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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姐姐调教的男娘婊子

小说: 2026-01-12 15:31 5hhhhh 5610 ℃

我叫小明,今年22岁。在所有人的记忆里,我和林晓晓是从出生就绑在一起的青梅竹马。她比我大两岁,父母是大学同学,两家住隔壁,从我记事起,她就是我生活里最耀眼、最强势的存在。晓晓姐长得很好看,眉眼锋利,嘴角总是带着一点坏笑,像天生就知道自己能掌控一切。小时候的她已经有一米六几,瘦而有力,我在她面前永远像个小跟班。我妈常开玩笑说:“小明这孩子,从小就黏着晓晓,晓晓说东他不敢往西,长大了肯定是要娶晓晓的。”那时候我还小,听不懂“娶”是什么意思,只知道晓晓姐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因为她高兴的时候,会摸摸我的头,夸我“真乖”,那声音软软的,像糖一样甜;她不高兴的时候,就会捏着我的耳朵把我拖到角落,捏我的脸,逼我道歉,直到我眼泪汪汪地说“晓晓姐我错了”才放过我。我怕她,又喜欢她。最开始的“女装”经历,是在我五岁那年。那天夏天特别热,两家父母在院子里喝酒聊天,我和晓晓姐在屋里玩过家家。她突然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她去年穿的粉色小裙子,眼睛亮亮地盯着我。“小明,你穿这个,肯定比我当年穿还好看。”我摇头:“不要,我是男孩,不能穿裙子。”她一下子就变了脸,抓着我的胳膊把我按在床上,声音压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穿不穿?不穿我就不带你玩了,以后所有玩具都归我,你一个都不准碰。”说完拉起我要把我往外推,我怕极了。那时候我的所有玩具都是和她一起玩的,她不带我,我连出去玩都没伴儿。于是我红着脸,被她脱了小背心和短裤,套上了那条粉色裙子。裙摆刚到大腿,蕾丝边痒痒的,肩膀上还有两根细细的吊带。晓晓姐把我推到镜子前,强迫我看。“看,多可爱,像个小公主。”镜子里的我,脸蛋本来就长得细细嫩嫩,头发也比一般男孩子长一点,穿上裙子后……真的很像女孩。我羞得想哭,低头红着脸不敢看镜子。晓晓姐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头顶,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以后你就当我的小妹妹好不好?叫我姐姐。”“……姐姐。”“好乖。”她奖励似的亲了亲我的脸,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到心跳得特别快。从那天起,晓晓姐开始经常把我打扮成女孩。她有好多旧衣服、发卡、丝袜、小皮鞋,全都拿来给我试,还给我拍了很多照片。有时候父母在客厅聊天,她就把我拉进她房间,关上门,逼我换上女装,然后坐在床上看我扭扭捏捏地走来走去。“腿并拢,腰挺直,手要轻一点,像这样。”她示范给我看,动作优雅得像个小大人。我学得笨拙,她就用手指弹我额头,或者轻轻拍我屁股:“笨死了,再来。”渐渐地,我习惯了。甚至开始隐隐期待——因为只有穿成那样,晓晓姐才会特别温柔,对我笑,对我摸头,说我“好看”。