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韩静雯的入职，原本紧张的项目进度仿佛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不到一个月，这个看似娇弱的女孩就像一块高效的海绵，疯狂吸收着所有知识，将分配给她的工作处理得井井有条，做得又快又好，甚至还能提出很多优化建议，大大超出了姜野最初的预期。

这一切，让老朱和老马都对她赞不绝口，在几次会议上都以韩静雯制作的内容作为优秀案列分享。

姜野最初还想着借着指导工作的名义，一步步地拉近和她的距离，实现那场梦中的场景。但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这个女孩仿佛有备而来，很多东西姜野只是简单提了提，她就能举一反三，做得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更让姜野不能忍受的还是他发现自己被“架空”了。

这天下午，他照例向韩静雯确认一个即将提交的演出配置，女孩却抬起头，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他，语气平静地解释道：“姜野哥，这个我之前优化修改的时候，请教了马哥，他给了我一些建议。于是做完后，马哥已经确认过没有问题，直接提交到git上了。”

她说话时礼貌又谦虚，眼神里甚至还带着些许请教的意味，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姜野的自尊上。韩静雯很懂得如何博得他人的好感，而老马显然很受用，并没有拒绝这种越级的沟通。

他看着韩静雯熟练地敲着键盘，看着她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心中那颗由梦境种下的种子，开始长出带着尖刺的藤蔓，死死地缠住了他的心脏。他原本以为自己会是那个掌控者，现在却感觉自己更像一个局外人，一个被晾在一边的、可笑的旁观者。

姜野清楚知道，如果老马和老朱成为了韩静雯的保护伞，那么自己在公司就很难再有机会对她下手了，毕竟自己的去留也都是他们的一念之间。更糟糕的是，韩静雯和李甜甜不同，是真材实料的对项目内容有着贡献，长久以往怕不是自己会被这个实习生替代掉？

躺在床上的姜野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漫无目的地刷着微信，赫然在朋友圈里刷到了一条韩静雯十分钟前刚发的动态。那是一张拍得非常精致的餐厅照片，水晶吊灯下，牛排上滋滋作响，配文却云淡风轻：“大笨熊公司附近的这家牛排还可以。”姜野的心猛地一沉，他鬼使神差地向下滑动，看到了一连串点赞的同事头像，其中自然也包括老朱和老马。

这个发现像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了姜野的胸口。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一种混杂着嫉妒、愤怒和无力感的情绪瞬间将他吞噬。是啊，这么优秀的女孩又怎么可能没有男朋友呢？他反问自己。而且从这照片以及和同事们之间的互动来看，她的生活圈子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光鲜和稳固。

姜野随手在大众点评上搜了搜这家餐厅，人均消费那那一栏吓了他一跳，那是足够他一周的伙食费用。之前的那个梦，瞬间就变得无比荒唐和可笑。梦中那个因为被拿工作胁迫而屈服、哭泣求饶的女孩，此刻正坐在这个他平时想都不敢想的高档餐厅里与男友一同进餐，如此鲜明而残酷的对比，让他感到一阵窒息。

更加祸不单行的是第二天，姜野顶着两个黑眼圈，刚把包放下，就被老朱和老马一左一右地“请”进了那间熟悉的小会议室。气氛不对劲。老马一反常态地没有开他那半死不活的玩笑，他靠在桌边，脸色凝重，把手机推到姜野面前。“自己看”。

屏幕上播放着一个PV，画面炫酷，打击感十足，直到一个镜头出现——一个角色从高塔跃下，镜头随之拉升，背景是破碎的城市穹顶，整个运镜节奏、动作衔接，甚至连转场时的淡入淡出，都和他们演出组最近刚做完的一段演出，几乎一模一样，仅仅是美术资源换成了赛博朋克风格。

“昨晚和几个业内朋友吃饭，有个朋友拿出来的，”老马开口了，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其实，被人抄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看，米哈游照着白金像素级复制都不是新鲜事了。但尴尬的是，这段是我们周五就要提交给运营部用来做宣发的素材，而他们那个PV，没几天就会上。这就很操蛋了。”

