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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我前传骄蛮天骄露盈涟,清冷师尊玉足颤,欢喜妙手催潮露,仙堕娇溃共沉沦,第4小节

小说:非我前传 2026-01-12 12:40 5hhhhh 3560 ℃

阴阳宗

孔凤持苏清欢宗主的荐书,跋涉月余,终于按图索骥,来到了九州中原之地闻名遐迩的古老宗门……此宗并非坐落于险峻孤峰,而是隐于一片山水交融的灵秀福地。远观,层峦叠翠间有飞檐斗檐若隐若现;近看,清澈溪流环绕宗门,灵气氤氲,自成一方清净天地。山门古朴大气,以天然青石垒砌而成,上镌“阴阳”二字古篆,笔力沉雄苍劲,道韵天成,仿佛暗合天地至理,仅是凝视片刻,便觉心神宁静。

孔凤整了整因长途奔波而微皱的衣袍,深吸一口气,正欲上前叩响那厚重的朱红木门,却忽闻门内传来阵阵清喝与灵力波动之声。他心念一动,未敢贸然打扰,想起苏宗主的叮嘱——修道之人最忌冒失,便寻了门旁一株古松下视野尚可的青石,悄然坐下,静心等候。

透过半掩的门缝向内望去,只见宗门内一处宽阔的汉白玉铺就的演武场上,数十名身着统一玄色或月白道袍的阴阳宗弟子,正两两一组,或缓慢推演拳掌,指间灵力流转,勾勒出太极阴阳鱼虚影;或盘膝静坐,呼吸吐纳间,头顶隐有黑白二气盘旋。他们的动作看似舒缓圆融,如行云流水,实则每一式都暗合天道,牵引着周遭天地灵气随之波动,时而炽热如大日初升,时而清冷如寒月凌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玄奥肃穆的修行氛围,看得孔凤目眩神迷,深感此宗道法果然深不可测,远非欢喜宗的温和调理可比。

他不敢出声,屏息凝神地观看。然而,等待的时间比预想中漫长得多。初时的震撼与新奇过后,百无聊赖之感渐渐涌上孔凤心头。他本就不是能耐住绝对寂静的性子,手下意识地摸向了怀中那支温润的竹笛。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竹管,心中那股因等待而生的烦闷仿佛找到了一个熟悉的宣泄口。他犹豫了一下,瞥见场中弟子个个全神贯注,似乎无人会留意门外动静,而那枯燥的演练声也足以掩盖些许杂音。

于是,他轻轻将笛子凑到唇边,起初只是几个零散音符,小心地融入风声、溪流声与远处演武的呼喝声中,如春蚕食叶,几不可闻。见确实无人注意,孔凤渐渐放松心神,闭上双眼,将自己这些时日的经历——病弱多年的苦楚压抑、治愈重生的希望欣喜、梦中妖祖的威慑、体质蜕变的困惑羞耻,以及对前路茫茫的忐忑与隐约的期待……尽数倾注于这小小的笛子之中。

刹那间,清越悠扬的笛音,如同破开厚重云层的第一缕晨曦,又似幽深山谷中兀自跳跃奔流的清泉,在这片灵气盎然、却因严肃修行而略显沉闷的天地间,婉转流淌开来。

这笛声,与他从前在槃凤国所奏已截然不同,愈发清越悠扬,穿透厚重的石门与演武喧嚣,如无形丝线缠绕住每个听见它的耳朵。这奇特的韵律,竟隐隐与阴阳宗修炼所追求的“阴阳交感”之理有微妙的契合,无形中撩拨着听者体内灵气的自然流动。

不少弟子手中演练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甚至出现了细微的滞涩,纷纷侧耳倾听,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这笛音与他们平日所闻的肃杀战歌、清心法咒皆不相同,它太过纯净自然,仿佛山风自携旋律,清泉自带琴音,直直叩入心扉深处。

“何处传来的笛声?音律直指灵韵,竟能引动我体内阴阳二气微微雀跃……”一位黑袍弟子低语,眼中精光闪动。

“非以灵力催谷,纯以心境技艺达此境,吹奏者……不凡。”另一位白袍女子微微颔首。而此刻,在演武场旁一座地势较高、以红木搭建的观景阁楼内,正有一女凭栏而坐,将下方情景尽收眼底。

她倚着朱红栏杆,姿态慵懒。她身着一袭鹅黄色轻纱留仙裙,式样别致——肩部巧妙裁剪,露出圆润白皙的香肩与精致锁骨,腰间以一指宽的嫣红锦带松松系住,锦带上还带有象征阴阳宗的八卦图,更衬得纤腰不盈一握,身段曲线惊心动魄。裙摆长及脚踝,侧边开衩,行动间隐约可见修长笔直的小腿。她青丝如瀑,仅以一根黄色发簪在头顶束起一个小巧俏皮的发髻,几缕发丝慵懒地垂落颊边。容颜娇艳妩媚至极,一双天生含情的桃花眼眼角微扬,眸光流转间似有春水荡漾,顾盼生辉。挺翘的鼻梁下,唇瓣丰润,不点而朱,此刻正因听到妙音而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赤裸的双足。未着鞋袜,就那样随意地踩在光洁微凉的木地板上。那是一双极其美丽的脚,足型纤长,却异常丰腴饱满,脚背肌肤白嫩得近乎透明,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淡青色血管纹路若隐若现,增添了几分脆弱的诱惑。弧度优美如新月的足弓,连接着丰厚柔软的足跟。脚掌尤其丰腴肥厚,前掌处堆积着两团粉嫩饱满的肉丘,肌肤细嫩得仿佛指腹稍重便会沁出蜜汁。

十根脚趾匀称修长,宛如精心雕琢的玉笋,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粉晕,在从窗棂透入的天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足踝纤细,系着脚底肌肤更是娇嫩无比,透着淡淡的粉红,脚心处柔软细腻的肌肤微微凹陷,形成两个诱人探寻的涡旋。这双玉足,肥白如玉,既有少女的精致,又透着成熟女子的丰腴肉感,静静置于深色地板上,宛如一对不慎坠入尘世的羊脂玉莲,圣洁中透着无边媚意。她正是阴阳宗的大师姐——杨秀芸。

“这笛声好奇特。并非以灵力催动增幅,却仿佛能直接与天地灵韵共鸣,甚至……嗯……”杨秀芸耳尖微动,妩媚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奇与浓厚的兴趣,目光精准地投向了山门方向,她微微蹙眉,感受着体内那缕至阳至刚的纯阳真火,竟在这笛声的拂拭下,泛起一丝奇异的、酥酥麻麻的涟漪,让她脚心没来由地有些发痒,十根圆润的脚趾不自觉地微微蜷缩了一下,蹭了蹭光滑的地板。

“音律能达此‘通感’之境,吹奏者心性纯粹,于音律一道天赋卓绝。只是听其音韵流转,气息虽纯净,却并非强健绵长,吹奏者本身的气血根基,似乎……颇为孱弱。”正当杨秀芸听得专心时,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只见那女子紧闭双眼,似乎并没有受到孔凤笛声的影响,而那女子自然是阴阳宗的师傅——赵明霞。

笛声持续,愈发婉转深入。那笛音仿佛有了生命,时而如情人间暧昧的絮语,轻轻搔刮耳膜;时而又如顽皮的指尖,隔着衣衫若有若无地掠过最怕痒的腰眼。一些定力稍差的年轻弟子,脸上已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气息微乱,修炼的动作彻底变形。连几位执事都不得不轻咳一声,运转心法稳定心神。

杨秀芸越听越是心痒难耐。那笛声中似有若无的痒意,让她感觉自己的腰侧、腋下,尤其是那双敏感无比的脚心,都开始隐隐发热发痒,仿佛真有看不见的手指在轻轻抓挠。

“师尊,”她忽然嫣然一笑,桃花眼中闪过恶作剧般的亮光,声音娇脆,“我去看看是哪位妙人儿,笛艺如此勾魂,却躲在山门外吹奏。若是模样也生得俊俏,说不得要请他好好为我‘演奏’一番。”她特意在“演奏”二字上咬了重音,带着别样的意味。

“莫要太过胡闹,惊扰了贵客。苏宗主信中提及此子颇为特殊,你需留意分寸。”赵明霞如何不知自己这师侄跳脱爱玩的性子,以及那点不为人知的小癖好,闻言只是无奈地摇头浅笑,叮嘱道。

“知道啦,师尊。”杨秀芸话音未落,人已如一团明艳活泼的鹅黄云霞,翩然飘下楼阁,裙摆飞扬,足踝银铃叮咚作响,径直朝山门走去。那双赤裸的玉足踏在清扫干净的石板路上,足底肌肤与微凉粗糙的石面接触,带来清晰的触感,让她脚心又是一阵酥麻,心中那份“找点乐子”的期待更浓了。

她来到朱红大门后,并未直接打开,而是先透过门缝向外瞥去。只见一位身形清瘦挺拔、身着紫金短衣的少年,正闭目倚靠古松,专注吹笛。少年面容俊秀非凡,肤色是久病初愈后特有的苍白,却无损其精致五官,眉宇间萦绕着一抹淡淡的忧郁与文人般的书卷气,偏偏唇间流泻出的笛声又那般鲜活灵动,充满生命张力。

杨秀芸心中微微一动。对方的外貌气质,确实合了她眼缘,这般病弱俊秀的少年,最能激起她某种想要“呵护”又或是“欺负”一下的复杂心绪。但当她稍一凝神,以灵力悄然感知,那点心思便淡了几分——这少年体内灵力波动微弱如风中残烛,气血根基更是虚浮不稳,与未曾修炼的强壮凡人相比都有所不如,典型的先天不足、后天失调。

“啧,原来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么?”她心中掠过一丝淡淡的失望,以及一种基于实力差距而产生的、微妙的优越感与怜惜。这样的小可怜,怕是连宗门最低级的炼体术都熬不过三天吧?

