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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纳异闻录永夜诸事之寿宴上的校花

小说:阿卡纳异闻录 2026-01-12 15:31 5hhhhh 2210 ℃

永夜诸国之地,星河市。

冬夜,霓虹灯把整座城市照得如同白昼。空气里混杂着尾气、香水和隐约的血腥味——后者来自市中心那座刚刚翻新过的“天穹大酒店”。酒店今晚挂出了最醒目的金色横幅:私人包场,谢绝外宾。

可对有钱有闲的人来说,“谢绝”从来只是一个建议。

顾川把车交给代客泊车的小弟,整理了一下领口,迈步走进大厅。二十岁的他,比高中时更高了些,肩背挺拔,眉眼间的少年气被国外两年的生活磨去不少,添了几分玩世不恭的锋利。他穿着一件剪裁极好的深色大衣,内搭高领毛衫,整个人在灯火里显得既慵懒又张扬。

大厅里已经聚了不少人,三三两两地低声交谈,目光却不时瞟向通往宴会厅的旋转门。顾川一眼就看见了孙平——那个高中时坐在他后桌、总爱借笔记的家伙,如今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正端着一杯香槟和几个生面孔寒暄。

“哟,这不是顾大少么?”孙平先看见了他,眼睛一亮,大步迎上来,“几年不见,越来越帅了啊,国外的水土养人?”

顾川笑了笑,和他碰了下杯,“你也不差,混得有模有样。”

两人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闲聊几句近况。孙平如今在家族的私募基金做事,顾川则在魔动共同体读金融,假期回来散心。话题很快转到从前。

“说起来,”孙平压低声音,嘴角带着坏笑,“你当年追我们年级那个冰山美人……夏凝,对吧?最后好像没成?”

顾川轻哼一声,晃了晃杯中的威士金,琥珀色的液体在灯下晃出细碎的光。

“追?”他挑眉,“我只是想认识一下而已。她说‘只想好好学习’,我还能硬绑着她不放?后来想想,也挺没劲的。”

孙平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人啊,从小到大想要的东西就没得不到的,偏偏在那儿栽了一跟头,我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解气。”

顾川没接话,只微微扬唇,目光却落向远处。那笑容里带着点自嘲,也带着点无所谓的疏离。

正说着,宴会厅的门缓缓打开,侍者们鱼贯而出,引导宾客入席。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起身——今晚的重头戏要开始了。

宴会厅极大,水晶吊灯把光线折射得近乎刺目。中央长桌铺着雪白的桌布,银器与瓷盘在灯下泛着冷光。宾客们落座后不久,主家终于现身:当地金融圈泰斗赵氏家族,为赵老太爷庆八十大寿。赵老太爷坐在主位,精神矍铄,身边环绕着儿孙满堂。

菜单早已摆在每位宾客面前。

前半页是寻常的山珍海味:松茸炖辽参、顶级和牛、帝王蟹。可翻到后半页,菜名却骤然变得刺眼——

烤人腿肉排佐黑松露酱,人杂汤,红烧人腩,糖醋人里脊,清蒸人脑花配鱼子酱……

顾川扫了一眼,没露出丝毫异样。孙平也只是低低吹了声口哨:“赵家出手果然阔绰,这份量……至少五六个成年的供应体。”

在这个时代,人肉买卖早已合法化。贫穷的人可以自愿签约出售身体部位,甚至整身;富人则通过正规渠道采购,确保“食材”健康、无病、年轻。法律只要求来源自愿、程序透明,至于道德——早被资本碾得粉碎。

菜品陆续端上桌。

先是一道烤人腿肉排。侍者用银推车推来,整条大腿被切成均匀的骨连肉排,外皮烤得金黄酥脆,刷了一层蜂蜜与香料,肉香混着淡淡的血腥气,在空气中扩散开来。刀叉切下时,肉质紧实多汁,带着年轻人才有的弹性。

