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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性转巨乳JK的我,与青梅竹马相恋后被调教成为绝美抖M奴隶妻,第3小节

小说: 2026-01-12 12:42 5hhhhh 3310 ℃

我抬起手,抚摸他的脸颊。十六岁的少年已经有了清晰的轮廓,下巴上甚至能摸到新生的胡茬。

“可以。”我说,然后补了一句,“隆,我想给你。”

这句话似乎点燃了什么。隆的眼神暗了暗,他伸手拉下我的内裤——那条和文胸配套的浅蓝色蕾丝内裤。我配合地抬起臀部,让布料滑下去。

现在,我真正一丝不挂了,除了还穿着那双黑色丝袜和小皮鞋。丝袜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袜口有蕾丝花边,勒在大腿肉上形成浅浅的凹痕。黑色衬得我的皮肤更白,在昏暗的房间里像会发光一样。

隆的手指探向我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指尖刚触到就滑了进去。我弓起背,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湿成这样了。”隆的声音带着笑,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寻找着什么。

突然,他的指腹擦过一个地方——

“啊!”我尖叫出声,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跳了一下。

“找到了。”隆说,然后开始集中攻击那个点。手指曲起,在那个敏感的位置来回刮擦。

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涌上来。我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丝袜摩擦发出沙沙声。脚上的皮鞋还没脱,黑色的鞋跟陷进床单里。

“隆……不要了……太快了……”我语无伦次地说着,手抓紧了床单。

但他没停。反而加入第二根手指,扩充那个紧致的地方。进出时带出“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凛音姐里面好热。”他一边动手指一边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快要到了。那种熟悉的紧绷感在小腹聚集,大腿内侧开始颤抖。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在他的手指下达到高潮时,隆突然抽出了手指。

空虚感让我发出不满的呜咽:“别走……”

“用这个。”隆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部位,前端抵上我的入口。

那里又热又硬,和手指的触感完全不同。我低头看去,看见自己的小穴正张合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而隆的龟头就卡在洞口,随时准备进入。

“会疼的。”我又说了一遍,这次是真的害怕了。

隆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一下就好。”

然后他腰一沉,推了进来。

疼痛。这是第一个感觉。尖锐的,撕裂的,让我屏住呼吸的疼痛。我的指甲掐进他的后背,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疼……隆……疼……”我哭着说,声音破碎不堪。

隆停下来,完全没动。他亲吻我的眼泪,手继续揉捏我的乳房,试图分散我的注意力。慢慢地,最初的尖锐痛感缓和了一些,变成一种钝痛,再变成一种怪异的饱胀感。

我开始感觉到他的形状、他的热度、他脉搏的跳动。太深了,深到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被他刺穿。

“动一动……”我小声说,试探性地动了动腰。

隆松了一口气似的,开始缓慢地抽送。一开始很小心,只退出一点再推入。那个被手指开发过的敏感点很快找到了新的刺激源——每次他进入时,龟头都会重重擦过那里。

“啊……那里……”我喘息着,手环上他的脖子,“就是那里……”

隆找到了节奏。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进出都更深、更有力。床架发出规律的“嘎吱”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在一起。我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弧线。

“凛音姐的胸……晃得好厉害……”隆喘息着说,伸手抓住一边揉捏。

另一只手则摸到我们交合的地方,拇指找到那个凸起的小豆豆,开始画圈按压。三重刺激——胸部、体内、还有最敏感的那一点——让我很快又攀上了高潮的边缘。

“隆……我要……我要去了……”我断断续续地说,腿紧紧缠住他的腰。

黑色的丝袜在这个过程中滑落了一点,袜口退到更下面,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肤。这景象刺激了隆,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

“一起……”他低吼着,最后几下特别深、特别重。

就在他深深埋入我体内不动的瞬间,高潮击中了我。这次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更深、更强烈,像从子宫深处爆发出来。我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痉挛般地收缩,绞紧他还埋在里面的部分。

