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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车之狼纯爱的电车之狼:圣诞节前篇(堂堂完结),第1小节

小说:电车之狼 2026-01-12 12:40 5hhhhh 8720 ℃

并非对应节日所临时出的小篇,其实在ch.2已经明确圣诞节是这个系列最终收官的尾声了,当然这也是作者时间管理的大失败ouo。男主鬼村将哉要在梦境IF的之后,再收拾自己的情感,还要回收之前男主父母的伏笔,最后完成夕子与苍的感情长跑(并非长跑)。爱花的结局还比较遥远,所以简单用未来时凑合,类似美德VIRTUES的妹妹线了。

岛国的雪夜总带着一股小家子气,夹着海那边飘来的水气与盐分,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逐渐把人们往家里赶。虽说地处铁路相接的城市化小镇,到底还只是一个小县城,平常的冬天除了丰衣足食,其实并没有太多的娱乐活动,所以,仅仅看到几家渴望着食客冒雪前来的餐厅可怜兮兮打出圣诞节套餐的招牌和装饰,为这洋气的节日做着准备。至于教堂,自然也要张罗旗鼓,只不过往里看去,专心祈祷的多是老妪妯娌之流。没错,这就是偏僻的、小家子气的冬日小镇。

然而这世上最充满遐想的性支配与爱欲,就诞生在这样的小家子气地方,为这贬义词又增添一点新的、温暖与幸福注释。

“将哉,往左…偏一点,对对,挂上去,哎哎哎小心脚底有东西,别摔了~呜哇!…”连忙扶住过分专心致志摆设彩带、却没注意踩上了什么东西的我,苍伸出温软的手紧紧环上腰际,而仍然难掩大厦倾颓之势,将在一齐狼狈摔倒前发出哀嚎。此举让沙发上一直看着的夕子也弯起嘴角,似是开心,又似是危险的玩味。不过苍在这里真是无辜得可怜,要是能扶住雄健的、比她高出足足一个头的丈夫,那彩带也轮不到我一人来铺设。还好在危急时刻,我在斜后方猛插一脚,托住妻子的腰肢,就这样半拥半抱地将二人固定住:“还好苍没有增重哦,不然我也要支撑不住了”。明知道是打趣,但毕竟自己帮了倒忙,少女也只得撒娇般回一句「变态将哉」,随即又用手轻捏一下自己的腰肢,似乎在确认身材管理就是这么对得上我的称赞。

拍拍苍栗色的秀发,示意她乖乖回沙发上坐好,既是为了她考虑,也是注意到她的母亲,也就是同为我妻子的夕子,而后者此刻的笑容愈发捉摸不定了。简易的居家服,并非慵懒或端正的姿势,总之恰到好处横陈在沙发上,浅茶色的羊织裙子的褶皱中,隐隐闪过一双来自绝世大长腿的流畅曲线,一路到底而终于精致的踝足,此刻也因节日的氛围而调皮地轻轻摆动,然而长女若是仅凭这肢体语言就断定母亲内心的情绪,那可是大错特错;深知我的端水意图和母亲的小手腕,苍也老实回到母亲的怀抱中,搂住夕子的手臂左右晃动撒娇,“妈妈别吃醋嘛~”。两幅身材姣好的女体在沙发上形成的构图,令偶尔回看的我都不禁吹起口哨,苍简单的动作也让夕子更笑出声来,而温柔揽过苍分享沙发的一席,长女难得露出这样娇憨的一面,一是因为在深爱的丈夫面前,二自然是共度节日的属于少女的小兴奋了。夕子也乐于见到自己女儿如此开心,毕竟要与我,或者说家庭唯一的男人共度这样特殊的家庭节日,今年是头一次,因此,苍和夕子格外重视着这样的意义;而且如果她们的木头脑袋的丈夫没忘了自己说过什么话,那么平安夜还得有一份大惊喜该等着她们。

