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節：貞魂歸天（中續）

說罷，鬆了綁的毛皇后便開始解下身上的盔甲。營中眾人沒想到她會自己動手寬衣，一時間都驚呆了。原本喧鬧的帳篷瞬間安靜下來，只剩粗重的呼吸聲和吞嚥口水的聲響。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釘子釘住一般，死死盯著毛皇后，連眨眼都捨不得。姚萇坐在主位上，本來還帶著得意的冷笑，現在卻嘴巴微張，眼睛瞪得滾圓，喉結上下滾動，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一樣。帳內的將領們有的身子前傾，有的握緊拳頭，有的甚至不自覺地站了起來，臉色漲紅，呼吸急促，像一群餓狼盯著一塊鮮肉，卻又不敢上前。

毛皇后面無表情，眼神冷冽如冰。她先伸手解開肩甲的扣帶，那銀白色的肩甲滑落，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掉在地上滾了半圈。接著是護臂，她一隻一隻解下，露出那雙修長結實的玉臂。手臂皮膚白皙細膩，卻帶著常年握槍留下的薄繭，線條流暢有力，肌肉微微隆起，充滿健美與力量感，讓人一看就知道這不是柔弱女子的手臂，而是能在戰場上殺敵無數的臂膀。眾人看著那雙手臂，心裡一陣燥熱，有人低聲喃喃：「這手臂……抱起來得多有勁……」

然後她彎腰解開腰帶，腰帶鬆開，整個胸甲和腹甲一起鬆動。她雙手一托，將沉重的胸甲卸下，重重放在地上。那一刻，她的腰肢完全露出來：纖細卻有力，腰窩深陷，線條如柳卻不柔弱，彷彿一握就能掌控，卻又充滿彈性。接著是腿甲，她抬起一條腿，解開綁帶，大腿的曲線逐漸顯露。那雙大腿結實修長，肌肉勻稱，因為長年騎馬而緊繃有力，皮膚白得幾乎透明，卻帶著戰場風塵的健康光澤。

她又脫下靴子，動作乾脆利落，靴子落地時發出悶響。脫靴後，她彎腰脫襪，一雙赤足踩在地上，腳踝纖細，腳背弓起優美，腳趾整齊圓潤，腳底因為常年行軍而略有薄繭，卻更顯真實與性感。帳內的空氣像被點燃了，所有人臉紅耳赤，心跳如鼓，呼吸困難，像在看一場最誘人的脫衣舞，卻又帶著征服強者的刺激與興奮。

最後，毛皇后伸手解開內衣的繫帶。內衣滑落，那對豐滿挺拔的雙峰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房渾圓飽滿，形如倒扣玉碗，雖生育過卻保養得極好，豐腴而富有彈性，微微下垂卻更顯成熟韻味，兩顆長長向前凸出的棕黑乳頭更是散發著成熟端莊少婦的美，在燭光下微微顫動，充滿誘惑。接著她脫下內褲，整個下體展露無遺：小腹平坦緊實，隱隱可見馬甲線；腿間幽谷緊閉，毛髮修剪整齊，稀疏烏黑，透著成熟少婦的風情；臀部圓潤翹挺，線條完美，因為常年騎馬而緊實有力，微微顫動時充滿彈性，豐滿卻不鬆弛，性感得讓人血脈賁張。

呈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個雪白得發亮的胴體，亮得幾乎讓人睜不開眼睛。那皮膚白皙如玉，卻不病態，而是帶著戰場陽光曬出的健康光澤，細膩得沒有半點瑕疵。身材整合熟、性感、豐滿、健壯於一身：胸前雙峰傲然挺立，腰肢纖細如柳卻充滿力量，臀部圓潤結實，大腿小腿線條流暢，肌肉勻稱有力，融合了剛毅與柔美，野性與嬌媚，讓人看一眼就血脈賁張，慾火焚身。

營中眾將頓時覺得家中的妻妾有如垃圾一般，有人低聲讚歎：「這身材……人間極品，豐滿得剛好！」有人咽口水：「奶子真大真挺，那乳頭長長凸出，太誘人」有人盯著下體：「下面毛少，乾淨誘人，臀翹得能夾死人！」有人嫉妒得咬牙：「苻登那傢伙，怎麼配有這極品女人，文武雙全又這麼性感！」有人幻想：「要是能壓她一夜，摸那豐滿身子，死也值了！」眾人評頭論足，聲音低沉卻充滿慾望，有人說：「這腰這臀，生過孩子還這麼緊，床上功夫定不差！」有人舔唇：「乳頭那顏色，一看就知敏感，咬一口定叫得動聽。」帳內空氣像要燃燒起來，充滿淫邪氣息。

