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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幕下的京海——《狂飙》三女主沦为黑人毒贩的母狗+番外二则,第5小节

小说: 2026-01-12 12:43 5hhhhh 5180 ℃

那一夜,京海市最大的雨,也没能冲刷掉那个男人心头的污秽。

他的头发,在这一夜之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成雪。

(第十六章 完)

番外卷:最后的稻草(暗面)

第十八章:客厅里的共犯与潜伏的黑桃

1. 绝望的快递

2021年,冬。 安欣已经退休了。满头白发的他,住在一间老旧的公寓里。 房间里常年拉着窗帘,弥漫着一股老人特有的暮气,以及酒精和某种难以散去的腥膻味。

陪伴他的只有小五。 那个曾经在警局里说话慢吞吞、只会倒水的女警,为了照顾他,终身未嫁。她搬进了这里,名为照顾,实则成了安欣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肉体慰藉。

这天,那个消失了五年的黑色信封再次出现。 没有卡片,只有一盘光碟。 封面上写着一行字:《Disposal Items Collection》(废弃品合集)。

安欣的手在抖。他想扔掉,但那是一种如同毒瘾般的自虐心理——他想知道她们怎么样了。 “安……欣……看……看……吧……” 小五穿着一件宽松的纯棉睡裙,手里端着保温杯,声音依旧是那种慢吞吞的调子。但她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安欣从未见过的异样光芒。 她主动走过去,把光碟放进了播放机。

2. 孟钰:公厕里的肉便器

蓝色的屏幕闪烁了一下,画面亮起。 背景是一个肮脏的、满是涂鸦的公共厕所。 镜头对准了角落里的一个身影。

安欣几乎认不出那是孟钰。 她瘦得脱了相,浑身皮肤灰败,身上布满了烟头烫伤和鞭痕。她不再是那个骄傲的黑桃Q,甚至连做宠物的资格都没有了。 她脖子上挂着一个破烂的牌子:“免费使用”。

视频里,几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正在排队使用她。 孟钰跪在满是尿渍的瓷砖地上,眼神涣散,像个坏掉的机械娃娃。每当有人把那肮脏的性器塞进她嘴里时,她都会本能地吞吐,甚至还会发出那种讨好的、类似狗叫的呜咽声。 “汪……谢谢……谢谢主人赏赐……”

“啊……”安欣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捂住了眼睛。

“别……挡……着……” 小五的手伸了过来,温柔却坚定地拉下了安欣的手。 她跨坐在安欣的大腿上,睡裙下是真空的。她那温热、柔软的臀部隔着安欣的居家裤,慢慢地研磨着他已经半勃起的下体。

“安……欣……你看……孟……钰……姐……多……听……话……” 小五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安欣的心口上割刀子。 “她……吃……得……很……香……呢……”

安欣惊恐地看着小五。那张平时看起来呆萌无害的圆脸,此刻在电视光线的映照下,竟然显出一种诡异的兴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下体正在分泌大量的爱液,打湿了安欣的裤子。

3. 小五的引导与高启兰的哀鸣

视频切换。 场景变成了昏暗的地下室。 高启兰。那个曾经的高知御姐,此刻正被固定在一个类似十字架的刑具上。 她不再是那个穿着情趣护士服的“魔医”,她成了医学废料处理桶。

几个黑人正拿着粗大的针管,往她的静脉里注射着不明液体。 随后,他们并没有用常规方式侵犯她,而是将她作为了排泄的容器。 高启兰的腹部高高隆起(被强行灌肠),嘴里塞着巨大的口球,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在极度的痛苦中抽搐,下面不受控制地喷射着污秽物,而那些黑人则以此为乐,拿着手机拍摄她的丑态。

“呃……啊……” 安欣感到一阵反胃。

“好……美……” 小五却发出了一声由衷的赞叹。 她解开了安欣的裤带,那只平时只会拿警宗卷的手,此刻却异常熟练地握住了安欣那根已经充血的性器。

“安……欣……你看……兰……兰……姐……的……肠……道……反……射……好……强……” 小五一边说,一边低下头。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生涩,而是张开嘴,用一种极度专业的、仿佛是肌肉记忆般的技巧,含住了安欣。

“嘶——”安欣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吸吮的力度、舌头打圈的方式,竟然和视频里那些黑人调教高启兰时要求的一模一样!