小学的时候,有一次学校组织六一演出,晓晓姐听说有舞蹈节目,非要给我报名跳《小天鹅》。我死活不肯,然后她晚上偷偷敲我房间的窗户,贱兮兮的威胁我:“小明天天穿我裙子的事,要是被同学知道,他们肯定笑死你哦。你想让他们知道吗?”我吓坏了,只好点头。演出那天,我穿着白色羽毛裙、丝袜、小皇冠,站在一群小女孩中间跳舞。台下父母们都鼓掌,我妈还录了视频,夸我“跳得真好看,像个小姑娘”。只有晓晓姐坐在角落,眼睛亮得吓人,嘴角勾着得意的笑。从那以后,我在学校开始变得沉默。总觉得别人在背后议论我,怕他们发现我其实……喜欢穿裙子。晓晓姐上了初中后,管我更严了。她不许我和其他女孩子走太近,不许我早恋,不许我留长发给别人看——长发只许给她看,女装只许给她穿。有一次我和同桌女生多说了几句话,被她知道了。晚上她把我堵在巷子里,捏着我的下巴,声音冷得像冰:“小明,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的?”我吓得发抖:“晓晓姐,我错了……”她没打我,只是把我拖回她家,关在房间里逼我换上最羞耻的那套女仆装——黑白蕾丝短裙、吊带袜、猫耳发箔,还给我化了妆,涂了口红。然后她坐在床上,命令我跪下给她舔鞋。“舔干净,一点灰都不许剩。”我哭着舔了。她看着我,眼睛里是一种我当时还不懂的占有欲和兴奋。高中以后,晓晓姐考去了外地读大学,我们见面的时间少了。我以为那种日子结束了。我开始试着像正常男孩子一样生活,剪短头发,穿宽松T恤,打篮球,谈过一个女朋友。虽然每次和女友亲近时,我脑子里总会闪过晓晓姐的脸,但我觉得,我终于要摆脱那种扭曲的童年阴影了。直到大学毕业那年暑假,晓晓姐研究生提前回来。她变了。更高挑,更美,气质冷艳得像个女王。黑色长发,红唇,高跟鞋,走路带风。她约我去她家喝酒,她自己在郊区买了房子,说是庆祝我毕业。我去了。我们喝了很多酒,聊小时候的事,她笑得温柔,像从前一样摸我的头。“小明,还是那么可爱,一点都没变。”我醉了,迷迷糊糊倒在沙发上。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被绑在床上,手脚都用丝带固定,嘴被胶布封住。房间里灯光昏暗,晓晓姐坐在床边,穿着黑色皮裙和高跟靴,手里拿着一件粉色的蕾丝内裤,笑盈盈地看着我。“小明,好久不见,姐想死你了。”我拼命挣扎,发出呜呜的声音。她俯身下来,撕掉我嘴上的胶布,红唇几乎贴到我耳边,轻声说:“别怕,姐不会伤害你。姐只是……终于等到你长大了。”她拿出一件又一件东西:丝袜、假发、贞操锁、肛塞、乳胶衣……每一件都让我瞳孔地震。“从小你就适合当女孩,小明。姐姐忍了好多年,现在,你终于成年了。”她手指抚过我的脸,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从今天开始,你是姐姐一个人的。姐姐要亲手把你调教成最下贱、最听话、最漂亮的……宠物。”我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晓晓姐……不要……求你……”她笑着吻住我的眼泪,声音温柔得像情人:“晚了,小明。你这辈子,都逃不出姐姐的手掌心了,我跟阿姨说了趁你毕业和你一起出去旅游,不用担心这几个月会有人打扰我们。”那一夜,是我彻底堕落的开始。童年的影子,终于在成年后,以最扭曲、最狂热的方式,彻底吞噬了我。

