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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 诗怀雅1

小说:明日方舟 诗怀雅 2026-01-12 12:42 5hhhhh 9190 ℃

第一章 雨

今天,龙门下雨了。

或许昨天也在下。我记不清了。

这没有任何区别。

窗外的雨水像一道灰色的墙,厚重,粘稠,试图将龙门的高楼大厦与天空隔绝开来。我坐在落地窗前的羊绒地毯上,这里是龙门市中心最高级的公寓顶层。

我没有开灯,也没有开暖气。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昂贵的冷清味道。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甲修剪得依旧完美,涂着一层透明的护甲油,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硬的光泽。

我无意识地用指甲敲击着面前的大理石矮桌。

嗒。嗒。嗒。

声音很脆,像某种小兽骨头断裂的声响。

『在她心里,我究竟占据了什么样的位置呢……』

这个念头突兀地跳了出来,像雨水打在玻璃上一样没有任何征兆。

我停止了敲击。那条平日里总是神采奕奕、甚至有些嚣张的金褐色长尾巴,此刻正毫无生气地瘫软在地毯上。尾尖的一簇绒毛被地毯的长毛缠绕着,像是一只被捕兽夹困住的死物。

『钱不是万能的啊』

是的。施怀雅家族的财富可以买下这条街,可以买下龙门近卫局最先进的装备,甚至可以买下半个汐斯塔的开发权。但我买不到那个人的停留。甚至买不到一句像样的告别。

我的视线穿过巨大的落地玻璃。雨水在玻璃表面蜿蜒流淌,扭曲了外面霓虹灯的色彩,把龙门的繁华晕染成一团团模糊的、肮脏的光斑。

真脏啊。

我身上只穿了一件极薄的真丝吊带睡裙。这是维多利亚最顶级的工匠手工缝制的,布料轻薄得仿佛不存在,颜色是那种接近肤色的香槟金。它本该是在温暖的卧室里,在柔软的羽绒被下展现魅力的东西,但现在,它只是挂在我身上的一层蝉翼。

冷。

寒意顺着大理石桌腿爬上地毯,钻进我的脚心,再沿着小腿的线条一路向上。

我没有穿内衣。真丝布料紧紧贴在我的身上,像第二层皮肤。因为寒冷,我的乳尖不可抑制地挺立起来,顶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摩擦着冰冷的空气。那种感觉很奇怪,既痛苦,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敏锐。每一次呼吸,胸口的起伏都会让丝绸在皮肤上滑动,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战栗。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我的双腿蜷缩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寒冷而呈现出一种苍白的半透明质感,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像是一张脆弱的网。睡裙的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我的动作,布料向上滑去,露出了更多白皙的肉体。

我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痉挛。那是身体在抗议,在索求温度。但我不想动。这种生理上的战栗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

『她离开的那天,好像也下雨了』

仍是不分明。

那天我站在近卫局的门口,看着那辆她的摩托消失在雨幕里。我当时穿的是制服,很暖和,很得体。但现在回想起来,那天的雨比今天更冷。

我挪动了一下身体,换了一个姿势。我将双腿伸直,赤裸的脚掌抵着冰冷的落地窗玻璃。

嘶。

极度的冰冷顺着脚底瞬间传遍全身。我浑身猛地一抖,那对浅金色的猫耳不受控制地向后折去,紧紧贴着头皮。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

「陈……」

名字滑出嘴唇的时候,并不像我想象中那么撕心裂肺。它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瞬间就被房间里的寂静吞没了。

玻璃倒映出我的影子。

那是一个看起来有些陌生的女人。金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有些发丝黏在脖颈上。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没有焦距,像是一潭死水。但我依然涂着口红。那是那个女人曾经夸奖过的色号。鲜艳的、饱满的红,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道刚划开的伤口。

我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着冰冷的玻璃,仿佛想透过这层透明的障壁,触碰到那个早已离去的身影。

玻璃很透,像空气一样。我就像被剥光了外壳的牡蛎,赤裸裸地置身于这瓢泼大雨中。

无遮无盖。无依无靠。

身体越来越冷了。

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件香槟色的吊带裙因为静电和冷汗,更加贪婪地吸附在我的腰肢和臀部上,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曲线。我的腰很细,此刻因为寒冷而紧绷着,显出一种脆弱的韧性。

但我仍感觉不到。

身体的冷远比不上我早已冻结的心。

那里有一个洞。风从那里穿过。雨从那里穿过。陈也从那里穿过。

然后走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没有任何情绪的铺垫,仅仅是生理反应。泪水蓄满了眼眶,世界在我的视野里变得更加破碎。我不想哭。

