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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侠盟的危机《女侠盟危机》飞花阁篇·第四章(调整重投ver.),第1小节

小说:女侠盟的危机女侠盟的危机女侠盟的危机 2026-01-12 12:40 5hhhhh 6860 ℃

三支队伍原本的计划,是有任务结束的时候,就前往米间村这里会合。在米间村行动的四位阁主,在这里搞定了四大淫贼,本以为她们虽然赢得的确稍有一点点波折,但是整体也的确没有太大难度,所以她们相信,四位弟子只是去调查一下情况,她们当时也没说一定要和敌人正面作战,她们自认为嘱咐得比较到位,而且四位弟子也都是各路女侠中的精英,想必执行起这次任务来,也一定挺轻松的吧?

然而,事实却是,等到第二天深夜的时候,她们也都并没有等到弟子的到来。

这让四位阁主感到非常意外,之前也有过几次让弟子单独行动的经历,她们也都执行得比较顺利,就算偶有推迟,至少她们也都能够平安归来,为什么这一次,她们竟然这么久都没有回来?

“莫非,真正的强敌其实在另外两个村?”紫萝音不由得这么想道。

“我感觉有可能。情况可能比我们想到的还要恶劣。”沈绾红也对师妹的判断表示认同,毕竟,到现在她们都没有回来,甚至连任何音信都没有传来,她们便立马行动起来。

“官府的回信还没有到,我们还需要人手看押四大淫贼。只派两人前往即可,以和弟子会合并脱身为主,不要过多行动。”沈绾红这样指示其他人。

于是,沈绾红和江雪吟负责继续在这里看押四大淫贼,而紫萝音和柳漱遥则负责分别前往米耀村和米岩村调查情况。

首先是紫萝音那边,紫萝音在夕阳刚刚西下之际,潜入米耀村之后,首先注意到的,就是一家门可罗雀的客栈。老板娘坐在一旁,看到紫萝音的到来,她也主动打起招呼来:“哟,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来打听事。”带着任务而来的紫萝音,一边四下观察客栈的情况,一边继续问老板娘,“几日前,应该有两名与我穿着接近,但是服装颜色不太一样的女侠,来过这村子,你了解情况吗?”

老板娘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点了点头,她对紫萝音介绍说,“您可是问对人了,她们啊,今天帮我们解决了一伙山贼啊,我们这穷乡僻壤的,也没啥酒菜能招待她们,就让她们去休息去了。女侠,您莫非是来找人的?那我替您上楼去叫,您且在这儿歇着,我给您倒杯茶!”

老板娘给紫萝音倒了杯茶,然后就准备上楼去了。

然而,老板娘刚刚走上台阶,迈出去几步不到,突然就听到身后有什么东西飞过来。老板娘侧身一闪,那飞来之物击中墙壁,当即碎裂,里面的液体喷溅而出,老板娘及时翻栏杆躲开,才不至于被液体和玻璃碎片喷到。

“客官,有话请讲,何必发脾气呢?”老板娘如此说道。

“茶中有高浓度迷药,门前黑灯显然不像是迎接客人的样子,还不是专为我而来?”紫萝音手握一根变黑的银针,质问这位老板娘,“与我说老实话,你到底是什么人!”

“哼,女侠盟的人,还真是名不虚传。”这老板娘笑了笑,没错,她就是之前诱骗另外两位弟子的红姑,“你想见徒弟是吗?不如老实跟我走,我便带你去见!”

此人竟然知道自己是女侠盟的人,看样子,两位弟子怕是遭了难。紫萝音做好准备,随时应对突袭。

而红姑也知道此人极难对付,于是,她转头便逃。

“休想逃走!”紫萝音当即抽鞭便上,一把用鞭子将红姑的腰部卷住,然后回手一拽,红姑直接从梯子上摔下来,一路滚落到了一楼,当即没有了逃跑的能力。

深知此地不宜久留,紫萝音也没有在这里审问红姑,而是直接将她带回了米间村,其他两人在等待的地方。

另一边,米岩村,黄昏旅店门口。

经过了之前的事情之后,黄昏旅店挂上了暂时歇业的牌子。而柳漱遥到此之后,看到一个妇人正在打理客栈的招牌。

然而,柳漱遥一眼便认出来,这打理客栈的人哪是一般人,那可就是……

“昆仑山无名宗派的云朵开,十年前因为心术不正而被逐出师门,后来便自立门户成为一名女山匪,是你没错吧?”柳漱遥识得此人,她之前还和云朵开交过手。而且,最重要的是,云朵开根本不像是打理招牌的样子,她身后背着一把剑,而且擦拭招牌的动作看上去就很假,摆明了是故意做出这个样子,等待什么人来的。

