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天气特别闷，忘了是哪天了，公交车上挤得要命。我个子小，被挤在人群中间根本看不到外面。

我双手抓着扶手杆，车子一晃一晃的。突然就感觉有什么东西贴上来了——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我以为是人太挤了，就往旁边让了让。

可是没用，那股热乎劲儿一直跟着。然后……就有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按住了我的嘴。力道不大，但很稳，是那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感觉。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是想叫的，喉咙里也确实发出声音了，但被闷在掌心里变成了呜咽。另一只手……就顺着校裤的松紧带边缘滑进去了。很慢，像是怕惊到什么小动物一样。指尖沿着胯骨那条线往下摸，碰到我下面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毛茸茸的，软软的……被他捏在手心里揉。

那人站在我身后，把我整个人挡住了，周围的乘客都看不到我被按在扶杆边上的样子。他的手指很有技巧，时轻时重，有时候会特意去蹭那个最敏感的地方。那种感觉很奇怪。身体明明在反抗——爪子想挠他，腿想踢他——可是他揉的方式让人……酥酥麻麻的。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两站路，可能是三站——我突然感觉下腹一阵痉挛，整个人就软了下去。脑子里白茫茫的，眼前全是星星点点的光斑。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车刚好到站，周围的人潮涌向车门，把我推到了扶手杆旁边。我靠在杆子上喘气，两条腿都在发抖……回头看的时候，已经分不清刚才是谁了。后来我就这样上学去了，一路上都觉得裆部黏糊糊的，特别难受。

到了学校我先去厕所清理，脱下内裤一看...不是尿，是一种透明黏糊糊的液体。我那时候刚上过科学课，联想到可能是里面被弄破了流出的组织液，吓得不行。」威可的声音有些发颤，「我一个人蹲在厕所隔间里哭了好久，觉得自己是不是坏掉了，会不会以后就不正常了。直到上课铃响了很久，小瑞跑来厕所找我，我才擦干眼泪跟着他回教室。那天一整节课我都魂不守舍的，小瑞问我怎么了我也没敢说。那时候太小了，连发生了什么都不太明白，只知道很害怕、很委屈。后来才知道那不是什么组织液，只是身体的正常反应...但当时真的以为自己出了什么大问题。

不过之后了解了这是什么之后，我就经常有意无意地让自己……嗯，身处险境。反正就是老师告诫我不能去的地方——那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也许真的鬼迷心窍了吧，这样做很快就让我遇到了麻烦。

你知道我舍曼语很烂吧？我那时三十个字母都认不全，被家里报了补习班。每周末都要穿过两个地块到学院那里——那段路程可真够折腾的。然后七拐八拐到十一号学生宿舍，爬上那个陈旧的楼梯——楼梯间永远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发霉的书本混着洗衣粉。最后就到了楼顶，和一个操着蹩脚希利尔语的牧羊犬进行仙家对话。他是舍曼留学生来着。以我现在的眼光来看，他有点憨憨的，不过这和我在聊的东西无关。漫长的两个小时结束之后，我通常就又要走这么长一段路回来。那段路程中，我其实要绕过一个贫民窟。从小所有人就警告我要离那里远一点。

但好巧不巧的事就这么来了。我忘了是自己开窍了还是怎么的，很快把那节课的课后作业弄完了，他只能提前放我回去。然后回去的路上，我又路过了贫民窟边缘。当时对贫富也没什么概念，只是觉得里面棚屋花花绿绿的很有意思。今天碰巧有时间，这不进去看看？

于是我就这么往家的大致方向进去了。虽然很多地方都弥漫着腐臭味和尿骚味，但物尽其用的屋子和不拘一格的构造也着实让兽大开眼界。可当我走了好几条路都是死胡同后，我发现自己被困在这里了。只能边漫无目的地走着边问所有见得到的兽怎么出去，可那些居民的反应都有些奇怪，要么是两眼空洞地无视我，眼神像是望着一堵墙；要么是不耐烦地指了个方向，然后继续蹲在墙根发呆。

