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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巧肥臀青梅竹马娇妻为什么高潮停不下来(1-18)小巧肥臀青梅竹马娇妻为什么高潮停不下来(1-18) - 3,第2小节

小说:小巧肥臀青梅竹马娇妻为什么高潮停不下来(1-18) 2026-01-12 12:41 5hhhhh 3070 ℃

  最后的最后,当她以为自己真的会就这么死在这场无穷无尽的性事中的时候,王虎,又一次,将他那根硬得发烫、甚至比一开始还要更加狰狞几分的巨物,深深地捅进了她那早已被开发得如同泥潭一般的小骚穴里,将他卵蛋里剩余的所有存货,再一次,毫不保留地,尽数灌溉进了她那片已经学会了主动张开、主动渴求的、最肥沃的土地之中。

               #第8节

  周末的阳光,带着一种慵懒的金色,透过希尔顿酒店宴会厅那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倾泻而下,将整个空间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空气里飘着香槟气息、香水芬芳和花香,浓烈得近乎甜腻。水晶吊灯如同倒悬的钻石银河,在天花板上投下璀璨的光斑。衣着光鲜的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端着高脚杯言笑晏晏,优雅的交谈声与乐队现场演奏的、舒缓的爵士乐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属于上流社会的、华丽的交响。

  这里是袁姗姗与吴志的婚礼现场。

  余中霖独自一人,穿梭在这片喧嚣的繁华之中,感到一丝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疏离感。他身上那套为了出席婚礼而特意新买的西装,虽然剪裁合体,质地也还算不错,但与周围那些动辄便是国际大牌、手工定制的华服相比,终究还是显得有些朴素和寒酸。

  他从侍者的托盘里取过一杯香槟,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拿出手机,给留在家中的妻子发去了一条信息。

  「涵涵,我到酒店了。婚礼现场布置得特别漂亮,跟童话里的城堡似的。你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记得按时吃药,多喝热水,好好休息。」

  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后没多久,就收到了妻子的回复。只有一个简单的「嗯」字,后面跟着一个「爱你」的表情包。

  余中霖无奈地笑了笑。他的娇妻夏梓涵,自从上次夜跑之后就开始有点不对劲,这两天突然爆发重感冒了,又是流鼻涕又是头疼,整个人都蔫蔫的,像一株被霜打了的小草。他本来想留在家里照顾她,但妻子却坚持让他一个人来参加婚礼,说是已经答应了别人,不能失信于人。他拗不过她,只能在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好好照顾自己。

  他对于妻子的这番说辞,深信不疑。在他的认知里,他那娇小柔弱的妻子,身体一直都不算太好,偶尔生个病,再正常不过了。他只觉得,自己没有尽到一个丈夫应尽的责任,在她最需要照顾的时候,却不得不因为这些无聊的社交应酬而离开她。

  他收起手机,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很快,他就在宴会厅的另一头,看到了今晚的男女主角。新郎吴志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英气勃发,正被一群看起来像是他同事或朋友的年轻男人围在中间,高声谈笑着。而新娘袁姗姗,则像一颗最耀眼的明珠,瞬间就吸引住了他的全部目光。

  她正与几位打扮时髦的女性朋友站在一起聊天。然而,让余中霖感到惊讶的是,他没有看到她穿那件本应出现在这个场合的、象征着纯洁与神圣的洁白婚纱。取而代之的,是一袭剪裁极为大胆、设计感十足的深红色晚礼服。

  那是一种如同凝固了最浓稠鲜血般的红色,在水晶灯的照耀下反射出一种丝绒般深邃而华贵的光泽。礼服的款式是抹胸高开叉的设计,完美勾勒出她挺拔纤细的身材曲线。裸露在外的香肩和锁骨,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与那袭浓烈的红色形成了鲜明而令人心悸的对比。

  裙摆的高开叉,一直延伸到她的大腿根部,随着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那两条包裹在超薄肉色丝袜里的、笔直而修长的玉腿,便在裙摆的缝隙间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禁忌的诱惑。