我听见隆闷哼一声,然后感觉到一股热流注入了我的深处。滚烫的,一阵接一阵,填满了所有空隙。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连接的姿势,直到呼吸慢慢平复。隆从我身体里退出来时,带出了一股混合的液体,有些滴在了床单上,有些顺着我的大腿流下来,在黑色丝袜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他躺到我身边,把我搂进怀里。我的头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渐缓的心跳。

“疼吗?”隆问,手指梳着我的头发。

“一开始疼。”我老实说,“后来……后来很舒服。”

他轻笑,胸腔的震动传到我脸上:“凛音姐里面……真的好紧。我都差点忍不住。”

“那你怎么忍住的?”我抬头看他。

“想着这是你的第一次,”他吻了吻我的鼻尖,“想让你记住是美好的,不是只有疼的。”

我心里一暖,往他怀里缩了缩。前世的我肯定想不到自己会在一个男孩怀里感到如此安心。但现在,被隆抱着,闻着他身上混合了汗水和情欲的气味,我只觉得完整。

“丝袜都湿了。”隆注意到我腿上的痕迹。

“还不是你弄的。”我嘟囔。

“我帮你脱了吧。”他坐起来,小心地卷下我腿上的丝袜。黑色面料慢慢剥离皮肤,露出下面泛红的肌肤。袜口勒过的地方有一圈浅浅的印子。

然后是皮鞋。他解开搭扣,把我的脚从鞋里拿出来。脚趾因为刚才用力蜷缩过,现在还有点僵硬。隆握住我的脚,拇指轻轻按摩足弓。

“痒……”我缩了缩脚。

隆笑了笑,放开我的脚,又躺回来抱住我。“睡吧。”他说。

我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手臂环着我,腿和我的交缠在一起。体内还残留着一点钝痛,更多是饱胀感和奇异的满足。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房间里有我们交欢后的气味,淡淡的腥味和汗味。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有各种痕迹。

但我不在乎。在隆的怀里,我慢慢睡着了。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女孩,而是女人了。隆的女人。

第6章:舞台后的占有

校园文化节的压轴戏是毕业晚会。

我站在聚光灯下,身上的晚礼服像是用月光的丝线织成的——银灰色的缎面,低胸设计让乳沟那道柔软的阴影一路延伸到胸口正下方,背是完全露的,从后颈一直开到腰际,只有两条细细的银色链子在蝴蝶骨的位置交叉,勉强挂在身上。

裙摆是高开叉,从大腿根部右边斜着切下去,我每次转身,整条右腿就会从缝隙里露出来,被超薄透明的肉色丝袜包裹着,脚上是十二厘米的银色细高跟。

和我搭档主持的是三年级的藤原学长,公认的校草。

排练时他总夸我声音好听,今晚正式演出,他在台上更是毫不掩饰欣赏。每次我们并肩站到麦克风前,他的手总会“不经意”地搭在我露出的后腰上。我的皮肤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传进来。

隆坐在第一排。我能看见他。

每次藤原学长靠近我说话,把嘴唇几乎贴到我耳边时,我看见隆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了拳头。有次学长帮我整理被风吹乱的刘海,手指碰了我的脸颊——隆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虽然隔着那么远,我好像听见了。

晚会最后一个节目是合唱,我和藤原学长站在舞台侧面的阴影里等待谢幕。黑暗里,他忽然靠近我,声音压得很低:“凛音学妹,结束后有时间吗?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咖啡馆……”

“她没时间。”

隆的声音冷不丁从我们身后传来。我吓了一跳,回过头看见他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后台。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脸一半在阴影里,表情我看不清,但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铁栏杆。

藤原学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佐藤君啊,怎么来后台了?”