毛皇后站得筆直，赤裸的身體在燭光下閃耀，她冷冷掃視眾人，眼中滿是不屈與鄙夷。毛皇后高聲喊道：「下令吧！」姚萇坐在帥位上如木頭一般，嘴巴和眼睛都張得大大的，腦中不停地浮現出各種各樣的幻像：他想像毛皇后赤裸躺在軟榻上，雙峰顫抖，長腿纏腰，呻吟著求他寵幸；想像她跪在自己面前，含住自己陽物，眼中淚水滑落卻不得不順從；想像她挺著孕肚，為自己生下子嗣，永遠成為他的玩物……這些畫面讓他血脈賁張，褲子頂得老高，呼吸粗重如牛，臉紅脖子粗，口水差點流出。他心裡狂吼：這女人……比張夫人更是極品！朕要她！朕要先獨享，讓她成為朕一個人的奴隸！朕要讓她從恨朕，到怕朕，到離不開朕的身子！苻登？讓他看著自己的皇后在朕床上承歡吧！

聽到毛皇后的叫喊，那姚萇才從幻想中回到了現實，他晃了晃那張胖臉，似乎想讓自己清醒一般，卻掩不住眼中的貪婪與慾火。看著眼前這個尤物，剛才還怒氣衝天的姚萇馬上就軟下心來了，面容和藹地笑著說：「方纔那是戲言，朕一向惜才如金，如同女英雄這樣的豪傑朕如何忍心殺之。倘若妳肯歸順於朕，朕願封妳為上將。」毛皇后看著姚萇那獪鎖的相貌，冷笑了一聲：「我乃堂堂大秦皇后，怎能委身走卒販夫旗下為將？你要麼殺了我，我絕不背主投降！」姚萇雖被噴了一臉，但心中仍然不忍，繼續勸道：「妳雖自稱大秦皇后，可名不正言不順哪。朕如今才是大秦之帝，妳不若依了朕，他日朕定封妳為真正的皇后。苻登有勇無謀，怎配有你這位文武相全的美女為妻。」毛皇后做夢都沒想到姚萇竟然會說出這種下流的話，聽到最討厭的人批評心愛的丈夫，頓時無名業火心中起，鳳目一揚便罵道：「世人皆說姚萇乃無恥之徒，我卻沒想到你竟無恥到這般程度！你這僭越之人還有臉自稱名正言順？你身為大秦之將，竟欲染指皇后之軀，何等的大逆不道！有道是烈女不事二夫，忠臣不事二主！我寧願粉身碎骨也不會依你！再說，你手下的將軍都看過我的身體，你納我為後就不怕別人笑話？！陛下英明神武，文韜武略，救大秦於水火，你這弒君小人，怎敢污衊陛下有勇無謀？你這老賊，臉皮厚如城牆，無恥下流，連畜生都不如！天必誅你這亂臣賊子！」

姚萇被罵了個狗血噴頭，心中已是怒氣衝天，但毛皇后那動人的裸體還是讓他無法狠起心來，依舊擠出一張笑臉說道：「無妨，無妨。朕不介意，妳又何必介懷呢？這些人都聽我的，誰敢多說一句朕不會放過他們，再說朕仍一國之主，朕納誰人為後，誰敢說個不字。女英雄切莫因一時之氣，白白浪費自己的生命啊。」坐在他旁邊的姚興的臉已經氣得一陣紅一陣白，沒想到老爹的臉皮竟然厚到了這個份上。營中眾將看到姚萇的這副醜態，心中也禁不住嘲笑起來。面對著這個無恥之徒，毛皇后氣得仰天大哭：「姚萇無道，前害天子，今辱皇后，皇天后土，寧不鑑照！」姚萇儘管被毛皇后潑了一盤又一盤的冷水，但還是不肯死心。眼看陷入僵局，姚萇被罵得開始忍不住，但又不想放棄這個快落入口中的肥肉。突然有親兵闖入在姚萇耳語什麼，姚萇聽後大喜，淫笑的看了毛皇后一眼便散退眾人，表示自己要好好審問她前秦的軍情。姚興上前勸道：「父皇，此女剛烈，恐難馴服，且不宜獨留。」姚萇怒瞪他：「滾開！朕的事，輪得到你管？」姚興氣得臉白，卻不敢再言，退下帳外。帳中僅剩姚萇與毛皇后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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