  今天的她,与余中霖印象中那个总是穿着素雅、温婉内敛的文学系女教师,简直判若两人。她看起来,更像是一朵在午夜时分,悄然绽放的、妖冶而危险的红色曼陀罗,美得惊心动魄,也美得令人不敢轻易靠近。

  余中霖端着酒杯,犹豫着是否要上前去打个招呼。就在这时,他的身后,突然挤过来一个高大而肥壮的身影,带着一股浓烈的古龙水和雪茄气息,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是王虎。

  余中霖心里瞬间升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他实在没想到,会在这里,在这个与他工作和生活都毫不相干的场合,再次见到这位手握他职业生命线的人事处长。

  王虎显然也看到了他,但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便径直朝着新郎新娘所在的那群人走了过去。他那魁梧的身材像一艘破冰船,轻而易举地就在拥挤的人群中,分开了一条通路。

  「哎呀,吴工,姗姗!恭喜!恭喜啊!」王虎那浑厚而带笑的声音,在喧闹的背景音中,显得格外的清晰和洪亮。

  他热情地伸出双手,先是和新郎吴志用力地握了握,然后,又转向了身着红色礼服的新娘。

  「好久不见了啊,袁老师。」他笑吟吟地看着袁姗姗,眼神里,带着一种余中霖看不懂的、意味深长的玩味,「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新婚快乐啊!」

  余中霖敏锐地感觉到,就在王虎走近的那一刻,那个前一秒还顾盼生辉、言笑晏晏的新娘,脸上的笑容似乎瞬间僵硬了一下。她的眼神也下意识地闪躲开来,不敢与王虎那灼热的目光对视。

  或许~~是看到学校的领导,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婚礼上,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和拘谨吧?余中霖在心里这样猜测着。

  王虎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新娘的异样,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在意。他转过头,重重地拍了拍新郎吴志的肩膀,用一种语气里透着羡慕和赞叹说道:「吴工啊吴工,你小子可真是好福气啊!能娶到中文系最漂亮的一枝花。以后可得好好对人家啊!」

  入席之前,一群年轻人又围着那对新人,开起了各种善意的、带着几分荤味的玩笑。有人起哄说要让他们早生贵子,三年抱俩。王虎也跟着凑热闹,以过来人的口吻,对新郎吴志挤眉弄眼地说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吴工。今晚这洞房花烛夜,你可千万不能浪费了,得好好表现,让我们姗姗老师知道知道你的厉害!」

  他的话,引来了一阵哄堂大笑。而新娘袁姗姗的脸上,则飞起了一抹红晕,将头埋得更低了。

  婚礼仪式在悠扬的乐声中正式开始。当身着一袭洁白婚纱的袁姗姗挽着她父亲的手,缓缓地走上那条铺满了玫瑰花瓣的、长长的红毯时,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位美得令人窒息的新娘身上。

  余中霖也不例外。他坐在宾客席中,有些失神地看着舞台上那个宛如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般的身影,心中也不禁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叹。

  那是一件极其奢华、典雅,宫廷复古风格的婚纱。经典的抹胸式紧身胸衣被设计师用精湛的手法,在其上布满了繁复精致的银色刺绣和钉珠。那些华丽的、带有巴洛克风格的卷草纹与花卉图案,在水晶灯的照耀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将她上半身纤细完美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那宽大的、由无数层轻盈薄纱堆叠而成的蓬蓬裙摆,则如同盛开的白色云朵,将她烘托得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她的头上,戴着一顶同样华丽夺目的、镶满了水晶的皇冠。皇冠后方,连接着一层长长的、朦胧的白色头纱,为她那张温婉秀美的鹅蛋脸,增添了一丝神秘圣洁的气息。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唇角含着浅浅的笑意,整个人都在发着光。

  余中霖在心中再一次感叹,吴志这家伙,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才能娶到如此完美的妻子。

