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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尖上的双生,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2 12:43 5hhhhh 7290 ℃

羊毛开衫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完全卷到大腿根,露出更多象牙白丝袜和一点点短裤的蕾丝边。

客厅安静得只剩暖气的嗡嗡声。

顾清和看着她发抖的肩,掌心全是汗。

过了很久,他才听见自己哑得不像话的声音:

“我去给你倒杯水。”

他起身时,沈清圣忽然伸手,拉住他衣角。

她没抬头,只是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

“顾清和……

我害怕你有一天会突然不理我。

所以……我是不是不该说这些?”

她声音里带着一点要哭出来的颤。

顾清和蹲下来,把她抱进怀里。

沈清圣僵了一瞬,随即整个人软下来,额头抵在他肩窝,象牙白丝袜包裹的腿悄悄并紧。

她在他耳边极轻地笑了一下,热气扫过他耳廓:

“抱歉……吓到你了。

我只是……越来越管不住自己了。”

(第七章完)

### 第八章·只是靠近一点点

周日,下午两点。

北京难得出了太阳,雪化得只剩屋檐下几缕冰凌。

顾清和的公寓客厅,窗帘半拉,阳光像一层薄纱铺在地板上。

沈清圣说想晒晒太阳,就真的只做了最简单的事:

她把沙发上那条奶油色的羊毛毯抱到窗边的地毯上,整个人蜷进去,只露出半张脸。

今天她穿得更安静:

- 一件极宽松的米白色真丝衬衫,扣子只扣到第三颗,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能看见锁骨下方淡淡的阴影;

- 下摆盖到大腿中段,下面什么都没穿,只套了一条极薄的珍珠白丝袜,连袜口都是最细的蕾丝,几乎看不见边界;

- 脚上没穿鞋,光着脚,脚趾蜷在毯子边缘,偶尔动一下,丝袜在阳光下泛出近乎透明的光。

她像猫一样窝着,拿着一本《天鹅之死》的旧版本,指尖慢吞吞地翻。

顾清和坐在沙发另一侧,笔记本放在膝上,却半个小时没敲一个字。

沈清圣忽然伸了个懒腰。

真丝衬衫随着动作往上滑,露出腰侧一小截雪白的皮肤,很快又落回去。

她侧过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

“阳光好舒服……你也过来晒一会儿,好不好?”

顾清和没动。

她也不催,只是把毯子往旁边挪了挪,空出半片地方,自己往光里又滚了半圈。

衬衫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完全卷到腰窝,珍珠白丝袜的裆部在阳光下像蒙了一层水光,隐约透出一点更深的颜色。

她却像完全没察觉,只是把脸埋进毯子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躺着看书,脖子会酸……”

顾清和最终还是躺下了,离她半臂远。

沈清圣安静了几秒,忽然轻轻往他这边挪了一点点。

只是很小的一段距离,肩膀几乎碰到他的上臂。

她没抬头,只把书举高了些,声音轻得像怕惊扰谁:

“我读得慢……你要是困了,可以先睡。”

阳光暖,纸页翻动的声音很轻。

她偶尔读到某句,会极轻地念出声:

“……她最后一次踮起足尖,像要把灵魂留在空中……”

念完这句,她停下来,指尖在纸面上慢慢画了一个圈,声音更低了:

“我有时候也想,如果那一刻有人接住我,会不会就不用落下来。”

顾清和侧头看她。

沈清圣睫毛颤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似的,把书扣在胸前,挡住了领口敞开的地方。

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别这样看我……我会紧张。”

她说完,把脸往毯子里埋得更深,只露出一双眼睛。

阳光把她的瞳孔照得极淡,像两颗化开的琥珀。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补了一句:

“紧张的时候……身体会变得很烫。”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的鼻尖。

指尖却悄悄从毯子边缘伸出来,在地板上慢慢挪,最后停在离他手背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没有碰,只是停在那里。

像一片雪,悬在即将落下的位置。

客厅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呼吸。

顾清和能闻到她身上极淡的玫瑰香,混着一点点体温蒸出来的甜。

他盯着那只几乎透明的指尖,喉结滚了滚,最终还是没动。

沈清圣等了一会儿,像确认他不会握过来,又悄悄把手指收回去,藏进毯子里。

她声音闷在毯子里,带着一点点笑,又像在叹气:

