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小马绿帽纨绔子:美母的堕落》第一卷:母仪天下的化神仙子沦为犬:被亲生幼子开发成公用母畜,在奴隶胯下崩溃承欢的堕落史,第2小节

小说:《小马绿帽纨绔子:美母的堕落》 2026-01-12 12:41 5hhhhh 2280 ℃

而这渴望的对象……竟然……竟然隐隐指向了那些污言秽语,指向了那场儿子描述的、将她视为公共肉便器的轮奸幻想!

“不……怎么会……”凌素心美丽的眼眸中充满了惊恐和茫然。她拼命摇头,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不堪的画面和身体内汹涌的欲望。

但越是抗拒,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自己被剥光捆绑,被儿子从后侵犯,被一群少年围观轮番糟蹋,满脸满身精液,如同最下贱的娼妓……

“哈啊……”又是一阵剧烈的、源自花穴深处的痉挛,让她腰肢一软,几乎瘫倒。更多的爱液涌出,将裙下的湿痕洇染得更大,更深。

羞耻。极致的羞耻。

但在这滔天的羞耻之下,快感却如同毒藤,疯狂滋长,缠绕住她的心脏,她的肺腑,她的每一寸神经。

她竟然……因为听到儿子计划带领外人轮奸自己……而兴奋到潮吹的边缘?

这个认知,让凌素心最后的理智堡垒也摇摇欲坠。

雅间内,儿子和那群纨绔的淫笑、欢呼、谋划声,依旧不断传来,如同魔音灌耳,持续地刺激、凌迟着她高高在上的神魂和已然背叛的身体。

她撑着玉案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绝美的脸庞上,苍白与红潮交替浮现,樱唇被贝齿咬得几乎出血,眼角沁出不知是愤怒还是屈辱抑或是快感的泪光。

高高在上的化神仙子,在自己的洞府之中,因为亲生子及其友人的轮奸意淫,而神魂剧震,世界观崩塌,下身淫水横流,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状态。

冰清玉洁的面具,在这一刻,出现了第一道清晰而淫靡的裂痕。

洞府内,只剩下她越来越无法压抑的、细碎而颤抖的喘息声。

那场“逆子的盛宴”还在醉仙居继续,喧闹无比。

而这里,一场只属于凌素心一个人的、无声的崩坏与堕落,正在寂静中,灼热而粘腻地蔓延开来。

裙摆之下,湿冷一片。

心海深处,欲火焚天。

凌素心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醉仙居雅间里的喧嚣早已平息,那些纨绔子弟想必各自带着满脑子的淫邪幻想归家了。她的儿子周明昊,大概也正志得意满、晃晃悠悠地在回府的路上。

洞府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她越来越清晰的、无法完全压制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室内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哈……哈啊……”

她依旧撑着玉案,指尖的冰凉与体内的滚烫形成尖锐对峙。月白色的流仙裙,下摆处那圈深色的湿痕,已经变得无法忽视,紧贴着她的大腿肌肤,传来粘腻冰凉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什么——不是肉体的侵犯,而是比侵犯更彻底、更诛心的言语和精神上的轮奸。

(孽障……) 她闭着眼,浓密的睫毛被眼角沁出的泪水沾湿,黏成一簇簇。心底翻涌着对儿子的愤怒、失望,甚至是一丝杀意。化神期大能的威严被如此践踏,若是旁人,早已被她抽魂炼魄,形神俱灭。

可那是昊儿。是她怀胎十月,历经心魔劫难才生下的独子。是她五十年含辛茹苦、宠溺纵容的宝贝。

愤怒的火焰灼烧着心肺,却奇异地与下腹那团更炽热的欲火交织、缠绕,最终竟让那欲火燃烧得更加凶猛。一种全新的、令她恐惧的认知,如同毒蛇,钻入了她的思绪。

(他说的……那些话……那些画面……)

儿子描述的场景——被灌醉,被撕衣,被捆绑,被按在寒玉蒲团上,被他从后进入,被其他人围观轮番糟蹋……这些本该让她暴怒、让她恶心的幻想,此刻却像带着钩子,一遍遍在她脑海中回放,不仅挥之不去,反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栩栩如生。

她甚至能“感觉”到想象中,儿子那远超常童的、粗硬滚烫的器物,是如何抵在她湿滑的入口,是如何粗暴地挤开她肥厚敏感的阴唇,长驱直入,直抵花心……

“嗯……!”