                ——

  宴席进行到一半,气氛也达到了最高潮。远处的舞台上,司仪正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主持着各种热闹的互动游戏。主桌那边,新郎吴志已经被一群热情的好友给团团围住,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脸上早已是一片通红。

  余中霖也喝了不少,感觉脑袋有些发晕,胸口也有些发闷。他觉得,自己需要出去透透气。

  他起身,离开了自己所在的酒席,摇摇晃晃地,向着宴会厅外的走廊走去。酒店的中央空调开得很足,但人声鼎沸、觥筹交错的热闹氛围,还是让空气显得有些浑浊和燥热。

  就在他经过一个被巨大的、装饰性的花篮和一扇绘着山水画的屏风所巧妙遮挡住的、光线昏暗的僻静角落时,一阵压低了声音的模糊对话毫无征兆地飘进了他的耳朵。

  是一个浑厚而带着几分笑意的男声。这个声音,让余中霖感觉有些耳熟,但在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听过。

  那个男人,似乎是在对一个女人说着什么。

  「~~你可别忘了,你那位亲爱的老公,手上承办的工程里,有几处严重的违规记录,都还好好地压在我这里呢~~」

  「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我呢,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让大家脸上都不好过。这样吧,我给你指条明路。」

  「你老公睡前,不是有喝杯热牛奶的习惯吗?嗯?喏,这点助眠的好东西,能帮他好好地睡上一觉,一觉睡到大天亮。」

  「我晚上十二点,会准时上来。到时候,咱们再关上门,深入地琢磨琢磨,你老公这件事情,到底该怎么『解决』。怎么样?」

  那个男人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强势和令人不寒而栗的玩味。

  紧接着,另一个微弱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女声响了起来,似乎是在绝望地哀求着什么。但因为声音实在是太小了,而且被那厚重的屏风所阻挡,余中霖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

  他只觉得自己的酒瞬间就醒了一大半。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了他的心头。他知道,自己无意中,撞破了一桩见不得光的交易。

  他不想再听下去了。偷听别人的隐私,从来都不是他的习惯。他摇了摇头,仿佛想把刚才听到的那些污言秽语都从脑子里甩出去一样,然后,加快了脚步,快步地离开了那个充满了罪恶气息的角落。

                ——

  婚礼宴席,在将近午夜时分,终于在一片喧闹和祝福声中,落下了帷幕。

  宾客们陆陆续续地散去。余中霖因为喝了不少酒,已经没办法开车回家了。他按照之前的计划,决定在酒店里住上一晚。

  在前台办理入住手续时,因为酒店今晚有多场婚宴同时举行,客房几乎爆满,前台的工作人员只能将他分配到了一个还空着的标准单人间里。

  房间在十六楼。余中霖刷卡进门,一股属于酒店房间的、混合着消毒水和香氛气味的、标准化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将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走进浴室,冲了一个热水澡,试图将一身的酒气和疲惫都冲刷干净。

  洗漱完毕后,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又给家里的妻子打了个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夏梓涵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有些虚弱,带着浓浓的鼻音。

  「老婆,睡了吗?」

  「还没呢,老公。等你电话呢。婚礼好玩吗?」

  「还行吧,就是太吵了。袁老师特别漂亮,跟仙女似的。」余中霖简单地跟她描述了一下今晚的见闻,然后又仔仔细细地叮嘱她一定要按时吃药,盖好被子,早点休息。

  在挂断电话前,他柔声说道:「涵涵,早点睡吧。我爱你。」

  电话那头的夏梓涵,似乎是笑了一下,声音里充满了幸福的甜蜜:「我也爱你,老公。晚安。」

  和妻子那番温馨的通话,让余中霖心中因为偷听到那段肮脏对话而产生的不快,都消散了许多。他关掉床头的壁灯,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和宁静。

  然而,就在他闭上眼睛,准备入睡时,一阵阵断断续续的声音,却开始从隔壁的房间,透过那层似乎并不怎么隔音的墙壁,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起初,是压抑的争吵声。一个女人的声音,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愤怒、憎恶和绝望。