而她在等的人,正是柳漱遥。

“我还以为,知道我的过去的人都已经死绝了。”云朵开和之前那个伪装成女侠,骗取楚凝霜和顾芷兰信任的样子几乎判若两人,“不知道飞花阁的四阁主,大驾光临某家,是有什么目的前来?”

“少跟我装傻,倒是你远道而来此处,肯定是为了什么目的而来,我飞花阁的两名爱徒的失踪是不是就和你有关!”

“你想知道答案就来吧!”云朵开这次,选择了和柳漱遥正面交锋。然而,她很快就直接在柳漱遥的进攻下直接落败。

柳漱遥还是感到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云朵开的武艺远在自己之下,而且看上去很可能和另外两名弟子的失踪有关系,却要如此莽撞地出击。

不过,现在有了线索,就先押她回去,然后再慢慢审问,才是上上之选。

于是,四位阁主再次会合,然后,经过一番盘问之后,她们也纷纷得到了结论。

两支队伍都在算计下失败,四名弟子也纷纷都被俘虏。

也就是说,的确,除了四大淫贼之外,作恶之人另有其人。

而这幕后黑手又是谁呢……

“狗屎寨行事周密,花了好大的工夫才制定出把你们全数消灭的计划,你们要是怕的话,滚蛋就是了,这是我们失败的唯一可能。”而云朵开虽然输给了柳漱遥,但是她的气焰却完全没有消减。

“什么狗屎寨,天底下为什么会有山寨叫这个名字?”江雪吟非常惊讶,倒不是因为对方的气焰嚣张而惊讶,而是因为,她们招供的内容,有点超乎想象。

“我对此山寨,似乎有所了解……”而紫萝音在此时发话了。

这“狗屎寨”,其实的确是叫这个名字,不过,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让人感到匪夷所思的名字,那就要慢慢讲来了。

“狗屎寨”的债主,名叫“苟始韵”,别看他叫这么个名字,其实他乃是男性。此人家境贫寒,双亲乃是在雍凉一带务农的农户。这苟始韵父母在这洮河一带,有一块小地用以务农,也基本只够满足他们这一家三口的吃用而已。所以,他们一家这祖上基本也都没什么文化,纯靠自给自足的勤恳务农,一路到了现在。而且,这苟家也是老来得子,本来还担心,苟家怕是要无后了,结果时来运转,终于有了孩子,所以,苟家的父母也对他赋予了厚望。从取名的第一步就开始了。父母为孩子取名“始韵”,是有说法的,“始”寓意开端、起始,而“韵”一方面与“运”谐音,另一方面也有“美妙”之意。

这也是两个老汉求了一位算命先生问来的名字,那算命先生的话语之间,都透露着此子将会为苟家改变运数的意思。而父母也一样,希望他一出生就运气亨通,一生如一首幸运的歌曲一般,为后人所传唱。

而对一般的家庭来说,最能改变命运的手段那当然只有一个,就是步入仕途,步步高升。在他们的相对朴素的认知中,这大概就是最容易的法子了。

这洮河一带也不是没出过几个举人,平时再低眉顺气的人家,一旦家里出了个中举人的,那在整个村子都是能够好好让人炫耀一番的了。

所以,从起这个名字就能够感觉到,父母是如此希望他能够,官运亨通,将来能中举人……不,既然是希望,就要更加大胆一些,说不定,中的是进士,甚至状元,金榜题名,在仕途上步步高升,彻彻底底光宗耀祖。

