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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幕下的京海——《狂飙》三女主沦为黑人毒贩的母狗+番外二则,第3小节

小说: 2026-01-12 12:43 5hhhhh 2340 ℃

高启兰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她在药物的诱导下,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代入——如果是自己被这样填满,会是什么感觉?

那种会将五脏六腑都顶穿的恐惧,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这……这种体积……会……会挤压直肠和膀胱……造成……造成极大的压迫感……可能会导致……失禁……”高启兰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呢喃。

**5. 湿透的专业防线**

“分析得很对。失禁。”

陈书婷突然笑了一下。

视频里,那个女人确实在高潮中失禁了。而那个黑人并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兴奋地抽插。

“看来你很懂嘛,高医生。”

陈书婷突然站起身,走到高启兰身后。她的手搭在了高启兰的椅背上,身体微微前倾,那个兰花香味的鼻息喷在了高启兰的脖颈上。

“那你呢?你在看这些的时候,身体有没有产生‘镜像神经元反应’?”

陈书婷的手指顺着高启兰紧绷的脊背滑下。

“别动。让我检查一下你的体温。你的脸很红,是不是发烧了?”

高启兰浑身僵硬。她想逃,但双腿发软。

陈书婷的手并没有伸进衣服里,只是隔着那条西装裤,按在了高启兰的大腿根部。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哪怕隔着厚厚的西装面料,陈书婷都能感觉到那一小块布料的潮湿和温热。

“哎呀。”陈书婷故作惊讶地轻呼一声,“高医生,你漏尿了吗?还是说……这就是你刚才说的‘内分泌异常’?”

**6. 最后的心理暗示**

高启兰羞耻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作为医生,洁癖和专业是她的两张皮。现在,这两张皮被大嫂当场撕了下来。她不仅在看黄片,还看着黑人的生殖器看湿了裤子。

“大嫂……别说了……我求你……”高启兰捂着脸,声音带着哭腔。

陈书婷并没有继续羞辱她,而是关掉了视频,打开了灯。

她抽出一张纸巾,温柔地擦了擦高启兰额头上的冷汗,恢复了那个知心大嫂的模样。

“傻丫头,这有什么好哭的。这说明你的身体很健康,很有天赋。”

陈书婷凑近她的耳边,低语道:

“你知道吗?那个视频里的女人,原来也是个大学教授。和你一样,斯文、干净。但最后她发现,书本里的道理都是骗人的。只有被彻底填满的那一刻,才是真实的。”

“兰兰,你的身体里藏着一只野兽。别怕它,试着去喂饱它。”

陈书婷拍了拍高启兰的肩膀,转身离开书房。

“去洗个澡吧。记得把内裤洗干净。这种味道……太骚了。”

高启兰一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她看着黑下去的屏幕,脑海里却全是刚才那根黑色的巨物。

她颤抖着手,伸向了自己的裙底。

在那满是液体的泥泞中,她第一次在这个清醒的夜晚,抚摸着自己,并在这个充满了学术氛围的书房里,想象着那是那个黑人的手。

**【脱敏完成。下一阶段:接触。】**

(第八章 完)

# 第二卷:白衣的诱捕(高启兰入局篇)

## 第九章:摊牌与震慑——皇后的背影

**1. 消失的药引**

距离那晚荒唐的“学术研讨”已经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里,京海市迎来了一场罕见的特大暴雨。雷声滚滚,仿佛要将这座半山别墅孤立成海中的孤岛。

高启兰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自从那天之后,陈书婷突然断掉了每天给她的那杯“特制花茶”,甚至连房间里的香薰也被撤走了。

起初只是焦虑,随后是失眠。到了第三天晚上,真正的戒断反应如洪水猛兽般袭来。

高启兰缩在客房的角落里,身上裹着两床厚厚的被子,却依然止不住地打摆子。

“冷……好冷……不,是热……”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那种感觉太可怕了。骨髓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渴望某种抚慰。

最要命的是她的下体。那里并没有因为没有刺激而干涸,反而持续不断地分泌着黏液,酸痒难耐。

作为医生,她清楚地知道这是成瘾性戒断症状。

但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药理了。她的脑海里全是那天视频里黑人那根粗壮的东西,以及大嫂那双涂满精油的手。

