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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练习喜欢玩自缚露出的维拉老师会不会因此翻车,第2小节

小说:随笔练习 2026-01-12 12:39 5hhhhh 5000 ℃

她先将右手伸到背后,摸到扶手,然后左手拿着手铐,一只环扣先铐住左腕,金属冷硬地咬住皮肤,咔哒一声锁死。

接着,她将右手也扭到背后,艰难地将另一只环扣对准右手腕,动作笨拙而缓慢,每一次尝试都让胸前的绳索勒得更紧,双乳在绳网里晃动,银夹牵扯出剧烈的痛麻。

终于,咔哒!

双手被彻底反铐在讲台扶手上。

她试着拉扯了一下,手腕被金属死死锁住,根本无法挣脱。

那种彻底的无力感瞬间涌上心头,像冰水浇下,却又像烈火焚身。

下身的画笔被内壁疯狂痉挛般吮吸,阴蒂上的银夹钳得她几乎要尖叫。

但她没有彻底放弃自由,钥匙仍被她紧紧握在右手掌心,指尖死死扣住那枚小小的金属片。

这是她给自己留的最后退路,也是她敢玩得这么疯的唯一保障。

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解开。

可现在,她不想。

这位来亚什基受人尊敬的鲁萨尔卡老师跪在讲台旁,双手反铐在身后,身体被迫前倾,双乳几乎贴到冰冷的讲台桌面。

被绳索勒得丰满挺翘的乳房压在桌面边缘,乳夹被挤得更深,痛得她泪水直流,却爽得腰肢不自觉地前后扭动。

体内的画笔随着动作一点点摩擦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几乎抵着处女膜的木柄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眼前发黑。

阴蒂被夹得肿胀欲裂,每一次痉挛都带来毁灭性的快感,蜜液如失禁般涌出,顺着被捆紧的双腿滑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大滩湿痕。

黑暗中,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她听得到窗外的风雪呼啸,偶尔夹杂着远处矿区模糊的狗吠或脚步声。

每一次声音都让她心跳骤停,身体猛地绷紧,幻想有人推门而入:看见他们端庄乐观的维拉老师,反手铐在讲台上,眼睛被母亲的围巾蒙住,嘴里塞满自己的头发和丝袜,双乳被绳索勒得通红肿胀,下面插着教课的画笔,阴蒂被夹得紫红,像个彻底堕落的性奴……

那种恐惧如刀刃划过脊背,可随即化作最烈的快感,让她全身抽搐,呜呜地娇喘着,腰肢疯狂地前后摇摆,像在主动求欢。

“……发现我吧……看见我这副下贱的样子吧……”

她在黑暗里泣诉,声音被塞口物堵成含糊的哭吟,

“老师……是这么淫乱的怪物……混血的鲁萨尔卡……活该被这样绑着……被玩弄……”

她彻底沉浸其中,在黑暗里,在恐惧里,在露出与自缚的禁忌深渊里。

双手被铐住,无法触碰自己,只能靠腰肢的扭动和内壁的收缩来追逐那股即将爆发的快感。

画笔一次次顶到最深处,银夹一次次牵扯敏感的神经,绳索一次次勒紧乳肉和腿根。

维拉抽泣着、娇喘着,在这危险的边缘起舞。

她知道,自己随时可能被发现,随时可能彻底毁掉。

可她已欲罢不能,甘愿沉沦,甘愿在这种毁灭性的快感里,一次次将自己推向深渊。

恐惧与快感已交织成一股无法忍受的狂潮,在她体内翻腾。

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身子,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腰肢前后挺送,试图让被捆紧的双腿相互摩擦,蹭到那粒被银夹咬得紫红的阴蒂,或是让体内的画笔更深地顶弄内壁。

可绳索勒得太死、太狠,脚踝、大脚趾、腿弯全被粗麻死死捆住,双腿被迫屈膝并拢,根本无法分开哪怕一寸。

画笔虽深深埋在体内,却因姿势固定,只能随着她微弱的摇晃带来浅浅的摩擦,远不够填补那股快要撕裂她的空虚。

“……动不了……真的动不了……”

