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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堕英雄大陆》· 霜刃篇 · 「03」,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2 12:38 5hhhhh 2430 ℃

[一]

银月从宿舍的窗户渗进来——

顺着窗棂花纹印在木质地板上的影子望去——冷光清冽,三更半夜的单身公寓本该满室安宁,却被暖烘烘的热气搅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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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热气从少年微张的薄红唇瓣里一团团“哈”出来,

混着水汽,成了泡软的氤氲“白纱”,一缕一缕往下坠,要把这狭小的空间彻底淹没。

冷光漫到床脚,

椅背上的黑色制服裹着层潮凉,布料上的层层褶皱沾着白露,好似偷偷盯着跟前的少年,连带着那一圈空气都黏黏糊糊,扯夜扯不开。

“滴——嗒”

刚晾的旧床单还在滴水,水珠砸在地板上,

清澜跪伏在樟木箱前翻找——

浑身的热度烫得吓人,晕得周围的空气都扭曲模糊。

身上白色的睡衣衬衫早被汗水浸透,紧贴在宽阔的背阔肌上,勾勒出结实的隆起曲条。

一动,布料就跟肌肤磨出“沙沙”声,细碎得像在耳边喘着粗气。

“在哪里…”

他低喃着,四周地板全是散乱翻腾出的杂物:

磨损的银质吊坠、皱巴巴的瑟兰拉面折扣卷、叠成小山差点滑坡的魔物图鉴,甚至还有半瓶用剩的灵能催化液,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白光,瓶口没拧紧,正逸出丝丝凛灰独有的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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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呼~哈~哈啊~哈…没有…怎么…都没有…”

嗓音发紧,呼吸越来越沉重,压抑不住的焦渴无出隐藏。

双手发了狠地扒拉着箱底那些零碎物件,指腹蹭过木箱粗糙的表面,也不觉得疼,只留下一道道潮湿又狼狈的指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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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回弯腰探身往箱子深处够,胸肌都跟着剧烈上下起伏——那薄薄的衣料显透着比前段时间在巢穴里被滋养得愈加熟腴的薄肌线条,被呼吸顶得一颤一颤,两点深红的硬挺在湿布下若隐若现,磨得生疼,却又带着股钻心的爽利。

额头上的汗珠子冒雨似的顺着眉骨滚落,砸进眼眶蛰得生疼;心跳“咚咚”地撞着胸腔,快得要盖过翻东西的琐碎动静。

窗外恰好有一大层云飘过,遮住了大半月光——

屋里光影晃了晃,明一阵暗一阵,照得清澜那张平时清冷禁欲的脸也跟着忽明忽暗,像他心里头那团乱糟糟、理不清剪不断的欲火——烧得指尖发颤,偏又被那根名叫“理智”的细绳似有若无地扯着。

“烦死了!妈的,到底在哪儿——!”

急得呼吸都堵得发慌,手肘一拐,带倒了桌边装凉白开的玻璃杯,

“哐当——!”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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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澜猛地一哆嗦,脖颈上怒张的青筋瞬间绷紧:

(这么晚了……不会有人听到吧?!)

他僵在原地,脸颊“腾”地烧起来——从下巴一直红到耳根,像是喝得酩酊,醉得一塌糊涂。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听得到他自己沉重得像浸水棉絮般的呼吸。

蔚蓝色的眼睛蒙上层水汽,朦朦胧胧望出去,什么都成了模糊的色块。

“我记得…上次用完明明就放这儿的…”,尾音颤了颤,声音里裹着点委屈(๑•́ ᎔ ก̀๑),活像只找不到回家路的小狗。手指胡乱扯着领口,衬衫纽扣都被崩开,露出那一片平时乖巧藏在制服下如今嫣红光滑的肌肤,“我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锁骨也露了出来,本该在月光下呈现一片霜雪般的莹白,此刻却泛着不正常的、被情欲灌满色彩的嫣红,底下的青筋血管随着脉搏一张一鼓地跳动着,看着都怕会破皮而出。

“今晚…无论如何…一定要…”,声音被他压得极低,却又带着股豁出一切、哪怕明天世界毁灭也要先爽一把的浓浓喑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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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在箱底胡摸乱扫,突然触到个冰凉、生硬的管状玻璃物。

“唔…”

是支银质玻璃管,被压在箱底那一堆杂乱的绒布下面,管壁滑溜溜的。

月光这会儿倒是识趣,刚好从云缝挤出来一束,不偏不倚照在那个小管上。瞬间,管内的液体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嗡”地震了震,瞬间耀发出一片神秘而幽冷的白光!