他把手机收了回去，盯着姜野。“其实不是什么大事，也可能就是参考了同一个源。但……这雷同点实在太多了。所以问问你，这边，有什么头绪？”老朱在一旁抱着胳膊，肥硕的身躯投下巨大的阴影，一言不发，但那眼神像X光一样，似乎要把姜野从里到外扫个通透。虽然他们没明说，但那潜台词清晰无比：如果真有内鬼，那可就不是一件小事了。

姜野的脑子飞速运转，可是他想了半天，也没能找出任何线索，毕竟提交到git仓库内东西有权限就能随便下载，而权限几乎整个制作组都有。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老朱的目光像两把锥子，让他后背发凉。他一筹莫展，最后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看向老马，试探性地问道：“老马，这……要不要让IT那边查一下登录记录或者文件访问日志？如果是资料泄露，他们查起来不是更快？”

话音刚落，老朱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他猛地从椅子上直起身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压低声音，几乎是吼了出来：“你疯了吧？！”他指着姜野，手指都在发抖，“这事要是让IT去查，那就真不是小事了！到时候全公司都知道我们资料被泄露了！别说我了，整个项目组都要吃不了兜着走！光头哥都要被剥层皮！”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紧张地看着老马，仿佛在阻止一场即将发生的灾难。老马的脸色也更加阴沉了，他瞪了姜野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脑子进水了？”，然后摆了摆手，示意老朱冷静下来。

老马看着两个都有些六神无主的两人，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像是在安抚他们。“行了，都先冷静一下。”他靠回椅背，双手交叉在胸前，沉吟片刻后才继续说道：“这件事，暂时先不要声张，毕竟也没有证据证明就是真的资料泄露。至于那段要提交给市场的素材，到时候换一段就是了，影响也不大。”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最终还是落在了姜野身上，“不过姜野，这件事之后，你还是要多留点心。演出这块，你这边的人最清楚。这些脚本、事件和各种配置，外人就算有权限，也不是立马能看明白里面各种弯弯绕绕的。所以要说嫌疑肯定还是你这边的人最大，对吧？反正之后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及时通知我和老朱就行了。”

会议室里的沉重气氛总算缓和了些许。三人不再多言，达成共识后一同地离开了会议室，回到了各自嘈杂的工位上，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很快就到了午餐时间，办公室里飘着外卖饭菜的混合香气。老马和老朱收拾好东西，正准备结伴去吃午饭，瞥见工位上依旧闷闷不乐、对着电脑发呆的姜野，便顺手叫上了他。三人站在公司附近的商场绕了一圈，，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吃什么。老朱眼尖，看到楼下的捞王门口没人排队，便一挥手：“就这家了，省事。”三人便走了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服务员刚递上菜单，老马便立刻开始埋着头在平板上划拉着点菜，而姜野却像是被什么吸住了目光，径直看向了餐厅的另一角。只见远处的一张桌子旁，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韩静雯，她的背对着姜野这边，似乎和对面的男人有说有笑的。

韩静雯显然没有发现他们。老朱见姜野盯着那边出神，也顺着目光看了过去，脸上立刻露出了那种属于成年人的、心照不宣的笑容。他用胳膊肘碰了碰姜野，拿他打趣道：“看看人家，郎才女貌，估计就是她朋友圈那个男友吧？”

听到这话，老马也从点菜的平板里抬起头，顺着方向望了过去，随即“卧槽”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夸张的惊讶：“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的大才女吗？哦哟！这可是个绝世好男友啊，这么远跑过来陪女朋友吃午饭。”姜野心里一咯噔，随即好奇地问老马怎么知道对方是大老远过来的。老马放下点菜平板，漫不经心的告诉他：“昨晚她朋友圈那家牛排馆，我有时候也去那边找K社的朋友吃饭，离咱们这儿开车少说也得半小时。这大中午的，专门跑过来，不容易啊。”