她定了定神,眼中戏谑之意更浓,索性一把拉开了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在悠扬的笛声中并不显突兀,却足以惊动吹奏者。孔凤笛声戛然而止,有些慌乱地放下唇边竹笛,长睫微颤,睁开眼看向门口。

刹那间,他呼吸一窒。只见一位身着鹅黄云裳、身姿高挑曼妙、容颜娇艳妩媚得近乎灼眼的女子,正斜倚门框,笑吟吟地望着自己。她云鬓松散,鹅黄丝带束着马尾,几缕青丝垂落腮边,更添风情。那双桃花眼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似有钩子,能轻易摄人心魄。最惹人注目的是,她竟赤着一双雪白丰腴的玉足,就那样慵懒地踩在门槛内的青石地上,十根珠圆玉润的脚趾还因开门动作微微蜷了蜷,趾甲粉嫩莹润。

孔凤一时间竟看得呆了。眼前女子那鲜活热辣的艳光,让他心跳骤然加速,苍白的面颊不受控制地浮起两抹薄红,连指尖都微微发麻。杨秀芸将少年那一瞬间的惊艳、局促与害羞尽收眼底,心中那点恶作剧的愉悦感得到了满足。她故意板起俏脸,清了清嗓子,学着师门长辈训诫弟子的口吻,用一副居高临下又带着“关怀”的语气说道:“笛子吹得确实不错,清心怡情,连宗内修炼的师弟师妹们都为之分神了呢。”

她刻意顿了顿,妩媚的目光在孔凤单薄的身形上缓缓扫过,尤其在看到他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和苍白的脸色时,语气带上了一丝明显的怀疑与“好意”提醒,红唇勾起揶揄的弧度,“不过……小弟弟,我看你身子骨似乎风吹就倒,灵力也……嗯,浅薄得可怜。我们阴阳宗的修炼,可不是光吹吹笛子、看看风景那么风花雪月。需引动天地阴阳,淬炼筋骨血肉,打磨神魂意志,过程嘛……呵,说是扒皮抽筋、烈火焚身也不为过。你这小身板,细皮嫩肉的,在这里修炼,恐怕……连三天都坚持不住哦?听姐姐一句劝,还是早点回家,找郎中好生将养,吹吹笛子,逗逗姑娘,过点安稳日子,岂不美哉?”说罢,她还故意眨了眨那双勾魂眼,仿佛真的是在为他着想,但眼底那抹顽劣的笑意却出卖了她。

这话若是出自旁人之口,或许尖刻刺耳,但由杨秀芸这般笑靥如花、半真半假地说出,配合她那慵懒倚门的姿态和晃动的赤裸玉足,倒更像是一种直率又带着明显戏弄的调侃,威力却丝毫不减。

孔凤闻言,初时的慌乱与羞赧迅速如潮水般退去。他深吸一口气,并未因对方看似轻蔑的质疑而气恼或自卑,反而露出了一个平和而坚定的微笑,那双因体质敏感而显得格外清亮的眸子,直视着杨秀芸。他拱手,行了一个标准的见面礼,不卑不亢道:“这位师姐有礼了。在下孔凤,自槃凤国而来,确非筋骨强健、灵力充盈之辈。此番冒昧登门叨扰,乃是受欢喜宗苏清欢宗主指引推荐,特来贵宗拜师学艺,以求大道。”

说着,他从怀中珍重地取出了苏清欢亲笔所书的荐信与那枚作为信物的温润玉佩,双手递上,姿态恭谨却自有风骨:“此乃苏宗主亲笔信函与信物,言明交予贵宗宗主或管事之人。请师姐过目。”

杨秀芸眼中讶色更浓,她没想到这少年竟真是“持证上门”。接过信函,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孔凤微凉的指腹,那触感让她眉梢微挑。她迅速展开信纸浏览,娟秀却力透纸背的字迹映入眼帘。信中不仅详述了孔凤的先天弱症与治愈过程,更着重提到了他的“特殊体质”、“与妖祖玉无妄的梦境之缘”,以及“初步掌握欢喜宗调和之法,然其体质潜能非凡,非欢喜宗所能尽展,特荐于贵宗,望能因材施教”等语。言辞恳切,评价颇高。

她再抬头看向孔凤时,目光已截然不同,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审视、探究与浓厚的兴趣。原来这病弱少年,竟有这般奇遇和“特殊”之处?与那位传说中的妖祖有关?

孔凤见她神色变化,知是信函起了作用,便继续坦然道,声音清晰而平稳:“不瞒师姐,在下虽灵力低微,根基浅薄,但已于欢喜宗得蒙苏宗主施展秘法,治愈了缠身十四年的先天弱症,并已初步领略、掌握了‘阴阳欢喜诀’的入门精义与……施展之法。”他特意在“施展之法”上稍稍加重了语气,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光芒,“如今前来贵宗,正是欲在贵宗博大精深、直指本源的道法传承下,深入修行,以期真正掌控、运用自身这……略有特别之处的体质与潜能,化‘代价’为资粮。”

“方才初见师姐,便觉师姐钟灵毓秀,风华绝代,不仅容貌倾国,宛若姑射仙子临凡,令人见之忘俗。更难得的是,师姐一身灵力精纯磅礴,隐有纯阳之火韵流转,炽烈光明,邪祟难近,足见修为根基之深厚,道心之坚定。而这赤足而立、不滞于物的洒脱之姿,暗合道法自然之意,尤其是这一双玉足……”他顿了顿,目光诚挚地看向杨秀芸,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真诚赞美,却又巧妙加入了修行上的洞察,目光自也然而然地落在杨秀芸踩在青石上的脚上。

“丰腴饱满如脂玉雕琢,纤长白嫩似初雪凝膏,足弓弯弯若新月悬空,趾如珠贝含润,实在是在下生平仅见。行走时步步生莲,静立时如美玉天成,更见师姐下盘功夫扎实,心体合一。如此仙姿道骨,实乃我辈修行楷模。能得见师姐仙颜,已是孔凤幸事。师姐方才所言修炼艰苦,孔凤早有准备。凤凰尚需浴火,方可涅槃。孔凤此身,愿入此火。若能蒙师姐不弃,稍加点拨,引我入门,孔凤必当结草衔环,以报知遇之恩。”杨秀芸被他这一连串直白细腻却不显轻浮的夸赞说得微微一怔。尤其是对自己双脚如此细致、近乎膜拜般的描述,更让她耳根不受控制地发热。她素来知道自己容貌身段出众,也不介意展示,但被一个初见面的少年如此地赞美双脚——却是头一遭。

“好个油嘴滑舌、眼光刁钻的小子!”杨秀芸伸出纤纤玉指,虚点了点孔凤,眼中却并无怒意,反而兴趣浓得快要溢出来,那光芒亮得惊人,“不仅会吹笛子,嘴巴甜得像抹了蜜,这观察力……啧啧,倒是有点意思。‘步步生根’?你看得倒是仔细!” 她晃了晃手中的信函,赤足向前迈了一步,逼近孔凤,带来一阵混合着淡淡暖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桃花眼中闪烁着狡黠与挑衅的光芒,“既然你说你已‘掌握’了欢喜宗的妙法,又如此‘欣赏’师姐我的……嗯,‘根基’,那师姐我倒要考考你,你这‘掌握’,到底有几分火候?”

她忽然将绝美的脸庞凑近孔凤,吐气如兰,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蛊惑与危险的意味:“你可知道,师姐我啊……最是怕痒。”她说着,还故意缩了缩肩膀,做了个怕痒的娇俏模样,但眼神却亮得灼人,“尤其是这双脚……”她轻轻抬起右足,那丰腴白嫩的玉足几乎凑到孔凤眼前,圆润的脚趾调皮地动了动,脚心那粉嫩的涡旋清晰可见,“可是敏感到不行,稍稍碰一下,就能让我笑到流泪呢。”

孔凤看着近在咫尺的玉足,呼吸微微一滞,那足上传来的温热气息与淡淡馨香,让他本就敏感的体质泛起一阵酥麻。但他强行稳住心神,面色不变,只是眼神更深了些,静静等待她的下文。

杨秀芸满意地看着他强作镇定的模样,收回玉足,重新踩回地面,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慢悠悠地说道:“苏宗主的信,我看了。你的决心,我也听到了。不过,空口无凭。我们阴阳宗,可不收只会耍嘴皮子的绣花枕头。” 她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快意,红唇勾起一个妩媚又恶劣的弧度,“这样吧,小弟弟。既然你自称掌握了‘欢喜大法’,又这么会‘看’,那师姐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就用你从欢喜宗学来的本事,来给师姐我……挠挠痒。地方嘛,就按你刚才‘夸赞’的,我这双‘步步生根’的玉足好了。”她伸出纤细的食指,在孔凤面前晃了晃,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我也不为难你。”她转身,姿态优雅地走到门内一侧一块光滑平整的大青石旁,竟是毫不介意地侧身坐了上去,然后优雅地将一双赤裸的、丰腴白嫩的玉足抬了起来,搁在了青石前端。那双腿又长又直,肌肤雪白细腻,在鹅黄裙摆的映衬下愈发晃眼。一双玉足悬在空中,足趾自然微垂,足弓绷出惊心动魄的诱人曲线,脚心那两处粉嫩柔软的涡旋,正对着孔凤的方向,仿佛无声的邀请与挑衅。

“就以两刻钟为限。”杨秀芸慵懒地靠向身后的墙壁,歪着头、笑吟吟地看着目瞪口呆的孔凤,声音又娇又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若能用你的‘欢喜大法’,让我在这两刻钟内,因为痒而坚持不住……那么,不用通报师娘宗主,师姐我亲自引你入宗,并保证我和师傅指导你的初期修行。”

“当然,若是你手法不济,或者半途而废,又或者……两刻钟后,我依然能面不改色,谈笑风生……”她顿了顿,桃花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和自信的光芒,补充道。

“那么往后三个月,每天辰时都要来山门外,吹足两个时辰的笛子给师姐我解闷!吹完之后,还要亲自过来,用你的舌头……把我这双脚丫上练功出的香汗,一滴不剩地舔干净哦。” 她拖长了音调,笑容愈发妩媚动人,却透着“小恶魔”般的危险气息。

“怎么样?敢不敢接这赌约,小凤儿?”她抱臂而立,赤足微微分开,足趾挑衅般地蜷缩又舒展,粉嫩的脚心在日光下一览无余。微风拂过,卷起她颊边碎发,也带来她足间若有若无的馨香。远处演武场上的修炼声不知何时已彻底停止,似乎所有弟子都屏息凝神,等着看这场香艳又古怪的“考核”。连观景阁上的赵明霞师娘,都只是无奈地摇头微笑,并未出声阻止,显然也想看看这被苏清欢寄予厚望的少年,究竟有何特殊之处。

“师姐有命,孔凤……敢不从尔?只是……两刻钟后,还望师姐莫要后悔。”他抬起头,迎着杨秀芸那双充满挑衅与好奇的桃花眼,苍白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奇异的、混合着羞涩、坚定与某种跃跃欲试的浅淡红晕。他再次拱手,声音不大,却清晰坚定地传遍寂静的山门内外。

“毕竟以在下浅见,师姐这般玉足,足心柔软如初绽花蕊,趾缝细嫩若婴儿唇瓣,汗津微润时更添莹泽……恐怕……也是最经不起痒的所在吧?怕是只需一根羽毛轻扫足心,就会笑得花枝乱颤、眼泪汪汪,变成连三岁孩童都能轻易拿捏的‘杂鱼大脚丫’呢。毕竟如此细嫩敏感的肌肤,天生就是该被好好‘照顾’的。”孔凤却话锋一转,露出一个略带狡黠的无辜表情。

“哦?口气不小,小弟弟可别忘了输了的惩罚哦~为了让你不丢人,咱还是在偏殿进行吧?”杨秀芸眸中好奇心更盛,偏殿的大门在二人身后轰然闭合。孔凤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缓步走向那双等待着他的、足以让任何男子心旌摇曳的绝世玉足。而门外青石地上,只余几枚湿润的足印,蜿蜒指向殿内,似无声的邀请。他的新生之路,似乎总与“痒”字脱不开干系,不过这一次,他有十足的信心战胜这个不可一世的师姐!

