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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巧肥臀青梅竹马娇妻为什么高潮停不下来(1-18)小巧肥臀青梅竹马娇妻为什么高潮停不下来(1-18) - 5,第2小节

小说:小巧肥臀青梅竹马娇妻为什么高潮停不下来(1-18) 2026-01-12 12:41 5hhhhh 9440 ℃

  「怎么样,我的小宝贝儿?现在有没有感觉更舒服一点了?」

  「这台可爱的小机器现在运行的是最新加入的『同步挤压』模式。看来老王那家伙还真没说错。只有用这种方式在你宫口的那一整圈『内阴蒂』上进行同步的、均匀的、持续不断的挤压和冲击,才是把你这具宝藏般的身体开发出来的最有效、也是最不留情面的方式啊。」

  视频的镜头给了那个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女人好几个特写。她的意志似乎快要消散了。她平坦光洁的小腹剧烈起伏,一下一下地有节律地律动着。她那十根蜷缩到极限的、白玉般小巧可爱的脚趾也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她那双原本紧握的拳头已无力地松开。晶莹粘稠的口水顺着她微张失色的嘴角不断流淌下来,将胸前洁白的衣襟染成了一片暧昧的湿色。

  她那双美丽的、曾经写满倔强和不屈的眼睛此刻翻了上去,只露出一片空洞的眼白。她一边无声地抽泣着,一边又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连串失去任何人类语言逻辑的、语无伦次的、浸透最原始情欲的娇媚呢喃。

  「~~哦——哦——~~不——不——喔———」

  「~~不行~~齁?~~不行了~~啊~~好舒服~~」

  「~~老公~~对不~~哦——————舒服~~啊!」

  「想要~~想要更舒服一点吗?嗯?」男人在她耳边继续用他那如同魔鬼般的声音低语着,「想要的话就按下去吧。想想看,按下去你就能立刻得到你梦寐以求的最彻底的解放了~~」

  「而且,」他的声音变得更加蛊惑,「你老公还有整整九分之一的安然无恙的概率哦。运气好的话皆大欢喜,不是吗?你就忍心子宫就这么一直不上不下地被这么折磨下去吗?来吧,按下去~~按下去就会非常、非常的舒服~~」

  「撑住啊!求求你了!一定要撑住啊!还剩下最后几分钟了!」屏幕外的余中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被那强烈的窒息感给活生生捏爆了。他紧紧握着双拳在心里疯狂地为那个素未谋面的可怜女人呐喊着祈祷着。

  「哈~~哈~~好~~真的~~好舒服~~啊?啊~~受~~受不了了~~想要~~」

  然而视频里那只无力松开的小手却在男人的诱惑下又一次缓缓地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的木偶一般抬了起来。

  她的拳头又一次慢慢松开。浸透犹豫和挣扎的食指颤颤巍巍地伸了出来。她的眼中流淌着滚烫的、满怀绝望和愧疚的泪水。

  「老公~~对~不~起~啊~~~」

  她翻着白眼一边哭泣一边用一种近乎崩溃的歇斯底里的声音尖叫着为自己即将到来的、不可避免的堕落寻找着那最后的也是最站不住脚的借口。

  「~~好舒服~~都怪~~那个~~春药!对!都~~都是因为~~春药~~如果~~如果不是春药~~我~~我绝对~~」

  「要按了吗?我的小宝贝儿。」男人的声音如同敲响了她命运的丧钟,「你可真够厉害的,竟然真的忍了整整四十一分钟了。所以啊偶尔奖励一下自己、放纵一下,又怎么样呢?高潮一下又不会死。你那个没用的老公,他不会怪你的。真的,他不会的。」

  女人那根颤抖的、青葱般的食指已经悬在那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猩红色按钮上方。她的脸上写满了天人交战般的痛苦和挣扎。她头上的那圈光环,那浸透妖异气息的粉紫色光芒在一瞬间疯狂地闪烁了起来!