姜野听到老马说自己朋友是K社的，瞬间像被闪电击中，他猛地抬起头，声音都有些发颤地追问：“马哥，今天早上给我们看的那个PV……莫非也是K社朋友给你看的？”一句话，像一记重锤敲在老朱和老马的脑门上。两人先是一愣，随即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线索，在这一刻豁然开朗，嫌疑人终于有了眉目。就在三人同时陷入震惊和思索时，他们又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餐厅的另一角。只见韩静雯正拿着手机，屏幕亮着，上面似乎显示着什么，她侧着头，轻声地给对面的男人讲解着什么，那男人则不时地点头，嘴角还带着些许欣赏的微笑。那一幕，在姜野他们三人眼里，瞬间变得无比可疑起来。

姜野的脑子嗡嗡作响，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掏出手机，将镜头推到最大，隔着餐厅里朦胧的人影，开始偷拍起来，直到韩静雯收起手机，两人结账起身，准备离开餐厅，姜野才放下手机，手心已经全是冷汗。这一顿午饭，三人吃得味同嚼蜡。吃完后，他们也没急着回办公室，而是鬼使神差地走到公司附近的中央绿地，沿着石子路一边散步，一边陷入了沉重的沉默。

最终还是老朱打破了沉默，他停下脚步，看着远处嬉闹的人群，语气冷硬地提议道：“最简单的做法，就是让韩静雯立刻收拾东西走人。她是很能干，但泄露信息这块，是公司不可触及的禁区。趁着事情还没闹大，赶紧解决，这是最稳妥的办法。”他的话里没有丝毫犹豫，充满了上位者的果决。

然而，姜野听到这话，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莫名地有些不愿意。他想起韩静雯平日里那副认真工作的样子，想起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更想起了那个让她哭泣求饶的、荒唐又刺激的梦。他深吸一口气，试探着，声音有些发干地问道：“那个……朱哥，马哥……有没有……有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

老马接过了话头，他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在绿地上游移，像是在权衡着什么。“这次这个事情，就算我们能压下来，保了这丫头。但留着，就像是怀里揣了个定时炸弹，早晚会出事。”他转过头，眼神锐利地看向姜野，“难道你还有办法控制她？”

他见姜野不说话，便自顾自地分析下去，语气里带着些许嘲讽，“虽说今天我们都看到了，你也拍了视频，但那也算不上什么铁证。真要找IT去调用记录，那不就等于东窗事发了？到时候咱们仨都得跟着倒霉。”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可怖的推论：“再说，我看这小姑娘这么聪明，哪会用公司的电脑去发这些信息？我估摸着，要么她把那些密密麻麻的参数都死记下来了，要么就是用自己的手机拍了屏幕。但是这两项，我们都没辙，根本没法查。”

老马又接着说，他的语气缓和了些，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另外两人听：“不过，回去就这么把人赶走，也确实太奇怪了。她虽然只是个实习生，但这丫头活干得漂亮，大家对她的印象都不错，我们没头没脑地把人开了，上头肯定要问，问起来也麻烦。反正这事也不急着一天两天，回去找个机会，单独跟她聊一下。要是她聪明，能自己主动跑路，那是最好不过了。反正已经泄露出去的那些东西，也不是真有那么重要，她走了以后，这事就当从没发生过，就这么算了。”

他话锋一转，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像刀子一样刮在姜野脸上：“当然了，你小子，要是这几天能有什么办法把她‘搞定’……让她不敢再乱来，之后要是‘乖乖听话’那我觉得，也不是不能留。”

听到这个“乖乖听话”，姜野的眼睛瞬间亮了，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束光。他心里那个被压抑许久的、关于韩静雯的梦境和欲望，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出口。他几乎是抢着回答，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一种即将踏上战场的昂扬：“给我几天时间，老马，老朱，让我试试！”

老马看着他这副突然打了鸡血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玩味的微笑，而老朱则是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但也没再反对。一场针对韩静雯的无声围猎，就这样在中央绿地的微风中，悄然拉开了序幕。

姜野回到工位，屏幕上的数据和表格瞬间变得模糊不清，他脑子里像有一团乱麻，疯狂地搅动着。决定性的证据，怎样才能让她无法狡辩？手机，要么拿到她的手机翻翻看有没有证据。可怎么拿？抢？那太蠢了。偷？风险太大。而且就算真的拿到手，谁又能保证里面的照片还没被删除？这事情，除非……除非抓现行！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他所有的困惑。对，抓现行！没有证据，那就制造证据！