“……没事,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

阳光继续照着,落在她蜷缩的脚趾上。

珍珠白丝袜在光里几乎看不见,只剩一层柔软的光晕,包裹着她微微蜷起的足弓。

那一刻,顾清和突然觉得,她像真的只是一只想靠近却不敢完全靠近的猫。

他不知道的是,

毯子下面,沈清圣的腿正并得极紧,丝袜裆部早已湿得不成样子。

她咬着自己的手腕,把所有声音都吞回去,只留下一句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再等等……

再等等就好。”

### 第九章·意外的触碰与夜的狂宴

周一,早上九点,国家大剧院,沈清圣的私人化妆间。

阳光从高窗洒进来,照亮了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

沈清圣今天穿得极简,却带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柔软:

- 一件浅灰色的薄纱罩衫,半透,领口是宽松的V形,边缘缀着极细的银丝;

- 里面是同色系的吊带内衣,蕾丝边隐约可见;

- 下身是一条浅灰纱裙,长度到膝上,裙摆层层叠叠,像云;

- 腿上是极薄的灰白渐变丝袜,从脚踝的浅灰渐变到大腿根的纯白,几乎像一层雾气裹在腿上;

- 脚上是一双浅灰色的芭蕾软鞋,鞋面柔软得像第二层皮肤。

她正在化妆台前弯腰找什么,顾清和推门进来时,她正好直起身。

“早。”她转过身,声音轻软如常,“今天想陪我试一套新戏服,好不好?”

化妆间不大,顾清和点头时,不小心往前迈了半步。

沈清圣正好侧身去够架子上的鞋盒,两人几乎撞在一起。

他的手肘意外地擦过她的胸口——那一下极轻,却精准地碰到她浅灰罩衫下柔软的曲线,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和弹性。

时间像突然停住。

沈清圣的身体僵了一瞬,脸颊瞬间红得像被烫过。

她后退半步,手下意识按住胸口,睫毛颤得厉害:

“对、对不起……我没注意。”

顾清和也愣了,手肘像被电击一样收回,声音哑得不成调:

“我……不是故意的。”

沈清圣低头“嗯”了一声,没抬头,只是把罩衫的领口往上拉了拉,却拉得更低,露出更多锁骨的阴影。

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没关系……只是……有点烫。”

空气黏稠得像糖浆。

她转过身,背对他继续找鞋盒,指尖微微颤抖。

顾清和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想说什么,最终只挤出句:“我去外面等你。”

沈清圣没回头,只是极轻地说了句:“好。”

### 告别

试戏服的过程很短。

沈清圣换上新戏服——一套浅灰的《灰姑娘》裙装,丝袜和软鞋完美融入,跳了一段简短的独舞。

顾清和坐在角落,看着她转圈时裙摆扬起,灰白丝袜在光里闪着微光。

结束后,她卸妆,换回原来的衣服。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声音轻得像怕碎掉:

“顾清和,今天……谢谢你。

我下午有排练课,得早点准备。

你……先回去吧。”

她没等他回答,就轻轻关上门。

门缝里,最后一眼,她的脸红得像夕阳下的雪。

顾清和站在走廊里,手肘上的触感还残留着,热得惊人。

他不知道的是,

门内,沈清圣靠着门滑坐在地上,手按在胸口,指尖用力到发白。

她咬住唇,压抑地喘息,灰白丝袜的裆部早已湿透。

“顾清和……”

她低低地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忍不住了。”