偏殿之内,光线透过高窗的薄纱变得柔和而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杨秀芸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与暖栀子的体息交织在一起。殿内陈设简洁,中央铺着厚实的深色绒毯,两侧立着静默的烛台,此刻并未点燃。

杨秀芸侧坐在那张宽大的青石台边沿,鹅黄裙摆如云霞铺散,一双赤裸的、丰腴白嫩的玉足就那样毫不设防地搁在石台前端,足趾微垂,粉嫩的足心正对着缓缓走来的孔凤。她依旧抱着手臂,下巴微扬,桃花眼中闪烁的挑衅与好奇几乎要满溢出来。她倒要看看,这个灵力低微、病弱苍白的小师弟,能玩出什么花样。

“怎么,小凤儿,站那么远作甚?怕了?若是现在反悔,乖乖叫三声‘好师姐’,承诺每天来给师姐我吹笛子舔脚汗,之前那些‘杂鱼’之类的胡话,师姐我大人大量,可以当作没听见哦~”她声音娇脆,还故意动了动搁在锦墩上的脚趾,那粉嫩的趾尖在空中划出撩人的弧线。

孔凤没有立刻回答。他停在距石台约五步之处,目光沉静地扫过杨秀芸全身,最后落在那双堪称艺术品的玉足上。他的眼神专注而清明,仿佛在评估一件精密仪器的结构与弱点。这种目光让杨秀芸莫名感到一丝不自在,脚趾下意识地蜷了蜷,足心那粉嫩的软肉微微收缩。而空气中那若隐若现的体味更是让孔凤脸上浮现出一抹清浅的红晕

“师姐说笑了。赌约既立,岂有未战先怯之理?只是……为确保公平,也免得师姐待会儿痒极之时,不小心伤了在下,或是以灵力反抗,坏了规矩……需做些小小的准备工作。或许会有些冒犯师姐玉体,还望师姐海涵。”孔凤压下心头翻涌的异样感,也压下那份因体质敏感而被这活色生香画面激起的兴奋,他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温和。

“冒犯?师姐我既然敢坐在这里,还怕你冒犯?尽管放马过来,让我看看你的‘欢喜大法’,是不是真的像你嘴巴那么厉害。”杨秀芸挑眉,眼中兴趣更浓。

“师姐修为高深,自是不需。但‘欢喜大法’讲究的是心体共鸣,细微操控。若师姐因本能闪躲,或手臂挥动干扰,在下恐难将技法施展完全,也无法让师姐‘充分体验’。”孔凤语气诚恳,仿佛真的在为她着想,“只需稍稍限制一下师姐手臂的活动范围即可,绝不会让师姐感到不适。”

杨秀芸嗤笑一声,觉得这少年谨慎得有些可爱,也愈发好奇他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她自恃修为高强,即便不用灵力,肉身强度也远非凡人可比,更不信这病弱少年能有什么真正威胁到她的手段。无非是些挠痒痒的小把戏,她虽怕痒,但意志坚定,忍上两刻钟又有何难?正好看看这小子能折腾出什么趣事。

“行啊,依你。看你有什么精巧玩意儿。可别弄些粗麻绳,硌坏了师姐的皮肤,你可赔不起。”她爽快地伸出双手,手腕并拢,递到孔凤面前,皓腕如雪,在鹅黄衣袖衬托下更显纤细。

“凤自然不敢,只是如此……多有得罪了。”孔凤从怀中掏出了几段色泽温润、触感柔软却极富韧性的淡金色丝带。这丝绦看似普通,却隐隐有灵光流转,其质地柔软亲肤,透气性极佳,且对灵力有轻微的疏导安抚之效,绝不会造成束缚痛感或气血不畅。

他动作轻柔而熟练,将杨秀芸的双腕在身后交叉,用丝绦在手腕处绕了几圈,打上一个既牢固又易于解开的活结。丝绦的长度恰到好处,让她的手臂可以自然下垂,小臂仍能有限度地活动,但无法大幅度挥舞或前伸。

杨秀芸本能地运力想要挣脱,却发现那丝带异常坚韧,且越是挣扎缠得越紧,更有一股奇异的、温和却不容抗拒的束缚之力透入肌肤,让她双臂灵力流转都为之一滞。她心中一惊,这才真正收起几分轻视——这丝绦绝非寻常之物!

“此乃苏宗主所赠‘缚灵绦’,以欢喜宗秘法炼制,柔韧难断,且能稍抑灵力躁动,以免师姐待会儿……情绪激动时,不慎引动纯阳真火,伤了自身。”孔凤一边温声解释,一边手下不停。他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将杨秀芸被缚的双手引至她纤细的腰后,又将丝带另一端绕过椅背,稳稳固定,确保她无法轻易挣脱,却又不会因姿势过于难受而提前影响“体验”。

“小凤儿,花样还不少呢~”杨秀芸被迫挺起胸膛,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酥胸更显突出,鹅黄衣料下的曲线惊心动魄。她脸颊微红,不知是羞是恼,只是用美目瞪着孔凤。

“师姐莫急。”孔凤礼貌地回答着,又取出一段同样质地的红色丝带,这次的目标是杨秀芸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他单膝跪地,这个姿势让他几乎与杨秀芸搁在锦墩上的玉足平齐,那近在咫尺的的足底风光毫无保留地尽收他的眼底。

他定了定神,努力忽略心中翻腾的异样,手法熟练地将丝带绕过杨秀芸的脚踝上方——那里肌肤细腻,骨感清晰。丝带缠绕数圈,打了个既不会阻碍血液循环、又确保双腿无法大幅并拢或踢蹬的活结,末端同样固定在椅腿之上。

如此一来,杨秀芸便彻底被束缚在这张宽大的紫檀木椅上。双手反剪于腰后,双腿被稍稍分开固定,只有腰部以上和膝盖以下能够有限度地活动。而那双丰腴白嫩、不着寸缕的玉足,则因为脚踝被缚、双腿固定的缘故,不得不维持着搁在锦墩上的姿势,脚心朝天,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孔凤触手可及的眼前。

整个过程,孔凤的手指偶尔不可避免地碰到杨秀芸手腕和脚踝的肌肤。他的指尖微凉,触感却异常细腻稳定。杨秀芸能感觉到那丝绦柔软贴肤,确实毫无不适,反而有种被轻柔包裹的微妙感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缚的双手和脚踝,又抬眼看向孔凤近在咫尺的、专注的侧脸,心跳莫名快了几拍,那股奇异的感觉更浓了——这小子,做起事来倒是有模有样,认真得有点……可爱?

“好了。”孔凤退后一步,审视了一下自己的“作品”,似乎还算满意,“如此,便不会干扰师姐‘专心感受’了。师姐可还觉得舒适?”

“马马虎虎。”杨秀芸扭了扭手腕,丝绦随之滑动,确实不紧不松。她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将被丝绦环住的脚踝搁回石台边缘,那双四十五码的丰腴玉足,此刻再次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孔凤面前。因姿势固定,足弓绷得比方才更直,足心那处娇软的凹陷也随之加深,仿佛在无声地强调着那里的敏感与脆弱。“那么,可以开始你的‘表演’了吗,小凤儿?师姐我可等着呢。”她语气慵懒,可那双桃花眼里却亮晶晶的,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与一丝挑衅。

孔凤深吸一口气,在石台前蹲下身来。这个角度,那双玉足几乎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如此近的距离,那肌肤的细腻纹理、足趾关节处淡淡的粉色、足心处那诱人深陷的涡旋、乃至因微微紧张而泌出的、在足心窝闪烁着极细微光泽的汗液,都纤毫毕现。一股清雅的栀子花香,混合着少女运动后特有的、微咸而温热的气息,幽幽飘入他的鼻腔。他体质敏感,这股气息让他心跳微微加速,指尖也有些发麻,但他迅速压下这些杂念,心神沉入苏清欢所授的“阴阳欢喜诀”心法之中。

“那么,师姐,得罪了。”话音未落,孔凤的双手缓缓伸出。他的手型修长,手指骨节分明,肤色是久病初愈的冷白,却异常干净。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但却比师姐的指甲还长,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边缘打磨得光滑无比。

他没有急于直接触碰那最敏感的足心,而是双手虚悬在杨秀芸双脚上方约一寸之处,仿佛在感受着什么。片刻后,他左手缓缓下落,食指那光滑的指甲尖,轻柔地以一种描摹画卷的力度,落在了杨秀芸右足那丰腴肥厚的脚掌,那片堆积着粉嫩肉丘的区域。

“嗯……”杨秀芸鼻腔里溢出一声难以察觉的轻哼。那触感太轻微了,像早春最细的柳梢拂过水面,又像冬夜一片冰凉的雪花悄然落在肌肤上。但正是这种似有若无、若即若离的痒感,反而激起了一阵细微却清晰的战栗,从被触碰的脚掌直窜上小腿肚。她圆润的脚趾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却因脚踝处丝绦的环束与自身刻意保持的放松姿态,只微微向内勾了勾,便停住了。

孔凤的左手开始了动作。他的食指指甲并未用力抓挠,而是十分轻柔,仿佛在抚摸最珍贵的丝绸,在那片柔软的脚掌肉上画着圈。一圈,两圈……指甲光滑的边缘与细嫩的脚掌肌肤摩擦,产生的是一种绵长细密的酥痒。这种痒并不剧烈,却如同墨汁滴入清水,缓缓晕染扩散,它让杨秀芸明明觉得似乎可以忍受,心神却不由自主地被牢牢牵引过去,无法真正忽视那持续不断的撩拨。

“唔哼……”杨秀芸鼻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这痒……好奇特,并不剧烈,却像是有无数细微的电流顺着脚掌的肌肤纹理钻进骨头缝里,让她整只右脚都开始微微发热。