  而那台机器也仿佛是收到了某种指令一般再一次停止了所有的律动。这最后的突如其来的寂静成了压垮她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女人从喉咙的深处爆发出一声无尽的、凄厉的、痛苦低吼。

  「哦——!真——的!忍——不!!!住!了!啊!!要~~高潮~~」

  「老~~老公~~!对~~!不~~!起!——」

  话音未落,她那根悬在半空中的食指猛地一下子重重地按了下去。

  咚!咚!咚!咚!

  余中霖甚至能听到自己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脏正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着。

  女人面前的那个巨大的轮盘随着她手指的按下,在一瞬间疯狂地飞快转动了起来。最终在一阵令人窒息的「哒哒哒」声之后,缓缓地、缓缓地停在了其中一个写满了密密麻麻文字的、代表着「厄运」的格子上。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除了轮盘的转动之外,房间里没有任何其他的事情发生。那台本该带给她无上快乐的炮机依旧是那么冰冷地、死气沉沉地停在她的身体里,纹丝不动。

  女人又一次近乎发疯般地重重按了一下那个红色的按钮。没有反应。

  「~~怎么~~怎么会这样~~?」她的眼中流露出一种比死亡还要更加可怕、更加彻底的绝望。

  「为什么~~高潮~~为什么~~」

  「呜呜呜~~就差一下~~就高潮了~~呜呜~~」

  看着眼前这幅浸透悲剧色彩与黑色幽默的荒诞画面,余中霖的心中感到了一阵深深的悲哀。

  多么可怜的女人啊。她用自己强大的意志力抗争了整整四十多分钟,最终还是在最后的那一刻沦为了自己身体欲望的俘虏。

  可悲的是,她为了得到那短暂虚无的、仅仅只需要再多一下就能得到的快感,不惜赌上了自己丈夫的前途。而最终她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男人看着眼前这副景象,脸上露出了一抹胜利者的笑容。他缓缓优雅地,像一个即将登台表演的魔术师一般解开了自己笔挺西装裤的皮带。

  「呵呵,我的小宝贝儿。」他的声音满是嘲讽,「真是~~太骚了~~」

  余中霖的瞳孔又一次缩紧。

  他看到,在那个男人解开裤子之后从他的胯下缓缓地、昂然地挺立起了一根形状吓人、极具攻击性的阴茎。

  那根阴茎的茎身目测长度也足足有二十厘米左右。虽然和「狼王「那根比起来在粗壮程度上要略微逊色一些,但是它那颗巨大无比的、甚至大到有些不成比例的凶悍龟头却比「狼王」的那一颗还要更加硕大夸张,极具视觉冲击力!

  那颗龟头简直就像是安装在一根肉棍顶端的一颗小型的「战斧」巡航导弹的弹头!

  那个男人粗暴地将那台完成了历史使命的冰冷炮机从女人的阴户里狠狠地抽了出来。那强烈的空虚刺激让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女人又一次控制不住地喷出一道细细的、羞耻的水柱。

  然后他缓步走到了那个女人的面前。

  他伸出手解开了那两道束缚着她双腿的硅胶带,然后将她那两条被汗水和淫液浸润得湿滑不堪的修长美腿扛到了自己的双肩之上,摆成了一个最方便他侵犯的M字姿势。

  他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体液的凶猛肉棍,将那颗巨大的、如同攻城锤般的龟头死死地抵在了她那个被各种方式蹂躏得红肿不堪、正在汩汩流淌着淫水的蜜穴口。

  「不~~不行~~!」头环上,那粉紫色的光芒还在疯狂地闪烁着。她惊恐地、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发出着最后的抗议,「太~~太大了~~嗯?~不行~会~~会死的~~进去~~会操?死?的~~喔——!啊!!!!!!!!好?深!!!!!!!!舒?服?!!!!!———」

  她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就不耐烦地腰部猛地一送。

  那颗大得夸张的龟头没有给她任何反应和适应的时间,在一瞬间就势如破竹地、粗暴地撑开了她那片不堪重负的娇嫩领地,然后带着一股碾碎一切的气势长驱直入,毫不留情地一次性就捅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死死地压住,然后又抽出来再狠狠地捅进去。硕大的龟头像压力机床一样肆无忌惮地挤压着人妻宫口的一圈嫩肉,瞬间爆发出了比刚才被机器慢慢折磨时还要强烈上千倍、万倍的快感!