“小五……你……你在哪学的?”安欣颤抖着问,手按在小五的头顶。

小五抬起头,嘴角挂着晶莹的丝线,慢吞吞地笑了: “视……频……里……教……的……呀……我很……聪……明……的……”

这真的是现学的吗? 安欣不敢细想。因为身体的快感已经淹没了他。看着曾经暗恋的高启兰在屏幕里被当成垃圾桶,而身边的小五正在用高超的技巧服务自己,一种背德的、扭曲的兴奋感彻底击穿了他的道德底线。

4. 彻底的沉沦与陈书婷的结局

视频到了最后一段。 陈书婷。 曾经的黑桃皇后,如今被剥夺了一切头衔。 她老了,乳房下垂,皮肤松弛。她不再受宠,被King扔到了最底层的斗兽场,成为了所谓的**“淘汰品回收站”**。

画面中,几十个最低等的苦力正围着她。 她躺在泥浆里,目光呆滞。背后的荆棘皇冠纹身已经被新的、杂乱无章的刀疤和烟疤破坏得面目全非。 她没有反抗,像一块烂肉一样任人宰割。嘴里机械地重复着一句话: “我是烂货……我是烂货……谁来都行……”

“该……我……了……” 小五突然推倒了安欣。 她骑在安欣的身上,背对着电视,却强迫安欣看着屏幕。

“进……来……安……欣……” 小五扶着安欣的坚硬,缓缓坐了下去。 “噗嗤。” 紧致、湿热、充满吸力。

小五的身体结构似乎有些异于常人。她的内壁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每一个褶皱都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吸附着安欣。 这种感觉……太像了。 太像当年安欣在档案里看到的,关于“黑金”组织对**“名器Pet”**进行特殊改造后的描述。

“啊……哈啊……” 小五开始动了。 她的动作不再慢吞吞。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每一次起落都精准地撞击在安欣的敏感点上。 她的脸上泛起潮红,眼神迷离,嘴里发出的呻吟声,竟然和身后电视里正在被轮奸的陈书婷的惨叫声完美同步。

电视里:“啊!那里!顶到了!我不行了!” 小五:“啊……那……里……顶……到……了……我……不……行……了……”

5. 谁是潜伏者?

安欣疯了。 他在这种视听双重的地狱里,彻底迷失了自我。 他猛地翻身,将小五压在身下,像头发怒的野兽一样疯狂抽插。 他在操小五,也是在操视频里的那三个女人。他在发泄他的恨,他的无能,他的绝望。

“你也想变那样吗?!啊?!说话!!” 安欣掐着小五的脖子,咆哮着质问。

小五被掐得脸色发紫,但她没有挣扎。 相反,她笑了。 那种笑容,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感和臣服感。

“如果……是……安……欣……想……要……的话……” “我……可……以……变……成……那……样……” “我……可……以……去……纹……身……” “纹……安……欣……的……名……字……”

小五的双腿猛地缠住安欣的腰,下体那块肌肉突然进行了一次不可思议的强力收缩。

“呃啊!!!!” 安欣在这致命的一夹中,瞬间缴械。 滚烫的精液灌入了小五的身体。

6. 尾声:未知的黑桃

事后。 房间里只剩下电视机发出的雪花声。 视频播放完了。

安欣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着。 小五像只乖巧的猫,蜷缩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安……欣……” 小五的声音又变回了那个慢吞吞、人畜无害的样子。 “视频……好……看……吗?” “下……次……还……有……新……的……哦……”

安欣浑身一僵。 他侧过头,看着怀里这个陪了他二十年的女人。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突然发现,在小五那平时被头发遮住的后耳根处,有一块极小的、颜色很淡的疤痕。 那形状……隐约像是一颗极小的桃心。