她在黑暗里泣诉,声音被塞口物堵成含糊而淫荡的呜咽,

“维拉……你把自己绑得像个下贱的玩具……连蹭一蹭都不行……只能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干扭……”

这种彻底的无力感,像最烈的春药,让她羞耻得想死,却又爽得全身战栗。

香汗从额头、颈侧、锁骨渗出,顺着白皙的肌肤缓缓滑落,汗珠掠过腰间淡蓝色的细鳞时,带来一种奇异的痒与凉,像无数细小的舌尖在舔舐她最隐秘的异族标记;再向下流过平坦的小腹,汇入肚脐的浅窝,又溢出,继续滑向阴户上方那片稀疏的细鳞。

汗水与蜜液混合,黏腻地涂抹在肿胀的花瓣上,凉热交织,让她腰肢猛地弓起,发出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

“……好脏……我好脏……”

她一遍遍在心里自我亵渎,

“维拉……受孩子们爱戴的老师……同志们尊敬的……却在这儿……把自己绑成这副淫样……”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快感瞬间炸裂。

第一次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维拉全身猛地绷紧,手铐拉得哗啦作响,腰肢疯狂前挺,体内的画笔被内壁死死绞紧。

阴蒂上的银夹被痉挛牵扯,痛麻直窜脑髓。

她发出被堵在嘴里的尖锐呜咽,蜜液混着失禁般的尿液猛地喷涌而出,热流冲破一切阻挡,喷溅在放在面前的那只短靴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更多的则直接落在冰冷的木地板上,积成一滩带着体温的、腥甜而淫靡的液体。

高潮的余波还未散去,第二波又紧接着袭来。

她抽搐着,泪水浸透了母亲的围巾,口中塞物被津液彻底浸湿,味道更浓更下流。

汗水继续滑过细鳞,滑过小腹,滑过肿胀的花瓣,像在嘲笑她无法触碰的欲望。

束缚让每一次痉挛都加倍强烈,乳房在绳网里剧烈晃动,画笔被内壁一次次吮吸,却永远差那临门一脚。

第二次、第三次……

每一次都伴随着喷溅,淫水与尿液混合的热流,一波波射出,溅满短靴内里,浸湿靴口,甚至溅到她自己被捆紧的脚踝和赤裸的右脚脚背。

地板上湿得一塌糊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属于她自己的淫靡气味。

维拉在黑暗里抽泣着、娇喘着,身体一次次被快感推上巅峰,又重重摔落。

鲁萨尔卡的血统本该让她体温比人类低,在这极北的冬夜里本该如冰雪般冷冽,可此刻她的娇躯却被熊熊情欲烧得滚烫。

白皙的皮肤泛起潮红,香汗不断渗出,在昏黄的灯光下蒸腾起一层薄薄的热气,像冬夜里一团燃烧的雾。

汗珠顺着被绳索勒得通红的乳沟滑落,掠过小腹上的淡蓝细鳞,滴到肿胀的花瓣上,带来一阵阵凉热的刺激,让她一次次抽搐。

她已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每一次巅峰都比前一次更猛烈,淫水喷溅得更远,短靴里早已湿透,地板上积了一大滩带着体温的淫靡液体。

黑暗中,她只能发出被塞口物堵住的、含糊而淫荡的呜咽,像一只彻底失控的雌兽。

手指和脚趾在极乐中抽搐蜷缩,赤裸的右脚脚趾死死抠住地板,脚心因快感而绷紧成弓形;被捆住的大脚趾相互挤压,绳索勒进趾缝,带来奇异的痛痒。

就在又一次高潮的巅峰,她掌心突然一松。

钥匙,那枚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从汗湿的手心滑落,叮的一声轻响,滚进了讲台的桌斗里。

那一瞬,维拉猛地从失神的快感深渊里被拽回现实。

惊恐如冰水浇头。

“呜——!!呜呜!!”

她发出被堵在嘴里的尖锐哭鸣,全身瞬间绷紧,手铐拉得哗啦作响。

她疯狂地扭动上身,试图用被反铐的双手去够桌斗,可手腕被金属死死锁在扶手上,只能勉强伸直手指,指尖离钥匙差了整整一掌距离,怎么也够不到。

“……完了……真的完了……”

黑暗里,她脑中只剩这个念头,恐惧如潮水般吞没她。

要是天亮前没人发现她还好,可一旦有人早早来教室,矿工送孩子、清洁工、甚至巡逻的民兵……他们会看见什么?