“药……我要药……”

高启兰跌跌撞撞地爬下床,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她现在不需要镇定剂,她需要那杯茶,或者是大嫂的抚摸,任何能止住这种骨髓之痒的东西都行。

**2. 雷雨夜的闯入者**

“轰隆!”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将走廊照得惨白。

高启兰扶着墙,像个瘾君子一样踉踉跄跄地走向主卧。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丝昏暗的红光。

“大嫂……救救我……”

高启兰推开了门。

房间里并没有那股让她安心的兰花香,反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烟草味。

并没有她想象中温馨的画面。

房间的正中央,正对着门口,放着一张宽大的贵妃榻。

陈书婷背对着门口,正坐在榻上。

她并没有穿睡衣,而是……全裸。

**3. 皇后的图腾**

高启兰的瞳孔猛地收缩,连呼吸都忘了。

借着窗外忽明忽暗的闪电,她看到了一幅令她灵魂战栗的画面。

在陈书婷那原本光洁白皙的美背上,此刻盘踞着一个巨大而狰狞的纹身。

那是一个**巨大的黑桃图案**。

它大得惊人,起笔于后颈,向两侧展开覆盖了整个肩胛骨,黑色的墨水如同藤蔓般向下延伸,收束于腰窝,最后那个尖锐的桃尖,深深地刺入了那两瓣丰满挺翘的臀肉深处。

而在黑桃的中央,并没有像孟钰那样纹着字母,而是纹着一顶**荆棘皇冠**。

那皇冠的线条极其细腻,仿佛是用鲜血和墨水混合而成,每一根荆棘都栩栩如生,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严与邪恶。

这不再是孟钰那种被迫打上的“奴隶烙印”。

这是一种**图腾**。一种象征着绝对支配、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王者证明。

“大……大嫂……你的背……”

高启兰捂住嘴,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4. 撕下面具**

陈书婷缓缓转过身。

她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缭绕中,那张平日里对高启兰温柔体贴的脸,此刻冷若冰霜。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所谓的“大嫂”的关怀,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如同看蝼蚁般的睥睨。

“怎么?吓到了?”

陈书婷吸了一口烟,并没有遮掩自己的身体。她那对饱满的乳房上,同样穿刺着两个闪烁着寒光的银环(乳环),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兰兰,你不是一直在找那个纹身的来源吗?”

陈书婷站起身,赤裸着走到高启兰面前。她踩着红色的高跟鞋,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高启兰。

“现在你看到了。满意了吗?”

“你……你是他们的人……”高启兰颤抖着后退,眼泪夺眶而出,“你为什么要害我……我是你妹妹啊……”

“害你?”

陈书婷突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她猛地弯下腰,一把抓住了高启兰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

“兰兰,别天真了。你以为你那点戒断反应算什么?你以为你现在下面流的那点水就是痛苦了?”

陈书婷指了指自己背后的纹身,声音变得阴森恐怖:

“为了得到这个图案,为了从那个地狱里活下来,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

**5. 这种痒,只有男人能止**

高启兰看着陈书婷那双变得有些狂热的眼睛,感到一种深深的恐惧。

但更让她绝望的是,当陈书婷靠近时,她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显然刚和黑人鬼混过)直冲鼻腔。

高启兰的身体竟然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她的小腹剧烈收缩,原本就湿润的下体更是泛滥成灾。

“唔……别过来……”高启兰推拒着,但手却软绵绵地搭在陈书婷的大腿上,看起来更像是抚摸。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陈书婷松开她的头发,手指顺着高启兰的衣领滑了进去,精准地捏住了她的一颗乳头。

“啊!!”高启兰尖叫一声,浑身瘫软。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高医生。”陈书婷嘲讽道,“你引以为傲的医学知识呢?你的理智呢?现在是不是满脑子只想让根大鸡巴插进来,给你止止痒?”

