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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大师在仙侠世界狩猎幼女-第5章

小说: 2026-01-12 12:41 5hhhhh 23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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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魔胎初孕,问心证道

演武场上的喧嚣与骚动,如同退潮的海水,被我关在了院门之外。

我抱着怀中温软的躯体,缓步走回那间简陋的主屋。黎萱已经彻底昏迷了过去,均匀的呼吸拂过我的脖颈,带着一丝雨后青草般的、奇异的清香。这是她体内凡尘浊气被魔元彻底涤荡后,身体本源灵性焕发出的味道。

她赤裸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皮肤光洁如玉,小腹上那些妖异的魔纹已经完全隐去,仿佛从未存在过。只有身后那两片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臀瓣,以及双腿之间那片泥泞的风景,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荒诞而又盛大的“册封仪式”。

我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她就像一个失去了所有支撑的玩偶,四肢无力地摊开,呈现出一个任人采撷的姿态。我看着她,看着这件由我亲手打磨、即将完成的“作品”,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种创造者面对杰作时的、冰冷的满足感。

仪式已经完成,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被打上了属于我的烙印。但,还不够。

一件完美的“魔器”,不仅要拥有完美的形态,更需要一个与之匹配的“器魂”。而这个“器魂”,必须由我亲手种下。

我需要一场最终的仪式,一场将我的意志与她的存在彻底融合的仪式。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为这场仪式,准备一个最合适的“见证者”。

斩草要除根。她心中那最后一丝名为“亲情”的执念,虽然被她亲手焚毁了信物,但那根源,依旧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不将它连根拔起,这件‘魔器’就永远存在着一丝微不足道的瑕疵。

我盘膝坐在床边,闭上双眼,神魂之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以天仙门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铺展开来。金丹期的神识,足以覆盖方圆百里。我在那亿万生灵驳杂的魂光之中,搜寻着那两道与黎萱有着最深羁绊的、微弱的凡人气息。

很快,我找到了他们。

在距离天仙门以东约莫七十里外的一条官道上,一辆破旧的、由一头老迈劣马拖拽的板车,正在尘土飞扬中艰难前行。车上,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正挥舞着鞭子,口中不断呵斥着。他的身边,一个同样愁容满面的妇人,正紧紧抱着一个面色蜡黄、呼吸微弱的男孩。

那就是黎萱的父母,和她那个体弱多病的弟弟,黎源。

他们正在前往青云城的路上,似乎是想去那里寻求更高明的医师。真是可悲又可笑的努力。

确定了他们的位置,我收回神识,睁开了眼睛。

我伸出手,指尖在空中轻轻一点,一滴殷红的精血从我指尖逼出,悬浮在半空。紧接着,我口中念念有词,双手掐诀,四周稀薄的灵气开始向着那滴精血汇聚。

“水镜洞天,万里同光,敕!”

随着我一声低喝,那滴精血陡然炸开,化作一面直径约三尺、边缘流淌着淡淡血光的圆形水镜,静静地悬浮在房间中央。镜面中光影流转,片刻之后,便清晰地映照出了那辆正在官道上颠簸的马车。

我走到床边,拍了拍黎萱的脸颊。

“醒来。”

“嗯……主人……”

黎萱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缓缓睁开了双眼。她的眼神还有些迷蒙,但当她看到我的时候,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依赖与渴望,便让她立刻清醒了过来。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向我行礼,却被我按住了肩膀。

“躺好。”我指了指悬浮在半空中的水镜,“看看,那是什么。”

黎萱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当她看清水镜中那两个熟悉又憔悴的身影时,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怀念,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唤醒的、属于过去的痛苦。

“爹……娘……阿源……”她喃喃自语。

“他们似乎遇到了麻烦。”我用一种平淡的语气说道,仿佛在评论一件与我无关的小事。

水镜中,马车的车轮似乎陷入了一个泥坑,那头老马无论如何使劲,都无法将车子拉出来。黎萱的父亲跳下车,用尽全身力气去推,却也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水镜的画面突然一阵剧烈的晃动。

镜中的黎萱父母,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惊骇欲绝的表情。他们面前的空气中,一面同样散发着血光的水镜,凭空浮现。

“仙、仙师?!”