她将彻底社死,所有尊严、所有好不容易建立的生活,都会瞬间崩塌。

她会被当作变态、怪物,被驱逐,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这个认知本该让她彻底崩溃,可诡异的是,恐惧却化作了最烈的燃料。

维拉呜咽着拼命扭动身子,腰肢疯狂前后挺送,试图让上身更靠近桌斗。

可每一次挣扎,都让体内的画笔狠狠顶弄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几乎抵住处女膜的木柄一次次撞击深处,爽得她眼前发黑。

阴蒂上的银夹被剧烈动作牵扯,痛麻直窜脑髓;乳房在绳网里弹跳,乳夹咬得更深;绳索勒进腿根和乳肉的痛感,全都化作毁灭性的快感。

“……不要……不要现在……”

她在心里泣诉,

“要够到……要解开……可……可维拉好爽……爽得要死了……”

她越挣扎,越被这些自设的束缚与异物“调教”得失控。

画笔一次次深顶,银夹一次次钳咬,绳索一次次勒紧。

又一波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

维拉全身猛地弓起,手铐拉得几乎要断,发出被塞口物闷住的、长长的哭喘。热流再次喷涌,溅得更远,甚至有一些溅到了讲台腿上。

她抽搐着,泪水彻底浸透了母亲的围巾,津液从嘴角狂流。

可即使在高潮的余韵里,她仍拼命伸长手指,去够那枚掉落的钥匙。

够不到。

又一次高潮。

够不到。

她呜咽着、抽泣着、在恐惧与极乐的边缘反复拉扯。

维拉知道,自己真的玩脱了。

可身体却诚实地、一次又一次地,在这毁灭性的快感里沉沦。

母亲的围巾早已被泪水、汗水和口水彻底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维拉的脸上,像一层滚烫的刑具,紧紧裹住她的双眼和鼻梁。

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让毛料更深地陷入皮肤,带着咸湿的味道钻进鼻腔。

她几乎无法顺畅呼吸,空气只能从被塞得满满的嘴角边缘勉强挤入,口中那团自己的金色麻花辫和带着汗水与蜜液的丝袜像一团淫靡的活物,堵得她喉咙发胀,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

窒息感一波波袭来,胸腔像被火烧,却又带来一种诡异的、近乎缺氧的飘浮快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抽搐与渴望。

她怕得要死了。

窗外的风雪突然刮得更猛,雪粒拍打玻璃,发出细碎却尖锐的“啪啪”声。

在黑暗与惊恐中,维拉的幻听彻底失控,那声音在她耳中分明变成了脚步声。

沉重、缓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有人来了……有人正踩着积雪,走向教室,走向门把……

“呜呜——!!呜呜呜!!”

她发出被堵在嘴里的、带着哭腔的尖锐哀鸣,全身猛地绷紧,像触电般剧烈抽搐。

恐惧如利刃直刺心脏,可怜的混血鲁萨尔卡彻底崩溃,一股热流再次失控地从下身喷涌而出,尿液混着残余的淫水,哗啦啦地溅了一地。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冲过被银夹咬得肿胀的阴蒂,冲过被画笔撑开的花瓣,顺着被捆紧的双腿滑落,积在身下。

她就那样坐在自己的淫水与尿液里。

冰冷的地板早已被她的体液浸得湿透,现在又多了一层带着体温的尿液,温热而腥臊,黏腻地包裹住她被捆成屈膝的双腿、赤裸的右脚和被绳索勒得发麻的腿根。

尿液的热意很快在极寒的空气中冷却,变成一种耻辱的凉,提醒着她自己到底有多下贱、多失控。

维拉哭得稀里哗啦。

泪水从浸透的围巾下不断涌出,顺着脸颊滑进嘴角,与津液混在一起,被塞口物尽数吞下。

她在黑暗里拼命摇头,金色长发散乱地甩动,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带着鼻音的抽泣:

“呜……呜呜……呜呜呜……”

心里一遍遍骂着自己,声音却清晰得像刀子割在心上:

“……贱货……下流的怪物……你他妈疯了……维拉......“

“……我不要……我不要这样……我错了……我后悔了……谁来救救我……”

可即使哭得快要窒息,她还是一次又一次拼命伸长被反铐的双手,指尖在空气中颤抖着、抓挠着,试图够到桌斗里那枚掉落的钥匙。

手腕被金属磨得生疼,几乎要出血,可她不敢停,每一次挣扎,都让体内的画笔狠狠顶弄内壁,银夹牵扯乳尖和阴蒂,绳索勒紧乳肉和腿根。

挣扎本身就是在继续“调教”自己。

每一次够不到的尝试,都伴随着新一轮的痉挛与快感。

尿液的腥臊味、淫水的黏腻、汗水的咸湿……所有耻辱的气味混在一起,充斥鼻腔,像在嘲笑她。

她怕得要死,怕天一亮就彻底完蛋。

可身体却还在黑暗中、在恐惧中,一次次抽搐着,沉迷在那无法逃脱的、毁灭性的快感里。

维拉哭着,挣扎着,够着那枚永远差一点就能够到的钥匙。

她后悔了。

可她也知道,即使解开,她大概率……

还会再来一次。

————————————————————————————

天色蒙蒙亮,来亚什基的冬晨总是来得晚而冷。

远处矿井的汽笛还没响,第一缕灰蓝的光刚透进教室的霜花窗户。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是最早来的学生,阿夫西韦,裹着厚厚的棉帽,鼻尖冻得通红。

他揉着眼睛,惊讶地发现:维拉老师居然已经在教室里了,比平时早太多。

维拉正背对着门,弯腰拖着地,手里的拖把在地板上来回推擦,动作有些急促而慌乱。

她的金色长发乱糟糟地散着,平时整齐的麻花辫只剩一半松垮地垂在肩后,另一半发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眼角红红的,像哭过很久,却又被强行忍住。

白色衬衫被汗水和夜里渗出的体液浸得半透明,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隐约透出里面黑色蕾丝胸衣的轮廓和花边,胸前那对被绳索勒过的乳房仍微微肿胀,布料下隐约可见淡淡的红痕。

小阿夫西韦当然看不懂这些,只觉得老师今天好像特别累。

米色长裙已经匆忙穿好,却扣得有些歪斜。

左腿的黑色丝袜忘了系好吊带,整个滑落到腿弯处,皱巴巴地堆在膝盖后,像一条疲惫的黑蛇。

右腿的丝袜早被她脱下塞进口中,现在只剩赤裸的腿肉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短靴重新穿上了,可靴筒里潮湿一片,每走一步都发出黏腻的水声,那是昨夜她自己喷溅进去的淫水与尿液,此刻早已凉透,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气息,腥臊、潮湿,又混着淡淡的汗味和女性的体香。

孩子皱了皱鼻子,却说不出哪里不对。

“维拉,你哭了?”

孩子天真地问着自己尊敬的老师。

维拉听到时,整个人猛地一僵,拖把差点脱手。

她缓缓转过身,努力扯出一个往日那样温柔的笑容,可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刚哭过后的沙哑颤抖:

“……你来得真早啊,我,我没事,是早上风太大吹的眼睛疼......”

她清了清嗓子,强迫自己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老师……昨天忘了锁门,有野狗跑进来……在教室里、尿了一地……味道是不是很难闻?老师正在收拾呢。”

说到“野狗”两个字时,她心里像被刀子猛地捅了一下。

(我就是那条野狗……不,比野狗还下贱的母狗……在孩子们的教室里发情、失禁、把自己玩到尿一地……)

这个念头让她眼眶瞬间又热了,她赶紧低头,继续拖地,掩饰那几乎要决堤的泪水。

“没事,老师很快就收拾好了。你先……先去座位上开始早读吧,今天我们读第十二课,好吗?”

