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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毛茸茸的世界?!全是毛茸茸的世界?!,第5小节

小说:全是毛茸茸的世界?! 2026-01-12 12:42 5hhhhh 3260 ℃

你走上了祭坛的顶端平台。站在这里,你可以俯瞰整个部落的全景。简陋的石屋、忙碌的兽人、远处的森林与山脉,一切都尽收眼底。

洛恩长老也气喘吁吁地跟了上来,他站在你的身后,距离你三步之遥,恭敬地低着头,等待你的发问。

你没有理会他,而是将目光完全投向了平台中央那块刻有阿图姆轮廓的独石。你伸出手,将手掌轻轻地贴在了冰冷的石面上。

就在你的手掌与独石接触的瞬间,一股磅礴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涌入了你的脑海!

那些是模糊的、破碎的画面:遮天蔽日的巨兽在荒野上咆哮,火山喷吐着毁灭的烈焰,兽人的祖先们在天灾与猛兽的夹缝中艰难求生,他们向天空祈祷,向大地哀嚎……然后,一个身影出现了,他手持着与你手中一模一样的权杖,引导着雷电,劈开山峦,为部落开辟了生存之地……

这些画面一闪而过,最终,所有的信息都汇聚成了一个清晰的概念,直接烙印在你的意识深处——

「吞噬……进化……」

你明白了。所谓阿图姆的力量,其本质,是一种通过吞噬其他强大生物的血肉与能量,来促使自身不断进化、不断变强的原始法则。而这根权杖,就是开启和引导这种进化的“钥匙”。

你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真正意义上的,充满兴趣的微笑。

那股“吞噬进化”的原始法则在你的意识深处炸裂开来,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明悟。你嘴角那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并非因为某种愉悦,更像是对这世界规则的一种深刻理解与掌控欲的滋生。你收回按在独石上的手,权杖的光芒也随之隐没,一切又归于平静。

但你内心的波澜,却远未平息。你已经知道这力量的本质,也知道如何去运用它。而此刻,眼前最直观的“资源”,便是山下那个被你亲手碾碎了尊严的巴顿。

你的目光越过洛恩长老的头顶,望向山下。乌纳尔和几名战士正小心翼翼地,像是搬运一块沉重的货物,将瘫软如泥的巴顿从泥土中抬起,准备按照洛恩长老的命令,送回他的居所看管。巴顿的身体依旧僵硬而麻木,双眼空洞地望着天空,仿佛灵魂早已离体。

你的视线没有丝毫偏离,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那群人身上,也落在了巴顿那已经支离破碎的躯壳上。

洛恩长老感觉到你的目光投向了山下,他有些不安地抬起头,顺着你的视线望去。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巴顿那狼狈的身影时,他苍老的眼中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同情、无奈、还有对你深不见底的恐惧。他知道,巴顿的结局,已经注定悲惨。

然而,你接下来的话,却让洛恩长老的心脏猛地一缩,比刚才权杖的震动更让他感到窒息。

你伸出手中权杖,遥遥地指向了山下,指向了那个被乌纳尔等人架起的巴顿。你的动作缓慢而清晰,每一个指尖的轨迹,都仿佛带着不可违逆的意志。

「把他洗干净,送到我的居所。」

你的声音平静得出奇,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但那句话中的内容,却如同天外坠落的陨石,重重地砸在洛恩长老的心上,让他瞬间苍老的脸上血色尽失。

“阿……阿图姆之子……”洛恩长老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结结巴巴地想要确认,想要反驳,但你的眼神,却如同两柄锋利的冰刃,瞬间将他的所有质疑,所有反抗的念头,都斩断在了喉咙里。

你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冰冷的、精确的,对“价值”的衡量。

「他的‘价值’,还没有被完全榨干。」

这句话,像一道无形的闪电,劈开了洛恩长老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他终于明白,你对巴顿的羞辱,并非结束,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开端。他将巴顿贬低到尘埃里,并非仅仅是为了立威,更是为了将其转化为某种“资源”,某种可以被你继续“榨取”的价值。