### 第九章·雪夜的猎人与女王(重写版)

深夜一点,小区后巷,雪无声地下着。

顾清和刚从警局回来,推开单元门时,黑暗里传来两声低沉的嘶吼。

两个雄性恶魔从阴影里扑出,

它们是沈清圣的“杂兵”,身高两米半,肌肉虬结,皮肤漆黑布满红色裂纹,胯下粗长肉刃怒张,背后拖着骨鞭,脚踩带刺的战靴。

它们没有语言,只会咆哮,目的只有一个:活捉他。

顾清和冷笑一声,银白铠甲瞬间覆体,假面骑士Light。

风系能量炸开,雪花化作刀刃。

他侧身避开第一根骨鞭,反手一剑劈断第二只恶魔的左臂。

不到三十秒,两只雄性杂兵被他一剑封喉,一脚踹翻,轰然倒地,化作黑烟消散。

雪地上只剩一地焦黑的痕迹。

顾清和收剑,正要离开。

“干得不错,我的骑士。”

黑暗深处,高跟战靴踩碎冰面的声音响起,嗒、嗒、嗒,节奏缓慢而致命。

恶魔女王终于现身。

她今夜穿得极尽妖艳与圣洁的矛盾:

上身只用两条极细的暗红丝带交叉缠绕,勉强遮住乳尖,却把那对巨大的漆黑巨乳勒得更加挺翘,乳肉从丝带缝隙溢出,猩红纹路在雪光里像活物般跳动;

腰胯什么都没穿,胯间的垂直恶魔肉腔微微张合,滴着晶亮的媚液;

双腿裹着漆黑生物甲,膝盖以上却套着半透明的暗红吊带袜,袜口缀着细小的银十字架;

足部是20cm骨刃高跟战靴,靴跟踩进雪地,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背后漆黑骨翼半张,血红独眼在额心闪烁,V字巨口裂到耳根,露出雪白獠牙。

她一步一步走近,丝带随着步伐晃动,巨乳随之弹颤。

“杂兵太弱了,对吧?”

她声音低沉甜腻,像红酒滑过喉咙,“所以……今晚我亲自来奖励你。”

顾清和刚想再变身,却发现领域已悄然展开,风系能量被彻底吞噬。

两条小型恶魔手臂从她腰侧伸出,瞬间缠住他的手腕,把他按跪在雪地里。

沈清圣,不,此刻是巴力·纳西尔,

缓缓蹲下身,那对被暗红丝带勒得快要炸开的漆黑巨乳正对着他的脸。

她双手托起乳房,轻轻一挤,丝带勒得更紧,乳肉从指缝溢出。

“上次你说……很喜欢这种感觉。”

她把他的阴茎从已经撕裂的裤子里释放出来,滚烫的硬挺弹到她掌心。

接着,她把那对巨大的漆黑巨乳压下去,

完全吞没。

那种触感瞬间让顾清和失神。

乳房比人类女性大得多,也重得多,皮肤滚烫而光滑,内侧带着细微的吸盘质感,像无数小嘴在同时吮吸;

猩红纹路贴着青筋跳动,像在给他脉搏;

乳头硬挺,偶尔刮过铃口,带来电流般的快感。

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缓慢却极有节奏,

每一次下压都把整根吞到乳沟深处,每一次抬起又故意用乳肉夹紧龟头。

雪落在她乳沟里,瞬间化成热气,润滑得一塌糊涂。

“舒服吗?”

她俯身,V字巨口贴着他耳廓,獠牙轻轻咬住耳垂,“比人类女人……更紧,更热,对不对?”

顾清和咬牙,却压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的闷哼。

他甚至不受控制地挺腰,把自己更深地送进那对恶魔巨乳里。

沈清圣低笑,加快速度,乳交的动作越来越猛,

“啪、啪、啪”,乳肉撞击的声音在雪夜里格外清晰。

“射吧……射满我……让我的乳房记住你的味道。”

顾清和终于崩溃。

腰身猛地向上顶,在那对漆黑巨乳的包裹里疯狂抽送十几下,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洒满她的乳沟、乳肉,甚至溅到她裂开的V字巨口边缘。

她伸出长舌,慢条斯理地把溅到的精液舔干净,血红独眼眯起,露出满足的神情。

高潮余韵里,她用乳头轻轻蹭过还在跳动的铃口,把最后一滴也挤出来。

“很好……”

她站起身,暗红丝带湿漉漉地贴在乳房上,

“下次……我会让你射在更里面。”