接着是人杂汤。雪白的骨瓷盅里,汤色清亮,漂着几片薄切的肝、心、肺,点缀香葱与枸杞。汤头鲜美得惊人,入口几乎化开。

红烧人腩端上来时,全场发出一阵低低的赞叹——肥瘦相间的腩肉码得整整齐齐,酱色浓郁,颤巍巍地晃动着晶莹的胶质。

糖醋人里脊则酸甜开胃,外层挂芡均匀,咬下去“咔嚓”一声脆响。

顾川吃得慢条斯理,姿态优雅,仿佛只是参加一场普通的米其林晚宴。孙平则兴致更高,不时低声点评:“这里脊选得不错,绝对是二十出头的,纤维细嫩。”

可吃到一半,两人都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

这些菜虽精致,却终究只是“部位”。对于赵家这样的顶级财阀,给老太爷办八十大寿,若只有这些散碎人肉料理,总归少了点排面。

真正的压轴主菜,还没上。

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目光不时投向厨房方向。赵家几位公子哥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显然在等什么重磅惊喜。

孙平凑近顾川,低声道:“你猜今晚的主菜会是什么?”

顾川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声音却带着一丝玩味:

“赵家这阵仗……一般只有‘全人宴’才够分量。”

孙平眼睛一亮:“绝世美女那种?”

顾川没回答,只微微扬起下巴,视线落在宴会厅最中央——那里,侍者们正悄无声息地推来一辆巨大的银色盖罩推车。

盖罩足有两米长,表面映着灯火,像一面镜子。

全场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重头戏,终于要揭开面纱了。

宴会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侍者们的手稳稳地掀开银色盖罩,那一刻,全场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声——混杂着欣赏、兴奋,甚至一丝隐秘的残忍。

推车上,躺着一对赤裸的母女。

母亲约莫四十出头,肌肤白皙丰盈,曲线柔软却不失紧致,胸脯饱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得像熟透的果实。她的脸庞带着成熟的韵味,五官端庄,唇角微微抿紧,眼睛半阖,仿佛在强抑着什么。

女儿则更年轻,二十岁左右,身材匀称修长,皮肤如瓷般光滑,胸部挺拔,小腹平坦,双腿笔直。她的脸——那张顾川再熟悉不过的脸——清冷而美丽,长发散开在肩头,眉眼间依旧是高中时的高岭之花气质。

夏凝。

顾川的酒杯差点从手中滑落。他死死盯着那张脸,喉咙发紧。孙平也愣住了,眼睛瞪大,低声喃喃:“这……这不是夏凝吗?她妈……刘嫣然?”

全场宾客的目光如饥似渴地扫过母女俩的身体。夏凝母女被固定在推车上,四肢柔顺地伸展,没有任何遮挡,却保持着一种诡异的端庄姿态——背脊挺直,头微微抬起,像是模特在展示艺术品,而不是待宰的肉畜。即使在百位衣冠楚楚的宾客注视下,她们也没有尖叫或挣扎。只有夏凝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暴露了内心的紧张与恐惧。

顾川的心跳加速。他迅速掏出手机,打开聊天软件,飞快打字给家里的管家:“查一下夏凝的情况,现在,立刻。包括她母亲刘嫣然。”

宴会厅里,窃窃私语声渐起。赵老太爷捋着胡须,满意地点头:“这对母女不错,血统纯正,养得精细。赵家寿宴,果然有排面。”

不多时,顾川的手机震动。管家回复得很快,一段段消息跳出:

“少爷,夏凝,二十岁,原星河中学毕业生,两年前考上顶尖大学,但中途辍学。家庭背景:父亲夏明远,商人,去年生意失败,欠下巨债,自杀身亡。母亲刘嫣然,四十二岁,主妇。合伙人卷款逃亡海外,为抵债,将夏氏母女出售给肉畜供应商。交易合法,来源自愿签约(债务协议)。现已被赵家购入,作为宴席主菜。”

顾川盯着屏幕,眉头微皱。世事难料啊。两年前,夏凝还是那个拒绝他的冰山美人,高傲得像朵云端的花。现在,却躺在这里,赤裸着身体,等着被切割、烹饪、吞食。资本的齿轮转动,从不怜悯任何人。

他收起手机,叹了口气,对孙平低声道:“家道中落,卖身抵债。没什么好说的。”

孙平点点头,但眼睛却亮晶晶的,没多少感慨,反而更感兴趣地盯着推车:“啧啧,这母女俩的肉……一看就是上品。刘嫣然那身材,熟妇风韵,肥瘦均匀;夏凝年轻,皮肤细嫩,肯定鲜美。赵家会怎么做?全烤?还是生切?”