然后我就走进了一个小巷子里——那条巷子又暗又窄，像是两边的屋子在相互倾轧。日光几乎照不进来，只有头顶一线天空还透着些昏黄。我还在打量着那缝天空的时候，身体突然撞到了什么软绵绵却又结实的东西。于是我便看到了未曾想象过的画面。

一只黑色的大熊转过身来。他的体型比我见过的任何成年兽都要庞大，肩膀宽阔得像一堵墙，黑色的皮毛油光发亮。他的双手架着另一只兽的两腿——是一只比我年长四五岁的灰狐，身材纤细苗条，全身赤裸，下身呈M字型打开着。灰狐的身下，那根庞然大物的轮廓在昏暗中依稀可见。我呆呆地立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灰狐的脸色红得厉害，那羞耻的绯红甚至能透过他银灰色的皮毛看出来。但黑熊却面无表情，那双小眼睛幽深得像两口井，让人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威可深吸一口气，模仿起当时自己颤抖的声线：

“对……对不起！我没看到，我这就离开。”——我紧张得嗓子发紧，咽了口唾沫，只想从这尴尬的一幕中脱身——

“停下，不然别想完整地离开这里。”

那句话就像是直接在耳朵边说的一样。我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我没敢回头，只能听着那个声音继续响起：“很好，现在把所有衣服给我脱下来。”

我一下子僵在原地。脑海里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惹恼黑熊自己就要留在这里了，一个在尖叫着不能一丝不挂地被别人看到。直到他用更不耐烦的语气重复了一遍，我才开始不情不愿地脱掉外套、T恤、裤子……最后只剩下一条内裤。“把内裤也脱下来，我不会说第二遍。”——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就在我还在纠结的时候，突然感觉屁股上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冰冰凉凉带着锐利的触感。然后内裤一紧，只听『刺啦』一声，布料就这么被撕裂开来。全身便一览无余了。”

"喂！"我扭过头正要表达抗议，却看到那黑熊已经站在我身后不到一步远的地方。他的体型比我想象中还要魁梧，毛发黑得发亮，宽厚的胸膛和粗壮的手臂让我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我只是一件物品。那只灰狐也已经被放了下来，他赤身裸体地站在一旁，看着我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既有同情，又似乎夹杂着些许幸灾乐祸。

“乖乖听话，一会儿就能让你回家。”黑熊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从深井中传来。他从破旧的布袋中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里面盛着某种粘稠的液体。“这是清洁凝胶，转过去，趴好。”我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打着颤，脑子里一片混乱。那时的我根本不懂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只是本能地感到害怕。但黑熊明显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一只厚重的熊掌按在我的后背上，强迫我弯下腰来。冰凉潮湿的巷子墙壁贴上我的胸膛时，我打了个寒颤。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彻底懵了——我感觉到冰凉的液体被挤进了我身体深处。那种异样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惊叫出声，但喊声很快被黑熊用另一只爪子捂住了嘴巴。他把那东西挤进来，又用粗糙的手指搅弄着，确保里面被彻底清理干净。“别叫，这只是清洗而已。”黑熊的语气平淡得可怕，仿佛这不过是日常事务。“忍一会儿。”

“嗯……啊……”我没忍住发出了声音。那种感觉说不上好受，冰凉的凝胶顺着肠壁流动，他的手指翻来覆去地清理着，偶尔碰到某个地方，我就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当时的我根本不知道那是敏感点。等他终于把手指抽出来时，我已经浑身发软。然后我感觉到他那粗大得不像话的东西抵在了我身后刚刚被清洗过的地方——那个温度和刚才的冰凉截然相反。

“呜……能不这么做吗……”我小声哀求着，可这声音在那狭窄的巷子里显得那么微弱无力。

灰狐这时走到我面前，弯下腰看着我。他的表情很复杂，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安慰的话，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他那依然挺立的性器就这样晃悠悠地出现在我眼前。