一声短促的、甜腻得不像她自己能发出的呻吟,猝不及防地从喉间逸出。

凌素心猛地睁大眼睛,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但为时已晚,那声音已经玷污了洞府清冷的空气。

伴随着这声呻吟,腿间又是一股热流涌出,亵裤已经湿得不能再湿,爱液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下滑,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不行……不能这样……

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她试图运转《冰心诀》,那是凌氏仙族顶级的清心宁神功法。往日里,只需一个周天,便能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可今日,灵力刚刚引导至丹田,便像是浇在火油上的水,非但没能灭火,反而“嗤”地一声,激起了更旺盛的欲望火焰!那火焰顺着经脉逆行,灼烧着她的四肢百骸,最后全部汇聚到那个羞耻的、正在不断翕张吐露蜜汁的源头。

《冰心诀》……失效了?

不,不是失效。是她自己的身体,她的心,在抗拒“冰清”,在渴望“焚身”!

(我这是……怎么了?) 凌素心茫然地低头,看着自己因用力撑住玉案而微微颤抖的手。这只手,曾经执掌家族权柄,挥袖间决定他人生死。此刻,却显得如此无力,连控制自己身体最本能的反应都做不到。

羞耻感依旧滔天,但一种破罐破摔的、堕落的快意,却如同沼泽底部的沼气,咕嘟咕嘟地冒了上来。

(是啊……守活寡五十年……) 儿子那粗俗却直指核心的话语,再次在脑海响起。(下面那张嘴……就会饿……)

化神期修士,寿元漫长,清心寡欲似乎是标配。可谁又知道,那被漫长岁月和至高地位层层包裹、压抑在神魂最深处的本能欲望,一旦被撕开一道口子,会比凡人更加汹涌,更加……不堪?

她维持了五十年的主母威严,五十年的冰清玉洁,在亲生儿子一番污言秽语的轰炸下,竟脆弱得如同蛋壳,一戳即破。露出来的,是里面早已熟透、流淌着蜜汁的、渴望着被粗暴对待的软肉。

凌素心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撑着玉案的手。

她站直了身体,虽然双腿依旧发软,裙下湿冷粘腻,但一种异样的、带着自暴自弃意味的“冷静”,逐渐取代了最初的震惊和慌乱。

她低头,看着裙摆上那片深色的污渍,眼神复杂。然后,她抬起手,伸向自己腰间的束带。

手指有些颤抖,但动作并不犹豫。精致的、嵌着温玉的束带被解开,轻盈的流仙裙失去了支撑,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手臂,如云般滑落,堆在脚边的寒玉地面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接着,是贴身的中衣,亵衣……

很快,一具完美得令人窒息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洞府清冷的空气和氤氲的灵气之中。

肌肤白皙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洞顶明珠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细腻的光泽。肩若削成,腰如约素,曲线起伏惊心动魄。尤其是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的峰峦,果然如周明昊所描述——又大又挺,饱满丰硕,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此刻正如两粒熟透的樱桃,硬硬地勃起着,颜色诱人。

她的目光,艰难地向下移动,掠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落在了那最私密、也刚刚承受了最剧烈冲击的区域。

浓密、卷曲的阴毛,如同上好的墨绒,覆盖着三角地带。颜色……确实是深沉的黑色,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也格外……淫靡。正如儿子所说,那毛发旺盛,将她饱满鼓胀的阴阜覆盖得严严实实。

凌素心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拨开了那丛浓密的黑毛。

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暴露出来,此刻因为兴奋和充血,显得更加肿胀,颜色也加深为艳丽的嫣红。中间的缝隙早已湿滑泥泞,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溢出,顺着缝隙流淌,将周围的毛发也沾染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呵……”她发出一声不知是叹息还是呻吟的气音。

儿子没有看错。也没有夸张。

她这具身体,这具被无数人仰望、敬畏的化神仙子的身体,在无人知晓的私密处,竟是如此……淫荡的模样。那流淌不止的蜜汁,那饥渴翕张的肉穴,无一不在诉说着长达五十年的寂寞,和刚刚被彻底点燃的、无法餍足的欲望。