黎萱的父亲看着从水镜中显现出的、我的身影,吓得直接瘫倒在地。

“不必惊慌。”我的声音通过水镜,清晰地传到了他们的耳中,“我并非妖魔,而是你们女儿黎萱的师尊。”

“萱儿的……师尊?”黎萱的母亲抱着怀中被惊吓得开始咳嗽的男孩,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我。

“没错。”我侧过身,将我身后,床上那具赤裸的、属于他们女儿的娇躯,完全展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萱儿!”

当他们看清那具熟悉又陌生的身体时,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

“如你们所见。”我走到床边,一只手按在黎萱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揉捏,“你们的女儿,身负万中无一的‘玄阴炉鼎之体’,已被我收为亲传弟子,正在进行一门无上双修大道的修行。今日,正是她‘道基’初成之日,我特意让你们一同观礼,也算是了却她的一桩尘缘。”

在我的魔念影响下,这对凡人夫妻眼中的惊恐与愤怒,迅速地被一种荒谬的敬畏与狂喜所取代。他们看着自己那曾经瘦弱不堪的女儿,如今皮肤光洁如玉,身上散发着他们无法理解的“仙气”,再听到“仙师”、“亲传弟子”、“无上大道”这些词汇,他们的大脑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

“仙师慈悲!仙师慈悲啊!”黎萱的父亲跪在泥地里,向着水镜拼命地磕头,“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萱儿竟有如此仙缘!这都是仙师您再造之恩啊!”

“是啊是啊!”黎萱的母亲也抱着孩子跪了下来,脸上挂着激动的泪水,“多谢仙师垂青!萱儿能拜您为师,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看着水镜中那两张因为狂喜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拍了拍黎萱的屁股。

“起来,跪好。向你的父母,汇报一下你这几日的‘修行成果’。”

“是……主人……”

黎萱从床上爬了起来,赤裸着身体,在床中央跪直。她面对着那面映照出她父母身影的水镜,眼中最后一丝属于过去的温情,被一种狂热的、急于展示自己的表现欲所取代。

她按照我通过心印传达给她的指令,伸出双手,将自己那两片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阴唇,向两侧用力地掰开。

“爹……娘……你们看……”

她的声音通过水镜传了过去,带着一种奇异的、如同魔音般的魅惑力。

“这里,是萱儿的‘灵穴’。在遇到主人之前,它只是凡俗的产道。但经过主人用他神圣的‘法器’日夜不辍地开拓与灌溉,它现在已经成为了可以承载大道的‘道宫’。”

水镜那头,她的父母伸长了脖子,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被自己女儿亲手掰开的、湿润的私处,脸上满是痴迷与赞叹。

“你们听……”黎萱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自己湿滑的穴口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这是‘道宫’在欢呼,它在渴望着主人的‘法器’再一次降临。”

“然后是这里。”她松开一只手,转而摸向自己身后那紧闭的菊蕾,“这里是‘后庭’,原本是排出污秽的地方。但主人告诉我,这里也是淬炼肉身、排除‘阴煞’的要冲。主人用他从宗门求来的‘镇魔杵’,为我洗涤了此处的污秽,将它也一并改造成了可以修行的‘丹室’。”

“还有这里。”她抬起脸,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在唇边舔了一圈,“这里是‘玄关’,是进行‘口舌之功’的地方。用这里来保养主人的‘法器’,能让‘法器’时刻保持在最巅峰的状态,从而更好地为萱儿灌注‘灵力’。”

“爹,娘,萱儿现在……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只会给家里添麻烦的废物了。”她说着,眼中流下了两行滚烫的泪水,但脸上却带着一种无比幸福和自豪的笑容,“我现在是主人的‘魔器’,是主人的专属炉鼎!我的身体,我的‘灵穴’、‘后庭’、‘玄关’,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了取悦主人,为了承载主人的‘灵力’!这……就是萱儿的‘道’!”

