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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尖上的双生,第4小节

小说: 2026-01-12 12:43 5hhhhh 9870 ℃

无数细小舌头缠上来,倒钩刮着青筋,层层肉褶吮吸得他头皮发麻。

“啊……”

他低吼出声,这次不是痛苦,而是享受。

那种被完全吞没、被疯狂榨取的感觉,像毒药,让他上瘾。

恶魔女王开始骑乘,骨翼张合带起热风,每一次坐下都撞得地面裂开。

她的巨乳弹跳,乳头刮过他铠甲,带来电流般的快感。

顾清和抱住她腰,向下拉得更紧,主动向上顶撞。

“再猛一点……”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上次那样……榨干我。”

恶魔女王愣了一瞬,血红独眼眯起,露出满足的笑。

她俯身,V字巨口咬住他肩膀,獠牙刺入,注入媚毒。

肉腔深处开始剧烈蠕动,像一张大嘴在吞咽。

顾清和彻底失控,腰身疯狂冲刺,享受每一次被倒钩刮过的刺痛,每一次被舌头吮吸的麻痹。

高潮来得一次又一次。

她榨了他三次,直到他眼前发黑,阴茎还在她体内跳动,却再射不出东西。

恶魔女王起身,精液混着媚液从肉腔涌出,淌了一地。

她用长舌舔过他脸颊,声音甜得发腻:

“看来……你终于学会享受了。”

风暴散去,异能兽被她一挥手收回。

恶魔女王消失在裂隙中。

顾清和躺在废墟里,喘息未平。

铠甲散去,他摸了摸肩膀的齿痕,脑子里全是刚才的快感。

他闭上眼,低低地笑了一声。

该死……

他真的开始享受被那个恶魔蹂躏了。

而此刻,

剧院顶楼的房间里,沈清圣站在窗前,看着郊区的方向。

她指尖轻轻按在唇上,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顾清和……”

她低低地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点得逞的满足,“你终于……开始要我了。”

### 第二十一章 咖啡馆的渔网

周六午后,北京三里屯,顶楼那家极安静的私密咖啡店。

沈清圣提前订了最角落的卡座,窗帘半拉,阳光只漏进来一条细线。

她今天穿得很“规矩”,却又处处都是钩子:

- 米白色高领羊毛连衣裙,长度到膝盖上三寸,腰线收得极细;

- 裙摆下露出一截黑色渔网袜,网眼不大,却刚好能看见皮肤若隐若现的冷白;

- 脚踩一双哑光黑细高跟玛丽珍鞋,10cm的跟,鞋面只有两根细带,像给脚踝系了礼物。

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整个人看起来知性又优雅,像从旧时光里走出来的仕女。

她坐在卡座里,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等他。

顾清和推门进来时,她抬头,眼睛先是亮了一下,随即又垂下睫毛,声音轻得像怕惊动谁:

“我怕你不来……所以只点了一杯咖啡。”

顾清和坐下,对面。

沈清圣把那杯美式推到他面前,指尖在杯柄上停了两秒,又迅速收回,像怕被拒绝。

“我不知道你今天想喝什么……就点了你平时喜欢的。”

她说完,低头抿了一口自己的拿铁,唇瓣沾了一点奶泡,舌尖轻轻舔掉。

动作优雅,却让顾清和喉结滚了滚。

卡座底下,她悄悄把一只脚从高跟鞋里滑出来。

渔网袜的脚尖先是轻轻碰了碰他小腿,像试探,又迅速缩回去。

她睫毛颤得厉害,声音还是那副淡定的调子:

“今天……人有点多。”

顾清和没说话,只是往后靠了靠,腿微微分开。

沈清圣咬了咬下唇,耳尖红得透明。

下一秒,渔网袜的脚掌贴上他大腿内侧,慢慢往上,

网眼摩擦着西裤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痛与酥麻。

她表面还在优雅地喝咖啡,眼神却偷偷瞄他,像怕被发现,又像怕他不高兴。

渔网袜的脚尖精准地踩到他早已硬挺的地方,

先是用足弓轻轻压了压,然后脚趾隔着布料夹住轮廓,来回撸动。

网眼的纹理刮过布料,带来比丝袜更粗粝的刺激。

顾清和呼吸立刻乱了,手指攥紧杯子,指节泛白。

沈清圣却在这时轻声问服务员:

“可以再加一块舒芙蕾吗?谢谢。”

声音清澈、得体,连一丝颤音都没有。

可脚下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

脚掌整个贴上去,慢慢打圈,脚趾夹着龟头轻轻一拧,

又迅速松开,像怕他生气。

顾清和低低喘了一声,伸手在桌下扣住她脚踝。

沈清圣身体明显颤了一下,渔网袜的脚趾蜷缩起来。

她垂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不喜欢吗?”