这种思维方式,已经完全超出了部落的伦理,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一切。这是一种……属于神祇的,或者说,属于魔鬼的逻辑。他无法理解,但面对这种绝对的力量和意志,他连反抗的勇气都无法生出。

洛恩长老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那份寒意并非来自祭坛上的冷风,而是来自于你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眼神。他知道,从今往后,部落将不再是那个淳朴的灰岩部落,它将成为你意志的延伸,你欲望的工具。

他颤抖着,深深地低下头,连直视你的勇气都已丧失。

「……是,阿图姆之子。我……我这就去安排。」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风中残烛,带着深深的疲惫与绝望。他转过身,步履蹒跚地走向祭坛边缘,每一步都显得无比沉重。

当洛恩长老下到祭坛下面的时候,他环顾四周,所有兽人都在小心翼翼地偷瞄着他,偷瞄着祭坛上的你。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与不安。洛恩长老知道,你的命令,已经超越了他们对神明的理解,他们的信仰,已经开始在崩塌。

他努力让自己苍老的身躯显得坚定一些,努力压抑住内心的恐惧和绝望。他大步走到乌纳尔和那几名战士面前,声音虽然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乌纳尔!」他加重了语气,目光扫过那几名战士,「你们听到了吗?神子的命令!」

乌纳尔和那几名战士吓得浑身一颤,他们虽然没有听到你在祭坛上对洛恩长老说的具体内容,但从洛恩长老那煞白的脸色和颤抖的语气中,他们已经猜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尤其是他们看到长老那如丧考妣的神情,以及那深深的敬畏与恐惧,让他们意识到,你刚才的命令,一定比想象中更加可怕。

「将巴顿……不,将他,送到神子的居所。记住,要……洗干净。不能有一丝污秽,否则,你们将承受神子的怒火!」洛恩长老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一丝颤抖的命令。他甚至不敢直呼巴顿的名字,而是用了“他”来代替,仿佛巴顿已经成为了某种不洁的存在。

乌纳尔和几名战士,早已被你和洛恩长老的气场吓得肝胆俱裂。他们不敢有丝毫疑问,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将巴顿从地上扶起,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带着他,离开了广场,朝着你现在居住的简陋石屋方向走去。巴顿的身体依旧没有反应,他像一个被操控的木偶,任由他们摆布,眼神空洞,没有任何焦距。

此时此刻,整个灰岩部落的中央广场上,只剩下你一个人站在高高的祭坛上,俯瞰着下方噤若寒蝉的兽人们。你的脸上,那抹充满玩味的微笑再次浮现。你已经彻底地,也毫不留情地,将所有的一切,都踩在了脚下。

这个部落,已经完全是你的了。

在祭坛上短暂停留,享受了片刻君临天下的俯瞰感后,你便觉得索然无味。山下的臣服与恐惧,对你而言只是一个既定的事实,无需反复确认。你真正感兴趣的,是刚刚在你脑海中烙印下的“吞噬进化”法则,以及……即将被送到你面前的,第一个可供“榨取价值”的实验品。

你转过身,手持权杖,迈步走下了那座古老的祭坛。

你的动作依旧从容不迫,每一步都踏在石阶的中央,不偏不倚。山下的兽人们看到你走下来,恐惧再次攫住了他们的心脏。他们纷纷向后退却,如同被潮水逼退的沙砾,再一次为你让开了一条宽阔的通道。没有人敢抬头,没有人敢出声,整个部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凝固般的死寂。

你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走向洛恩长老为你安排的居所。那是一座位于部落边缘的、相对独立坚固的石屋。一路上,你感受着无数道夹杂着恐惧、迷茫、困惑的目光黏在你的背上,但你毫不在意。这些情绪,都是你权力的食粮,是你建立新秩序的基石。