“接我女朋友。”隆伸手握住我的手腕,力道比平时大,“凛音姐,结束了,走吧。”

他的手心很烫。

换衣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时,隆背靠着门,看着我。我正弯腰想把高跟鞋脱下来,他忽然开口:“别脱。”

我停住动作,扶着化妆台直起身。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影子——我穿着那身银光闪闪的晚礼服,胸部被托得很高,乳肉从布料边缘满溢出来一些,裙子开叉的地方露出整条裹着丝袜的腿;隆穿着深蓝色的校服西裤和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领带松了,最上面两颗纽扣解开着。

“凛音姐姐今晚真好看,”他说,语气和平时不太一样,“藤原前辈一直盯着你看。”

我心里跳了一下,知道他在别扭什么:“他只是学长……”

“学长会这样吗?”隆走过来,手指碰了碰我的后腰——就是藤原学长碰过的位置,“这里。”

“隆……”

他的手顺着我的脊椎往上滑,指尖划过裸露的背。我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

“他是不是也想碰这里?”他的手掌整个覆上我的肩胛骨,慢慢往下,“还有这里?”

“别这样,”我小声说,但没有躲。实际上我的腿已经有点软了,藏在裙摆下的膝盖在轻微发抖。

隆的手指挑开了那两条交叉的银链子。细细的金属滑过皮肤,链子松开,晚礼服的背部失去支撑。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胸前快要滑落的布料,但隆先一步按住了我的手。

“让我看。”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我熟悉的、但比平时更强烈的压迫感。

布料在我胸前松垮下去,像退潮一样露出下面的身体。

我没穿文胸——这种露背礼服根本没法穿——所以当遮挡褪去,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头因为之前的紧张和此刻的刺激已经硬了,挺立在乳晕中央,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点。

“他看见的是这样的凛音姐?”隆的手指绕着一边的乳尖打圈,很慢,指甲偶尔刮过顶端最敏感的地方。

我倒吸一口气,手抓紧了化妆台的边缘:“他怎么可能……看见这个……”

“那他想象过吗?”隆的手滑到另一边,握住整个乳肉揉捏,“想象着裙子下面是什么样的?”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胸部在他手里被搓揉、挤压,乳头被他用指腹碾压,又痒又疼的快感往小腹窜。

“说话,”隆的手忽然加重力道,我疼得“啊”了一声。

“没有……他肯定没有……”

“那凛音姐呢?”他的另一只手撩开了我裙子开叉的地方,手指隔着丝袜蹭上大腿内侧,“在台上和那么帅的学长并肩站在一起,这里有没有湿?”

我被他说得羞耻得要命,脸烫得像着了火,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他手指碰到的地方,丝袜底下早就湿热一片了。

“湿了,”我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从你看我的时候……就湿了……”

隆好像愣了一下,随即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看他:“因为我?”

“因为你生气,”我坦白道,“你坐在台下,盯着我看,手攥得那么紧……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想告诉你,我和藤原学长没什么,可又觉得,你生气的样子……有点性感。”

说完这些,我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前世的李明绝不会说出这种话,承认自己被恋人的嫉妒和占有欲撩拨得情动。但现在,这些话自然而然就从嘴里跑出来了,像是上原凛音的身体里住着的本来就是这样的灵魂。

隆的眼神暗了暗。他忽然单膝蹲了下来——就在化妆镜前,就在亮着一圈灯泡的镜子前面。

“隆?”我看着他。

他没有回答,而是掀起了我的裙摆。高开叉的设计让这个动作轻而易举。银色布料被推到腰间,我下半身只剩一条薄得几乎看不见的内裤和一双包着大腿的透明丝袜。丝袜袜口勒在大腿根部,因为出汗已经有些黏在皮肤上。

隆拉开内裤边缘——那里湿得能看见布料颜色加深了一块。他的呼吸喷在我腿间最敏感的地方,热气隔着丝袜和内裤透进来。

“舔干净,”他说,声音哑得不像他,“你为别人湿的,我来舔干净。”

“不是我……”

反驳的话被他用舌头堵回去了。他隔着内裤抵上我已经硬起来的小核,舌尖在那一点上画圈。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形同虚设,我的腿立刻抖了起来。

“不是因为他……隆……是因为你……”我语无伦次地解释,手插进他头发里。

他抬起头,眼神很深:“那就证明给我看。”

说完,他拉着我转身,让我背对着他趴在化妆台上。镜子里映出我的脸,潮红,眼神迷离,额发被汗黏在皮肤上。同时他也出现在镜子里——站在我身后,校裤拉链已经拉开。

“自己把它解开,”隆指着我的丝袜和内裤,“我要看它们从你腿上一件件掉下来。”