  她再也无法抑制了,也再也不想抑制了。

  「齁!高潮——了——!喔舒舒服!啊!~~啊~~舒服~~喔喔~~」

  她那被欲望烧坏的小小脑袋向后猛地一仰,那双美丽的、曾经浸透倔强和不屈的眼睛在一瞬间翻了上去,只留下一片空洞的眼白。

  她的嘴里发出了如同被宰杀的雌兽一般、迸发出最原始纯粹的生理性快感的凄厉尖叫。

  伴随着她的每一次尖叫,她那两腿之间被巨大的阴茎撑得满满当当的、失去了任何收缩能力的蜜穴里都会如同决了堤的高压水龙头一般,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一道又一道无比猛烈强劲的乳白色水柱!

  「噗嗤!——哗啦啦啦啦啦——!」

  「噗嗤!——哗啦啦啦啦啦——!」

  余中霖看着屏幕里那个完全沉浸在高潮的无边炼狱中、如同坏掉的玩偶般疯狂喷水的女人,他的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性饥渴的女人啊,还真是好骗啊。」男人一边继续不紧不慢地、强而有力地冲击着她那被快感融化的身体,一边伸手指了指身后那个刚刚才决定了她丈夫命运的、巨大的、满是嘲讽意味的轮盘。

  「要怪啊,就只能怪你自己太骚了。为了得到那么一点点廉价的高潮,就把自己那个可怜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废物老公也给一起搭进去了吧?」

  「你说,你对得起他吗?嗯?!」

  「看我!现在就替你那个没用的老公,好好地!狠狠地!惩罚一下你这个不守妇道的骚货!」

  「啪!!啪!!啪!!!啪!!啪!!啪!!!——」

  「呜呜呜~~对不~~!齁!啊!舒服~~啊!!啊!!老~~公~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呜呜呜——喔——喔——舒服~~」

  女人那满含愧疚和悔恨的撕心裂肺哭泣很快就又一次被她自己那完全无法控制的、满是快乐的淫荡叫床给彻底地淹没了。

  视频的最后是一段经过快速剪辑的、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蒙太奇。

  画面中,那个美丽的女人被从那张冰冷的椅子上解了下来。然后那个精力旺盛的男人就以各种余中霖连在最疯狂的春梦里都想象不出的高难度姿势,将她那具被玩坏了的、如同面条般柔软的身体翻来覆去地操干了一遍又一遍。

  她像一只失去了灵魂、只剩下追求快感本能的待宰雌兽一般,在那根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捅穿的巨大肉柱下一次又一次地疯狂高潮、疯狂喷水、疯狂叫床。

  最后的一帧画面定格在她被那个男人以「火车便当」的体位紧紧抱在怀里,后背死死地按在一扇巨大的明亮落地窗玻璃上疯狂操干的场景。

  她那修长的四肢如同八爪鱼般死死地、本能地缠绕在男人宽厚的身体上,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去一般。

  而在她身后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片无比广阔的、郁郁葱葱的景象。

               #第14节

  那块冰冷且沾满黏腻液体的键盘,如同他内心被玷污的那片领地,在惨白的灯光下,反射着罪恶与虚无交织的狼藉光芒。余中霖瘫软地靠在椅背上,那具刚刚经历了狂野宣泄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骨架,只剩下一滩烂泥。他的呼吸依旧粗重而滚烫,心脏在经历过那番擂鼓般的狂跳后,正缓缓地、疲惫地回归它本来的节律。

  那段视频像一场太过真实的噩梦,浸透了汗水与泪水,将他的理智与认知碾得粉碎。此刻,他那颗素来只关心细胞分裂与分子结构的大脑,正被那些狂乱的画面所占据,透着生命原始的野性。