“不……我没有……我是医生……”高启兰哭着摇头,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蹭着陈书婷的手。

**6. 只有活下来的才是强者**

陈书婷收回手,坐回贵妃榻上,重新点燃了一支烟。

“兰兰,我给你两个选择。”

陈书婷的声音在雷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第一,你现在就可以走出这个大门。外面的暴雨会淋湿你,你哥也许能保护你一时,但当‘黑金’真正动手的时候,你会看着高家满门死绝。而且,断了药,你会变成一个在大街上求男人操的疯婆子,就像你在急诊室看到的那个女孩一样。”

高启兰的脸色惨白。她知道那是真的。那种骨子里的痒,已经快把她逼疯了。

“第二。”

陈书婷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幽暗,“坐下来,听我讲一个故事。听听我是怎么从泰叔的干女儿,变成这京海地下的黑桃皇后的。”

“如果你听完还能保持理智,我就给你解药。如果你听完之后……”陈书婷顿了顿,目光落在了高启兰那湿透的裤裆上,“那就脱下你的白大褂,加入我们。我会教你,怎么做在这个地狱里唯一的赢家。”

高启兰跪在地上,指甲深深地抠进地毯里。

体内的空虚像黑洞一样吞噬着她。

她看着陈书婷背后那狞恶又妖艳的黑桃纹身,终于,她慢慢地松开了手,像个认命的囚徒一样,膝行到了陈书婷的脚边。

“大嫂……我想听……”

陈书婷勾起嘴角,伸手抚摸着高启兰的头发,就像抚摸一只刚入门的小宠物。

“乖女孩。那我们就从三年前的那个公海游轮说起……”

(第九章 完)

# 第三卷:皇后的炼狱(陈书婷回忆录篇)

## 第十章:回忆录 I ——《感官剥夺与肉体格式化》

**1.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

“那时候的我和现在的孟钰很像。”

陈书婷靠在贵妃榻上,指尖夹着的香烟燃起袅袅青烟。她的眼神穿过烟雾,仿佛回到了三年前那片漆黑的公海。

“我也以为我是京海的大嫂,以为靠着泰叔的关系和那几条破枪就能在海上横着走。直到那艘挂着黑色旗帜的巨轮撞沉了我的游轮。”

高启兰跪在地毯上,双手抱膝,身体因为戒断反应还在微微颤抖,但她的注意力已经被这个故事完全吸引了。

“他们没有杀我。对于那个组织来说,死是最仁慈的解脱。”陈书婷冷笑一声,“他们把我带到了底舱。那里不是牢房,而是一个巨大的冷库。”

**2. 剃毛:剥离人类特征**

“第一步,是‘去人化’。”

陈书婷的声音变得冰冷机械。

“我被扒光了衣服,四个人按住我。并没有强奸,那是低级的玩法。他们拿出了剃刀。”

“不仅仅是头发。”陈书婷指了指自己的头顶,又指了指下面,“眉毛、腋毛、阴毛……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发,一根都不许留。他们用那种冰凉的刮刀,一寸一寸地刮,直到我变成了一只光溜溜的、没有性别的白斩鸡。”

“兰兰,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当你看着镜子里那个光秃秃的怪物时,你会觉得那不是你。你的尊严随着那些毛发一起被扔进了垃圾桶。”

**3. 地狱的子宫:真空乳胶袋**

“然后,他们把我装进了一个袋子里。”

“袋子?”高启兰下意识地问。

“对,一个特制的、巨大的黑色乳胶袋。”陈书婷比划了一下,“就像是一个只有一层皮的棺材。”

**【拘束具详解:全封闭感官剥夺囊】**

那是一个极其精密的刑具。

陈书婷被装入其中,双手双脚被束缚在身体两侧,摆成一种胎儿在子宫内的蜷缩姿势。

随后,大量的医用润滑液被灌入袋中,直到将她整个人淹没。

“接着,他们抽干了空气。”

陈书婷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那种窒息感至今仍扼住她的喉咙。

“乳胶紧紧吸附在我的每一寸皮肤上,润滑液充满了我和袋子之间微小的缝隙。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块被塑封的肉。”

“只有鼻子插了两根通气管,嘴里塞着进食管和口塞,下面插着导尿管。然后,我被挂了起来。悬空挂在那个漆黑、死寂的冷库里。”