  「~~恶魔!~~放开~~今天~~刚刚结婚~~」

  紧接着,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低沉如大提琴般的笑声,却透着恶魔般的玩味。

  「~~你的心属于~~你的身体~~属于~~」

  余中霖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隔壁~~发生什么事了?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接下来,争吵声似乎变得更加激烈了。他听到女人痛苦而撕心裂肺的哭泣声,以及男人那些满是威胁和侮辱的话语。因为墙壁的阻隔,他只能听到一些破碎的只言片语。

  「~~你以为~~只有你老公那点『证据』吗?嗯?」

  「~~上次在~~把你操得~~」

  「~~你也不想~~『身败名裂』~~」

  「~~放心~~不会醒~~」

  「~~来~~玩个『游戏』~~」

  隔壁的那个男人~~难道~~难道就是刚才在宴会厅角落里,威胁那个女人的那个男人?而那个女人~~难道就是今晚的新娘?

  就在他惊疑不定的时候,隔壁女人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满是惊恐和绝望的哀求。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碰~~~~弄脏了~~」

  男人发出一阵低沉而邪恶的笑声。

  「~~真美~~我早就想试试了~~婚纱~~新娘~~」

  「~~规则~~」

  「~~每五分钟~~忍住~~删除~~证据~~」

  「~~高潮~~必须~~报告~~惩罚~~」

  余中霖的心跳开始疯狂地加速。他已经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隔壁,就在他这间房的一墙之隔,正在上演着一出无比残忍、无比下流的,胁迫性交的戏码。

  余中霖想,那个正在被蹂躏的受害者会是谁呢?不会是袁~~袁老师吧~~不,绝对不可能。刚刚台上温婉秀美的新娘,怎么可能掺和到这种肮脏的交易里?绝对不可能。

                ——

  又过了一会儿,隔壁的争吵声和哭泣声,似乎都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余中霖头皮发麻的、有节奏的声响。

  「啪~~啪~~啪~~」那是一种沉闷的肉体与肉体相互撞击的声音。

  余中霖再也无法躺在床上了。他像一只被好奇心驱使的壁虎,悄无声息地下了床,将自己的耳朵,紧紧地、死死地贴在了那面冰冷的墙壁上。

  这样做,似乎真的有点效果。隔壁的声音变得稍微清晰了一些。

  他能听到,那个女人正在发出「嗯~~嗯~~呜~~」的、压抑到了极点的喘息声。那声音,像是被人用枕头死死地捂住了嘴巴,又像是在拼命地咬着什么东西。声音里,还夹杂着无法抑制的、低低的哭泣声。

  而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听起来,力道似乎并不是很大,但却无比的坚定,无比的有节奏,像一台永不疲倦的打桩机,在一下一下地,毫不留情地,夯实着身下的土地。

  余中霖甚至能根据那声音,在脑海里勾勒出一副清晰的画面:那个男人,正将那个穿着洁白婚纱的、高挑而美丽的新娘,以一种屈辱的姿势,压在身下。而他那根巨大的、狰狞的肉棒,正在她那紧致而湿滑的身体里,不紧不慢地、一下一下地进出着。

  「嗯~~唔~~唔~~哈~~」女人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充满了挣扎,但也渐渐地,夹杂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异样的、舒爽的颤音。

  这种折磨似乎持续了很久。终于,一阵清脆的、电子计时的「滴滴」声,从隔壁响了起来。

  「啪、啪」声,应声而停。

  「呵呵,不错嘛。」那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充满了赞赏和玩味,「~~五分钟~~忍住了~~」

  紧接着,是一声更加清脆的「啪」的声响,似乎是男人用手,在她那丰满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好~~」男人说道,「~~删掉了~~」

  隔壁沉默了片刻。然后,是女人那带着浓重鼻音、断断续续的声音,满是劫后余生的疲惫和不屈的恨意。

  「~~唔~~一定要~~把所有的~~都~~都删掉~~呼~~哦哦~""啪!啪!「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压抑而短促的惊呼。紧接着,是两下更加沉闷、满是水分的肉体撞击声,以及那个男人冰冷如宣判般的号令:

  「~~第二轮~~「男人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如同宣判般的语气下达了新的号令。

  这一次的撞击声,明显比刚才要猛烈了许多,速度也快了不少。余中霖的眼前,甚至已经浮现出了一副清晰的画面——一个娇嫩的女体,正在另一个强壮男人的身下,随着他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臀部的软肉,被撞出了一波又一波淫靡的肉浪。

  「啪滋~~啪滋~~」撞击声也渐渐带上了一种黏腻、满是水分的湿润感觉。而那个女人的声音,也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不再是那种纯粹、压抑、痛苦的呻吟,而是变成了一种介于痛苦和极乐之间、破碎而失控的吟哦。

  「唔~~唔~~嗯~~噶~~哦~~哦~~啊~~」

  那个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恶意地调侃道:「这里~~很舒服吗~~」

  「~~没有!~~哈啊~~得逞~~哦~~不~~啊~~喔~~喔~~不~~不行~~了~~」

  「~~就不行了~~刚开始~~」

  「~~哦?~~哦哦~~哈啊?~~不行了~~啊~~啊啊~~要~~要~~啊?~~」就在余中霖以为,那个女人即将要在这一轮的猛攻中,彻底崩溃,迎来高潮的时候~~

  电子闹钟还没响,啪啪声却突然戛然而止了。

  「唔~~你~~畜生~~」惊讶,不解,愤懑。隔壁,只剩下女人那因为欲望被强行中断而产生的、带着不甘和愤怒的、粗重的喘息声。

  「嗯?要继续吗?」男人用一种无辜的语气反问道

  「~~不要~~哦——喔——」但女人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又毫无预兆地开始啪啪,「~~你~~恶魔~~哦!哦!~~到~~到~~了~~啊」

  余中霖几乎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这一次,只要那个男人再多撞击两下,那个可怜的新娘,就一定会当场高潮。

  然而~~「滴滴——」那该死的、如同催命符一般的计时声,又一次,响了起来。「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也随之再一次,嘎然而止。

  「恭喜~~」男人的声音里,语气里透着猫抓老鼠般的戏谑,「~~又忍住了~~」

  隔壁,又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那个女人喉咙里发出的、如同受伤的野兽般的、沉重的、压抑的喘息和闷哼。

  「~~唔~~啊哈~~」

  「~~删了~~~~第三轮~~」男人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判官,「继续吗?~~八份~~」

  这一次,隔壁沉默了更长的时间。男人在等待新娘的回复。

  就在余中霖以为新娘可能拒绝继续这场丑恶的交易时,一个微弱的、却又无比坚定的、带着无尽恨意的声音,从墙壁的另一头传来。

  「~~继~~继续~~哦~~喔喔~~舒服~~太~~太深了~~」「啪、啪」的撞击声还没响起,那个女人就已经先一步,爆发出了一阵充满了恐惧的呜咽。「~~啊~~真~~真的~~不~~不行了~~老公~~呜呜呜~~喔~~」

  余中霖的脑子飞速地运转着。他猜测,这一次,那个男人根本就没有抽插,而只是将他那根巨大的东西,深深地插在了女人的身体里,然后,用龟头,在她阴道的最深处,进行着缓慢的、折磨人的研磨。

  男人:「~~这才刚刚开始~~」

  新娘:「~~撑~~撑不住了~~真的~~要~~啊——!啊——!啊——」啪!啪!啪!毫无征兆的,三下无比猛烈的、仿佛要将整张床都撞散架的肉体撞击声,突如其来地爆发了。

  啪!!!!「齁?!~~高?~~高?潮?了~~对~~对不起~~喔?——喔?喔?——!喔?齁?——!」

  这一次,那个新娘终于也无法忍受了。她那被压抑了太久、早已在崩溃边缘徘徊的欲望,终于在这三下堪称毁灭性的撞击下如同山洪般爆发了。她发出了一声凄厉、完全失控而震耳欲聋的高潮尖叫。

  而伴随着她那凄厉如野兽哀鸣般的高潮叫喊的,是更加让余中霖感到震惊和不可思议的声音。

  噗嗤——!噗嗤——!哗啦——!啪嗒——!