顾清和没松手,反而把她的脚按得更紧。

他声音哑得厉害:“继续。”

沈清圣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她深吸一口气,表面依旧优雅地切着送上来的舒芙蕾,

脚下却开始规律地撸动,

渔网的纹理摩擦得他几乎要疯。

顾清和闭上眼,享受那股粗粝又柔软的刺激,

却又在脑海里闪过恶魔女王用骨刃战靴碾压他的画面,

罪恶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享受的到底是眼前这个温柔的沈清圣,

还是那个把他蹂躏到崩溃的恶魔?

足交持续了整整十二分钟。

最后一次加速时,沈清圣的渔网袜脚掌整个裹住他,

脚趾夹着龟头狠狠一拧。

顾清和闷哼一声,在她脚底射了。

精液浸透西裤,洇开一片深色痕迹。

沈清圣却在这时收回脚,重新穿上高跟鞋,

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优雅地用叉子切舒芙蕾,

递到他嘴边:

“尝尝?……我怕太甜。”

顾清和张嘴吃了。

甜得发腻。

他看着她安静的侧脸,

愧疚像刀子一样割着心口。

他竟然在咖啡馆里,

对着人类形态的她,

射得这么彻底。

沈清圣放下叉子,手指在桌下悄悄攥紧裙摆。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下次……还陪我来,好不好?”

顾清和喉结滚了滚,伸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

掌心全是汗。

他低声说:“好。”

沈清圣弯了弯眼睛,耳尖却红得透明。

她不知道的是,

顾清和握着她的那只手,

正在发抖。

### 第二十二章 温柔的陷阱

凌晨三点,顾清和从战斗回来,肩膀的伤口还在渗血。

他推开门,看见沈清圣坐在沙发上,白色睡裙裹着身体,珍珠白睡袜包裹的脚蜷在沙发边缘,像个等丈夫归来的妻子。

看见他受伤,她眼圈红了,声音轻得像怕吵醒谁:

“又这样……让我看看。”

她拿医药箱想给他处理。

顾清和却抓住她手腕,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清圣……我有话要说。”

沈清圣愣住,轻轻点头,把医药箱放下,坐到他身边:

“好……你说。我听着。”

顾清和深吸一口气,像下定了决心:

“我是……假面骑士Light。”

沈清圣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温柔。

顾清和喉结滚了滚,继续说:

“那些怪兽……是恶魔带来的。

而我……我阻止不了她。

我甚至……”

他声音低得发抖,“我甚至开始喜欢被她……蹂躏的感觉。

我怕我再也救不了世界了。

我更怕……我已经不想救了。”

沈清圣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伸手,轻轻抱住他,把他的头按进自己怀里。

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

“顾清和……你听我说,好吗?”

她捧住他脸,让他看向自己,睫毛颤了颤:

“你是英雄。

你一直在保护这个世界,保护我这样的人。

哪怕现在你迷茫、痛苦,甚至……对她有那种感觉,

那也没关系。

你是人,会累,会被诱惑,会沉沦。

但你每次都站出来了,不是吗?”

她指尖轻轻擦过他肩膀的伤口,声音更轻:

“如果没办法解决……那些性上的问题,我也可以帮你。

我可以学着她一样,主动一点……

只要你开心,只要你能坚持下去。

我允许你沉沦,也鼓励你继续做英雄。

因为我爱你。

不管世界怎么变,你都是我的英雄。”

顾清和眼眶红了。

他抱住她,声音哑得不成句:

“清圣……我……”

沈清圣吻了吻他额头,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却温柔得要命:

“没关系……

今晚,让我来,好不好?”