希望是很厚重的,不过,他们毕竟还是太朴素了些,淳朴的庄稼汉一家,考虑的事情太少,算命先生也只是想着怎么让客户开开心心地把钱交了走人,并没有过多考虑,就这样,两边都忘了一件尤为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这家人姓“苟”,听起来就跟“狗”一模一样。

而平日里,父母喊孩子时,哪里会动不动就连名带姓地喊“苟始韵”的?他们通常都是直接叫名字“始韵”、“韵儿”、“小韵”之类的,又或者可能起个别的小名去唤。就这样一直叫了数年,直到几年后,送孩子上私塾读书之际,苟家父母才猛然意识到:这个他们寄予厚望、充满诗意的名字,要是连带着自己的姓氏一喊,居然变成了“狗屎运”。

而那时,苟始韵已经五岁了。

这下可麻烦了,这么个名字,就连温文儒雅的教书先生听了,都有些忍俊不禁,这歪名任谁听了都有些无法想象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在这五年间,苟家确实遇到过几次差点酿成大祸的事情,但每一次都侥幸脱险、安然无恙。

之前雍凉发生旱灾,好几家农户几乎到了当年绝收的地步,而苟家却因为傍着一条地下泉,当年仍然丰收。

而就在上个月,有一个逃犯,来苟家伪装成路过的和尚来化缘,在一家三口熟睡之际逃犯欲杀人越货,结果刚好官府从邻村一个人那里得到报案,立马派人赶来,捉拿了那个逃犯,苟家避免了灭门之灾。

于是他们又反而觉得,这名字……说不定还真带了几分好运。虽然“狗屎运”这个名字听起来像个笑话,但既然确实“运”得不错,那就将错就错吧。

何况,村子里也的确有这么个说法,叫“歪名好养活”。

尽管那些“歪名”也都是些小名,几乎从来没有说直接将上户籍的名字起得这么糟糕的。什么“三胖子”“二狗子”这种歪名,都是村里人相互叫着,谈及正事的时候还是得叫尊姓大名。所以,村里人对这么个直接起到正式姓名的歪名,也是当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提起来就不由得笑话起来。

不过,村里人笑归笑,闲话归闲话,而对于苟始韵本人来说,要是能一辈子都这么走狗屎运,那其实,也不算太坏的命。

可惜的是,当苟始韵长大,怀揣着年少时的梦想,前往参加科举考试时,竟被当场驳回。

而他被拒绝考试的理由,却很简单,就是因为他这么个名字。

西域人烟稀少,雍凉一带情况稍好些但居民也不算太多。可是到了乡试,那主考官还是要面对浩如烟海的报名册子的。这本来就是一件极难让人耐下性子去工作的事情,而当时忙了一整天的主考官,看了他的报名册,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只留下一句:“此名有辱斯文,亵渎科道。”然后,直接将这报名册丢到了纸篓内。

这主考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但是,他见识过的,不太雅观,或者读着蹩脚的名字,他自认为也挺多的了。可是这么个名字,实在是让这主考官无法忍受。

于是,苟始韵不仅被取消了考试资格,还被终身禁考。

这对苟始韵来说是一个晴天霹雳,自己与“仕途”二字,怕是再无缘分。

而自那以后,命运的风向彻底转变。

教书先生会说,此子已是博览群书,而且天赋异禀,若是发挥得当,虽然未必能为进士,但是中个举人,得到县令、太守一类的职务,并不是什么难事。

然而,这次的失败之后,他又赶考了几年,结果每一年都是以一样的理由被驳回。

这下,他也终于明白了,的确,自己与“仕途”二字,终于再无缘分。

自己近二十年的努力竟然如此付诸东流,他实在是无法接受,但是无论如何,他也到了该成家立业的时候,父母相继去世后,他也变卖了家产,开始了辗转各地。

起先,他试图做一名教书先生,但是正式的教书先生都是退休之后的举人什么的去做的,其他的私塾先生,那肯定是得把自己的招牌打响,才能有学生心甘情愿投身门下。很明显,苟始韵并不具备这个条件。