指尖,鬼使神差地,触碰到了那湿滑的入口。

“啊……”触电般的快感从触碰点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头顶。凌素心腿一软,向后踉跄一步,光滑的脊背靠在了冰冷的洞壁上。

冰冷的触感从后背传来,却让身前那团火燃烧得更加炽烈。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下,她的理智进一步溃散。

她就这么背靠着洞壁,一条腿微微曲起,脚跟抵着墙壁,将那个湿漉漉的私处更明显地暴露出来。然后,那根曾经执掌权柄、点化灵气的手指,带着一丝探索的颤抖,再次抵了上去,这一次,没有犹豫,沿着那滑腻的缝隙,上下滑动起来。

“嗯……唔……”

压抑的、甜腻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手指的动作从生涩到熟练,逐渐找到了那粒藏在包皮之下、已经肿胀硬挺如小豆的阴蒂。

“呃啊——!”当指腹重重擦过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粒时,凌素心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尖叫。一股更汹涌的爱液喷溅而出,打湿了她自己的手指和小腹。

这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站不住,全靠背后的墙壁支撑。她的眼神开始迷离,脑海中那些不堪的画面越发清晰——不是柳如媚,而是她自己!是她被剥光,被绑着,被儿子从后面狠狠侵入,被那些少年贪婪的目光舔舐全身……

(昊儿……从后面……进来……)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

她仿佛能感受到那粗大滚烫的龟头,正抵在她此刻被自己手指玩弄的、湿滑不堪的入口,摩擦着,研磨着,然后……猛地一挺!

“噗嗤……!”

在幻想中,她清晰地“听”到了肉棒挤开层层媚肉、长驱直入时那淫靡的水声。

“哈啊……!进……进来了……!”凌素心紧闭着眼,脸颊潮红如血,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在阴蒂和穴口间快速揉弄抠挖,汁水横流。她空着的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抓住了自己胸前那团沉甸甸的软肉,用力揉捏、拉扯着硬挺的乳头,仿佛那正在被粗暴对待的是别人。

幻想的画面在继续:儿子在她身后凶狠地撞击,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耳后,稚嫩却残忍的声音质问:“娘,儿子的鸡巴大不大?干得你爽不爽?说啊!”

“大……好大……昊儿……爽……娘好爽……啊啊啊……用力……干死娘……!”现实中,凌素心嘴唇翕动,无声地呐喊出这些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淫词浪语,身体却诚实地用更剧烈的颤抖和潮吹来回应幻想。

快感堆积,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冲垮堤坝。

而幻想的场景也推进到了最不堪的时刻:儿子低吼着在她体内爆发,滚烫的精液注入她的子宫深处,然后将她像破布一样扔开,下一个少年迫不及待地顶上……

就是这里!

“去了……要去了……一起……射给我……啊啊啊啊——!!!”

凌素心身体猛地绷紧如弓,脚尖死死蹬地,脚背绷直,头向后仰,撞在冰冷的洞壁上也浑然不觉。花穴内部传来一阵极其剧烈、密集的痉挛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大股大股温热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背后的墙壁往下流淌。

她达到了高潮。

在独自一人的洞府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手指插在自己湿滑泥泞的骚屄里,幻想着被亲生儿子及其友人的轮番侵犯,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几乎抽空她所有力气的剧烈高潮。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凌素心像被抽去了骨头,顺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失焦,呆呆地望着洞顶。

身下,是从她体内涌出的爱液和阴精混合成的一小滩水渍,在寒玉地面上显得格外刺目。空气中,浓郁的女子体香混合着情欲特有的腥甜气息,弥漫不散。

许久,她眼中才慢慢恢复了一丝神采。

那神采里,有高潮后的空虚和茫然,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无法逆转的……堕落。

她知道了。

她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凌主母,从她用神识“听”到儿子那些话开始,从她的身体背叛意志开始,从她刚刚在幻想中达到高潮开始……就已经死了。

现在坐在这里的,是一个被亲生儿子的污言秽语开发出可怕性癖,渴望着被践踏、被凌辱、被公开糟蹋的……贱货。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却又从骨髓深处升起一丝战栗的兴奋。

……

洞府外传来了熟悉的、轻快又略带跋扈的脚步声,还有少年哼着不成调小曲的声音。

是周明昊回来了。

凌素心浑身一僵。

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看着自己一身狼藉——身上沾满爱液,头发凌乱,眼角含春,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淫靡气息。地上还有一滩明显的水渍。

绝不能让他看到!