当你推开那扇由厚重木板制成的简陋房门,走进石屋时,外界的一切嘈杂与不安都被隔绝在外。

石屋内的陈设极为简单,一张用石板和兽皮铺成的床,一张石桌,几个石凳,角落里堆放着一些木柴。光线从墙壁上开凿的简陋窗户透进来,在地上投下几块明亮的光斑,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你径直走到石床边坐下,将那根散发着微光的权杖靠在墙边。你没有点燃火堆,只是静静地坐在昏暗之中,等待着你的“祭品”被送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在这份极致的安静中,你体内的那股力量,那股源自阿图姆、被你自身所激活的力量,开始变得活跃起来。它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是温顺的暖流,而是像一头苏醒的巨兽,在你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里低声咆哮。

然后,一个奇异的、并非通过听觉,而是直接源自你本能深处的“声音”,或者说是一个“建议”,清晰地浮现在你的意识之中。

这“声音”冰冷而纯粹,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像是一个绝对理性的程序,正在为你解析“吞噬进化”法则的最佳应用方案。

它在告诉你,巴顿的“价值”,远不止于肉体的屈服和精神的摧毁。他的强健体魄,他作为部落第一勇士所蕴含的生命能量,甚至是他那被你彻底击溃的、如今只剩下空白的灵魂,都是一种极为优质的“材料”。

而榨取这种“价值”的最高效方式,不是简单的杀死和吞吃。

那“声音”为你呈现出了一副匪夷所思的蓝图——同化。

将巴顿这个独立的生命体,通过你那与生俱来又被阿图姆之力放大的特殊身体构造,进行彻底的解构与重组,然后……将他同化,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

一个具体的、疯狂的念头在你脑中成型:将巴顿,同化为你的下体。

这个想法是如此的荒诞不经,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符合逻辑的诱惑力。那“声音”在向你解释,这并非简单的拼接,而是一种生命层次的融合。巴顿将不再是他自己,他的血肉、力量、甚至一部分意识都将被你吸收,转化为一个完全为你服务的、拥有生命的器官。他将以另一种形态“活”着,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为你提供力量,满足你的欲望,并且永永远远地,以最屈辱、最彻底的方式,臣服于你。

你将获得他作为狼人勇士的强悍肉体特性,你的力量会得到一次质的飞跃。而他,将失去作为“人”的一切,成为一件工具,一个部件。

这才是“吞噬进化”的真正奥秘。不是粗暴的进食,而是完美的、不造成丝毫浪费的……吸收与融合。

你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石床的边缘,一下,又一下。

这个来自你本能的建议,让你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这种兴奋并非源自欲望,而是一种发现新世界、掌控新规则的、属于创造者和毁灭者的喜悦。你之前对巴顿的种种羞辱,与这个疯狂的计划相比,简直如同孩童的玩闹。

你原本只是想将他作为一个泄欲和立威的工具,但现在,你有了更好的主意。一个能将他的“价值”榨取到最后一滴,并且能让你自身变得更强的完美方案。

你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冷酷而玩味的微笑。你甚至开始期待起来,期待看到巴顿那张绝望的脸,在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何等命运时,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

就在这时,石屋之外,传来了一阵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以及乌纳尔刻意压低的、带着颤音的汇报声。

「神……神子……人……带来了……」

脚步声停在了你的门外。他们不敢推门,甚至不敢靠得太近,只是将“货物”送到了门口。

你没有回应,只是缓缓地站起身,目光投向了那扇紧闭的木门。

你知道,门外,就是你即将进行的、第一场关于“吞噬进化”的,盛大而残忍的实验。

那低沉而颤抖的汇报声在门外响起,你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你依旧端坐于石床之上,周身笼罩着一层淡然却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这片刻的沉寂,让门外的乌纳尔和那些战士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们不敢动,不敢发出丝毫声响,仿佛你一个不经意的呼吸,就能让他们灰飞烟灭。

你感受着体内那股涌动的“吞噬进化”的力量,它像一个饥渴的野兽,正在催促着你。那“同化”的疯狂念头,此刻变得无比清晰而诱人。巴顿的到来,正合时宜。

你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烟火气,却又如同冰冷的谕令,穿透了厚重的木门,在门外所有人的耳畔炸响:

「让他……进来。」

那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敲击在乌纳尔的心头。他猛地一哆嗦,下意识地想要回头看向身后的同伴,但又不敢,只能死死地盯着紧闭的木门。他知道,这不是让他推门,而是让那被“洗干净”的巴顿,自己走进去。

“自己……爬进去?”乌纳尔的喉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呢喃。他转向被两名战士半架半拖着、仍旧眼神空洞的巴顿。

巴顿此刻的样子,与几个小时前部落第一勇士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他全身赤裸,肌肤被清水洗刷得泛白,却掩盖不住那些新旧交替的伤痕。他的身体虽然依旧精壮,肌肉线条分明,但在那具肉体之内,灵魂仿佛已经被彻底抽离。他像一具被操控的提线木偶,只是被动地随着搀扶他的战士的步伐移动。洛恩长老的命令,让乌纳尔他们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巴顿身上每一寸污垢,都被细致地洗涤干净,仿佛他真的是要被献给神明的最纯洁的祭品。

“巴顿……巴顿!”乌纳尔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低声呼唤着。他尝试轻轻推了推巴顿的肩膀,但巴顿没有任何反应,眼神涣散,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或者说,他的世界已经彻底崩塌了。

门内的寂静,如同无形的压力,一寸寸地挤压着门外的空间。乌纳尔知道,他不能让神子等待太久。然而,巴顿这种彻底的精神崩溃,让他无法主动遵从任何指令。

“把他……放下。”乌纳尔艰难地对身后的两名战士说道,声音里带着绝望。

两名战士立刻松开了手,巴顿如同一块朽木般,无声地跌坐在地,发出“噗通”一声轻响。他没有试图支撑自己,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痛楚,只是呆坐在那里,目光呆滞地投向前方,仿佛那扇紧闭的木门,根本不存在于他的世界。

“神子……他……他已经……”乌纳尔欲言又止,声音卡在喉咙里,充满了无奈和恐惧。他不敢说巴顿已经废了,更不敢说巴顿无法遵从你的指令。他怕,怕你将愤怒倾泻到他身上。

然而,你的耐心是有限的。石屋之内,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乌纳尔的额头上,冷汗一滴滴地滑落。他知道,神子不是在等一个解释,而是在等一个结果。他看了看如同雕塑般瘫坐在地的巴顿,又看了看那扇如同巨兽之口般紧闭的房门。他咬了咬牙,心一横,做出了一个极为艰难的决定。

他猛地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巴顿的腰侧!

“呃……”巴顿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翻滚了一圈,头重重地磕在了门槛上。他终于从那种麻木中被唤醒了一丝,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痛苦,但随即又被无尽的空洞取代。

“爬进去!巴顿!这是神子的命令!”乌纳尔的声音带着颤音,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巴顿的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那句“神子的命令”,仿佛是一个刻入骨髓的符咒,唤醒了他残存的本能。他那已经失去光彩的瞳孔,迟钝地聚焦到身前的门槛上。他伸出手,试图支撑身体,但却没有任何力气。他的手臂只是徒劳地在地上划了几下,留下了几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曾经那引以为傲的强大身躯,此刻却如同一个新生儿般无力。他尝试了几次,都未能成功支撑起自己。最终,他只能像一只被折断了脊梁的野兽,用手臂和腿在地上拖行着身体,一点点地,艰难地,挪动着。

“吱呀……”

随着他那被清水洗净的、精壮的肉体摩擦着粗糙的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房门,被他那迟缓的头部,一点点地,向内推开了一道缝隙。

阳光从门缝中,被他那巨大的身体遮挡,又重新透进来。你坐在石床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巴顿,这个昔日的部落勇士,此刻正赤裸着身躯,像一条被剥去了鳞片的鱼,一点点地,屈辱地,蠕动着,从那道缝隙中爬了进来。他那双原本充满野性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空洞和一丝被践踏到极致的麻木。他的脸上沾满了地面的尘土,与他那被清洗干净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显狼狈。