爱花此刻身份自由,便见缝插针地加入我光杆司令的装修大军里了;小巧衣裙裹着虽为胚子、却能看出日后不凡的纤嫩小腿,得体的剪裁令幼女的体态简单显现,而爱花此时正跌跌撞撞搬起一箱子装饰,就在我们三人的叮嘱和确保安全的注视下兴奋跑来:“主人!这里还有,那里也要装…~”噢~爱花真是能干,我这样宠溺地鼓励道,拍拍双手示意她将东西交给我,便随着她的意见一个个挂上挂饰了。偶尔扭头询问、不厌其烦的温柔主人与蹦蹦跳跳的沉浸在想象力中的奴隶,令两位妻子看着也内心涌起一股暖流,而稍稍加紧了搂紧彼此的力道。距离眼前这个男人奴役母亲与妹妹,俘获了姐姐,继而用爱征服母女三人,满打满算其实才过了一百来天,却表现得像是共渡多年的温馨家庭;自然,家中一些常备的情趣用品,沙发上偶尔还可嗅到的做爱留下的体味,遑论楼上卧室更是每晚未有休息的性爱之巢,都提示着我们的生活可以称得上一句糜烂都不为过,然而在互相的爱与身体天选的契合度下,运行起来自是其乐融融。

“说起来…苍,你有准备那个吗…,就是主人会喜欢的…”趁小女儿与我专心装饰,夕子也向着苍耳语,然而遣词造句却透露出自己作为性奴的另一重身份。并非夕子不能把控作为妻子与性奴的度,只是她对于什么时候采取对丈夫的爱称自有分寸,熟女的爱炽热直接,却并非廉价,只有夫妻之间达到非常的和谐与感动时,那一声令丈夫神魂颠倒的将哉先生才会呼之出口。因此,夕子平日便以主人相称,而身体与感情上则同时遵守性奴的本分和妻子的爱慕,这实在是浓厚的爱才能允许的兼容并蓄,作为长女的苍便一直这么佩服着自己的母亲。“妈妈对这种东西应该比我还了解嘛…我看妈妈前几天就在选战袍的款式,不用担心我玩不来,将哉开心就好~”同样咬耳朵秘密谋划为丈夫准备的圣诞礼物,苍单纯作为妻子而非性奴的身份,总是在我和夕子的爱护下尽量只体会人妻之乐,并不亲身调教;然而,苍在不久前也了解自己作为性奴亦可走向的幸福结局(ch.3),从中接收着丈夫的心意与最纯真的爱,更在打消了许多的顾虑后,苍也开始在性交中变得开放起来。而像是圣诞战袍这种东西,只要能取悦自己的丈夫,苍自然也乐意与母亲齐上阵,至于爱花,还是让夕子帮忙准备吧。

…说来,一边宠溺地陪爱花玩耍,我也在心底盘算平安夜的事情。对母女的承诺,也就是一同求婚了,这样的事我自不会忘,然而求婚对我来说是一件相当隆重的事情,原先早早预定的是与夕子在平安夜在城镇的广场求婚,但后续与苍相爱,而现今拥有着两位可爱忠诚妻子的我,若考虑一齐求婚的情况,却不得不考虑母女在社会上的名誉问题:苍目前还是高中学生,名义上更是我的继女,母女共事一夫的情况,怕是泄露的第二天甚至能登上全国性报纸的头版头条。而尽管夕子与苍也表达过可以略作方便的意向,我却只愿给母女相同的待遇,就如同我作为丈夫对她们同样的爱一样。

不过毕竟自己也是24岁还因逃课导致学分未修够,而仍然属于在读的大学生(其实一开始只是想玩先辈的梗来着),本来与大自己十岁余的夕子组成家庭就够夸张的,而偏僻地区美女家庭的新欢继父这样的绯闻,尽管不胫而走,仍然在我朋友的严格管控下并未掀起什么风浪,或许,找个理由将广场包场,再压一下好事者发的论坛消息,也能就这么顺利求婚,而其他闲逛作乐或是亦有此意的男女,虽然很抱歉,但还是请移别处罢…不过,说到底,老头子知不知道儿子现在有这般淫乱的家庭关系呢?尽管至今未有那边的压力和询问,我心里还是愈发没底,这边预备领证毕竟是一查就能得知的情况,我想那样的政治巨头也绝不会在同僚祝贺时才懵懵懂懂得知自己的犬子成家了。

…不知为何突然怀念自己的母亲,如果是记忆中温柔的她的话,虽然首先会训斥自己都对母女三人干过什么卑劣的事情,但如今我们四人相爱的情况下想必也会为儿子送上祝福吧?说起来,父母离异之后我就没见过自己的生母,假若她还健在,那么温柔善良的夕子应该会与她有很多共同语言呢。