这么想着的姜野立刻展开了行动。他从项目库里特意调出了一段自己做到一半的、极为重要的剧情演出，这段演出关联着后续一个核心角色的命运走向，复杂且不容有失。他把韩静雯叫到自己的工位旁，用一种商量的、略带疲惫的语气说：“静雯，这段演出很关键，我一个人有点吃力，你之前几段都做的不错，整体设计思路也清晰，能不能过来一起看看，帮忙把它顺下来？”听到是如此重要的核心内容，韩静雯的眼睛一亮，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一口答应了下来。

于是，这天晚上，两人理所当然地加班到了很晚。办公室的人早已走光，整个演出组所在的区域，只剩下他们两人工位上的屏幕还亮着，发出幽幽的光。姜野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倦容：“不行了，脑子转不动了。我去楼下超市买罐咖啡提提神，你再看一下，检查检查还有没有什么细节需要优化的。”韩静雯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她连忙点头说“好的姜野哥”。

见姜野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她立刻警觉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便迅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她没有直接对准屏幕，而是将手机靠在桌角，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装作是在耍手机回消息的姿势，同时，手机的摄像头则在无声无息地、悄悄地记录着电脑屏幕上的每一个参数和配置。这样一来，即便办公室的监控探头拍到，也只能看到她在玩手机，无法构成偷拍的证据。

就在她快要拍完，心满意足地准备收起手机的时候，一个幽幽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在干什么呢？”韩静雯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她僵硬地转过头，只见姜野正站在她的身后，手里并没有拿着什么咖啡，脸上也没有丝毫的疲惫，而是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冰冷的、洞悉一切的微笑。

慌忙间，韩静雯闪电般地收起手机，手忙脚乱地塞回口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发颤地说：“没……没什么，就……就回个消息。”姜野则是不紧不慢地掏出自己的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视频——视角正是从她的工位角落拍摄的，画面里，她自己拿着手机，对着电脑屏幕偷偷记录的整个过程，一清二楚。“要不要看看这段演出？”每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韩静雯的心上。

见到手机里自己偷拍的画面被抓了个现行，韩静雯瞬间没了底气，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所有的伪装和聪明在这一刻都土崩瓦解。她抓住姜野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开始哀求起来：“姜野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别……”

姜野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韩静雯的哀求渐渐变成了无声的啜泣，她的眼神在空旷的办公室里飞快地扫了一圈。当她确认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那双含泪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些许不易察觉的欣喜。她收起手机，擦了擦眼泪，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将手伸向了姜野的胯下。隔着一般休闲裤的面料，她的小手开始揉搓起来。

这一举动大大出乎了姜野的意料，他本能地后退了半步，慌忙地按住韩静雯正在作怪的手，声音都有些结巴地问：“韩……韩静雯，你……你要干什么？”韩静雯没有回答，只是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眼神里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坚定。她自顾自地挣开姜野的手，继续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揉搓着，嘴上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带着哭腔的鼻音问道：“姜野哥……可不可以……把视频删掉？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那柔软的触感和她卑微的乞求，像两股交织的电流，瞬间击溃了姜野那点可怜的道德防线。他早已被下半身彻底支配，喉咙干涩地回了句：“那……那要看你……能不能让我满意了。”

听到这句话，韩静雯的眼中闪过些许光芒。见姜野有了松动，她抓起姜野那只还僵在半空的手，不容分说地将他拉了起来，向着那间让姜野充满了旖旎回忆的会议室走去。姜野像个被提线的木偶，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被动地跟着她。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里面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的霓虹光影，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不真实的色彩。这里，曾是他幻想征服她的起点，而此刻，幻想即将照进现实。

会议室的门在身后“啪”一声轻响，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在这片被白织光浸染的空间里，韩静雯的动作瞬间变得大胆而直接，仿佛换成了另一个人。她不再只是隔着布料的挑逗，灵巧的手指像一条找到了入口的蛇，熟练地解开了姜野的裤扣，然后毫不犹豫地伸了进去。