我抖着手拉开内裤侧面的细带。布料松开,滑下去,堆在脚踝上。然后是丝袜——我从大腿根部一点点往下卷,尼龙面料剥离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被包裹了一晚上的腿终于暴露在空气里,皮肤上留着袜口勒出的浅浅红痕。

隆的手指从后面探进来,直接摸到那个已经湿软的地方,插进去一根。

“呜……”我趴在化妆台上,额头抵着手臂。

“跪下来,”他在我耳边说,“用嘴证明给我看,凛音姐姐的嘴巴属于谁。”

我顺从地转身,面对他跪下来。地板很硬,膝盖磕在上面有点疼,但我没在意。银色的晚礼服裙摆在地上铺开,像一朵凋谢的花。我上身还穿着那件礼服,胸部裸露着,随着呼吸起伏。

隆居高临下看着我,校裤褪到膝盖,里面那根东西已经挺立着,顶端渗出一点透明液体。

我凑过去,伸舌尖舔掉那一点咸涩。然后含住顶端,慢慢吞进去。这不是第一次给他口交,但这是在后台——外面音乐还没停,偶尔能听见工作人员走过的脚步声,门缝里透进舞台的灯光闪烁。

“深一点,”隆的手指插进我散开的头发,轻轻往下压。

我顺从地放低喉咙,让他进得更深。抵到深处时会有轻微的反胃感,但我习惯了。舌头绕着柱身打转,手托着下面的囊袋轻轻揉。我能听见他喉咙里压抑的喘息,能感觉他大腿肌肉绷紧了。

“凛音姐……”他叫了一声,忽然更深地往里顶。

我被顶得喉咙一紧,但没躲,反而用喉咙肌肉裹紧他。这是他教我的,他说喜欢这样。

“就这样……继续……”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手指在我头皮上收紧又放松。

口水和前液混合着从我嘴角溢出来,滴在地板上,也滴在我胸前的礼服上。银灰色的缎面被弄湿了一块,颜色变深。

快顶峰时,隆想退出来:“凛音姐,我……”

我摇摇头,把他按回去,更卖力地吸吮。我知道他想要什么——他想在我嘴里射,想用这种方式标记我的嘴,就像狗会在树上撒尿划地盘。

最后几下冲锋后,热流冲进我喉咙深处。有点呛,但我都咽下去了。一滴不剩。

结束后,我坐在地上喘气。隆拉起我,给我擦了擦嘴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个粉色的硅胶口球,上面有几个小孔。

“戴上,”他说。

我张开嘴让他放进去。口球不大,但足够撑开嘴巴。皮质的束带绕到脑后扣紧时,我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束缚感——不能说话,只能通过鼻腔呼吸。

戴上口球后,我重新跪在他面前,仰头看他。口水从我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隆用手指帮我擦,擦不干净就干脆不擦了,看那些银丝在我皮肤上亮晶晶的闪。

“转过去,”他的声音很温柔,和刚才的粗暴完全不同,“趴好。”

我转身趴回化妆台。腰部下塌,臀部抬高,顺从地等待隆从后面进来。

他的手碰到我皮肤时,我身体僵了一下。

现在,隆的手握住我的腰,那根湿漉漉的东西从后面抵进来。因为有口球,我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呜呜”的呜咽。口水流得更凶了,打湿了整个下巴和前胸。

隆的动作一开始很慢,像在试探。他一手扶着我的腰,另一手绕到前面,揉捏我垂在空中的乳房。身体像被扯成两半,前后都被占满。我嘴里塞着东西,只能咬住硅胶边缘,鼻腔里发出细碎的抽气声。

“因为你穿着这身衣服,”隆贴着我的背说,呼吸喷在我裸露的皮肤上,“上台的时候,我就想这个了——晚会结束后,要把你带到后台,扒掉这身闪得人眼花的裙子,从后面干你,干到你站不起来。藤原那家伙看你的背,那我就从后面上,看他看过的腰,看他看过的肩膀,看他看过的蝴蝶骨。”