她起身,拉着他去卧室。

门一关,她从衣柜深处拿出一套衣服——她早就准备好的。

黑色情趣内衣:蕾丝胸罩只裹住半边乳房,下面是开裆的蕾丝短裤;

腿上是漆黑渔网吊带袜,袜口勒得极紧;

脚踩15cm黑色漆皮高跟长靴,靴筒直达大腿中段,金属扣在灯光里闪着冷光。

她换上时,动作慢得像怕吓到他,耳尖红得透明。

“如果……这样能让你开心,我就试试。”

顾清和看着她,喉结猛滚。

沈清圣走近,踮着长靴把他推倒在床上。

她跨坐上去,高跟靴跟抵在他大腿内侧,轻轻碾压。

“疼吗?”

声音还是温柔的,却带着一点命令的调子。

她没等回答,俯身咬住他耳垂,舌尖舔过,像在品尝。

情趣内衣的蕾丝刮过他胸口,她双手抓住他手腕,高高拉过头顶,像绑起来一样按住。

“别动……让我来。”

她沉腰坐下去,开裆短裤的布料完全敞开,吞下他整根。

肉壁紧得惊人,她开始起伏,动作越来越猛,每一次坐下都撞得床板震颤。

高跟长靴的靴跟在他大腿上划出红痕,渔网袜的网眼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

她俯身,咬住他肩膀,牙齿用力到留下印,却没破皮。

“喜欢吗?……我可以更凶一点。”

顾清和低吼出声。

那种被压制的感觉、被主动蹂躏的快感,像极了夜晚的恶魔女王。

他看着她温柔的脸,却觉得她的眼睛在灯光里闪过一丝血红,嘴角似乎裂开了一瞬V形阴影。

可眨眼又消失了,像幻觉。

罪恶感涌上来:

她明明这么温柔,为什么我觉得她像那个恶魔?

沈清圣没察觉他的矛盾,继续动,肉壁深处故意收紧,像在榨取。

她声音碎得不成句,却带着哭腔:

“顾清和……我爱你……

就算学她……我也要你开心。”

高潮来得又急又狠。

她弓起腰,喷出一大股热液,他跟着射了,灌满她。

事后,她软在他怀里,高跟长靴还缠在他腰上,渔网袜湿得一塌糊涂。

她声音轻得像叹息:

“如果这样能让你继续做英雄……

我每天都学,好不好?”

顾清和抱着她,手指颤抖。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矛盾:

她这么温柔,为什么我总觉得她在推我下深渊?

窗外,裂隙的红光越来越亮。

世界在崩塌。

而他,被她温柔的网,一寸寸缠得更紧。

(第二十二章完)

### 第二十四章 屡败的勇气与温柔的网

北京,十一月底。

世界崩塌的速度越来越快。

裂隙像蛛网一样爬满天空,异能兽不再是零星出现,而是成群结队,像军队一样推进。

纽约已经沦陷,巴黎的埃菲尔铁塔被骨藤缠成废墟,东京湾的裂隙吞没了半个城市。

联合国特别小组的报告用词越来越绝望:“人类抵抗线预计在三个月内全面崩溃。”

顾清和看着报告,手指攥紧到发白。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不能再等了。”

他低声对自己说,像在给自己打气,“我得去战斗。”

#### 第一战:故宫废墟

凌晨四点,故宫外墙已经被异能兽的毒雾腐蚀成坑洼。

顾清和变身Light,白银铠甲覆体,风系能量炸开,斩向领头的狮身蝎尾兽。

他鼓起勇气,第一次不放水,全力出击。

风刃撕裂兽皮,能量风暴卷起尘土。

可兽群太多了。

三只小型兽从侧翼扑来,他勉强挡住,却被毒尾刺中肩膀。

毒液入体,铠甲开始腐蚀。

他咬牙一剑封喉,杀了领头兽。

但兽群没退,反而更多裂隙打开,吐出新兽。

他败了。

铠甲散去,他跪在废墟里,喘息如牛。

回家时,天已亮。

沈清圣在厨房做早餐,看见他伤口,眼睛红了。

她没问战斗细节,只是轻轻抱住他,声音软得像棉花:

“没关系……你已经很勇敢了。

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好不好?”