就在杨秀芸的注意力几乎全被左脚掌那缓慢堆积的痒感吸引时,孔凤的右手也动了。与左手的静和慢截然不同,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指甲并排,如同两枚灵活而冰凉的小犁头,骤然闯入那片未经充分“预警”的娇嫩软肉之地!动作快而多变,节奏鲜明:时而用指甲尖如蜻蜓点水般,迅速轻戳那最敏感的窝心一点;时而用并拢的指腹按住那块微微颤抖的软肉,施加压力轻轻揉捏挑逗;时而又如乐师轮指弹拨琴弦,用指甲侧缘快速而密集地掠过足心的大片区域。

“唔呼呼呼……嗯唔唔唔……”一声声压抑不住的笑音从她死死咬住的唇齿间迸出,又立刻被她更用力地吞咽回去,化作破碎的闷哼。被袭击的左脚猛地一抖,脚背瞬间绷得笔直,十根圆润的脚趾如同受惊的花瓣般骤然张开,趾缝清晰。右脚的酥麻涟漪尚未平息,左脚心传来的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滋味——那是一种更直接、更难忍受的刺痒,像是有调皮的小虫子在最嫩的肉上放肆地跳跃蹬踏,又像是被羽毛中最硬的那根尖儿反复刮擦撩拨着最怕痒的那根神经末梢。

两只手,两种节奏,两种力度,在这双雪白丰腴、堪称“玉脂平原”的完美双足上,展开了精妙的“拉锯战”。杨秀芸试图集中全部精神去适应、去抵抗某一种痒感,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刺激总会恰到好处地从另一只脚上传来,打乱她的节奏,撕扯她的注意力。

左脚是细水长流、渗透骨髓的酥痒,如温水般让她浑身肌肉不由自主地想要放松、沉溺;右脚心那快速多变、尖锐鲜明的刺痒又让她神经紧绷,肌肉收缩,本能地想要蜷缩躲避。两种感受性质迥异,却交织碰撞,相互叠加,产生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她根本无法通过习惯某一种刺激来减轻痒感,反而像是被抛入了一个由不同方向痒感漩涡构成的混乱力场,无处着力,无法适应,只能被动承受一波又一波袭来的、花样翻新的痒意袭击。

更“要命”的是,正如孔凤方才所“夸赞”的,杨秀芸这双玉足不仅形态完美,也因她常年修炼、气血旺盛充沛,稍一紧张激动,便极易泌汗。起初只是被重点照顾的足心窝和脚趾缝间,泛起细微的、晶莹的汗珠,很快,那丰腴的脚掌、高耸的足弓、乃至整个足底与脚背,都渐渐覆上了一层清亮而粘腻的香汗。汗液在偏殿明珠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使得那双本就美丽的玉足看起来更加油润亮泽、娇艳欲滴,仿佛刚刚被温暖的泉水浸泡过,又像是熟透的蜜桃沁出了甜美的汁液,等待着采撷。

而这层不断沁出的香汗,却成了孔凤手中无形的、绝佳的“帮凶”。汗液起到了天然的润滑剂作用,让他的指甲和指腹在杨秀芸细腻的肌肤上滑动得更加顺畅无阻,让每一次刮搔、每一次揉捏、每一次轻戳带来的触感都变得更加顺滑而“深入”,仿佛那撩人的痒意能顺着汗液,毫无阻碍地直接钻入肌肤深处,不停地撩拨每一处敏感的神经末梢!

“唔呼呼呼咿哼哼哼……哼嗯唔……噗嘻嘻呼咿咿咿……”杨秀芸的喉咙里开始发出越来越难以压抑的闷哼与破碎的笑音,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鹅黄色轻纱衣料下的饱满曲线荡出惊心动魄的波浪。她脸颊上飞起两团艳丽无比的红霞,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那双平日里总是含情带媚、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此刻水光潋滟,蒙上了一层屈辱与快感交织的迷离雾气。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被丝绦束缚的脚踝下意识地想要相互摩擦、想要向后躲闪,却被那柔韧的丝绦和自身刻意维持的姿势限制住,只能徒劳地在有限范围内微微扭动、颤抖。

不能笑!绝对不能放声笑出来!她在心中疯狂呐喊。这才开始多久?连一炷香的时间恐怕都还没到!要是这么快就溃不成军,笑得花枝乱颤,她以后在阴阳宗还怎么立足?在师娘面前还有什么沉稳可靠的印象?在那些师弟师妹面前还有什么身为大师姐的威严?

孔凤自然能看透她的挣扎。他面色依旧平静无波,甚至显得有些专注,仿佛不是在施行某种令人羞耻的“惩罚”或“调弄”,而是在进行一场需要全神贯注的艺术创作或精密实验。只是,他的鼻翼时不时会如野兽捕食前嗅闻猎物般,不易察觉地微微翕动,深深吸入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混合着栀子花香与少女情动汗液的特殊气息,那眼神深处,都会掠过一丝沉醉。

他的左手依旧不紧不慢地在杨秀芸右脚脚掌上画着圈,只是那圆圈的范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扩大,开始向着足弓敏感的侧缘、以及脚趾根部那些同样怕痒的软肉区域蔓延。右手的动作则开始变得更加繁复精巧,不再是单纯的快速刮搔,而是揉、按、捻、挑、刮、划等多种手法信手拈来,随机组合,毫无规律可循。

而且他的双手配合变得愈发狡猾难测,节奏掌控炉火纯青。当左手在右脚掌画圈的节奏稍稍放缓,让那如潮水般的酥痒感如退潮般略有减弱,给杨秀芸一丝短暂喘息错觉时,右手指尖在左脚心的动作便陡然加剧,指甲如疾风骤雨般密集而快速地搔刮过整个足心区域,带来尖锐的刺激;而当杨秀芸的注意力被左脚心那鲜明尖锐的痒感牢牢吸引,左脚脚趾难耐地张开、脚背绷紧时,左手的指甲却又突然在右脚前掌肉丘上重重地、缓慢地刮过一道!

“呜啊!”杨秀芸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右脚猛地向上弹起,脚背弓出惊人的弧度,却被脚踝处的丝带限制,只能徒劳地颤抖。而就在她注意力被右脚这剧烈反应吸引的瞬间,左脚的痒感似乎稍有间隙,然而右手的指甲却又悄无声息地、慢条斯理地落在了左脚足心另一处尚未被充分“开发”的“风水宝地”。这次不再是快速的刮,而是用那光滑的指甲沿着被汗液浸得湿滑无比、愈发娇嫩的肌肤,一寸一寸地“犁”过去,带来一种绵长而清晰的刺痒!

“唔呼呼呼呼啊哈……不唔唔唔嗯……噗嘻嘻呼咿咿咿……”杨秀芸终于忍不住了,第一声清晰的笑声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漏出来,短促而尖锐,带着浓浓的羞耻和难以置信。她猛地摇头,乌黑的长发随之晃动,胸膛起伏得更加剧烈,鹅黄色衣襟仿佛随时会被撑开。额头上、鼻尖上已然沁出细密晶莹的香汗,几缕被汗水濡湿的乌黑发丝贴在酡红滚烫的脸颊边,显得格外狼狈,却又别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娇媚。眼中强忍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再也蓄不住,如同断线的珍珠,沿着嫣红滚烫的脸颊簌簌滚落。

“哦?”孔凤适时地抬起头,看向杨秀芸那张布满红霞、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嘴唇被咬得发白的绝美脸庞,语气依旧平和舒缓,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与好奇,“师姐似乎……笑了?看来在下的手法,还算能让师姐有所反应。”

“这才刚刚开始热身呢。师姐这双玉足,果然如我所料,是万里挑一的极品,不仅形态完美,肌肤娇嫩,这敏感度更是绝佳。尤其是这足心,汗出得越多,肌肤越是滑腻娇嫩如膏肓,散发出的气息也越是馥郁勾人,而反应嘛……也越是可爱得紧。”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那双汗津津、颤巍巍的玉足上,语气带着欣赏般的赞叹。

“闭……闭嘴!谁、谁笑了!是……是刚才不小心呛到了!对,呛到了!”杨秀芸死鸭子嘴硬,声音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和喘息。她感觉自己的双脚仿佛不再是自己的,而是被放在了文火上耐心地炙烤,又像是被无数细小的、带着微刺的蚂蚁同时啃噬爬搔。那种变化多端、无法预测、持续不断的痒感,正在一点点地瓦解着她引以为傲的意志力。最让她内心崩溃的是,她根本无法预测下一波痒感会来自哪只脚的哪个部位、会以何种形式、何种强度出现!这种对未知刺激的恐惧,叠加在持续不断的实际痒感折磨上,远比单纯的、剧烈的痒更让人心力交瘁、难以招架!

“是在下失言了。”孔凤从善如流地止住了话语,低下头,目光重新聚焦在那双此刻已微微颤抖不休、足心湿润泛光、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玉足上。汗液使得原本白皙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泽,尤其是足心,几乎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娇嫩得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溢出甜蜜的汁水。

他不再多言,双手的动作却进入了新的阶段,变得更加精妙繁复,暗合某种韵律。他将从“阴阳欢喜诀”中学到的关于人体气血运行、敏感经络走向的知识,以及苏清欢点拨的“以最小刺激引发最大身心反应”的精髓,开始淋漓尽致地运用起来。

他的十根手指,连同那略长而光滑的指甲,仿佛瞬间变成了十名训练有素、各具特色的舞者,在杨秀芸那双丰腴颤动的“雪原”之上,展开了一场诡谲多变、协同精妙的指尖舞蹈。左手拇指以沉稳缓慢的节奏,揉按着她右脚脚跟下方那块丰厚柔软的肉垫,带来一种深沉的酸胀感,同时左手其余四指的指甲,则在她右足足心边缘快速而轻灵地刮搔着。右手五指时而并拢如扇,在她左脚脚掌最弹软丰腴的区域画着一个又一个紧密相连的小圈;时而分散如兰,指尖轮流轻点、弹拨她左足足弓最高处那紧绷的弧线。

有时,他会用右手食指的指甲轻轻勾划她左足大脚趾的趾腹,同时左手中指却在她右脚脚心最深处缓慢打转;有时,他会突然用双手的拇指同时按住她两只脚的前掌肉丘,施加稳定压力,其余八指则如雨点般快速轻搔两只脚的足心……