他巨大的身躯,一点点地挤进了石屋。当他整个人都爬进屋内,瘫软在你的脚边时,门外的乌纳尔和那些战士,像是被赦免了一般,长长地松了口气,然后迅速而恭敬地,将房门从外面轻轻合拢。

“砰。”

一声沉闷的合门声,将你和巴顿,彻底地隔绝在了这个昏暗的石屋之中。

屋内,你和巴顿之间,只剩下近乎凝固的寂静。

巴顿,这个曾试图反抗你的男人,此刻就如同一个等待审判的玩物,赤裸而无助地,瘫倒在你的脚边。他曾经强壮的四肢,此刻却像是失去所有的力量,只能无力地张开着。他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石屋中显得异常清晰,像是一只濒死的野兽。

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嘴角勾起的微笑,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越发诡谲。你的目光在他的身体上巡视,从他曾经骄傲的肌肉线条,到他那双紧闭的、仍在微微颤抖的眼睛,再到他身下,那因为屈辱和恐惧而紧缩的男性特征。

“吞噬……进化……同化……”

这几个词,在你的脑海中来回盘旋,每一个字都带着巨大的力量。你伸出手,将它缓缓地,覆向了巴顿的身体。

这不是简单的触碰。

在你掌心触及巴顿皮肤的瞬间,你体内的阿图姆之力瞬间活跃起来,它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瞬间找到了目标。一股奇异的、带着吸力的能量,从你的掌心涌出,瞬间包裹住了巴顿的身体。

巴顿的身体猛地一颤,他那空洞的眼神中,第一次闪过一丝剧烈的、本能的恐惧。他试图挣扎,但他的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丝毫动弹不得。他喉咙里发出“呃……呃……”的破碎声音,却无法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那力量,是如此的陌生,又如此的熟悉。它像无数细密的触手,正在钻入巴顿的每一个毛孔,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甚至每一根骨骼。你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那是掌控生命本质的愉悦,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权能。

而巴顿的身体,在你掌心的力量作用下,开始发生了,某种,难以名状的,变化。

在你掌心触及巴顿皮肤的那一刻,阿图姆之力如同拥有生命般,瞬间缠绕住了他的躯体。你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吸力,正试图将他周身的能量和生命精华抽离。然而,在你体内深处,那股关于“同化”的“建议”此刻变得异常清晰且富有诱惑。

你停下了纯粹的“吸取”。那股从掌心涌出的力量,不再仅仅是单纯的吞噬,而是开始改变了形态。它如同拥有了生命的黏稠乳胶,泛着一种微弱的金绿色光芒,从你的掌心蔓延开来,迅速覆盖住巴顿那精壮的赤裸身躯。

“嘶……嘶……”

能量流动的声音,如同千万条细小的毒蛇,在巴顿的皮肤上蜿蜒爬行。他原本空洞的眼神中,骤然涌现出强烈的痛苦与难以置信的惊恐。他身体剧烈地颤抖、抽搐,试图挣扎,但那金绿色的“乳胶”能量却异常坚韧,如同最牢固的枷锁,将他死死地固定在地板上。

你坐在石床上,冷漠而专注地观察着。你不是在玩弄他,你是在进行一场神圣而残忍的实验。

那金绿色的“乳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巴顿的四肢末端开始,一点点地向上蔓延。他的皮肤、肌肉、骨骼,都在这股力量的包裹下,发生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异变。它们不再是独立的存在,而是被一股强大的意志,你自身的意志,强制性地重塑着。

你的目光聚焦在巴顿的下半身,因为那“建议”的核心,就是将他同化为你的下体。

巴顿的腰部以下,开始与地面上的金绿色能量液体模糊地融合。他的双腿在你的注视下,逐渐变得粗壮而扭曲,关节错位,骨骼发出“咔嚓咔嚓”的轻响,像是被强行改造。他的脚掌,不再是人类的足弓,而是被拉伸、异化,变得更加扁平、宽大,指头也变得粗短,长出了坚硬的、类似兽爪的趾甲。