她喂他一口粥,指尖轻轻擦掉他唇角的米粒。

“世界不是一个人能救的。

但你每次出去,都在给别人希望。

我为你骄傲。”

顾清和低头,吃着粥,却觉得胸口堵得慌。

她的温柔,像一层网,让他想继续,却又怕继续。

#### 第二战:长安街

中午十二点,长安街被飞行兽的风刃切成废墟。

顾清和再次变身,这次带了警局的支援队。

他鼓起勇气,风系能量形成龙卷,卷住三只飞行兽。

一剑斩杀两只,第三只却从背后扑来,鹰翼撕裂他的铠甲后背。

支援队被风刃卷飞,他一人苦战。

兽死,他却倒在血泊里,铠甲碎裂大半。

回家时,夕阳西下。

沈清圣等在门口,帮他换药。

她声音轻得像风:

“疼吗?……我轻点。

你今天又救了很多人,对不对?”

她吻了吻他额头,声音带着一点哭腔:

“别太勉强自己。

世界会好的,因为有你这样的人。

我相信你。”

顾清和握住她的手,声音哑:

“清圣……我又败了。”

她摇摇头,眼睛亮亮的:

“败了也没关系。

下次再来。

我永远在你身后。”

她的鼓励,像糖,却让他的矛盾更深。

他想停下,却又因为她的话,想再试一次。

#### 第三战:鸟巢体育场

晚上十点,鸟巢的心脏藤蔓开始跳动得更快,吐出无数小型兽。

顾清和第三次鼓起勇气,变身冲进去。

风能量炸开,斩断藤蔓,杀了十几只兽。

可藤蔓再生更快,他被缠住双腿,兽群扑上来。

他勉强脱身,却被一根骨刺贯穿小腹。

败得彻底。

回家时,已是凌晨。

沈清圣没睡,坐在床边等他。

她帮他上药,声音还是那样温柔:

“累坏了吧……躺下,我帮你按按。”

她指尖按在他太阳穴,声音低低地:

“你知道吗?

每次你出去战斗,我都在祈祷你平安回来。

你不是在败,你是在争取时间。

世界需要你这样的人。

别放弃,好吗?”

顾清和闭上眼,泪从眼角滑下。

“清圣……我怕我坚持不住了。”

她俯身,吻掉他的泪:

“坚持不住也没关系。

我在这里。

你想休息,就休息。

你想继续,我就陪你继续。

不管怎样,我都爱你。”

她的温柔,像一层更细的网。

让他在屡败中,还想再站一次。

却又在心底,越来越依赖那种“沉沦”的感觉。

窗外,裂隙的红光越来越近。

世界在崩塌。

顾清和抱着她睡去,梦里全是骨刃高跟的声音。

(第二十四章完)

第二十五章 错乱的记忆

北京,十二月初。

裂隙已经吞没了半个长安街,红光像血河一样漫过城市。

顾清和第四次鼓起勇气,变身Light,冲进裂隙中心。

这次是群兽围攻:五只狮身蝎尾兽,尾刺如雨落下。

他风能量炸开,斩杀了三只,却被第四只尾刺贯穿大腿,毒液入体,身体开始麻痹。

第五只扑来,他勉强举剑,却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

“嗒。”

“嗒。”

“嗒。”

骨刃高跟战靴的声音从裂隙深处响起。

恶魔女王现身,漆黑骨翼完全张开,遮住半边红光。

血红独眼眯起,V字巨口裂到耳根,漆黑巨乳在暗红丝带下弹颤,胯间垂直肉腔大张,滴着晶亮的媚液。

双腿裹着漆黑生物甲和暗红吊带袜,20cm骨刃战靴踩碎了兽尸。

“我的骑士……”

她低笑,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糖,“又败了?”