他就像一位最高明的乐师,精准操控着痒感的节奏、力度与变化,拨弄着杨秀芸这具敏感身躯上最脆弱、最无法设防的琴弦。他并不急于求成,没有一味加强刺激,反而更加注重节奏的控制与变化的突然性,像是在欣赏一件由自己亲手打磨的艺术品,品味着少女在这个过程中拼命忍耐、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从喉间挤出破碎的呻吟与闷笑、却始终死死咬着嫣红的下唇不肯彻底放声大笑的,那种混合了极致羞耻、不甘与倔强的生动模样。

偶尔,他会故意停顿几秒,让杨秀芸在骤然减轻的痒感中刚刚来得及喘一口气,心神稍懈,以为折磨暂告段落的刹那——双手十指便会以不同的力度、角度和方式,同时发动突袭!目标覆盖双脚包括最怕痒的脚趾缝和足心。

“呀啊啊唔嘿嘿嘿……停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唔哈哈哈……不唔嘻嘻嘻……不要同时呜呜嘻嘻嘻……”杨秀芸终于彻底破功了!她再也无法维持那强装的镇定与高傲,笑声如同决堤的洪水,混杂着羞耻的尖叫、无力的求饶和呜咽,从她红润微肿的唇间不断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在石椅上剧烈地扭动着,被反缚在身后的双手徒劳地挣扎,手腕被丝绦磨得发红;双腿本能地试图蹬踹挣脱,却因为脚踝被环住而只能做出幅度有限、反而更显诱人的踢蹬动作,让那双汗湿粉红的玉足在孔凤面前晃动、颤抖得更加厉害。

她的双脚此刻已是汗津津、亮晶晶,原本白皙的肌肤透出大片大片的粉红,尤其是足心,几乎红得滴血。脚趾时而像受惊的贝壳般紧紧蜷缩在一起,时而又像绷紧的弓弦般猛然张开,趾尖都因用力而泛白。足底的汗水随着她的扭动和孔凤持续的抚弄,不时汇聚成珠,沿着足弓优美的曲线滑落,滴在身下深色的柔软绒毯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圆点。空气也弥漫着少女汗液的微咸气息与足底愈发浓郁的色气体味,若有若无的花香早已被浓郁的体味鸠占鹊巢,汗液似乎将那具年轻娇躯内最饥渴的的肉体中最为色情的费洛蒙大大方方地释放了出来,弥漫在空气中,让孔凤的眼神愈发深邃,手上的动作也似乎因这气息的刺激而变得更加贪婪与细致。

“师姐笑得真好听。”孔凤轻声说道,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因为对方反应的加剧而更加游刃有余。他能感觉到,杨秀芸身体的敏感度在持续刺激和羞耻感的双重作用下,正在不断提升。这正是“欢喜大法”追求的效果之一——通过痒感刺激,引导对方的身体进入一种高度敏感的状态。

“呜呜噗哈哈哈……混蛋……小色鬼咿嘿嘿嘿嘿……快停下呀哈哈哈……我、我认输了啊嘿嘿嘿……不哈哈哈……呜嘻嘻……轻点……咿哈哈哈……算我……唔嘻嘻嘻……求你行不行?”杨秀芸笑得眼泪狂流,与汗水混合,在她潮红的脸颊上肆意流淌。精心打理的发髻早已松散,如云的乌发披散下来,几缕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上,显得无比狼狈,却又散发出一种被彻底弄乱、娇艳欲滴的堕落美感。她感觉小腹一阵阵发紧,一股陌生的、灼热的暖流在体内深处不受控制地窜动,更让她恐慌的是,她发现自己苦修多年、引以为傲的纯阳真火,此刻竟隐隐有被这无尽痒感和随之而来的强烈情绪波动引动的趋势!那真火非但不能护体镇定心神,反而像是被添加了柴薪,随着那无法抑制的爆痒与羞愤,在她丹田与经脉中蠢蠢欲动,带来一种让她既深感恐慌,又隐隐感到一丝陌生兴奋的奇异感觉。她竟然真的……被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灵力低微的新入门小子,用区区挠痒痒这种近乎儿戏的手段,逼到了如此丑态毕露的境地?!

“师姐方才……可是说了‘认输’?师姐先前不是信誓旦旦,说要‘面不改色,谈笑风生’地撑过两个刻钟吗?现在……依在下看,似乎连一炷香的时间都还未曾足额呢。师姐这认输,未免有些为时过早吧?”孔凤终于停下了双手持续不断的动作,但并未立刻收回,只是虚虚地按在杨秀芸仍在微微痉挛的足背上。他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纯净无辜、仿佛不谙世事的少年表情,只是眼底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认输?谁、谁认输了!休想!才……才这么一会儿工夫!算、算得了什么!”杨秀芸几乎是立刻下意识地反驳,尽管声音虚弱嘶哑,气息不匀,但那份深入骨髓的骄傲让她强撑着抬起头,眼含泪光与水汽,狠狠地瞪向孔凤。她像是被逼到绝境的野兽,要做出最后反击,又像是豁出去了一般,用力挺了挺被束缚住却依然高耸饱满的胸膛,又试图抬了抬下巴,眼神指向自己的腋下方向,做出一个挑衅的姿态。

“有、有本事……你别光折腾脚!你往……往这里挠试试!看师姐我会不会皱一下眉头!”可她此刻鬓发散乱、泪光盈盈、双颊酡红如醉、衣衫被汗水与扭动弄得凌乱的模样,这挑衅有多么外强中干、色厉内荏,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力挣扎下的娇嗔与赌气,徒增几分令人心动的凌虐美感。

孔凤静静地看了她几息,忽然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淡然。“师姐,你错了。”他缓缓说道,声音在寂静的偏殿里显得格外清晰,有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欢喜大法’的精髓,并非在于使用多么强烈、多么直接的刺激才能见效。那样与市井之徒的粗暴何异?真正的‘欢喜’,在于洞察对方身体的每一处细微反应,知晓气血运行的每一分变化,明了心理防线的每一个薄弱环节……然后,以最小的代价,最精准的手法,徐徐图之。这需要的是……极致的耐心,与绝对的掌控。”

他目光下移,再次落在那双已是香津满溢、如同熟透到极致、轻轻一碰就会淌出水来的蜜桃般的玉足上。汗水几乎浸透了每一寸足底肌肤,使得那本就细腻如绸的纹理更加清晰可见,足心处最娇嫩的软肉因为持续充血和反复刺激,变得愈发柔软红艳,微微肿胀,像两朵在夜色中盛放到极致、颤巍巍的娇花。十根脚趾无意识地、间歇性地蜷缩又张开,趾缝间积聚的晶莹汗液汇聚成更大的水珠,悬在缝隙边缘,欲滴未滴,反射着迷离的光。

“而且,”孔凤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好奇与一丝玩味的弧度,他歪了歪头,仿佛忽然想起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问道,“师姐,我们打了这么久的赌,我也‘伺候’了师姐这么久的玉足,可直到现在,在下还不知……师姐你的芳名究竟为何?总不能一直这般‘师姐’、‘师姐’地称呼吧?未免太过生分,也显得在下失礼。”

“杨……杨秀芸!给我记、记住了没?小混蛋!”杨秀芸趁着他停手问话的空隙,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努力平复几乎要炸开的胸腔和混乱的气息,鹅黄色衣襟下的饱满曲线也随之剧烈波动。她瞪着孔凤,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复杂的情绪翻涌——羞愤、不甘、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清晰察觉的、被彻底打败后的恍惚与无力。听到问名字,她看着孔凤那双在此时显得格外清澈真诚、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睛,没好气地、几乎是脱口啐道。

“杨秀芸……”孔凤低声重复了一遍,微微颔首,仿佛在品味这个名字的韵味,“秀外慧中,芸香馥郁。真是人如其名,师姐不仅容貌绝世,风华无双,连这一双玉足,亦是钟灵毓秀,美不胜收,更兼……反应灵敏,汁水丰沛,确是万里挑一的妙品。”

他话音一顿,目光却顺着她方才的话语和此刻的姿态,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那十根因方才剧烈挣扎而微微张开、兀自不住轻颤的玉趾上。那脚趾果然如她名字中“芸”字所喻,圆润饱满,颗颗如精心打磨的芸豆,排列整齐,趾形优美纤巧,透着健康粉嫩的色泽,趾甲光滑如半透明的粉色贝壳。即便此刻沾满了晶莹的汗液,依旧显得可爱又性感,诱人采撷。

“尤其是这十根脚趾,”孔凤的声音轻柔似耳语,带着一种鉴赏绝世珍宝般的细致赞叹,“生得这般标志,圆润饱满,玲珑可爱,趾形优美流畅,宛如一颗颗上好的羊脂玉雕琢成的芸豆,白里透红,汗珠点缀其上,更显晶莹灵动,惹人怜爱。想必……也十分灵活有力吧?方才师姐挣扎时,它们蜷缩舒展、张合抓挠的模样,真是……生动得紧,有趣得紧。”

杨秀芸听着这近乎调情的、细致入微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赞美,本就滚烫如烧的脸颊更是烧得厉害,耳根都红透了,心中羞愤交加,却又莫名生出一丝异样。这种被人用如此专注、如此“学术”又如此暧昧的眼光细致品评自己最私密部位之一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却又有一种被珍视的错觉。

“不过……如此可爱灵动的‘芸豆’,若不能让它们彼此亲近,一同欣赏,实在有些可惜。而且,据《欢喜秘要》残卷所载,以及在下的一些浅见,将某些特别敏感的部位并拢束缚,集中施以刺激,隔绝其分散抵抗的可能,往往能产生意想不到的……妙效。更能深入体会,何为‘芸豆’相并之趣。”孔凤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和,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说着,他微微一笑,竟真的从怀中那似乎取之不尽的储物器具里,又取出两小段更细、却隐隐有光华流转的淡金色丝绦。这丝绦看似轻柔,却显然不是凡物。他动作轻柔却异常迅速,在杨秀芸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时,便用这两段细丝绦,分别在她双脚的大脚趾趾根处,紧密地缠绕了两圈,然后巧妙地将连接两个大脚趾的丝绦系在了一起,打了一个繁复而难以轻易挣脱的结。

如此一来,杨秀芸两个最为灵活有力的大脚趾被迫紧紧并拢,趾缝几乎严密贴合,其他八根脚趾虽然还能自由活动,但双脚最核心、最常用以发力、也最敏感的两个“领头”脚趾,却被限制了自由,活动范围大减。这种局部的、精准的拘束感,比之前手腕脚踝被环住更让她感到心慌意乱,仿佛自己双脚最关键的“弱点”被专门针对、捆绑、放大,赤裸裸地暴露在对方眼前,予取予求。

“你……你又想做什么?!”杨秀芸又羞又急,试着用力想要分开两个被绑在一起的大脚趾,但那淡金色丝绦柔韧异常,她不用灵力单凭脚趾本身的力量,竟难以挣脱分毫,反而因为用力,使得趾缝摩擦,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这种特定部位的拘束,带来的心理压迫感和对未知折磨的恐惧,远比之前更甚。

孔凤不理会她的抗议,再次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囊,从里面拈出一根羽毛。这不是普通的禽羽,而是欢喜宗特制的“灵羽”,羽杆细韧,羽尖的绒毛蓬松绵密,洁白无瑕,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莹光,显然经过欢喜宗特有的秘法处理,不仅更加柔软,且对生物气机有着细微的传导和放大作用,能将其触碰的触感清晰而敏锐地传递给受者。他将羽毛拿在修长的指间,轻轻对着羽尖吹了一口气,那蓬松的绒毛顿时如蒲公英般微微颤动,荡开柔和的涟漪。然后,他将羽尖,缓缓凑近了杨秀芸那被捆在一起、显得愈发醒目可怜的两根大脚趾。

“不……不要!那里呜呜……很怕痒的……”杨秀芸浑身一个激灵,被绑在一起的脚趾剧烈地颤抖起来,试图蜷缩躲避那近在咫尺的威胁,却被绳索限制,只能徒劳地扭动。孔凤嘴角笑意更深,手腕轻轻一抖,那柔软至极的羽毛尖端,便轻轻地扫过了杨秀芸右脚并排大脚趾的趾腹!划过那最细嫩、最怕痒的肌肤!