灯亮了。

雪夜空无一人。

顾清和跪坐在雪地里,喘息未平,胸口剧烈起伏。

他低头看着自己仍硬挺的下身,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该死……

真的好爽。

### 第十章·像雪一样落在你身边(白天·多场景温柔向)

1 上午十点 国家大剧院·屋顶玻璃温室

(剧院为了拍摄宣传片临时搭的布景,阳光充足,满是白色的花和藤蔓)

沈清圣今天穿得极轻:

一件奶白色的长款针织开衫,前面只系了一颗扣子,风一吹就散开,里面是极薄的珍珠白吊带背心;

下身一条同色系的羊绒百褶裙,长度只到大腿中段;

腿上是几乎看不出来的肉色吊带袜,袜口藏在裙摆下;

脚踩一双珍珠白的平底玛丽珍鞋,鞋面有细细的交叉绑带,像给脚踝系了礼物。

她抱着一个保温杯站在温室中央,阳光把她的轮廓镀得发亮。

看见顾清和,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弯成月牙:

“你真的来了……我以为你会忙。”

她把保温杯递给他,声音轻得像怕惊动花瓣:

“红枣枸杞茶,暖胃的。

昨晚雪又下了,我怕你着凉。”

顾清和接过来,指尖碰到她的,温度比茶还烫。

沈清圣垂下眼,耳尖一点点红,却没缩手。

宣传片导演喊她去补一个镜头。

她踮起脚尖在花架下转了一圈,裙摆扬起,像雪落在花瓣上。

拍完她小跑回来,额头沁了细汗,靠在顾清和身边,肩膀轻轻碰他:

“热了……”

她没说别的,只是悄悄把开衫的扣子又解开一颗,领口敞得更大,锁骨窝里积了一点晶亮的汗珠。

阳光照进来,珍珠白吊带背心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她却像完全没察觉,只是抬眼看他,睫毛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

2 中午十二点 剧院食堂角落

食堂人多,她挑了最靠窗、最安静的位置。

她今天带了自己的便当:两小盒,一盒是清淡的芦笋牛柳,一盒是草莓布丁。

她把草莓布丁推到他面前,声音软软的:

“你昨天说想吃甜的……我早上现做的。”

她自己吃得很慢,用勺子一点点刮布丁边缘,吃到最后一口时,忽然抬头:

“张嘴。”

顾清和下意识张嘴。

她把勺子递过去,沾着奶油和草莓酱的布丁落进他嘴里,甜得过分。

她看着他咽下去,才收回勺子,指尖在唇边轻轻碰了一下,像在回味什么。

3 下午三点 剧院后巷·道具仓库

外面又飘起了细雪。

沈清圣说想找一双旧足尖鞋,硬要拉他一起。

仓库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暖黄吊灯。

她踮着脚在架子上翻找,裙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滑,露出大腿根那一圈极细的吊带袜蕾丝边。

“顾清和,你帮我够一下那盒……”

她回头,手却没指向鞋盒,而是轻轻按在自己胸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这里……好像又开始烫了。”

她没说“因为什么”,只是咬了咬唇,耳尖红得透明。

吊灯的光落在她脸上,睫毛颤得厉害,像随时会掉泪。

顾清和伸手去拿鞋盒,指尖擦过她手腕。

她没躲,只是轻轻并拢了腿,裙摆下的膝盖在发抖。

4 傍晚五点 剧院正门台阶

雪停了,天色将暗。

她要回公寓拿明天要用的乐谱,坚持让他送她到路口。

走到剧院门口,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有些乱,她抬手拢了拢,指尖却悄悄勾住他风衣的下摆,极轻地拽了一下。

“顾清和……”

她声音被风吹得散散的,“今天一整天,我都很开心。

谢谢你……陪着我。”

她踮起脚,动作极慢,像怕惊动谁。

最后,只是把额头轻轻抵在他胸口,一秒,又退开。

风衣下摆被她拽过的地方,还留着一点她的体温。

“明天早上……排练厅见,好不好?”