  他无法忘记,视频里的那个女人,在初始阶段,眼中那如同困兽般绝望又不屈的火焰。她的咒骂、挣扎,她每一次试图用那点微不足道的意志力去对抗身体本能的徒劳努力。那是一种属于人类文明的高贵与坚韧。然而,这份高贵,在那台毫无人性的冰冷机器面前,又是是何等脆弱,不堪一击。

  最让他感到震撼的,并非女人高潮时那壮观的潮吹场面,而是她在崩溃前那长达四十一分钟的、地狱般的挣扎。

  他能透过那层模糊的马赛克,清晰地「看」到,在那张精致美丽的脸庞上,挣扎的痕迹。当那颗硕大的炮头第一次侵入她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身体时,她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痛苦。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痛苦的表情渐渐被一种更加复杂的表情所取代,羞耻与快感在其中交织。她的眉头紧锁,牙关紧咬,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楚,但那微微颤抖的鼻翼和不受控制向下流淌的口水,却又分明在诉说着另一种截然相反的感受。

  这是一个意志与肉体分离、灵魂被按在审判席上公开凌迟的过程。她的意志在高喊「不!」而她的身体却在尖叫「要!」。那个头环上不断变幻的光芒,从代表愤怒与恐惧的橘红,到代表情欲燃起的粉色,再到最后那代表着高潮临界的妖异深紫,宛如她灵魂堕落轨迹的实时显像。

  她输了。

  从那个男人拿出那瓶所谓的「春药」开始,或许从他制订那套残忍游戏规则开始,她的失败就已是注定。那个自称为「心灵按摩师」的男人,他不仅仅是在侵犯她的肉体,更是在用一种近乎外科手术般的精准,一点一点地、系统地解构、摧毁她的意志、她的尊严,以及她作为「妻子」的身份认同。

  他用快感作为最狠的刀,在她那所谓「贞洁」的心上,一刀刀凌迟。他知道,肉体的痛苦可以被意志所克服,但来自灵魂最深处的、被强行唤醒的原始欲望,却足以淹没一切理智的堤坝。那个小小的红色按钮,那个所谓的「自主选择权」,实际上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它让她产生了一种「是她自己选择了堕落」的错觉,从而将那份本该指向施暴者的恨意,部分转化为了对自我意志不坚的、毁灭性的厌弃。

  最终,她按下了那个按钮。那一刻,她献祭的,不仅仅是丈夫的前途,更是她自己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当她发现自己被欺骗,连那卑微的高潮都无法靠自己得到时,她崩溃了。所以,当那个男人,那个真正的掌控者,以一种救世主的姿态,用他那根象征着绝对权力的巨大肉棒贯穿她时,她才会发出那般撕心裂肺却又透着感恩戴德的尖叫。

  那不仅仅是高潮,那是一种灵与肉的双重臣服。

  余中霖感觉到一阵从骨髓里透出的寒意。这个自称「心灵按摩师「的男人,比「狼王「更可怕。狼王的恶,是赤裸裸的、属于野兽的暴力与征服。而这个男人,他的恶,则隐藏在西装革履的斯文外表之下,是一种更高级的智慧与阴毒,属于人类,专门玩弄人心。

  他的理智渐渐回笼,如同潮水退去后,露出的冰冷而坚硬的礁石。他再次将目光,投向了视频最后那张定格的画面。

  那张女人以「火车便当「的体位,后背紧紧按在落地窗上,被疯狂操干的画面。

  他忽然觉得,她身后那扇落地窗外,那片在阳光下格外青翠的景象,似乎~~似乎和他前两天,在夏梓涵发来的那段小视频里看到的,「探幽观潮山庄」的景色,有那么几分说不出的神似。

  一个更加不安的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这个视频里的女人,也具有「内阴蒂」的特殊体质。这会不会太巧了?难道,她就是「狼王」帖子里的那个新娘「三三」?

  而且,视频里的男人,还提到过一个名字——「老王」。难道~~那个「老王」,其实就是~~「狼王」?