他说一个字,就往里推一下。说得越狠,推得越深。我被顶得身体往前耸,胸口压在冰冷的化妆台面上,乳尖被摩擦得又疼又麻。

“呜……嗯……”我费力地吞吐着嘴里的口球,口水源源不断流出来。

忽然,隆抽出去,然后把我翻过来。我踉跄地倒在旁边的沙发上——那是给演员休息用的旧沙发,红色丝绒面,有些地方已经磨秃了。

隆让我躺平,抬起我的腿搭在沙发扶手上。那个姿势把我完全打开了。他重新进入,这次能看见他的脸,看见他紧锁的眉,看见他看我的眼神——有嗔怒,有欲望,还有更深的东西,我一时说不清。

速度加快了。撞击的声音闷闷的,混着口水从我嘴角滴落的声音,混着我戴着口球无法吞咽的呜咽声。窗外的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整个后台静得吓人,只剩下我们制造出的这些声音。

我伸手去抓他的手臂。手腕上还戴着刚才演出用的手链,细细的银色链子,和晚礼服是一套。链子随着我的动作哗啦响。

隆俯身,嘴唇贴在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除了我,谁都不能碰凛音姐。”

不是命令,也不是威胁,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高潮来得很快,比我预想的快。可能是因为在台上的紧张,可能是因为刚才的嫉妒戏码,可能是因为嘴里塞着东西缺氧。总之那种紧绷感在小腹聚集,然后炸开。我的身体弓起来,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腰,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长鸣,口水沿着脸颊流进头发里。

隆没停下。在我还在震荡的余波里时,他继续冲撞,每一次都更深、更用力。我逃不掉,只能承受。第二波高潮几乎是紧接着第一波来的,我的腿开始抽搐,脚尖绷得笔直。

“不行了……隆……真的不行了……”我想说这些话,但发出的只有含糊的“呜呜”声。

他似乎听懂了,低头咬住我的锁骨,不是吻,是真的咬。轻微的刺痛让我呜咽出声。

然后他也登顶了。射在我里面时,他喘得很重,额头抵着我肩膀,汗从下巴滴下来,落在我胸口。

结束后,他没立刻退出去,而是抱着我躺了一会儿。口球的束带勒得我后脑勺有点疼,我用手肘碰碰他。他懂了,帮我解开口球。

“抱歉,”他取下那个湿漉漉的硅胶团,声音低低的,“勒疼了?”

我摇摇头,伸手把他汗湿的刘海拨开:“不疼。倒是你,怎么醋劲那么大?就是主持个晚会而已。”

隆不说话,默默抱住我。我感觉到他的心跳,太快了,像刚跑完一千米。

“我知道凛音姐不会喜欢别人,”他把脸埋在我颈窝里,“但看到他在台上碰你,看到你们站在一起那么般配……我就不舒服。”

“傻瓜,”我笑了,胸口跟着震动,“再般配有我们般配?我们从小学就认识了。”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隆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我:“他没见过你洗澡忘记带毛巾从浴室跑出来的样子,没吃过你烤焦的饼干还要笑着说好吃,不知道你数学题做不出来会咬铅笔头,也不知道你紧张的时候会揪衣角……”

“什么啊,”我脸红了,“这种糗事记得那么清楚?”

“当然要记得,”他重新抱住我,声音闷闷的,“因为我知道凛音姐的全部。从你还是个小丫头的时候,到现在。藤原前辈只看得见舞台上的灯光和裙子,而我了解灯光照不到的凛音姐。”

我鼻子忽然有点酸。有人记得你所有笨拙的样子,所有不完美的瞬间,并且因为这些而更爱你,而不是只爱你在聚光灯下的完美侧脸。

“所以,”隆的手在我背上轻轻抚摸,“我知道凛音姐的嘴吃过我做的半生不熟的炒饭,知道凛音姐的腰被我带着学自行车时摔青过,知道凛音姐的腿在我发高烧时跑了两条街帮我买药。所以——”