“小五,你……”安欣想问,却发现嗓子哑了。

小五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慢吞吞地伸出手,把头发拨下来,遮住了那个位置。 她抬起头,用那双清澈得可怕的大眼睛看着安欣,露出了一个甜美到极点的笑容:

“睡……吧……安……欣……”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替……她……们……陪……着……你……”

番外卷二:热带的祭品(孟钰·非洲支教篇)

上部:红土上的白花与原始的开垦

第一章:文明的误闯者

1. 充满汗味的伊甸园

西非,马里边境,萨赫勒地带的一个无名部落。 正午的太阳毒辣得像要把大地烤化,空气中翻滚着红土被暴晒后的尘土味,以及牛粪燃烧和某种不知名香料混合出的怪异腥气。这里是现代文明的禁区,是原始欲望的温床。

孟钰站在那间由泥土和茅草搭建的简陋教室前,手里拿着一截断掉的粉笔。 她刚结束了一上午的课程。虽然这里条件艰苦,但她依然保持着作为京海市局千金和电视台记者的体面。她穿着一件质地优良的纯白棉质T恤,下身是一条淡蓝色的紧身牛仔短裤,脚踩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在这个满眼都是黝黑皮肤和破烂布条的世界里,孟钰的存在就像是一颗掉进煤堆里的珍珠,白得刺眼,美得违和。

“呼……” 孟钰抬起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这里的热是湿热,像蒸笼一样。汗水早已浸透了她的衣衫。那件白色的T恤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变成了半透明状,清晰地勾勒出她那充满弹性的腰肢曲线,以及胸前那件淡粉色蕾丝内衣的轮廓。随着呼吸,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微微颤动,散发着一股混杂着沐浴露清香的、属于年轻女性特有的甜美体香。

她并不知道,这股味道对于周围那些早已饥渴难耐的原始男性来说,就是最强烈的催情毒药。

2. 贪婪的向导

“Ms. Meng(孟老师)。” 一个粗犷的声音打断了孟钰的思绪。

走过来的是巴鲁。他是部落里唯一会说几句蹩脚英语的人,也是孟钰在这里的向导兼保镖。 巴鲁是个典型的当地土著壮汉,身高接近一米九,浑身肌肉像黑色的花岗岩一样隆起,皮肤油亮得反光。他常年赤裸着上身,下身只围着一块脏兮兮的粗布,腰间别着一把开山刀。

孟钰转过身,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巴鲁,有什么事吗?”

巴鲁并没有立刻回答。他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睛,肆无忌惮地盯着孟钰那双暴露在空气中的、修长白皙的大腿。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细腻的肉,没有一点瑕疵,连血管都是青色的,看起来一掐就能出水。

他吞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胯间那块遮羞布明显地顶起了一个令人心惊的轮廓。 “酋长说,那是新到的……书。在仓库里。”巴鲁指了指部落深处的一间巨大的土坯房,“要你去……检查。”

“真的吗?太好了!” 天真的孟钰根本没有注意到巴鲁眼底那如同野兽捕食般的光芒。她以为又是国际红十字会寄来的物资,没有任何防备,快步走向了那个所谓的“仓库”。

3. 封闭的猎场

“仓库”其实是部落用来储存谷物和杂物的地窖,没有窗户,只有一个沉重的木门。 一走进去,一股浓烈发酵的酸臭味和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甚至还夹杂着一股浓重的、类似于公羊身上的雄性麝香味。

“咳咳……巴鲁,书在哪里?” 孟钰捂着鼻子,适应着里面的昏暗光线。这里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里堆着一些干草垛。

“砰!”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厚重的木门被重重关上,并且传来了落锁的声音。

孟钰的心脏猛地一缩。她惊恐地回过头。 黑暗中,不仅有巴鲁,从阴影里还慢慢走出了另外两个黑影。 那是部落里的“勇士”,比巴鲁更加高大、更加强壮。他们身上涂着白色的图腾油彩,眼神凶狠而淫邪,手里并没有拿武器,而是都在做着同一个动作——解开腰间的遮羞布。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孟钰的声音开始颤抖,她一步步后退,直到背部撞上了粗糙的土墙。那种砂砾摩擦皮肤的触感让她感到绝望。