“张嘴。”黑熊的命令从身后传来，“让他也舒服舒服。”

我瞪大眼睛看着灰狐，泪水已经开始在眼眶中打转。灰狐用那种无奈却又带着歉意的眼神看着我，他轻声说：“听话吧，这样大家都轻松一点……你不想被那家伙伤得更重吧？”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张开嘴的，只记得一种陌生的咸腥味涌入口中。与此同时，身后传来撕裂般的疼痛——黑熊那根粗壮得可怕的东西正在强行挤进我的身体。即使经过了清洁和润滑，那尺寸对我来说也实在太过分了。

“唔……唔呜……”我的嘴被灰狐堵住，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呻吟。黑熊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律动，每一次深入都让我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挤压错位。他的爪子掐着我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在皮毛下留下淤青。与此同时，灰狐的东西在我嘴里进出，他的动作相比之下要温柔许多，偶尔还会轻轻抚摸我的头顶。

阴暗的巷子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和我含糊不清的呜咽声。我只觉得痛觉似乎被某种奇异的麻木感所替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蔓延上来，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神经末梢上爬行。我根本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身体就像被什么开关突然打开了一样，浑身痉挛着，前面那根从未被触碰过的小东西竟然自己颤抖着吐出了一股白浊的液体。稀薄的精液溅在脏兮兮的地面上。

“呜……啊……不……”我嘴里含着灰狐的东西，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流，整个身体像是不属于自己一样，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那种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的感觉让我整个脑袋都嗡嗡作响。

“哦？这么快就射了。”黑熊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嘲弄的意味。他的动作不但没有因为我的高潮而停下，反而加快了节奏。那根粗壮得可怕的东西在我体内更加猛烈地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很敏感嘛。”

灰狐也加快了在我嘴里的动作。他的爪子按着我的后脑勺，不让我有任何躲避的余地。那种被前后夹击的感觉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喉咙被堵得死死的，后面又被撑到了极限。我的身体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还处在敏感到不行的状态，可那两头兽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唔呜……呜……”我的叫声被完全堵住，口水和灰狐的前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那种酥麻的感觉不但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不断累积，随时都会决堤一样。

黑熊粗糙的爪垫突然握住了我那根刚刚射过、硬邦邦的小东西，开始粗暴地撸动起来。那种刺激对于刚高潮过的身体来说简直是折磨，我忍不住剧烈地挣扎起来，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按住，动弹不得。“乖，别动。”黑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喘，看来他也快到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都顶得很深很深，碾过那个让我浑身发麻的地方。

灰狐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抽插的速度明显加快了。我能感觉到他的东西在我嘴里跳动，似乎也快要到了。那种被两头兽从前后同时侵犯的感觉让我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什么羞耻啊、恐惧啊、痛苦啊，全都被那种铺天盖地的酥麻感淹没了。

“我要……出来了……”灰狐低声喘息着说道，他的爪子用力按着我的头，不让我有任何后退的机会。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黑熊的动作也到达了顶点。他低吼一声，那根粗壮的东西深深地埋进了我体内，我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了我的身体深处。与此同时，灰狐也在我嘴里释放了出来，那腥膻的液体直接灌进了我的喉咙，呛得我剧烈地咳嗽起来。而我——我的身体再一次剧烈地痉挛起来，可这一次从前面喷出来的不是精液，而是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在那双重高潮的刺激下，我像个小朋友一样失禁了。那浅黄色的尿液混合着刚才射出的白浊，在脚下形成了一小滩水洼。

“啊……不……不要看……”我浑身发软，双腿完全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整个人就要往下滑落。脑袋里晕乎乎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和心跳声。

就在我快要跌进那一滩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污水里时，一只粗壮的手臂从腋下穿过，把我整个人架了起来。居然是黑熊。他那毛茸茸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体温出乎意料地温暖。“这么弱，掉进去可就脏了。”黑熊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他把我像拎小鸡一样架着，让我离开了那滩污水。