异能兽群像听见了召唤,立刻退开,围成一圈。

顾清和试图站起,却膝盖一软跪倒。

恶魔女王一步一步走近,长舌舔过V字巨口:

“别逞强了……来,让我帮你放松。”

她两条小型恶魔手臂伸出,缠住他手腕和高举过头顶。

骨刃战靴踩住他胸口,靴跟刺进铠甲缝隙,轻轻碾压。

铠甲碎裂,阴茎暴露,已被媚毒刺激得硬挺发紫。

“看来……你又在想我了。”

她跨坐上去,垂直肉腔对准,一沉到底。

无数细小舌头缠上来,倒钩刮着青筋,层层肉褶吮吸得他瞬间失神。

顾清和低吼出声,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顶。

那种被完全吞没、被疯狂榨取的感觉,让他上瘾。

恶魔女王开始起伏,动作猛得像要撞碎他的骨头,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的声响。

她的巨乳弹跳,乳头刮过他胸口,带来电击般的快感。

“舒服吗?”

她俯身,V字巨口贴着他耳廓,獠牙轻轻咬住耳垂,“还记得第一次吗?在雪夜里,你射得那么猛……洒满我的乳房。”

顾清和身体一僵。

那雪夜……是第一次遇见她。

她低笑,长舌舔过他喉结:

“还有那次在咖啡馆……你射在我的渔网袜上,湿得一塌糊涂。我记得你当时握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顾清和脑子轰地一声。

咖啡馆……那是和沈清圣的记忆!渔网袜,高跟鞋,足交……

那是人类形态的她!

“你……怎么知道……”

他声音颤抖,试图推开她,却被恶魔手臂按得更紧。

恶魔女王加快速度,肉腔深处开始蠕动,像无数小嘴在同时吞咽。

她声音甜得发腻,带着一点温柔的颤音:

“傻瓜……我还知道更多呢。

记得青海湖吗?湖水那么蓝,你抱着我,在帐篷里射得那么深……我腿都软了。”

顾清和彻底错乱。

青海湖……那是和沈清圣的旅行!湖边、帐篷、亲密的夜晚……

怎么可能?那是她的记忆!

“不……不可能……”

他喃喃,腰身却还在向上顶,享受那股倒刺般的吮吸。

恶魔女王低笑,血红独眼眯起:

“还有剧院化妆间……你意外碰到我的胸,那里烫得像火。我回家后,按着那里叫你的名字……湿透了。”

顾清和眼前发黑。

那是第一次意外触碰!沈清圣的脸红、颤抖的手……

这些记忆,怎么会从恶魔的嘴里说出来?

“你到底……是谁……”

他低吼,脑子乱成一锅粥。

恶魔女王没回答,只是俯身,V字巨口咬住他肩膀,注入更多媚毒。

她骑得更快,肉腔深处剧烈收缩:

“射吧……射给我……像每次回家后,你抱着我射的那样……我爱你叫我名字的声音。”

顾清和崩溃了。

腰身猛冲十几下,精液一股股喷射,灌满她的肉腔。

那种释放的快感太强烈,让他眼前发白。

可脑子里,全是错乱的记忆:沈清圣的温柔笑容,和眼前这个裂口獠牙的恶魔重叠。

恶魔女王起身,精液从肉腔涌出,淌了一地。

她用长舌舔掉嘴角的残留,低笑:

“下次……叫我的名字,好不好?清圣……”

她消失在裂隙里。

兽群退散。

顾清和躺在废墟中,喘息未平。

脑子乱得像风暴。

那些记忆……不可能是巧合。

她……是她?

他爬起来,腿还在抖。

回家时,天已亮。

公寓门开着,沈清圣站在门口,眼圈红红的:

“回来了……我等你一夜。”

她抱住他,声音温柔得像雪:

“没关系……你又战斗了,对不对?我为你骄傲。”

顾清和看着她安静的脸,脑子里全是恶魔的低笑。

他抱得更紧,却觉得胸口像被撕裂。

她到底是谁?

(第二十五章完)

### 第二十六章 羞涩的清晨与裂不开的夜

顾清和回家时,天刚蒙蒙亮。

他身上还带着裂隙里的血腥味,肩膀的齿痕隐隐作痛。

沈清圣在玄关等他,穿着最普通的奶白色睡裙,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腿上是薄薄的珍珠白睡袜,脚踝系着细细的缎带。

她没问他为什么这么晚回来,只是轻轻抱住他,声音软得像怕惊动谁:

“先洗澡,好不好?……我给你放了热水。”

顾清和没动。

他盯着她安静的侧脸,脑子里全是恶魔女王最后那句甜腻的“清圣”。

他声音哑得吓人:

“你……是不是有什么,没告诉我?”