她说完,转身跑进雪色里,背影轻得像随时会融化。

顾清和站在原地,掌心全是汗。

他低头,看着风衣被她拽过的地方,忽然想起昨晚那对滚烫的漆黑巨乳。

两种温度在他胸口撞在一起,几乎要把他撕裂。

而此刻,

跑进楼道拐角的沈清圣,终于背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台阶上。

她掀起裙摆,手指颤抖地按在腿根,珍珠白吊带袜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她咬住自己手背,把所有声音都咽回去,只剩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顾清和……

再给我一点时间……

就一点点……”

(第十章完)

### 第十一章 黑夜里的第一次

深夜十一点,簋街尽头,一家名叫「Nocturne」的地下酒吧。

顾清和接到沈清圣助理慌张的电话时,正在加班。

“沈老师喝多了……她不让我们送,只说要见你……”

他赶到时,酒吧灯光昏暗,鼓点低沉。

沈清圣坐在最里侧的卡座,一个人。

这是她第一次穿全黑。

黑色丝绒深V西装外套,领口开到胸口以下,里面只套了一件极薄的黑色蕾丝吊带背心,乳沟深得像一道裂谷;

下身是高腰黑色皮裤,紧到像第二层皮肤,臀线绷得惊心动魄;

腿上是油亮纯黑吊带袜,袜口在皮裤下沿露出一圈极细的蕾丝;

脚踩16cm的黑色绑带高跟长靴,靴筒直达大腿中段,金属扣在灯光里闪着冷光。

长发披散,眼妆是浓烈的烟熏,唇色深酒红,整个人像一朵在暗夜里盛开的罂粟。

她面前已经空了三只威士忌酒瓶,手里还端着第四只。

看见顾清和,她抬眼,声音带着酒气,却比平时更低哑:

“来了?”

顾清和皱眉,走过去直接夺走她手里的酒杯。

沈清圣没反抗,只是靠进沙发里,仰头看他,嘴角勾起一点笑:

“怎么……怕我喝死?”

她站起身,长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一声。

却因为酒劲没站稳,整个人直接跌进他怀里。

顾清和下意识抱住她,掌心隔着丝绒西装,摸到她后背滚烫的温度。

“送我回家。”

她贴在他耳边,声音哑得发黏,“……现在。”

### 车上

她坐在副驾,长靴踩在中控台上,皮裤绷得更紧。

一路上她没说话,只是侧头盯着他,看。

红灯时,她忽然伸手,指尖勾住他领带,轻轻一拽:

“顾清和,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要我?”

顾清和喉结滚了滚,没回答。

绿灯亮,他猛踩油门。

### 公寓

门一关上,沈清圣就踮着长靴,把他抵在玄关的墙上。

她踮脚吻他,带着威士忌和玫瑰的味道,舌尖直接撬开他的牙关。

顾清和扣住她的腰想推开,却在碰到她滚烫皮肤的那一刻,力道全散了。

“别装了……”

她咬他下唇,声音低得像叹息,“你明明想要。”

她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隔着蕾丝吊带,能感觉到心跳快得吓人。

“这里……为你跳了多久,你知道吗?”

顾清和呼吸彻底乱了。

下一秒,他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衣服一件件落在玄关。

黑色西装外套、蕾丝吊带、皮裤……

最后只剩那双黑色吊带袜和长靴。

沈清圣被他抱起来,长靴缠在他腰上,靴跟在他背上划出浅浅的红痕。

### 卧室

灯光没开,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

她被压在床上,长发铺了满枕。

顾清和俯身吻她锁骨时,她忽然翻身坐到他腰上,女上位。

黑色吊带袜的大腿根抵着他滚烫的硬挺,她俯身,声音带着酒后最直接的沙哑:

“今天……让我来,好不好?”