那光带着股直透骨髓的刺骨寒意,顺着管壁“嗖”地一下漫延到指尖,直冲到天灵盖,

“嘶——”

清澜猛地一颤,指尖像被自己的异能冰锥狠狠戳中,又凉又麻,

“唔…好冰!”

那股凉意顺着指尖往上窜,像是一桶冰水兜头浇下,意外地压下了几分身上的燥热,让他那浆糊般的混沌脑子勉强清醒了一瞬。

“这是…?”

…………

(时间来到今天清晨)

【圣洗司联盟分部·医疗中心·净化/康复病房】

“这就是名誉九方的‘净魂津’?!”

清澜刚结束第三次剥皮抽筋般的深度净化,整个人还陷在病床的柔软里。手臂懒洋洋地举过额头,指尖捏着支精致的小玻璃瓶,迎着清晨的阳光,转了半圈。

瓶中的液体随着动作晃了晃,黏稠得恰到好处。他指腹蹭过的地方,表面突然亮起一阵淡淡的荧光。

“不愧是王庭的核心机构圣洗司……真是大手笔。”他低声嘟囔,“听说黑市上一瓶能换一座带花园的大别野呢。”手中这是刚才护士姐姐送药时特意递给他的,护士说“是白祭司长专门为您申备的”,语气里带着点藏不住的羡慕。

这里是圣辉城联盟总部的医疗总区——

阳光撞在特制的能量玻璃窗上,在地板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距离清澜被从触手淫母的巢穴里救回来,已经过去整整两个礼拜。

他所在的疗养区呈现开阔的环形结构,中央矗立着通体莹白的灵力循环柱,淡金色的灵力顺着柱体上一圈圈神秘纹路流转,分支出无数细流接入每张病床的仪器接口。

每张床尾的监测屏上,绿色的数据流正无声滚动,与空中悬浮的、经由女神赐福的净化光粒一起,构成一副严谨又圣洁的画面。

清澜在靠窗的病床上坐起,身上联盟配发的浅灰色病号服松松垮垮,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皮肤显着久病初愈的白皙,之前因淫纹泛起的不正常潮红早已褪去,只是脸颊上还残留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红晕。

黄灿灿的微光照得瓶身通透明亮,里面的液体随着动作轻轻晃荡,泛着层淡金的光圈,漂亮得离奇。

“我去~摸上去这么凉的嘛?!”他指尖捻着瓶身,瓶口处用古篆体刻着的“净魂津”三个字满透着一股子不染俗世的高冷圣洁范儿。

越看越觉得新奇,他大拇指顶着瓶底,把瓶子转了半圈——指腹突然摸到片手感不对劲的地方,涩涩的。

“嗯?”

凑近一看,是片薄薄的纸质标签,阳光刚好照亮标签上的字迹,他眉毛瞬间挑得老高——“圣洗司生物制剂部产品·净魂津”,底下印着串规整得像商品条形码的编码,连“开封后请于避光处保存”这种婆婆妈妈的细节都印得清晰得很。

“搞得还挺正规哈…”他忍不住吐槽,指尖继续往下划,“这是啥?”

标签最下方,居然印着行蚂蚁大小般的日期:“保质期至XXXX.XX.XX”。

“woc?”,他瞳孔猛地一缩,一句国骂脱口而出,连房间里的其他病人都下意识瞥了他一眼,

“这东西……竟然还有保质期?!”

他感到哭笑不得——原来白清辞那身飘逸的玄色长袍下,还藏着这么接地气的一面。传闻中只有圣洗司祭祀才能用灵力炼制七七四十九天而成净魂剂,居然做得跟超市货架上的39感冒灵似的,连过期问题都考虑到了,是不是还得搞个防伪查询电话啊?