**4. 消失的时间与唯一的“心跳”**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触觉(因为全身都是滑腻的液体和紧绷的胶皮)。我甚至感觉不到重力。”

陈书婷看着高启兰:“在这种环境下,人大概三天就会出现幻觉。你会听到死人在说话,会看到并不存在的颜色。你会忘记自己叫什么名字,忘记你是谁的女儿、谁的老婆。”

“但我没有疯。因为他们给了我一样东西来计算时间。”

陈书婷转过身,指了指自己那纹着尖锐黑桃的臀部深处。

“他们在袋子里,给我的阴道和后庭里,分别塞入了一根连着电线的‘永动震动棒’。”

**5. 强制的高潮刑罚**

“那东西不会停。24小时,永无止境地高频震动。”

“嗡——嗡——嗡——”

陈书婷模仿着那个声音,眼神变得狂热而空洞。

“起初,那是地狱。每隔一小时,震动频率会突然拉高到极限,强制我高潮一次。”

“兰兰,你能想象吗?当你睡着的时候,被硬生生地震醒,身体在袋子里剧烈抽搐,在大脑完全没清醒的情况下被迫喷水。当你饿得胃痛时,下面还在疯狂地收缩。”

“我想过咬舌自尽,但口塞堵住了嘴。我想过撞墙,但悬空的状态让我无处借力。我只能在那个黑暗的羊水里,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云端,又一次又一次地跌入深渊。”

**6. 人格的格式化**

“第七天,我还在心里骂他们祖宗。”

“第十五天,我开始求饶。我在心里喊救命,喊泰叔,喊老白(前夫)。”

“第二十天……我忘了我是陈书婷。”

陈书婷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那种温柔让人毛骨悚然。

“在那个绝对虚无的世界里,那两根震动棒成了我唯一的亲人,唯一的依靠。只有当它们震动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我还活着。”

“我开始期待每一次高潮。我开始在黑暗中数着秒数,等待下一次电流的到来。当震动变强的那一刻,我会感激流涕,我会本能地夹紧双腿去迎合它,哪怕我的私处已经肿得像桃子一样。”

“那个曾经骄傲的大嫂死了。”

陈书婷掐灭了烟头。

“活下来的,只是这具被格式化为空白、只会对着震动棒摇尾乞怜的肉体。”

**7. 现在的你,太弱了**

故事讲到这里,陈书婷停了下来。

她看着跪在地上听得满脸通红、双腿夹紧的高启兰。

“兰兰,你现在觉得你很难受吗?你那点因为断药而产生的瘙痒,跟我那三十天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孩子的过家家。”

陈书婷伸出脚,用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脚尖,轻轻挑起了高启兰的下巴。

“那个真空袋,把我的羞耻心、道德感、人性,统统都抽干了。当我被放出来的时候,我已经不是人了。我是一张白纸。”

“而接下来发生的‘筛选’,才是在这张白纸上画上黑桃的过程。”

陈书婷俯下身,看着高启兰迷离的眼睛:

“还想听吗?下一章,可比这个刺激多了。那是关于……几百个男人和一群母狗的战争。”

高启兰的喉咙动了动。她想说不,但身体里那个被药物唤醒的野兽正在咆哮着想要知道更多。

“讲……讲给我听……”

(第十章 完)

# 第三卷:皇后的炼狱(陈书婷回忆录篇)

## 第十一章:回忆录 II ——《家畜的评级与穿刺》

**1. 光明的酷刑**

“三十天。”

陈书婷竖起三根手指,在昏暗的灯光下晃了晃。

“当那个真空袋被割开的时候,我甚至没有力气站起来。我的肌肉萎缩了,皮肤因为长期泡在润滑液里,白得像死人的肉,轻轻一碰就会破。”

“但最可怕的是光。”

陈书婷眯起眼睛,“当他们打开冷库大灯的那一刻,我感觉眼球都要炸了。我已经习惯了绝对的黑暗,那道光就像是强酸泼在我的视网膜上。我尖叫着在地上打滚,试图把头埋进那一地的黏液里。”