“孟老师,”巴鲁慢慢逼近,脸上挂着狰狞的笑,用生硬的中文说道,“书没有。但是我们想……学点别的。比如……你们白女人的身体,是不是真的像牛奶一样滑。”

第二章:文明外衣的粉碎

1. 绝对力量的压制

“别过来!我是中国人!我是来帮你们的!我要报警了!!” 孟钰尖叫着,试图用她在文明社会的身份来喝退这些野蛮人。 但在这种原始部落,所谓的“警察”和“法律”不过是个笑话。

“报警?”其中一个名为库塔的勇士发出一声嗤笑。他像一座黑塔一样压了过来,一只布满老茧和污垢的大手,直接抓住了孟钰纤细的手腕。

“啊!放手!” 孟钰拼命挣扎,指甲在黑人手臂上抓出几道白痕。但这对于皮糙肉厚的当地人来说,连挠痒都算不上。 库塔只稍微一用力,孟钰就感觉手腕像要断了一样,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提了起来,双脚离地,狠狠地按在了墙上。

“真香啊……” 巴鲁凑了过来,像狗一样把鼻子埋进孟钰的脖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混杂着汗水和体香的味道让他瞬间红了眼。 “不像我们的女人,全是牛粪味。这才是女人……这才是高级货……”

2. 撕裂的T恤与最后的尊严

“不……求求你们……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们钱……”孟钰哭喊着,眼泪夺眶而出。

“我们不要钱,我们要肉。” 巴鲁伸出粗糙的大手,抓住了孟钰领口的T恤。

“嗤啦——!!!” 那是布料撕裂的悲鸣。 孟钰身上那件象征着文明与体面的白色T恤,被毫不留情地从中间撕开,变成了两块破布挂在腰间。

“啊!!” 孟钰下意识地想要抱胸,但双手被库塔死死按在头顶。 那一瞬间,那件淡粉色的蕾丝内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三个原始男人的视线中。雪白的乳肉被内衣包裹着,因为恐惧和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沟深陷,那一抹粉嫩的颜色在黑暗的房间里显得如此诱人且脆弱。

“好白……好大……” 第三个黑人勇士忍不住了,他伸出那双刚刚摸过牲口和泥土的脏手,直接覆盖在了孟钰的左乳上。 粗糙的掌纹摩擦着娇嫩的皮肤,黑与白的极致色差冲击着视觉。他用力一捏。

“痛……呜呜呜……别碰那里……” 孟钰疼得浑身抽搐。这种毫无尊严的猥亵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

3. 牛仔短裤下的秘密

“这裤子太碍事了。” 巴鲁的目光下移,落在了那条紧紧包裹着孟钰臀部的牛仔短裤上。 “这么紧,把你都勒坏了,我帮你脱掉。”

并没有解扣子这种温柔的步骤。 巴鲁双手抓住短裤的腰际,双臂肌肉暴起。 “嘶啦——” 牛仔布料虽然坚韧,但在野蛮人的怪力下依然脆弱不堪。扣子崩飞,拉链炸裂。

孟钰感觉到下身一凉。短裤连同里面的纯棉内裤,被粗暴地褪到了脚踝,绊住了她的双脚,让她连踢打都做不到。

那一刻,孟钰彻底赤裸了。 她像一只被剥了皮的羔羊,赤条条地被钉在墙上。 那一丛稀疏的、黑色的阴毛,那两片紧闭的、粉嫩如花瓣般的私处,第一次暴露在这充满尘土和腥臭的空气中,暴露在三双饿狼般的眼睛下。

第三章:红土上的初次开垦

1. 令人绝望的尺寸

“极品……真的是极品……” 巴鲁看着孟钰那光洁溜溜的下体,双眼充血。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扯掉了自己腰间的遮羞布。