这种感觉……就好像,捧着新入手的S级科技武器,突然发现上面刻着一串男科广告。

目光移开,被标签下方淡淡的“凸起颗粒”吸引。清澜把瓶子凑到脸前,仔细一看——竟是用那种带闪粉的水笔画的一朵小小的“❄”(雪花)涂鸦,旁边还配了张歪歪扭扭的Q版笑脸,一眼就能认出是白清辞那家伙的自画像。

“这是……白祭司长亲手画的?”他忍不住低笑出声,指尖摩挲着颜料留下的那一点点细微凸起,脑子里突然反应过来,“雪花……这是生产供给冰系专用的特别标注吧…还特意画了张笑脸,是怕我喝出心理阴影吗…?”

他晃了晃瓶子,小声嘀咕道:“连灵剂都要搞这种可爱的专属标识,白祭司长还有这么有少女心的一面啊…”

话刚说完,他猛地顿住,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耳尖腾地红了,连忙做贼心虚地攥紧试管,扭头看了看四周,生怕被人听见。

就在这时——

“嗡——哼~唔……”

一声极力压抑、却又根本藏不住的呻吟声突兀地插进了这宁静的早晨,仿佛是从灵魂深处被人硬生生用挤出来的,又沉又哑,带着股子浓稠的痛楚和…欢愉?

清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过去——

斜对面的病床上,躺着个大概是刚送进来没多久的魁梧战士。瞧着年纪没比自己大多少,估计也就刚从军事学院毕业的样子,却赤裸着精壮上身,一身像是花岗岩雕出来的肌肉把那张标准的单人病床衬得格外逼仄,仿佛稍微翻个身就要掉了下来。

他肩宽得离谱,快要超出床沿。三角肌鼓鼓囊囊形状分明,此刻却在诡异地收缩、舒展——像抽筋的小腿肚一样不受控制地变形,硬邦邦的线条突然软下去一块,又猛地崩紧,看得人心里倏紧。

胸肌更是鼓胀得厉害,随着那粗重的呼吸一收一放,硬生生挤压出一条极为深邃厚重的乳沟线。本该是充满了雄性力量的丰腴厚实,却处于一种极度充血的、仿佛被吸肿了的蓬勃胀发,此刻正泛着一层诱人的、白玉般的奶白光泽,鼓胀得像注了两团气的柔云,饱满得有些晃眼。

清澜喉结上下滚动,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居然莫名生出种想把脸埋进那道深沟里狠狠rua一rua、闻闻那股子雄汗发酵、荷尔蒙冲鼻的雄乳味道的念头)。可那勾人的轮廓上,偏偏正不断渗着黏腻的灰黑孢液,顺着肌肉起伏的沟壑往下淌,在头顶那惨白的净化光里泛着层诡异的荧光绿,瞬间把那点不该有的旖旎冲散了大半,只剩下满背脊发凉。

每次那人用力喘气,口鼻里都跟着喷涌出一小团灰黑色的翳雾,那雾气并不消散,而是凝结在半空,裹着股腐烂水草混着陈年铁锈的刺鼻腥气。刚飘起来没多高,就被床头那个嗡嗡作响的强力净化装置吸了进去,发出“滋滋”轻响,仿佛…在咀嚼什么活物。

他手臂上的肌肉胀得更凶了,青筋像是一条条愤怒的蚯蚓side暴起,几乎要撑破皮肤。表皮被一层灰黑色的孢魔胶皮紧紧裹着,那玩意儿又硬又滑,边缘还在微微蠕动,正生命力十足地、企图着、往周边那些还没被污染的健康皮肤上爬,贪婪地想要吞噬更多“领地”。

清澜皱了皱眉,作为半个异种生物学专家,他咯噔一下心头暗忖:“这孢种的侵蚀程度…怕是已经钻进了肌肉纤维,连肌理的收缩都被搅乱了。”

视线上移,这人有着一头罕见的银白卷发。脸侧有道斜长的刀疤,从眉骨一直狠厉地划到下巴。暗红的新痂还没脱落,边缘微微翘着;旧疤则已泛成浅白,把他本就锋利冷硬的脸部轮廓衬得更野、更凶。

可他右半边脸却被一块灰黑色的黏状“面具”糊着——那是被菌种深度浸蚀的标志,此刻还在“咕噜咕噜”地冒着肿瘤样的细密气泡,那些瘤子一鼓一鼓地蠕动,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偶尔破个小口,渗出点淡黄色的脓水,又被瞬间吸收。

另外半边完好的脸,却混着股极度矛盾的乖巧劲。如蝶翼颤动着的长睫毛、挂满汗珠的高挺鼻梁、因为隐忍痛苦而抿得发白的薄唇,还有那硬邦邦的下颌线,闭着眼都俊得带着股又硬又野、让人想狠狠欺负的邪劲儿。