她没等他回答,沉腰坐下去。

人类形态的她依旧紧窄、滚烫,却比恶魔形态多了湿润的柔软。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长靴踩在床两侧,开始缓慢而深地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精准地吞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故意夹紧,让他闷哼出声。

“顾清和……”

她俯身吻他,声音碎得不成句,“我爱你……

从第一天就爱你……”

顾清和扣住她的腰,猛地向上顶。

她尖叫一声,却笑得更开心,加快速度。

黑色长靴的靴跟在大理石床头柜上磕出清脆的声响,吊带袜的蕾丝边随着动作摩擦他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与酥麻。

最后一次冲刺里,她整个人伏在他胸口,长发铺下来,像夜色落在他身上。

高潮同时到来,她咬住他肩膀,把所有哭腔都吞进喉咙。

事后,她蜷在他怀里,长靴还没脱,靴筒抵着他小腿。

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别不要我……

哪怕只有今晚……别不要我。”

顾清和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低哑:

“不会。”

窗外,雪又开始下。

黑色长靴静静地立在床边,像两道沉默的影子。

而此刻的沈清圣,终于在他怀里睡着了,

嘴角带着一点极轻的、满足的笑。

(第十一章完)

### 第十二章 晨光里的黑与白

第二天清晨六点半,天刚蒙蒙亮。

窗帘没拉严,一缕灰蓝色的光漏进来,正落在床上纠缠的两人身上。

沈清圣醒得比顾清和早。

她侧躺着,头枕在他手臂上,长发散了一枕,像泼墨。

昨晚那身御姐黑衣散落一地,只剩那双黑色吊带袜还好好地裹在腿上,袜口蕾丝因为昨夜的激烈有些卷边。

长靴倒在一边,一只立着,一只歪倒,像被打败的士兵。

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悄悄抬眼看他。

顾清和睡得很沉,眉心却微微皱着,像在梦里还在克制什么。

她伸出一根手指,极轻地点在他唇峰,又顺着下巴滑到喉结,最后停在他胸口那排浅浅的齿痕上(那是她昨晚咬的)。

指尖碰到齿痕时,顾清和动了动,睁开眼。

对上她视线的那一刻,两人都愣了一下。

沈清圣先红了耳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早……”

她想缩回手,却被顾清和握住。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指按在自己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沈清圣的睫毛颤得厉害,下一秒整个人钻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肩窝,像只受惊的猫。

“头疼……”

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宿醉后的鼻音,“还难受……”

顾清和低笑一声,手掌贴在她后腰,轻轻揉:

“谁让你喝那么多。”

沈清圣没反驳,只是更紧地抱住他,黑色吊带袜的腿悄悄缠上他的腰。

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高得不像话。

她贴着他耳廓,小声地、带着一点哭腔地说:

“我昨晚……是不是很凶?”

顾清和没忍住笑,把她抱得更紧:

“挺凶。”

沈清圣“唔”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

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极轻地补了一句:

“那……你喜欢吗?”

顾清和没回答,只是低头吻她。

吻到她呼吸乱了,才松开,声音哑得厉害:

“很喜欢。”

沈清圣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伸手环住他脖子,额头抵着他,声音碎得像雪:

“那以后……我只对你凶,好不好?”

顾清和“嗯”了一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泛红的眼尾和昨晚留下的吻痕上。

黑色吊带袜的大腿缠在他腰侧,丝袜摩擦着他的皮肤,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这一次很慢,很温柔。

没有昨晚酒精催生的疯狂,只有小心翼翼的确认。

他进入她时,她咬着唇,睫毛湿漉漉地颤。

每一次深入,她都轻轻发出一声呜咽,却又主动迎上去。

“顾清和……”

她抱着他,声音软得不像话,“我好喜欢你……

真的好喜欢……”

顾清和吻掉她眼角的泪,低声回应:

“我知道。”

高潮来得又绵长又安静。

她整个人蜷在他怀里,黑色吊带袜的脚趾蜷缩成一团,最后慢慢放松。

事后,她贴着他胸口听心跳,声音轻得像叹息:

“以后……每天早上都这样,好不好?”