她瞬间掐了几个法诀,清洁术的光芒闪过,身上的污秽和地上的痕迹瞬间消失无踪。堆在地上的衣物也自动飞起,迅速穿戴整齐,束带系好。流仙裙再次恢复了洁白飘逸,只是那被爱液浸透的亵裤,还湿湿地贴在腿心,带来持续的、羞耻的提醒。

她又快速整理了发髻,运功平复了脸上的潮红和急促的呼吸。眨眼间,她又变回了那个神色清冷、威严端庄的凌氏主母。

只是那眼眸深处,残留的一丝春情水光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却怎么也无法完全抹去。

“娘!我回来啦!”

周明昊一把推开洞府并未设防的禁制,兴冲冲地跑了进来。他小脸因为酒气和兴奋而红扑扑的,眼睛亮得惊人,身上还带着醉仙居的酒菜味道和……一丝谈论那些肮脏话题后的、残留的亢奋气息。

凌素心袖中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传来尖锐的痛感,才勉强维持住脸上近乎冷漠的平静。

她抬起眼,看向跑进来的儿子。目光不由自主地,先扫过他裤裆的位置……那里似乎并无异样,但她却仿佛能透过布料,“看”到那根被他夸耀、并计划用来侵犯自己的可怕器物。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愤怒、羞耻和隐秘兴奋的颤栗,再次掠过她的脊椎。

“嗯。”她淡淡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更冷,更干涩,“又去何处胡闹了?一身浊气。”

周明昊丝毫没察觉母亲的异样,或者说,他早已习惯了母亲的清冷。他笑嘻嘻地凑上前,很自然地就想像往常一样,扑到母亲怀里撒娇:“没胡闹,就是和孙胖子、张矮子他们吃了点酒,听了会儿曲儿。”

就在他要碰到凌素心的前一刻,凌素心却几不可察地、微微向后侧了侧身。

周明昊扑了个空,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抬头:“娘?”

凌素心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儿子靠近带来的气息,让她腿间那尚未完全平息的湿润,似乎又有泛滥的趋势。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颤抖。

“站好。”她语气严厉了几分,带着主母的威仪,“多大的人了,还这般毛躁。酒是乱喝的吗?那些曲子,也是你能听的?”

这是她惯常的、带着宠溺的责备口吻。但今天说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烫嘴。

周明昊撇撇嘴,但还是乖乖站直了,只是嘴里嘟囔:“知道啦知道啦……娘,你今天怎么好像……特别严?”他歪着头,打量着凌素心,忽然眼睛一亮,“咦?娘,你脸怎么有点红?是不是修炼出了岔子?”

凌素心心头巨震,几乎要维持不住表情。她强自镇定,甚至微微蹙眉,露出不悦的神情:“胡说什么。为娘好的很。倒是你,”她转移话题,目光锐利地看着他,“今日除了吃酒听曲,还说了些什么?”

她问出这句话时,袖中的手已经满是冷汗。她在试探,也在……自虐。她想亲耳从儿子嘴里,再听到一些,哪怕一点点,关于那些话的端倪。

周明昊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心虚,但立刻被满不在乎掩盖:“没说什么啊,就……就吹吹牛呗。孙胖子说他爹新得了件法宝,张矮子吹嘘他泡了个炼气期的女修……都没意思。”他眨眨眼,带着孩童特有的、看似天真的残忍笑意,凑近一点,压低声音说:“娘,我跟你说,最逗的是孙胖子,他居然偷偷问我……问我……”

“问你什么?”凌素心的声音绷紧了。

“他居然问我,”周明昊吃吃地笑起来,带着炫耀和恶劣,“问我有没有见过真正的仙女脱光衣服是什么样!他说他爹藏了一幅偷画的玄女宫长老出浴图,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切!”