额前的银发早已汗湿,一缕缕贴在额头和脸颊上,几缕发丝垂在疤上,挟着没处理干净的血渍和泥土擦伤,落在他脸上,那股子被亵渎过的、既狠厉又勾人的味儿简直要满溢出来。

视线下移,那是黏腻的腹肌,八块块垒分明,线条绷得死紧,微微颤抖着。能清楚地看到皮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游走——是孢魔的菌丝,灰黑色的,细得像发丝,在皮肤下穿梭,仿佛在编织一张巨大的脉络。

锁骨下方,烙印着一道深黑狰狞的条形码刺青,泛着溃烂的红,那是“孢奴”的专属烙印,洗不去刮不掉,像是牲口的标记——这是“意志”开始沦陷、即将完全恶堕的信号。

淡蓝色的灵力束缚带勒在他手腕、脚踝和胸膛上,把他死死固定在合金床架。带子深深陷进肌肉里,勒出几道红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磨破了皮。

“滋——滋——”

净化仪的光刃贴着他的皮肤游走,“嗤嗤”地灼烧着那些粘液和瘤泡。每一下,瘤子都被烫得冒起黑烟,发出焦糊的臭味,身体猛地一颤。

“唔…哈…”

又一声痛吟碾出来,带着点气若游丝的虚弱,

可他这一身壮裂的肌肉,还有疼得全身上下都在紧绷的身体,偏偏透着股即使被孢魔那种下作手段欺辱同化、哪怕被扔进孢液池深度浸泡了三天三夜,依旧在拼命抗拒、死不认输的蛮横生命劲,明明是躺这儿接受生死治疗,看着却格外…诱人。

偶尔有几条细小的孢虫从毛孔里探出白胖的头,身子扭了扭,刚要往外钻,就被净化仪扫过的白光余温烫得“滋”地一声缩回去。

“妈的…还在硬撑着没彻底堕落嘛…真是条汉子…”清澜看着那一幕,下意识皱了皱眉,心底却涌起股难得的敬佩。

要知道,魔物的那些淫邪阴招最擅长往骨头缝里钻,他大学辅修的“异种生物学”,哪怕只学了皮毛,也比谁都清楚,一旦身体沾染上那种奇妙的非人快感,那种堕落就像跗骨之蛆,要想摆脱简直得活生生扒吊层皮。

就像他身上的淫纹,前几次净化时,那股被强行剥离的灼痛感,现在想起来还后背发紧。

清澜收回目光,视线鬼使神差地顺着那起伏的胸膛往下移——

战士的下半身整个被罩在一个巨大的透明隔离仓里,内外温差在玻璃舱壁上凝着层薄薄雾气。

胯部那根挺起…异常明显,简直可以用雄伟来形容!

即便隔着雾蒙蒙的玻璃,也能一眼看出那处轮廓的尺寸惊人。不同于上半身那种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而是透着种病态的肿胀!

那根东西被孢魔特制的灰黑色液态丝茧层层裹着,像只正在孵化的异化蚕蛹,表面还在微微流动起伏,仿佛阴茎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独立的活体生殖异屌,正躲在茧子里浅浅呼吸着。

“嘶…呼…”

战士的呼吸越发紊乱,喉咙里滚出粗重的气音,

那处充血挺立、硬如铁块的肉棒,此刻被置入一个正在运作的透明真空泵中——泵壁上雕刻着发光的微缩净化符文,淡金色的光泽顺着纹路流转,在室内冷白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星芒,与里面那团灰黑色的丝茧邪物形成了刺目的荒诞。

龟头正上方,悬浮着一枚拇指大小六边形水晶,正持续投射出淡紫色的治疗光束,精准地打在被寄生得最严重的马眼部位。光束通过管壁不断折射,触及丝茧的地方,“滋滋”轻响,缕缕青烟。

一个小型全息投影在泵底旁幽幽浮动,三维立体图清晰显示着阴茎内部解剖结构,红、黄、蓝三色光标标记出每一处孢丝的入侵深度——那片刺眼的红色区域已经像树根一样蔓延到了根部,像张张开的剧毒蛛网,死死抓住了海绵体。

战士的“魔物生殖器”在那个透明容器里突突跳动,表面布满了一颗颗畸形的肿块,紫黑色的血管蜿蜒其上,像寄生嵌在肉里的粗大蚂蟥,狰狞可怖。灰黑色的液态菌丝织成细密的网格,把整根肉棒紧紧缠裹,每一根暴起的血管轮廓都被勒得纤毫毕现。

那些变异血管仿佛有了自己的思想,在皮肤下游走窜动,时而鼓起细小的包,时而又平复下去,看久了只会觉得反胃至极!