施怀雅家的大小姐不应该在这种因为没开暖气而瑟瑟发抖的下午哭泣。

近卫局的警司也不该哭泣。

我尽力憋着气,胸廓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在丝绸下颤动,随着呼吸的节奏起伏不定。乳尖因为极度的低温而变得硬挺肿胀,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甚至有些疼痛。

『为什么』

心里那个声音在机械地重复。

『为什么』

她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对我说。仿佛离开我,对她来说,就像在超市拿起一瓶水又放下一样自然。仿佛这龙门,这近卫局,这栋大楼,还有这个坐在窗前发抖的我,都已经不再是她在意的东西。

我只是一件过期的商品吗。

还是说,我从来就没有被放进她的购物车里。

『那,我们这么多年的相处又算什么』

一滴滚烫的液体滑过我的脸颊。

它太烫了。在冰冷的皮肤上划过,像是一滴熔化的蜡。

泪水滴落在我的锁骨上,汇聚在那个凹陷的小窝里,然后顺着胸口的曲线滑落,钻进那层薄薄的丝绸里,浸湿了乳房上方的布料。湿冷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令人羞耻的触感。

我把那想象成她的指尖。

于是更加悲伤。这种悲伤不是痛彻心扉,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空虚。像是在等待那个永远不会到来的戈多。

『是因为我不够好,所以,你要离开这里?』

我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我的呼吸热气喷洒在大腿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尾巴无意识地卷了过来,缠绕在我的脚踝上。那是这个房间里唯一温暖且柔软的东西。但我知道,这也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我自己温暖我自己。这真是一个讽刺的笑话。

雨还在下。

龙门的霓虹灯开始亮起来了。红的,蓝的,紫的。它们穿透雨幕,映照在我半裸的背脊上,给那片苍白的肌肤染上了光怪陆离的颜色。我就像一只被遗弃在橱窗里的名贵玩偶,妆容精致,衣着暴露,却没有人哪怕停下来看上一眼。

这该死的雨。

这该死的龙门。

这该死的陈。

我松开抱着膝盖的手,身体向后仰去,直接躺在了羊绒地毯上。长发铺散开来,像是一朵盛开在荒原上的金色花朵。吊带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了圆润的肩头和半个胸脯的轮廓。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它没有开。那些水晶垂饰在昏暗中反射着窗外的微光,像是一只只冷漠的眼睛。

「你赢了」

我对着虚空轻声说。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情欲般的慵懒。

不知道是在对谁说。也许是对陈,也许是对这漫长的、无聊的、令人绝望的孤独。

我的手顺着腹部慢慢向下滑去。指尖触碰到冰冷的丝绸,触碰到紧致的小腹。那里空空荡荡,只有饥饿感和寒冷交织在一起。

这种感觉真是太无聊了。无聊得让人发疯。

我想,如果我现在死在这里,大概要等到下周一那个只会按时送报纸的菲林女仆才会发现吧。那时候我的尸体一定已经僵硬了,但这身真丝睡裙应该还是一样漂亮。

这或许也不错。

至少那样,我就不需要再思考那个没有答案的问题了。

雨声似乎变大了。它们撞击着玻璃。它们想进来。就像那些疯狂的念头一样,想钻进我的脑子里,把最后一点理智都冲刷干净。

我闭上眼睛。

黑暗降临。

只有身体的寒冷和那个名字,清晰得如同烙印。

意识开始模糊

时间过去了多久?

十分钟。或者两个小时。

没有区别。

我维持着那个姿势躺在地毯上,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标本。地板的凉意已经彻底浸透了背部的肌肉,那种刺骨的感觉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有一只冰冷的手在沿着我的脊椎抚摸。

从尾椎骨开始,一节一节,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游走。

『好冷』

身体在发抖。这种颤抖是生理性的,不受控制的。我的牙齿在打颤,发出细碎的声响。

但我依然没有起身去开暖气。

这种自虐般的体验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仿佛只要我足够痛苦,就能抵消掉内心那一块缺失的空白。

我微微侧过头,脸颊贴着粗糙的地毯毛。那种触感像是一只粗粝的大手在摩擦我的脸。

我想象那是陈的手。

她的手总是很粗糙,指腹上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厚茧。那是剑士的手,是杀戮者的手,也是保护者的手。