这种改造并非简单的拼接,而是深入到细胞层面的重构。你感觉到一股股强大的生命能量,正从巴顿的身体里被剥离出来,被那金绿色“乳胶”包裹着,然后被更深层次的力量,通过你掌心与他的连接,缓慢而坚定地,注入到你的身体里。

一股前所未有的充盈感,自你的下腹部猛然炸开,然后迅速扩散至全身。这不是简单的力量提升,而是一种生命层次的跃迁。你感觉到自己的脊椎,乃至整个骨架,都在微微地颤抖,仿佛在迎接某种全新的负荷。

巴顿的身体,在金绿色能量的包裹下,缓慢而痛苦地,被压缩,被拉伸,被彻底地重塑。他的躯干,逐渐变得粗壮而扁平,与你的腰腹部,以一种诡异而不可逆转的方式,开始模糊地融合。他那精壮的肌肉群,不再是他自己的,而是被你体内的力量强行编织,成为你新的、更强大的下体结构的一部分。

他的脊椎,向下延伸,与你的尾椎骨,产生了一种怪异的连接。

整个过程持续了漫长的时间,在石屋内,除了巴顿那微弱的,近乎窒息的痛苦呻吟声,再无其他。

终于,当那金绿色“乳胶”完全消散时,一个令人目瞪口呆的景象呈现在你的眼前。

你的下半身,已经不再是人类的双腿。取而代之的,是巴顿那被完全异化、拉伸、重塑后的躯体。他那原先的腰部以下,现在成为了你新的、强壮的、呈现出半人马般形态的下半身。

你的身体,此刻像是一个坐在石床上的上半身,而你的下半身,却是由巴顿的身体所形成的,拥有四条粗壮的,如同狼人般带有强劲力量的兽腿。每一条腿都长满了黑色的毛发,带着肌肉贲张的兽性美感,它们的末端,是坚硬的、带着利爪的脚掌。

这种感觉……如此的陌生,又如此的真实。你感到一股澎湃的力量从你新的下肢涌入,你的重心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变化。你尝试着微微动了动,那四条由巴顿身体构成的强健兽腿,竟然立刻做出了回应,它们充满了力量,仿佛随时都能跃起,将你带往任何地方。

这种“半人马”形态,让你感到无比的新奇。你体内的“吞噬进化”法则,已经将巴顿的生命本源,彻底地与你融合,将他改造成了你身体的一部分。

就在你沉浸在这种奇妙的新生体验中时,一个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动,从你的“下体”深处传来。

在石屋那昏暗的角落里,虽然没有阳光直射,但你这个由巴顿身体形成的下体,却似乎感受到了一丝“光亮”。你的新“脚爪”中,有一双,原本属于巴顿的眼睛,在黑暗中,猛地睁开了!

那双眼睛,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凶狠与傲慢,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与绝望。他本能地想要抬起“手”来遮挡那虚无的光线,但当他试图抬起时,他才惊恐地发现,他能控制的,只剩下那些由他的“手”异化而成的、粗短的、覆盖着黑色毛发的“脚爪”!

“巴顿”想尖叫,想怒吼,想挣脱这噩梦一般的束缚。他想将自己的意识从这具屈辱的身体中剥离出来。但他的意识,此刻如同被禁锢在你的下体深处,被你身体那磅礴的阿图姆之力死死地压制着。他所有的声音,都无法传出这具被同化的躯体,只能在无人知晓的虚空中,发出无声的哀嚎。

更可怕的是,在那股极致的绝望中,他作为雄性狼人,如今化为你的“下体”时,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份来自你的、属于你双性身体的特殊感应。那种,由异性身体所能带来的,近乎本能的、无法自控的兴奋与屈辱,此刻却如同潮水般,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他那濒临崩溃的意识。他所有的感觉,都被你的身体,你的意志,所驾驭,无法自主。