顶端的龟头肉完全被那种恶心的灰色黏液覆盖,原本的颜色只能从缝隙里窥见一点深紫。马眼被撑得巨大,里面竟然堵着一根无比粗长的、扭曲盘结的菌丝——就像上古榕树错综复杂的盘结根系从尿道里生长而出!

全息投影里能清楚看到,那根菌丝在深入尿道后,末端分叉成数十条更加细小的丝系,像铁线虫寄生般贪婪深入,把整条本该排泄液体的、满是娇嫩黏膜的甬道占得满满当当,不流缝隙。

“呃啊…”

病床上的战士眉头猛地皱紧,两道浓眉几乎要拧在一起,发出一阵阵难耐的喘息,腰部突然向上狠狠抬起,撞击在束缚带上,又重重砸回床上,震得那个沉重的隔离仓都跟着晃了晃。

清澜情不自禁地缓缓挺直身体,靠近了一些,“这家伙的体质…还真是强悍。”

战士表情扭曲复杂,介于痛苦与某种难以启齿的欢愉之间,看得清澜喉结滚动,身体莫名燥热起来。(*´ω`*)

他的大腿肌肉也在不停抽搐,淡蓝色的灵力束缚带勒得更深,几乎要陷进肉里。健硕的身躯仍在不住挣扎扭动,股四头肌的轮廓因为过度紧张而绷得愈发分明,每一次颤动都牵动着那处被严重寄生、此刻正作为“排泄口”被征用的部位,导致更多灰黑色的菌丝从那个寄生主干与马眼的“缝隙”间喷出,被真空泵强大的吸力瞬间卷走,发出“咻咻”的吸气声。

“操…这画面…”

清澜咬了咬下唇,脑子里瞬间闪过教科书上前辈们用血与泪总结的那些记载——孢魔特有的寄生恶堕,和大多数其他魔物不同。它们往往不需要对猎物的精神进行特殊的猎奇改造,只因那无孔不入的孢丝一旦长时间接触,突破宿主的免疫屏障,就能像最顽强、无赖的病毒,在任何黏膜表皮扎根、生长,一步步替换掉原本的生殖系统,直到最后,宿主甚至会因为生理结构的改变,而心甘情愿地跪在地上,成为孢魔大军里光荣的一员“种马”。

这高科技产物与改造寄生的扭曲碰撞,深深刺激着清澜的神经。

“嗯…啊…”

那根被囚禁的肉棒又是一阵猛烈抽动,两颗肿胀成拳头大小的睾丸明显涌动着,明显有什么在内部翻腾,要冲破那薄薄的种皮。

“这他妈…”他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目光死死盯着翕张马眼上生机勃勃的“树干”,喃喃自由:“到底污染到什么地步了?连那个地方都…!”

或许是出于对孢丝这种独特繁殖机制的学术好奇,又或许纯粹是被这整个生殖系统都被入侵改造的淫靡画面所引诱,

他撑着床尾的金属护栏,脚踩着拖鞋,一步一步,像着了魔一样朝那个隔离仓走近。

每走近一步,那名战士的喘息声就更大一分,那根困在容器中的阴茎也随之跳动得更激烈,

“别乱动啊,哥们,我就是看看…”

清澜弯下腰,一只手仍搭在竖栏上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小心薏苡地伸出去,想拨弄了一下容器侧面的操作面板,调节一下净化强度。

就在这一刻,战士的身体猛然弓起——

“噗咻——”

那肉棒猛地涨大一圈,马眼被菌丝撑到极限,一股米糊瓣浓稠得腥臭白浊,夹杂着灰色的丝絮,直冲而出!

刹那,完全违背物理规则的事情发生了!

那白色浊液竟没有被真空泵吸走,也没有撞在玻璃壁上滑落。它像是一道虚幻的光影,径直穿透了本应密不透风、坚硬无比的特种玻璃泵壁!