“咚。” 仿佛有一根沉重的肉棍弹了出来,打在了他的大腿上。

孟钰惊恐地低下头,随后瞳孔猛地收缩,几乎要晕厥过去。 那是人类能拥有的器官吗? 那根东西黝黑、粗大,长度甚至超过了她的前臂,粗度堪比她的手腕。上面布满了如同蚯蚓般狰狞跳动的青筋,那硕大的、呈紫黑色的龟头如同一个婴儿的拳头,完全暴露在外,并没有像文明社会的男性那样经过清洗,上面甚至还挂着白色的包皮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臊味。

“不……不行……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孟钰疯狂地摇头,脸色惨白如纸。 她是安欣的未婚妻,虽然有过亲密,但安欣是温柔的、克制的,尺寸也是正常的亚洲人标准。 眼前这个……这根本就是某种刑具!这根本塞不进去的!

“放心,孟老师,我们会把你撑大的。” 巴鲁狞笑着,抓住了孟钰的一条大腿,强行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2. 唾液与蛮力

这里没有润滑油,也没有前戏。 巴鲁大概是觉得太干了不好进,于是低头,那是极其恶心的一幕——他直接往孟钰那紧闭的私处吐了一口浓痰。

“呸!” 粘稠、腥臭的唾液糊在了那片圣洁的花瓣上。 “这下就滑了。”

“不要!好恶心!救命啊!!”孟钰崩溃地尖叫,胃里一阵翻腾。 但没等她吐出来,巴鲁已经扶着那根如同黑铁般的巨物,顶在了那个细小的入口处。

尺寸的差异太过悬殊了。仅仅是龟头顶在门口,孟钰就感觉到了一种要把骨盆撑裂的恐怖压迫感。

“忍着点!” 巴鲁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绷紧,借着那口浓痰的润滑,猛地向前一挺。

3. 撕裂般的贯穿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了仓库,甚至惊飞了屋顶的乌鸦。 孟钰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死死地扣紧,眼球暴突,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分明。

痛。 撕心裂肺的痛。 那根本不是性爱,那是酷刑。 那个狭窄的甬道根本容纳不下如此巨大的异物,嫩红的肌肉被强行撑开、拉伸到了极致。处女膜(或者说原本紧致的内壁)在一瞬间被无情捣碎,鲜红的血液顺着结合部涌了出来,染红了巴鲁那根黑色的肉柱。

“进去了!哈哈!好紧!咬得真紧!” 巴鲁只进去了一个头,就被里面紧致的嫩肉裹得爽翻了天。这种如丝绸般紧致的触感让他发狂。

他无视孟钰的惨叫和流血,按住孟钰的腰,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往里凿。 “噗嗤!噗嗤!” 那是肉体撞击的声音,也是血液和浓痰被搅动的声音。

每一次撞击,孟钰都感觉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她的子宫。她的肚子随着那根巨物的进入而被顶起一个个恐怖的凸起。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 孟钰翻着白眼,口水混合着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只剩下下体那撕裂般的剧痛。

4. 轮番的原始教学

但这仅仅是开始。 巴鲁在孟钰体内横冲直撞了十几分钟,最后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那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的精液,尽数灌进了孟钰的子宫深处。

拔出来的时候,那根巨物上沾满了鲜血和白浊,甚至还能看到孟钰的私处因为过度的扩张而呈现出一种可怕的外翻状,久久无法闭合。

“轮到我了。” 库塔早就等不及了。他推开巴鲁,看着像死狗一样瘫软在地上的孟钰,并没有一丝怜悯。 他抓起孟钰的头发,强迫她跪在地上,撅起屁股。

“刚才开发了前面,现在该开发后面了。” 库塔看着孟钰那两瓣白得发光的臀肉,以及那紧闭的、粉嫩的菊蕾。

“不……那是拉屎的地方……不能……呜呜呜……” 孟钰虚弱地求饶,声音已经哑了。

“对于我们来说,只要是个洞,都能用。” 库塔没有废话,甚至连口水都没吐,直接将他那根比巴鲁还要粗一圈的大家伙,硬生生地捅向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禁地。