顾川没回答,只觉得胃里有点翻腾。但他很快压下那丝不适——在这个时代,同情是奢侈品。

主厨这时走上前台,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西装笔挺,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他清了清嗓子,宣布道:“诸位贵宾,今晚的主菜,是这对母女全人宴。母亲刘嫣然,将做成烤全人——外焦里嫩,佐以香料。女儿夏凝,将做成冰镇人肉刺身——生切薄片,配以特制酱汁。确保每位宾客都能品尝到最鲜美的滋味。”

全场响起掌声。夏凝的眼睛微微睁大,泪水在眼眶打转,但她咬紧嘴唇,没发出声音。刘嫣然则更平静,目光温柔地看向女儿,仿佛在无声安慰。

主厨挥手,几个医疗帮厨上前。他们推来一辆小车,上面是注射器和药瓶。“首先,是预处理。”主厨解释道,“我们将为她们注射一种可食用药物——这是当今肉畜活烹饪的必备工序。它能改善血液性质,增强生命活性,同时提供镇痛效果,并带来奇妙的迷离感,进一步减少痛苦。确保食材在处理过程中保持最佳状态。”

针头刺入夏凝母女的臂弯。药物注入,刘嫣然的脸色渐渐放松,眼睛半阖,呼吸均匀。夏凝的颤抖也缓和了些,目光变得朦胧,像蒙上了一层薄雾。

接下来,是涂油。刘嫣然被扶起,跪坐在推车上。帮厨们用软刷蘸取橄榄油混合香料,均匀涂抹在她全身。从肩膀到胸脯,从腰肢到臀部,再到大腿内侧。她的皮肤在油光下闪耀,丰满的熟妇身材更显诱人,曲线毕露,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或许是药物作用,或许是多年的教养使然,又或许是彻底的绝望——母女俩没有太多挣扎。刘嫣然只是微微闭眼,任由刷子游走;夏凝低着头,泪水无声滑落。

涂油完毕,主厨点头示意。两个壮实的帮厨上前,抬出一根长长的钢签——尖端锋利,表面光滑。

刘嫣然被按倒,四肢固定。钢签对准她的阴户,缓缓插入。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药物抑制了痛觉,只有少许鲜血渗出。签子一路推进,穿过内脏、胸腔,从嘴巴顶出。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出血量极少。她还活着,胸脯微微起伏,眼睛里闪着迷离的光。

夏凝终于忍不住,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绝望地看着母亲,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音。母女的目光交汇,那一刻,仿佛有千言万语,却只剩无力的沉默。

刘嫣然被抬上烤架,送进宴会厅中央的巨型烤箱。玻璃门关上,火焰升腾。热浪扑面,油脂开始融化,滴落在烤盘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肉香,混着淡淡的焦味。刘嫣然的皮肤渐渐金黄,身体在高温下微微抽动,但很快平静下来。

烤箱里间或传来滋滋声,在人肉烤制期间,另一道主菜将填补这段时光。

推车被拉到大厅中央。夏凝依旧躺在上面,药物让她呼吸平稳,眼神却带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清醒,却又不完全清醒。她被转移到一张特制的冰床:厚厚的碎冰铺底,四肢被柔软却坚固的皮带固定在两侧,身体微微弓起,以最优美的姿态展示给全场。

冰块的寒气升腾而起,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凝成细小的水珠,像一层薄霜。少女的身体在冷光下近乎透明,胸脯随着呼吸轻微起伏,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那是常年练瑜伽和运动留下的完美线条。