  如果这个推论成立,那么~~「袁姗姗。」

  这个名字,像黑色闪电般劈中了他的天灵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余中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在狭小的书房里烦躁地来回踱步。他拼命要将那个荒谬可怖的念头甩出脑子,拼命地摇着头。

  这个论坛的注册用户遍布世界各地,怎么可能让他们都如此轻易地找上同一个女人?这个世界有几十亿人,偶尔碰到第二个拥有特殊体质的女人,有什么好奇怪的!

  他又想,视频里窗外那种郁郁葱葱的山林景色,在各种各样主打自然风光的度假山庄里,简直是再常见不过的标准配置了。硬要说那就是夏梓涵和姗姗她们去的那个「探幽观潮山庄」,实在太过牵强,也太过被害妄想了。

  最重要的是,如果那个人真的是袁姗姗,如果她真的在那次旅行中,碰到了这样的坏人,那作为她同吃同住同游的旅伴,自己的妻子夏梓涵,又怎么可能对此一无所知?从她们回来之后,无论是在电话里,还是在日常的聊天中,他从未听夏梓涵提起过袁姗姗有任何异样。

  一定,一定只是巧合。

  这,只是在世界的另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正在发生的,另一个可怜女人的悲剧故事罢了。

  余中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那些疯狂而毫无根据的联想都压回心底。

  虽然,他真的很同情视频里那个可怜的女人。但在同情之余,作为观看者的原始欲望却又在隐秘的角落里滋生——他可耻地承认,他真的觉得,用这种方式,去一步步地调教一个如此贞洁烈性的高知女性,实在是太刺激了。他甚至开始期待这个「心灵按摩师」的下一次更新。他真的很好奇,一个女人的意志,在面对永无止境且超越生理极限的快感时,到底能坚持多久?

  她最终会不会为了得到那种快乐,背叛自己曾经视若生命的爱情和信仰?

  当他那颗被视频搅得翻江倒海的心渐渐恢复平静后,生理上的需求便接踵而至。他看了一眼墙角的垃圾桶,那袋积攒了好几天的生活垃圾,正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酸腐气味。

  他皱了皱眉,提着那袋垃圾,下楼,走到了小区的公共垃圾投放点。

  就在他扔完垃圾,准备转身回家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恰好从对面的楼道口里走了出来。

  是吴志。

  几天不见,他似乎清瘦了一些,脸上也没了新婚时那股神采飞扬的劲头,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沉。

  「吴工,这么晚了,还没休息?」余中霖主动上前,笑着打了个招呼。

  「哎,余老师。」吴志看到他,脸上挤出一丝略显疲惫的笑容,「有点事,出来走走。你这是~~刚扔完垃圾?」

  「是啊。」两人简单地寒暄了几句。余中霖看着他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忍不住关心地问道:「吴工,你这~~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姗姗老师她,还好吧?」

  「姗姗?」吴志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哦,她挺好的。从山庄度完假回来之后,就又一头扎进她的那些文学研究和教学工作里去了。就是~~最近这段时间,她好像总是加班,回来得比我还晚。」

  「余老师,我看你印堂发黑,气色不太好啊。」余中霖关切地看着他。

  吴志闻言,苦笑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唉,别提了。还不是工作上的那些破事。」他似乎不想多说,但那股积压在心底的烦闷,又让他忍不住,自言自语般地小声嘟囔了起来。

  「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好端端的,谁能想到,市里会突然派个什么狗屁督导组下来,搞什么检查~~以前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非得一件件地翻出来~~」

  他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失言,立刻又猛地打断了自己的话,对着余中霖摆了摆手。「哎,算了算了,不说了。都是些工作上的小问题,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强颜欢笑道,「让余老师您见笑了。」

  余中霖见他不想多谈,也不好再刨根问底。他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吴志那宽厚的肩膀,用一种鼓励的语气说道:「没事的,吴工。谁的工作没有点磕磕绊绊呢。都会过去的。」