我不喜欢那双手。

太硬,太不知轻重。每次她拽着我的手腕把我拉到身后时,都会弄疼我。

但现在,我竟然疯狂地渴望那种疼痛。

渴望那只有力的、温热的、带着茧子的手,扼住我的喉咙,或者是抓住我的头发,让我从这死水般的寂静中惊醒过来。

「混蛋……」

我骂了一句。

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威慑力。倒像是在撒娇。

我的手掌在地毯上无意识地抓挠着。指甲勾住羊毛,发出细微的撕扯声。

这种触感。这种空虚。

我翻了个身,侧躺着。那条香槟色的真丝睡裙已经彻底乱了。肩带完全滑落到了手臂上,大半个胸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乳肉因为重力而微微变形,压在地毯上,被挤压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不正常的粉红。那是冻伤的前兆,看起来却像是因为情欲而充血。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缺氧。

在这空旷的房间里,空气仿佛都被那场雨抽走了。

我蜷缩起身体,像一只受伤的猫。膝盖顶到了胸口,将那团柔软的乳肉挤压得更加变形。大腿紧紧并拢,相互摩擦着,试图制造一点点可怜的热量。

那种皮肤与皮肤摩擦的触感细腻而滑腻。

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挤压,带来一种奇异的充实感。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如果你在这里』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遏制。

如果你在这里,你会怎么做。

你会皱着眉头,用那种不耐烦的语气训斥我吗。你会粗暴地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扔到沙发上,然后用你那件带着烟草味和雨水味的外套裹住我吗。

你会看着我现在的样子吗。

看着我穿着这件几乎透明的睡裙,像个荡妇一样躺在地上,满脸泪痕,瑟瑟发抖。

你会觉得我可怜吗。

还是会觉得……淫荡?

我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血液涌上了脸颊。那种羞耻感混杂着背德的刺激,让我的体温瞬间升高了一点。

我的手颤抖着,慢慢地,慢慢地探进了两腿之间。

那里很冷。大腿内侧的皮肤冰凉如玉。

但更深处,却是滚烫的。

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润的瞬间,我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陈……」

我又喊了她的名字。

这一次,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渴望。

我闭着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她那张总是板着的脸。那双紫色的眸子,锐利得像刀锋,深邃得像深渊。

我想象着那双眼睛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注视着我的手指在那些隐秘的褶皱间滑动。注视着我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尾巴紧紧缠绕在我的大腿上,毛茸茸的尾尖扫过敏感的腿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那不是我的尾巴。

那是你的龙尾。

我想象着那条粗壮有力的尾巴缠住我的腰,勒紧,再勒紧,直到我无法呼吸,只能张大嘴巴向你求饶。

雨声变成了背景里的白噪音。

整个世界只剩下我急促的喘息声,和手指搅动液体的水声。

太色情了。太堕落了。

我是碧翠克斯·施怀雅。我是龙门近卫局的高级警司。我是施怀雅家族的大小姐。

但我现在只是一个在雨夜里发情的母猫。

一个被人抛弃,只能靠意淫那个抛弃者来获得慰藉的可怜虫。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绝望。而这种绝望,却让快感来得更加猛烈。

每一次指尖的抽插,都像是在用刀尖划开伤口。痛,但是爽。

我想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

我想让你看到我为你堕落的样子。

我想让你知道,你留给我的不仅仅是离别,还有这无法填补的空洞。这个只能用你的名字、你的幻影来填满的空洞。

身体在痉挛。脚趾紧紧扣住地毯。

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我昂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

「啊……」

高潮来临的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碎裂成了无数片。

那些碎片随着窗外的雨水一起下坠,坠入深不见底的黑夜。

一切归于平静。

只有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闷的声响。

咚。咚。咚。

我想起了那个神话。

关于西西弗斯的神话。

我就像那个推石头的傻瓜。一次又一次地把对你的思念推向高处,然后在高潮过后,看着它轰然滚落,回到原点。

周而复始。永无止境。

我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黏腻地贴在脸上。

身体的热度迅速退去。寒冷再次席卷而来,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刺骨。

我缩成一团,抱紧了自己。

那种巨大的空虚感,在高潮之后,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

『你不在』

这是一个陈述句。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只是事实。

像这雨一样真实。像这冷一样真实。

我睁开眼睛,看着落地窗外依旧漆黑的夜空。

雨还在下。

没有停的迹象。

这漫长的一生,才刚刚开始。

而我已经觉得累了。

真的很累。

我闭上眼,任由黑暗将我彻底吞没。

『晚安,陈』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没有人回答。

只有雨声。

哗啦。哗啦。

像是谁在哭泣。又像是谁在嘲笑。

这都不重要了。

反正,今天也是无聊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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