他停顿了一下。

“——所以,连带着你的嘴、你的腰、你的腿,都是我的。我都有记忆作证。”

我说不出话,只能把他抱得更紧。晚礼服汗湿黏在身上,丝袜和内裤还堆在脚边,化妆台上的镜子映出我们交叠的身影,一片狼藉。

但我觉得很好。

这样的隆,这样的我,这样的后台,这样的夜晚,都很好。

第7章:支配欲觉醒

三月的天气已经转暖,午后的阳光透过公寓窗户洒进来,在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黄色。

我泡了两杯绿茶,端着托盘走进客厅。隆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游戏手柄捏得有点紧。自从上周后台那件事之后,我们之间好像有层薄薄的纸没捅破。

“喝茶。”我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自己在他对面坐下来。

杯子是白瓷的,杯壁薄得透光。我端着茶杯小口啜饮,动作刻意放得端庄——背挺得笔直,双膝并拢,脚尖微微向内。身上穿着浅米色的修身连衣裙,布料有恰到好处的弹性,紧紧绷在胸部,把两团柔软托得很高,乳沟深陷成一道诱人的阴影。裙子下摆到大腿中部,我坐下时裙边往上缩了一点,露出穿着透明肉色丝袜的膝盖。脚上是同色系的细高跟,鞋跟大概五厘米,不算太夸张,但足够让小腿线条绷紧。

隆放下手柄,也端起茶杯。他没喝,只是用拇指摩挲杯沿。

“凛音姐,”他开口,声音听起来比平时低,“关于那天的事……对不起。”

我抬起眼睛看他。

“我不该那样,”他继续说,“没问你就用口球,还把你压在化妆台上……事后想想,那样有点过分。”

我把茶杯放回托盘里,瓷器碰出清脆的一声。茶已经有点凉了,但我刚才端着它,手掌握着温热的杯壁,动作慢条斯理得像在演某种日剧里的优雅女性。前世的李明绝不会这样,但现在的我却觉得这种姿态有趣——明明心里在回味那天被他按在沙发上顶撞的感觉,嘴上却要说另一套话。

“嗯,”我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以后别那样了。”

隆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凛音姐,你说这话的时候,耳朵是红的。”

我下意识抬手摸耳朵。确实,耳朵在发烫。

“而且,”他放下茶杯,朝我这边挪了一点,“你刚才端茶杯的样子,太刻意了。像在演什么‘端庄女友原谅男友’的戏码。”

被戳穿了。我别过脸,盯着窗外那棵开满樱花的树:“我才没有演戏。”

“那凛音姐说实话,”隆已经坐到我身边了,手搭在我身后的沙发靠背上,“那天我那样对你,你喜欢吗?”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比平时快。

“说啊。”他的手指撩起我的一缕头发,绕在食指上。

“……喜欢。”我憋出这个词,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什么?听不清。”

“喜欢!”我转过脸瞪他,“我说我喜欢行了吧!满意了?”

说完我就后悔了。但隆脸上的笑容扩得更大,他眼睛亮亮的,像找到了什么宝藏。

“那为什么还要我道歉?”

“因为……”我卡住了,想不出合适的话,“因为女孩子要矜持一点啊!”

这个理由连我自己都觉得很烂。隆果然笑出了声,肩膀都在抖:“凛音姐,你有时候真的……”

他没说完,只是伸手抱住我。我靠在他怀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还有一点汗味——他刚才打游戏可能有点紧张,手心出了点汗。

“其实我后来查了点东西,”隆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关于……嗯,有些人喜欢被支配的感觉。不是所有时候,但特定情境下,会觉得很……释放。”

我没说话。

“你是不是那种人,凛音姐?”