  和吴志道别后,余中霖看了一眼时间,还早。他想了想,决定不去那间空荡荡的屋子,而是转身,回到了实验室,准备再工作一会儿,然后等下班时间,去接他那位可爱的妻子一同回家。

  他刚换上白大褂,准备开始今天下午的实验,实验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是主管他们这个实验室的陈教授。一位在学术界德高望重、平日里对他也颇为照顾的老前辈。

  「小余啊,忙着呢?」陈教授笑着走了进来。

  「陈教授好。正准备做点实验。」

  「嗯,工作是好事。不过也别太拼了,得注意劳逸结合。」陈教授点了点头,随即说起了他此行的目的,「是这样。市里教育局不是派了工作组下来吗?听说,他们为了能更全面、更深入地了解咱们学校年轻教师的工作和生活情况,这段时间,每晚都会在学校的招待所设宴,邀请各个院系的年轻教师代表,和他们的家属,一同聚餐。」

  「刚刚院里下了通知,今天晚上,轮到咱们生物与医学院了。我琢磨着,咱们实验室里,就数你最年轻,也最有代表性。所以,就想让你今天晚上,代表咱们实验室,去参加一下这个晚宴。」

  「我?」余中霖愣了一下,连忙摆手推辞道,「陈教授,您知道的,我这个人,嘴笨,最不擅长应付这种场合了。这么重要的机会,还是让其他更合适的年轻同事去吧。」

  「哎,你紧张什么。」陈教授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又不是让你去作报告。我听说了,这个工作组的领导,人很随和。就是想跟咱们年轻人,拉拉家常,聊聊天,听听大家最真实的想法和意见。你就当是去吃顿便饭,不用有任何压力,也不需要特地去表现什么。」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余中霖也不好再推脱,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就在陈教授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多问了一句:「对了,小余。你爱人,是不是也在咱们学校工作?」

  「是的,陈教授。她在财务处。」

  「哦,那正好。」陈教授点了点头,「那今天晚上,你就把爱人也一起带上。我听说,这个工作组的领导,不仅关心咱们年轻人的教学和科研,对咱们的家庭生活情况,也同样很重视呢。」

  「好的,没问题。」余中霖点头答应。

  送走了陈教授,他便立刻拿出手机,给正在财务处上班的妻子,发去了一条微信,将事情的原委,跟她说了一遍。

  几乎是信息发出去的下一秒,夏梓涵就欣然应允了。「好呀好呀!跟老公一起去蹭饭吃,最开心了!」

  傍晚时分,余中霖处理完手头最后的实验数据,便准时来到了行政楼下,接上了他那早已打扮妥当的可爱妻子,两人一同,向着学校的思源楼招待所走去。

  今晚的宴会,设在招待所二楼一个名为「牡丹厅」的、最豪华的中式大包间里。当他们夫妻俩推门而入时,里面已经到了十几个人。大家似乎都还不怎么熟悉,正三三两两地围在一起,互相认识,寒暄着。

  余中霖拉着妻子的手,也微笑着走上前去,准备加入那个正在互相递名片的社交圈子。

  他的目光,很快就被人群中央,那个正在侃侃而谈的高大身影给吸引了。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材高大而精壮,比他要高出将近一个头。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裤和一件质地优良的白色衬衫,鼻梁上架着一副斯文的金丝边眼镜。他正笑容满面地,在人群中穿梭着,不时地与刚刚认识的年轻教师握手致意,嘴里重复着那些最标准的社交辞令。

  「幸会,幸会。」

  「很高兴认识你,张老师。」

  余中霖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判断出,这位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独有的从容气场的男人,一定就是今晚饭局的主角——市教育局派下来的那位工作组的领导。

  他瞅准一个大家寒暄的间隙,连忙伸出手去,主动地与那位领导握了握手,并恭敬地作了自我介绍:「领导您好,我是生科学院的讲师,我叫余中霖。」

  「哦,小余老师,你好你好。」那位领导也笑容满面地回握住他的手,那手掌,宽厚而有力。「幸会,幸会。我姓郭。现在呢,是市里这个教改工作办公室的兼职主任。小余老师,很年轻嘛,不错!」