--这便是当晚俯在夕子身上轻嗅着巨乳的体香时,我蓦然想到的念头。身下的熟女虽然未能得知我此刻的想法,但却可以确信主人与丈夫的思绪真切地倾注在自己身上,而满怀幸福地伸手勾绕着我的项背,一只手更轻柔抚上枕骨,将我拉近,仿佛紧紧抱在怀里,以辅助我更深入探寻她女体的幽香。无需太多的沟通与挑逗,我与夕子的性爱羁绊是如此深刻默契。此刻她的两位女儿,正默默在一旁眼含笑意地看着,每晚的性爱早已简单超越主奴之间的满足和夫妻的例行公事,虽然动腰的环节相比之前也未曾松懈,然而正是这样温养感情的幸福,才是她们与我屡赴云雨的真切渴望。

毕竟在床上也没有更多的支点,苍便仿佛抱着玩具熊一般搂着自己的妹妹,相对于幼女的娇小躯体,显然作为姐姐的成熟身材还要宽大几分,而正适合爱花乖巧地蜷缩在怀里。不过,苍温柔怀抱中仍然有不可忽视的两团柔软贴在爱花光滑的脊背,令板上钉钉的爱花感知时不悦地调皮嘟嘴,而更恶作剧般扭动身躯与姐姐的乳尖摩擦;后者呢,或许初来乍到加入三女侍寝时可能还会害羞地撒手吧,然而现在苍也已适应这样可爱的小打小闹,前文亦提到自那(ch.3)以后苍与我打消了许多顾虑,而性交的观念也愈发开放,妹妹这样的小磨蹭自然只令苍更幸福与羞涩地环起手依偎,绝对没有以胸压人的意味(目移)。

四人之中,唯夕子已经不能称得上年轻,即使16岁早婚并诞下桐生苍,现在也过了青春的年纪。在遇见我之前,这位尤物也并没有再婚的打算,而也许独立坚强地抚养两个女儿长大成人、各自成家以后,这位伟大的功臣就要退居自己年长寡妇的平淡生活,日渐年老色衰吧。然而,也就是这欲求不满的年纪被身上这个男人俘获,继而以对母女的爱赢得自己的芳心,让夕子感觉自己在步入那灰白生活前倔强地焕发出第二春;虽不知还能以这样淫荡的美丽肉体陪伴自己的主人或丈夫多久,但夕子仍对接下来的日子里即将正式踏入的婚姻生活充满希望,也因此对这个小自己十岁的丈夫充满了感激与怜爱,进而对我的索求百依百顺。做爱的前戏里,每一次我吮舐她丰腴的豪乳,吻和爱抚如雨点在她全身落下,最后是阴唇感受着我的性器磨蹭,夕子都为丈夫倾注于自己的性欲与爱慕而真心感到快乐;曼妙的双腿只为夹紧这样的雄性腰际存在、跳脱的乳房渴望着那双手强有力的抓弄,而嘴唇和阴道,则完全不能忍受未有侵入的空虚与寂寞,早早分泌出足够的体液,等待宣告占有的异物的来临。「好喜欢…我爱他…好想要…」这样幸福与淫荡的心中呢喃,是夕子每次被我进入时,自灵魂深处勃发的喜悦与渴望。

水波荡漾,香汗淋漓,夕子单手着床,而一手背身环绕着我的肩膀,双腿更是直接被我伸入的左腿抬至离地,胯被手紧紧抓握,而并拢的股间则被肉棒凶猛进出;已分不清是这样失衡姿势下肉体交合碰撞引起的运动,还是夕子正如触电般不断走向高潮,总之熟女光滑的小腹与腰肢悬空着不断扭动,像是溺于空气的鱼渴望着水,而淫语跟不成字句的浪叫则补全了视听的体验;这样的榨精机器从任何一个无可挑剔的角度对我的性器与精液发出了灵魂般的呼告。而庄重温柔的母亲总能在我这男人面前展现最极致的性欲与媚态,那样的快乐与渴望也令女儿们百看不厌,各各起了反应。苍还比较矜持地依偎在爱花娇小的肩膀上,只迷情的眼与嘴角噙满的幸福微笑透露出妻子内心的活动;而爱花作为性奴自然就没有这般讲究,已经随着调教的记忆开始抚摸自己的乳尖与阴蒂,以排遣在这样的雄性肉棒前难耐的寂寞。待得夕子以最后的高昂尖叫宣告高潮,我轻柔将这位母亲放下,而更揽过她的两个可爱女儿,感受着苍与爱花业已性欲高涨的左右磨蹭,不禁也陶醉起来,一边一吻,引得二女面红耳赤,不妙,恐怕下一秒就要为谁先与我共赴云雨而争风吃醋起来。