它完全无视了物理规则的束缚,凭着那一瞬间尿道括约肌剧烈收缩产生的恐怖爆发力,划出一道完美的晶莹弧线,直朝正弯腰凑过来的清澜的面部扑来!

清澜那漂亮的蓝瞳微缩,完全没料到会有这一出。

尽管事发突然,毫无防备,好在A级英雄那欠锤白来拿的战斗素养早已刻入骨髓。

他几乎是凭借本能,猛地向侧后方偏头,同时抬手去挡。

“嘶——”

气流擦过脸颊的瞬间,他还是没能完全避开。

一小片温热、黏稠的液体,“啪”地一声,溅在了他的嘴角和下颌。其余的则大半砸在衣襟和洁白的地板上,迅速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一股奇异的、带着甜腻奶香却又混杂着海腥味的气息,随着液体的铺开,瞬间在空气中炸开,悄然弥漫。

“这…怎么可能?”

清澜彻底怔住了,保持着那个格挡的姿势僵了两秒。

他缓缓抬手,抹了一把脸。指尖沾满那种滑腻的“子孙”,但他并未感到丝毫担忧——以女神赐福的净化之力,再加上这个容器自带的特殊相位隔离技术,这类液体在脱离宿主并穿透相位的瞬间,其中可能含有的活性寄生物就会被实时净化分解,绝无残留的可能。

“所以……是他的能力?虚幻化穿透?连射精都能附带这种穿透属性?有点意思…”

指尖触到嘴角未擦净的痕迹,清澜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啧…”

“奶甜味的?…还…有够特别的。”那清甜中带着微腥的味道,竟并不让人反感。目光缓缓移向床尾轻轻晃动的吊牌,上面清晰地印着战士的名字与代号——朔锋,墨痕。

“朔锋…嘛…”

目光在隔离仓上停留片刻,忽然想起什么,脸颊猛地泛起一层薄红,“对了…该去白祭祀长那儿…”

他匆匆抓过搭在床尾的外套,胡乱套在身上,脚步有些仓促地走出了疗养区。

……

白清辞在联盟的办公室位于主楼顶层,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灵力循环系统(不耗电的高级空调)散发出的清冽气息交织在一起。

“请进。”

白清辞坐在宽大的红木桌后,抬眼望向推门而入的清澜,

“霍,来得正好,我刚想叫人去喊你。”白清辞朝他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下巴朝桌角那显眼的一大坨努了努,

“喏,凛灰给你捎的桂花糕,还是热乎的,某人特意跑去大学街巷子口那家排队买的老字号……哈~霜刃大人果然是名副其实的校草啊~还有你那些学弟学妹们送的慰问卡,堆了满满一摞!我都怕我这小桌子被压塌了。”

桌上果然放着个鼓鼓囊囊的大塑料袋,除了一盒他常吃的桂花糕,旁边还摞着一叠色彩鲜艳的卡片,上面用各种颜色的笔写满了类似“清澜学长早日康复”、“学长我们要给你生猴子”之类的字样和歪歪扭扭的冰晶、爱心和笑脸。

清澜走过去,拎过那一大袋沉甸甸的心意,走到窗边的沙发上坐下。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那个平时冷着张脸抱着狙击枪生人勿进的大狼狗,皱着眉头挤在长队里,还要板着脸这袋东西丢进白清辞办公室,嘴里肯定还因为不得不撞见自己那些疯狂的迷弟迷妹而嘟囔着“澜哥这家伙要是敢不吃完就等着”、“招蜂引蝶”之类的hua,一副明明吃醋吃得要死还要装作不在意别扭的可爱模样,他就忍不住低笑出声,

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轻轻绞着,他下意识看向窗外——烈日高照,阳光正好,刺得人眼睛发酸。

他喉结轻轻滚动,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鼓起勇气,缓缓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白清辞——

白清辞刚结束今天的深度净化工作,圣洁的神性还z从体内不自觉逸散。她换下玄色祭司长袍,穿着一身素色的棉麻便服,乌黑的长发只用一根木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肩头,少了几分工作时的肃穆威严,多了些许邻家姐姐般的柔和。

她正低头看着手中的检测报告,指尖在虚拟屏幕上轻轻滑动,眉头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线,似乎在仔细分析着什么棘手的数据。

“那个…白祭司长(´._.`),”

清澜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嗫嚅,

“我想问一下……我的身体,现在恢复得差不多了吧?”