  就在余中霖与这位郭主任一一来一回地寒暄客套时,他眼角的余光,却无意中留意到,他那位平时在外人面前总是落落大方的妻子夏梓涵,此刻,竟然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悄悄地,躲到了自己的身后,只从他的肩膀后面,探出一颗小小的脑袋,怯生生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陌生男人。

  余中霖的心里,不禁感到一阵好笑。他觉得,他妻子此刻这副怕生的、像个小女孩一样的模样,真是可爱到了极点。

  然而,那位郭主任,显然也注意到了他身后那个娇小的身影。

  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和煦了。他对余中霖说道:「咦,小余老师,你身后这位是~~你女儿吗?真可爱啊。」

  余中霖闻言,哈哈一笑,侧过身子,将一直躲在自己身后的妻子,给让了出来,介绍道:「郭主任您见笑了。这是我的妻子,夏梓涵。」

  「哎呀,快跟郭主任问好。」他用手肘,轻轻地碰了碰妻子的胳膊。

  夏梓涵的脸上似乎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热情笑容,伸出手,与郭主任轻轻地握了一下。

  「郭~~郭主任~~您好。我叫夏梓涵,是~~我们家老余的妻子。」

  「哦,原来是小夏啊。」郭主任的脸上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般灿烂的笑容,那语气仿佛是见到了多年未见的老朋友般亲切,「你好,你好,好久不见了啊。」

  「是~~吗?是啊是啊好久不见,呵呵。」夏梓涵脸上的笑容,显得愈发地僵硬了。

  余中霖的心里,感到了一丝惊讶。郭主任~~竟然和自己的妻子认识?可是,他却从未听夏梓涵提起过,自己认识市教育局里哪位姓郭的领导啊。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他的妻子,是在学校的财务处工作。那个地方,本就是迎来送往,与各种校内外的领导打交道的部门。以他妻子那张俏丽得有些过分的娃娃脸,会给某位领导留下深刻的印象,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寒暄过后,众人分宾主落座,晚宴正式开始。

  席间,郭主任的表现,确实如陈教授所说,平易近人,毫无半点领导的架子。他愉快地,和在座的每一位年轻教师交谈着,仔细地了解着大家在工作中、生活中,所遇到的各种困难和问题,并且,不时地掏出他那个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将大家的意见和建议,一一地、认真地记录下来。

  余中霖感觉,这位郭主任虽然看起来并不算和蔼可亲,但至少是一位愿意倾听下属声音、踏实做事的领导。

  只是,让他感到有些奇怪的是,他那位平时总是活泼开朗、善于交际的妻子夏梓涵,在今晚的饭局上,却显得异常地沉默。除了在被郭主任提问时,礼貌性地、简短地回答了几句关于财务处工作流程上的问题之外,其余的时间,她几乎都是低着头,默默地吃着自己面前的东西,不发一言。

  余中霖只当是她今天工作太累,或是被这种有大领导在场的正式场合给弄得有些紧张,便也没太在意。

  在座的,有不少都是像他们一样的年轻夫妻。有的是男方在学校工作,有的则是女方。只有他们这一对,是夫妻俩同在一个单位的。

  除此之外,桌上还有一对特殊的组合——一位看起来颇有姿色的女老师,和她的女儿。那女孩看起来也就十来岁的模样,一米五不到的身高,应该还在大学的附属中学读书。

  她扎着一头乌黑柔顺的双马尾,刘海剪得整整齐齐。那张如同洋娃娃般精致可爱的脸蛋上,五官小巧而玲珑。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小的蒲扇,忽闪忽闪的。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充满了属于少女的、对这个世界的好奇与纯真。

  她穿着一身干净整洁的JK校服,格子短裙下,是两条笔直纤细、还带着几分青涩的少女腿。胸前,那还刚刚只是开始发育的、小小的隆起,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含苞待放的、青涩而美好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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