  那是一种~~一种仿佛有什么液体,被一股强大的压力,从一个狭窄的出口强行喷射出来,然后重重地击打在房间的墙壁或者地板上的声音!

  是潮吹!那个可怜的新娘竟然被那个男人在自己的新郎旁边给活生生地操到潮吹了!而且,听那声音的猛烈程度,那喷射出来的液体量,绝对是达到了一个骇人听闻、超乎想象的程度。

  隔壁的声音在经历了一场惊天动地的爆发之后,又一次短暂地缓和了下来。

  「~~还剩下一分钟~~「那个男人的声音语气里尽是胜利者的得意。

  「不~~不要了~~求求你~~「新娘的哭腔已经虚弱得像一缕青烟。

  然而,她的哀求只换来了更加残忍而毫不停歇的蹂躏。

  啪——啪——啪——啪——

  余中霖想象着,那个男人此刻一定是像一头发了情的公牛一样,在那具早已被高潮和潮吹掏空了所有力气的柔软高挑女体上进行着疯狂的冲刺。

  「不要——喔——喔——齁——齁——!~~啊~~好?深?~~好??舒服~~」

  「喔!喔!喔喔!~~救命~~啊!啊!~~我~~啊~~」

  就在余中霖以为,那个女人即将迎来第二次更加猛烈的高潮时~~

  「滴滴——」那该死的计时器,又一次,精准地响了起来。

  「~~5分钟~~」男人的声音,冷静得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隔壁,只剩下女人那如同破风箱般的、濒死的喘息声。

  「~~唔~~哈~~啊~~哈~~麻?~~呜~~」

  男人顿了顿,恶意又诱导地问道,「还要~~继续吗?」

  这一次,隔壁的回答,让余中霖彻底地,惊呆了。

  「~~哈啊?~~快~~要~~要到了~~啊~~快~~快点~~」那个女人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满是恐惧和抗拒。恰恰相反,她的声音里带着余中霖从未听过的、因极度渴望而产生的、近乎疯狂而带着哭腔的急切。

  男人发出一阵得意洪亮、带着强烈征服感的狂笑。

  「嗯~~大声~~」

  沉默了片刻。然后,是那个女人抛弃了所有尊严和羞耻、发自灵魂深处最卑微的乞求。

  「~~呜~~不~~不行了~~求~~求你~~操我~~快~~快点~~要~~要高潮~~啊?!到~~到了~~喔——齁——!」还没等她那句说完,隔壁传来几下熟悉而狂暴的肉体撞击声。显然,那个男人对于她此刻这副沉沦、主动求欢的骚浪模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极大满意。

  「啊!啊?!~~对~~对不起~~老公~~哦~~好?~~舒服~~」新娘又痛苦,又快乐。

  「喔?——」噗滋,哗啦,「齁?——」噗滋,哗啦,啪嗒~~

  接下来的将近一个小时里,余中霖的耳朵里,就只剩下了几种声音的交替循环。

  「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

  「啊、啊、啊」新娘肆意的叫床声。

  「噗滋、啪嗒」蜜穴猛烈的喷水声。

  以及,那每隔五分钟,就会准时响起的,「滴滴」的计时声。

  每一次,那「滴滴」声,都无比精准地,卡在那个新娘即将再次达到高潮的、最关键的那个节点上响起。

  头两次,当「滴滴「声响起,那「啪、啪「声戛然而止的时候,她还只是会发出一连串痛苦而不甘的闷哼,「~~喔?~~对~~对不起~~不~~不行了~~」像一只被吊在半空中、怎么也吃不到嘴边胡萝卜的驴子。她一边喘息着,一边等待着那个男人的询问,然后再以一种屈辱被迫的姿态,开始新一轮走向高潮的酷刑。