灰狐也走过来，用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破布帮我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的狼藉。他的表情有些复杂，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叹了口气，轻声说：“……辛苦你了，小家伙。”

我被黑熊架在墙边，浑身软绵绵的像一滩烂泥。意识还是恍恍惚惚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能勉强听到一些模糊的声音。我努力眨了眨眼睛，试图让自己的视线重新聚焦起来。黑熊已经把灰狐拉到了巷子的另一头。那只银灰色的狐狸被按在墙上，双腿被分开成M字形高高抬起，整个人就像是被黑熊捧在怀里一样。黑熊粗壮的双手托着灰狐的腿弯，从下往上狠狠地顶入。

“啊……哈啊……轻、轻一点……”灰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喘息，那蓬松的尾巴无助地在空中摇晃着。他的双手攀在黑熊宽厚的肩膀上，爪尖似乎陷进了对方厚实的皮毛里。黑熊没有回应，只是保持着那种沉默而有力的节奏。每一次向上的冲撞都让灰狐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纤细的身体在黑熊怀里剧烈地颤抖着。昏暗的巷子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和灰狐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只觉得眼前的画面很震撼。

那只比我高许多的灰狐，在黑熊怀里却显得那么柔软无力。他的银灰色皮毛被汗水打湿，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水光。他的表情看起来既痛苦又沉溺，嘴唇微张着，不断溢出甜腻的喘息。“呜……要、要到了……”灰狐的声音越来越高，身体剧烈地绷紧起来。黑熊的动作也明显加快了，那低沉的喘息声终于变得粗重起来。

最后，两头兽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顶点。灰狐尖叫着射了出来，那白浊的液体溅在了自己和黑熊的腹部。而黑熊则低吼一声，深深地埋进灰狐的身体里，一动不动地保持了好几秒。等一切结束之后，黑熊把灰狐放了下来。那只狐狸的双腿发软，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走吧，小家伙，我送你出去。”灰狐穿上衣服，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皮毛，朝我伸出了手。我费力地站起身来，发现自己的双腿还是软得不行。灰狐见状，干脆搀扶着我往巷子外面走去。黑熊则留在原地，那双幽深的小眼睛目送着我们离开，始终没有说什么。”

贫民窟的街道曲曲折折，到处都是低矮破旧的房屋和堆积如山的垃圾。灰狐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带着我左拐右绕，很快就走到了一条相对宽敞的大路上。我能看到远处的楼房了——那是我熟悉的城区。

“那个……”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你和那只黑熊，是什么关系啊？”

灰狐听到这个问题，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他侧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有些复杂的弧度。“非常要好的朋友。”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但那双眼睛里却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认识很久了，从小一起长大的那种。”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觉得这个回答很不合理：他俩看起来都可以做父子了吧。不过我也没有追问，毕竟我们之间的关系实在太微妙了——我不该去深究别人的私事。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我又小声问道：

“那……我之后还能过来吗？”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刚才发生的事情明明让我那么害怕、那么难堪，为什么现在却有一种想要再见到他们的冲动？

灰狐似乎也没有料到我会这么问。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认真地打量着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惊讶和……宽慰？

“你是个有趣的小家伙。”灰狐笑了笑，伸出爪子揉了揉我的头顶。“不过我们之后就不在这里了。要搬去别的地方。”

我的心莫名其妙地沉了一下，低下头不说话。

“别露出这种表情嘛。”灰狐的声音变得柔软了许多，“如果以后有缘再见面的话，我会把联系方式留给你的。”

他说完之后，又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已经到了安全的地方。我抬起头，发现自己已经站在贫民窟的边界了。前面就是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树篱。

“回去吧，小猫。”灰狐退后几步，那银灰色的身影慢慢融入了身后的阴影里。“保重。”

我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离开，直到那蓬松的尾巴彻底消失在巷子深处。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城市特有的喧嚣气息，让我恍惚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但身体上残留的酸痛感和某些部位的黏腻感却在提醒着我——那一切都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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