那一夜,我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房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晓晓姐坐在床边的高脚凳上,腿优雅地交叠,高跟靴尖轻轻晃动。她换了一身黑色皮质紧身衣,胸口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的肌肤,红唇涂得艳丽。我被绑在床上,手腕和脚踝用柔软却结实的丝带固定成大字形,嘴里的胶布已经被撕掉,但我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身上原本的T恤和牛仔裤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粉色蕾丝女仆装——短到几乎遮不住大腿的裙摆、吊带丝袜、白色蕾丝内裤,还有一顶带猫耳的假发。晓晓姐俯下身,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声音低沉而温柔:“小明,别怕。姐等这一天,等了好多年。”她的手指一路向下,停在我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蕾丝捏了捏:“这里,以后要给姐长出一对又大又软的奶子,知道吗?”我拼命摇头,眼泪止不住往下掉:“晓晓姐……求你放了我……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她笑了,笑得像小时候逼我穿裙子时那样得意又残忍。“放了你?傻弟弟,你以为你还能回去当男人吗?”她从床头柜拿出一个金属物件,在我眼前晃了晃,“看看这是什么?”锅盖贞操锁。冰冷的金属笼子,带着细小的锁孔。我一眼就认出来了——网上那些变态论坛里才有的东西。“不……不要……”我疯狂挣扎,丝带勒得手腕生疼。晓晓姐不为所动,她的手熟练地扯下我的内裤,露出已经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的下体。“嘘——乖,别动。姐姐会很温柔的。”她的手指冰凉,却带着一种让人发抖的温柔。她先用润滑液涂抹我的下体,然后慢慢把金属笼子套了上去。笼子很紧,紧紧箍住我的根部,把整个阴茎锁在里面,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开口。“咔嗒。”锁扣合上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失去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晓晓姐把钥匙挂在自己的脖子上,钥匙坠子正好落在她深深的乳沟里。“从今以后,这根废物小鸡鸡归姐管了。你不准硬,不准射,不准碰,只能涨蛋发情,听姐姐的话,知道吗?不断揉捏我的卵蛋”我哭得像个孩子:“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晓晓姐叹了口气,像是真的心疼我。她解开我手腕的丝带,把我抱起来,让我坐在她腿上,像小时候哄我一样轻轻拍我的背。“因为你是姐姐的啊,小明。从你五岁穿上第一条裙子,站在镜子前脸红的样子开始,你就是姐姐的了。”她的手滑到我的后庭,轻轻按压:“这里,才是你真正的性器。姐姐会让你知道,当男娘的快乐,比当男人爽一百倍。”那一夜,她没有立刻强暴我。她先给我化妆。镜子前,她让我坐在梳妆台上,亲自给我涂粉底、画眼线、刷睫毛、涂口红。她的动作很慢,很温柔,像在雕琢一件艺术品。“看,你的眼睛这么漂亮,睫毛这么长,底妆一打,比很多女孩还精致。”