沈清圣愣了一下,睫毛颤了颤。

她垂下眼,指尖揪住睡裙下摆,耳尖一点点红:

“没有……我只是担心你。”

她拉着他进浴室,帮他脱掉染血的外套。

热水冲下来,她站在他身后,轻轻帮他擦背。

指尖碰到齿痕时,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没问,只是声音更轻:

“疼吗?”

顾清和没回答。

他转身抱住她,睡裙瞬间湿透,贴在身上,透出内衣的轮廓。

沈清圣轻轻“唔”了一声,手抵在他胸口:

“别……我还没洗……”

可她没真的推开。

顾清和吻她,带着一点急切,像在确认什么。

沈清圣咬着唇,睫毛湿漉漉地颤,声音带着哭腔:

“顾清和……慢一点……我怕……”

她被他抱到床上,睡裙被推到腰际。

珍珠白睡袜还好好地裹在腿上,袜口因为湿气微微卷起。

顾清和进入她时,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动作很慢,很温柔,像在安抚。

沈清圣双手环住他脖子,指尖插进他发间,声音碎得不成句:

“轻一点……我……我有点害羞……”

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每一次深入,她都轻轻发抖,却又主动抬腰迎上去。

肉壁紧得惊人,带着一点羞涩的湿润。

顾清和低头吻她锁骨,声音哑:

“清圣……看着我。”

沈清圣咬着唇,睫毛颤得厉害。

她睁开眼,眼睛湿漉漉的,像盛满了星光。

那一刻,顾清和几乎要脱口而出“你是她吗”。

可她却在这时伸手捂住他眼睛,声音带着哭腔:

“别看我……我害羞……”

顾清和没坚持。

他抱紧她,动作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沈清圣哭着喊他名字,声音又软又碎:

“顾清和……我爱你……”

高潮来得又绵长又安静。

她整个人蜷在他怀里,珍珠白睡袜的脚趾蜷缩成一团,最后慢慢放松。

事后,她贴着他胸口听心跳,声音轻得像叹息:

“今天……你是不是不开心?”

顾清和没回答。

他抱着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她大腿根的睡袜边缘。

脑子里全是恶魔女王的低笑,和眼前这个羞涩哭泣的女孩重叠。

他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

或者,

两个都是真的。

沈清圣没再问。

她只是更紧地抱住他,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

“没关系……

不管你想什么,我都在这里。”

窗外,北京的天空被裂隙染成暗红。

顾清和闭上眼,

胸口像被两股力量撕扯:

一个是温柔到窒息的沈清圣,

一个是让他沉迷到发疯的恶魔女王。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第二十六章完)

### 第二十七章 君临

北京,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

整座城市已经没有灯火,只有裂隙像一张巨大的血口,把天空彻底撕开。

顾清和最后一次独自出战,目的地是裂隙正下方的紫禁城废墟。

他知道,今晚如果再败,人类就真的没有明天了。

可他还没挥出第一剑,

“嗒。”

骨刃高跟战靴的声音就已经踩在了他的心口。

恶魔女王从天而降,漆黑骨翼完全展开,遮蔽了最后一丝月光。

她今夜穿得极尽张扬:

上身只用两条暗红皮绳勒住漆黑巨乳,乳肉从绳结间溢出,猩红纹路像活物般跳动;

胯间垂直肉腔大张,内壁翻出,滴着晶亮的媚液;

双腿裹着漆黑生物甲+暗红吊带袜,足踏25cm骨刃高跟战靴,靴跟如刀,直接刺进地面,裂出蛛网纹路。

血红独眼俯视他,V字巨口裂到耳根,露出雪白獠牙。

“我的骑士……”

她声音甜腻又威严,“你终于来了。”

顾清和想变身,却发现风系能量被领域彻底吞噬。

两条小型恶魔手臂缠住他手腕,把他整个人拉到半空,按跪在她面前。

骨刃战靴的靴尖抬起他的下巴,靴跟抵住他喉结,轻轻一碾。

“别急着反抗。”