高启兰听得入神,下意识地抓紧了地毯的边缘。

“他们没有给我衣服,也没有给我尊严。几个人用水枪——那种洗车的高压水枪,直接对着我冲。”

“冰冷的水柱冲刷着我那像豆腐一样嫩的皮肤。我感觉像是被鞭刑一样疼。但我居然……硬了。”

陈书婷自嘲地笑了笑,手指划过自己胸前那个银色的乳环。

“因为那三十天的震动调教,我的身体已经把所有的‘强刺激’都自动转化为了快感。痛就是爽,冷就是热。”

**2. 没有名字的编号**

“冲洗干净后,我被像死猪一样拖进了一个巨大的‘筛选区’。”

“那里关着几十个女人。有被绑架的富家女,有欠债的模特,甚至还有像你刚才看到的那个急诊室女孩一样的普通人。”

“我们都没有名字。管理者只看一样东西:**耐受度**。”

陈书婷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

“为了方便管理,他们需要给我们打上标签。不是用笔写,而是用铁环挂。”

**3. 无麻醉的穿刺仪式**

“兰兰,你以为我这一身的环是装饰品吗?”

陈书婷猛地扯开那件丝绒晨袍的领口,露出了那一对饱满挺立的乳房。

在灯光下,那两个贯穿乳头的银环闪烁着冰冷的光芒。而在乳环下方,隐约可见乳晕上还有几个细小的愈合疤痕。

“那时候,我被两个黑人架在刑架上。一个穿刺师——如果不算他是个屠夫的话——拿着一根这么长的空心钢针。”

陈书婷比划了一个长度。

“没有麻醉。他说麻醉会影响肌肉收缩的观测数据。”

“噗滋。”

陈书婷配了一个音效,吓得高启兰一抖。

“钢针直接穿透了我的左乳头。那种感觉……就像是一颗烧红的钉子钉进了最敏感的神经里。”

“我疼得在那儿惨叫,浑身冷汗直冒。但你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吗?”

陈书婷的眼神变得阴狠:

“他们在钢针穿过去的同时,立刻用电流刺激我的下体。强行制造高潮。”

“**痛觉与快感的强制绑定**。这是他们教我的第二课。每当这一针扎下去,我就必须高潮。如果不高潮,就拔出来重扎。”

“一共四针。两个乳头,两片阴唇。”

陈书婷指了指自己的胯下,“那里挂着我的编号:**S-001**。意思是,我是那一批里的‘Special’(极品)。”

**4. 轮盘赌的试验品**

“挂上牌子后,真正的地狱开始了。”

“因为我是S级,所以我不需要像那些C级D级的货色一样去陪客。我有更‘重要’的任务——**新药测试与极限耐受测试**。”

陈书婷的声音变得低沉,仿佛带着血腥味。

“他们把我关进了一个全是单向玻璃的房间。房间里有一张床,和一排排等待测试的黑人教官。”

“不是一个,也不是两个。”

“是一队。”

高启兰的瞳孔地震,呼吸急促得像个风箱。

“他们要测试那款‘黑丝绒’原液在人体内的代谢极限。也就是说,他们要看一个女人在药物作用下,到底能承受多少次高强度的性行为而不会猝死。”

**5. 尸堆里的觉悟**

“前十二个小时,我是被动的。”

“我哭,我求饶,我试图夹紧腿。但这只会激起他们的暴虐欲。我的阴道被撑裂了,血顺着大腿流。我的嗓子喊哑了,没人理我。”

“这时候,我透过玻璃,看到了隔壁房间。”

陈书婷的眼神变得异常冷静。

“隔壁那个编号S-002的女孩,因为拼死反抗,咬伤了一个人。结果……她被拖去了‘废品区’。我亲眼看到她被几条恶犬……”

“那一刻,我醒了。”

陈书婷蹲下身,看着高启兰:

“我明白了,在那里,**人权是个笑话,只有‘好用的洞’才有价值**。”

“如果是为了活下去,我不介意做一个最好用的洞。不,我要做那个能把他们都榨干的洞。”

**6. 主动张开的腿**

“第十三个小时。当下一个黑人进来的时候,我没有再哭。”

“我虽然浑身是血,但我对他笑了。”