主厨换上一副洁白的手套,亲自操刀。那是一把极薄的柳叶刀,刀刃在灯下泛着寒光。他微笑着向宾客们致意:“接下来,是冰镇人肉刺身。食材二十岁,处女身,肉质紧实细嫩,脂肪分布均匀,绝对是刺身的上选。”

他先从胸部下手。

刀尖轻轻抵在夏凝左乳下缘,沿着完美的弧线切入。夏凝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却很快被药物压下。刀锋利落,一片薄如蝉翼的乳肉被完整切下,连带着粉嫩的乳头。鲜血渗出,却很快被冰块冷却,凝成淡红色的霜花。

第一片摆在水晶盘中央,点缀几片柠檬薄片和一点山葵,主厨亲自端给赵老太爷。老人家眯眼一笑,用筷子夹起,送入口中细细品味:“鲜、甜、嫩……极品。”

接着是右乳,同样被切成均匀的圆片,整齐码放在冰盘里。侍者们开始传菜,每桌一份。

顾川这桌分到的是几片侧乳肉——边缘带着淡淡的脂肪,纹理清晰,入口即化,带着少女特有的奶香与鲜甜。孙平夹起一片,眯眼咂嘴:“这胸肉……啧啧,比顶级金枪鱼大腹还细腻。夏凝这身材从小就一流,现在更是极品。”

顾川低头看着盘中那几片粉白的肉,筷子停顿了片刻。他想起高中时,夏凝穿着校服站在讲台上答题,腰背挺直,胸脯在白衬衫下微微隆起,那时全班男生都偷偷看她,却没人敢靠近。

如今,那胸脯的肉,就躺在他的盘子里。

他终究夹起一片大腿内侧的嫩肉——那是第二轮传上来的,从大腿根最柔软的地方切下,色泽洁白,几乎看不见肥纹。入口凉滑细腻,带着极轻的甜味,像融化的雪水,又像初春的笋尖。瑜伽练就的肌肉线条让肉质紧实却不柴,脂肪均匀分布,口感层次分明。

“确实好吃。”顾川低声说,声音平静。

孙平哈哈一笑:“你看这大腿肉,多嫩啊,不见风吹日晒,白得晃眼。她体育好,瑜伽练得多,肉纤细又有弹性,刺身最合适了。”

接下来,主厨继续切割。

侧腹的薄片、腰窝的嫩肉、大腿外侧的赤身、小腿的腓肠肌……一片片被活切下来,摆盘、传菜。夏凝的血在冰上凝固,身体渐渐变得斑驳,但药物与冰块让她保持着生命体征,胸腔微弱起伏,眼睛半睁,目光空洞却清醒。

她能感觉到每一刀落下,能听见宾客们的赞叹,能看见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身体,被一块块分食。

孙平吃得兴起,不停点评:“这腹肉瘦中带甜,入口即化;大腿内侧最嫩,肥瘦相间;小腿肉有嚼劲,配点酱油更好……赵家这次真舍得。”

顾川听着,没插话。他又夹了一片侧腹肉,慢慢咀嚼。味道确实极好,清鲜、细腻、带着少女独有的活力。可嚼着嚼着,他忽然想起夏凝曾经拒绝他的那句话——

“我只想好好学习。”

如今,她连学习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叹了口气,把筷子放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白月光又怎样?在这个时代,人人都是待价而沽的商品。感伤没用,回忆更没用。

盛宴未散,刺身还剩许多。

顾川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片最新传来的小腿肉。

冰床上的夏凝已被切去了将近一半。胸脯几乎平坦,只剩浅浅的肌理;大腿内侧被片去大片嫩肉,露出底下淡红的筋膜;侧腹与小腿也斑驳一片。鲜血在冰面上凝成暗红的纹路,像一幅抽象的画。她呼吸微弱,却仍活着,药物与顽强的意志让她保持着清醒。那双曾经清冷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的水晶灯,仿佛在努力抓住最后一丝光亮。