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像要滴血。假发是长长的黑色卷发,口红是艳丽的樱桃红,眼睛被眼线勾得又大又媚。“叫小茜吧。”晓晓姐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以后在姐姐面前,你就是小茜,姐姐的专属男娘婊子。”接下来的几天,她教我走路——脚尖并拢,膝盖内扣,屁股要轻轻扭。“像这样,腰软一点,臀部晃起来。男娘的魅力,全在这一扭一摆。”我穿着15cm的高跟鞋,踉跄着学,她在后面用手扶着我的腰,偶尔拍一下我的屁股:“翘高点,姐姐喜欢看你摇屁股的样子。”学了一个小时,我腿酸得发抖,她才满意。然后是声音训练。“嗲一点,尾音要拉长,像这样——‘主人~’”我学不会,她就惩罚我:用手指抠我的后庭,一下一下地按压前列腺。“叫啊,叫得不好听,姐姐就不停手。”那种陌生的快感让我崩溃。我哭着、颤抖着,终于发出第一声像样的“主人~”晓晓姐奖励似的吻了我,舌头强行撬开我的牙关,卷走我所有的呼吸。“好乖。”真正的开发,是从第三天开始。她给我买了全套道具:不同尺寸的肛塞、震动棒、假阳具、乳胶衣、假胸。第一天,她让我插着最小号的肛塞穿女装做家务。“跪着擦地板,小茜。屁股撅高,让姐看到尾巴摇。”肛塞很小,但异物感让我每动一下都羞耻得想死。晓晓姐坐在沙发上抽烟,看我爬来爬去,偶尔用脚尖踢踢我的屁股,戳我的卵蛋。“摇尾巴啊,贱狗。”我哭着摇,她就笑。晚上,她把我按在床上,用润滑液开发我。“放松,姐会很慢的。”她的手指一根、两根、三根……慢慢撑开我。疼,但我更怕她生气。当她第一次用震动棒顶到我的前列腺时,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尖叫出来,双腿颤抖。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不是阴茎的快感,而是从里面涌出来的、让人发抖的浪潮。“看到了吧?这里才是你的G点。”晓晓姐的声音带着笑意,“以后你会靠这里高潮,像女人一样喷水。”我哭着求她停,她却越顶越深。“叫啊,叫主人操我。”我崩溃了:“主人……操我……”第一次被干高潮,我尿了裤子。晓晓姐温柔地清理我,吻我的额头:“好乖,我的小婊子终于开窍了。”从那天起,调教正式开始。每天早上,她会检查我的贞操锁,涨得圆圆鼓鼓的卵蛋让她很满意。“看,憋了三天就这么肿了。以后姐要让你憋一个月,看你能涨成什么样。”白天,我必须穿女装在家,学化妆、学走路、学女声叫她主人。晚上是开发时间。她用越来越大的肛塞、越来越粗的假阳具,一点点撑开我的后庭。“很快就能够轻松吃下姐姐的老公了。”她腰上绑着一根20cm的黑色假阳具,晃荡着在我眼前晃,“这是你的未来老公,要好好爱它。”她还给我打了激素。“女式激素,吃下去,你的皮肤会更嫩,奶子会慢慢长出来,屁股会更翘。”我不敢不吃。一个月后,我变了。镜子里的我,皮肤白得发光,胸口微微鼓起,腰细臀圆,走路自然而然就会扭。贞操锁里的废物鸡鸡已经一个月没硬过了,睾丸涨成红紫色,却一滴精都射不出。我开始……渴望她的触碰。当她用假阳具操我时,我会主动往后顶,哭着喊“主人操得小茜好爽”。晓晓姐满意极了。她给我买了第一套乳胶衣——全黑双层全包胶衣,裹紧后勒得我喘不过气,只露嘴、屁眼和被锁的废物鸡鸡和扎成马尾的头发。“看,我的乳胶雌犬。”她牵着我爬,逼我摇尾巴舔她的高跟鞋。我彻底顺从了。因为我知道,我已经回不去了。童年的影子,终于把我吞噬成她怀里的专属男娘婊子。那一刻,我跪在她脚下,含着她的脚趾,哭着说:“谢谢主人调教小茜……小茜永远是主人的母狗……”晓晓姐摸着我的头,笑得像女王:“好乖。姐爱你,小茜。”