后来他又尝试务农、经商,等等门路,不过,这些也只不过是能够自足而已的生意,如果想要像之前所期待的那样光宗耀祖,基本是没什么可能。

就这样辗转数年之后,苟始韵最终误入歧途,落草为寇,在西域的一个小山头,成了一个山寨的寨主。

也是由此可见,苟始韵的“狗屎运”,并非在他人生的每一个角落都灵验。至少在“仕途”这一块,他完全是命中无缘。而这,偏偏正是他父母当年寄予厚望、特意为他取名“始韵”的初衷所在。

而且不光是官场,其他的事情,正面的,反面的,几乎都没有成功的:种庄稼基本上也只够自己吃的,做生意结果只能堪堪收回本钱,甚至进了赌场,也会成为被各路庄家瓜分资产的对象。

而他的运气,似乎只有在命悬一线、性命攸关之时才会被强行触发。

童年时候的几次经历已经有所证明,而到了成年的时候,则更明显。

有一次他经商归来,结果遭到了一伙山贼的围剿,这伙山贼尤为残暴,直接埋伏在山头,然后万箭齐发,所有人都中箭倒地,唯独他连衣角都没擦着,后来竟然又因为身体被一匹死马给挡住,过来收尸的山贼没有注意到,此次让他逃过一劫。

而他落草之后,这份特别的运气,也并没有离他而去。

有一次,苟始韵和他的盗匪兄弟被一名武艺高强的剑客追杀,直到他们被逼到悬崖边。那峭壁足有近百丈高,跳下去只有死路一条。而苟始韵在敌人的攻势下,已经跌倒在地。那名剑客瞅准这个机会,正准备给予致命一击,结果却不知为何,竟然踩到一片香蕉皮,摔倒在地,头撞在石头上,当场昏迷。

那一幕,实在太离奇了。

那些盗匪几乎可以肯定,方圆百里内根本没有香蕉树,也没听说过有商贩在附近卖香蕉:以当时的技术水平,运到西北地区的香蕉基本只有烂掉一个结果,所以从没人会来卖这种东西。那片香蕉皮到底是哪来的?

这可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东西,却偏偏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被那剑客,刚好踩中。

实在是太玄妙了。

而这,就是苟始韵。

于是,他最终得到了“狗屎运”这个外号,再贴切不过了:因为他的好运,往往只会在“狗屎”一样的危局中触发。

而实际上,这恐怕也是“狗屎运”的真实含义。你永远不知道幸运会从什么地方到来,只是……很难从他们所期待的事情上到来而已。

正是依赖这份令人咋舌的“狗屎运”,他也成了一寨之主,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只要有他在,就总能逢凶化吉。

这在另一种含义上堪称传奇的故事,听得紫萝音如此介绍,大家也都神经绷紧。

主要是大家还是为弟子们捏了一把汗。

“也就是说,这个‘狗屎寨’,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吗?”

“断然如此。”

“可是,师姐,我想,其中可能有诈。”江雪吟首先是看了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不服气和不甘心的红姑,“她们两人既然能够诱骗四位弟子中计,为什么对我们出手,手法却如此拙劣?我觉得我们还是前往仙宗,说明情况为好。”

“来不及了,我们必须尽快救援……”沈绾红却觉得还是得首先出手,才能确保其他人的安全,“何况这两人行动失败的消息,传到狗屎寨那边的话,恐怕也会对弟子们不利。大家不必说了,我们这就行动起来!”

而实际上,这狗屎寨,就在米间村的另一头的一个山口。四位弟子命令红姑和云朵开找到这里之后,她们一面命令红姑和云朵开立即反向走出数百步而不准追来,一面潜入山寨中,开始寻找弟子们的下落。

只是,她们可能没有想到,这一切其实依然是红姑和云朵开的计策……这一次,她们可能的确并不是没有想到,而是她们没有能力去让拿爱徒的性命去赌。

绕过层层护卫,四位阁主终于在一个深暗的,几乎密不透风的一个廊道深处,找到了四位弟子所在的地方。

昏暗的地牢里弥漫着浓重的腥臭气味。只见里面一具赤裸的女体蜷缩在角落,即使大门紧锁,阁主们也能够看到这个女子手腕上深深的勒痕,这昭示着她刚刚遭受的对待,看样子这位女子受到的绝对是非常特别的“关照”。