……

温柔丰腴、成熟善良的夕子,娇憨可爱、日渐进步的苍,还有深深依恋我的幼女爱花,一纸写不下我每晚领略的女性风光,也说不全我对这三位血浓于水的婊子的深爱。待得将苍和爱花也送上高潮,身边只听得妻子与性奴幸福的噙叹与嘤咛,而抬得头来,时针已敲过十一点,窗外更是深黑的夜裹挟着愈发厚重的雪,以严寒与洁白层层涂装着这个世界。还有些勃起,我略遗憾地缩回了母女为我腾出的空间,而仔细小心地观察着爱花,此时后者的鼻翼正平稳有节律地起伏,而如小猫安静蜷缩在一角,大抵是做了幸福的美梦了。安心地悄悄入位后,一只温软的手轻轻握住仍有余劲的小将哉撸动,我微一扭头,只见得苍羞涩地笑,眼神里满是温柔;而另一侧的夕子也将手环紧我的腰,看来,在令人激动的日子临近时,我和两位妻子都没那么容易平稳入睡啊。

是该问问妻子们的意见;尽管上一次的结果太过尴尬,毕竟是作为母亲的夕子主动让我去奴役自己的长女,尽管后来并没有这么做,单从这样询问的结果来看也并不理想,以至于母女花了很大的努力才共同跨过这道坎。然而这事关共同求婚的双方感受,如此人生大事,若丈夫一声不吭只顾准备所谓的惊喜,到时却发现不顺遂母女的愿望,虽以她们对丈夫的深爱自然不算什么问题,但后者的任性却是万万不应该了。

“苍…夕子…你们平安夜想去什么地方,喜欢热闹的还是人少的…?那天想要做什么事情,都可以一起商量看…”粗糙的提问,两位妻子显然都知道所指何事了,但我斟酌过的词句只字不提求婚,这竭力维持的仪式感与尊重仍然令她们感到安心。心知丈夫更愿意给母女同样的求婚待遇,但关于如何能维持这样的前提在正式场合求婚,苍和夕子也幸福地头疼过一段时间,而这样的木头脑袋业已苦恼地向她们当事人自己征询意见,想必丈夫更是挣扎到了一定程度吧,虽然不忍扫我的兴,但从妻子的角度出发,让深爱的丈夫如此纠结,反倒令自己也跟着心疼起来;母女的名分和情分都没落下,而夕子与苍更早早达成了妻子间的和解,预备着要一起编织与我的幸福未来,那点仪式感或许已无必要。

“将哉,不要给自己压力…生活里没有绝对的公平,哪怕是那件事一起,最后领证也是将哉和妈妈去对不对?我也暂时没法宣称是将哉的妻子呢,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如果事事都强求同样的待遇,那就都乱套了…只要将哉同样地爱着我们,每晚都能在一起,这样就很幸福了…真的哦,这是妈妈和我的意见。”未等我有什么急切的表示,夕子也轻轻用吻将我奔涌的思绪平复下来,显然这番交流,是母女预先商定,反过来安慰丈夫的,我也只好摘过夕子环腰的手,与苍另一手的柔软掌心重合,传递着三人共同的体温。“请相信苍的话吧,将哉先生…虽然都是将哉先生的妻子,说到底我也是苍的母亲,苍真心爱着将哉先生这样的男人,我也同样感到高兴…我们的相识相爱,本就不容易被这个社会承认呢,能互相取暖,还有爱花和其他人愿意为我们祝福,已经是很幸福了。我想,将哉先生的母亲也一定会为自己的孩子祝福的”。

求婚的意义不在于要求毫不相干的人为我们喝彩,而实际上是收获彼此的真心与所爱之人的祝福。而后续提到我的母亲,这是从作为母亲对苍的母爱,推演至我身上,而提醒着我世上一定还有我的母亲会为我们祝福了。从小学便离异,再未见过自己那温柔的母亲,缺乏母爱的我只得将孤独掩盖在表演型人格里,虽理智亦告诉我求婚是属于夫妻之间的事,未经夕子的点出,恐怕久久都不能意识到自己所挣扎于的是与这般认识相反的漩涡。