凌素心呼吸一滞。

“那……你怎么回答?”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飘忽得不像是自己的。

“我?”周明昊一挺小胸脯,满脸得意,“我当然说没见过啊!那种画有什么稀罕的?”他话锋一转,眼神里闪着邪光,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如刀,捅进凌素心刚刚自渎过、尚未平复的身心,“我告诉他,真正的仙女,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就见过我娘洗澡的样子,那才叫……呃!”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凌素心突然抬起手,看似随意,却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柔和力量,将他轻轻推离了自己身边。

她的动作并不重,甚至可以说是轻柔的。但周明昊却感觉到一股冰冷的、令他下意识闭嘴的气势。

凌素心转过身,背对着儿子,走向寒玉蒲团。她的背影依旧挺直,优雅,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僵硬。

“休得胡言乱语。”她的声音传来,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平静,甚至更加冰冷,像结了冰的湖面,“再让为娘听到你口无遮拦,谈论这些……污秽之事,定不轻饶。下去吧,好好运功化解酒气。”

周明昊看着母亲的背影,挠了挠头。他觉得娘今天有点奇怪,好像特别容易生气?不过他也习惯了母亲偶尔的严厉,毕竟他是周家少主,母亲对他期望很高。那些话……大概确实说得太过了?反正娘也不知道他和朋友们具体说了什么。

“哦,知道啦。娘你别生气嘛,我这就回去修炼。”周明昊吐了吐舌头,恢复了乖巧的模样,转身蹦蹦跳跳地离开了洞府。

直到儿子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洞府的禁制重新无声合拢。

凌素心一直挺直的背脊,才倏然松垮下来。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在寒玉蒲团上坐下。

然后,她低下头,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入自己冰冷的、微微颤抖的双手之中。

紧闭的眼帘后,儿子最后那几句话,连同他说话时那邪恶又得意的表情,不断回放。

“真正的仙女……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我就见过我娘洗澡的样子……”

他不仅对别人说了,现在,还几乎要当面,对她这个当事人说出来了!

而他被她阻止后,那副懵懂又略带不满的表情……他根本不知道,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最烈性的春药,灌进了他亲生母亲的耳朵里,身体里!

“嗬……嗬……”

压抑的、破碎的喘息,再次从指缝间溢出。

刚刚清洁过的下身,那湿透的亵裤还紧贴着肌肤。而此刻,一股全新的、更加汹涌的热流,伴随着儿子方才那近乎当面羞辱的话语,再次席卷了她,瞬间将亵裤的中心重新浸透。

她夹紧了双腿,却阻止不了那羞耻的汁液分泌。

惩罚?不轻饶?

她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他说,连推开他的触碰都要耗尽全部力气,生怕自己在他面前失态,泄露出半分那滔天的、悖伦的欲望。

她拿什么去“不轻饶”他?

她唯一能“惩罚”的,只有她自己。在这冰冷的洞府里,在儿子离去之后,独自承受这被言语点燃、又被现实不断添柴的熊熊欲火。

凌素心抬起头,美眸中水光潋滟,却不再仅仅是愤怒或羞耻的泪水。那里面,掺杂了更深的、几乎认命般的渴求,和一种对即将到来的、更彻底崩坏的恐惧的期待。

她知道,这才只是开始。

儿子那“带你们去肏我妈”的计划,或许暂时只是少年狂妄的戏言。但潘多拉的魔盒已经打开,由她最宠爱的儿子亲手打开。里面释放出的,是足以将她从化神仙子宝座上拽入无底淫渊的恶魔。

而她,这个盒子的主人,似乎已经失去了关上它的力量和……意愿。

她缓缓向后,靠在冰冷的洞壁上,闭上眼。

裙下,湿意盎然,春潮泛滥。

第二凌氏

日子一天天过去,对凌素心而言,却失去了修仙者应有的岁月流逝感。每一刻都被拉长,填满了粘稠的期待、焦灼的恐惧,以及无休无止的、肮脏的幻想。

自从那日醉仙居的污言秽语如同最烈性的蛊毒,种入她的神魂深处后,她的世界就彻底改变了。表面看来,她依旧是凌氏仙族至高无上的代主母,东域乃至整个云澜大陆都赫赫有名的化神期第一女修——凌素心仙子。她容颜绝世,明明已为人母,却因修为高深、驻颜有术,看上去不过双十年华,只是眉眼间比少女多了几分成熟风韵与久居上位的威严。身段更是珠圆玉润,胸前饱满几欲裂衣,腰肢却纤细如柳,臀股丰腴挺翘,将一身素雅仙裙也穿得惊心动魄。