距离初次调教的一个月过去后,我已经不再是“小明”。镜子里的我,叫小茜。晓晓姐——不,现在我只能叫她“主人”或“女爹”。对我的改造进入了更深、更残酷、也更让人上瘾的阶段。她说,这是“深入雌堕期”,要彻底摧毁我残存的男性意识,让我从身体到灵魂都变成一只只知道发情、求操、摇尾巴的乳胶母狗。第一阶段:激素与身体改造主人给我注射的雌性激素剂量加倍了。每天早上,她会亲自用针管把透明的液体推进我的臀部。“乖,撅高点。打完这针,你的奶子就会长得更快,屁股更翘,皮肤更嫩,连声音都会变细。”针头刺入的瞬间疼得我发抖,但贞操锁里的废物鸡鸡却可耻地滴水。三个月后,效果显而易见。我的胸部从微微鼓起变成了真正的A杯,乳头敏感得一碰就硬;腰更细了,臀部圆润上翘,走路时自然扭动;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稍微用力就会留下红痕;声音也变了,天然带着一股嗲气。主人给我买了C杯的硅胶假胸,贴在胸口后,从后面看完全是个身材火辣的女人。“以后出门,姐要让你穿低胸装,让所有人都以为你是个骚货。”我羞耻得想死,却又隐隐期待。第二阶段:贞操锁与永久锁精贞操锁已经换了第三代。第一代是锅盖,第二代是平板贞操锁,现在这一代是带内置凸起钝刺和电击功能的平板负数柱贞操锁。“每次硬,就硌进龟头;要是敢偷偷想射,姐就遥控电击你。”钥匙依旧被姐姐掌控,锁精时间从一个月延长到三个月、半年……我的睾丸长期肿胀发紫,涨得像两颗熟透的李子,被姐姐当做捏捏乐使用,稍微碰撞就疼得我跪地求饶。但奇怪的是,这种疼痛反而成了快感的来源。每当主人用脚尖轻轻踢我的卵蛋,前列腺液从锁孔里滴滴答答流出来,却一滴精液都射不出。“母狗连精都不配了。”,每次主人都这样说。第三阶段:乳胶束缚与真空调教,主人最爱的,就是把我裹进乳胶衣里。她买了全套专业乳胶装备:真空乳胶衣、真空床、乳胶头套、乳胶手套脚套……每天晚上,我必须穿上真空乳胶。第一层超薄透明,紧贴皮肤;第二层厚重黑色,带真空阀门;第三层是全包式,只留鼻孔、嘴巴和屁眼开口,像抱枕一样。主人用真空泵抽气,嘶——嘶——乳胶像无数只手一样死死勒住我的身体,勒得我呼吸困难,每一寸皮肤都被挤压、摩擦。“看,我的乳胶肉虫。”她把我扔进真空床,整个人被吸在乳胶袋里,完全动不了,只能通过一个小孔呼吸。然后她从屁眼开口插入最大号的膨胀肛塞,泵到极限,再开震动。我在真空里抽搐、喘息、流水,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有时候她会把我真空封存一整夜,只在屁眼里插一根尿管,连接到我嘴里的口塞。“自己喝自己的骚水吧,贱狗。”第四阶段:前列腺彻底开发与多重寸止训练主人说,男娘的快乐全在前列腺。她给我制定了严格的“寸止训练表”:每天至少20次前高寸止,20次震动棒寸止,不准射精。使用各种尺寸的假阳具、震动棒、电动前列腺按摩器。最残酷的是屁屄训练。她买了一台专业电动炮机,把我固定在上面,腰上绑着30cm的长的黑假阳具,对准我的屁眼。“今天开中速,两个小时。”机器启动,假阳具一下一下狠捅我的肠子,直顶前列腺。一开始疼得我哭喊求饶,后来……我开始主动往后顶,浪叫着“主人操死我”“操烂小茜的骚屁屄”。一个小时后,我已经高潮了十几次,地板上全是前列腺液和失禁的尿液。主人坐在旁边抽烟看我,笑着吐一口烟到我脸上:“看,我的雌堕母狗,连操都不用姐动手了。”羞辱与心理调教身体改造的同时,主人对我的心理摧毁更彻底。她给我立了100条“母狗守则”,必须每天土下座背诵。背错一条,就用鞭子抽屁屄和卵蛋打100下。她还拍了无数视频:我穿女装自慰、舔她的高跟鞋、被操到失禁、吃她的浓痰口水……威胁我“敢反抗,姐就把这些发给你父母、朋友、同学,让全世界看你这贱样。”我彻底崩溃了。我开始主动求她虐我。“主人……小茜的屁眼好痒……求主人操我……”主人会让我跪在地上,双手掰开屁股,摇尾巴求操。“叫得再骚点。”“求女爹用大肉棒老公操烂贱狗的骚屁屄!贱狗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