我的生母…还在世吗?感受着这样近乎久违的母性,我想见记忆中温柔母亲的愿望从未有过的强烈。至于老头子…离异之后,他总变得沉默寡言起来,仿佛母亲的离婚也带走了他往日的活力,连我自己都曾经质问他既然这样早不离婚不就好了;然而,在政治家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绪起伏,而一行清泪从那日渐爬上皱纹的刀削的脸流下,让彼时年幼的我自那以后也不再当着这个男人的面提起母亲。两个男人对于这温柔和蔼的母亲与妻子的默契,就这么一路保留到了现在。此刻想起往日种种,我也嗅到一丝残酷的气息,但在这样幸福的母女面前,终究是说不出口;感动地左右搂住夕子与苍,而在苍慢慢的努力下,最后的余韵更在温柔中射出,今晚便在遥远教堂敲响钟声时同样达到了尾声。

即使可能自己母亲不在了,也是时候与老头子推心置腹,寻求他的理解或祝福。或许政治家会为儿子的乱伦会迟早揭露让他蒙羞、或是教出了强奸犯而恼怒不已;但我却没有这样的直觉,毕竟老头子虽无法代替母爱的缺失,我能一路坏种般走来,这男人可以称得上溺爱的教育与纵容也有相当部分的责任;那刀刻般冷峻的脸与不苟言笑坚毅的表情是他选票压过对手的一大原因,然而在我的印象中,这副脸从未对我摆出过想必生起气来会很恐怖的表情,甚至连一句重话都不曾有过。“好了,知道了”是他在对我干出的坏事被揭发、或是我自己先一步「忏悔」时总能听见的口头禅,像这样一句宽慰或淡漠的模棱两可的话,十余年间未曾缺席。

“好了,知道了”,戴着老花眼镜的老头子此刻就坐在我面前,不,应该说是我坐在他的面前,这个男人压根就没挪出过自己的茶座。手里随意地拿着报纸,半凉的茶幽幽地收敛着香气,一切都在表明这是日常生活的氛围。哪怕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政治家,也绝不会在听到儿子这样乱伦的家庭时有如此平淡的反应,显然老头子一早就知道我都干了什么事了。但是,若说现在我与母女相爱的情形,如果抛开乱伦的指控,单纯以政治家虎父无犬子的魄力,自然还算可接受的范围;然而先前强奸俘获她们的违法犯罪,哪怕以现在的视角来看也令人不齿,老头子居然也一声不吭,实在令我都觉得看不下去。“为什么不制止我…”“你看看我像是来得及制止你的样子吗?”老头子头一次把老花眼镜抬起来,这副不应该出现在公众面前示弱的老年物件,却实实在在诉说着这个男人机能的衰退,然而他的脸上满是恼怒与无奈,想必是到了十分激动的时刻。

咳…嗯、嘛、啊,强奸爱花一周后这妮子就自愿认我为主,而轮到夕子更是一夜就堕落,甚至于最后的桐生苍也是事后就加入了我的家庭,这样的进展别说老头子收到消息、准备行动要有延迟,就是直接去报案,警察也只会一脸黑线地说着什么“您老啦,不懂年轻人之间的play,请回吧”。简直是天选的男欢女爱,如同磁铁的两极瞬间牢牢吸住,任谁都没法反应过来;对于这样自愿的乱伦关系老头子还能说什么呢?儿子眼光真好、基霸真牛逼?我不禁挠了挠头。然而,头一次地,我不禁出口:“如果是妈的话…起码…一定会训我的…”对昨晚激发的母爱的渴望,让我短暂超离男人的默契了。

沉默许久,然而始终没有对我发火;或许他从来没有禁止过我提到亲生母亲,这本就是不近人情的行为。这份沉默在以往的我只会理解为愧疚或离异的自责,现在被母女的爱充实起来,成为真正男人的我来感受,却分明是浓浓的哀伤。不禁注意到书架上母亲的照片,说来,离异男人还挂着前妻的照片,还是单人照,本来就不甚合理,只单亲家庭的我未有这样的认识,而一直没有觉察异样;而这照片上的母亲比我记忆中的更衰老,皱纹已爬上眼角,只神情仍努力摆出高兴的样子,似乎是在那之后拍的。

“妈不是因为离婚才离开我的,是不是?”平稳地问出这样的问题,内心却颤抖地等待着答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老头子将报纸颤颤巍巍折好,口气却十分平稳,仿佛已经对着无人的书房排练了许久,要有朝一日告诉儿子真相。