“呀啊——!”杨秀芸再也压抑不住,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破喉而出!那羽毛带来的痒感,与她先前体验过的指甲刮搔、指腹揉捏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极其轻柔、似雾似纱、却无孔不入直钻心尖骨髓的酥痒!像是被无数最柔软的雏鸟绒毛反复撩拨着最敏感的那根神经末梢,痒得她头皮瞬间发麻,脊椎像过电般窜过一阵强烈的、让她浑身僵直的电流!

然而这不过是个开始,孔凤手腕灵巧地转动,羽毛直接钻入被捆绑的趾缝之间,在那汗湿滑腻的缝隙里轻轻搔刮、来回拨弄!羽毛柔软的绒毛刮擦着趾缝间最娇嫩脆弱的软肉,带来一阵阵让杨秀芸灵魂都在颤抖的奇痒!

“噗咿嘿嘿嘿嘿……脚趾缝唔嘻嘻嘻……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唔啊嗷嗷嗷……羽毛怎么会咿啊啊哈哈哈……这么痒哇哈哈哈哈哈……”杨秀芸爆发出迄今为止最失控的笑声!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师姐威严、什么赌约胜负,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起来,试图躲避那要命的羽毛,被反绑的双手徒劳地在身后挣扎,双腿也拼命想要踢蹬,双脚更是如同离水上岸的鱼儿一样拼命扑腾、拍打!然而,大脚趾被并缚,其他脚趾的乱动反而适得其反,让羽毛的绒毛更容易探入各个趾缝,扫动变得更加有效。而且,因为大脚趾被固定,双脚整体的挣扎显得更加凌乱无力了。

“呀啊啊哈哈哈哈哈……拿开唔嘻嘻嘻……快拿开啊呜吼吼吼……要死了咕哇哈哈哈吼吼……那里不行嘿嘿嘿……真的不行嗷嗷嗷嗷……”杨秀芸笑得几乎喘不上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要炸开,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一起涌出,原本妩媚娇艳、精心妆容的脸庞此刻写满了狼狈与崩溃,却奇异地混合着一种濒临极限的快感与释放。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所有的理智、矜持、骄傲都被那从趾缝直冲天灵盖、席卷全身的奇痒洪流冲刷得干干净净!

更让她惊恐万分、羞耻欲死的是,在这极致痒感的持续冲击下,她的小腹深处,那股先前就隐约萌动、让她不安的热流陡然加剧,膀胱传来一阵难以抑制的、越来越强烈的胀痛和尿意!仿佛那根该死的羽毛不是在挠她脚趾缝,而是在直接拨弄她身体某个更为羞耻、更为私密的开关!那尿意来得汹涌而急迫,伴随着小腹的酸胀和下体的阵阵悸动。

“哦?师姐的反应,比在下预想的还要……热烈得多呢。看来这‘芸豆玉趾’的趾缝,果然是绝佳的妙处,堪称‘痒窍’之一。师姐,您是否感觉到小腹丹田处有些异样的暖流,甚至……有些内急?莫慌,这是‘欢喜大法’引导气血、激发生理反应的正常现象之一。说明师姐身体气血充沛,反应灵敏,实在是……修炼我宗秘法的上好资质。”孔凤暂时停下了羽毛,但那羽毛并未远离,依旧悬在趾缝上方,仿佛随时会再次落下。他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令人恼火的平静与探究意味。

“正、正常你个头!呜呜……停下……我真的……我快要……快要忍不住了……”杨秀芸语无伦次,她拼命夹紧双腿,试图抵抗那汹涌澎湃、几乎要冲破堤坝的尿意,但身体的剧烈扭动、无法抑制的狂笑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与控制力,使得这种抵抗变得极其艰难且效果微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湿意正在不受控制地蔓延,最贴身的亵裤已然潮热一片,粘腻地贴在肌肤上。

孔凤见状,眼神微动,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暂时收起了那根作恶多端的灵羽,但并未给杨秀芸太多喘息和平复的时间。他再次从那个仿佛百宝囊般的锦囊中,取出了一把新的“工具”。这是一把小巧的毛刷,不过一掌长短,刷柄是纹理细腻温润的黄杨木,被打磨得光滑趁手;刷毛则是取自某种性情温和、毛发异常柔软的灵兽腹部的特选软毛,经过多种药液长时间浸泡和灵力反复温养,不仅柔软富有弹性,不会损伤娇嫩肌肤,反而能最大程度地激发和传导痒感。

“师姐玉足香汗淋漓,肌肤红润娇艳,正是腠理大开、气血活跃之时。”孔凤语气温和,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此时若以软刷清洁,不仅能让毛孔舒展,排出浊气,更能促进气血循环,加深体验。在下这便为师姐好好‘清洁’一番。”

说着,他将那柔软密实的刷毛,轻轻贴在了杨秀芸右足那早已汗湿通红、微微肿胀的足心中央。然后,手腕稳定地开始动作——不是粗暴的刷洗,而是以一种均匀的力度和速度,不紧不慢,却异常认真、不遗余力地刷洗起来!

毛刷的触感,与指甲、羽毛又截然不同。无数根细密柔软却富有弹性的刷毛同时接触皮肤,带来的是一种面积更大、更均匀、也更深入骨髓的复合型酥痒。它不像指甲那样尖锐直接,有明确的刮擦轨迹;也不像羽毛那样轻柔飘忽,难以捉摸。它更像无数只微小而温柔的手对着同一片区域进行着细腻而持久的抓挠按摩。痒感如同连绵不绝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每一个张开的毛孔,冲刷着每一寸敏感到极致的神经末梢。

孔凤刷洗得极其认真专注,仿佛在完成一件神圣的工作。从足跟到脚趾尖,从足心最深的凹陷到足弓优美的侧面弧线,再到脚掌前缘的肉丘,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尤其是足心和脚掌这些最怕痒也最红润潮湿的区域,被他反复地、耐心地、甚至有些“享受”般地刷洗着。刷毛划过被汗液浸透的敏感肌肤,发出细微而持续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偏殿内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催人心魄,仿佛挠在听者的心尖上。

“咕哈哈哈哈哈♡~……等嘻嘻嘻呀哈哈哈♡~……这是什么噗呀嘿嘿嘿嘿♡~……不行了嗷嗷嗷吼吼吼♡~……真的不行呀哈哈哈哈哈♡~……”杨秀芸瞬间爆发出比之前猛烈的大笑!她身体向上弓起,头拼命后仰,眼泪鼻涕齐流,毫无形象可言。被绑住的脚趾疯狂地抓挠着空气,试图蜷缩却因束缚而做不到;整只脚掌因为剧痒而痉挛般地颤抖、绷直、再颤抖,足底肌肉更是如同抽筋般不受控制地抽搐。

“啊啊唔嘿嘿嘿嘿♡~……别刷了哈哈哈♡~……好痒呜呜嗷嗷啊哦哦♡~……真的不行了唔哈哈哈♡~……”杨秀芸的狂笑渐渐变成了带着浓郁哭腔的呻吟和断续的求饶,她的抵抗意志在这毛刷那持久而全面、覆盖每一寸怕痒区域的攻击下,迅速土崩瓦解,身体一阵阵剧烈的痉挛,被反缚的双手早已酸软无力挣扎,只能十指紧紧扣在一起,指节泛白。双腿的踢蹬也变得绵软无力,只是随着毛刷刷洗的节奏,不时条件反射地抽搐一下。

最让她绝望的是,小腹的尿意在毛刷那持续不断的、仿佛能引起全身共鸣的酥痒刺激下,如同被不断加压的泉水,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她拼命夹紧大腿,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心去抵抗那即将到来的的失禁。但身体被丝带固定成坐姿,双腿又被分开搁在石台边,这种姿势让她很难有效收紧相关肌肉,只能绝望又清晰地感受着尿道口传来一阵阵不受控制的悸动,温热的液体正在那里疯狂聚集、冲撞,寻找着任何一个可以宣泄的出口,防线摇摇欲坠,岌岌可危。

然而,似乎已经“玩”得兴起、沉浸在某种掌控与探究快感中的孔凤,似乎并未立刻察觉或有意忽视了师姐那已经到了极限的生理信号。他先是放缓了刷洗的动作,让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杨秀芸得以喘几口粗气,泪眼朦胧中刚刚恢复一丝模糊的焦距——

紧接着,他手中的毛刷竟然调转了方向,刷毛直勾勾地对准了杨秀芸双脚最为红润潮湿仿佛熟透果肉般的足心区域!然后,手腕陡然加速,以比之前更快的频率、更专注的力度,开始在那两片“重灾区”疯狂地、来回地刷动起来!

“噗叽……唰唰唰……唰唰唰”刷毛与足底湿滑肌肤摩擦的声音变得暧昧而响亮。剧烈集中的痒感如同最后的攻城锤,狠狠撞在了杨秀芸那早已摇摇欲坠的意志防线上!

“唔嗷嗷嗷嗷哦哦♡~……不要咿嘻嘻嘻啊哈哈哈♡~……真的憋不住了哇哈哈哈哈哈♡~……不吼吼吼吼呀啊嗷嗷哦♡~”伴随着杨秀芸一声尖叫,一道温热的水流,终于冲垮了她所有的身体束缚与心理抵抗,彻底失去了控制,“哗啦啦——”地从她双腿之间汹涌喷薄而出!