雌堕训练阶段结束的那天,主人给我戴上了一个新的项圈。项圈上刻着:“女爹专属锁精肉便器·小茜”我跪在地上,舔着主人的脚,哭得像个新娘。我终于,彻底成了她的专属男娘婊子。

主人说,我已经合格成为她的“专属乳胶雌犬”,但还差最后一步——公开露出。“只有在所有人面前承认自己是贱狗,你才算彻底雌堕。”我害怕得发抖,却又隐隐期待那种极致的羞辱快感。主人给这一阶段取名“公开肉便器训练”。从深夜小区散步开始,一步步升级到彻底曝光。最开始在小区深夜遛狗第一次公开,是在一个没有月亮的深夜。主人给我准备了最羞耻的装扮:上身:透明乳胶低胸吊带,只遮住乳头,乳夹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下身:超短百褶裙,裙摆短到一弯腰就完全露出屁股,里面真空,屁眼里插着带狐狸尾巴的膨胀肛塞,尾巴一摇铃铛乱响。

脚上:20cm红色恨天高,逼我走路扭得更骚。

脖子:奴隶项圈,上面挂着牌子“女爹专属锁精母狗·小茜”,链子另一端握在主人手里。

脸部:浓妆艳抹,嘴巴被口球塞住,只留一个小孔滴口水。

下体,3cm负数贞操锁

主人穿着一身黑色皮衣皮裤,高跟靴,牵着链子把我带出家门。半夜十点,小区里几乎没人,但我还是羞耻得浑身发抖。主人一拽链子,我就得四肢着地爬行,高跟鞋跪着很难受,膝盖磨得生疼。“摇尾巴啊,要是被人看到会怎么样呢。”我哭着摇,尾巴一晃,屁眼里的肛塞就摩擦前列腺,贞操锁里的废物鸡鸡拼命滴水。路灯下,有一对情侣远远看到我们,停下脚步指指点点。“卧槽……那是人还是什么?”“好像在遛狗……但那狗是人啊!”主人故意朝他们走过去,拉着我爬到他们面前。“晚上好啊,两位。”主人笑得优雅,“我在遛我的宠物母狗,它叫小茜,男娘哦~”情侣惊呆了,男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的屁股和贞操锁,女的捂嘴尖叫。主人命令我:“给叔叔阿姨请安。”我呜呜哭着,土下座磕头,额头砸在地上,屁股高翘露出尾巴。“叫啊。”我吐出口球,声音嗲得像婊子:“叔叔阿姨好……贱狗小茜向你们请安……请看贱狗的骚屁屄和锁精废物鸡鸡……”情侣吓跑了,主人笑着把我拉起来,一脚踢我屁股:“表现不错,赏你高潮。”回家路上,她把我按在小区长椅上,开大肛塞震动,我高潮到失禁,尿了一地。回家后,主人把我栓在阳台,当着对面楼的视线操我。“叫大声点,让全小区都知道你是我调教的男娘婊子!”我哭着浪叫,高潮到喷水。白天则是让我穿着女装,里面塞满玩具和主人一起出去外出、逛街。主人还开了直播,曝光我的调教成果,第一场直播,她把我穿着胶衣,只露嘴和屁眼,固定在骑乘机上。标题:“男娘母狗日常训练,欢迎打赏指挥。”直播间瞬间爆满。主人读弹幕:“有人刷火箭,说想看贱狗吃屎?”她笑着咳出一口浓痰吐我嘴里:“那先吃主人的痰。”我咽下去,哭着谢恩。更多打赏进来:滴蜡、鞭打、电击、拳交……主人一一满足。“看,贱狗被操到失禁了!”我高潮到昏迷,醒来发现直播间礼物刷了几万。从那天起,我成了网络红人。视频标题:“锁精伪娘小区露出”“被青梅竹马姐姐调教成肉便器”。主人还把我童年的女装照片和现在对比发上网。“从小就是我的母狗。”评论区炸了:“太贱了,求续集!”“狠狠玩坏他”我羞耻得想死,却又在主人怀里高潮。主人还为我举办婚礼,我被打扮成“孕肚新娘”:透明情趣婚纱,装满假精液肚子像孕肚一样,脖子和乳环上挂满主人的用过的避孕套和“精液”。头纱下满脸淫水和掌痕。屁眼插“女爹专用”的肛条。贞操锁当做戒指。然后主人牵着我爬到地下SM俱乐部,她大声宣布:“大家好,这是我青梅竹马的小明,现在叫小茜,我调教的专属男娘婊子。围观的人尖叫、拍照、鼓掌。最后,主人把我按在舞台中央,大肉棒老公当众操我。“叫啊,让所有人听听你多贱!”我浪叫到嗓子出血,高潮到失禁喷水。那一刻,我彻底崩溃,也彻底解放。我终于在所有人面前,承认了自己是主人的专属锁精伪娘婊子。公开露出阶段结束的那天,主人抱着被操到虚脱的我,轻声说:“好乖,我的小茜。你终于彻底属于姐姐了。”我也哭着回吻她的脚:“谢谢主人让小茜公开雌堕……小茜永远是主人的肉便器母狗……”从此,我的生活再无秘密。全世界都知道,我是被姐姐调教成男娘婊子的锁精贱狗。