“…你母亲是外地来的,在当年,户口没有那么落实,她孤身一人带着女儿来这里生活,单亲母女,打着黑工,很不容易。我那时是浪迹街头的帮派混混,那时候穷,中学毕业后就没有学上,也没有正经工作,只能过着被使唤打架挣口剩饭吃的生活。但是,她在邻居,偶尔会招呼我来吃饭,那样的饭菜,是热的…我很感谢她,所以经常出面不让她们家交保护费,其他邻居都传我是看上她了,这让我很生气。”

“后来,跟真正的黑道打架了,见了刀子,被捅了半死,被邻居扔在她门口,本意是叫她帮忙收尸,但是她把我捡了回来,慢慢救了半个月,我才醒过来。”

“人快死的时候,和没死成的时候,都没有理智,那样的欲望是控制不住的。邻居一直传我看上她了,我也不自觉有了好感。其实她还比我大六岁,女儿也只比我小十岁,那时候她女儿已经会叫我大哥哥了…但是,那个时候,控制不住,她把我救醒的那天,我侵犯了她。”

“但是,她没有呼救,也没有声张,甚至对女儿说谎把她支走…那之后我记得猛抽自己耳光,甚至想要以死谢罪,她那时候才发火打了我,说,她没让我死成,我自己就不能再死在她面前。我就这样无可救药爱上了你母亲。但我那时候只是最底层的混混,没有人脉,拿着中学文凭没钱考大学,是她努力工作供我自学考律所,后面才有了体面的工作;安定了几年后,街头的帮派活动愈演愈烈,我为了保护她们而参与了反帮派的政治运动,而因为我之前出身底层混混,了解他们、又懂法律,所以行动和见解格外受到赏识,那是我从政的开始。”

“那年我向你母亲求婚了,我28岁,她34岁,她的女儿也上了大学。将哉,那就是你母亲怀上你的时候,我们多年相爱修成正果,本来以为一切都要走上正轨。”

“但是,我在她家里一直以哥哥的身份存在,你母亲勤勉工作供我念书,我有了工作又挣钱供养她们,这一切的基础都是她向女儿撒了谎,掩盖了我们发生过关系的事实。而她女儿又是那样的花样年纪,等我工作了几年支撑她们,后面又为保护她们当了政治运动的领袖,她女儿也无可救药地爱上了我。将哉,你母亲是知道的,但她没有制止,她们没有原先的户口,所以真细究起来,没人能确认她们是母女。我那时,我们那时…被幸福冲昏头脑,对未来十分自信,等她向我表白后,即便我们和她说明了一切,她也仍然接受这样的关系…所以…我们就明面上与你母亲结婚,而暗地里我其实是有两位妻子的淫棍。当时我正抛头露面从政,不能有这样的污点,所以一直没法给你二妈名分。”

“你母亲怀上你的时候,医生不认为她是高龄产妇,所以没有做太细致的检查,但是我们隐瞒了你二妈的关系,那个医生不知道她还有个剖宫产的女儿,后来等到生你的时候,你母亲大出血,不得已再切掉了大半子宫,而当时手术不顺利,给你母亲留下了病根,在那之后,她一天天衰弱下去。你的二妈,也就是那时候拼了命的转读医学,想要发生在我身上的奇迹再发生一次,救回你母亲。但我们的好运气已经用光了,即便你的二妈很快攻读博士,你母亲病程已经太晚,你上小学的时候,她并发的慢性病已经影响到了肝肾和脑部,作为正常人生活的年限,可能没剩几年;所以,你母亲决定与我假离婚,让长大的你不用照顾一个只能瘫在床上,一饮一食都要通过插管,浑浑噩噩,大腹便便,下肢水肿,大小便都要儿子亲自帮忙的母亲…听我说!”

注意得我情绪激动想要反驳这样先入为主的关心,老头子也现出决绝和凄凉的表情:“你的性格就是遗传你的母亲,哪怕牺牲自己也不愿意看到别人受苦,那将哉你自己想想,做出这样决定的你母亲是怎样的决心?她还曾经跟我们商量,假离婚之后,你的二妈可以光明正大与我结婚,这样就算母亲给了女儿名分,但是,我不能放下这位妻子去面对另一位妻子的感情;你的二妈也把治不好你母亲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无法再直视与我的乱伦,认为那是对自己母亲的背叛,最后终止了与我的关系,所以,以前三人一起生活的家,就只剩我一个人。”