陈书婷模仿着当年的神情,露出了一个既凄惨又极其淫荡的笑容。

“我主动爬过去,用嘴解开了他的裤链。我忍着撕裂的剧痛,主动坐了上去。”

“我开始利用我在真空中学会的那些技巧——怎么控制括约肌去吸吮,怎么用呻吟去讨好,怎么在被撞击的时候调整角度让自己少受点伤,甚至……怎么去享受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那些黑人眼里露出了除了兽欲之外的东西——那是惊讶,和一丝丝的臣服。”

“那一场测试持续了72小时。”

“我是唯一一个活着走出来,并且是**自己走出来**的女人。”

陈书婷站起身,傲然地看着高启兰。

“从那天起,S-001死了。黑桃皇后,诞生了。”

**7. 现在的你,连门票都不够**

故事戛然而止。

高启兰瘫软在地上,浑身已经被冷汗和另一种液体湿透。

听着大嫂那些露骨而残酷的描述,再加上戒断反应的折磨,她的理智已经被彻底击碎。

“大嫂……我不想死……我也不想去废品区……”

高启兰哭着抱住陈书婷的小腿,脸颊贴在那冰冷的肌肤上摩擦。

“那就证明给我看。”

陈书婷低下头,冷冷地看着她,“证明你有资格活在我的花园里。”

她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医药箱,扔在地上。

“打开它。”

高启兰颤抖着打开箱子。

里面没有药。

只有一套她最熟悉的**白大褂**,一副**金丝眼镜**,以及一个巨大的、冰冷的**不锈钢扩阴器**。

“穿上它。”

陈书婷命令道,“今晚,我要给你上第一堂‘医学羞耻课’。如果你的表现能让我满意,我就给你药。”

(第十一章 完)

# 第三卷:皇后的炼狱(陈书婷回忆录篇)

## 第十二章:回忆录 III ——《斗兽场的蛊王与加冕》

**1. 极乐的修罗场**

“你以为活过72小时的耐受测试就是结束吗?”

陈书婷看着脚边瑟瑟发抖的高启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不,那只是入场券。真正的决赛,是在一个叫‘斗兽场’的地方。”

“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的下沉式大厅。四周是看台,坐满了带着面具的买家和高层。而中间,是我们这群幸存下来的‘牲口’。”

“规则很简单:**饥饿游戏**。”

陈书婷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们被断水断食两天,然后扔进场。场内有二十个精壮的黑人‘种马’。只有让他们射出来,我们才能得到一杯水。只有让他们达到极限高潮,我们才能得到一块面包。”

**2. 只有最骚的才能活**

“兰兰,那是真正的地狱,也是真正的人性试炼场。”

“起初,有些女人还想保持矜持,或者试图聚在一起反抗。结果呢?她们被渴死、饿死,或者因为消极怠工被扔进废品区喂狗。”

“我看到了那个场景。那一刻,我体内的某种东西彻底觉醒了。”

陈书婷点燃了第三支烟,眼神在烟雾中变得锐利如刀:

“我意识到,在这里,男人不是人,他们只是行走的‘水源’和‘食物’。我们要做的,不是被他们玩弄,而是去**玩弄**他们,去**榨干**他们。”

**3. 骑在男人身上的女王**

“我是第一个冲上去的。”

“我抢在所有女人前面,扑向了那个最强壮的黑人。我不需要他主动,我像一条发情的母蛇一样缠在他身上。我用尽了我在真空袋里学到的所有技巧——我的舌头、我的喉咙、我那已经被开发到极限的阴道括约肌。”

陈书婷描述着那个疯狂的画面:

“我在上面驰骋。我看着那个黑人从原本的暴虐,变成了眼神迷离的享受。我控制着节奏,我想让他什么时候射,他就得什么时候射。”

“当我拿着那杯赢来的水,当着所有快渴死的女人的面喝下去的时候,我笑了。我把剩下的水倒在身上,洗刷身上的精液。”

“然后,我看向其他的女人,喊了一句:‘想活命吗?跟我学!把他们当成按摩棒!操死他们!’”