顾清和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

窗外的光越来越亮。

床上,黑色的吊带袜和白色的床单纠缠在一起,像夜与晨光的边界。

沈清圣在他怀里睡过去,嘴角带着一点极浅的笑。

而顾清和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第一次觉得,

也许被那个恶魔缠上的,也不是什么坏事。

### 第十三章 只属于你的黑色与白色(日常甜蜜+女主小恶魔式勾引)

第二天,周末,无通告,无排练。

一整天,都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 1 上午十点 厨房

阳光从百叶窗漏进来,落在料理台上。

顾清和穿着灰色家居裤,光着上身在做早餐。

沈清圣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窝,声音还带着睡意:

“饿了……”

她今天穿得极犯规:

一件他的白色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下摆盖到大腿根,下面空无一物,只套了昨晚那双黑色吊带袜,袜口蕾丝在衬衫下沿若隐若现。

长靴没穿,赤着脚,脚趾涂了酒红指甲油,在木地板上轻轻点地。

她踮起脚尖,从后面咬他耳垂:

“我要吃煎蛋……要你喂我。”

顾清和把煎好的蛋铲进盘子,转身想抱她。

沈清圣却灵活地躲开,跑去餐桌坐下,翘起二郎腿,故意让衬衫下摆往上滑,露出吊带袜和大腿根之间那片雪白。

她托着腮看他,声音软得滴蜜:

“先喂我嘛~”

顾清和无奈,把叉子叉起一小块蛋送到她嘴边。

她张嘴吃了,舌尖故意在叉子上舔了一下,然后抬眼冲他笑,

“还有吗?”

#### 2 十一点 客厅沙发

早餐吃完,她赖在沙发里不起来。

顾清和收拾完碗出来,看见她正把双脚搭在茶几上,黑色吊带袜的足弓绷得漂亮,脚趾一屈一伸,像在勾人。

她冲他勾了勾脚:

“脚酸……帮我按按,好不好?”

顾清和走过去,坐在地毯上,把她双脚抱进怀里。

沈清圣却坏笑着把右脚直接伸到他腿间,袜尖精准地踩在他已经晨勃的地方,轻轻碾了碾。

“这里好像更酸哦……”

丝袜的触感细腻而微凉,她脚掌慢慢打圈,脚趾隔着家居裤夹住他的轮廓,来回撸动。

顾清和呼吸立刻乱了,扣住她脚踝想阻止。

她却用另一只脚的袜尖蹭他喉结,声音又软又坏:

“别动呀……我还没玩够呢。”

足交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她时而用足弓夹紧,时而用脚趾刮铃口,时而把整只脚贴上去慢慢磨。

直到顾清和哑着嗓子抓住她脚踝,额头抵着她膝盖低喘,她才满意地收回脚,俯身亲了亲他的发旋:

“奖励你~”

#### 3 中午 浴室

她非要一起洗澡。

说是洗澡,其实就是光明正大的勾引。

热水冲下来,她背对着他站着,黑色吊带袜早被脱了,雪白的背上全是昨晚留下的吻痕。

她回头冲他笑,声音混在水声里:

“帮我擦背。”

顾清和刚把手放上去,她就转身抱住他,湿漉漉地贴上来,

“骗你的……我想要这个。”

她踮起脚尖,直接吻上去。

热水、蒸汽、她的舌尖、她的手。

十分钟后,她被抵在瓷砖墙上,长腿缠在他腰上,哭着喊他名字。

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叠的身体,黑色吊带袜被扔在角落,像被征服的旗帜。

#### 4 下午三点 卧室午睡

洗完澡,她裹着他的浴袍又睡了过去。

顾清和躺到她身边,她迷迷糊糊往他怀里钻,

浴袍下摆散开,露出大腿根昨晚被长靴勒出的浅浅红痕。

她声音含糊:

“抱紧点……我怕冷。”

顾清和把她搂紧。

她却在被窝里找到他的手,慢慢往下带,放在自己腿根,

声音带着笑:

“这里……最冷。”

指尖碰到时,能感觉到她已经湿得不像话。

顾清和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头吻她:

“你今天……是故意的?”

沈清圣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得像糖:

“只对你故意……一辈子都只对你。”

午睡最终变成午间运动。

她骑在他身上,浴袍早散了,长发垂下来扫他胸口。

每一次坐下,都故意慢到极致,边做边在他耳边说最撩人的话:

“顾清和……你这里好烫……是不是也想我很久了?”

“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我都是你的……”

高潮后,她整个人软在他身上,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以后……每天都要这样,好不好?”

顾清和吻她汗湿的鬓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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