白清辞闻言抬起头,那双清澈眼眸落在他脸上,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片刻,才缓缓点头:“嗯,从数据上看,各项指标都趋于稳定。触手淫纹残留的能量波动已经完全检测不到了,体内那些微小的寄生体和虫卵也彻底清除干净,连点渣都没剩。”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怎么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这可不像你平时的作风啊,平时不是挺果断的吗?有话就直说,跟我还客气什么。”

清澜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像是在脸上点了一把火,他慌忙避开目光,死死盯着自己交握的双手,

“就是…回来之后…我的冰…天赋,它……它积压得有点厉害。”

话说到一半,似乎觉得这话太难yi启齿,过于羞耻了,就像是被烫到嘴皮子似的,语速飞快地补充道:“我想问问,我现在能不能……能不能自己…释放一下?”

“噗嗤——”

白清辞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完全想象不到的,极其好笑的事情,实在没忍住,哈哈笑出了声。

她抬手掩了掩嘴角,眼底闪过一丝促狭,脸颊也忍笑而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显然是被清澜这直白又带着点窘迫的话给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清澜啊——清澜~~”

白清辞放下手中的报告,微微前倾,打趣道,“你这个人呀~就是太老实了叭!都多大了~这种生理卫生课,还要特意来挂我的专家号吗?”

她摇了摇头,眼里满是无奈和调侃,

“我说你啊,明明追求你的男孩子或者女孩都那么多,排队都能排到城门口去了:像是坠星龙骑的那位对你有好感的‘龙姬’林副官;还是那个追到你宿舍楼下给你送了一卡车玫瑰花,都闹上了《圣辉都日报》头条的你那位学生会学第;或者——”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暧昧地眨了眨,“一直对你有想法、眼神都快黏在你身上的凛灰~~~别告诉我你一点没看出来啊!他那份狼族适龄期对心头怀春对象的信息素都快溢出来了……怎么从没见你找过一位男朋友或女朋友?总憋着也不是个办法呀,身体憋坏还不知道谁会心疼呢~~”

“我…唔唔…”,清澜被她说得头都快埋到胸口,耳根子都要滴出血来,

看到他这副恨不得原地蒸发的模样,白清辞也收敛了笑意,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

她身体坐直,目光变得沉静而凝重,直视着清澜的眼睛:“好了,不打趣你了!说正事。”

她的语气也变得郑重起来:“我知道你的天赋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给你带来不小的负担。”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这股力量就像一把双刃剑,赋予你强大的防御和攻击力的同时,也有个致命的弱点——”

“每一次的压抑,身体的敏感度就会呈指数级增长。你的身体是有记忆的,它会记住释放那刻全身心沸腾的渴求,记住那种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快感。如果时间久了,累积起来的敏感度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心理上会不由自主地寻找各种刺激,甚至渴望一些…羞耻的玩法,对那种期待感成瘾。你的…嗯…器官会变得极度容易兴奋,哪怕是最轻微的衣料摩擦,或者别人一个无意的眼神,恐怕也能…”

她声音压得更低:“而且你也知道,那些魔物最擅长研究这些,—旦再面对那些怪人千奇百怪的邪淫手段,恐怕…”

清澜默默地点了点头,这些关于自己天赋弱点的事情,他比谁都清楚,只是从白清辞口中说出来,还是让他感到一阵不自在。

“所以,你确实应该定期找个合适的方式释放这些积累的…‘压力’。”白清辞继续说着,“目前来看,你身体的异化改造和那些被刻入细胞层级的淫纹,我们已经完全清除干净了。”

“哼,那些触手魔族能弄出这种程度的淫纹,也算他们有点长进,不过在我们圣洗司面前,还是不值一提。”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属于圣洗司的骄傲和对魔物的不屑。

“但我发现,那些淫纹并不是完整的刻印!”白清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探究,

“看来你的‘霜魄坚魂’对这类淫邪手段的天赋抗性,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强大啊!我们甚至对你的灵魂层面也进行了深度扫描,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她看着清澜,眼神变得温和了一些:“这意味着,你正常的释放行为,不会再像之前在巢穴那样,受到那些触手魔物的影响了,也不会引发什么灵能暴走、魔力侵蚀之类的不良后果。你大可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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