她俯身,长舌舔过他脸颊,像在品尝,“今晚,我要给你看清真相。”

话音落下,

她的怪物形态开始融化。

漆黑骨翼化作光屑散去,巨乳缩小,猩红纹路隐没,V字巨口合拢,獠牙消失。

不到三秒,

站在他面前的,是穿着白色睡裙、珍珠白睡袜、赤着脚的沈清圣。

她睫毛颤了颤,耳尖微红,声音温柔得像雪:

“顾清和……对不起,让你等这么久。”

顾清和瞳孔猛缩,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沈清圣,恶魔女王,巴力·纳西尔。

从第一次雪夜,到每一次温柔的拥抱,到咖啡馆的渔网袜足交,到青海湖的帐篷,

全是一个人。

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他脸颊,声音还是那样软:

“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决定了。

我要你做我的王。

和我一起,统治这个世界,也统治恶魔界。”

她眨了眨眼,怪物形态再次浮现,骨翼、獠牙、巨乳、肉腔,一秒不差。

再眨眼,又变回人类,赤足踩在碎石上,睡裙被风吹得贴在身上。

两种形态在她身上自由切换,像呼吸一样自然。

“人类会灭亡,这是既定命运。

但你不一样。

你有Light的力量,也有被我选中的灵魂。

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让新世界诞生,

你为王,我为后,永夜与晨光共存。”

她蹲下身,人类形态的温柔脸庞贴近他,声音低得像情人呢喃:

“顾清和,做我的王,好不好?”

顾清和呼吸乱了。

沈清圣(或者说,巴力·纳西尔)没等他回答,

直接变回完整怪物形态,骨翼一扇,把他整个人卷到半空,按在裂隙边缘的废墟王座上。

两条恶魔手臂撕开他的铠甲和裤子,骨刃战靴踩住他大腿,强迫他分开。

垂直肉腔对准,一沉到底。

“啊……”

顾清和低吼出声,头皮发麻。

无数细小舌头缠上来,倒钩刮着青筋,层层肉褶疯狂吮吸。

恶魔女王骑得极猛,每一次坐下都撞得废墟震颤,骨刃靴跟划出焦黑痕迹。

她俯身,V字巨口咬住他耳垂,声音甜腻又霸道:

“从今晚开始,

白天,你是人类的英雄;

夜晚,你是我的君王。

我们一起,接管一切。”

顾清和被榨得眼前发白,却不受控制地向上顶撞。

快感像潮水,淹没理智。

高潮来得一次又一次,她榨了他五次,直到他再射不出东西。

最后一次,她变回人类形态,沈清圣的脸贴着他,声音温柔得滴水:

“顾清和……我爱你。

不管是哪个形态的我,都爱你。”

她吻住他,舌尖带着一点点恶魔的甜腥。

裂隙红光大盛,异能兽齐声咆哮,像在朝拜新王。

顾清和闭上眼,

脑子里最后一点抵抗,碎了。

(第二十七章完)

### 第二十八章 囚笼里的幻影(重写)

裂隙吞没了北京后的第三天。

顾清和从昏迷中醒来,头痛欲裂。

他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生物甲地板上,四周墙壁像活物般微微脉动,漆黑而粘稠,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香混杂着金属般的血腥味。

手腕和脚踝被粗糙的骨链缠住,链条从墙壁里伸出,长度刚好够他站起来在五平方米的密室里走动,却无法触及那道由漆黑骨翼形成的牢门。

他试图召唤Light的铠甲,白银光芒在指尖闪烁了一下,却立刻被一股无形的领域吞噬,能量如泥牛入海。

这是国家大剧院的地下,他认得出那熟悉的拱顶结构,但现在一切都扭曲了,像被恶魔的意志重塑。

他靠墙坐着,脑子里回荡着裂隙下的那一夜:她的切换,她的告白,她的强奸。

胸口像被两股力量撕扯:爱与恨,沉迷与恐惧。

牢门“咔”的一声开了。

沈清圣走进来,人类形态,穿着那件他最熟悉的奶白色真丝睡裙,领口高到锁骨,裙摆垂到膝盖,腿上是薄薄的珍珠白睡袜,袜口蕾丝卷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脚趾微微蜷缩,像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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