“好!好啊!”水镜那头,她的父亲激动得满脸通红,用力地鼓起掌来,“说得好!不愧是我的女儿!能找到自己的‘道’,爹为你感到骄傲!”

“是啊萱儿,”她的母亲也附和道,“你要好好侍奉仙师,不要辜负了仙师对你的一片苦心啊!”

真是……一出完美的家庭伦理剧。

我走到黎萱身后,将那根早已因为这场荒诞的“汇报演出”而怒涨的肉棒,对准了她那被自己亲手掰开的、湿润的“灵穴”。

“汇报得很好。”我俯身在她耳边说道,“现在,是实践的时候了。当着你父母的面,向我证明,你是一个合格的‘魔器’。”

说完,我腰部一沉,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噗嗤”声,整根没入了她的身体。

“啊啊啊……主人……!”

极致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熟练地调整姿势,将臀部向上翘起,好让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能更深、更准确地命中她那渴望着“灵力”的子宫。

水镜中,她的父母看得更加起劲了。

“仙师大人……您看……您看萱儿的那个姿势,是不是……是不是特别适合‘修行’?”她的父亲用一种近乎谄媚的语气问道。

“没错。”我一边抓着黎萱的腰肢,进行着活塞运动,一边好整以暇地回答道,“这个姿势,能让我的‘法器’毫无阻碍地直抵‘道宫’核心,将‘灵力’的损耗降到最低。”

“那……那……”她的母亲似乎想问些什么,却又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你想问,为什么不从‘后庭’开始,对吗?”我替她说了出来。

“是、是的……仙师明鉴!”

“问得好。”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引得黎萱发出一连串甜腻的呻吟,“‘后庭丹室’,主‘炼’;‘灵穴道宫’,主‘藏’。必须先‘藏’后‘炼’,让‘道宫’之内充满我的‘灵力’,再引动这股‘灵力’去冲击‘丹室’,才能达到‘水火既济、阴阳调和’的最佳效果。这其中的玄妙,非三言两语所能道尽。”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仙师大才!我等凡夫俗子,实在是茅塞顿开!”她的父亲一副受教了的模样,连连点头。

“啊……啊……爹……娘……你们看到了吗……主人的‘法器’……正在……正在撞击萱儿的子宫……好舒服……‘灵力’……‘灵力’要来了……哦哦哦……”

在父母的“观摩”和我的“教导”之下,黎萱的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既然你们如此好学,那为师今日,便再多教你们一招。”我停下动作,对水镜中的两人说道。

我从黎萱体内退出,然后从储物戒中,再次取出了那枚“静心木鱼”。

“此乃‘镇魔杵’,你们已经见过了。”我将木鱼递到黎萱手中,“但此物,不仅能用来‘镇’,更能用来‘搅’。黎萱,现在,由你自己,将它送入你的‘丹室’。”

“是……主人……”

黎萱接过木鱼,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双腿大张地跪在床上。她一手扶着那枚古朴的木鱼,将其圆润的一端,对准了自己身后那不断收缩的穴口。

“可是……主人……我自己……好像……塞不进去……”她尝试了几次,都因为角度和力度的关系,无法将那巨大的木鱼送入体内。

“莫慌。”我看向水镜,“令堂,你身为女子,对身体构造更为熟悉。现在,由你来通过水镜,指导你的女儿,如何正确地使用这件‘法器’。”

“我、我来?”黎萱的母亲愣住了。

“没错。”我的语气不容置疑,“这也是你作为‘护道者’的修行。开始吧。”

在我的魔念催动下,黎萱的母亲立刻抛弃了所有杂念,脸上露出了庄严而又神圣的表情。

“萱儿,听娘说。”她的声音通过水镜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身体……再放软一些……对……屁股抬高……把那个……那个‘丹室’的口,完全露出来……”

“是……娘……”

“然后,用‘镇魔杵’……先不要急着推进去……先在门口……转几圈……让‘丹室’适应它的存在……”

“嗯……啊……好、好奇怪的感觉……”

“现在……深吸一口气……在你吐气的时候……用力……把它推进去!对!就是这样!再用力!”