瞬间,鹅黄色的轻薄纱裙被浸透,深色的水渍迅速在裙摆上蔓延开来,并沿着石椅滴落,在她身下的石台和柔软绒毯上洇开一大滩明显的水迹。一股微腥的尿骚味,迅速在充斥着汗香与体味的偏殿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气息。

她失禁了。

在眼前这个少年花样百出、精准冷酷的挠痒折磨下,阴阳宗地位尊崇、骄傲妩媚的大师姐杨秀芸,竟然真的被一个灵力低微的新入门弟子,用看似儿戏的挠痒痒,逼得当场小便失禁!

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有液体滴落的细微“滴答”声,和杨秀芸剧烈喘息、夹杂着哽咽的抽气声。她维持着那个身体反弓、臻首后仰、双目失神涣散地望向上方殿顶的姿势,只有身体还在失禁的余波中无法控制地轻微痉挛着。泪水无声地、汹涌地顺着眼角不断滑入鬓发,没入乌黑的发丝中。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停滞了,只剩下无尽的、淹没一切的羞耻感,难以置信的挫败与自我怀疑,以及那尚未完全褪去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剧烈痒感余韵,在四肢百骸间流窜。

孔凤缓缓地停下了手中疯狂刷动的毛刷。他看了看杨秀芸失魂落魄、一片空白的表情,又瞥了一眼石台上那滩迅速扩大的水渍,以及空气中新添的明显气味。他脸上适当地露出了恰到好处的震惊神情,仿佛也没料到会如此,但眼底深处,却极快地掠过一丝……属于胜利者与掌控者的满意微光,以及一丝对“成果”的玩味审视。

“师姐,您刚刚……”他刚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似乎想确认这惊人的事实,或者说出什么评价。

“我……我没输!”杨秀芸忽然像是被这句话烫到,又或是被那沉默刺激,猛地从那种空白失神的状态中强行挣脱出来,嘶哑着声音,近乎尖叫地打断了孔凤的话。她声音干涩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哭腔,眼神却有些凶狠狼狈地瞪向孔凤,尽管脸上泪痕遍布,妆容狼藉,尿湿的衣裙冰冷地紧贴肌肤,勾勒出更加诱人却无比羞耻的轮廓,显得无比凄惨又脆弱。

“这……这只是……只是意外!是……是你用了卑鄙的手段!对!那羽毛,那刷子,肯定都动了手脚!不然……不然我怎么可能会……会……”她说不下去了,失禁的湿冷触感和弥漫的气味是如此真实,让她的话毫无说服力,只剩下虚张声势的强辩,更像是失败者不愿面对现实的最后哀鸣。孔凤静静地看着她,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再继续出言逼迫或嘲讽。他知道,对于杨秀芸这样心高气傲、从未受过如此折辱的女子来说,要她当场亲口承认一败涂地,需要一点时间消化这极致的羞耻,也需要……最后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助力”,或者,一个让她能够“体面”下台的台阶?不,或许他想要的,是另一种“臣服”。

“师姐,你这又是何苦。”他轻轻叹了口气,那神情仿佛真的在惋惜师姐的固执,又像是一个医者在面对不配合的病人。然后,他将手中那把小巧的毛刷放在一旁光洁的石台上,再次探手入怀——那个仿佛连接着某个奇异空间、装着无数稀奇古怪“小玩意儿”的锦囊。

这一次,他取出的东西,形状有些奇特。那是一把毛刷,但刷柄更长,似乎是某种暗银色的金属质地,触手冰凉;刷头更窄更薄,上面的鬃毛同样是白色,但看起来似乎更短、更硬挺、密度更高?而且,仔细看去,那金属刷柄似乎是中空的,上面镌刻着细微而繁复的、仿佛蕴含某种规律的符文,隐隐有极淡的灵力波动。刷柄尾部,有一个小小的、类似机括开关的凸起装置。

“既然师姐坚持认为在下所用的寻常工具有问题,含有不为人知的药物或符咒,”孔凤语气平和,甚至带着一丝无奈地介绍道,“那在下只好用上自己平日里闲暇时,胡乱琢磨、炼制出的一点粗陋小玩意儿了。此物我称之为‘震灵刷’。原理倒也简单,以自身微薄灵力激发柄内镌刻的微型‘微振符阵’,可使刷毛产生细微而高速的持续震动,用以模仿……嗯,某些古籍中记载的、更为特殊的刺激手法。此物绝对不含任何药物,纯粹依靠物理震动与符阵效果,师姐可放心‘体验’。”

说着,他手指轻轻拨动了刷柄尾部的那个小小机括。

“嗡嗡嗡——!”一阵低沉而持续、带着某种奇异韵律的震动声,瞬间从那银白色刷头传来!那密集的白色短鬃毛,竟然开始以肉眼几乎难以看清的幅度和极高的频率,剧烈震颤起来!甚至带动周围的空气都产生了细微的涟漪!杨秀芸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她虽灵力被封大半,但感知犹在,她能从那嗡鸣声中,清晰地感受到一丝虽然不强却异常稳定的灵力波动,正是从那刷柄符文中传出。这工具本身的诡异造型与这明显的灵力驱动特征,就足以让她本就惊恐的心沉入谷底,升起强烈的不祥预感!

孔凤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握着那柄“震灵刷”,再次靠近杨秀芸那双依然被并缚着大脚趾、沾满汗水的可怜玉足。这一次,他没有选择足心,而是将高速震动的刷毛,精准地对准了杨秀芸左脚——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那刚刚被羽毛肆虐过、此刻依旧红肿敏感的趾缝,然后,轻轻地将震动的刷毛尖端,探了进去。

“唔齁齁齁吼呀哈哈哈♥~……咿嗷嗷哦嘿嘿嘿嘿♥~……怎么会咿啊哈哈哈哈哈♥~……太奇怪了呀哦哦哦嘻嘻嘻嘻♥~……”杨秀芸瞬间被这奇怪的快感和痒感击溃,发出了阵阵浪叫和娇笑。,高速震动的刷毛,就像无数根带电的细针,强行钻进娇嫩脆弱的趾缝,挨个访问着趾缝内壁每一寸娇嫩至极、敏感到极点的软肉!那不仅仅是痒,还有一种强烈又具备穿透性的快感。每一根震颤的刷毛都像是一个邪恶而不知疲倦的小精灵,在那方寸之地的趾缝里,疯狂地跳着名为“激痒”的舞蹈。

“不要唔齁齁齁吼齁♥~……拿开它呀嘻嘻嘻嘻嘻嗷嗷啊♥~……太刺激了唔嗷嗷嗷哦♥~……我错了咿嘻嘻嘻嘻♥~……要坏了嘻嘻嘻噢噢♥~……那里真的要坏了齁齁齁噢噢♥~♥~”杨秀芸彻底崩溃了,哭喊声撕心裂肺,所有的骄傲、倔强、强辩,在这超出常识的刺激工具面前被碾得粉碎。下体,那刚刚失禁过的私密之处,竟然在这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再次剧烈痉挛,传来一阵阵空虚无助的悸动!只听“噗嗤♥~”一声轻响,并非尿液,而是大量清亮粘稠、带着独特甜腥气味的爱液,竟然混合着残余的尿液,如同二次开闸的洪水,从她双腿之间不受控制地喷溅开来!浓烈的尿骚味与甜腻的雌香瞬间更加浓郁地弥漫开来,充满了整个偏殿!

“师姐的味道……还有这双脚丫的反应……实在太棒了……弟子……忍不了了♥~”孔凤终究是没能完全压制住自己积郁了十五年的渴望。只见他猛地停下了“震灵刷”的动作,顺便关闭了机括,那恼人的嗡鸣声戛然而止。然而,他接下来的动作更让杨秀芸魂飞魄散——他竟随手将震灵刷丢在一边,俯下身,将自己的脸凑近了杨秀芸那双狼藉不堪的玉足!而杨秀芸还没从方才那波结合了高频震动的可怕快感中缓过神来,意识恍惚,自然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对方这更加逾越、更加亲密也更加羞耻的动作。

孔凤近距离凝视着这双堪称杰作却被他亲手摧残至此的玉足,眼中最后一丝冷静被灼热的渴望取代。他饥渴难耐地伸出舌头,那舌尖竟是异于常人的灵巧与柔软。他先是舔上了杨秀芸右足的大脚趾,将那趾腹上的晶莹香汗毫不犹豫地卷入舌尖,然后如同品尝绝世美味般,用舌尖灵活地绕着那圆润的趾腹打转、舔舐、吮吸。

“唔啊啊啊啊♥~♥~……师、师弟……不要舔……咕嘻嘻嘻嘻♥~……太刺激了……咿齁齁齁吼♥~……怎么会……咿嘿嘿嘿嘿♥~……好舒服……哇嘻嘻嘻嘻♥~♥~……”杨秀芸本来接近宕机的意识,一下子被脚趾传来的湿热、柔软、滑腻而又无比亲密的包裹感强行唤醒。那是一种比任何工具都更直接、更深入、也更羞辱的接触!孔凤那灵巧有力的舌头开始变本加厉地舔舐、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研磨她的趾腹和趾缝,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脊椎酥软的混合了极度羞耻以及汹涌澎湃的奇异快感的酥痒与刺激。

与此同时,仿佛嫌刺激还不够,孔凤的左手也没有闲着,他再次拿起了那柄“震灵刷”,重新激发了嗡鸣,开始孜孜不倦地在杨秀芸另一只脚的敏感脚丫上耕耘起来,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放过任何一寸怕痒的肌肤。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带着震动的刷痒感,压榨出她更更加失控的狂笑与浪叫。而他的舌头,则在另一只脚上施加着湿热而缠绵的“刑罚”。两相配合,成百倍增长的痒感与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杨秀芸早已破碎不堪的神经,促使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不自觉地吐出小巧的香舌,美眸翻白,涎水从嘴角流下。痒感不仅来自于外界的瘙挠,脚底的神经似乎也在里应外合,迎合着舌头与毛刷的进攻,将快感信号不断放大。

孔凤的舌头贪婪而熟练,舔舐、吮吸着脚趾,口腔的温热和湿润紧密包裹着趾尖,带来强烈的占有感和羞耻感,以及随之而来的、令人战栗的快感;而震灵刷则在另一只脚的足心疯狂舞蹈,刮擦出细微却刺耳的声音,带来几乎要让她脚底燃烧起来的剧痒。两种感觉通过身体串联,相互助长,将她推向从未体验过的感官深渊。

