盖顶开。

“你说不要的时候,小穴吸得更紧了。”灰鼠喘息着加速,“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

灰鼠把她拉到房间角落的落地镜前——那是宿舍标配的穿衣镜,此刻映出两具交缠的身体。

他强迫阿米娅看着镜中的自己:

头发凌乱,满脸泪痕和唾液。制服被撕破,乳房裸露,乳头上还有牙印。裤袜破烂,大腿根部被勒出紫痕。而最羞耻的是双腿之间——男人的阴茎正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楚地看到肉棒如何撑开阴唇,如何带出爱液的白沫。

“看,”灰鼠在她耳边说,“这就是罗德岛领袖现在的样子。”

阿米娅闭上眼睛。

“睁开!”灰鼠扯她的头发,“看着我操你!看着你的骚样子!”

她被迫睁眼。镜中的画面让她想要呕吐,但身体深处却涌起更强烈的快感——视觉刺激叠加生理刺激,形成致命的反馈循环。

灰鼠察觉到她即将高潮。他放慢了速度,改为缓慢而深长的抽插,每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停在那里研磨。

“想高潮吗?”他问。

阿米娅咬紧嘴唇,不回答。

“求我。”灰鼠停止动作,让阴茎半软不硬地留在她体内,“说‘求你给我高潮’,我就让你去。”

阿米娅的全身都在颤抖。高潮近在咫尺,子宫像要爆炸般灼热,阴道壁疯狂地收缩,想要夹住那根肉棒榨出精液。但灰鼠就是不动,只是用龟头轻轻刮擦宫颈口。

三十秒。一分钟。

阿米娅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求…求你…”声音小得像蚊子。

“听不见。”

“求你…”眼泪再次涌出,“…给我高潮…”

“给谁高潮?”

“给…给灰鼠大人…”

“完整说。”

阿米娅抽泣着,每一个字都像刀割:“求灰鼠大人…给我高潮…”

“好孩子。”灰鼠笑了。

然后他开始全力冲刺。

灰鼠的冲刺毫无技巧,只有纯粹的力量和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她钉穿在床上,臀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得像战鼓。

阿米娅的尖叫被撞碎成破碎的音节。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波波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

高潮来临的瞬间,她的感知发生了奇异的剥离,仿佛看到天花板在旋转,灯光拉长成光带,自己的尖叫声变得遥远,取而代之的是血液冲刷耳膜的轰鸣。阴道深处炸开一朵炽热的烟花,从子宫开始,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寸皮肤都在过电,乳头硬得发痛,脚趾蜷缩到痉挛。

最强烈的是体内的感觉——子宫像有生命般剧烈收缩,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收缩都挤压着埋在最深处的龟头,像在榨取什么。阴道壁产生波浪般的蠕动,从深处一路传到入口,像在吞咽那根侵犯她的肉棒。

爱液喷溅而出。不是流淌,是喷射。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激射,溅到灰鼠的小腹,溅到床单,甚至溅到镜子上。

阿米娅的大脑一片空白。有那么几秒钟,她忘记了自己是谁、在哪、在经历什么。只有纯粹的身体快感,海啸般吞没一切。

高潮持续了大约十五秒。当最后一阵痉挛过去,她瘫软在床上,像一具被掏空的布偶。眼泪无声地流淌,但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灰鼠没有射精。他的阴茎依然硬挺,在她高潮后松弛的阴道里缓缓抽动。

“第一次高潮,”他喘着气说,汗水滴在她背上,“感觉如何,领袖大人?”

阿米娅没有回答。她闭着眼,希望这一切是噩梦。

但灰鼠不让她逃避。

他拔出阴茎,将她翻过来,恢复传教士体位。然后,在阿米娅茫然的注视下,他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是温柔的吻,而是侵略性的、充满占有欲的深吻。舌头撬开牙齿,卷走她嘴里的身份卡——那张沾满唾液、爱液和血丝的卡片被他吐在地上。

然后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品尝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阿米娅想要反抗,但高潮后的身体软得像棉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嘴里肆虐,交换着唾液,交换着屈辱。

吻了整整一分钟,灰鼠才抬起头。

“现在,”他重新将阴茎抵在湿润的入口,“我们继续。”

阿米娅的眼睛瞪大了。

“还没结束…?”

“结束?”灰鼠笑了,那笑容让她浑身发冷,“这才刚刚开始。”

他腰身挺进,阴茎再次填满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的阴道。

“我要操到你晕过去为止。”他说,“操到你明天早上站不起来,操到你的子宫记住我的形状。”

阿米娅发出绝望的呜咽。

但更绝望的是,她的身体,在经历第一次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带来的快感,都比之前强烈数倍。

灰鼠的阴茎在阿米娅体内抽送了不知多久。

床单早已湿透,混合着处女血、爱液、汗水和前列腺液的污渍在布料上晕开深色的地图。房间里的气味浓烈得化不开——性交的腥甜、汗水的酸涩、还有一丝血腥的铁锈味,所有味道在密闭空间里发酵成一种堕落的馨香。

阿米娅瘫在床上,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她的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那是高潮后的余震。双腿大张着,阴部红肿不堪,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壁。灰鼠的阴茎刚刚抽出来,粗大的肉棒上沾满白浊的泡沫,龟头在昏暗光线中闪着淫靡的水光。

灰鼠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滴落,打在阿米娅的小腹上。他的睾丸还在隐隐发胀——还没射精。他在等,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就在他准备再次插入时,阿米娅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

很轻微的动作,但他看见了。她的食指在床单上缓慢移动,指尖划过湿透的布料,留下一道水痕。那轨迹不是无意识的——它在画某种图形,一个简单的源石技艺法阵雏形。

灰鼠的瞳孔收缩。

这小婊子还留着后手。

他猛地压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死死按在床上。阿米娅的眼睛瞬间睁大,原本空洞的棕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清明。她嘴唇微动,无声地念诵着什么——是术式咒文。

“还想反抗?”灰鼠的声音嘶哑得可怕。他腰身下沉,阴茎再次抵住她湿润的入口,一插到底,“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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