二妈…我想起来,以前家里是有这么位我称她为阿姨的女性,也就是她开了家私人诊所,而我经常去那里玩,才结识了后来当医生的助理并做朋友。也就是说,我带着夕子与爱花来体检有无怀孕时,尽管隐蔽,而她也已不参与诊所的运作,但医疗记录一定被特意调了出来,就在那时候起,这位二妈与老头子已经知道我在重蹈覆辙。不过,我更需要得知一个答案:“那…我妈…我的亲生母亲…她还在世上吗…”

一声泫然的长叹,两个男人都在流泪。良久,老头子抬起浸润湿意的眼,浊泪止不住地渗下,这番形象绝对会令公众对他的强硬印象大跌眼镜,不过这时已无关紧要。同样与不同的母女乱伦的父子,同样被女人们深爱或曾经深爱过的男人,要论这样的理解,世上应该没有第二个更懂我的人。“我后续让你的朋友跟踪你的情况,将哉,这是我担心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你的身上,能知道你给了她们母女同样的名分,我和你二妈都很高兴,当然,最小的那个女孩我们也理解你的考虑(Ch.2)。不用担心那个朋友是谁,他确实是你的帮派成员,但人本性不坏,我是通过一个父亲,而非议员的身份请他帮忙的。”

“今天你能鼓起勇气来坦白,我相信是她们也让你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男人的责任,我就是被你母亲这样拯救的;我也相信你们的情况远比我们那时更好,不用从政而怕被人指指点点,那位夕子也有你二妈的诊所和从业的朋友保护。我和你二妈一直没有孩子,你母亲在…那之前也一直希望我们和好,是这位夕子让我们再想起来你母亲;所以,如有可能,我们也想认识这位夕子…我想,你是为了后续想向她们求婚才来找我帮忙的吧?这个就由我来想办法,至于你们的婚姻,我和你二妈,都会真诚祝福你们。”

几乎有点浑浑噩噩被老头子送出家门,后者执着送客的原因我也能明白,这位渐至晚年的传奇男人要为自己的妻子和感情维持最后的体面;而我也不愿去听门后的声音。同样的与母女相爱,我的母亲却在再次体会生命的喜悦时被命运划上了恶意的休止符,而我的二妈自18岁向自己的英雄表白后,将青春和贞洁都隐秘地奉献给这位男人,至今年已42岁,仍旧没有名分,也没有孩子。这样的厄运若发生在夕子或苍身上,我想我都不可能如老头子般承受得住,甚至淡若平常般面对自己妻子遗世的儿子,而如此溺爱十余年。本是做好了被愤怒赶出家门的准备,只留了老头子可能不会祝福甚至不承认婚姻的预想,然而此时的情况,我的万全的幸福与自己父母的悲哀命运却让我笑不出来,要说悲伤却有冥冥中的守护阻止着我陷入这样的情绪,而告诫我不能影响到自己与母女三人当下的幸福。

老头子的居所并不在繁华的城镇中心,而静静矗立在老城区的铁路旁,或许这就是当初他描述的自己与我的母亲们相识相爱的地方。铁道上,老式的火车喘息着缓缓驶向货运的站台,而外观崭新得多的列车则矫健地驰向远方;但仍旧是运送着不同人的幸福而运动着,所谓的新旧交替,大抵也就是这么回事。

教堂的钟声此刻又适时地响起,这是到了爱花放学的时间,而苍还要稍稍延后;不久后,在高中门口下得车来,我牵着爱花的手,另一手拿着巨大棉花糖,叮嘱这妮子回家时不要让夕子发现,一边仔细搜寻,而终于找到苍那带着些许少女纯情红晕的脸庞,许是早已发现我们二人,而只等我在人海中找到自己,正倚在门口逗弄般温柔地笑。心思飞到遥远的公寓,此刻的夕子,也许正在厨房靠着冰箱拿起手机悄悄为自己及女儿挑选着圣诞的战袍,也许亦忙起来要为自己这淫荡的一家人准备丰盛的晚餐以备今晚的久战。自俘获这三位我命中的女性以来,种种的心想事成,虽然也很抱歉地短暂为母女带去过苦恼,但最终修成的正果也让我的心轻盈飘飞起来,而直到自己也背负上这难以言说的苦楚与警示,才令我真正意义上接受身为她们男人的责任。过往的隐秘就让它埋进生活的脚印,已不必沉浸在父母的惋痛,认真给予母女幸福,带着父亲和母亲们的祝福走下去,这便是今天最大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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