**4. 蛊王的诞生**

“场面失控了。”

陈书婷的语气中竟然透着一丝狂热的自豪。

“在我的带领下,那不再是一场强奸,而是一场疯狂的‘榨精盛宴’。女人们为了活命,爆发出了惊人的潜力。我们在那些男人身上轮转,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到了最后,不是我们求饶,是那些黑人‘种马’在求饶。他们被榨干了,腿软得站不起来,甚至有的出现了脱阳昏厥。”

“我就站在那堆肉体中间,身上沾满了无数男人的体液,像个从尸堆里爬出来的恶鬼,也像个女王。”

“我看台上那些大人物们起立鼓掌。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猎物’。”

**5. 荆棘皇冠的加冕**

“也就是那一刻,King走了下来。”

“他推开了所有人,走到了我面前。他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陈书婷转过身,指着背上那个巨大的黑桃纹身中心:

“他问我:‘你想要什么?’我说:‘我要做这里的主人。’”

“于是,他在所有人面前,在这片充满了精液和汗水的斗兽场里,亲自占有了我。并没有用强,因为那时候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我迎合他,吞噬他,我在几百人的围观下,和他进行了一场权力的交媾。”

“这就是这个纹身的由来。”

陈书婷抚摸着背上的荆棘皇冠:

“这是他亲手纹上去的。这代表我是黑桃里的‘皇后’(Queen)。在这个组织里,除了King,没人敢动我。甚至连那些曾经折磨过我的黑人教官,见到我也要低头叫一声大嫂。”

**6. 白大褂下的抉择**

故事讲完了。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窗外轰隆隆的雷声。

高启兰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的世界观被彻底粉碎了。她看着陈书婷,就像看着一个陌生而强大的怪物。她既恐惧,又羡慕。

羡慕那种在绝境中掌控命运的力量,哪怕那种力量是靠出卖肉体换来的。

“现在,该你了。”

陈书婷的声音把高启兰拉回了现实。

她指了指地上的医药箱和那件白大褂。

“兰兰,你哥把你保护得太好了。你是高家的高岭之花,是洁癖严重的医生。但这层皮,是你软弱的根源。”

“今晚,我要你亲手撕碎这层皮。”

陈书婷走到高启兰面前,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脱光。只穿那件白大褂。戴上你的眼镜。”

“然后,用那个扩阴器,向我证明,你也有一颗做‘黑桃’的心。”

**7. 医生的死期**

高启兰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拿起了那件白大褂。

她的内心在尖叫,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但在药物戒断带来的极度空虚,以及陈书婷那强大的精神压迫下,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

一件件衣物滑落。

高启兰那具长期缺乏日照、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身材极好,带着一种常年自律的紧致感,但此刻,大腿内侧那狼藉的水渍破坏了这份圣洁。

她披上了白大褂,扣子没有扣。

里面是真空的。

她戴上了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眼神,从最初的抗拒,逐渐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很好。”陈书婷满意地点了点头,坐回了椅子上,像个考官一样翘起了二腿。

“高医生,现在开始你的‘入职考试’。题目是:**自我生殖系统检查与展示**。”

“拿上扩阴器。张开腿。让我看看,你的里面,是不是也像我一样,渴望被填满。”

(第十二章 完)

# 第三卷:白大褂下的崩坏(高启兰极速堕落篇)

## 第十三章:白大褂下的崩坏——医学羞耻与黑桃J

**1. 透明的手术室**

别墅的地下室并不是阴暗潮湿的地牢,反而被改造成了一个全透明的、充满科技感的无菌手术室。

无影灯发出惨白而刺眼的光芒,照亮了房间中央那张冰冷的妇科检查床。四周是玻璃墙,墙外站着那三个身材魁梧的黑人保镖,他们像围观动物园里的珍禽异兽一样,双手抱胸,目光贪婪地盯着室内。

高启兰站在检查床边,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身上只披着那件宽大的白大褂,衣扣敞开,里面是一丝不挂的胴体。脚上没有鞋,赤裸的脚趾蜷缩在冰凉的地板上。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因为冷汗而微微滑落,但这层所谓的“斯文”伪装,反而让此刻的她显得更加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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