在自己母亲的“亲切指导”下,伴随着一声痛苦与欢愉交织的尖叫,黎萱终于成功地,将那枚巨大的“静心木鱼”,完全吞入了她的后庭之中。

“做得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再次将我的肉棒,插入了她那空虚的“灵穴”。

“现在,‘阴阳’已各就其位。接下来,便是最终的‘灌顶’。”

我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每一次深入,都带动着她后庭里的木鱼,对她娇嫩的肠壁进行着更为深入的挤压与摩擦。双重的刺激,让她彻底陷入了癫狂。

“啊啊啊啊……不行了……主人……要死了……‘灵穴’和‘丹室’……一起……一起被填满了……啊啊啊……要坏掉了……!”

“就是现在!”

在这场隔空家庭会议的见证下,在这对父母狂热的注视下,我将自己积蓄已久、并且蕴含了一丝本源魔念的精元,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尽数射入了她那不断痉挛、渴望着被填满的子宫深处。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在魔念与精元注入的瞬间,黎萱的小腹上,那些已经隐去的魔纹,再次绽放出了妖异的红光。光芒是如此炽烈,以至于水镜那头的父母,都能清晰地看到,在他们女儿的子宫位置,一个由无数符文构成的、小小的、如同胎儿般的魔印,正在缓缓成型。

“仙……仙胎!是仙胎啊!”她的父亲激动得语无伦次,指着水镜中的那团红光,状若疯魔。

“我的女儿……怀上了仙师的道种!我们家……要出一位真正的仙人了!”她的母亲喜极而泣,抱着怀里的儿子,又哭又笑。

然而,就在这时,黎萱的身体,却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源自她神魂最深处的、微弱但却无比坚韧的执念,因为“怀孕”、“胎儿”这些概念的刺激,被再次唤醒了。

那是对她弟弟,黎源的执念。

“阿源……我的弟弟……”她在昏迷中,无意识地伸出手,仿佛想要抓住什么。

呵,果然还是没能彻底斩断么。不过,这样才更有趣。

我捕捉到了这丝转瞬即逝的波动,脸上露出了一丝冰冷的笑意。

我通过水警,看向那对依旧沉浸在狂喜中的夫妻。

“令郎体弱多病,似乎命不久矣。”我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瞬间浇灭了他们的喜悦。

“仙师……仙师救命啊!”黎萱的父亲立刻反应过来,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求仙师大发慈悲,救救我这苦命的孩儿吧!”

“救他,倒也不难。”我好整以暇地说道,“我这里,正好有一枚‘九转续命丹’,别说凡人的病痛,就算是修士断了气,也能救回来。只是……”

“只是什么?仙师您尽管说!只要能救我儿,就是要我的命,我也愿意!”

“你的命,对我毫无用处。”我摇了摇头,“此丹药性霸道,需要以至亲的‘本命精血’为引,方能服用。而你们,只是凡人,哪来的‘本命精血’?”

“那……那可如何是好……”夫妻二人瞬间面如死灰。

“不过,”我话锋一转,看向怀中刚刚转醒、眼神还有些迷茫的黎萱,“你们的女儿,现在已经不是凡人了。她刚刚凝结了‘道基’,体内精血,已经可以勉强称之为‘本命精血’了。”

“萱儿?”

“没错。”我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把寒光闪闪、锋利无比的匕首,然后,将它塞进了黎萱的手中。

“现在,就让你这个好女儿,亲手为你们展示一下,她是如何用自己的‘道基’,为她亲爱的弟弟,炼制这味救命的‘血引’的。”

我握着她的手,将那冰冷的刀锋,对准了她自己的左腕。

“来,黎萱。”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让你那对愚蠢的父母看看,你对他们的‘爱’,究竟有多深。也让你自己看看,你所谓的‘亲情’,在这无上的‘大道’面前,是何等的……一文不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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