她依旧在寒玉洞府中打坐,处理家族事务,接见各方势力来客。一言一行,冷若冰霜,不容置喙。没人能看穿,这具完美无瑕、尊贵无比的皮囊之下,正在经历着何等惊世骇俗的崩坏与灼烧。

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的神识,比以前更加敏锐——或者说,更加“专注”地笼罩着仙府,尤其是儿子周明昊常去的地方,以及仙府入口。任何一丝与儿子相关的动静,都会让她心脏漏跳一拍,腿间条件反射般涌起一阵温热湿意。

他在干什么?是不是又在和那些狐朋狗友谋划?他们……什么时候来?

这个念头,像梦魇,更像甜蜜的毒药,日夜缠绕着她。

深夜,洞府禁制全开,万籁俱寂。凌素心却常常从打坐中惊醒,并非心魔,而是身体深处那股无法平息的空虚和瘙痒。她会走到那面以整块水月石打磨的光滑壁镜前,缓缓褪去衣裙。

镜中的胴体,在明珠柔光下美得不似凡人。肌肤莹白胜雪,泛着玉质的光泽。那对傲然挺立的雪峰,顶端红樱因为情动而时常处于半挺立状态,颜色愈发娇艳。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再往下……便是那浓密如墨、卷曲茂盛的黑森林,以及森林掩盖下,日益饱满湿润、色泽愈发深艳的幽谷。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迷离。手指会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脖颈,锁骨,然后慢慢下滑,覆上那团软肉,揉捏,感受那份沉甸甸的丰腴和弹性。

(昊儿说……又大又挺……) 她咬着唇,指尖捻动硬挺的乳头,一阵酥麻窜遍全身。(那群小混蛋……是不是也整天惦记着这对奶子?想着怎么揉捏,怎么啃咬?)

“下流……”她对着镜子,轻声唾骂,脸颊却飞起红霞。下身早已湿滑一片,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甚至会对着镜子,练习表情。微微抬起下巴,眼神睥睨,做出那种高高在上、不屑一顾的冰冷神态,如同她平日面对下属或敌人。

(对……就该这样。) 她心里排练着,(等他们真的来了,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拿着那点可怜的小鸡巴,也敢来觊觎本宫?)

想象中的画面浮现:洞府门被粗暴推开,以昊儿为首,那几个纨绔子弟带着酒气和淫笑涌进来。她端坐寒玉蒲团,纹丝不动,只是用冰冷的、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扫过他们。

“跪下。”她想象着自己清冷的声音,带着化神威压。

那些少年或许会腿软,但有色胆支撑,又有昊儿带头,可能会强撑着嬉皮笑脸。

然后昊儿会第一个扑上来,撕她的衣服。她要挣扎,要呵斥“孽障!大逆不道!”,但挣扎不能太用力,要恰好让他能撕开……对,就从领口开始,“刺啦”一声,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胸脯。

那些小混蛋的眼睛会立刻直了,死死盯着她暴露的肌肤。

她会露出羞愤欲绝的表情,但内心……内心却在狂跳,在渴望。

(对……就这样……用你们那肮脏的眼睛,好好看看……本宫的身子,是不是比你们想象中更美,更诱人?)

手指不知不觉滑到了双腿之间,拨开湿漉漉的毛发,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冰凉的手指与火热的肉壁接触,让她浑身一颤。

幻想在继续:儿子制住了她的挣扎,其他人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剥光她。她会怒骂,会斥责他们“蝼蚁安敢犯上”,会用化神期的气势去震慑他们。

但幻想中的“她”知道,这气势是虚张声势,是这场淫戏中必要的“调味品”。她越是高傲,越是挣扎,被剥光摁倒、被一群少年用贪婪目光舔舐全身时,那种身份落差带来的羞辱和快感,才越是强烈。

(一群小屁孩……小鸡巴都没发育完全……也配来碰本宫?) 她一边用手指快速抠挖着湿滑的肉洞,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一边在幻想中极尽轻蔑。(昊儿的或许还行……你们?只怕刚进来就软了,丢人现眼!)