堕落几年后。我早已忘了自己曾经叫“小明”。现在,全世界都只知道有一个名叫“小茜”的锁精伪娘肉便器,是林晓晓——那位冷艳霸道的女王——亲手调教出来的专属雌犬。我们搬进了一栋带大花园的独栋别墅,主人把地下室改造成了专业的BDSM调教室:真空床、骑乘机、吊笼、刑架、鞭台、曝光阳台……一应俱全。我的身体,已经彻底雌化。长期高剂量雌激素让我长出了真正的B杯乳房,乳头被主人用刺钉永久穿孔,挂着写有“女爹专属乳牛”的银牌;臀部肥美圆润,走路时自然晃荡;腰肢细得主人一只手就能握住;皮肤白得透明,一掐就红,一抽就肿。贞操锁已经五年没解开了。那根曾经的阴茎萎缩成一颗小肉芽,藏在金属笼里永远硬不起来;睾丸长期肿胀成紫黑色的葡萄,主人偶尔会踢我的卵蛋让它漏一点前列腺液,让我疼到高潮,却永远不许真正射精。我的屁眼,被主人开发到能轻松吞下她整只手臂。每天晚上,主人都会戴上有颗粒凸起的拳交手套,涂满山药泥,慢慢把整只胳膊捅进我的屁屄,搅到我肠壁痉挛、高潮。“叫啊,贱狗,叫女爹操烂你的屁屄!”我哭着浪叫:“女爹的手臂操得贱狗子宫好爽……谢谢女爹拳交贱狗……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生活,已经完全物化。早晨起来要爬到主人床边,用舌头钻进主人屁眼舔醒她,穿透明女仆装给主人做早饭、打扫卫生,屁眼里塞着震动肛塞,贞操锁挂着重物坠子。中午:主人回家,服侍主人。下午:小区公开遛狗,穿最暴露的cos装,被主人吐口水、扇耳光、拍照。晚上:调教时间,鞭打、滴蜡、电击、拳交、骑乘机操到昏迷。有时还要直播被调教。深夜:真空床封存过夜,里面塞满主人穿过的丝袜。

我已经彻底忘记了羞耻。我以被虐为荣,以被羞辱为乐,以前高失禁为日常。主人偶尔会带我回老小区,牵着我爬到儿时玩耍的院子,父母……早已断绝关系。他们收到主人寄去的视频后,崩溃大哭,搬离了这个城市。我没有一丝愧疚。因为我已经不是人。我是主人的乳胶雌犬、锁精母狗。最后一次,我跪在主人脚下,含着她涂满红色美甲的脚趾,哭着背诵我这辈子最熟悉的誓言:“贱狗小茜自愿永生永世做女爹林晓晓主人的专属锁精伪娘婊子。贱狗的所有洞、所有高潮、所有眼泪、所有羞耻,都献给主人。贱狗以被操烂、被虐死、被曝光、被全世界唾弃为最大幸福。如果有来生,贱狗还要求做主人的母狗,摇尾巴求主人操烂贱狗的骚屁屄。谢谢主人把贱狗从男人调教成彻底雌堕的肉便器……贱狗爱主人……爱到愿意为主人去死……”主人俯身吻我,舌头卷走我的眼泪,声音温柔得像情人:“好乖,我的小茜。姐姐也爱你。这辈子,你都逃不掉姐姐了。”我哭着笑,笑中带泪,被操到高潮到失禁。是的。我彻底堕落了。堕落到骨子里,堕落到灵魂里。小男孩,到女主人脚下的永恒男娘婊子。这就是我的结局。也是我最幸福的结局。

本篇完٩( 'ω' )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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