  而到了后来,那「滴滴「声都还没响起时,那个新娘已经完全被欲望的洪流所吞噬了。她会直接主动地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尖叫着:

  「~~要~~要到了~~不~~不要停~~继续~~求~~求你~~好~~好舒服?~~啊——!」

  之后不久,就是那熟悉而令人血脉偾张的「噗嗤、啪嗒、噗嗤、啪嗒」、淫水四溅的声音。

  余中霖听得心潮澎湃,血脉偾张。他无法想象,如果此刻隔壁那个可怜的新郎突然从那加了料的牛奶所带来的沉睡中醒来,看到眼前这番景象——看到那个刚刚才在所有亲友面前与自己山盟海誓、圣洁如仙子的新娘,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脸上带着潮红和迷离,眼睛翻着白眼,嘴里发出淫荡不堪的淫叫,身体更是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将淫水喷得到处都是~~他会是何等的震惊,何等的崩溃,何等的心痛欲绝。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仿佛汇集到了下半身那根早已硬得像根烧火棍一样的小肉茎上。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只听不能看的折磨了。

  他一只耳朵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另一只手,则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紧紧地握住了自己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在疯狂搏动的小东西,开始疯狂地、用力地撸动了起来。

  最终,在隔壁那女人又一次惊天动地、夹杂着潮吹和哭喊的高潮尖叫声中,他也终于在一阵剧烈、几乎要将他灵魂都抽空的痉挛中,将自己那股并不算多的稀薄精华畅快淋漓地射了出来。

  他瘫软地倒在床上,在隔壁那依旧持续不断的淫靡声音中,带着兴奋、满足和一丝罪恶感,沉沉地睡了过去。

                ——

  第二天,当余中霖在酒店餐厅里,不紧不慢地吃完了一顿丰盛的自助早餐,准备去前台退房的时候,他竟然在大堂里,又一次碰巧遇到了正准备离开的袁姗姗和吴志夫妇。

  新郎吴志看起来精神焕发,容光满面,只是脸上带着一丝略显尴尬和歉意的笑容。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余中霖说,自己昨晚可能是因为婚礼上太累,又喝了点酒,昨晚在酒店房间睡得特别沉,简直就像昏死过去了一样,一觉就睡到了快中午,要不是姗姗叫醒他,差点就错过了退房的时间。

  余中霖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向了他身边的袁姗姗。

  那个新婚的女人依旧是那副温婉平和、与世无争的模样。她的脸上化着一层精致的淡妆,巧妙地遮盖住了她眼底的那一丝青黑,让她看起来与昨天那个光彩照人的新娘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异样。

  余中霖笑着和这对新婚的夫妇道了别,然后便转身,各自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昨晚在隔壁房间里发生的那场惊天动地的性事,对他来说,就如同看了一场无比刺激的色情电影。虽然过程很刺激,让他回味无穷,但终究那只是一个与他自己毫不相干的禁忌插曲罢了。

               #第9节

  自那场交织着酒精、祝福与隐秘罪恶的婚礼归来,余中霖的生活仿佛被拽回了原有的轨道,平淡、宁静、少有起伏。白日,他在实验室与教学楼间穿梭,沉浸在由细胞、基因与化学试剂构筑的精密微观世界;夜晚,则回归那个因夏梓涵的存在而显得温馨的小小港湾。

  隔壁房间那一晚,连同「狼王「帖子里的淫靡图像,都如同一场暴雨冲刷过的街头涂鸦,虽在他记忆的墙壁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记,却也随时间流逝而渐渐褪色,失去了最初那种几乎要灼伤神经的真实感。

  又是一个寻常的傍晚,落日将最后一抹熔金般的余晖倾泻在天际线上,宛若一块被烙红的铁,缓慢冷却。余中霖骑着那辆轻便的电动车,载着刚下班的夏梓涵,悠悠穿行在教职工小区的林荫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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