同时,在微弱的烛光映照下,四位阁主也能能清晰看见她身上斑驳的白色痕迹正顺着曲线缓缓流淌。粘稠的液体从她的发丝间滴落,在地面形成了一滩浑浊的水洼。她的双眼无神地望着虚空,嘴唇干裂,时不时发出细微的呻吟声。而实际上,她或许只是合不上眼睛了而已,她已经处在深度的昏迷之中,从而已经无法意识到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态。阁主们即使在门外也能够判断出这女子身上是个什么情况:这些液体显然就是精液污渍,她们在执行其他任务的时候,也并非没有见过,之前有一次去青楼捉拿一个贪官,她们见识过那种不堪入目的画面……而现在,她们眼前的画面,则更加不堪入目。

除了最外侧的一层精液污渍之外,女人身上还有着其他的粗暴对待的痕迹,她的全身上下早已被剥得不着寸缕,取而代之的是毫不留情地勒进她的肌肤的绳索。这些绳索,她的双膝被迫高高抬起并大大分开,让她的纤细的手腕被反剪到背后,再穿过腿弯向上吊起,以此迫使她不得不挺起胸膛,将她摆弄成令人面红耳赤的模样。另一根麻绳紧紧捆住她的大腿根部,迫使她的私处完全暴露。

她低垂着头,凌乱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脸庞,但从她急促的喘息声可以判断她仍在昏迷之中。绳子深深陷入她的胸部和腰部,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有些明显的的红痕。每一次细微的挣扎都会引起新的疼痛,但此时的她对此毫无知觉。

蜡油零星地点缀在她的身体各处,有的已经凝固,有的还在缓慢淌落。鞭打的淤痕纵横交错,与绳痕交织在一起,勾勒出一幅凄美的图景。她的唇角还有未干的泪痕,显然在失去意识之前曾经历过怎样的折磨。

而就算是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就算这地牢如此昏暗,沈绾红还是能够认出这地牢内的女子究竟是什么人。

正是她的爱徒林绫音。

与此同时,江雪吟也在另一处牢内,见到了楚凝霜。

楚凝霜像一条脱水的鱼般躺在冰冷的地上,双臂反剪在背后被麻绳紧紧捆住,手腕几乎失去了知觉。修长的双腿呈M形分开固定,大腿根部沾染着大片暗色的污渍。破旧的麻绳深深陷入皮肉,勒得从外观上看就像是变成了葫芦串一样。

楚凝霜虽然昏迷,但可见她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她的嘴角挂着糟糕的白浊,脖颈处遍布深浅不一的吻痕。胸前的柔软随着呼吸起伏,上面布满了牙印和一些充血的浅红痕迹,腰腹间还残留着新鲜的掌印,显然不久前刚遭受过粗暴的对待。

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开,被各种体液浸湿后黏在一起。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皮轻轻颤动,却始终没能睁开。身体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抽搐几下,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潮湿的地牢里回响着滴水的声音。冰凉的地下水沿着墙壁蜿蜒而下,与她身上滴下的精液一起,在她身边汇成小小的水洼。寒气透过薄薄的肌肤渗入体内,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做出任何反应。

紫萝音和柳漱遥则在调查其他的牢房,而她们两人也很快就调查出了结果。

这个牢房并没有其他的女囚了,至于另外两人,顾芷兰和沈翠漪,也被紫萝音和柳漱遥分别找到。

顾芷兰被固定在一个特制的金属架上,双臂反剪在背后,手腕和肘部都被皮铐紧紧锁住。修长的大腿呈M形分开吊起,小腿交叉捆在身后,膝盖则被抬到了一个几乎碰到耳侧的高度。这个姿势迫使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沾满干涸体液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麻绳深深地勒进她的大腿根部,勒住了她娇嫩的皮肤。一根细绳从小腹穿过两腿之间,末端系在嘴里,迫使她不得不挺起腰胯,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滑落。她的舌头也被口环给固定在下方,无法合拢。

脖子上的项圈连接着天花板的铁链,像一条无形的牵引绳控制着她的姿态。乳房被紫色的丝绸勒成了几段,充血的乳尖高高翘起。她的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还留有未干的涎液。