“呃——!!!” 孟钰发出一声无声的悲鸣,直接痛晕了过去。

但晕过去并不能停止这场暴行。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这朵来自文明世界的白花,被三个原始野蛮人在这间充满尘土的仓库里,像翻弄一块烂肉一样,全方位地、彻底地蹂躏了一遍。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的身体防线,在这片红土地上,碎成了一地粉末。

下部:家畜化的圣女与永恒的红土

第四章:拴在磨坊里的白羊

1. 失去直立行走的资格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孟钰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中昏睡了多久,再次醒来时,她发现环境变了。 不再是那个封闭的仓库,而是一个半露天的、充满牛粪和干草味的牲口棚。

她试图站起来,却发现脖子上多了一样东西——一个粗糙的、用牛皮编织的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指头粗的麻绳,另一端拴在磨坊中间的一根巨大的木桩上。 绳子的长度,刚好只够她在草堆和水槽之间爬行。

“呃……” 孟钰动了一下,下身立刻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她低头看去,自己依然赤身裸体,身上沾满了干涸的血迹、精斑和泥土。 最可怕的是她的双腿之间。那个曾经紧致羞涩的私处,因为之前那场残暴的三人轮奸,此刻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红肿外翻状态。哪怕她并没有在排泄,那个洞口依然微微张开着,甚至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往外流淌着混合了白浊的透明液体。

她变成了一只被用坏了的、拴起来待产的母羊。

2. 饥饿与生存的条件反射

“哗啦。” 一个黑影走了进来。是巴鲁。 他手里拿着一个破碗,里面装着一些黄色的糊状物(当地的主食木薯泥)和一碗浑浊的水。

“饿了吧,孟老师。” 巴鲁蹲在孟钰面前,并没有把碗递给她,而是放在地上。

孟钰确实饿极了。她本能地伸手去抓碗。 “啪!” 巴鲁一鞭子抽在她手上。 “在这个部落里,只有干活的牲口才有饭吃。”巴鲁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再次勃起的巨物,“想吃饭?先干活。”

孟钰看着那根曾经撕裂过她的黑色凶器,身体本能地发抖。但胃里的绞痛和喉咙的干渴让她别无选择。 她忍着屈辱,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爬到巴鲁胯下。

这一次,没有强迫。 为了那一口吃的,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京海警花,主动张开了嘴,含住了那根带着浓烈腥臊味的龟头。 她学会了讨好。她知道如果不把这个男人伺候舒服了,她就会饿死。

3. 昼夜不分的公共容器

从那天起,孟钰的生活规律被彻底重写。 白天,部落里的男人出去打猎、干活。 晚上,或者是任何他们闲暇的时候,就会来到这个牲口棚。

不仅仅是巴鲁和那几个勇士。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男人走了进来。有缺了牙的老人,有浑身泥浆的农夫,甚至还有刚行完成人礼的少年。 只要付给巴鲁一点烟草或者猎物,就能进来“使用”一次。

孟钰的身体成了一个公共厕所。 有时候,她正在吃饭,会被人按着头强行口交;有时候,她正在睡觉,会被人掰开双腿直接插入。 她开始记不清男人的脸,只记得那一根根形状各异、却同样粗大腥臭的黑肉棒。

她的身体在这种高强度的使用下,发生了惊人的适应性变异。 那个原本狭窄的甬道,在被无数次强行撑开、灌溉后,逐渐变得松软、宽阔。那些被撕裂的伤口愈合后变成了坚韧的茧,让她能够容纳下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尺寸。 她不再流血,取而代之的是无论何时何地都在分泌的爱液——那是身体为了自我保护而形成的条件反射。

第五章:露天广场的“丰收祭”

1. 图腾油彩与特殊的祭品

雨季结束,旱季来临。部落迎来了最重要的“丰收祭”。 这一天,孟钰被带出了牲口棚。

几个部落妇女按住她,虽然眼神里满是嫉妒和鄙夷,但还是用一种带有催情作用的油脂涂满了她的全身。 孟钰那原本因为缺乏日照而苍白的皮肤,在油脂的浸润下变得晶莹剔透,像是一尊白玉雕像。 更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肚子。因为这一个月来从未间断的内射,加上缺乏清洗手段,她的腹部始终处于一种微微隆起的状态,像是怀孕了三个月。