阿夫西韦点点头,虽然觉得老师今天怪怪的,但还是乖乖走到座位上拿出课本。

维拉背过身,继续拖地,手却在微微发抖。

就在一个多小时前,快五点的时候,她终于,在无数次濒临崩溃的挣扎后,指尖勉强勾到了桌斗边缘的钥匙。

那一刻,她几乎要哭出声来,颤抖着边在心里一遍遍感谢鲁萨尔卡的湖海与斯拉夫人的天主,边手忙脚乱地解开手铐。

咔哒一声自由后,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自己的尿液里崩溃大哭。

她想哭得撕心裂肺,却只能死死咬住围巾不敢出声。

然后,她用最快的速度解开所有束缚,扯掉银夹时乳尖和阴蒂痛得她倒抽冷气,拔出画笔时内壁一阵空虚的痉挛,解开绳索时皮肤上深陷的红痕让她指尖发抖。

她胡乱擦拭身体,强忍着腿软和下身的肿痛,匆忙穿上衣服,丝袜只系了一边,内裤湿透了也顾不上换,只能将就塞进裙腰。

地板上那一大滩狼藉,她用拖把和水桶一点点清理,泪水混着冷汗不停往下掉。

外面,街道上已经传来早起上工的矿工们的脚步声和低语。

天快彻底亮了。

维拉拖着地,背对学生,红肿的眼睛藏在乱发后面,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不能让他们发现。

绝对不能。

她仍是那个乐观、温柔、受人尊敬的维拉老师。

至少……表面上必须是。

孩子们陆陆续续到来,笑闹声、脚步声、椅桌挪动声渐渐填满教室。

维拉站在讲台前,强迫自己挺直脊背,脸上挂着往日那份温柔而乐观的笑容,声音也尽量让它听起来明亮。

“同学们早上好!今天我们先来画一幅冬天的北极光,好不好?”

孩子们欢呼着回应,她却感觉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丝不真实的空洞。

没人发现异常。

至少现在没有。

衬衫下的乳尖仍隐隐作痛,绳索留下的红痕被厚实的冬衣遮得严严实实;下身肿胀得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昨夜的疯狂,湿透的蕾丝内裤贴在皮肤上凉凉的、黏黏的,像一层无法剥落的耻辱。

左腿的丝袜滑到腿弯,她只能小心地用裙摆掩住;短靴里的潮湿每次踩地都发出极轻的水声,幸好被孩子们的喧闹盖过去。

可每当她低头看黑板、转身写字,或是弯腰帮孩子捡掉落的画笔时,昨夜的画面就会像潮水般涌上来:

黑暗中被自己捆绑的躯体,银夹咬住的肿胀乳尖和阴蒂,画笔深埋的充实,母亲围巾下的窒息,坐在自己尿液里的崩溃与高潮……还

有那几乎要了她的命的、钥匙掉落的惊恐。

理智在脑海里嘶吼:够了!收手!再这样下去,你早晚会彻底毁掉!毁掉在这里好不容易得到的接纳、尊重和归属!

可另一种声音,更低沉、更贪婪,像毒瘾般缠绕着她的神经:

那种在绝望与极度惊恐里、自我亵渎到极点的快感……太致命了。

像致幻剂一样,让人上瘾,让人甘愿一次次把自己推向深渊。

课间,孩子们跑去操场玩雪,教室里暂时只剩她一人。

维拉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矿井升起的白烟,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颈间那条重新系好的红色绣花围巾——

母亲的爱,又回到了它该在的位置。可她的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再……再来一次吧。”

她极小声地说出口,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像一句对自己的诅咒,又像一句最隐秘的祷告。

蓝色的眼睛望着窗外漫天的飞雪,红肿的眼角藏在乱发后,看不出情绪。

理智还在嘶吼。

可身体已经开始隐隐发热。

可能就在不远的某个夜晚,又一次把教室的门反锁,把自己推入那危险的、禁忌的、毁灭性的深渊。

因为那种快感,已经成了她无法摆脱的瘾。

维拉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讲台,脸上再次挂起温柔的笑容,迎接孩子们跑回来的喧闹声。

表面上,她仍是那个乐观、热情、受人尊敬的老师。

只有她自己知道,夜幕再次降临时,那头被绳索捆住的母兽,会不会再次挣脱。

维拉知道,自己大概率……会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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