烤箱那边,间或传来“滋滋”的油脂滴落声。刘嫣然的身体在高温中缓缓转动,皮肤由金黄转为深褐,香气一波波从玻璃门缝里溢出,勾得人喉头滚动。

终于,烤箱“叮”的一声提示音响起。

侍者推开玻璃门,一股浓烈到近乎霸道的肉香瞬间席卷全场——那是成熟女性的脂肪在高温下完全释放出的醇香,带着蜂蜜、香料与焦糖的复合气息。先进的美食科技确保她在不放血的情况下,血液被药物固定在肌肉纤维里,令肉质保持鲜红多汁,香味更浓郁持久。

刘嫣然被完整地推了出来,摆在主桌前。她的身躯蜷曲成优美的姿势,皮肤脆亮,油光发亮,像一件上釉的瓷器。主厨挥刀,先切下大腿最丰满的一块,敬献给赵老太爷。老人家咀嚼片刻,连连点头:“肥而不腻,香入骨髓,好!”

接着,大块大块的烤肉被分割、传菜。

顾川这桌分到的是刘嫣然右侧大腿的外侧肉——烤得外皮酥脆,内里粉嫩多汁。刀切下去,“咔嚓”一声脆响,油脂从肌肉纹理间渗出,带着浓郁的雌脂醇香。入口先是脆皮的焦香,接着是脂肪融化后的甜美,最后是肌肉纤维的细腻嚼劲。比起夏凝那种清鲜紧实的年轻肉质,刘嫣然的肉虽稍老,却脂肪丰沛,香气更盛,一口下去满唇满舌都是满足。

孙平吃得满嘴流油,感慨道:“熟女就是熟女,这脂肪分布得多均匀,烤出来香得要命。量也足,每桌都分了不少。”

顾川默默咀嚼,没说话。他同时尝着盘子里残留的夏凝刺身与刘嫣然的烤肉——一种冰冷清甜,一种炙热醇香,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主桌那边,主厨忽然做了个令人意外的举动。他切下刘嫣然肩头一块带着脆皮的嫩肉,亲自端到冰床旁,俯身在夏凝耳边低语了几句。太远了,顾川听不见内容。夏凝起初紧闭双唇,泪水无声滑落,摇头抗拒。主厨又说了几句,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过了一会儿,夏凝的嘴唇颤抖着张开。主厨将那块母亲的肉送入她口中。她机械地、虚弱地咀嚼了几下,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冰面上,最终咽了下去。那一刻,她的眼神彻底碎了,像一汪被风吹散的湖水。

宾客们有人鼓掌,有人低笑,仿佛在欣赏一场完美的表演艺术。

为了保证剩余肉质的新鲜,主厨加快了手中柳叶刀的速度。夏凝的肩肉、背肉、臀尖,一片片薄切下来,迅速传走。刘嫣然的烤肉也已分食过半,只剩骨架上挂着零星的筋肉。

不到半小时,两具曾经绝美的身体,便彻底化作冰冷的白骨。骨头上还残留着些许粉红的肉丝,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像被啃噬干净的艺术品。

宴席散场。

宾客们满足地离去,谈论着今晚的极品滋味。顾川与孙平走出酒店大门,冷风扑面而来。孙平伸了个懒腰,笑着说:“今晚真值了,赵家出手就是不一样。改天再聚啊,顾少。”

顾川点点头,“嗯,再聚。”

孙平钻进自家的车,尾灯一闪,消失在夜色里。

顾川没急着上车。他站在酒店门前的台阶上,抬头仰望星空。冬夜的天空异常深邃,星河密布,像一张巨大的黑幕,无声地俯视着脚下这座灯火通明的城市。风卷着细小的雪粒打在脸上,带来刺骨的寒意。

他忽然觉得,永夜之地这片星空深邃得可怕,仿佛随时要把大地上的一切生命,全部吞噬干净。

顾川打了个冷战,拉紧大衣领子,转身走向管家的车。

车灯亮起,引擎低鸣,驶入漫长的夜路。

天穹大酒店被甩在身后,光点越来越小,逐渐被城市的霓虹灯光淹没。

永夜依旧,冷漠而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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