“祭品准备好了。” 妇女们在她的大腿内侧、乳房上画上了象征“繁衍”和“多产”的白色图腾。

孟钰木然地任由她们摆布。她的眼神空洞,只有在听到远处传来的密集鼓点声时,身体才会条件反射地夹紧双腿——那是“开饭”的信号。

2. 众目睽睽下的M字开脚

正午。部落广场。 全村几百号男女老少围成了一个圈。 在圈子中央,铺着一张巨大的、红色的草席。

孟钰被推了上去。她一丝不挂,脖子上的项圈换成了一个鲜花编织的花环,但这并没有让她看起来像女神,反而更像是一头待宰的肥猪。

酋长站在高台上大喊:“感谢大地的恩赐!今天,我们要把最好的种子,种进这块最肥沃的白土地里!”

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在那些曾经喊她“孟老师”的孩子们的围观下。 孟钰不需要鞭打,不需要命令。 她顺从地走到草席中央,躺下。 然后,她缓缓抬起双腿,双手抱住膝盖,向两侧大大地分开。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的、毫无保留的M字开脚姿势。 阳光直射在她那毫无遮挡的私处。 经过一个月的调教,那里的阴唇肥厚而外翻,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紫红色。那黑洞洞的穴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无声地哭泣。

“看啊!多肥的洞!” “不知道能装多少!” 人群中爆发出粗俗的哄笑和点评。

孟钰闭上眼,眼角滑落一滴泪。 羞耻心?早在第十个男人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就死绝了。 现在的她,只是一块等待被耕种的肉。

3. 生理性的彻底背叛

“咚!咚!咚!” 战鼓擂动。 第一个上来的是部落里新选出来的“勇士之王”。一个身高两米一、壮硕得像黑熊一样的巨人。

他并没有温柔。他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助跑,起跳,然后借着重力,将自己那根长满肉粒的巨物,像长矛一样狠狠扎进了孟钰的身体。

“啊!!” 孟钰的身体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

但这不再是痛苦的惨叫。 随着那巨物的捣弄,随着内壁被粗糙的肉粒刮擦。 孟钰那被开发到极致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

“唔……好深……顶到了……那是子宫……” 孟钰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草席,脚趾蜷缩。 她的大脑在尖叫着“不要”,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大量的液体,紧紧地吸附着那根入侵的异物。

在几百人的围观下,在露天广场的烈日下。 这位来自文明世界的京海警花,在原始野蛮人的跨下,竟然……高潮了。

“啊啊啊啊——!!!” 孟钰高昂起头,脖颈如天鹅般后仰。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水失禁般流出。 阴道内壁疯狂痉挛,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男人的精关。

“天哪!她爽了!白女人被操爽了!” 人群沸腾了。

第六章:永不干涸的红土地

1. 车轮战与人肉容器

第一个勇士射了。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孟钰的子宫深处。 但他刚拔出来,第二个男人就立刻顶了上去。 没有任何休息的间隙。

这是一场接力赛。 一个接一个。黑色的皮肤压在白色的皮肤上,汗水交织,体液横流。

孟钰彻底迷失了。 她分不清谁是谁。她只知道不断有东西塞进来,填满她,撑开她,然后把热热的东西射在里面。 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是被过度填充的饱胀感,让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满足。

到了后来,她的肚子被灌得像个气球一样鼓胀。每当男人抽插时,甚至能听到里面液体晃动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精液太多了,子宫装不下,顺着结合部的缝隙溢出来,流满了她的屁股,流到了草席上。

“我是……我是骚货……” “我是部落的公用尿壶……” 孟钰在迷乱中,开始跟着男人们的污言秽语,含糊不清地辱骂自己。 她主动抬起腰,主动用腿夹住男人的腰,甚至在男人疲软时,主动用那张曾经播报过新闻的小嘴去吸出来。

2. 强制的受孕仪式

黄昏时分。 所有的勇士都发泄完了。 孟钰瘫软在满是污浊液体的草席上,浑身像是散了架,只有胸口还在微弱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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