紫色的丝绸或许是针对顾芷兰的特别设计,这些可恶的劫匪对这些女侠们还真是毫不留情。

此时顾芷兰的意识早已模糊不清,只有急促的喘息声证明她还活着。冰冷的空气不断刺激着她裸露的身体,却无法唤醒她的知觉。斑驳的精液痕迹遍布全身,展现出了敌人们在这之前,在顾芷兰的身上进行了何等放肆的狂欢。

至于沈翠漪的情况,那就更加恶劣了。

沈翠漪的双手被绳索高高吊起固定在头顶,膝盖也受到了绳子的限制,被迫向两侧分开,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屈辱的姿势被固定在最深处的牢房。她的大腿内侧沾满了凝固的白浊,一些还在缓慢地沿着腿根滑落。胸前的两个红樱因为长时间的揉捏变得格外挺立,上面甚至还残留着一点点微小的牙印。

四位阁主已经来到了这里,闹出的动静已经不算小了,但是沈翠漪到现在也依然没有反应,只能听到她那沉重的,而又有些微弱的呼吸的声音。

冰冷的手铐固定在她纤细的手腕。从她微弱的喘息声中也能够听出来,她的喉咙因过度喊叫,而变得有些沙哑,同时,她的嘴角挂着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甚至,那可能是更加糟糕,更加恶劣的东西。

同时,地上散落着各种刑具,鞭子、蜡烛、还有几样用途不明的东西。墙上的铁环和镣铐,摸上去虽然依然冰凉,但是上面残留的些许余温,也无声地诉说着这里发生过的一切。沈翠漪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呼吸轻微起伏,像是一片枯叶漂浮在肮脏的池水中一般。

四名底子不同程度地受到了敌人的各种侮辱,她们被拘禁在不同的牢狱内,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恶劣的侵袭。阁主们马上各自破开牢房的钥匙,进一步检查了她们的伤势。

还好,她们虽然外观上看上去不堪入目,不过身上除了被捆缚的摩擦伤,以及处在被迷晕的状态之外,并没有过多的伤害,她们的处子之身还在,这是值得庆幸的事情。

不过,问题还是有的,四位弟子现在中毒太深,除非讨到解药,否则,哪怕是最快醒来的方式,也需要送她们去一个僻静之处,一起运功排除她们体内的毒素,否则,她们醒来至少要三天时间。

而就算是用排毒法,也需要花费两个时辰的时间才能让她们醒来。

而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敌人已经知道我们来了……”沈绾红当即判断出情况。几位阁主毕竟是深入敌方腹地,风吹草动也很容易被敌人发现,现在看来,自己来营救爱徒们的动作,已经惊动了敌人们,现在,需要把敌人先解决掉了。

至于整个案子后面其他的事情,现在不太重要,首先还是得确保爱徒们的安全。

可以说,这一次,飞花阁遇到了一伙尤其猖狂,尤其残忍的敌人,她们自认为自己闯荡江湖的时间虽然比不上老前辈们,但是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如此狂妄的敌人,一再挑衅她们的底线,这已经是让她们出离愤怒了。

于是,阁主们这一次决定不再手下留情……倒不是说她们并不能擅自开杀戒,而是如果理性分析,她们需要尽可能生擒一些敌人,来确定这个案子的更多线索。然而,现在她们已经们有了这个理性,爱徒的受辱让她们无法继续再维持理智,她们便决定,直接杀出去,消灭这个可恶的,恶劣的山寨。

一个小小的山寨,比起四大淫贼,虽然说人数上多了好多,但对女侠们来说,他们也不过是乌合之众而已,所以,女侠们很快就解决了所有的敌人,一路杀到了狗屎寨的大营。

只见这狗屎寨寨主苟始韵端坐在寨主大位,另有十来个贴身护卫保护,同时,红姑和云朵开也一左一右端坐在苟始韵旁边。

“这群家伙来得还真快,你不是说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布设陷阱,搞定她们吗?”看到气势汹汹的四名女侠,苟始韵不由得对旁边的红姑说道,“她们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寨主,一般的陷阱,对付那几个小毛孩是没问题的,但是,要对付她们的师父,那恐怕……就算真准备了也没有用,所以我索性根本没有准备。”