可幻想中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当她想象着被好几双手同时抚摸乳房、腰肢、大腿,被好几个少年围着,用他们那或许并不雄伟、但充满年轻冲动的器物对着她时,强烈的被亵渎感和暴露感,让她达到了现实中的高潮。

“嗯啊……去了……看吧……都给你们看……蝼蚁……贱种……啊啊啊……!”她背靠着冰冷的镜面,身体痉挛,汁液喷溅,嘴里语无伦次地吐出混杂着高傲咒骂和淫荡自贱的词语。

高潮过后,是更深的空虚和焦灼。

(为什么还不来?) 她滑坐在地上,喘着气,眼神失焦。(昊儿是不是忘了?还是……改变了主意?)

这个可能性让她心慌意乱,甚至生出一丝怨怼。那孽障,点了火,却不来灭火?让她一个人在这里,被幻想反复煎熬?

她开始留意自己的装扮。以往只穿素净高雅的月白、浅青、淡紫色衣裙,如今,她偶尔会“无意中”挑选一些颜色更娇嫩(如藕荷、粉霞),或材质更轻薄贴身(如云雾绡、鲛绡)的衣裙。束腰的带子,也系得比往常更紧一些,越发凸显出胸脯的汹涌和腰肢的纤细。她甚至动用珍藏的千年暖玉香膏,沐浴后细细涂抹全身,让肌肤不仅看起来吹弹可破,触手更是温润滑腻,幽香沁人。

这一切,她都为自己找好了理由:春日将至,换些鲜亮颜色;香膏有助宁神修炼;束腰是防止久坐生出赘肉……

但内心深处,那个不断排练着“被侵犯戏码”的另一个她,清楚地知道:这是在为“那晚”做准备。她要让自己在被剥光的那一刻,呈现出最完美、最诱人、最能让那些小混蛋疯狂,也最能反衬出后续凌辱之惨烈与淫靡的状态。

她甚至开始“预习”可能用到的词汇和语气。

面对撕扯时,要冷冽如冰:“放肆!本宫的衣裳,也是你们能碰的?”

被剥光时,要羞愤交加,带着颤音:“尔等……怎敢……!”

被抚摸敏感部位时,要咬牙忍耐,偶尔泄露出压抑的闷哼。

被进入时……尤其是被儿子从后面进入时,要如何从痛苦的呜咽,逐渐转变为崩溃的哭喊和……诚实的迎合?

这些“台词”和“反应”,她在无人时反复琢磨,细细推敲,务求达到最刺激、最反差的效果。仿佛她不是即将被侵犯的受害者,而是一个精心编排一场盛大淫戏的导演兼女主角。

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这种持续的兴奋状态。亵裤需要更换得越来越勤,那处隐秘的所在,总是湿漉漉、暖烘烘的,阴唇似乎都比以往更加肥厚敏感,轻轻摩擦衣料都能带来一阵战栗。

她就在这种极致的“口嫌体正直”状态中,煎熬着,等待着,既恐惧那一天的到来,又恐惧它永远不会到来。

……

与此同时,周明昊的“真实世界”,却在另一个轨道上运行。

他确实没忘记自己在醉仙居放出的狂言。那番话给他带来了极大的虚荣满足,看到孙胖子、张矮子他们那副目瞪口呆、随后又狂热崇拜的模样,他得意了好几天。母亲凌素心,是他周明昊最大的资本,最值得炫耀的“宝物”。她的地位,她的修为,她的美貌……都成了他抬高自身身价的工具。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真的打算把母亲分享出去,哪怕是幻想中的“分享”。

几天后,同样在醉仙居雅间,同样的一群人。

孙胖子挤眉弄眼,给周明昊倒上灵果汁,小心翼翼又充满期待地问:“昊哥,那个……咱们上次说的那事儿……嘿嘿,什么时候有机会啊?兄弟们可都日思夜想,盼着呢!”他说着,还猥琐地搓了搓手。

小说相关章节:《小马绿帽纨绔子:美母的堕落》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