我想否认,但嘴巴张了张,发不出声音。脑子里自动开始回放那天后台的画面——口球塞进嘴里时口腔被撑满的感觉,口水不受控制流出来的羞耻感,被他从后面抱住时身体被完全控制的无力感。一想到这些,连衣裙下的小腹就缩紧了,腿间那块布料好像也跟着湿润了一点。

“今天试试看吧,”隆的手滑到我后腰,隔着连衣裙薄薄的布料摩挲,“我准备了东西。”

我以为他会让我去卧室,但他直接就在客厅开始了。

他让我跪下来。

地毯是深灰色的短绒毛,膝盖压上去有点扎,但不算疼。我跪在那里,双手乖乖放在大腿上,像犯错的小学生。连衣裙因为这个姿势绷得更紧,胸部的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见下面文胸的蕾丝花纹。

隆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两样东西——一副皮质的手铐,中间连着短短一截链子;还有一个粉色的硅胶口球,和上次那个款式一样。

“伸手。”他蹲在我面前。

我把手伸过去。手腕很细,皮质手铐扣上去时发出“咔哒”一声,冰凉凉地贴着皮肤。他铐得很松,留了一指宽的空隙,不会勒疼,但挣脱不了。

“转身,把手背到后面。”

我照做。这个姿势让我不得不挺起胸,把胸部往前送。连衣裙的上半部分本来就紧,这样一来,乳肉的轮廓被勾勒得清清楚楚,乳头的位置能看见两个小小的凸起。

隆转到后面,把铐在一起的双手又往上抬了一点。不算太高,但刚好让肩膀有点酸。他检查了一下手腕,确认没被勒红,然后回到我面前。

口球塞进来的时候我闭了闭眼。

硅胶的味道很淡,带着点消毒水似的工业气息。球体不大,但足够撑开嘴巴,让牙齿没法闭合。束带绕到脑后,扣子扣上时又是“咔哒”一声。

现在我说不了话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很快开始分泌,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第一滴落在胸前,在米色连衣裙上洇开一个深色的点。

隆蹲着看我,看了很久。他的眼神像在欣赏什么艺术品——从我被口球撑得变形的嘴,到流着银丝的下巴,到高挺的胸部,再到跪在地上的姿势。

“站起来,”他说。

我试了试,但高跟鞋加上手被铐在身后,平衡很难掌握。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隆扶住我的腰。他的手很热,透过裙子也能感觉到。

“走到窗边。”

客厅的大窗户正对着公寓楼之间的空地。下午四点,外面偶尔有人经过。我们住在五楼,从下面应该能看见窗户,但未必能看清里面的细节。

我一步步挪到窗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嗒”,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特别清晰。每走一步,胸部就跟着往前晃一下,隔着薄薄的连衣裙,能看见乳肉颤动的轨迹。

隆让我面对着窗户站好。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能看见悬浮在空气中的细小灰尘。我的脸映在玻璃上——嘴被口球撑开,眼睛睁得很大,脸颊泛红。

他从后面抱住我。

连衣裙的后背设计是开口的,一条拉链从脖子开到腰。隆把拉链拉开一半,布料向两边敞开,露出我整个背脊和臀部的上半部分。背上是透明丝袜的吊袜带——为了配这双超薄丝袜,我今天特意穿了吊带袜,黑色蕾丝的带子勒在大腿根部,现在暴露在空气里。

他的手从裙子开口伸进来,直接摸到我的胸。没有隔着布料,掌心完全贴住乳肉,揉捏,挤压。乳头早已硬挺,被他用指尖捻住,轻轻拉扯。

“呜……”我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声音,身体往前倾,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另一只手撩起了我的裙摆。

丝袜太薄了,薄得像第二层皮肤。他的手摸上来时,我能清楚感觉到掌心的纹路,感觉到手指的骨节。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慢慢蹭到腿根最柔软的地方。

内裤是配套的米色蕾丝,已经湿了一小块。他勾住边缘往下拉,布料一路褪到膝盖,然后掉在地上,堆在脚边。

现在裙子下面只剩丝袜了。大腿被黑色吊袜带勒着,袜筒包裹住整条腿,但腿间那片区域是空的,完全暴露出来。

“湿透了,”隆的手指探进去,很轻易就滑进了深处,“凛音姐,我才碰了几下而已。”

我想反驳,但嘴里的口球让我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口水流得更凶了,沿着脖子流进胸口的沟壑里。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然后撩开我背后的裙摆,扶着自己抵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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