红姑的顾虑并没有错,虽然红姑认为,小型的陷阱无论是拖延时间还是消耗对方的能力,其实都没有意义,但是云朵开却不这么想,她觉得能够尽可能消耗敌人的能力,就能够在决战的时候赢得更多机会,所以,她还是安排了一定的机关和打手,为的就是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能够尽可能得到更多优势。

而正如红姑所推测,那些机关也好,打手也好,很快就被众位女侠给轻松搞定,女侠们的能力可绝非常人,她们就算面对现在的敌人,也并没有任何压力。

“这群家伙竟然敢来送死,咱们可不能让她们给端了,上!”苟始韵下令大家直接一起上,解决这几个敌人。

“所以女孩们失踪的罪魁祸首就是你们吗……”

“先别急着发问,雪吟,先把敌人解决!”

“伤我爱徒,你们要付出代价!”

就这样,一众女侠们一起出动,迎接着敌人的进攻。包括红姑和云朵开在内的所有人都加入了战斗中。然而,几位女侠这次出了全力之后,这群乌合之众,本就没有什么胜算,现在她们就更加无法赢得胜利了。

此时,外面天色阴沉,本该是破晓时分,但是竟然是一副要进入雨天的迹象。

西域苦寒之地,下雨本身是个挺罕见的事情,但是或许是因为有天山和阿尔泰山护佑,所以这一片区域偶尔也会有这样的雷雨天。

不过还好,苟始韵在这里驻扎了很久,大营十分坚固,所以,女侠们和苟始韵的这场碾压式的对决,显然并不会受到太多影响。

于是,苟始韵所派出去的所有打手,很快就被各位女侠给强行打倒,而很快,整个战场,就只剩下苟始韵一个人,还有那四个女侠。

“这么快就……女侠盟……真不是闹着玩的……”

苟始韵也是当了这么多年寨主了,女侠盟这个名字,他当然是早有耳闻,何况他本来也知道这附近女侠盟的另一支,也就是仙宗的人,所以,苟始韵多少还是很不放心,在看到这四位阁主竟然这么快就解决了所有的同僚。这下,苟始韵只剩一个光杆司令了。

自己的这场狗屎运终于要走到头了吗?苟始韵不由得这么想。

果然,靠狗屎运走到现在,或许也该还命运的债了吧。

“待我先把你这个匪首彻底消灭……”而这时候,四位阁主也全都知道,现在整个山寨基本只剩下这苟始韵寨主一个人,其他人非死即残,根本拦不住四个阁主做任何事。

到时候,至少也可以有足够多的时间,专心救治各位爱徒了。

于是,大家摆好架势,准备和这个苟始韵寨主决一死战。

而苟始韵的情况就不一样了,他现在基本可以说都快要到闭眼等死的程度,这么强大的对手,苟始韵根本不可能战胜得了,他只是看到各位阁主现在这恐怖的眼神,他就感觉自己都要到魂飞魄散的程度。

然而,就在这时候,意外发生了。此时外面雷雨交加,一道雷刚刚好劈偏离方向,击中十丈外的水洼,而恰好水流导电,恰好全场唯一一处低洼积水四处蔓延。

好巧不巧地,四个阁主,都站在其中。

这是因为其他的喽啰都被解决,正好这也导致其他的地方无处可站。整个山寨的地面也没有铺设地板之类的东西,毕竟,这狗屎寨也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不然的话,仙宗之类的“好事之流”,或者当地官府,都有可能会趁势过来搞事,这就得不偿失了。

而这样一来,地上偶尔有坑洼不平的地方,就很正常了,其实基本上只要不是太难看,苟始韵也不会过多去处理这些。

不过,这原本的无心插柳之举,竟然意外地,给各位阁主,安排了这样一个“陷阱”。这就是“狗屎运”开始发作的表现了。

可以说,一位阁主被雷电击中已经概率很低,几乎为零……何况是在这么一个苦寒之地。而此时竟然四位阁主同时被击中,这不叫“狗屎运”叫什么?

也怪这四位阁主,并肩作战的时候都会保持一个比较近的距离,好相互照应,毕竟她们本身也是以近身格斗为主,所以她们也会靠在一起,以相互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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