你感受到了那股来自“下体”深处的颤栗和绝望,那是巴顿残存意识的垂死挣扎。这让你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变得更加深沉。

实验……成功了。

从石床上起身的动作,对你而言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你不再是简单地用双腿站立,而是需要调动你上半身的肌肉,支撑着身体,然后,你感觉到那连接在你腰腹之下的、由巴顿身体构成的强健下半身,开始传递来一股澎湃的力量。

你微微前倾,那四条覆盖着乌黑毛发的兽腿便自然而然地调整了位置,以一种无比稳固的姿态支撑住了你的整个身体。你缓缓地从石床上“走”了下来,四只带着利爪的脚掌踏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发出了“咔哒、咔哒”的清脆声响。

太奇妙了。

你感觉到自己的身高至少拔高了半米,视线也变得更加开阔。你不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人类形态,而是一种……更加强大,更加原始,更加接近“神”的形态。你尝试着向前迈步,起初的动作还有些许生涩,像是刚刚学会走路的幼兽。但你与生俱来的协调性,以及阿图姆之力带来的强大掌控力,让你在短短几步之内,就完全适应了这种四足行走的节奏。

“哒、哒、哒、哒……”

你的步伐从生涩变得流畅,再到充满力量感。你开始在狭窄的石屋里踱步,感受着每一块肌肉的贲张与收缩。巴顿作为部落第一勇士的力量,此刻已经完完全全地化为了你的力量。你甚至能感觉到,只要你愿意,这四条腿能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与力量,轻易地就能踏碎坚硬的岩石。

就在你享受着这份新生的力量时,你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一股灼热的、充满原始欲望的冲动,从你的双腿之间升腾而起。你低下头,透过T恤的下摆,你看到了自己那属于双性身体的男性器官,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坚硬地挺立着,前端甚至已经分泌出了清亮的液体,将你的牛仔裤前端濡湿了一片。

你微微一愣,随即,你的脑海中闪过一丝极为微弱的、不属于你的念头——那是巴顿残存意识中,对于你双性身体那极致吸引力的本能反应。他被你同化了,他的肉体、力量都成为了你的,但他那作为雄性的本能,此刻也同样被你所继承,甚至……被你所驾驭。

你立刻明白了。

你这具新生的、融合了狼人血脉的身体,比你想象的还要敏感,还要充满力量。而巴顿的意识,那个被你囚禁在下体深处的绝望灵魂,正如同一个放大器,将所有的感觉,所有的屈辱,都忠实地反馈给你。

一个绝妙而残忍的想法,在你的心中油然而生。

你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笑容里充满了玩味与绝对的掌控欲。你停下踱步,就这么站在石屋的中央,伸出手,解开了牛仔裤的纽扣,将那已经完全勃发的器官解放了出来。

你的手,覆上了那灼热的硬挺。

在你触碰到的瞬间,你清晰地“听”到了来自你下体深处,那属于巴顿的、无声的、绝望的悲鸣!

他能感觉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一切!他的视觉被剥夺,听觉被剥夺,但他那被同化为你的身体的一部分,却保留了最原始的触觉!他能感觉到你的手,你的温度,以及那随之而来的、令他感到无比羞耻的快感!

“啊……”你的喉间逸出一声轻微的、满足的叹息。

你开始缓缓地、不急不躁地上下撸动。你感受着那饱满的柱体在你的掌心滑动,感受着那逐渐积累的快感。这快感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是精神上的。因为你知道,你的每一次动作,对于巴顿那被囚禁的灵魂而言,都是一次凌迟。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男性尊严,此刻正被他最憎恨的人,用最羞辱的方式玩弄着。而他,却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甚至他的身体,还会因为这种玩弄,而产生可耻的反应。他能感觉到那种快感,但他无法享受,那只会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自己,只是一个被你随意摆布的、有感觉的工具。

你坏笑着,故意加快了速度。那强烈的刺激让你的身体微微颤抖,一股热流开始向你的下腹汇集。你感觉到自己即将到达顶点,那喷薄而出的欲望已经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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