“咕噢噢噢噢哦♥~……唔呀齁齁齁吼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咕啊啊啊啊♥~♥~……要坏掉了……嗷嗷嗷嗷♥~……唔齁齁齁呀嘿嘿嘿♥~♥~”杨秀芸的意识彻底模糊、熔断了。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彻底失控的小船,被各种各样、性质迥异却都强烈无比的刺激抛上抛下,随时会彻底散架、沉没。狂笑声早已变成断断续续的、无意义的浪叫和呻吟,身体除了无意识的剧烈痉挛和抽搐,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有意识的反应。

她的脸庞更是浪荡至极——双眼翻白,瞳孔完全失焦上翻,失去所有神采;嘴巴无意识地张大,粉嫩的小舌头微微吐出,晶莹的涎水混合着泪水从嘴角不断流下;整张脸因为极致的、超过承受限度的刺激而扭曲,却诡异地带上了某种濒临极限的、茫然又愉悦的空白表情,仿佛灵魂已然出窍。

下体,早已是一片泥泞不堪,混合着尿液、爱液与汗水的液体不断渗出、滴落。针对脚心的震灵刷与针对脚趾的灵巧舌头,俨然成为了按动她身体最敏感花蕊、无情催促她一次次高潮的致命开关。刷毛每次深入侵略趾缝,她蜜穴的抽搐便会加剧一次;舌头每次吮吸脚趾,她小腹深处便是一阵紧缩。爱液和残余的尿液便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剧烈痉挛,不受控制地向外洒落,将石台和绒毯弄得一片狼藉,浓烈的腥臊与淫靡的气味浓得化不开,充满了整个偏殿。

她甚至已经无法清晰分辨“痒”和“快感”的界限,所有的感觉都混合成一种灭顶的、摧毁一切理智与意识的混沌洪流。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或者,就这样彻底坏掉、融化在这无尽的刺激中,似乎也是一种解脱……

然而,就在她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前一瞬,所有的刺激却陡然全部停止了。舌头离开了她湿漉漉的脚趾,连那令人恐惧的嗡鸣声也消失了。世界陡然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只剩下杨秀芸自己拉风箱般剧烈的喘息声,和下体液体缓慢滴落在湿透绒毯上的“滴答”声。她茫然地眨了眨眼,涣散的瞳孔一点点艰难地找回焦距。映入眼帘的,是孔凤已经退后了几步的身影。他脸上那灼热的欲望与沉迷已经褪去,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惫。他正在用一块不知从哪取出的雪白干净帕子,慢条斯理地、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双手、嘴角,以及那柄“震灵刷”的刷柄,仿佛刚才那番狂乱从未发生。

然后,孔凤做了一件让杨秀芸几乎以为自己是在极度刺激后产生了幻觉的事情。他走到石台边,看着被玩坏了的杨秀芸,轻轻地、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中似乎带着一丝复杂,或许是满足后的空虚,或许是对“作品”的怜惜?然后,他竟单膝跪地,就在那一片狼藉之中,低下头,用一种清晰、诚恳而无可挑剔的语调说道:

“师姐修为高深,意志坚韧如铁,实乃孔凤生平仅见。在下……已竭尽所能,施展了毕生所学,却仍未能让师姐亲口认输。师姐虽然……呃,期间略有失态,但终究坚守信诺,未曾以灵力相抗,亦未彻底屈服。这份信义与坚持,令孔凤深感敬佩,自愧弗如。”

“两刻钟之约,时限已过。依照赌约,是在下输了。孔凤愿赌服输,绝无怨言。自明日起,每日辰时,弟子必至山门外,吹奏竹笛两个时辰,风雨无阻。之后……便来为师姐清理足汗,伺候起居,以践诺言。还望师姐……不要嫌弃弟子笨手笨脚。”他抬起头,眼神“真挚”而“坦然”地看向杨秀芸,那张苍白俊秀的脸上,写满了“愿赌服输的诚恳”与“对师姐的敬畏”。

说完,他竟真的开始动手,小心翼翼地为杨秀芸解开手腕、脚踝以及脚趾上那些早已被汗水、泪水浸湿的丝绦。动作依旧轻柔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绝世珍宝,与之前的冷酷折磨判若两人。丝绦解开时,在肌肤上留下深深的勒痕。

杨秀芸呆呆地、毫无反应地任由他动作,大脑一片混沌,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输了?他输了?明明……明明是自己被折磨得丑态百出,失禁高潮,几乎意识涣散,身心都被摧毁殆尽……他怎么就……认输了?还摆出这样一副谦卑守诺的姿态?

手腕和脚踝处的丝绦被解开,束缚消失,但那种被长时间紧紧束缚后血液重新加速流通带来的强烈酥麻刺痛感,以及身体各处依旧残留的、灭顶刺激后的极度空虚、疲惫与无力感,让她连动一动手指、蜷缩一下脚趾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靠在冰冷的石椅背上。

孔凤小心地将她扶起,让她靠坐在石台边缘,还体贴地、用那块干净帕子的一角,将她散乱贴在脸颊的湿发拨开,将她凌乱不堪、被汗水泪水浸透的衣裙稍稍整理了一下,掩住最不堪的部位。然后,他后退几步,再次躬身,行了一个标准而恭敬的弟子礼。

“今日唐突师姐,以卑劣手段相试,实非得已,皆为赌约所迫。种种冒犯,还请师姐海涵,勿要记恨弟子。孔凤这便前往山门外,履行赌约,开始今日的笛课。”他的声音温和有礼,平静无波,听不出一丝一毫的嘲讽、得意或勉强,仿佛刚才那场香艳残酷到极致、足以摧毁一个人心智的“酷刑”从未发生过,而他只是一个守信重诺、有些笨拙的新入门师弟。

“我……”杨秀芸张了张嘴,喉咙干涩灼痛,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他转身,真的就要向偏殿外走去,那一副准备去吹冷风、然后回来舔她脚汗以履行诺言的认输模样,一股极度憋屈、愤怒、以及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猛地冲上她的心头。

不,不对!这不对!这小子根本不是真心认输!他是在以退为进!他用最残忍、最下流的手段彻底击垮了自己的一切——身体、意志、尊严,然后却摆出这副低姿态,让自己连追究、发怒、报复的立场和力气都没有!如果真让他这么走了,真的让他每日去山门外吹笛,然后回来“伺候”自己……那自己今天所遭受的一切非人折磨和毕生难忘的耻辱,岂不是成了一个天大的、荒诞的笑话?一个被新人用挠痒痒彻底玩坏、征服,事后还不得不“接受”对方“履行赌约”、近乎侍奉的、永远无法洗刷的耻辱印记?这比直接杀了他更让她难以接受!

不!绝不可以!绝不能让他这样“赢”了还留下这样的局面!

输了就是输了。她杨秀芸虽然骄傲到骨子里,但也并非输不起的人。更重要的是,在极致的羞辱、崩溃与随之而来的短暂空虚中,她隐隐约约、模糊地感觉到,这个名叫孔凤的少年,身上绝对藏着远超她想象的秘密和潜力。那诡异精深的“欢喜大法”运用,那冷酷精准、花样百出的折磨手法,那层出不穷的古怪工具……还有他此刻这副深不可测、能将残忍与恭敬无缝切换的做派。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灵力低微的新弟子能做到的!

与其让他以“失败者”却“守信者”的诡异身份,用那种方式留在自己身边,成为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提醒自己今日奇耻大辱的“惩罚”与“侍从”……不如……

杨秀芸猛地深吸一口气,这动作牵动了酸痛的全身,但她强行压下身体的极度疲惫、各处的不适和依旧浓烈的羞耻余韵,努力挺直了仿佛折断过的脊背,尽管这个动作让她痛得微微蹙眉。她抬起眼,直视着孔凤即将走出殿门的背影,桃花眼中虽然还残留着未干的泪光和水汽,却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却执拗的火焰——那是认输后的某种坦然,也是发现“极度危险却又充满诱惑的猎物”的兴奋与警惕,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的、对强大、神秘与未知力量的复杂悸动。

“你……给我站住!”她用尽力气,嘶哑地喊了出来。孔凤停下脚步,缓缓转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师姐还有何吩咐?可是需要弟子先取些清水衣物来?”

“不用去了。”杨秀芸的声音依然沙哑,却清晰了许多,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决绝,却又隐含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笛子不用吹,脚……也不用你舔。”

孔凤恰到好处地露出惊讶和“不安”的神情,微微皱眉:“师姐,这……赌约如山,岂能作废?弟子虽败,却不敢失信。”

“赌约作废!”杨秀芸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别过脸去,耳根却不由自主地再次红透,声音低了几分,“是我……是我没撑住。你那些手段……我认了。你……你赢了。”

她飞快地说完这句承认失败的话,仿佛用尽了此刻所有的勇气和力气,然后迅速转回头,重新瞪向孔凤,语气重新带上了她惯有的、那份混合着慵懒与强势的特有腔调,只是此刻更多了几分虚张声势的狠劲与别扭:“不过你小子别得意忘形!今天是我大意轻敌,低估了你那些……下三滥……咳,是那些奇奇怪怪、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但是!既然赌了,师姐我说话算话,输得起!”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阴阳宗正式的入门弟子了。我,杨秀芸,以大师姐的身份,会亲自带你修炼,指点你本门功法。”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看着孔凤那双清澈见底却仿佛深潭般望不到底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

她话锋一转,眼中闪过狐狸般的狡黠与一丝“报仇雪恨”的狠劲,语气也变得危险起来:“不过——你要是以为入了宗门就能轻松度日,或者以为今日之事过后,师姐我就成了你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往后的修行路上,师姐我会‘特别’、‘关照’你的,保证让你‘受益匪浅’。咱们的账,往后慢慢算,我亲爱的小—师—弟!”最后三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根说出来的,带着一种复杂的意味,既是承认,也是标记,更是一种宣战。

“多谢师姐成全,如此宽宏大量,不计前嫌。师姐愿意亲自教导,是孔凤求之不得的莫大福分。日后修行,但凭师姐驱使,严加管教。孔凤定当……勤勉刻苦,竭尽全力,绝不辜负师姐的‘殷切期望’与‘特别关照’。”孔凤静静地听着,脸上那“不安”和“惊讶”渐渐褪去,没有胜利的狂喜,也没有刻意的谦卑,最终化为了一个平和而澄澈、仿佛早已料到的微笑。他再次躬身,这次行礼的幅度更深,姿态无可挑剔,语气也愈发恭谨温和。

“吱呀——”偏殿那扇厚重的木门,却在此刻突然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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