温热、柔软的小手直接握住了那根尚在沉睡的肉棒，肌肤相触的瞬间，姜野浑身一颤，倒吸一口凉气。这突如其来的、近乎真实的刺激让他脑子一片空白，但身体的本能却催促着他，让他也壮起了胆子。他伸出颤抖的手，覆上了韩静雯那件薄薄T恤下、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酥胸。

伴随着姜野略显笨拙却充满欲望的揉搓，韩静雯的嘴里开始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姜野哥……不要……”她的声音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姜野的耳膜，那半推半就的抗拒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像烈火浇上了热油，让他体内的欲望烧得更旺。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触碰，手指灵巧地找到了T恤下摆，直接探了进去。当他的手掌覆上那层光滑的蕾丝胸罩，感受到乳尖在他掌心下迅速挺立时，他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开始用命令的口吻，沙哑地低吼道：“快！用点力！对……就是那里！再快点！”

韩静雯嘴上喊着“不可以”，与她手上的动作截然相反。她的手如同得到了指令的机器，不仅加快了速度，力道也变得更加凶狠，每一次上下套弄都紧紧地箍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仿佛要将其榨干。

这口是心非的挑逗彻底点燃了姜野的占有欲，他一把掀起了韩静雯的T恤和胸罩，将那两团雪白饱满的奶子彻底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他低下头，像一头饥饿的野兽，毫不犹豫地含住了一颗早已挺立如红豆的乳尖，用舌头疯狂地吮吸、舔舐，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韩静雯一边呻吟一边喃喃到：“求求你……不要！姜野哥……求你……放过我……”，这种略带真实的哭求让姜野非常享受。

放过？姜野听到这两个字，非但没有半分怜悯，反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冰冷的冷哼。他松开那颗被自己吮吸得红肿的乳头，抬起头，双眼在昏暗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放过你？可以。那你就用嘴，把它给我吸出来。”

她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带着哭腔的音节：“……好。”

仿佛一切准备就绪，韩静雯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她一把抓住姜野的裤腰，用力向下一扯，裤子瞬间被拉到了脚踝处。姜野几乎是同时瘫坐在了身后的沙发上，仰着头，闭着眼，准备迎接他幻想了无数次的进一步享受。

就在这神魂颠倒的瞬间，谁知韩静雯竟然“嗖”地一下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对着他下体那根直挺挺的肉棒“咔嚓、咔嚓”就是一阵猛拍！这猝不及及防的举动让姜野瞬间睁大了眼睛，吓得魂飞魄散。他下意识地起身，想要去抢夺那记录着他罪证的手机，却被自己堆在脚踝的裤子狠狠地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狼狈地向前扑倒。

而韩静雯，则像一只反应敏捷的兔子，在他摔倒的瞬间，已经转身如一阵风般地逃出了会议室，并反手将门“砰”地一声关上。

姜野连滚带爬地冲到门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抓住她！毁掉手机！他慌乱地用肩膀狠狠撞向门板，却发现门纹丝不动。他这才想起来，这扇该死的门是向内拉开的！他手忙脚乱地转动门把，猛地向里一拽，门“砰”地打开了。

门外空荡荡的走廊里，韩静雯正站在几米远处，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她手里紧紧攥着手机，眼神冰冷得像一把刀。当她看到姜野那副狼狈不堪、裤子还半褪在脚踝的蠢样时，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然后举起手机，厉声喝道：“再靠近一步，我就立刻报警！”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怒火和冲动，让他僵在了原地。紧接着，更让他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韩静雯按下了手机播放键，清晰的、带着哭腔的哀求顿时响彻在空旷的走廊里：“求求你……不要！姜野哥……求你……停下……”那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仿佛是正遭受着巨大的侵犯。录音配上她手机里那些照片，姜野的行为就如同一个铁证如山的强奸犯，根本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他浑身一软，背靠着门框滑坐在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绝望。他彻底栽了，栽在这个他自以为可以随意掌控的实习生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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